腓利門書 第二課:我是誰(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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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為基督耶穌被囚的保羅,同兄弟提摩太,寫信給我們所親愛的同工腓利門,2 和妹子亞腓亞,並與我們同當兵的亞基布,以及在你家的教會。3 願恩惠平安,從神我們的父,和主耶穌基督,歸與你們。

1 Paul, a prisoner of Christ Jesus, and Timpthy our brother, to Philemon our beloved fellow worker 2 and to Apphia our sister and to Archippus our fellow soldier and to the church throughout your house;3 Grace to you and peace from God our Father and the Lord Jesus Christ!

1Παῦλος δέσμιος χριστοῦ Ἰησοῦ, καὶ Τιμόθεος ὁ ἀδελφός, Φιλήμονι τῷ ἀγαπητῷ καὶ συνεργῷ ἡμῶν, 2καὶ Ἀπφίᾳ τῇ ἀγαπητῇ, καὶ Ἀρχίππῳ τῷ συστρατιώτῃ ἡμῶν, καὶ τῇ κατ᾽ οἶκόν σου ἐκκλησίᾳ: 3χάρις ὑμῖν καὶ εἰρήνη ἀπὸ θεοῦ πατρὸς ἡμῶν καὶ κυρίου Ἰησοῦ χριστοῦ.

一、腓利門書的結構及神學意義:在基督裡

特別對中國讀者來說,讀聖經常遇到的困惑是其「邏輯混亂」;由於無法把握神話語的結構,對真理的認識也必然受到影響。這裡面有兩個原因。第一是翻譯造成的,譯文總會不同程度地偏離原文的結構而更注重原文的字意;有的時候,修辭結構是無法翻譯出來的。第二是對原文語法修辭缺乏瞭解。任何語言不僅通過文字表達意義,也通過修辭結構表達意義。這一點對中國讀者很容易理解,因為古代漢語遵循這個規則。聖靈在腓利門書中以精緻的邏輯結構表達了深刻的神學意義,這是我們今天學習的重點。

在以前的學習中我反覆強調過,聖經中「兩希」文學經常使用「交叉結構」來突出核心話題,腓利門書是又一個經典的例子。請特別注意1-3節與23-25節的對應關係,然後依次對比4節和22節,最後全書的中心一節經文是12b,那就是本書的「核心話題」。為了更清楚地說明這個結構,我們可以將之圖示如下:

1       基督耶穌

至    保羅  提摩太

3  腓利門   亞腓亞  亞基布  教會

節       恩惠  平安

父    主耶穌基督

禱告……(4節。7節兄弟阿,心腸暢快)

12b    他是我心上的人

禱告……(22節。20節兄弟阿,心腸暢快)

23       靈   主耶穌基督

至      平安  恩惠

25 馬可 亞里達古 底馬 路加

節    我(保羅) 以巴弗

基督耶穌

首先我們看見,神在基督裡揀選了一批人(救恩,以弗所書1:4),叫選民為榮耀主而活(成聖,羅馬書15:6;哥林多前書6:20)。其次,沒有人能靠自己接納罪人或仇敵,而是靠著祈禱和聖靈的幫助才有可能。最後,注意「基督耶穌」和「耶穌基督」構成的十字型結構,這個十字的交叉點是阿尼西母——誠如路德所說的:人犯罪後從神那裡逃離,歸於塵土(創世記3:19),流離飄蕩在地上(創世記4:12),等待被神尋回,因此每個人都是阿尼西母。所以這副圖畫展示的乃是整部救恩歷史。在某種意義上,阿尼西母被尋回並被接納,也是路加福音那個浪子回家的故事的最終完成——起初大兒子在肉體裡拒絕接納弟兄,如今,靠基督得為神的兒女的這些新人,獲得了愛的能力。這個精緻安排的交叉結構至少要表達或印證了以下福音真理:

1、基督中心與三位一體。我們首先看見在這個結構裡,如耶穌所說的,「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我是初,我是終」(啟示錄22:13)。從這裡我們也知道保羅是怎樣處處以「基督並他釘十字架」為中心進行宣道的(25節經文耶穌和基督提及15次)。此外,第三節講到父和子,第四節講到子與靈。中文將靈翻譯為「心」,但這個字的原文是πνεύματος,就是三位一體中的第三位。哥林多前書6:17這樣說:「但與主聯合的,便是與主成為一靈」。同時我們也看到,主耶穌基督是連接首尾,是中心。不僅如此,「基督耶穌」和「耶穌基督」又分別強調了主的「神人二性」——一方面,我們的主是完全的人,是耶穌,祂道成肉身進入世界,要把自己的百姓從他們的罪惡裡救出來(馬太福音1:21)。另一方面,我們的主是完全的神,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馬太福音16:16)。

2、「我們」都在基督裡。這個結構形象地告訴我們:眾人在主懷裡。這個結構也像一棵鬱鬱蔥蔥的大樹,基督是主幹,書信所提到的每個人物都是這主幹枝子,他們都「在基督裡」。這應該是這封書信的核心話題了:「我們」都在基督裡;我們在基督裡彼此相愛。約翰福音15章將這個真理講得非常清楚,耶穌說:「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這人就多結果子。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作什麼」(約翰福音15:5)。在基督裡面是什麼意思呢?一方面,我們和神的關係是:「你們要常在我的愛裡」(約翰福音15:9b);「我們」是被神所愛的。 另一方面,我與別人的關係:「你們要彼此相愛,像我愛你們一樣,這就是我的命令」(約翰福音15:12)。更進一步,主僕關係被重新塑造了:「以後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因僕人不知道主人所作的事。我乃稱你們為朋友」(約翰福音15:15)。現在,保羅是直接將這真理應用到腓利門和阿尼西母的關係上了。

3、我們在基督裡是新造的人——腓利門和阿尼西母都是。哥林多後書5:17,「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羅馬書12:5,「我們這許多人,在基督裡成為一身,互相聯絡作肢體,也是如此」。哥林多後書5:19,「這就是神在基督裡叫世人與自己和好,不將他們的過犯歸到他們身上。並且將這和好的道理托付了我們」。我們既然已經是新人,就要在一切事情上用新的方法,就是基督的方法處理一切問題,對待所有的人,特別是自己的弟兄。這一點對今天的教會尤其重要,因為舊方法仍然在很多地方統治人心。新方法是什麼呢?以弗所書4:32這樣說:「並要以恩慈相待,存憐憫的心,彼此饒恕,正如神在基督裡饒恕了你們一樣」。

二、我是誰:在基督裡新造的人

現在我們具體解釋1-3節,並把重點放到這些「新人」身上。對新人身份的強調,目的在於讓這種身份意識支配他們用新的方法接納弟兄。保羅是怎樣進一步突出「在基督裡新造的人」這一新身份的呢?就是他精心給每一個人安排了一個新的稱呼,以便顯示:現在活著的不再是你,乃是基督在你裡面活著;那個老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了,你如今在洗禮中隨基督復活,是神的榮耀的兒女,你要活出神的榮耀來。此外注意中、英文裡面的五個「我們」(從冠詞的用法意譯過來的)。事實上,希臘文原文並沒有這麼多的「我們」。有人在「我們」這個字上反覆發揮,這可能就偏離了問題的實質:這些人不僅僅是「我們的」,冠詞在這裡引出的身份更要強調是「我是誰」,這個人現在是何等樣的人。所以在這裡我再次強調:原文釋經至關重要。

1、提摩太

兄弟提摩太,

Timpthy our brother,

Τιμόθεοςὁἀδελφός

提摩太不再僅僅是提摩太,他是一位兄弟。Τιμόθεος,原意是honouring God,榮耀神(關於提摩太,參考使徒行傳16:1;提摩太后書1:5;希伯來書13:23等)。提摩太家在路司得,位於歌羅西東200英里,腓利門可能認識他。保羅強調提摩太是「兄弟」,ἀδελφός,那麼神關於「弟兄」有哪些相關的教訓呢?起初,創世記第4章,該隱殺害了兄弟亞伯,這一幕奠定了人類骨肉相殘的序幕;事實上,彼此嫉妒和殺害是所有文明的原則。一直到基督來了,該隱殺害兄弟亞伯的悲劇在十字架上被逆轉。首先,人際關係從親情基礎更新為神聖基礎,凡在基督裡的都是弟兄。馬太福音12:48-50,「他卻回答那人說,誰是我的母親。誰是我的弟兄。就伸手指著門徒說,看哪,我的母親,我的弟兄。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親了」。其次,神禁止弟兄彼此相恨、爭執、動怒、踐踏、背叛、出賣、詭詐、論斷、控告和拒絕(創世記13:8;馬太福音5:22;路加福音6:41;哥林多前書6:6;約翰一書2:9-11;3:15; 3:10;4:20;啟示錄12:10;約翰三書1:10;羅馬書14:10-13;瑪拉基書2:10;尼希米記5:8等)。最後,弟兄應該互相宣告自由,互相救助,彼此饒恕,彼此接納,彼此相愛,彼此同工,和睦同居,正如神在基督裡先饒恕並愛了我們(創世記14:14;耶利米書34:17;約翰一書4:7-11;4:21;3:16-17;希伯來書13:1;何西阿書2:1;詩篇133:1)——記住,在基督裡,你與人都不再僅僅是自己,而是一位弟兄。

2、腓利門

我們所親愛的同工腓利門,

Philemon our beloved fellow worker,

Φιλήμονι τῷἀγαπητῷ καὶ συνεργῷἡμῶν。

腓利門,Φιλήμονι,意思是one who kisses。腓利門是第一位收信人,這個字是第一個dative形式,這封信中的第二人稱單數都指向他。此外,只有他有三個稱呼,也證明他本人的重要性。

(1)ἀγαπητῷ:beloved, esteemed, dear, favourite, worthy of love,被愛的。這個字在新約中最早出現在馬太福音3:17(愛子),12:18(所親愛的僕人),17:5(愛子)。我們可以從三個方面來理解這個字在這封信中要傳遞的信息。第一、在罪中,我們本是神的仇敵,是因基督的十字架,因「愛子」,我們被愛——腓利門虧欠著神的恩典。第二、腓利門是一位滿有恩賜的人,也可能家道殷實,這是神的恩典,腓利門不應當驕傲,阿尼西母不應嫉妒。在世界上,恩賜往往成為紛爭的真正基礎,但聖靈讓我們從「被神愛的」這樣全新的角度去看問題,我們就在感恩和祝福中得享自由與和平了。第三、阿尼西母也是神所愛的,神並不偏待人,神所揀選的,你不能厭棄。注意16節:「所親愛的阿尼西母弟兄」,ἀδελφὸν ἀγαπητόν在那裡,「弟兄」和「所愛的」與第1節的兩個人物進行了雙重呼應。

(2)συνεργῷ:a companion in work, fellow worker,fellow helper,「同工」。保羅在羅馬書16:3使用了這個概念,在哥林多後書 6:1節,保羅更說,「我們與神同工的,也勸你們,不可徒受他的恩典」。在舊約中,同工和建帳幕,建聖殿等工程聯繫在一起,同工是神所給的,是神讓人在一起為神工作,並吩咐他們彼此幫助(出埃及記31:6;38:23;歷代志下2:8等)。保羅給腓利門寫信,不是一般的私人信件,是為了建造神的家,是出於一位共同的神。福音的事業從來不是個人英雄主義的事業,每個人都需要同伴,需要一起作工的人。這裡我們看見保羅的謙卑和對別人的尊重——保羅將腓利門的合作看成是對自己福音事工不能缺少的幫助。按後文說的,他本可以不寫這封信,但他知道,腓利門在主裡是和他同工的,是平等的。如果保羅想要腓利門平等地對待阿尼西母,他首先就應當平等地對待腓利門。教會裡的使徒並不是高於平信徒的精英階層。

(3)ἡμῶν,of us。腓利門不再僅僅是他個人,他屬於我們的。腓利門是教會負責人,他對我們、對眾人負有責任。任何一個基督徒都屬於「我們」,在「我們」裡面被愛,又愛「我們」。阿尼西母顯然是「我們」中的一員,這是腓利門應該明白的。今天教會裡有一種情形,就是沒有了我們,只有「我」,這是教會領袖最大的試探。我們看見腓利門被安排了三個介定詞,這表明神對教會領袖要求最高。然而神給的多,要的也多——在通常情況下,神向帶領人不是要更多的權力,而是要更多愛的能力和寬恕之心。

記住,在基督裡,你與人都不再僅僅是自己,而是我們所親愛的同工。

3、亞腓亞

妹子亞腓亞,

Apphia our sister,

Ἀπφίᾳ τῇ ἀδελφῇ

亞腓亞,Ἀπφίᾳ:fruitful,多產的,果食纍纍的。亞腓亞是第二位受信人。有一些希臘文研究者稱:這封書信這樣安排,按當時的習慣,亞腓亞很可能是腓利門的妻子(而第三位受信人亞基布應該是他們的孩子)。我個人願意接受這個解釋,即腓利門和亞腓亞是後面所說的那個家庭教會裡的負責人,是一對夫妻。亞腓亞被稱為姐妹(ἀδελφῇ),則告訴我們,這位亞腓亞在基督裡也獲得了一個新的身份(加拉太書3:26-29;馬太福音12:50),她不再僅僅是她自己,也不再僅僅是腓利門的妻子,她也是保羅和腓利門以及阿尼西母的姐妹。作為姐妹,她應該幫助保羅,應該勝過家庭財產被掠奪的傷痛,應該接納阿尼西母。如果腓利門是位懼內的人,亞腓亞是一位小氣的主婦,一句「姐妹」也會將亞腓亞的愛心呼喚出來。作師母的人尤其能夠從「妹子亞腓亞」這句話裡得到很多感動:你是一位姐妹,承擔著作為姐妹的責任。我們已經知道,弟兄的怨仇是從該隱和亞伯開始的,姐妹的犯罪也可以追溯到該隱。創世記4:17說,「該隱與妻子同房」,那位妻子就是該隱的妹妹。該隱家族史代表了人犯罪背叛神並且自以為神的歷史,該隱的妻子難辭其咎。該隱的妹妹不是好幫手(創世記2:20),所以基督來了,要把夫妻重新更新為樂園裡的形象。——記住,在基督裡,女人不再僅僅是主婦,更作人的姐妹。

4、亞基布

與我們同當兵的亞基布,

Archippus our fellow soldier,

Ἀρχίππῳ τῷ συστρατιώτῃἡμῶν。

亞基布,Ἀρχίππῳ:master of the horse。相對來說,亞基布的身份更不好確認。歌羅西書4:17說:「要對亞基布說,務要謹慎,盡你從主所受的職分」。如果這是同一位亞基布,那麼我們怎樣解釋「職分」一詞?都得承認,亞基布應該在教會裡事奉主,他應該是腓利門家庭教會裡的重要成員之一。如果我們再進一步相信他是腓利門和亞腓亞的兒子,我們就看見了「全家得救」(使徒行傳11:14;希伯來書11:7)、「全家事奉耶和華」(約書亞記24:15)的場面。也可以聯想到出埃及記4:24-27:「摩西在路上住宿的地方,耶和華遇見他,想要殺他。西坡拉就拿一塊火石,割下他兒子的陽皮,丟在摩西腳前,說,你真是我的血郎了。這樣,耶和華才放了他。西坡拉說,你因割禮就是血郎了」。我個人對這個難題的理解是:面對前面的大爭戰,神要把一家三口都更新了,讓他們在彼此同心中進入埃及禾場。這個啟示同樣適用於腓利門一家三口。保羅稱亞基布為συστρατιώτῃ:a fellow soldier,同當兵的,戰友(參腓立比書2:25)。亞基布不再僅僅是亞基布,而是一位躍馬揚鞭為主爭戰的戰士了。一方面,保羅尊重那個家庭教會裡的每一位重要成員;另一方面,「戰友」一詞將亞基布的信仰之路描述為一場戰爭狀態,饒恕和接納阿尼西母首先就是一場「屬靈的戰役」;戰爭的異象激發人靠主得勝的雄心壯志(哥林多後書10:3-7;以弗所書6:10-18;提摩太前書1:18;哥林多後書2:14;民數記32:6;啟示錄12:11)。在我們的生命裡,有無數困擾和災難,但沒有任何看見比戰爭狀態更能激發我們求勝的意志,這也是福音給人生最大的祝福之一——記住,在基督裡,你不再僅僅是一個孩子,而是一位戰士,是基督的精兵。

5、教會

在你家的教會,

the church throughout your house,

τῇ κατ᾽ οἶκόν σου ἐκκλησίᾳ

新約中教會(ἐκκλησίᾳ)一詞最早出現在馬太福音16:18:「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在這裡,耶穌首先把教會描述為一個與陰間的權柄爭戰必將得勝的組織。饒恕弟兄,教會得勝,踐踏弟兄,魔鬼得勝。關於「家庭教會」,可參考羅馬書16:5;哥林多前書16:19;歌羅西書4:15;使徒行傳2:46;5:42等。起初教會是真正的家,而阿尼西母也是這家庭裡的成員。保羅最後提及教會,也是遵循耶穌解決弟兄衝突的教訓:一方面不要在外邦人那裡控告弟兄;另一方面,要靠教會裡面的弟兄姐妹解決問題(馬太福音18:15-17)。保羅把阿尼西母的事情交給了整個教會,交給教會裡的每一個人,因為每一個人在基督裡都有份。此外,那以後的教會,我們今天的教會也是這「教會」的一部分,在這種意義上,腓利門書是寫給所有的教會的,為了每一個阿尼西—母—記住,在基督裡,我們有一個教會,那是神的家,你在其中。

三、阿尼西母,他是我心上的人

1-2節裡的眾位新人之所以成為新人,原本沒有任何血親關係的人之所以成為弟兄、姐妹、同工和戰友,乃是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紐帶,一個高於血緣關係的神聖根據:我們有一位共同的神我們的父,有一位共同的主耶穌基督。這就是第3節經文讓我們看見的:「願恩惠平安,從神我們的父,和主耶穌基督,歸與你們」。沒有共同的父就不可能有弟兄姐妹的關係,沒有共同的主就不可能有同工和戰友的關係。而我們之所以成為這樣的新人,乃是因為神在基督裡接納了我們。在基督裡,我們不再是流浪者,不再是孤兒,不再孤單。我們有一個家,在這個家裡我們有被愛的權利和愛別人的責任。在這個家裡,我們有弟兄姐妹和萬千天使與我們同在,使我們面對黑暗和危險的時候不再像行走在沙漠裡。

不僅如此,我們還是這家裡的寵兒,是神的心上人。就整本書信來說,「新人」最後聚焦在阿尼西母身上,第12節經文這樣說:「他是我心上的人」(τοῦτ᾽ἔστιν τὰἐμὰ σπλάγχνα,參考路加福音1:78)。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聖靈是書信的真正作者;神告訴我,我是神心上的人——我是誰,我如今是怎樣的新人?我是神心上的人。各位弟兄姐妹,也許你沒有別人帥,也許你正遭遇匱乏和患難,也許你被踐踏和蔑視,你已經老邁或流落他鄉;你曾經犯罪得神,無數次讓聖靈憂傷——但今天你當記住,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阿尼西母;因基督愛你,為你捨己;你不要廢掉神的恩,因為神在意你,神與你同在;你就是神「心上的人」,此時此地,並至永遠。阿門!

任不寐,2009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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