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示錄 第二十九課:神的大怒(啟16:1-11)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啟示錄16:1-11,「1我聽見有大聲音從殿中出來,向那七位天使說,你們去,把盛神大怒的七碗倒在地上。2第一位天使便去,把碗倒在地上,就有惡而且毒的瘡,生在那些有獸印記,拜獸像的人身上。3第二位天使把碗倒在海裡,海就變成血,好像死人的血,海中的活物都死了。4第三位天使把碗倒在江河與眾水的泉源裡,水就變成血了。5我聽見掌管眾水的天使說,昔在今在的聖者阿,你這樣判斷是公義的。6他們曾流聖徒與先知的血,現在你給他們血喝。這是他們所該受的。7我又聽見祭壇中有聲音說,是的,主神,全能者阿,你的判斷義哉,誠哉。8第四位天使把碗倒在日頭上,叫日頭能用火烤人。9人被大熱所烤,就褻瀆那有權掌管這些災的神之名,並不悔改將榮耀歸給神。10第五位天使把碗倒在獸的座位上,獸的國就黑暗了。人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11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神。並不悔改所行的」。感謝神的話語。由於啟示錄16章比較長,也因為下次我們要用更多的時間討論「哈米吉多頓」這最後的「世界大戰」,所以,整個啟示錄16章我們要分兩次學完。今天我們先學習啟示錄16:1-11,就是前五碗的災難。大體上說,這些災難相應地出現在出埃及記的十災中(出埃及記7:14-11:9);我們也當記得,第三組災難和第二組災難之間的連接(啟示錄8:6-9:21),如三分之一如今變成了全部。末日到來。有三個問題我們先要明確。第一、這些災難降在埃及,是上帝對不信者的懲罰。第二、上帝使用災難常常是為將自己的選民從埃及人中分別出來,帶領他們歸向基督。第三、歸向基督的必經之路,是認罪悔改。所以我們看見,「悔改」是第四碗、第五婉、第七碗都強調的意思。因此,災禍對基督徒就有了不同的意義,它們同樣包含著律法和福音的信息。當然,這是上帝最後的呼告,此後再沒有機會了。願神的旨意成就,阿門!

一、神大怒(1)

1我聽見有大聲音從殿中出來,向那七位天使說,你們去,把盛神大怒的七碗倒在地上。

在某種意義上,啟示錄16章講了兩方面的問題:上帝的作為和人類的反應。我們先說第一個方面。從1節中可以看見上帝作為的五個特徵。第一、聲音。上帝是說話的上帝(啟示錄15:8;以賽亞書66:5-6)。他告訴我們一套道理,祂名叫耶和華,祂兒子是基督。神的道理在舊約集中表現在約櫃或律法上,在新約耶穌道成肉身,而基督的十字架告訴我們神的義、神對罪的大怒和對罪人的救贖。道是審判和救贖的根據,無道之人,不能明白神的憤怒和遭遇的一切災變;而只有屬靈的人才能明白屬靈的事。「大聲音」提醒我們,神的聖殿裡必有神的聲音,且已經傳遍天下,叫人無可推諉。小聲音和沒有聲音的教會不是基督的教會。在這一點上,教會的聽道與異教的冥想區別出來。第二、聖殿。神有聖殿,有國度。這個國度與獸的國形成對立。教會是神國度在地上的預備。末世審判是兩個國度之間的戰爭。在新約中,耶穌以他的身體為殿,這首先使我們想到十字架上的受死與復活,也讓我們回到聖餐禮和聖禮。這也排除了輕視教會和「形式」的假教會,並讓我們看見人的罪的本質乃是踐踏神的國度,踐踏和羞辱上帝的獨生子;讓基督徒然死了。第三、天使。神藉著天使執行祂的旨意。這個道理我們上次講過了,不過我們要知道,地上發上的事情,有天使的「指紋」。天使是服役的靈,這排除了多神信仰基礎上的各種假教會。聖經禁止我們崇拜天使,自然也禁止我們崇拜任何人。請大家注意,以上三方面的作為,可以對應主禱文的前三項禱告。而剩餘內容,對應主禱文的剩餘內容。第四、大怒。神的大怒:τοῦ θυμοῦ τοῦ θεοῦ,the wrath of God,這是基督教獨特的上帝觀念。這排除了生命神學或異教觀念。只講上帝的大怒和只講上帝的慈愛,都出於魔鬼。只有宣講平衡的信息,才出於神。神恨罪是神大怒的根本原因(「名為忌邪者」, 出埃及記20:5、34:14;申命記4:24、5:9、6:15;約書亞記24:19)。第五、地上。神的憤怒會傾倒在地上。一方面,全地都犯了罪,都違背了十誡,特別是第一塊法版。中國2006年有一部電視劇叫《奮鬥》,告訴我們人習以為常和普遍一致的不信、放縱、淫亂、說謊與百無聊賴。另一方面,神會用大怒懲罰這樣的人類,所多瑪的命運要作整個人類末世審判的鏡鑒。而這一點,讓我們重新看待人類遭遇的一切災變,脫離怨婦,俯伏在地(創世記18:2)。

然後讓我們看看在上帝七碗大怒之中,人類的反應。「9 人…就褻瀆那有權掌管這些災的神之名,並不悔改將榮耀歸給神」;「10…人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11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神。並不悔改所行的」;「15…那儆醒,看守衣服,免得赤身而行,叫人見他羞恥的,有福了」;「21…人就褻瀆神」。一直到第四碗。就是熱災直接踐踏人類的時候,人才開始對神做出反應。但是,這種反省不是悔改,而是褻瀆神。第四碗的時候,人的反應包括兩個方面。第一、褻瀆神之名。在這裡,人是控告者、懷疑者。他們因災禍痛恨、褻瀆上帝,不再相信上帝的道理,不承認上帝是「耶和華」,是「我是我是」。這是背叛的第一階段。他們不否認上帝的存在,但否認上帝是公義和愛。他們的口號是,上帝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們。第二、並不悔改將榮耀歸給神。一方面,絕不悔改,另一方面,他們要將神的榮耀歸給自己。覺得人很好,人還行,人不錯。苦難造成一種變態的自義,人要藉著不幸樹立人自己的義;「把壞事變成好事」。在這裡,人就是篡奪上帝榮耀的人,成為假神。第五婉的時候,人的反應包括三個方面。第一、人的堅強,災民成為特立獨行、愈挫愈奮的豬。「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災民這樣自我認同:歷盡滄桑、勤勞勇敢、百折不回、博大精深。這是災民理性。第二、「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神」。第三、文化反應的超穩定性。「並不悔改所行的」。這種反應與第四碗時候的反應完全一樣。這個重複又重要的啟示,就是這個人類無論遇到多少次同樣甚至越來越殘酷的災變,總是保持一樣不信、不悔改和苦難自義的姿態。然後讓我們看看第七碗之後人的反應,「人就褻瀆神」。這時候已經沒有什麼豬堅強和自義的功夫了,都悲慘到那樣了,國家糟蹋到山窮水盡的程度了,但只要剩下一口氣,也要咒詛神;和他們的祖宗一樣。但是,第六碗中,神讓我們看見,即使在最後的災變中,仍有人認罪悔改——他們是知道羞恥的人。

二、第一碗(2)

2第一位天使便去,把碗倒在地上,就有惡而且毒的瘡,生在那些有獸印記,拜獸像的人身上。

第一碗的審判在地點上是針對「地上」(τὴν),土地是人類的家園,是生存的基礎。審判的手段是惡而且毒的瘡。毒瘡的審判在舊約中可找到相關的線索。第一、出埃及記9:8-11,「8耶和華吩咐摩西,亞倫說,你們取幾捧爐灰,摩西要在法老面前向天揚起來。9這灰要在埃及全地變作塵土,在人身上和牲畜身上成了起泡的瘡。10摩西,亞倫取了爐灰,站在法老面前。摩西向天揚起來,就在人身上和牲畜身上成了起泡的瘡。11行法術的在摩西面前站立不住,因為在他們身上和一切埃及人身上都有這瘡」。我們看見,埃及的瘡災臨到所有埃及人,就是不信上帝的人。這可能是一場流行病。這裡特別強調「行法術的」,這意味著埃及傳統的宗教信仰或意識形態將被宣告失敗,不能滿足人心的飢渴,不能面對當下的絕境。第二、利未記13:20,「祭司要察看,若現象窪於皮,其上的毛也變白了,就要定他為不潔淨,是大麻瘋的災病發在瘡中」;申命記28:15,「你若不聽從耶和華你神的話,不謹守遵行他的一切誡命律例,就是我今日所吩咐你的,這以下的咒詛都必追隨你,臨到你身上,……27耶和華必用埃及人的瘡並痔瘡,牛皮癬與疥攻擊你,使你不能醫治。……35耶和華必攻擊你,使你膝上腿上,從腳掌到頭頂,長毒瘡無法醫治」。這;兩段經文告訴我們人患瘡災的根本原因是違背上帝的誡命,不順服上帝的話語,在神眼裡看為不潔淨。髒人會有髒病作他的懲罰。正如這裡特別強調的,瘡災專門臨到「那些有獸印記,拜獸像的人身上。」不信者違背上帝,更因為他們是魔鬼教中人,崇拜魔鬼賜予的各種偶像。簡單說,功名利祿若上升為偶像,就會讓人抓狂;而一切抓狂的行徑,最終將被審判。

不過在舊約中,上帝也會使用瘡災來管教和試煉他的僕人。瘡是極噁心的皮膚病,長在表面,披戴臭名。有時候神的僕人因某種軟弱,就會遇到「要多噁心有多噁心」的人和事。最有名的例子是約伯(約伯記2:7)。但我今天重點要與大家分享的是猶太改革家希西家(約主前716-687)。上帝一直在教會中改革。希西家作王第六年,應是主前722年,北國以色列滅亡(諸位可以參考這個相對時間:公元前700年周平王遷都洛陽,東周開始;魯國歷史《春秋》(五經之一)記事從公元前722年開始,所以又稱春秋時期)。那時亞述帝國吞併了北國以色列,通過雜居、通婚和遷徙,亞述王成功地將北方十個支派雜交成撒瑪利亞人。我們可以想見這是今天半聖經半世界的「和諧教會」,如今的亞述帝國就是「世俗化浪潮」。今天的教會,或許也有10/12成了「亞述」的戰利品,剩下2個支派成了巴比倫的壓寨夫人。當然我們相信有7000「死士」。從新約中我們看見,南方的猶太人有一定的理由蔑視撒瑪利亞人,因為他們是「雜種」,是先知說的妓女。從神學上說,今天的撒瑪利亞人教會,常見的特徵就是:聖經+人文、教會+社會、耶穌+老子、神的道+我認為、啟示+現代……願我們永遠記得,聖經記載的選民和人類,就是古往今來的教會和人類。面對這種危局,希西家在南國以色列開始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希西家的改革主要在三個方面。第一、直面亞述的威脅,中止了猶大小國對亞述的長期臣服。亞述代表「世界潮流」或「主流文化」或「普世價值」。第二、砸碎偶像,包括摩西的銅蛇,這是「大教會」信仰的中心。第三、恢復傳統的崇拜生活和崇拜儀式;到希西家的時候,「LSB」已經被廢棄多年。在某種意義上,希西家的改革就是恢復傳統「主日程序」的改革,因為在「外在形式」上,猶太是失去了自身。

關於宗教改革,我們需要知道三個常識。第一、從主體上說,上帝是真正的改革者,希西家只是一個有諸多軟弱和缺陷的器皿。第二、從過程上說,改革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啟示錄中特別告訴我們,復活的基督在眾教會中行走。基督一直在眾教會中從事改革的工作,因為蒙恩的罪人常常偏離真道。認為宗教改革限於16世紀,是非常愚昧的看法。改革不是創新,而是回歸,返回聖經。以挪士可能是第一位改革家,接下來是以諾和挪亞,亞伯拉罕和摩西當然更是;在王國時代,最傑出的改革家是希西家和約西亞,回歸的時候,有以斯拉和尼希米等。當然,每一位先知發出的都是改革和更新的聲音。這一切都指向基督和祂的改革,祂扭轉了猶太教和所有宗教對上帝的偏離……第三、從改革的命運上說,就是十字架的道路。任何一場改革都會遭遇殘酷的爭戰,改革者不僅身敗名裂,更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如果各位去讀馬丁路德的相關傳記,你會看見他怎樣被妖魔化,常常在死亡的幽谷中。現在讓我們回到希西家的改革中來,看看他遇到的內外交逼,怎樣到了保羅說的「外有爭戰內有懼怕」的絕境。一方面,外面大軍壓境。亞述大軍的進攻的殘酷生動體現亞述元帥拉伯沙基(שָׁקֶהרַב,最大的酒鬼)的「重要喊話」上面。

拉伯沙基的策略首先是在真理和生命兩方面對希西家進行人身攻擊,宣告希西家不是神召選的。就是上帝不站在希西家那邊,所以「不要聽希西家的話。」其次,更陰毒的是,這個完全不相信和敬畏上帝的人,宣稱他和他的軍隊代表上帝就是要拆毀你這小小的猶大。「現在我上來攻擊毀滅這地,豈沒有耶和華的意思嗎?耶和華吩咐我說,你上去攻擊毀滅這地吧。」(以賽亞書36:10)第三、搖動普通的會眾,離間他們和希西家的同在;但在骨子裡,他又極其蔑視這些平信徒的生命和真理水平;覺得他們只是一群被希西家花言巧語欺騙的可憐蟲。最後,他真實的目的,是讓猶太不要再依靠耶和華;而亞述的基本國策是將神的教會變成異教的寄生地。列王紀下 18:27,「拉伯沙基說,我主差遣我來,豈是單對你和你的主說這些話嗎?不也是對這些坐在城上,要與你們一同吃自己糞,喝自己尿的人說嗎?28於是拉伯沙基站著,用猶大言語大聲喊著說,你們當聽亞述大王的話。29王如此說,你們不要被希西家欺哄了。因他不能救你們脫離我的手。30也不要聽希西家使你們倚靠耶和華,說耶和華必要拯救我們,這城必不交在亞述王的手中。31不要聽希西家的話。因亞述王如此說,你們要與我和好,出來投降我,各人就可以吃自己葡萄樹和無花果樹的果子,喝自己井裡的水。32等我來領你們到一個地方與你們本地一樣,就是有五穀和新酒之地,有糧食和葡萄園之地,有橄欖樹和蜂蜜之地,好使你們存活,不至於死。希西家勸導你們,說耶和華必拯救我們;你們不要聽他的話。33列國的神有哪一個救他本國脫離亞述王的手呢?34哈馬,亞珥拔的神在哪裡呢?西法瓦音,希拿,以瓦的神在哪裡呢?他們曾救撒瑪利亞脫離我的手嗎?35這些國的神有誰曾救自己的國脫離我的手呢?難道耶和華能救耶路撒冷脫離我的手嗎?36百姓靜默不言,並不回答一句,因為王曾吩咐說,不要回答他」。

這外患我們很熟悉,感謝主。但試煉總是禍不單行。所以,另一方面,是內憂:希西家患了重病,其中包括瘡災。瘡災可能代表一場製造出來的「醜聞」,人都看得見;而且這裡說的是「惡而且毒」(κακὸν καὶ πονηρὸν,noisome and grievous;grievous and painful)。這是一場非常惡毒的傷害,不僅針對身體,更針對精神。列王記下20:1,「那時,希西家病得要死。亞摩斯的兒子先知以賽亞去見他,對他說,耶和華如此說,你當留遺命與你的家,因為你必死,不能活了。2希西家就轉臉朝牆,禱告耶和華說,3耶和華阿,求你記念我在你面前怎樣存完全的心,按誠實行事,又作你眼中所看為善的。希西家就痛哭了」。讀到「希西家就痛哭了」(And Hezekiah wept bitterly;גָּדוֹל),我們也該淚流滿面——那是一種深刻的孤單和絕望:人類讓我害怕;而我自己是那麼軟弱……用內憂外患,把一個男人,一位君王,逼得痛哭失聲,這是「改革者的下場」;這個下場和末世的血災有關。

各位弟兄姐妹,我們在內憂外患之中,怎樣勝過呢?聖經至少給了我們兩條道路去勝過拉伯沙基和毒瘡。面對拉伯沙基,「36百姓靜默不言,並不回答一句,因為王曾吩咐說,不要回答他。」夏娃一回答,就中了蛇的圈套。不要和拉伯沙基爭辯,這是勝過外患的基本智慧。面對毒瘡,神要我們加倍禱告,認罪悔改,更是投靠基督。沒有人靠自己的力量能勝過這場重病,唯有依靠神。希西家王,חזקיה,意思就是被神加添力量。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知道轉去依靠「無花果樹的餅」,就得醫治。這「無花果樹的餅」就是基督和祂的道。路加福音16:20-22,「又有一個討飯的,名叫拉撒路,渾身生瘡,被人放在財主門口,要得財主桌子上掉下來的零碎充飢。並且狗來舔他的瘡。後來那討飯的死了,被天使帶去放在亞伯拉罕的懷裡」。我們都是拉撒路,野狗撕裂、享受我們的過去的傷口,但我們若專心靠主,我們就會在神的國度裡。

三、第二碗、第三碗(3-7)

3第二位天使把碗倒在海裡,海就變成血,好像死人的血,海中的活物都死了。4第三位天使把碗倒在江河與眾水的泉源裡,水就變成血了。5我聽見掌管眾水的天使說,昔在今在的聖者阿,你這樣判斷是公義的。6他們曾流聖徒與先知的血,現在你給他們血喝。這是他們所該受的。7我又聽見祭壇中有聲音說,是的,主神,全能者阿,你的判斷義哉,誠哉。

第二碗和第三碗從陸地轉向水域,從鹹水到淡水。我們要從這個過程中看見看見審判的漸進性,第一碗是人生病,但不危機生命;第二碗、第三碗是水中動物死亡,動物開始為人類犯罪付出生命的代價。而且從第二碗到第三碗,災難也是漸進的,逐漸逼近人類。這裡的教導也是簡單的:人若在第一場打擊中不悔改,就會面臨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懲罰,惡上加惡,毒上加毒。血災將我們帶回出埃及記7:17-21,「17耶和華這樣說,我要用我手裡的杖擊打河中的水,水就變作血,因此,你必知道我是耶和華。18河裡的魚必死,河也要腥臭,埃及人就要厭惡吃這河裡的水。19耶和華曉諭摩西說,你對亞倫說,把你的杖伸在埃及所有的水以上,就是在他們的江,河,池,塘以上,叫水都變作血。在埃及遍地,無論在木器中,石器中,都必有血。20摩西,亞倫就照耶和華所吩咐的行。亞倫在法老和臣僕眼前舉杖擊打河裡的水,河裡的水都變作血了。21河裡的魚死了,河也腥臭了,埃及人就不能吃這河裡的水,埃及遍地都有了血」。人們常說,水是生命之源,因此我們能理解這對人類意味著什麼。而且現在是所有的水源都出了問題,水資源匱絕可能是阿米吉多頓大戰的誘因之一。也有人這樣評論,從耶穌升天到再來,地球上的水污染就開始了,持續惡化,不能逆轉。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基本事實。

不過啟示錄這裡重點解釋了血災的意義。「他們曾流聖徒與先知的血,現在你給他們血喝。」而這事出於神的公義。人類犯罪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背叛上帝崇拜偶像,也因為他們同時是逼迫、殘害和殺戮上帝僕人的罪犯。而神一定會追討人類這種殺人罪和殺害先知的罪。在某種意義上,人,就是殺害先知和使徒的罪人。第一碗,人是迷信者。第二碗、第三碗,人是殺人者。天使也 是在解釋人類的疑問,無論是末世的人類還是現在的人類,這三碗可能讓人怨氣沖天,但上帝知道人的心,就讓人認識自己原來是殘害上帝僕人的罪人。一方面,世人一定以各種方式嘲笑、羞辱過神的使者和子民;而且這是一種歷史傳統。馬太福音3:31,「這就是你們自己證明,是殺害先知者的子孫了」;馬太福音23:37,「耶路撒冷阿,耶路撒冷阿,你常殺害先知,又用石頭打死那奉差遣到你這裡來的人。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特別生動的是路加福音11:48,「可見你們祖宗所作的事,你們又證明又喜歡。因為他們殺了先知,你們修造先知的墳墓」。人類不僅令人恐怖,而且也十分悖謬。同時代的人踐踏、厭惡先知,但先知死了,他們又紀念和敬愛他;下一代人把他找出來,去吞吃同時代的先知。另一方面,作神的僕人一定要預備流淚和流血的前景。「回看血淚相和流」。這是流淚的見證:詩篇6:6,「我因唉哼而困乏。我每夜流淚,把床榻漂起,把褥子濕透」;詩篇84:6,「他們經過流淚谷,叫這谷變為泉源之地。並有秋雨之福,蓋滿了全谷」;耶利米哀歌3:49,「我的眼多多流淚,總不止息」;使徒行傳20:19,「服事主,凡事謙卑,眼中流淚,又因猶太人的謀害,經歷試煉」;使徒行傳20:31,「所以你們應當儆醒,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住地流淚,勸戒你們各人」;哥林多後書2:4,「我先前心裡難過痛苦,多多地流淚,寫信給你們。不是叫你們憂愁,乃是叫你們知道我格外的疼愛你們」;腓立比書3:18。「因為有許多人行事,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敵。我屢次告訴你們,現在又流淚地告訴你們」……這是流血的見證:使徒行傳22:20,「並且你的見證人司提反,被害流血的時候,我也站在旁邊歡喜。又看守害死他之人的衣裳」;啟示錄6:10,「大聲喊著說,聖潔真實的主阿,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給我們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幾時呢」……你要經過流淚谷和死蔭的幽谷。

但總有一天,殘害神僕人的人要為此付上代價。因為上帝是「昔在今在」的「全能者」。由於到了末世,「以後將在」省略。無論如何,你害人的時候,上帝在場,而上帝擁有審判的權柄和能力。上帝在場這樣的觀念,催逼我們敬畏祂,悔改歸主。我們也在這裡看見上帝的愛,這愛特別集中在祂對僕人命運的關切——上帝把祂僕人受到的傷害,看為對自己的傷害;到末了祂要為僕人復仇。以賽亞書49:25-26,「25但耶和華如此說,就是勇士所擄掠的,也可以奪回,強暴人所搶的,也可以解救,與你相爭的我必與他相爭,我要拯救你的兒女。26並且我必使那欺壓你的吃自己的肉,也要以自己的血喝醉,好像喝甜酒一樣。凡有血氣的,必都知道我耶和華是你的救主,是你的救贖主,是雅各的大能者」。這種啟示與聖靈吩咐教會尊重牧者的思想是一致的,這不單單是上帝愛牧者,也是愛會眾;免得我們每個人在這罪中有份。這也為牧者之間為真理爭辯設置了限度,可以為真理爭辯,但止於人身攻擊和肉體搏鬥。安提阿教會的真理爭辯為我們樹立了榜樣。

四、第四碗、第五婉(8-11)

8第四位天使把碗倒在日頭上,叫日頭能用火烤人。9人被大熱所烤,就褻瀆那有權掌管這些災的神之名,並不悔改將榮耀歸給神。10第五位天使把碗倒在獸的座位上,獸的國就黑暗了。人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 11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神。並不悔改所行的。

第四碗的災難與日頭有關,三分之一的日頭如今變成全部(啟示錄8:21)。你可想想像地球變暖,乾旱,炎熱等等;更可能的情況是太陽爆炸。「熱災」是出埃及記中沒有的,只能說這是劇本末世特點的災難。但需要強調的是,「人被大熱所烤」,人的整個身心進入危機之中。也就是說,審判進一步加重了,人的生存受到更近的威脅。καῦμα μέγα,great heat,大熱。在某種意義上,這也是「火湖」的預演。

有一種解釋將啟示錄16:8-9的災難與「太陽風暴」聯繫起來。我只是提供這個信息,請大家參考。「太陽風暴」(Solar Storm)是指從太陽上層大氣射出的超高速等離子體(帶電粒子)流。太陽風暴的最直接後果是會導致電網癱瘓。黑子爆發時會釋放大量帶電粒子,可能讓全地球陷入一片黑暗,不但電力無法供給,臭氧層被破壞,電子通訊還可能全部停擺。當然,也會引起氣溫上升。2010年6月美國宇航局(NASA)卻非常罕見提出警告,地球可能遭遇強烈的太陽風暴,而且時間點就在2013年。屆時將發生大規模日冕噴發現象,巨大的閃焰威力將相當於100枚氫彈爆炸,瞬間撞擊地球磁層。而如果這一切真的發生,那麼給人類帶來的經濟損失,預計將是卡特裡娜颶風的20倍。地球曾在1859年,也就是151年前經歷強大的太陽風暴襲擊。不過,當時電力通訊不發達,因此未造成重大災情。

我們能看見第四碗和第五婉之間的聯繫,電力系統的癱瘓使人類陷入黑暗。第五婉的審判可以說是黑暗之災,臨到魔鬼作王的世界。「第五位天使把碗倒在獸的座位上,獸的國就黑暗了。」現代世界的「座位」或基礎是什麼呢?就是電力系統通訊系統等,這個作為被徹底摧毀了。我不敢認為2013年就是世界末日,但或是世界末日的預告。當然,這黑暗之災同樣出於出埃及記。出埃及記10:21-23,「21耶和華對摩西說,你向天伸杖,使埃及地黑暗,這黑暗似乎摸得著。22摩西向天伸杖,埃及遍地就烏黑了三天。23三天之久,人不能相見,誰也不敢起來離開本處,惟有以色列人家中都有亮光」。黑暗之災時期,一方面,人失去所有的方向,看不見任何指望;另一方面,人自己成為黑暗的一部分,成為黑暗之子。就是罪上加罪,以罪為樂。而黑暗之災是最後一次嚴重的警告,因為接下來,死亡天使要奪取埃及一切長子的性命。黑暗之災造成更深刻的痛苦,「瘡」災舊病復發,而且愈演愈烈。

應用:怎麼辦

我們能從七碗大怒中學到什麼呢?第一、我們必須接受一位憤怒的神。這一點我們已經談得很多了。情慾只相信上帝的恩典,不相信上帝的憤怒全備的聖道;而且對上帝的憤怒感到憤怒。按生命神學和態度神學的標準,上帝是最不屬靈的。但上帝都發脾氣呢,我不可能比上帝更有「涵養」。我們這樣強調的目的是帶領我們離開生命神學和成功神學造出來的假神,歸向聖經啟示的真神。神已經憤怒了,你還喜樂,你就是瀆神的。你對別人造成殘酷的傷害,你還喜樂,這種下凡神學是瞎眼的,近似邪教。神的連續憤怒也告訴我們。悔改一定是被動的(contritio passiva),路德神學因此與奧卡姆主義(Occamism)相區別,他相信悔改出於意志的自覺。這是不可能的。人的悔改靠上帝的愛,也靠上帝的憤怒。而領受上帝在憤怒中的愛,更需要信心。所以人只能因信稱義。離開信心,上帝的憤怒和審判只能導致絕望。這才是彼得和猶大的區別。悔改的兩個方面:認罪與信心,缺一不可(馬可福音1:15;撒母耳記上2:6)。當神憤怒的時候,就是吩咐我們要悔改。硬著頸項,就是一碗跟著一碗。而我們悔改一點點,神就會將加倍的恩典賜給我們。這也瑪拉基書3:10的意義:「萬軍之耶和華說,你們要將當納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倉庫,使我家有糧,以此試試我,是否為你們敞開天上的窗戶,傾福與你們,甚至無處可容」。

第二、更重要的是,我們要明白,神的憤怒首先不是針對別人、而是針對我們自己的。神在神連續的憤怒中我們要靠基督連續悔改和更新,我們一直需要祂的同在。「基督徒要在七碗中七次更新」。在這裡我想再一次強調我們與生命神學的區別。稍微誠實或擁有基本神學教養的人,絕對不會真的相信我主張基督徒不要有基督的生命,不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心的相稱;也不可能是因為「你沒有我有生命所以你反對生命神學」。那麼我為什麼要強調我們的不同呢?理由之一是,他們將七碗扣在我們頭上,而他們永遠在天上平安喜樂的微笑。平安了,平安了。我希望能用下面的圖示進一步解釋生命神學和十字架神學的區別。加爾文主義的生命神學是兩條平行的射線。第一條代表上帝和人的關係,從受洗、重生到成聖,基本上是一個從起點發射的過程。在這個成聖的過程裡,有一段空擋,表明人靠自己裡面已經有的「種子」,可以「活出基督」來;而人可以靠這果子榮耀上帝,取悅神。但由於半伯拉糾主義固有的缺陷,就是人不可能片刻脫離上帝而成聖,在他們榮耀上帝的「農忙季節」,他們就只能依靠貶低、責備、控告別人的生命,來幫助自己的榮耀事工或生命。於是,加爾文主義和一切生命神學一樣,他們的新的生命線需要開闢另外一條供給線,就是別人的生命線,就是通過連續支取別人的(沒有)生命,來維繫自己的成聖敗血症。生命神學實際上是一種異教甚至邪教模式,它的生命不是藉著基督的獻祭,而是對別人的獻祭。它實質上不相信基督為自己的罪死了,更不相信基督也為別人的罪死了。這種生命神學必然造成的自義和吃人兩種致命的罪。這種生命不是我和上帝的關係,而是我和你們的關係。我的喜樂、平安、重生、謙卑,實質上總是我比你更喜樂、更平安、更重生、更謙卑;因此我若不把我的喜樂和平安告訴你,炫耀給你,就如同到了產期不能產子一樣痛苦不堪。換言之,它像蝗蟲一樣,一定要把自己的「新生命」的蛋,下在你的生命裡面。生命神學支配下的教會和基督徒,在任何地方,就「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或作牢獄下同),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啟示錄18:2)。

那麼,什麼是我們的觀點呢?與生命神學對立的是十字架神學。如果說生命神學的口號是:求求你們開眼看看我多麼比你有生命;那我們的生命信條是:主啊,開恩憐憫我這個罪人。我們新生命完全是我們與基督之間片刻不能分離的關係,而且首先是上帝在基督對我們的憐憫。我們的新生命與任何他人的新生命、舊生命沒有任何關係。即使在向他人傳福音的時候,也不是因為我們覺得我們這麼有生命的人,若不去像拉伯沙基那樣呼喊和教訓他們這麼沒有生命的又被希西家欺哄的可憐蟲,那豈不暴殄我這個天物。不是這樣的,我們傳福音給別人,正如保羅的樣式:「15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這話是可信的,是十分可佩服的。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16然而我蒙了憐憫,是因耶穌基督要在我這罪魁身上,顯明他一切的忍耐,給後來信他得永生的人作榜樣。17但願尊貴,榮耀歸與那不能朽壞不能看見永世的君王,獨一的神,直到永永遠遠。阿們」(提摩太前書1:15-17)。生命神學說,在眾人中你們特別是你們的牧者是個罪魁;生命神學是榮耀自己的(我比你們有生命),但保羅神學是榮耀上帝。我們的成聖神學也可以由兩條平行線構成。上面是上帝的連續不斷的同在和工作,主要表現在神藉著施恩具與我們同在,也包括藉著七碗的催逼帶領我們更新。這更意味著,一個基督徒的生命,時時刻刻需要神的同在,而我們任何一點「活出基督」來了,也與我們無關,乃是聖靈的工作(以佛所書2:10)。也就是說,我們根本離不開神,甚至離不開七碗的催逼。在這種完全的、時時刻刻需要主的新生命模式中,根本沒有別人生命的位置,只有我與上帝的關係。耶穌的身體和血塞滿我們的口,我們沒有功夫吃人。換句話說,聖經說的基督徒的生命,是建造在上帝生命的基礎之上,與他人生命的狀況無關;恰恰是這種意義上,聖經反覆提醒我們不要論斷人,而論斷別人生命是魔鬼攪擾教會的法寶。而生命神學的生命,只是片段地建築在上帝的基礎之上,更多建築在別人生命的基礎之上(通過否定別人肯定自己)。我們的生命是通過肯定基督的生命(更可以說是被基督肯定),否定自己的生命(捨己)靠主逐漸更新的。

現在讓我舉一個例子來進一步論證十字架神學和生命神學的區別。彼得後書2:22,「俗語說得真不錯,狗所吐的,它轉過來又吃。豬洗淨了,又回到泥裡去滾。這話在他們身上正合式」。各位,這話曾讓我非常興奮,極大地提高了我與人相咬相吞的戰鬥力,這是神聖武器,是第四代科技革命的成果,可以將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但隨著神的帶領,我被解除了武裝。這裡有兩個道理與大家分享。第一、聖經是神的話,是聖靈的作品,不是彼得的作品。第二、聖靈藉著彼得將這些道理臨到每一個人,包括彼得自己。每一個人都是經文針對的對象,我們都可能也必然會犯同樣的罪;所以我們需要每一天的十字架生活。這個三次否認主的彼得,這個五旬節後也曾抵擋真道的彼得(安提阿事件和哥尼流事件等),同樣適用於彼得後書2:22。民數記記載的曠野42站,很多犯罪是重複的。曠野裡的以色列人只是整個人類和我們每一個基督徒的切身寫照。所以我們要特別警醒,如果你只是覺得自己像彼得一樣用這經文去罵人,那麼你實際上就是拉伯沙基(列王紀上18:27)。生命神學的習性是:你們是狗。十字架神學首先承認:我本是狗。這正是迦南婦人的信心(馬太福音15:25-28)。迦南婦人和婦人耶洗別的區別是什麼呢?耶洗別或生命神學第一個反應一定是,你才是狗呢。這些人來拜基督,進教會,就是為了「別人是狗」。感謝主,祂藉著迦南婦人「改革」了這個「人文傳統」,並將耶洗別最後被狗吃的慘狀啟示給了我們。就啟示錄這段經文而言,這七碗,根據約櫃(律法)和我的罪,都應該落在我的頭上。我在啟示錄中看見的不是別人的戲劇,而是我自己的悲劇。末世審判不是或首先不是對別人的審判,而是對老我的審判。而神讓我看見這一點,乃是讓我們在無酵餅中快快出來,「逃命吧。不可回頭看,也不可在平原站住。要往山上逃跑,免得你被剿滅」(創世記19:17);或者更可以說是,「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我必叫你成為大國,我必賜福給你,叫你的名為大,你也要叫別人得福」(創世記12:1-2;參考加拉太書3:14)。當然,如今我們蒙了憐憫,可以靠聖靈漸漸更新;但這更新的意思本身,就說明,我們常常有舊病復發的危險。但神知道並保守,我們會越來越靠主剛強。

也許有人會說,你不也常常批判別人嗎?事實上我一直在堅持這個觀點:真理上的爭辯和生命上的論斷要加以區分。基督徒要極力為真理爭辯;但不要在生命上論斷人。而基督徒之間的真理爭辯,大約要持守這樣的原則,一方面,平信徒大多要順服牧者,當然,可以保留意見甚至和平離開,其中尤其要警惕「那自稱是先知的婦人耶洗別教導我的僕人」這種極端;另一方面,牧者之間應該公開為真理爭辯,這爭辯與人身攻擊和假冒為善無關。相信各位自己能找到上述道理的聖經根據。

第三、在災禍不斷中,與埃及的人們分享基督,這就是傳福音的大使命。但我們要充分意識到我們投身大使命的時候,要注意兩個問題。第一、我們可能同時經歷災禍的試煉;這一定是一條十字架的道路。這個問題不用多講了,希西家要預備面對常常的兵臨城下和內憂外患,要預備很多血淚,但更要預備更多的投靠、禱告和感恩。第二、讓我們在各樣試煉中學習從神來的偉大的智慧,就是忍耐。我們發現了更多的彼此不同,這更讓我們學習忍耐。神說,「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羅馬書5:3-4)。這智慧被稱為基督的忍耐。帖撒羅尼迦後書3:5,「願主引導你們的心,叫你們愛神並學基督的忍耐」。而且主應許我們,「並且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馬可福音13:13)。現在我們可以細數神的恩典,因為2012年,我們靠主忍受了很多不可忍受的人和事。包括忍耐了任不寐。你忍耐得對,今天你才能發現,其實任不寐很可愛……這說明什麼呢,這說明你有基督的愛了,因為保羅在「愛的頌歌」裡說,愛首先就是恆久忍耐。最後我願意和諸位分享一些從網上來的安慰和祝福。「2012年,我們學會了忍耐……2011年,我們學習勇敢;2012年我們學習忍耐……是啊。第一年真的在學習勇敢,勇敢得有些傻,有些無所顧忌,有些悲壯,有些迷失……第二年開始學習忍耐,有些蒼涼,有些痛不欲生,有些危在旦夕,有更多的奇異恩典……主啊,我們讚美你。世人啊,對一個兩歲的孩子,不要苛責,也不可小覷。主啊,我們感謝你。阿門!……2013年,讓我們學習順服……」。我們是誰呢?「2就是照父神的先見被揀選,藉著聖靈得成聖潔,以致順服耶穌基督,又蒙他血所灑的人。3願恩惠平安,多多地加給你們。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他曾照自己的大憐憫,借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重生了我們,叫我們有活潑的盼望,4可以得著不能朽壞,不能玷污,不能衰殘,為你們存留在天上的基業」(彼得前書1:2-4)。阿門。

任不寐,2012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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