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教會主日程序系列課程第三講:認信部分

路德教會是禮儀性的教會(theLutheran Church is a liturgical church)。這個主日課程的內容將轉向LSB的主日崇拜儀式。LSB的主日程序有五套儀式(從Divine Service Setting One到 setting five)。這五套儀式,是從不同歷史背景中出來的,可供教會自由選擇。其中有的來自路德的拉丁或德語程序,也有來自其他德語和北歐教會。每一套程序都是以聖道(Word)和聖禮(Sacrament)這個二元結構為中心的,此外,在前面加上了一個預備部分或認信部分,就是認罪與赦罪(Confession and Absolution,P. 151)。這樣一來,我們的主日程序也可以這樣總結為三部分:認信、聖道、聖禮。需要說明的是,這些程序可以上溯到猶太人的聖殿、會堂和家庭聚會等相關儀式中,也可以上溯到耶穌時代以及殉道者查斯丁(AD 150)的聚會傳統,然後歷經皇權時代(the imperial period, AD 312-600)和中世紀(the medieval period, AD 600-1500),一直到路德改革;路德教會繼承了其中的基本架構。另外需要注意的是,每一部分程序,引證的基本都是聖經上的話語;而不是人的道理。這三部分內容也大致對應著「道路、真理和生命」這樣三個概念:基督是認識神與到父那裡去的唯一道路(約翰福音1:18;14:6),第一部分要解決的就是認識神或被神所認識這個問題,這是一個洗禮的問題;聖道問題就是真理問題,我們靠真理長大;聖禮特別是聖餐禮關注的問題,是基督把祂的生命(身體與血)賜給我們,使我們成為新造的人漸漸更新。我們今天學習第一部分內容。我把Confession and Absolution中譯為「認信」,「認」就是因為被三位一體的上帝認識而認識自己,結果就是認罪悔改,受洗歸入基督;信就是接受神的信實和赦罪,靠基督獲得自由、解放,與神和好。在某種意義上,第一部分禮儀也要解決三個問題:你在哪裡?你在上帝面前,在神的聖殿中,你在天家;你是誰?你在上帝面前是一個罪人;你要去哪裡:你要歸入基督,藉著基督這唯一的道路與神和好。不僅如此,若不經過認罪赦罪這個十字架道路,是不可能進入下一部分「聖道」和「聖禮」部分的:沒有重生的心會厭惡和棄絕神的話語,更沒有「資格」領受聖餐。所以,第一部分像伊甸園東門「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是絆腳石,讓福音首先充滿否定性、排他性——若不順服聖靈,沒有人能像駱駝穿過針眼。正如主說,「13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14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 馬太福音7:13-14);所以,「耶穌對眾人說,你們要努力進窄門」( 路加福音13:24a)。

起始讚美詩

A Hymn of Invocation may be sung

主日程序一般從起始讚美詩開始。路德教會一般很少由牧者或帶領人或伶長宣告「現在是起始讚美詩」這類話語。而是根據程序表或電子屏幕上顯示的詩歌,隨著牧者的示意,跟著司琴一起唱詩。LSB所說的起始讚美詩,用的是A Hymn of Invocation may be sung;這裡有一個字需要解釋一下。Invocation:From the Latin, 「to call upon.」 Used at the beginning of many, though not all, services. It serves as a reminder of Baptism and may be accompanied by the sign of the cross. Invocation可以中譯為宣告,核心內容是指下文的「三一告白」;但這裡是指與宣告有關的詩歌。也就是說,起始讚美詩應該在考慮教會年歷的同時,必須起到這個宣告的目的。現在的問題是,這個Invocation到底要宣告什麼。主日聚會的開始,充滿了一種普遍的混亂,這種混亂集中表現為一種薩滿教色彩的「乞靈」特徵和異教品質。就是無論是開始禱告還是起始讚美詩,都旨在呼求上帝臨在,呼喊聖靈降臨或充滿(聖經有相關話語,但不是在聖殿和主日的語境中,甚至主要是在埃及的語境中)。香港路德會《齊來敬拜》就是這樣翻譯的,「唱聖詩呼求臨在」。這個翻譯與路德教會崇拜神學的要旨對立。我們已經知道,主日崇拜是你進入神的聖殿,是神呼召我們來聚會,領受神的服侍,讚美神的恩典。因此,神真實臨在而且已經在場。呼求臨在則否定了這個真理,並將崇拜者變成了主日程序的發動者和主導者。因此,我們講的宣告只能有兩個內容,或者從神的角度呼喊萬民和信徒前來聚會(箴言書8:2-4;馬太福音22:1-4);或者,就是信徒向已經在這裡的神獻上禱告和感恩讚美。正因為如此,猶太會堂(Synagogue)的Invocation是這句話:Bless the Lord who is to be blessed。而Liturgy of the Synagogue在Invocation之後的唱詩是The Sanctus(以賽亞書6:3、啟示錄4:8;參考詩篇118)和The Shema(申命記6:4-9,שָׁמַע)。總而言之,不是我們開始崇拜,」we」 are not made the sublect of the sentence: in the name of ……注意,是「以色列啊,你要聽」;不是「聖靈啊,你要聽。」我們應該根據The Sanctus和The Shema的基本精神選擇起始讚美詩。

起立

Stand

會眾可以畫十字以紀念他們的洗禮

The sign of the cross may be made by all in remembrance of their Baptism

牧者: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

P: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 and of the Son and of the Holy Spirit.

會眾:阿門

C:Amen

起始讚美詩之後,會眾起立。我同意這樣一種觀感,參加路德教會的主日崇拜睡覺是不可能的,因為「起坐」的程序很多。當然,這裡的「起立」主要目的是提醒你來到神的面前了(創世記13:17;19:1;利未記19:32)。不僅如此,基督常常這樣呼喊和醫治選民、病人和罪人:起來(馬可福音2:11;5:41)。然後是畫十字,用以紀念洗禮——沒有任何人能在神面前站立;但我們是靠著基督的洗禮才可以坦然無懼地來到天父上帝的面前。然後就是有牧者宣告Invocation: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會眾呼應,阿門。一方面,教會不是混亂的教會,而是凡事按規矩進行,牧者的帶領是必要的。同時,也不排除會眾的互動。但會眾的互動不僅不能僭越程序,更不能破壞程序。這些規矩保羅在哥林多教會中已經強調得十分充分了。正因為如此,路德教會不可能允許誰突然感情奔放,或者那種亂糟糟一片的「(不)齊聲禱告」。有些外教會弟兄姐妹抱怨來我們教會沒有得到自由釋放,我在這裡勸告這樣的弟兄姐妹,你們需要一種最起碼的啟蒙:教會不是俱樂部。教會絕對不是藉著你自己的肢體語言自我解放的地方,那只是一種瑜伽而已;教會是傾聽、經歷、順服神的話語和領受聖禮而得醫治的地方。說的極端一點,你一直很喜悅的教會生活,根本就不是教會生活,只是一場心理活動;不是經歷神,而是經歷自己。我們也因此與那些不要牧師的「教會」區別出來,真理在教皇主義和平民主義兩種極端之間(以弗所書4:11、哥林多前書12:28)。

這場偉大的啟蒙事件就是由這句宣告發動的: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這句宣告像光一樣照亮一切黑暗,又如火柱和雲柱,將我們從埃及帶領出來,在曠野裡與神團契。我們至少可以學習到三個啟蒙的真理。

第一、分別為聖。正如起初神創造天地,將光與暗分開,主日崇拜也靠這樣的信仰,將這場聚會與人間所有聚會區別出來。這首先意味著你靠第七天可以與世界分別出來,你要關掉手機、捨棄你的自以為是、與埃及一切的聯繫。其中包括這樣的意識:放棄用埃及的標準和邏輯論斷教會、講道台和弟兄姐妹,甚至用「我以為」來改造教會的狂妄。一個剛剛信主的人不能作監督,包括不瞭解聖經的人,最好不要說三道四,動輒炫耀自己怎樣對別人有負擔。因為你持守的理性邏輯、感性偏好和道德準則可能聖經早已宣告為糞土。但遺憾的是,特別是自以為世界裡的成功人士,傑出人士,總難免這種試探。而越是對聖經無知、一知半解的人,越喜歡指手畫腳、頻頻生氣。你若有侍奉的心和敏感的靈,最好放下一切「我建議」,轉去探究聖經,順服聖道。不僅如此,用埃及習性對待教會和信仰的人,也會落入魔鬼的圈套,遭遇審判。所以提摩太前書 3:6告誡整個教會:「初入教的不可作監督,恐怕他自高自大,就落在魔鬼所受的刑罰裡」。這句話對這種情況完全適用:不瞭解聖經的人不要作監督。當三一宣告之後,意味著你必須放棄埃及一切偶像,並求神醫治那一切香港腳般統治你多年的「人的道理」、世俗小學、家人嬌慣出來的小性子或者幸與不幸堆積起來的變態的敏感和好為人師、長舌短打。你要脫掉你走過很多年的鞋子,無論是屈原穿過的,還是孔子、佛陀、黨用過的。「我父母從來沒有這樣說過我」,「我老公總是寵著我」,「我有一顆玻璃心」;「大家都說」,「傳道人竟敢對我說扎心的話」。對不起,神對摩西和約書亞這樣吩咐:「神說,不要近前來。當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之地是聖地」(出埃及記3:5);「耶和華軍隊的元帥對約書亞說,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的地方是聖的。約書亞就照著行了」(約書亞記5:15)。後來殉道者司提反面對手持石頭的行兇者或以色列的精英們回憶這一幕,使徒行傳7:33,「主對他說,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之地是聖地」。鞋子代表過去走過的道路或生活模式、思想習慣;鞋子會舉起很多石頭,攻擊一切不合己意的聖道。因此來到教會要放下你的石頭。石器時態的舊人結束了,穿上新人;神要你解除埃及的武裝,披戴神所賜的軍裝。就是放下你的理,順服神的道。埃及的王子和以色列人的統帥,摩西和約書亞必然都有自己一套,但神讓他們放下「過去我是何等樣人」這種心態。分別也是放下,這句話有些道理:「以前總認為堅持會讓我們變強大,但是長大後才發現,讓我們強大的,是放下」。願所有來到主面前的人都要靠主放下自己,和過去我是誰;將一切偶像丟在教會的外面。來教會不是分享和展示自己過去的榮耀與性情,來教會是來分享基督,學習主的性情。

第二、主的同在。這是從以下經文而來。馬太福音28:18-20,「18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19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或作給他們施洗歸於父子聖靈的名)20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當然請注意,奉三位一體的名,基督藉著聖道和聖禮與我們同在。馬太福音18:20,「因為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三一宣告使我們承認神就在我們中間。事實上,主耶穌自己奠定了這種聚會起始模式。路加福音4:14-19,「17有人把先知以賽亞的書交給他,他就打開,找到一處寫著說,18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他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19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耶穌引用的是以賽亞書61:1-2,我們從耶穌帶領的「安息禮拜」中看見、三位一體的神。

第三、主日洗禮。根據馬太福音19b,三一宣告也是提醒每一位信徒你的洗禮。一方面,你已經出死入生了(羅馬書6:3ff.),老我被釘上十字架,新人靠基督重生。不僅如此,路德教會也將每個主日看成小復活節和洗禮的重溫(這與「再洗禮派」無關),每日更新,向罪死,向基督復活。牧者宣告的時候即可代表會眾面向聖壇(胸前畫十字架),也可以面向會眾呼告(向會眾畫十字架)。

牧者:我們若說自己無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們心裡了。

P:  If we say we have no sin, we deceive ourselves, and the truth is not in us.

會眾: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

C:  But if we confess our sins, God, who is faithful and just, will forgive our sins and cleanse us from all unrighteousness.

現在開始認罪。首先是告罪,就是有罪宣告。三一宣告是解決神是誰的問題;而有罪宣告讓每一個進教會的人首先認識你自己——你不過就是一個罪人;但是,如今你蒙了大愛。這樣的認識不僅敗壞了魔鬼在你身上的一切權勢和你可能有的驕傲敗壞;更讓你進入神的救恩。告罪就是拆毀我和我、我和世界的愛情,建造基督和我的愛情。這裡引用的是約翰一書1:8-10,「8我們若說自己無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們心裡了。9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10我們若說自己沒有犯過罪,便是以神為說謊的。他的道也不在我們心裡了」。首先請注意,約翰或牧者用的是第一人稱複數,也就是說,這個「我們」包括「我」在內;這一點與天主教的赦罪禮儀有很大的不同。

不承認自己在神面前是罪人,就是說謊,而且是「自欺」。請注意人類兩場彌天大謊:東方,人之初性本善;西方,要勇敢成為你自己。這樣的人類根本沒有真理,或者沒有基督。這樣的宣告首先讓我們作誠實人。十四萬四千人是誠實沒有詭詐的人,最大的不誠實就是以為自己閬苑仙芭、美玉無瑕。這種錯覺將人類淪陷在謊言和暴力之中,自義,是我們一切悲劇、衝突和死亡的根源。而謊言根源於魔鬼的謊言和始祖犯罪後的無花果樹的葉子。告罪是剝去一切偽裝,讓每個人赤裸裸來到神的面前,當耶穌說讓我們到祂面前得安息的時候,也包括這樣的呼告:卸去偽裝的重擔。當然,這就是扎心的福音或罵人的福音,這是對整個人類的否定(羅馬書3:10);將世人都宣佈為騙子。聖經就這樣與整個人類和人性為敵。這不是那個傳道人敢這樣,和任何人都合不來;而是因為上帝將所有基督以外的人看為大洪水和永火的對象;只有蛇將人類視為讚美、恭維和拉攏的對象(創世記3:1-5)。我們主日聚會首先宣告,「我們若說自己無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們心裡了」。就是這一句話,將基督的教會與撒旦的會徹底區分出來了,與蛇文化或龍文化光暗分明。不僅如此,我們藉著這樣的經文,也知道,所謂「真理不在我們心裡了」,也包含這樣的意思,就是基督根本不在這樣的教會中了,就不在我們中間了(ἐν ἡμῖν)。你這個主日聚會與基督毫無關係。所謂牧會要有經驗,這就是最大的經驗,是神賜給我們的經驗。真正的牧者不會受你那一套世俗小學的偽成熟、假道理、只能論斷人不能治自己的心理學的捆綁。牧者若有心思研究人情世故精明圓滑,就不是神的僕人了。但這樣的宣告,會引起世人和假基督徒的抵擋,正因為如此,一些人厭惡路德教會這個起始程序,一進教會首先認罪,這讓埃及的王子們很不爽。所以保羅告訴傳道人,「1我在神面前,並在將來審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穌面前,憑著他的顯現和他的國度囑咐你。2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3因為時候要到,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耳朵發癢,就隨從自己的情慾,增添好些師傅。4並且掩耳不聽真道,偏向荒渺的言語。5你卻要凡事謹慎,忍受苦難,作傳道的工夫,盡你的職分」(提摩太后書4:1-4);「用溫柔勸戒那抵擋的人。或者神給他們悔改的心,可以明白真道」(提摩太后書2:25)。

其次是(呼喊)認罪。「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認罪悔改,是耶穌和使徒們傳道的中心:「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馬太福音4:17);「14約翰下監以後,耶穌來到加利利,宣傳神的福音,15說,日期滿了,神的國近了。你們當悔改,信福音」(馬可福音1:14-15);所以耶穌升天前這樣吩咐門徒和整個教會,「45於是耶穌開他們的心竅,使他們能明 白聖經。46又對他們說,照經上所寫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從死裡復活。47並且人要奉他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48你們就是這些事的見證」(路加福音24:45-48)。這也告訴我們,主日信息的中心:講聖經明白聖經(不明白聖經一切判斷都毫無意義);聖經的中心信息是基督和祂的十字架(死而復活);這道的中心是悔改赦罪(律法與福音);這福音要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宣講;每一位基督徒和每一間教會都要傳講這個同樣的信息。正因為如此,教會成立那一天,面對萬國來的人群,「彼得說,你們各人要悔改,奉耶穌基督的名受洗,叫你們的罪得赦,就必領受所賜的聖靈」(使徒行傳2:38)。有妓女說,我不能悔改,所以不要傳講悔改的信息,只傳福音。然而,一方面,福音就包含著認罪悔改的信息;另一方面,正因為這妓女不能悔改,才要向她宣告基督和基督的話語。不僅因為神的話語是帶著能力的,也因為「聖靈就是神藉著耶穌基督我們救主,厚厚澆灌在我們身上的。好叫我們因他的恩得稱為義,可以憑著永生的盼望成為後嗣。(或作可以憑著盼望承受永生)」(提多書3:6-7)。在某種意義上,硬著心攻擊悔改赦罪的道,而且拒不悔改,就是抗拒聖靈的罪了(馬太福音12:31-32;希伯來書6:4-6)。悔改的呼喊一直到末世的教會,啟示錄2:5,「所以應當回想你是從哪裡墜落的,並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你若不悔改,我就臨到你那裡,把你的燈台從原處挪去」(另參2:14-16,20-22,3:1-5,15-19)。這就是生命的道路。耶穌開始傳道和升天,一直傳講悔改赦罪的道;教會建立到末世,一直傳講悔改赦罪的道。

第三是赦罪。我們認罪是向神認罪,原因是只有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能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這將教會從長舌婦俱樂部以及文革式批判會區別出來了。沒有任何一個罪人有權要求別人向自己認罪,並利用別人的罪自義。而神的赦罪包括兩個方面,一方面,祂必然按祂的信實、憐憫和應許,赦免一切認罪悔改的人。詩篇51:17,「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阿,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我們需要帶著這樣的心態來到主的面前,「神阿,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路加福音18:13)。另一方面,神赦免我們一切的罪,包括人看來決不可饒恕的罪。因為定罪的在神,赦罪的也在神,而不在人。審判的權柄不在任何人。這裡用洗淨一詞,指向基督的寶血和代贖,這是下面要展開的。

下跪/站立

Kneel/Stand

靜默神的話語,省察自我

Silence for reflection on God』s Word and for self-examination

神憑什麼要赦免我們的罪,我們要思想兩個基本事實。第一,我是罪人;第二,耶穌為我死了,成為我的贖罪祭。我們先思想第一個事實。上面的宣告和回應或者會產生一種反感,甚至馬上轉向控告別人;或者要長身而起,拂袖而去。你先別生氣。聽道會生氣的,所以聖經勸勉這些蠢蠢欲動的心,「19我親愛的弟兄們,這是你們所知道的。但你們各人要快快地聽,慢慢地說,慢慢地動怒。20因為人的怒氣,並不成就神的義。21所以你們要脫去一切的污穢,和盈餘的邪惡,存溫柔的心領受那所栽種的道,就是能救你們靈魂的道」(雅各書1:19-21)。因此,這裡吩咐那真信主的人,先沉靜下來,反省自己;你在神面前是否真的是個罪人。首先這裡要人在神面前謙卑自己,這個姿態就是跪下或站立。對那些平等主義濫情者或真正浸淫多年的奴隸主義者,有必要告訴他們,在永生上帝面前跪拜不丟人。不相信神真實臨在,你就不可能跪下。你以為跪在空地上,甚至跪在人前。中國文化是下跪的文化,但從來是跪拜偶像,而不是跪拜上帝。這造成一種逆反心理,好像連敬畏神也被拋棄了。但亞伯拉罕開始,人在上帝面前都是俯伏在地,掩面不敢看神。創世記18:1-2,「耶和華在幔利橡樹那裡,向亞伯拉罕顯現出來。那時正熱,亞伯拉罕坐在帳棚門口,舉目觀看,見有三個人在對面站著。他一見,就從帳棚門口跑去迎接他們,俯伏在地」。以賽亞書6:5,「那時我說,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啟示錄1:17。「我一看見,就仆倒在他腳前,像死了一樣」。 詩人告訴我們一個簡單的常識:」主耶和華阿,你若究察罪孽,誰能站得住呢?」(詩篇130:3)因此,沒有誰有資格高坐在神的面前。靈魂玉樹臨風的人沒有辦法持守教會生活。君臨天下、縱橫四海。在這間教會站立一段時間指點江山,然後轉到另外的教會侍奉自己的英姿。如今神吩咐這樣的「秀才」要悔改。事實上,只在神面前下跪的人,就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下跪了。這是我這些年可以為諸位見證的。

所以你先安靜下來,想想自己到底是誰。人是不可能認識自己的,除非靠神的話語。特別是藉著神的創造,我們知道自己是被造者,不是神;藉著神的創造,我們知道自己不是動物,是神的兒女;藉著律法,我們知道自己是罪人。那些沒有上帝話語的人,完全缺乏人的基本常識和必要的知識,不認識人,不認識自己,也不認識他人。然後才是靠神的話語省察自我。

可以在這個時候反省最近一周的罪,以及此時此刻的罪。靜默期間不用音樂,只是安靜在神的面前。只有這場安靜才能預備重新得力。不僅如此,這裡是省察自我,不是省察別人。這是特別重要的。有一種可怕的假安靜,那人又開始刺探、細數和搬弄別人的罪了。那個人沒有生命了。有人來教會就是要省察別人的。在家裡負責省察老公和太太, 在教會負責省察牧師、弟兄姐妹。所以加拉太書6:4對教會說,「各人應當察驗自己的行為,這樣,他所誇的就專在自己,不在別人了」。也就是說,真正的基督徒不要總指著別人的罪來自誇,就像耶穌說的那位上殿禱告的法利賽人(路加福音18:9-14)。保羅被省察的時候,稱之為「極小的事」。耶穌宣告,省察別人的人有罪了,你怎樣論斷人就將怎樣被論斷。所以神使用這樣的靜默將基督徒與控告者或魔鬼的使者區分出來。事實上,一顆真正憂傷痛悔的心,也沒有時間和精力關心別人的罪。你先把對別人的負擔放下,人家又不讓你有負擔,結果又是矛盾;你先在神面前對自己有負擔。教會裡的攪擾,就是有一些從來不省察自己專門省察別人的人。同樣重要的是,是省察自我,不是表達自我。要學會閉嘴,沉默,告別傾訴癖給自己和他人帶來侵犯和困擾。這不是禁止傾訴,而是讓你向神傾訴;只有向神傾訴才能得醫治;向人傾訴常常被誤導,甚至陷入新的傷害。自我省察乃是神所吩咐的。哈該書1:5,「現在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你們要省察自己的行為」;路加福音11:35,「所以你要省察,恐怕你裡頭的光,或者黑暗了」。這裡頭的光就是基督,哥林多後書13:5。「你們總要自己省察有信心沒有。也要自己試驗。豈不知你們若不是可棄絕的,就有耶穌基督在你們心裡嗎?」所以詩篇77:6這樣說,「我想起我夜間的歌曲,捫心自問。我心裡也仔細省察」。主日崇拜需要預備一顆自我省察的心。

同時,這個禮儀也解決了一個實踐性很強的問題,就是基督徒也會犯罪;否則的話,這個禮儀就毫無意義。而那些胡說基督徒不會犯罪的人,就是從來沒有省察自我的人。你今天犯沒有犯罪,自己是知道的。但這個禮儀恰恰是對所有基督徒一種安慰,否則,幾乎所有的基督徒都會落入魔鬼的控告之下不能自拔,或假冒偽善了。正因為如此,我們來讀馬太福音17:20-22,「20因為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21那時彼得進前來,對耶穌說,主阿,我弟兄得罪我,我當饒恕他幾次呢?到七次可以嗎?22耶穌說,我對你說,不是到七次,乃是到七十個七次」。這也相當於一場教會聚會。基督在那裡,有人犯罪得罪弟兄;然後是神教導的反覆赦罪。約翰一書5:16a也說,「人若看見弟兄犯了不至於死的罪,就當為他祈求,神必將生命賜給他」;雅各書5:15也證明了這一點,「出於信心的祈禱,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來。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雅各書5:19-20,「19我的弟兄們,你們中間若有失迷真道的,有人使他回轉。20這人該知道叫一個罪人從迷路上轉回,便是救一個靈魂不死,並且遮蓋許多的罪」。還可以一併參考加拉太書6:1-7;哥林多後書2:5-8等。不過,考慮人的偽善和愚昧,需要強調一句,這個禮儀與「鼓勵人每週犯罪」毫無關係。

牧者:讓我們向天父上帝認罪。

P:  Let us then confess our sins to God our Father

會眾:慈悲的上帝,我們在你面前承認我們是有罪和不潔的。在思想、言辭和行為上,我們一直犯罪得罪你。我們未能盡心愛你,也未能愛人如己。我們原本當得你的懲罰,但因你的兒子耶穌基督的緣故,求你憐憫我們,赦免我們,重生我們,引導我們;使我們樂意遵守你的旨意,行走在你的道中。奉你榮耀的聖名,阿們!

C: Most merciful God, we confess that we are by nature sinful and unclean. We have sinned against You in thought, word, and deed, by what we have done and by what we have left undone. We have not loved You with our whole heart; we have not loved our neighbors as ourselves. We justly deserve Your present and eternal punishment. For the sake of Your Son, Jesus Christ, have mercy on us. Forgive us, renew us, and lead us, so that we may delight in Your will and walk in Your ways to the glory of Your holy name. Amen.

現在思想第二個問題,就是我們依靠神的慈悲或神的愛,而神的愛主要體現在將祂的兒子耶穌基督賜給我們。首先,認罪的對象是天父,因為我們違背了祂的律法,虧欠了祂的榮耀。經過省察自我,我們靠主知道自己是誰了。一方面,我們承認自己不過是個罪人。不僅如此,來教會的都是罪人,不要互相歧視,不要抱怨羊群質量不好。不管你有多優秀,還是你自認為自己多優秀。另一方面,我們之所以能夠向神認罪,是因為神是愛,並只有神是愛。向人認罪不可能得到真正的饒恕;那是無底黑洞,罪人反而會利用罪人的告罪。事實上,人即使有饒恕的意願,也失喪了饒恕的能力。但靠神的愛,你已經蒙恩了,不管你以前有多邪惡;不管別人或你認為別人以前有多邪惡。那些法利賽式的嘟噥,「耶穌聽見,就對他們說,健康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馬可福音2:17)。

為什麼說我們有罪呢?藉著死亡與不法就可以知道。在反省的時候,你可以想像自己衰老的恐懼並思想他們從何而來。不承認自己是罪人的人也不能不承認死亡和死亡恐懼。羅馬書 6:23,「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乃是永生」。另一方面是不法。羅馬書3:19-20,「19我們曉得律法上的話,都是對律法以下之人說的,好塞住各人的口,叫普世的人都伏在神審判之下。20所以凡有血氣的沒有一個,因行律法,能在神面前稱義。因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不法有三種表現,就是思想、話語和行為。人內心的犯罪神也計數,這正是耶穌在登山寶訓中對律法的進一步解讀。其次是話語。箴言書和雅各書對舌頭的審判可以參照。馬太福音12:36說,:我又告訴你們,凡人所說的閒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其實對人而言,才有「背後說人」一說;但根本不存在「背神說人」,因為一切在神都是敞開的。這裡也告訴我們,經過省察,我們以禱告為祭來到神的面前。罪包含兩個主要方面,就是虧欠神和虧欠人,耶穌兩條「最大的誡命」使我們只能承認我們是罪人。而罪的結果就是被懲罰。但接下來神在基督裡翻轉歷史,赦免因信認罪的人。「因你的兒子耶穌基督的緣故」,這就是新創造的中心,這就是福音的中心,這就是教會聚會的中心。

最後是行為,或者說,獻上亞伯的禮物,獻上好果子。審判照著信心,也照著與信心相關的行為。基督徒不僅求赦罪,也求重生,求神帶領我們成聖。「以後不要再犯罪了」。不僅要認罪,而且要悔改。但請注意悔改重生的程序:認罪、憐憫、赦免、更新、帶領、順服。

牧者:神就是愛,他將獨生子賜給你們,又為你們死,神赦免了我們一切的罪。因蒙召和按立為基督的僕人,並靠著他的權柄,我赦免你們一切的罪;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

Almighty God in His mercy has given His Son to die for you and for His sake forgives you all your sins. As a called and ordained servant of Christ, and by His authority, I therefore forgive you all your sins 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 and of the Son and of the Holy Spirit.

會眾:阿門

C:Amen

或者,

牧者:神就是愛,他將耶穌基督賜給我們,又為我們死;因他的緣故,神赦免了我們一切的罪。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又將聖靈賜給他們。願那已經在我們心裡動了善工的主,必成全這工,直到耶穌基督的日子。

P: In the mercy of almighty God, Jesus Christ was given to die for us, and for His sake God forgives us all our sins. To those who believe in Jesus Christ He gives the power to become the children of God and bestows on them the Holy Spirit. May the Lord, who has begun this good work in us, bring it to completion in the day of our Lord Jesus Christ.

會眾:阿門

C: Amen.

最後就是宣告赦罪。這裡包括兩個部分;左欄裡是牧師使用的;右面用於平信徒的聚會。但兩者的基本真理是一樣的,所以我們重點講解左邊的內容。首先是牧者具體宣告基督的工作,解決為什麼「因你的兒子耶穌基督的緣故」我們被赦免並得永生。第一個理由,「神就是愛」,而這個愛最大的表現就是約翰福音3:16所說的真理:「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第二個理由,耶穌的代贖,右邊引證的是約翰福音1:12,「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可參照約翰一書2:1-2,「1我小子們哪,我將這些話寫給你們,是要叫你們不犯罪。若有人犯罪,在父那裡我們有一位中保,就是那義者耶穌基督。2他為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不是單為我們的罪,也是為普天下人的罪」。以及腓立比書1:6,「我深信那在你們心裡動了善工的,必成全這工,直到耶穌基督的日子」。相關經文也可參考馬可福音2:5,「耶穌見他們的信心,就對癱子說,小子,你的罪赦了」;約翰福音8:11b,「耶穌說,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基督中保和贖罪祭的道理,我們在基要真理部分講論的比較充分了。

這裡我重點與大家分享一下鑰匙權(the Office of the Keys)的問題。神藉著蒙召和按立的牧者赦罪,聖經根據特別明顯在以下經文中。馬太福音16:15,19,「15耶穌說,你們說我是誰。16西門彼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17耶穌對他說,西門巴約拿,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18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權柄原文作門)19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我們也看見,教會事務的中心就是認罪和赦罪。另外參考馬太福音18:18;約翰福音20:19-23。這個權柄包括驅逐敗壞教會屢教不改的假信徒(哥林多前書5:1-13),和勸人與神和好的職分(哥林多後書5:17-21)。不過一個實踐性很強的問題是,我們如何判斷牧者的蒙召與按立。首先自然是訴諸牧者自己的領受、裝備和敬畏。彼得們若不是跟隨主三年,教會沒有任何理由相信他的職分是從神來的。一個只熟悉股票或只在網絡上東拼西湊靠遊蕩眾教會道聽途說的人,不具備傳道的資格。保羅起來傳道,不僅因為他有豐厚的猶太教的背景,更因為復活的主親自帶領他,向他顯現;也因為他在逼迫教會的同時,接受了包括司提反在內的傳道者的「牧養」。與此相關就是敬畏的心。耶穌三次堅固彼得,是因為彼得不僅害怕會眾或人性以及逼迫,也因為恐懼傳錯了被審判。一個根本沒有這種敬畏神的心的人,一定會為討人的喜悅而傳另外的福音。其次,教會程序是重要的。就是說,必須經過教會呼召和按立的程序,包括最低限度的主任牧師、教區領袖和相關會議的同意與認可。否則,「個人感動」、「聖靈特別召選」而起來傳道的,牧會的 ,都不足為訓。這個原則不僅適合於女牧者的問題,也適合於小組的侍奉。教會裡包括小組的帶領人和其他職位的侍奉,必須經過牧者和教會的同意。我們要知道,保羅等人去傳道,最早也是安提阿教會差派出去的;在這之前,他們在教會只是服侍「財務」等事務。

最後、外在的印證。這不僅包括心中有活水的源泉來支持傳道者的主日證道和聖經教導,以及不斷有重生的人加給教會(聖靈同工);也包括下面這些必有的見證,可以解決平民主義必有的「你憑什麼的問題」。一方面,傳道者必須是為真理不顧性命也不顧得失的人(提摩太后書4:2)。傳道者不是因為有反對的聲音就更改自己的講章。哥林多後書5:13,「我們若果顛狂,是為神。若果謹守,是為你們」。這裡的癲狂是指只作基督的奴隸,誓死忠心;這裡的「謹慎」,是指為怕跌倒人的緣故,努力勝過各種軟弱。傳道者會逐漸發自內心地放棄了世人的權利、幸福、榮耀和自由,越來越心甘樂意地作一個奴隸;同時遠離為所欲為的偽自由。最後是一個否定性的見證。一個真正的牧者必然經歷這個「經典的教會遭遇」或「加拉太定律」。加拉太書4:13-19,「13你們知道我頭一次傳福音給你們,是因為身體有疾病。14你們為我身體的緣故受試煉,沒有輕看我,也沒有厭棄我。反倒接待我,如同神的使者,如同基督耶穌。15你們當日所誇的福氣在哪裡呢?那時你們若能行,就是把自己的眼睛剜出來給我,也都情願。這是我可以給你們作見證的。16如今我將真理告訴你們,就成了你們的仇敵嗎?17那些人熱心待你們,卻不是好意,是要離間(原文作把你們關在外面)你們,叫你們熱心待他們。18在善事上,常用熱心待人,原是好的,卻不單我與你們同在的時候才這樣。19我小子阿,我為你們再受生產之苦,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們心裡」。我們目送一些逃走的牧師,就知道,他們即使曾經蒙召,但沒有將起初的信心堅持到底。保羅這裡講的不僅是他個人在加拉太眾教會的遭遇,也是預告了所有牧者在所有教會要面臨的故事。而這樣的啟示,會反過來祝福真教會,使牧眾反省,同受建造。

進入認罪赦罪禮儀的信徒,或者在教會因信經歷赦罪恩典的,使人再無權控告他在上帝面前所承認的罪。任何人無權控告教會所釋放的,你繼續控告就是控告為祂死的主;這等黑暗之子必要受到審判。使徒行傳10:9-16有一個很深刻的例子。「9第二天,他們行路將近那城,彼得約在午正,上房頂去禱告。10覺得餓了,想要吃。那家的人正預備飯的時候,彼得魂遊象外。11看見天開了,有一物降下,好像一塊大布。繫著四角,縋在地上。12里面有地上各樣四足的走獸,和昆蟲,並天上的飛鳥。13又有聲音向他說,彼得起來,宰了吃。14彼得卻說,主阿,這是不可的,凡俗物,和不潔淨的物,我從來沒有吃過。15第二次有聲音向他說,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俗物。16這樣一連三次,那物隨即收回天上去了」。彼得是一個三次否認主的軟弱之人,但人指著別人的過去厭棄新歸主的人。這三次被耶穌堅固的人,五旬節之後繼續要神三次堅固他。這個「約帕的中午」(午正)也正是耶穌代罪人被控告的時刻(約翰福音19:14)。魔鬼使用彼此生厭拆毀了無數教會;但今天讓我們靠著十字架的基督,成為一體。正如保羅說的,「誰能控告神所揀選的人呢?有神稱他們為義了」(羅馬書8:33)。另一方面,那已經被主赦免嘗到天恩滋味的人,要努力更新成長。但人不是靠自己成長,乃是靠神,靠神的同在,靠聖道和聖禮。這就是後面兩課的內容。不過需要提醒我們自己的是,耶穌在路加福音13:6-7講的那個比喻:「一個人有一棵無花果樹,栽在葡萄園裡。他來到樹前找果子,卻找不著。7就對管園的說,看哪,我這三年,來到這無花果樹前找果子,竟找不著,把它砍了吧。何必白佔地土呢?」求神保守我們這三年神學院;願我們耶穌基督的生命,也藉著這認罪赦罪的禮儀,帶領我們,充滿我們,每一天得著我們。阿門。

任不寐2012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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