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日證道:十字架上的基督(路23:33-37)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福音經文是路加福音23:33-37,「33 到了一個地方,名叫髑髏地,就在那裡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又釘了兩個犯人,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34 當下耶穌說,父阿,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曉得。兵丁就拈鬮分他的衣服。35 百姓站在那裡觀看。官府也嗤笑他說,他救了別人。他若是基督,神所揀選的,可以救自己吧。36 兵丁也戲弄他,上前拿醋送給他喝,37 說,你若是猶太人的王,可以救自己吧。」感謝神的話語。半年多來,在路加福音裡,我們一直跟隨主耶穌走在十字架的道路上,今天,我們走到了十字架道路的盡頭,進入耶路撒冷城外的骷髏地,仰望耶穌在十字架上。在跟隨耶穌的歲月裡,我們心裡常常會被一個根本性的問題所攪擾——我們苦苦追隨的這位真的是神嗎?祂到底是誰呀?萬一我跟錯了怎麼辦?特別是一些慕道的朋友說:憑什麼只有你們的耶穌是神,是唯一的道路、真理和生命?感謝主,祂知道我們的疑問,因此祂要在十字架上進一步帶領我們認識祂到底是誰。求神幫助我們,讓我們知道,只有基督是神。在我們詳細分享這段經文之前,我們在來看看這段經文的結構。我仍然把這段經文放在交叉結構之中。33節告訴我們一群劊子手和兩個罪犯;與之對應的35-37,告訴我們這群人在四方面的表現——這世界是由罪人組成的黑暗世界。「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創世記1:2a)。然後讓我們將目光聚焦在中間,就是十字架上的基督和祂的道;34節講耶穌的救贖,講上帝在基督裡重新創造,神將要拯救兩造所有的罪人。「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創世記1:3-4)。感謝神今天把我們從世界裡分別出來,如同那個悔改重生的強盜,與神同在。從「成聖」的角度說,我們仍然在分開的過程裡,因此我們求神加倍地帶領我們,讓我們每天認識主更多。阿門!

一、骷髏之地——人是什麼(上)

我們先來讀33節,「到了一個地方,名叫髑髏地,就在那裡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又釘了兩個犯人,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我們先來說說髑髏地 。κρανίον:a skull,希伯來文叫各各他。按教會傳統的理解,骷髏地大約在耶路撒冷西門外,他是城市文明的一部分,代表死亡。Jerome和John Chrysostom都說,骷髏地是亞當埋葬之地。即使在考古學上我們無法確證這一點,但在神學上我們可以接受這個喻像。不過我今天重點要討論的是中文沒有翻出來的「主語」,就是「他們」。這個「他們」是所有審判、圍觀和釘死基督的人類。而且我們要從始至終地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是「他們」中的一員。這個「他們」正是耶穌下面說的「赦免他們」中的「他們」。這個「他們」有什麼特點呢?換句話說,人是什麼?

1、將罪進行到底

「(他們)到了一個地方,名叫髑髏地」。我們先來看看這個動詞。ἀπέρχομαι,to go away, depart。這個字有「偏行己路」的意思,有「愛咋咋地,我就幹到底了」的意味(羅馬書3:10-18)。我希望大家注意到,這是非常恐怖的一個場面:一方面,通往骷髏地的道路是暢通無阻的;另一方面,這群人中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咱們停下來吧。相反,所有人雄赳赳氣昂昂地把罪進行到底,他們要「畢其功於一役」。這揭示了怎樣的人性或人的罪性呢?一方面,人敗壞了,而且不把壞事做絕不可能自動停止;人犯罪要不可遏制地進入這樣的結局:「我終於痛快了,我不後悔」。另一方面,人類自身不能阻止自己犯罪;人間的革命和改革永遠是用一種罪替代另外一種罪——奔向骷髏地的方向不變。罪人及其自救之不可能,其中至少有四個原因:驕傲、恐懼、習慣與為鬼所伏。首先是狂妄:在審判、控告、鞭打、捉弄、羞辱、殺人和吃人的行動中,人把自己想像為他人的上帝;人間一些犯罪就出於這種不可一世。我常常想像文革一些大批判和整人的招貼畫,那種巨大的拳頭砸爛別人的狗頭的豪氣,那種甘灑別人的血寫春秋的戾氣,曾是我迷戀的。人通過害人以為神。其次,這驕傲下面是恐懼。他心裡知道自己是不對的,這是在上帝面前被注視的緊張或害怕。但是,人的恐懼不會引領我們進入悔改,反而會造成我們心靈的變態,結果,一定用最瘋狂、最極端的方式消滅受害人,除善務盡。因此劊子手痛恨受害者,他不覺得自己犯罪得罪神,反而將這種被咒詛的不安歸咎於受害人,好像是那受害人使他不安,因此要加倍報復受害人。這是對受害人氣急敗壞的凶殘。「打倒在地,還要踏上一隻腳,叫你永世不得翻身」;昨天我傷害你了,今天我要傷害得更徹底,就是這個道理了。最後的做法就是消滅證據,不僅是不讓別人看見,更是不讓自己看見。徹底消滅才能做到眼不見心不煩。不弄死你,或者不把你徹底搞臭,決不收兵。所以批倒,還要批判臭。因為對方若有一點點正面的,自己就會被指控。所以這樣的人類一定要把耶穌掃除地球去。第三方面,則是習慣——害人、死刑和殺人已經成為一種可以接受的事實,已經成為生活的一部分。當犯罪習慣化,更無更改的希望了——「他們」只是在做著人類一直在做的事情,骷髏地的纍纍白骨就是見證。此外,「全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約翰一書5:19),我們都伏在魔鬼的權下。由於撒但統治著我們的心,有一種我們無法克服的衝動,一定會激動我們把壞事行出來,且壞事做絕。若沒有基督,我們裡面沒有辦法消化惡念,因此壞水一定要流出來。「私慾既懷了胎、就生出罪來.罪既長成、就生出死來」(雅各書1:15)。我們能看見一些人不斷警告受害者,我要怎樣怎樣攻擊你了,結果一定如此,因為他無法克服裡面的犯罪衝動。「用愛心說誠實話」的實質不過是用害人的心和嫉妒的心說謊話。這正是猶大的問題:「這時,撒但入了那稱為加略人猶大的心」(路加福音22:3)——不殺害他們撒旦不會放過他。我說這一幕很恐怖是什麼意思呢?當警告無效,神任憑法老的心剛硬。當我們犯罪,你是否會有順利到有匪夷所思之感呢?這就是真正的危險了;因為神不再攔阻你了。今天,很多弟兄姐妹說信主之後不快樂了,不能為所欲為了,有人責備了,你是否因此看見神已經揀選了我們,因此不再任憑我們剛硬了?所謂一個基督徒對罪更加敏感,就是因為神用驢子阻擋在我們面前,這就是神的愛了。我今天特別與各位分享的感動是,隨著這個走向絕地的人群,我看見自己在這個浩浩蕩蕩殺害耶穌的隊伍裡,一會興高采烈,一會悻悻如狗。那時候我「走到頭」了,進入了人類和人生的終點,到了我的骷髏地。在這絕對黑暗和絕望之地,通過聖經,我聽見前所未有的聲音對我說:「父啊,赦免他,因為他所做的他不知道」。

2、對罪的百般偽飾

「就在那裡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又釘了兩個犯人,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閱讀舊約的人常常有個困惑,就是怎樣用我們的道德邏輯消解舊約裡的血腥事件。今天,上帝把這所有的殺戮歸結到耶穌身上,這是聖經的道理。舊約不是指著我們說的,至少首先是指著基督說的。這是基督徒與猶太人對待舊約最重要的區別。我們當知道,人類歷史包括舊約歷史上的殘暴事件,都是指向耶穌說的,從該隱殺害亞伯到某某要消滅某某,都是在釘耶穌的十字架。換句話說,犯罪的本質就是殘害神的兒子。雖然所有的犯罪都是傷害上帝,踐踏基督,但人卻不能把基督當成基督,必須將基督視為罪犯。殺害耶穌必須合理化。這個道理很簡單,我們必須妖魔化我們的犧牲品和受害者。否則,我們無法向上帝交賬。該隱殺害亞伯後埋在地裡,但今天已經可以將耶穌舉在地上理直氣壯地犯罪了。今天猶太人仍然拒絕基督,而我們在人際衝突中仍然宣告對方何等不堪,大抵如是——「他是罪犯」。將犯罪合理化一般有四種策略:多數正義、佈置背景、選擇工具與負向類比。首先、羅織出一個多數,多數代表正義——整個人類是一邊,耶穌孤單一人。那麼多人都反對你,所以一定你錯。其次,釘死耶穌要放在骷髏地,這個精心選擇的地方已經宣告耶穌是個該死的壞人。從更廣泛的意義上說,我們否定一個人會上溯到他的出身背景,並用周邊環境來烘托他的邪惡等等,出於同樣的邏輯。第三、選擇最能摧殘、毀滅受害人及其形象的刑具與行刑方法。這就是十字架。十字架是人間最殘忍的刑具。人類犯罪一定要達到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十字架是波斯人的發明,羅馬帝國將之用於罪大惡極的罪犯,猶太人視掛在木頭上的人為神詛咒。這是中西合璧的產物——耶穌是人類普遍認同的罪犯。十字架不僅是對肉體的摧殘,而且是對精神的極度羞辱。它本身具有示眾的價值,甚至連耶穌的母親馬利亞也戰慄在十字架下面。這種殘忍是登峰造極的,十字架將人的恨、對神的恨,完全彰顯出來了。很多時候,我們仇恨的對象就是禁止我們做壞事的神。如果我們缺乏關於人有多壞的知識,看看十字架就知道了。如果我們以為自己不那麼壞,你回想一下當我們自己恨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想把他釘在十字架上才解恨的心態,大同小異。很多語言暴力已經暴露了我們要釘死誰的凶殘。第四、我們看見,這個合理化的過程就是把耶穌等同於罪犯(申命記21:22-23)。正是出於這樣的精心設計,「又釘了兩個犯人,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犯人」,κακοῦργος,a malefactor,evil doer。From κακός(壞的)and the base of ἔργον(行為)。把對方說成是「壞人」,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甚至可以欠債不還、殺人不償命。毀滅一個人,就把他等同於眾所周知的壞人。人往往故意不加區分,「你某次和某某功在一起,因此你是他們的一員」。這未必是無知,更可能是故意。否定一個人需要編造理由。當然,這個場面首先是應驗以賽亞書53:12。不過也請注意,他們用罪犯羞辱耶穌,也為讓他永遠不能昭雪——耶穌平反了,那兩個罪犯也得平反。這是魔鬼的狡詐。最後請注意這裡的一個詞組:they crucified him;「他們釘死祂」。四福音用的是同樣一句短語:人類殺害了神的兒子,這是一切虛張聲勢最終的目的。這個短語也是關於基督教的神學總結。奇妙的是,通過十字架,並唯有通過十字架,神與人連接在一起。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連接。這是人與神唯一可能的連接。一方面,人是上帝的仇敵,人一定殺害神,正如柏拉圖所說的。這是人類面對上帝唯一的方式。另一方面,上帝愛人。如果我們缺乏神就是愛的知識,看看十字架就足夠了。神在十字架上對這樣的人類說:「父啊,赦免他們,他們所做的他們不知道」。

二、十字架上——救贖之主

1、愛我們的神

請大家繼續讀下面的經文:「34a 當下耶穌說,父阿,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曉得」。這裡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代表「轉折」的連詞,δὲ,就在這個時候,當人到了死地,他們開始殺人;就是這個時候,耶穌站在骷髏地,攔阻死亡的最後勝利;就在人無所不用其極幹壞事的時候,「但是」,耶穌仍然沒有在人的罪中有份,反而將神證明出來。骷髏地的基督並祂釘十字架,要徹底翻轉人類歷史,將前所未有的光明照進世界。也許各位聽說過「十字架上的七言」,大多數人認為這是第一句。十字架上第一個聲音是赦免。死地變成了新生的起點。仇恨變成了愛。在這段經文裡,請注意幾個imperfect。一方面,人類沒完沒了地犯罪殘害神的兒子,另一方面,與此同時,耶穌不斷地為罪人哀求。ἔλεγεν,耶穌連續不斷地說,持續地說。藉著耶穌這句祈禱,我們來認識一下為什麼祂是神,為什麼神就是愛。第一、父啊。只有天上那位是耶穌所仰望的;人間「無父」。耶穌沒有在人間尋找任何安慰。不僅如此,在這樣極端的絕境中,耶穌仍然沒有「脫離父子關係」。人在危難的時候,有可能夫妻離散,甚至與父母劃清界限。這句「父啊」,是從信心中出來的。彼得在危險中三次否認主,證明了他不過是人。當逼迫來臨,甚至有一點不順自己的意,我們也會否認基督,甚至認賊作父。主禱文起頭說「我們在天上的父」,也教導我們同樣的信心。在難處中,我們覺得父已經成了壞人,至少神不關心我們了。這不是真的。魔鬼起初試探也是這樣:你若真是神的兒子。我們在困境中,魔鬼會同樣試探我們:你們真是神的兒女嗎?耶穌在最痛苦的時候,仍然禱告,仍然與神說話。這是我們的真正的依靠和自由。若不藉著禱告,沒有人能承受這樣的苦難。從另外一個方面講,如果耶穌僅僅是人,他會在這個時候向人類祈求,甚至向掌權者哀求。願我們知道,若非從神來的,人在酷刑和死亡面前軟弱是正常現象(嚴刑拷打,你要承認自己是兔子)。當然,你可以說,革命烈士也能做到這一點。只是我告訴各位,革命烈士的故事很多都是謊言。當然,個別確實存在的,無法適合下面的情形。第二、赦免他們。ἀφίημι,to send away,赦免。第二個震撼人心的方面是,在最殘酷的時候,耶穌不是為自己禱告,而是為他們禱告——為殺害他的仇敵禱告。革命烈士在這種情況下的禱告是:我作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革命必勝,諸如此類。這和我們這些常人的禱告不同(「30歲」是人的「禱告」)。「這禱告不僅僅是為別人的,還是為了他最殘酷的敵人的」(司布真)。耶穌臨死前最掛念他的仇敵是否得救。這是另外一種「不放過」。一方面,這是無私的禱告。人在這個時候,「我都這樣了,哪有心情為你們禱告」。另一方面,這禱告只能是神的愛。這禱告重新顛覆了我們與仇敵的關係。人與人之間的仇恨從來沒有真正化解過。耶穌重新定義了面對敵人的方式。此外,這個「他們」是沒有偏向的,沒有分化瓦解的陰謀。神對罪人一視同仁。大兒子的問題是,為什麼也赦免他,他那麼危險。這不是神的愛。人是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一個普通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會怎樣呢?我們不會向天父禱告,我們會向兒女禱告:「孩子,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牢記血淚仇」。《淮南子‧氾論訓》:「(文)種輔翼越王勾踐。而為之報怨雪恥。」《水滸全傳》第五十八回:「濫官害民賤徒,把我全家誅戮,今日正好報仇雪恨!」「可憐我這放牛娃,向誰呼救。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世世代代不忘本,永遠跟黨鬧革命、永遠跟黨鬧革命, 不忘階級苦啊,牢記血淚仇, 不忘階級苦啊,牢……」另一方面,無辜受害的人要宣佈:「歷史將證明我是無罪的」,從此等候平反昭雪。或者利用最後的機會,發表一篇自我辯護——我沒有敵人。勇猛一點的,將舌頭咬爛,唾在劊子手的臉上。或者,沒完沒了地向人講真相:你們憑什麼釘死我。但是,耶穌連「大義凜然」都沒有。祂沒有質問人,只是質問上帝:你為什麼棄絕我。原因很簡單也很深刻,神不可能,也沒有必要向罪人申辯自己無罪,因為對方無權。這是一個權柄的問題。所有向人的辯護都預定對方有權而且能夠按正義判斷是非。上帝完全否認了這種可能性,無論是大人物,還是民意,都沒有審判的權柄。總而言之,烈士和祥林嫂不過是人。

2、認識我們的神

神不僅愛罪人,而且願意也能夠真正認識人,又能擔當罪人的軟弱。上帝比我們更瞭解我們自己。我們真實的存在狀況,不僅是我們邪惡,而且我們無知——不認識神,不認識自己,也不認識罪的意義。所以耶穌說:「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曉得」。這裡的無知當然不是說人沒有智慧幹壞事,而是說人沒有知識不做壞事,我們沒有能力認識善,認識神,也沒有能力行善,討神的喜悅。所以耶利米書4:22這樣寫著:「耶和華說,我的百性愚頑,不認識我。他們是愚昧無知的兒女。有智慧行惡,沒有知識行善」。詩篇14:4,「作孽的都沒有知識麼?他們吞吃我的百姓,如同吃飯一樣,並不求告耶和華」。因此箴言書反覆說,認識上帝是智慧的開端。耶穌這句話首先代表祂的深刻,然後代表祂他的憐憫。我們先說第一個方面。我們並不明白自己所做的是什麼。這包括兩種情況。一種是毫無意義的犯罪。(舉例:「看電影風波」略)。當我傷害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永遠也忘不了父親的表情。那種絕望和傷心。今天,我們也為人父和人母,能不能也學耶穌的樣式,寬容自己的孩子。這些情況也是聖經所見證的,使徒行傳3:17,「弟兄們,我曉得你們作這事,是出於不知,你們的官長也是如此」。哥林多前書2:8-9,「這智慧世上有權有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他們若知道,就不把榮耀的主釘在十字架上了。如經上所記,神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提摩太前書1:13,「我從前是褻瀆神的,逼迫人的,侮慢人的。然而我還蒙了憐憫,因我是不信不明白的時候而作的」。但天真並非無罪。仍然是罪。神不是說你們很傻很天真,而是要我們知罪。使徒行傳17:30,「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神並不監察,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這裡面已經包含了上帝的憐憫。另一種就是以惡為善,這個時候,我們要高舉和編造很多意識形態的謊言,淫亂偽以愛情,屠戮偽以歷史必然性,搶劫偽以人民意志、侵略偽以報仇,嫉妒偽以用愛心說誠實話等等。神是何等的設身處地地瞭解我們。看十字架下這些人,他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不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什麼。很多時候,我們自己會給自己的行為賦予某種意義,但神不這樣看。他們一方面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對神做了什麼。他們不認識基督。有的時候我們並不知道我們傷害了別人,而且傷害得很深。我們現在看第二方面,耶穌的憐憫。首先,在這世界裡,誰能體諒和饒恕我們因為「不懂事」而犯下的罪或過錯呢?一切仇殺都因此而起。我們無法原諒別人的過錯,甚至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放大別人的冒犯及其動機。面對「對不起」,我們經常的反應就是,「對不起就完了嗎?」面對「我不是故意的」,我們經典的反應是,「什麼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你怎麼不這樣對自己呢?」這是人。人類不僅犯罪,而且喪失了辨認罪、饒恕罪的能力。他們不知道自己正在犯罪。我們唯一的「長處」就是總能認定別人在犯罪,並且不依不饒。無理攪三分,得理更猖狂。其次,對「不懂事」的人只能為他們上十字架。鵬霍費爾說,愚蠢不是理智的對象,而是救贖的對象。這是很深刻的一句話。這需要代禱。不過更深刻的真理是,只有十字架能勝過凶殘和愚蠢。當耶穌說赦免他們的同時,等於向天父宣示,祂要為這些罪人的殘暴和愚蠢上十字架。諸位是否知道,十字架的殘酷是對耶穌更深刻的試探——愛,還是恨。耶穌選擇了愛,這是神的勝利。但赦免不是免費的晚餐。罪人蒙恩,乃是因為耶穌必須為他們死。在這裡,耶穌也指明了我們的存在本質——吃了善惡果以後,我們自己以為能分辨善惡了,實際上我們更加無知,並在無知中更嚴重地犯罪。我們把握了善惡標準,使我們可以像神一樣決定別人的生死禍福。εἴδω,to see,to know。Tense: Perfect;Voice: Active;Mood: Indicative。一直不知道。創世記2:17,「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於是今天我們到了骷髏地,如果我們活著,神的兒子就要為我們死。這是「知道」的代價。

三、十字架下——人是什麼(下)

十字架下面的情形如何呢?「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耶和華就後悔造人在地上,心中憂傷……世界在神面前敗壞,地上滿了強暴。神觀看世界,見是敗壞了。凡有血氣的人,在地上都敗壞了行為」(創世記6:5-6,11-12)。但是感謝神,現在不是洪水覆蓋下來,取代洪水審判的是祂獨生子的代死。與耶穌的代禱形成對比的是,人對耶穌極盡凌辱之能事。神的兒子沒有軍隊,一個人孤零零掛在那裡,被人類百般踐踏和殺害。因此,人類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殺害祂。但是,人表面上的得勝卻彰顯了神愛的勝利。人的凶狠遭遇了神的愛,如同冰雪遇見了陽光。這不是力量遭遇了力量,而是力量遭遇了上帝。就這樣我們遭遇神,這就是我們的神。聖經的邏輯結構真的很嚴謹——好像是為了進一步證明耶穌的話,就是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耶穌為什麼要為罪人上十字架,於是聖靈要帶領我們仔細看看人或我們自己的境況。這就是十字架下人類的四種表演。這是人的狀況的四大方面,這是耶穌上十字架的四大理由。

1、無神論賭棍

請繼續讀下面的經文:「34b兵丁就拈鬮分他的衣服。35 百姓站在那裡觀看。官府也嗤笑他說,他救了別人。他若是基督,神所揀選的,可以救自己吧。36 兵丁也戲弄他,上前拿醋送給他喝,37 說,你若是猶太人的王,可以救自己吧」。我們先看看十字架下的兵丁和百姓,就是34b與35a。首先是「兵丁就拈鬮分他的衣服」。這個場面是對詩篇22:18預言的應驗,告訴我們耶穌就是彌賽亞。不過這個場面可以上溯到創世記3:7-8,「他們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體,便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作裙子。天起了涼風,耶和華神在園中行走。那人和他妻子聽見神的聲音,就藏在園裡的樹木中,躲避耶和華神的面」。以及創世記3:21,「耶和華神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給他們穿」。我們可以領受兩方面的真理。第一、耶穌是代表罪人掛在木頭上,這是最羞辱的死。「恥」和罪是無法掩藏的。第二、上帝用基督蓋我們的罪,這就是新約所說的披戴基督。不過我今天想重點談談這些兵丁代表了人類的哪些族群。原文裡沒有「兵丁」,而是「他們」。而根據約翰福音19:23-24,我們知道這些人是兵丁。請大家注意這四類人對耶穌的態度有一個「漸近」的過渡,這些兵丁代表完全不看耶穌那種「超然的態度」,這是「旁若無神」的人類。一方面,再也沒有在刑場賭博更羞辱受害人的了;另一方面,他們代表完全不看耶穌的無神論者。而無神論者的上帝就是利益。所以他們應該是一群唯利是圖的人,他們在世界裡唯一關心的事情就是物質利益,甚至在別人的死亡中也不放過發財聚斂的機會。我們因此也可以想像在教會裡唯利是圖的「假基督徒」。耶穌的死,一個人的毀滅對他們毫無意義,他們只關心這件事對他們有什麼「好處」。不僅如此,無神論者謀取財利的常規手段是賭博,就是機會主義的生活態度;這一點,與上帝通過十字架彰顯的救贖計劃,形成深刻的張力。無神論者一定是賭棍,賭的形式不同而已。「個人奮鬥」就是一場豪賭,賭資就是他們的年華、美貌、才智和家產。這完全不看耶穌、看不見神的無神論賭徒,是魔鬼的大軍,是魔鬼的精兵,他們是今天人類的「文明主流」。這種主流文化污染和教育出來的人也在教會裡,這就是教會裡的交易者,他們讓教會被人情世故所浸染,成為魔鬼文化的附庸。

2、旁觀的人民

在那些活躍的無神論流氓尋歡作樂的時候,我們能否寄希望於人民呢?聖經多次將人民群眾的本質顯示給我們。人民在哪裡?人民在那裡看戲。人與人之間的愛如此深刻地被粉碎了,即使連最激動不已的關心也具有了表演性質。別人的悲劇只是讓我們好奇,甚至感到安慰,成為某種借口和論據,但別人的生命與我們無關。愛已經絕跡了。無論發生怎樣的悲劇,我們很快就會淡忘。這也宣告了「多數正義」的破產。「百姓站在那裡觀看」:λαός:眾人,a people, people group, tribe, nation, all those who are of the same stock and language。εἱστήκει:ἵστημι,Tense: Pluperfect;Voice: Active;Mood: Indicative。「過去完成時」。有這樣的含義:無動於衷地站在那裡,這個字描寫了冷漠、麻木的看客形象。他們站在那裡幹什麼呢?不是攔阻行兇,不是抗議,不是悲傷,而是「觀看」。θεωρῶν,θεωρέω,Tense: Present;Voice: Active;Mood: Participle。to be a spectator, look at, behold,to see。我相信這些群眾中不乏耶穌狂熱的追隨者,甚至包括耶穌曾經醫治和幫助過的人。我們甚至可以理解他們站在那裡的原因——他們悔恨自己輕信了耶穌是基督,今天真相大白了,因為神的兒子竟然被人類殺害,足見耶穌是個騙子。神跡真的不能建立人的信心。不僅如此,其中更會有惱羞成怒者,這些人要化被騙的屈辱為動力,至少看一看耶穌這個騙子可恥的下場。當然,大多數人只是看看,沒有理由,僅僅是好奇。但是,對殺人的好奇已經深刻展示了人在道德上的徹底敗壞。鄰居的死難具有了娛樂和消遣的功用,人對人是狼。很多時候,我們甚至從鄰居的不幸中才能找到自己的倖免之福。這也是長期以來由於生存競爭造成的普遍敵意,他人就是敵人。我們能在這樣的社會裡看見彼此戒備的表情。「看客文化」中包含著落井下石、趁機取義的下賤營生。我們編造、刺探、喜悅並放大「壞消息」。我今天很幸福與別人今天很不幸構成了令人難堪的因果關係。如果沒有別人的不幸,我們創造別人的不幸也要上。十字架下的看客,就是看著別人倒霉的人。這不是個別人,而是所有的人民。與上面的無神論者完全無視耶穌的存在不同,眾人看耶穌,只是冷漠。我們在人民那裡找不到一點兒同情心。馬太福音27:39-40說的更詳盡:「從那裡經過的人,譏誚他,搖著頭說,你這拆毀聖殿,三日又建造起來的,可以救自己吧。你如果是神的兒子,就從十字架上下來吧」。現在他們確實看見了耶穌,「眼睛就明亮了」。但這種看見已經喪失了屬靈的意義;他們是瞎眼的。魔鬼正是利用這種「看客文化」,建立了「示眾文化」——魔鬼需要人民的圍觀,它向人類展示自己的勝利。沒有觀眾罪惡不可能這樣大行其道。正是在這個意義上,我們都在現場,都在罪中有份。

3、政教之領袖

人間有一種論調,說普通人民的素質很低,因此不能領受真理。於是聖靈讓我們舉目去看人類的精英和人民的領袖,看看這些自以為是的大個螞蚱。中譯官府一詞是ἄρχων,a ruler, commander, chief, leader,人民領袖。這些頭領首先是猶太人中的宗教顯要,包括祭司、法利賽人、文士、撒都該人等等。然後也包括羅馬的軍事行政長官。換句話說,這個官府是包括政治領袖和宗教領袖,可以代表人間各色頭目。他們在十字架下的表情比人民更生動、更進一步。ἐκμυκτηρίζω,to deride by turning up the nose, to sneer at, to scoff at。Tense: Imperfect;Voice: Active;Mood: Indicative。不斷地嗤笑。這是法利賽人的習慣性態度(路加福音16:14;詩篇22:6-8)。嗤笑是嫉妒和仇恨的極端反應。嗤笑並非真的覺得對方可笑,而是要通過這樣的表情將對方貶低和確證為可笑,並且是給第三方看的。嗤笑表達的不是得勝,而是自卑、嫉妒與仇恨,一種暫時得勝的報復性快感,一種對這種快感的不確定、不安全感。他們嗤笑什麼呢?「官府也嗤笑他說,他救了別人。他若是基督,神所揀選的,可以救自己吧」。顯然,耶穌對他們來說比對眾人來說更刻骨銘心。因為「巡撫原知道,他們是因為嫉妒才把他解了來」(馬太福音27:18;馬可福音15:10)。他們為什麼嫉妒呢?這世界的精英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恨耶穌呢?因為他們一直在人民群眾中冒充基督。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偉光正的例子(略)。在北美,在西方,社會裡的精英也開始告誡別人,不要去教會,根本原因是一致的。這是一個官府嗤笑基督的世代,這嗤笑聲從各各他到華盛頓-北京-莫斯科從未止息。所以,世俗領袖絕對不能容忍真基督,因為這意味著他們「代表亞洲統治亞洲」的合法性被顛覆了,救世主是冒充救世主的人的死敵。所以請注意,領袖不是對耶穌說話,他們是對觀眾和士兵說話。所以這裡是「他」而不是「你」。對他們來說,耶穌即將成為過去式,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在人間繼續維繫精神統治的地位,政治和宗教統治的特權。他們的意思是說,他連自己都無法拯救,因此,也不可能拯救你們。這是控告耶穌是騙子。最後的目的則是,你們應該繼續追隨我們。人間領袖的表情一定是搖頭嗤笑的,舉例來說,《資本論》是對資本主義世界的嗤笑,魯和毛的每個字都在嗤笑,24史是不斷對前朝的嗤笑、民族主義是對別國的嗤笑——人類的思想家所謂深刻不過是一種嗤笑。我笑故我在。嗤笑的人是沒有愛的,笑裡藏刀,他們要殺人。

4、人間的僕從

領袖殺人常常不會親自動手的,領袖與受害者之間需要僕從。應驗詩篇69:22,我們進一步看見人間的另外一種人,就是戲弄耶穌的兵丁。我將之稱為「奴才現象」。奴才現象包括兩方面,第一,奴才比領袖更凶狠,更誇張。另一方面,奴才有奴才的精明。我們先看看奴才的凶狠。「36 兵丁也戲弄他,上前拿醋送給他喝」。στρατιώτης,a (common) soldier。士兵。有槍階級。這當然是羅馬士兵,也代表人類社會領袖和人民之間的過渡階層。他們是凌辱、鞭打耶穌和動手釘死耶穌的人。他們現在的動作是ἐμπαίζω:to play with, trifle with,Tense: Imperfect;Voice: Active;Mood: Indicative,不斷地戲弄。領袖的嗤笑僅僅是語言上的,戲弄則完全付諸行動了——「主席揮手我前進」。神兒子的死亡悲劇成了人類的喜劇,骷髏地成了一個笑料。在各各他,耶穌遭遇了三杯酒。第一杯:馬太福音27:34,「兵丁拿苦膽調和的酒,給耶穌喝。他嘗了,就不肯喝」;這是上十字架前。第三杯是斷氣之前。我不認為這是什麼憐憫或麻醉,而是戲弄,沒完沒了的戲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戲弄,甚至為了舒緩戲弄不成的惱羞成怒,而不斷變本加厲。這是人。他們要「邀請」耶穌和他們一同玩耍喜樂。魔鬼要淡化和扭曲十字架上的流血,把耶穌代贖打扮成一種表演。今天,十字架下的狂歡也入侵教會,這些屬靈表演的始作俑者是這些士兵。現在我們來看看奴才的精明。「37 說,你若是猶太人的王,可以救自己吧。」官府是嘲笑基督、嘲笑神;而士兵則進一步,將這些嘲笑發揮成民族主義的嘲笑,他們特別提到「猶太人的王」。首先,我們要知道,這些奴才是深明主意的。對羅馬當局來說,維護巴勒斯坦地區的穩定是首要目標,是這種「維穩」政策和猶太領袖的嫉妒合謀殺害了耶穌。士兵把這種心態表達出來。其次,士兵是對官府的話鸚鵡學舌,基本調子是一樣的。他們沒有神經,沒有自己的思想,是應聲蟲,是害人的機器,是打手。士兵不僅看耶穌,而且開始行動,他們是領袖意志的執行者。最後,奴才的聰明之處在於兩個方面。一方面,恨掌權者所恨;另一方面,通過誇張的恨向掌權者表示忠心和邀功。他們戲弄耶穌表面上是給耶穌看的,實際上是在給掌權者看的。所以領袖和士兵都在表演。與掌權者一致是最安全的,「芮成鋼」絕對不敢和中南海的重要講話者爭奪話筒,他不過在利用「自由的軟弱」,不但是出風頭,也是給真正的「買主」觀看。在我童年的時候,我曾在社員聚集的場合裡欺負過一個出身不好的男孩兒,這裡面的卑劣、譁眾取寵和精明是顯而易見的。但是,為了這一點,奴才對掌權者的敵人更是殘酷無情。受害者是奴才的商業項目。於是兵丁和「X」保持一致,X指揮了槍;而槍無所不用其極,這就是「權力經濟學」。奴才現象代表人類另外一種敗壞。人間並沒有真正的忠誠,他們這樣「忠誠」無非也是為了取悅掌權者,支付報酬。人為食物成了惡僕。代價是,為了交易的成功惡僕必須毀滅鄰居的生命和尊嚴。很多時候,為了討好領袖僕從必須害人。他們長年累月如此,已經成了職業習慣。我們是習慣的僕從,這就是人。

各位弟兄姐妹,各位慕道朋友,我們今天藉著經文看見,耶穌並祂釘十字架位於整段信息的中心。事實上,耶穌是歷史的中心,是我們信仰的中心。我總結兩方面的道理。第一,只有看耶穌我們才能成為基督徒。第二隻有看耶穌基督徒的生命才能成長。前者關涉重生與歸信,後者關涉「成聖」。與之對立的偏離是,歸信,看教會;成聖,看自己。這都不是純正的真理。怎樣才能成為基督徒?中國慕道友的主要難題是神是否存在。但相信有神和相信無神都需要無限的信心,在邏輯上50對50。但是,基督徒有一個所有異教無法比擬的福分,我們有耶穌!正如約翰福音1:18所說的,沒有人看見神,只有父懷裡的獨生子把祂證明出來。一方面,沒有人看見神,那向你證明有神、如何神的「傳道」你不要信。這是真正的宗教迷信,但另一方面,你當看耶穌,他是完全的人,歷史上真實存在的人,也是完全的神——我們是看耶穌而信的,這是唯一的道路、真理和生命。換句話說,我們看耶穌就看見了神。沒有任何一位異教的領袖說自己是神,只有耶穌稱為神。因此,只有瞭解耶穌一生的言行,我們才可能成為基督徒;如果你瞭解了耶穌的言行並相信了,你就是基督徒。另一方面,所謂成聖。有弟兄說:我要成聖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離世與主同在了。念念不忘成聖的人要明白,保羅臨終前仍然不過是一個罪魁(提摩太前書1:15)。這條路是東方宗教修煉之路,肉身成道之路,不是基督徒的天路。我這樣說不是否認基督徒不應該追求生命的成長,而是說,我們只有矚目看耶穌我們才可能成長。我們是否對這樣的經文感到疑惑呢?「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羅馬書8:37);「你們當順著聖靈而行」(加拉太書5:16)——答案很簡單,順服你不願意順服的道,得勝隨之而來。基督教的成聖是順服神之道,而不是一種修煉方法。前者看耶穌,後者看人、看自己。所以保羅說,「我被你們論斷,或被別人論斷,我都以為極小的事。連我自己也不論斷自己」(哥林多前書4:3)。東方的傳統是把生命放在「極小的事上」,就是「我如何了」。但聖經怎麼說呢,「無知的加拉太人哪,耶穌基督釘十字架,已經活畫在你們眼前,誰又迷惑了你們呢?」(加拉太書3:1)看別人和他們的道理都無法歸信,信也是假信;看自己更不可能成聖,聖也是表演。所以,「他們舉目不見一人,只見耶穌在那裡」(馬太福音17:8)。阿門!

任不寐,2010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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