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答與回應:道歉,有些加爾文主義者不是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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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冬天已往【與一位改革宗朋友對話的兩點印象】A、邪派功夫。包括兩個方面。第一就是動輒論斷別人」無知「。這不是一種好的對話方式。若說這出於義怒,這個義只能是自以為義的義。也屬於再多說一句,就出於那惡者的惡。第二、論斷別人無知常常不是因為你對聖經無知,而是你對改革宗神學或傳統或哪些改革宗的著作無知。這一方面未必是真的,因為你看過的東西別人也看過,另一方面,我們討論問題的出發點或爭辯的基礎,不是改革宗怎麼說,而是聖經怎樣說。不過順便說一句,相對來說,我遇到的這位朋友的辯論風格還是好很多了,畢竟還有很多聖經的根基,很少下三濫功夫。B.邪教思想。他公開承認,也是改革宗堅持始終的那個限定救恩論:耶穌只是為我們或信徒死了。事實上反駁這條教義援引一條經文就夠了,約翰一書 2:2 他為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不是單為我們的罪,也是為普天下人的罪。我一直認同這個教導:不是改革宗的教義完全沒有聖經根據(不,他們一定找得到一些經文支持),而是,任何一條教義,只要找到一節經文與之反對,就不應該建立起來。因為聖靈不會違背自己。 需要說明的是,我們說的」邪教「或者定義,只能回到聖經,而不是根據神學和世俗小學的詞典。如出埃及記34:14 不可敬拜別神,因為耶和華是忌邪的神,名為忌邪者。我不是很懂原文,但僅憑中文,這裡的」邪」絕非全錯的意思,而是偏的意思。蛇的工作總是這樣。它若完全與聖經對立,就不可能擄掠任何人;因此,它總是講」部分真理「,並將部分真理當成全部真理。鬱金香在很多方面,都呈現這種邪教精神——他們」總結「出幾條教義,然後告訴我們,這就是基要真理或聖經真理的總結;而任何膽敢不接受這些「片面真理」(一定如此)的人,就是棄民。……讓加爾文主義者無可置辯的提摩太前書4:10-11 我們勞苦努力,正是為此。因我們的指望在乎永生的神。他是萬人的救主,更是信徒的救主。這些事你要吩咐人,也要教導人。 若要駁倒這樣的清清楚楚的啟示,只能耍邪派功夫。

平安。最近我收到一封來自中國福建某教會的聯名抗議信,抗議我的那篇博文,「為什麼說加爾文分子是邪教徒」;他們要求我公開道歉。我常引用鵬霍費爾的那句名言:愚蠢是一種道德缺陷;愚蠢需要的不是對話,而是救贖;而且愚蠢一定起來以道德名義行不道德之實。這種愚蠢常常表現在兩個方面:第一、當你堅決批評屬靈寡婦和三姓家奴之時,他們不能明白你針對的是教會普遍存在的主流現象,是我們「改革」的真正對像;但他們總能腐鼠成滋味地將這樣的爭辯察己知人地攻擊為個人恩怨,而「我們這等清高之人」或「作人很怎麼樣的人」,應當遠離。第二、由於長期愚民教育的結果,海外霾人更深地生活在政治妄想或政治恐懼裡面,這使得很多半吊子基督徒,不斷因為害怕而神經過敏、杯弓蛇影甚至故意構陷你談政治,然後以拆毀之名傷害我們的教會。然而,愚蠢也是一種智力缺陷,這充分表現在這份抗議信所展示的憤青表情中。事實上,我那篇博文提出的論點,僅僅是在路德宗神學家Philipp Nicolai(1556-1608)的角度展開的;離開這個語境,爭論就毫無意義。但無論是面對「缺德」還是「缺心眼」,都是我們的功課;這功課的內容就是「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使徒的三年」,這是我們實踐神學的第一課。

因此我願意在這裡「公開道歉」。這種道歉模式應該上溯到1874年。馬克‧吐溫完成長篇小說《鍍金時代》之後,在一次酒會上,有位記者詢問《鍍金時代》的真實性,馬克‧吐溫回答說︰「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是婊子養的。」此話被記者公諸報端引來引起軒然大波,國會議員們紛紛要求馬克‧吐溫道歉,並以繩之以法威脅。 幾天後,《紐約時報》刊登了馬克‧吐溫的道歉聲明:「日前鄙人在酒會上發言,說有些國會議員是婊子養的,日後有人向我興師動眾,我考慮再三,覺得此言不妥,且不合事實,特登報聲明,將我所講的話修改如下:『美國國會中的有些議員不是婊子養的』」。我的公開道歉大致相同:「有些加爾文主義者不是邪教徒」。不過我應該加上一句話——「只是迄今為止,我一個也沒有發現」。

(一)邪術

我們這樣講實在需要正式解釋一下何為「邪教徒」。弟兄關於邪教 之「邪」的說明或定義是很精彩的,而且歸回聖經,是唯一正確的方法。我綜合你的論述,簡單將加爾文主義的邪教特點分成兩個方面:邪派功夫與偏邪教導。聖經稱邪派功夫可為「邪術」,這個字應該參考出埃及記7:11,「於是法老召了博士和術士來,他們是埃及行法術的,也用邪術照樣而行」。這邪術在加爾文主義火刑堆之前,是「青蛙堆」,「青蛙聚攏成堆,遍地就都腥臭」(出埃及記:14);因為,「行法術的也用他們的邪術照樣而行,叫青蛙上了埃及地」(出埃及記 8:7)。改革宗這種邪術常常表現的就是你說的三種經典方式:大大地發怒變了臉色,他們稱之為「選民的義怒」;門戶之見使他們總是援用「你對改革宗很無知」作終極辯論手段;肉身淫疫,即他們總是用人身攻擊救濟真理爭辯之窮——青蛙的特點總是這樣,「這青蛙要上來進你的宮殿和你的臥房,上你的床榻,進你臣僕的房屋,上你百姓的身上,進你的爐灶和你的摶面盆,又要上你和你百姓並你眾臣僕的身上」。不是所有的青蛙都出於神並針對法老,相反,出於法老的博士和術士,他們是埃及行法術的。我們越是和加爾文主義深入接觸和爭辯,越是看見,每一場新的爭辯僅僅證明「加爾文主義者是邪教徒」這個論點從未證偽,而其普遍的「邪術」反而一一證實。

加爾文主義是一場蛙災。第一、模仿作秀。「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用邪術照樣而行」,本質是「像神一樣」。它們擁有不可遏制的扮演上帝之鞭和上帝謀士的惡習,直至直接代表上帝說話行事——它們將自己一切所說所行的等同於「聖靈內住」。第二、比例失調。青蛙外形最大的特點是大嘴長舌搭配一個通體污穢、醜陋無比的身子——這代表律法主義,控告別人的生命,而自己的生命極度不堪。第三、運動健將。青蛙四肢發達,卻有頭無尾。它們可以遍地遊行,尋找可哇之人(總是對別人的罪作出友邦驚詫的表情,目的總是招蜂引蝶的「請哇」)。青蛙熱衷於「又運動了」;且水陸兩棲,一生總是朝三暮四,沒有能力將任何一件事情有始有終。第四、成群結隊,蛙(人)多勢眾。第一聲聒噪之後,一定傳染給很多「朋友」,它們就這樣見證自己的信仰不過是一場人情和烏合之眾。在這「人人都有麥克風」的網絡時代,青蛙作王。與此相關,青蛙屬於變溫動物;它沒有原則,沒有是非公義,一切因私慾改變,且深受環境影響。第五、偽裝高手。青蛙的色彩與泥土和草木無限接近,而糞土成為避難所和高台。於是青蛙總是將自己的私仇和狹隘掩藏在大義名分以及法不責眾的落井下石運動之中;他們可以在任何時候將自己的大大發怒說成是為主爭戰而毫不臉紅。專家說:有一種蛙類善於依靠虛張聲勢及小詭計去保護自己,「像大蟾蜍獨有的站立姿態就是嘗試去嚇怕敵人。它們會吸入空氣使身體脹大,並提高後半身及令頭部向下以製造一種雄偉的形態。美國牛蛙受到威脅時會將頭部向前傾但合上眼睛。此姿態目的是要將帶毒的腮腺放置在最清晰的位置上,與此同時其他在背部上的腺體則開始滲出有毒的分泌物,並將身體最脆弱的部分加以覆蓋。其他策略包括發出刺耳的聲音,並利用突如其來的巨響嚇走捕獵者。灰樹蛙能夠發出如爆破般的聲響,這聲響有時就能夠嚇退其天敵北短尾鼩鼱(Blarina brevicauda)」。

如果你長得像青蛙,聲音像青蛙,走路像青蛙,那就是青蛙。拙作《災變論》深究中國各種天災人禍戰亂事變,但中國最大的災或國難、國殤乃是蛙災。整個霾國,上下五千年,縱橫九萬里,「稗花香裡一三年,聽取蛙聲一片」。三萬里河東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三萬里河皆口水,五千仞岳是長舌。神也使用青蛙哥和蒼蠅姐去毀滅法老,詩篇78:45說,「他叫蒼蠅成群,落在他們當中,嘬盡他們。又叫青蛙滅了他們」。但更多時候,青蛙乃是魔鬼大軍。啟示錄 16:13指著末世的主流社會說,「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好像青蛙,從龍口獸口並假先知的口中出來」。

(二)偏邪

偏邪教導可稱之為偏邪或邪僻,如申命記17:17,「他也不可為自己多立妃嬪,恐怕他的心偏邪。也不可為自己多積金銀」;歷代志下26:16 他既強盛,就心高氣傲,以致行事邪僻,干犯耶和華他的神,進耶和華的殿,要在香壇上燒香。 「鬱金香」就是改革宗為自己 「多立妃嬪」的見證,因為這些教義基本上沒有整全的聖經根據,也不可能是聖經真理的總結。如果聖經真理能被人的理性總結,就不是聖經了;聖經就該用「鬱金香」這種「更高明」的方式啟示出來並賜給人。然而神賜給我們這66卷書,就是告訴我們,啟示真理超越系統神學。我們與反智主義不同,神學是必要的,但任何宗派的神學永遠只能是無限真理的有限見證。甚至信經也是如此。任何將宗派教義凌駕於聖經之上的教導,都是邪教;路德宗如果如此,也不例外。事實上,即使你高舉「唯獨聖經」的教義,你可能正在違背唯獨聖經的真理——總結、基要、教義,都已經是不同程度地、甚至更狡猾地否定了唯獨聖經的原則。我們必須永遠讓上帝是上帝,唯獨基督是基督。

偏邪的目的在於「為自己多積金銀」;動機則是,「他既強盛,就心高氣傲」。但申命記32:5告訴我們,「這乖僻彎曲的世代向他行事邪僻。有這弊病就不是他的兒女」。 我們之所以用「邪教徒」這樣「極端」的概念來批評改革宗,不僅因為邪派功夫(邪術)從起初就是說謊和吃人的;更因為他們以偏邪的方式踐踏了神的兒子——限定救恩論以非常狡猾或片面的方式讓基督徒然死了。的的確確,任何稍微有一點點「聖靈內住」的人,都會承認,像約翰一書 2:2和提摩太前書4:10-11這樣清清楚楚的經文。任何彎曲或「其實不是這樣的」的「流氓釋經」(恩之助語)都是鬼魔的道理。事實上,這個教導等於不承認耶穌是神,是從神來的,因為耶穌沒有能力為整個人類贖罪;或者控告神偏待人,沒有大愛願為整個人類贖罪。我們用非常「極端」的方式批評這種彎曲,就是因為,這個教導出於邪靈。約翰一書2:22,「誰是說謊話的呢?不是那不認耶穌為基督的嗎?不認父與子的,這就是敵基督的」;約翰一書4:3,「凡靈不認耶穌,就不是出於神。這是那敵基督者的靈。你們從前聽見他要來。現在已經在世上了」。限定救恩論最大的惡果是,常常在困境中奪去人得救的指望——我可能沒有被揀選,或耶穌真的不是為我死了;祂的死真的與我無關。

不僅如此,有些改革宗人士甚至進一步堅持這樣的「有限救恩論」觀念:基督不僅僅不是為所有的人死了,而且,耶穌的寶血根本沒有赦免某些人(主要是批評他們和不順從他們的人)所有的罪。至少在實踐中,特別是在辯論中,在從真理爭辯理屈詞窮之後轉向生命論斷的過程中,他們赤裸裸地宣佈:耶穌是為部分的人部分的罪死了;而他們特別感興趣或正在干犯的罪,也就是他們構陷論敵的罪,或論敵已被赦免的罪,若非他們同意和認可,永不得赦免。事實上,正是這個教導,恰恰是「褻瀆聖靈的罪」,永不得赦免。還是讓我們回到聖經,就能清清楚楚看見「有些加爾文主義者」的邪教本質。詩篇 85:2,「你赦免了你百姓的罪孽,遮蓋了他們一切的過犯」;約翰一書1:7,「我們若在光明中行,如同神在光明中,就彼此相交,他兒子耶穌的血也洗淨我們一切的罪」;約翰一書1:9,「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歌羅西書2:12-15,「你們既受洗與他一同埋葬,也就在此與他一同復活。都因信那叫他從死裡復活神的功用。你們從前在過犯,和未受割禮的肉體中死了,神赦免了你們(或作我們)一切過犯,便叫你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又塗抹了在律例上所寫,攻擊我們有礙於我們的字據,把它撤去,釘在十字架上。既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擄來,明顯給眾人看,就仗著十字架誇勝」;羅馬書 11:26,「於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如經上所記,必有一位救主,從錫安出來,要消除雅各家的一切罪惡」。

誠如所言,魔鬼的哲學從來都是騙與邪,而非與聖經公開反對。正如哥林多後書 11:3所說,「 我只怕你們的心或偏於邪,失去那向基督所存純一清潔的心,就像蛇用詭詐誘惑了夏娃一樣」。我今天這裡不賣弄原文,就談中文,進一步解釋我們理解的「邪教徒」之邪。首先需要說明的是,這種邪教狀態不是加爾文主義獨有的,而是與東方風俗共享的。在和合本聖經中,邪字組成的詞組,除了「邪術」和「偏邪」以外,與「偏邪」接近的還有「邪僻」,他們的教會可以定義為邪僻山(the Hill of Corruption,列王紀下23:13)。更多的用法是「邪惡」(如出埃及記 9:27),這個詞告訴我們邪就是一場犯罪,是得罪神的。那麼這場犯罪的本質是什麼呢?就是「邪淫」。加爾文主義在爭吵手段上是一場蛙災,而在真理爭辯上則是一場淫亂。如出埃及記34:15-16所說,「只怕你與那地的居民立約,百姓隨從他們的神,就行邪淫,祭祀他們的神,有人叫你,你便吃他的祭物,34:16 又為你的兒子娶他們的女兒為妻,他們的女兒隨從他們的神,就行邪淫,使你的兒子也隨從他們的神行邪淫」。改革宗神學是神的兒子與人的女兒苟合的產物,是信仰和理性這個婊子(路德語)苟合的產物。這是無可推諉的。與「邪淫」接近的是「邪蕩」(羅馬書13:13,哥林多後書12:21等)和「邪情」(加拉太書5:24,歌羅西書3:5 ,帖撒羅尼迦前書4:5)。另外還有「邪路」(詩篇 119:101)。但無論是「邪術」還是「偏邪」,都出於「邪靈」(加拉太書5:20,以弗所書2:2) 。

值得一提的是,三年來我們這樣堅持,對邪教世界還是有衝擊力的。神必知道,我們已經很努力了。無論是愛我們還是恨我們的人,我們都看見聖經真理本身給他們帶來的深刻變化。「有些加爾文主義者」當然不喜歡我們,但是,他們也在改變之中。我們不應該忘記各種形色的加爾文主義者對不寐之夜不可泯滅的貢獻。三年來,海內外的老花鏡、顯微鏡和望遠鏡不辭勞苦日夜船載已入;他們有「喜樂」:每當在雞蛋裡找出一塊莫須有的骨頭,然後滅此朝食地用霾國的烹飪技術加工成人血饅頭,放在撒羅米的盤子裡分享給更多的人。神就使用這「信息時代」暗暗改變他們,又帶領更多的人進入不寐之夜。在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見證:殉道者的血,是教會成長的種子。我們實在應該感恩。最近很多信息顯示,批評和謾罵我們的人,正在改變;對聖經的重視,以及一邊控告一邊「盜版」著我們的講章,這一切更新都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

三年來,正如聖經所說,有些人可能因為我們的堅持走向耶路撒冷而離開了我們,但他們沒有辦法離開我們的教導。事實上,神也藉著「耶路撒冷的逼迫」遣散門徒出去,我們當以國度的胸懷樂觀其成。如果我們相信自己真的是為真理爭辯,就該大有平安:也許三年,或者十年,隨著真理的帶領,俄珥巴會看見我們所針對的不是哪個人,哪個宗派,而是針對著基本人性和教會的流行文化以及末世景觀;而對號入座的人只是碰巧成了見證。離我們越來越遠的人會離我們越來越近。在基督裡的人一定能看見:我們努力堅持的不過是聖經常識和路德神學的基本教義;我們不是為了影射私仇,而是為了將「私仇」所依托的世界之王揭示出來,並將人心奪回,使之都順服基督。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自己也經歷著神更嚴厲的管教和更新,這些恩典是值得細數有加的。主知道,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讓我們感謝神,我們最近看見「教會是一場復活」是何等的真實;我們這小群,正在分娩的痛苦和喜樂中,面向新的一站,揚帆遠航。「有些加爾文主義者」,再見!願神祝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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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sxsl問個問題,耶穌說「約拿三日三夜在大魚肚腹中,人子也要這樣三日三夜在地裡頭」(太12:40),這個「在地裡頭」是指在墳墓裡吧,那從星期五下午(下午6點前)到星期天凌晨,按猶太人的曆法,三天三夜是怎麼劃分的?wosxsl在查考耶穌受難的日子時,在網上看到這麼一個關於「約19:14」的說法。「關於耶穌釘十字架的日期,符類福音給人的印象都是星期五。假如不是約翰福音十九14提及「那日是預備逾越節的日子」,相信耶穌釘十字架的日期永不會惹來紛紛議論。……但新國際譯本(NIV)的翻譯似乎將約翰與符類福音的衝突消弭了一點:「那日是逾越周的『預備日』,約有午正。」新國際譯本的翻譯帶出兩項重點:第一,預備(paraskeue)一詞,於公元一世紀時早已成為星期五的專有名詞,因為星期五就在星期六之前,而星期六是猶太人的安息日。現代希臘文的詞彙,Paraskeue即是星期五。第二,希臘文tou,pascha(直譯乃「逾越節的」),其意思等於「逾越周」。……因此,照字面翻譯為「預備過逾越節的日子」,含義卻原來是「逾越周的星期五」。————摘自艾基斯《新約聖經難題彙編》」/////請問先生,對於這段希臘文的「新翻譯」,是否是正確的?

平安。這在教會歷史上確實是一個聚訟不已的問題,甚至衍生出週三、週四遇難說。我個人研究相關經文,支持傳統的解釋:星期五受難、星期日復活。傳統的翻譯應該沒有問題,而約19:14強調的恰恰是逾越節羔羊被殺的時刻(出埃及記 12:6 要留到本月十四日,在黃昏的時候,以色列全會眾把羊羔宰了。)一般來說,猶太人的「三日之後」和「三日之內」往往是一個意思。關於馬太福音12:40,常見的解釋方法說,這只是一個比喻性的說法。如果換一種譯法可能就明確了:約拿三日三夜在大魚肚腹中,人子也要像約拿三日三夜這樣在地裡頭。不過我個人願意貢獻一個新的解釋,僅供參考。根據上下文,馬太福音12:40不僅僅是指耶穌的復活,而是針對法利賽人的神跡觀念;而耶穌講到的神跡,不僅包括復活,也包括復活之後的工作。我們可以根據路加福音提供的信息,看第三個夜晚耶穌在做什麼:以馬忤斯晚餐之後,就是耶路撒冷門徒聚會上的顯現;而約翰福音20:19,說得更為清楚。或許我們可以這樣理解,復活點那天夜晚耶穌仍在「地上」工作,在泥土中工作,在「世界中心耶路撒冷」工作,為要重造亞當。而馬太福音12:40中的「地裡頭」,就可以有更為寬泛的、屬靈的解釋。事實上,地獄或陰間也不在「地中心」、「地核」或「墳墓」那裡,這應該是一個比喻的說法。「in the heart of the earth」,這個詞組也只出現在馬太福音12:40,我們也找不到相關的參考信息,來論證這個詞組的意思就是「地心」。一個重要的參考經文是彼得前書1:18-19,「因基督也曾一次為罪受苦(受苦有古卷作受死),就是義的代替不義的,為要引我們到神面前。按著肉體說他被治死。按著靈性說他復活了。他借這靈,曾去傳道給那些在監獄裡的靈聽」。我們可以這樣解釋,「在監獄裡」和「在地裡」本是一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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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鷹上騰2013-08-28 11:13:46 說: 先生:平安。我昨天提的那個問題與wosxsl弟兄的問題是一致的。我也是看到約翰福音10:34-36時不明白,這節經文又引用了詩篇82:6-7。從詩篇82的全文聯繫起來,似乎是指有權力的人。勞煩您了。

平安。詩篇82:6應該就是答案了,「我曾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在路加福音的族譜裡面,亞當也被稱為神的兒子。這顯然是在「按我們的形象我們的樣式」這個意義上說的。聖經說到神絕大多數時候是專指「獨一的真神」;個別時候是用比喻,這應該是詩篇82:6-7的基本含義。不僅如此,按路加福音24章耶穌自己的「舊約神學」,我們更應該知道,舊約這些經文都是指向基督的,預表著「道成肉身」的信息。這也正是約翰福音10:34-36所要表達的。人按神的形象被造,本該都作神的兒子;但人都就虧欠了神的榮耀;於是耶穌來了,將上帝眼裡真正的的或原版的人,那個上帝的兒子,啟示給我們。但耶穌是獨生子,因為只有祂無罪,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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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gdmdg保羅站在雅典的亞略巴古,不是在那裡建立一個伊壁鳩魯補習班(儘管伊壁鳩魯的學說有個別深刻之處和實用價值),而是要帶領雅典人歸信基督。聖經,並只有聖經,是教會聚會的目的。///我也有恩之助弟兄的這個想法。是的,聖經上給予我們的大使命裡面沒有世俗教育等方面的內容。教會的唯一任務就是帶人歸信基督。這個話題使我想到二十世紀以前,西方教會在中國開辦了不少學校、醫院、幼兒園,甚至是《六褔客棧》等社會公益性質的機構,對於改變落後愚昧的狀況有很大的作用;有的至今還在為社會提供服務。顯然,基督教界是將這些總結為教會的功績,我也是將這些視為教會大愛的彰顯。但是,今天才明白這些雖然有很好的社會效果,對於教會來說卻是不務正業,是不應該做的。假如是基督徒個人或者合夥開辦的學校、醫院和幼兒園等,就應該沒有問題了吧。我的說法是否對,還請不寐牧者給予指導。謝謝。

平安。是的,基督徒個人可以在生活中作一個「好撒瑪利亞人」。但上帝建立教會的目的乃是傳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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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之助:再求教您:讀了馬有藻博士網刊上2篇文章,涉及到徒2:38和22:16兩處洗禮的解釋,我覺得他的解釋有不妥之處,還望您幫助。他說【不是洗禮叫人悔改,而是基於人的悔改才洗禮。……22章16節,非支持某些學派所主張「洗禮得救」的神學理論,因此句的「求告」意即「信主」或「悔改認罪」(參2:21;羅10:13),受洗乃證實「求告」是真誠,罪已洗去了(參9:18記保羅信後才受洗)。J. P. MacArthur謂原文的結構「洗去你的罪」與「求告他的名」此句有關,非與「受洗」這字有關】馬博士在解釋徒2:38時,解釋希臘詞eis是「基於」的意思,不是表目的的意思,就算這裡是「基於」的意思,按照原文我認為也應該是「基於主赦罪(的應許)而不是人的悔改,人才洗禮」。不知我的理解是否符合聖經,此其一。關於22:16,馬博士主張「受洗乃證實「求告」是真誠,罪已洗去了」,我實在讀不出這裡的受洗有「證實真誠」的意思,也似與原文語序不符,原文是「起來」和「求告」兩動詞分詞置於句子一首一尾,而中間兩主動詞(第一簡單過去關身命令)是「受洗kai洗淨自己」。即似乎洗去罪在前,求告在後。他應該是反對洗禮可以赦罪,我認為信而受洗(可16:16)和他所參考的徒9:18並不與受洗使罪得赦(徒2:38)矛盾。感覺他引用的 MacArthur的說法似乎太牽強。我不知道16節四個動詞(兩個分詞、兩個主詞)的內在邏輯關係究竟是怎樣的,可以簡要提一下既可,畢竟到時會解經時還會講到。謝謝您了。

平安。1、從行文順序看,應該是悔改在先。但這悔改一定不是一次性完成的。不僅如此,即使悔改在先,人的悔改也一定是基於神的話語,基於那「扎心的信息」。從這個意義上說,悔改也是神在罪人身上神的工作。2、受洗未必正能證實人自己求告是真實的,但證明神關於洗禮的應許是真實的。我們特別強調,洗禮是上帝的工作,不是人的工作。彼得前書3:21也是重要的:「 這水所表明的洗禮,現在藉著耶穌基督復活。也拯救你們。這洗禮本不在乎除掉肉體的污穢,只求在神面前有無虧的良心」。使徒行傳22:16的邏輯結構,可以參考KJV的翻譯方法:And now why tarriest thou? arise, and be baptized, and wash away thy sins, calling on the name of the Lord——這個譯法應該是主張,無論是起來、受洗、洗去罪,都是在一個共同的前提或伴隨狀態下完成的:calling on the name of the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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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恩典2013-08-24 20:28:23 說: 任傳道平安,盼望談一下黑客帝國的神學?2布道會也也需要加入聖餐嗎?

平安。「黑客帝國的神學」,從正面說,所有人都有末世焦慮;從負面說,基督以外的人只能靠遐想(瞎想)尋找安慰。布道會應該考慮加入聖餐,但也沒有必要勉強。這也要看情況,如果非常重要的聚會,應該有聖餐。另外,我也借您的問題重新推薦一下「路德神學」,這些代表性著作能使我們有力量「刪除」各種「黑客「:1、Harold Senkbeil, Dying to live;2、Harold Senkbeil, Sanctification, Christ in Action;3、Gene Edward Veith, Spirituality of the Cross;4、Gene Edward Veith, Postmodern Times;5、John Kleinig, Grace Upon Grace;6、Richard Eyer, Marriage is Like Dancing;7、Klemet Preus, The Fire and the Staff;8、Hermann Sasse, This Is My Body;9、Hermann Sasse,We Confess;10、Hermann Sasse, The Lonely Way;11、Stephen Mueller, Called to Beli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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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江:任先生您好,我是一名基督徒,曾經問過您不少的問題,我今天想要表明的是一種個人的困惑和憂慮。我是家裡的唯一的基督徒,或者說是父母和朋友圈子裡的唯一一位,我的父母都仇視基督教,這表現在他們對於信基督的人的嘲諷,並把這種嘲諷安在基督教的事上,作為他們的兒女我是十分的不安的,雖然我向他們表明過自己的信仰,但是很明顯他們不理解。而且將我書架上的書凡是帶有西方色彩的都給沒收了。……這真是個災民社會啊, 我看過您的《災變論》,是我的一個好友送給我的。以我有限的眼光,這本書本來可以」光耀千古」的。但是毫無疑問,這本書恐怕永遠無法光耀千古了。您在前言中說:」文字成為口紅,思想成為垃圾。」如何用思想來對抗愚蠢,你只能保全自己。……總之就是這樣,以前的我是用個人的自大來對抗這種局面的,但這條路魯迅走過,您或許也走過,但是現在我打算用基督的忍耐來度過,並且相信神的應許。但或許您會有一些看見,我希望您能告訴我。

平安:謝謝您的分享。我看見你作為基督徒一直在經歷神的話語,這是成長的道路。正如主說的,你若住在主的話語裡,你就必曉得真理,真理必讓你得以自由。忍耐是神的智慧,是神賜給我們面對世界最強大的能力,更是更新我們的課堂。但聖經說的忍耐至少有兩個特點。第一、忍耐是需要學習的。第二、人自己是不能忍耐的——基督徒的忍耐而是要靠「施恩之具」的支撐的。我覺得你在「災民社會」以至於家庭中間的倍感孤獨和無助,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你缺乏教會和弟兄姐妹的支持與同在。信仰賜給我們一個新的家,在那裡,你會持續得到安慰、愛和「無條件」的幫助。但若沒有教會,或基督徒如果沒有正常的教會生活,他在外邦色彩濃厚的家是不堪忍受的;真如羊進入狼群。雖然教會很不堪,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這個屬靈的家庭,總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向你提供屬天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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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單靠食物《神學》中宣教士(也許「宣叫士」更為貼切一些)的文章中,關於亞當在場的四個理由中的第一點「亞當的沉默吻合創世記第一至三章的上下文;」能否給一點簡單的提示,我看不大出來。主恩同在。另外,對於不寐弟兄對12題的回答,就是願意為姐妹和未信主的未婚夫主持婚禮的做法,我自己蠻震驚的。我自己為一半是非信徒的婚姻主持過婚禮,也為他們祝福,但是總是覺得那是藉機傳福音,勾引人入教。至於一方是非信徒,只是想要一個「教會婚禮」而不願意信主;要我完全按照「教會婚禮」來主持和進行,一向領受的是「一個未信者」要在神面前立約。那是欺哄神,而主持的牧者就是做假見證。不過我回去再看了一遍路德教會的婚禮程序,發現按照這個程序,似乎在婚禮中即便一方未信,也是完全可以進行的。對於LCMS的教會來說,牧者可以為雙方都是未信的人主持婚禮嗎?(只要他們找來教會),真理根據是否跟對洗禮的看法一致,即他們的「願意」是真的?謝謝不寐弟兄。

平安。第一個問題我還是請同工轉給作者吧。關於第二個問題,確實需要進一步澄清。一般來說,兩個人都是非信徒,他們願意進入LSB的婚禮程序,是極為罕見的。我們很難想像兩個完全不信的人,宣告如此清楚的信仰話語。有時候,牧者明顯看出來他們僅僅要「附庸風雅」,但在教導的過程中,也會出現變化。我們使用LSB之前,是需要對新人進行教導的。有的情況是,在這個教導的過程中,兩個外邦人接受了基督,洗禮和婚禮同時舉行。我從未經過您說的那種特別情況。按我個人的理解,那種極為特別的情況(兩個外邦人一定要LSB),我應該不會主持這樣的婚禮——因為他們兩個人都在說謊,甚至妄稱耶和華你神的名。但上次我提到的案例不同。一方是相信的;另一方雖未受洗,但也從未反對基督信仰,並且願意進一步學習;更因為特別原因,必須舉行婚禮。在這種情況下,我願意建議他們通過一定的學習,進入婚禮。教會應該在婚禮之後,繼續對那位慕道友進行真理的教導。最後需要說明的是,婚禮不是聖禮,與聖洗禮和聖餐禮是不同的,本身確實有「趁機傳福音」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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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埃及:不寐老師,請問你如何看瑞典通靈科學家史威登堡?他對耶穌基督的理解及對聖經的闡釋,跟你們截然不同!

平安。史威登堡(伊曼紐‧斯威登堡,Emanuel Swedenborg)的著述嚴格來說不是一種神學,更不是科學,只是一種哲學。哲學就是人的「自言自語」。他可以向我們介紹各種奇思妙想,甚至給文學提供靈感;但他不是啟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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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慕救恩2013-08-25 16:07:19 說: 任弟兄主內平安。我每次留言除了問問題好像什麼也沒有了,真是辛苦您了,呵呵。最近和教會裡的一位姊妹溝通,她說:我們基督徒在主的恩典裡就沒有罪了,能活出來(「活出來」她具體說沒說記不太清了),但是我們基督徒總是軟弱不能常待在恩典裡所以會犯罪。我想問:按聖經的啟示來說,一個基督徒只要一犯罪(任何「小罪」)聖靈就立馬離開他了嗎?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吧。

平安。至少可以這樣肯定,基督徒犯罪,一定不是聖靈的工作,而是他自己的責任。另外,避免犯罪、要活出來,即使基督徒也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們生活在「施恩之具」之內,才可能「波浪式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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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慕救恩2013-08-26 08:34:36 說: 不寐弟兄主內平安。最近在勸勉弟兄方面屢屢失敗(而且還是帶領我信主的老師),越勸越硬。我當然知道在使人回轉方面我們人是完全無能為力的,把當說的說了就可以了。但還是有些擔心懷疑,又聯想到我還不信主的親人朋友,有些軟弱。我這麼安慰自己:全知全能的上帝願意所有人得救,祂比我還要愛我身邊的人,那麼祂也正在我身邊的人心裡做工,把這事情交給全能的主我還有什麼不放心呢?當然人墮落是由於自己剛硬不信,雖然很難在理性上調和這兩者,在安慰方面道理也說不通。但我只當相信主的大能和慈愛就可以了。不只這樣是否合乎聖經?而且由於理性作祟,我老想著那萬一我身邊的親人朋友自己剛硬了怎麼辦?求主憐憫,加添我的信心。主恩同在。

平安。神的主權和人的使命不是對立的。耶穌差遣門徒進入世界,沒有說他們面對每一個對象都要戰無不勝。神清楚的教導是:無論得時不得時,務要傳道。但我們的確不知道上帝的時間,所以,我們只能忍耐、代禱』繼續教導。我們自己也曾經是剛硬的。我個人每次失望的時候,就想這個問題:連我這等罪魁和法老都悔改了,那人重生又有什麼難處呢?當然,一個需要提醒的工作是:攻克任何一座耶利哥,都不是你個人能完成的,要依靠教會的力量,需要主內的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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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期報告:請問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這裡使用的「時態」也是Second Aorist——聖靈的降臨是一次性的,但在真理上,這個道理是從始至終的。請注意這個動詞怎樣否定了加爾文主義分子虛構的「聖靈持續內住」因此「我必須歸正你們」那個謊言。】這個動詞時態怎麼否定了那個虛構的謊言?我腦子沒轉過彎來。第二個問題,什麼是見證和為基督作見證?一方面,現在流行的個人見證,大多是敘述「我的困難怎麼被神幫到了」、「我的生命怎麼被神改變了」、「我如何如何經歷神了」之類的故事,我覺得這不是聖經說的見證,但又說不出理由。另一方面,從證道文字中,使我產生一種印象,作基督的見證就是把神的道傳講出來,見證基督就是傳講基督,就是傳道的意思,但這麼理解和見證這個詞的本義似乎有距離。

平安。1、請注意這個動詞怎樣否定了加爾文主義分子虛構的「聖靈持續內住」,在他們的生活實踐中是這樣的:我某一個具體的時間,比如2013年9月3日下午3點28分,我重生了,聖靈內住了;從此,我一直、持續地驚為天人。我是仙女了,耶穌祂妹妹了。但Second Aorist這個時態告訴我們,聖靈在人身上的工作不是總處於「持續控制」的狀態,而是由主體自己決定的間斷性的工作,即「風隨著意思吹」。2、關於見證,我同意你的觀點。使徒行傳講的見證基本包括兩個方面。一方面是作耶穌受難復活升天的見證人;另一方面,因為這樣作證,常常被帶到各樣法庭上受審,進一步去作證。從這個意義上說,傳道就是一種見證——在受審和被控告中傳講基督。此外,見證這個字也有殉道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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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道092013-08-28 04:40:41 說: 我也向先生提個比較偏的問題,主流教會似乎都不願提及UFO和外星人的問題,請問先生怎麼看近些年來新聞裡越來越密集地涉及了UFO和外星人的報道?先生是否認為此現象將來有可肯會與帖撒羅尼迦後書 2:4 「他是抵擋主,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這節經文有些關聯?我只是有些好奇,因為現在是眾神喧嘩的時代,在什麼情況下才有可能會產生一個超過一切稱為神和一切受人敬拜的,並能自稱是神的不法之人呢?

平安。UFO這個名字對我來說特別真實,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有這種可能,隨著航天飛行器或宇宙垃圾的增多,這些現象也越來越多。關於外星人,聖經沒有任何信息。聖經的啟示是以地球和地球人為中心的。不過至少到目前,聖經的宇宙觀仍然是絕對正確的。不過你提醒的對,帖撒羅尼迦後書 2:4確實警告我們遠離捕風捉影的傳聞。至於那個「不法之人」好像一直在歷史中預備。現在總的來說仍然是福音時代,就是使徒時代(直到地極);在這相對和平的年代,很難產生「不法之人」。耶穌自己也說的很清楚,在大患難的世代,時勢會造出這位「英雄」。這是合乎邏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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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恩典2013-08-29 17:46:31 說: 任傳道平安,請教一下關於葉光明的神學評論?基督的小僕人nuan2013-08-30 13:49:50 說: 承受恩典:任傳道平安,請教一下關於葉光明的神學評論? 同問。

平安。這個問題以前有關評論。基本看法是:葉光明即使不是異端也是極端,而且極端之觀點俯拾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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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的小僕人nuan2013-08-30 13:44:40 說: 平安,任先生!請問您說的「所謂嫉惡如仇或為主爭戰,都是謊言。但一個新人轉向談論神(國)的事,這人出於聖靈。前者如王明道訴倪柝聲(「我很愛他」——其實是貪愛或嫉妒「他」所受到的世人之愛或虛名),大同小異;後者如摩西,被弟兄姐妹控告一言不發(「耶和華是我的詩歌」),情同此理。」我不是很明白。按照您的意思,摩西被弟兄姐妹控訴一言不發,是假謙卑嗎?還是我理解錯了。望指教。謝謝!

平安。哦,這裡的「後者」是指「但一個新人轉向談論神(國)的事,這人出於聖靈」。確實是我沒有說清楚。我的意思是,當摩西被控告的時候,沒有迎戰;反而繼續執行上帝交付給他的使命。摩西沒有辯解,沒有解釋,更沒有反訴,更沒有控告任何人的生命,包括亞倫和米利暗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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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理上剛剛入門的蒙恩罪人:「39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40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41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馬太福音5:39-41)。過去我一直不太明白上面這幾節經文,今天讀了先生的文章,我覺得這幾節經文正是建立在不要論斷人的前提下才能理解耶穌為什麼這樣要求信徒「一點骨氣也沒有」。一是,沒有義人,人對人的報復往往是以惡制惡,不斷犯罪使矛盾升級。所以自己不要伸冤,要相信神是最後公義的審判者。二是,在惡人或論斷人的人面前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的目的就是要搞你,所以不要將精力用在無謂的辯駁上。正如這世界上唯一無罪的義人耶穌像一隻沉默的羔羊被統治者和人民一起釘死在十字架上。但是,神讓基督復活,戰勝罪惡,彰顯公義和聖潔。我的領受不知是否對,請不寐牧者給予指導,謝謝。

平安。謝謝分享。可以補充兩個理由。一是出於神的愛,祂不願子民陷入罪中。二是因為我們沒有閒工夫去報復。求神赦免我的自誇,並願望我的誇口指著主誇口——如果我每週這樣的文字事奉,你打我臉踢我屁股甚至像唐崇榮一樣被侵犯家庭,我也沒有時間管;否則,我就根本沒有辦法完成這周的使命。想想看,我若花時間去收集整理那辱罵和構陷我的人的罪證,然後再花時間寫文章打它的臉,然後再花時間偽裝自己這樣做是為主爭戰——這太累了,而且這一周就完全被敗壞了。我就想起保羅說的話:我傳福音是不得已的,因為我若不傳,我就有禍了。同理,我不去報復有時候也是不得已的,因為我若去報復,我也有禍了——今天的工作完不成,而且自己陷入糟糕的情緒中,甚至罪惡中。神不讓我們報復,等於說,我說孩子,做飯這件事兒我來;你不用管;但你今天的作業寫完了沒有?神讓我們干正經事,而且得以自由。外邦人以為不去報復很痛苦,他們不明白,有天父的人,根本用不著你去報復;而肩負報仇重擔的人,那才苦不堪言呢。從根本上說,報復是根本不信派和百無聊賴之徒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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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之助:謝謝任先生對這個重要問題作的有效釐清!我有兩個相關問題:1、約伯記中,除了上帝、撒旦和約伯的話或記述外,另外那四個人的話從何種意義和程度上可以拿來單獨引用呢?比如以利法的15:14-16這幾句,單獨抽出來無疑是「神學正確」的,但結合上下文他很可能只是為了吃人。如何面對那四個朋友的其他類似屬靈話呢,可以單獨抽出來為其他教義作支援嗎?比如上面提到的那句是否有「合法性」來為「沒有義人」的教義作見證,畢竟那話只是以利法說的,不是神說的?2、關於真理爭辯的程序。您曾對還活著的唐牧師、遠牧師、康牧師、鮑森牧師等人和其他活人的神學錯誤作出回應。我在想,我們是否應該按照太18的程序,就他們的錯誤先與他們直接勸告指正(若有條件的話,比如網站留言、郵件、電話、當面等形式),他們不聽不改再將對他們的錯謬的神學批評公之於眾。我不知道我對太18這樣理解和應用是否正確或太機械?神學評論是否也要走太18的流程?這幾點還望先生拔冗釋疑,煩勞了!

平安。1、約伯記的「朋友之言」從整體上說,都不宜引用用來支持正面的信條。不過聖經將這些大段大段的「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真有力量」的新聞聯播放在那裡,一定有引用的必要——如果你為了證明「屬靈高調」的毫無心肝,批評邪教徒的假冒偽善,都可以用些句子作為「反面教材」。這也許正是聖經整理這些言論的原因之一。約伯遭遇的苦難具有普遍性。人生苦難總是雙重的。首先是命運:身體、子女和財產方面禍不單行。其次是命運被宗教徒利用——約伯更殘酷的傷害來自妻子和朋友的「愛心誠實」,或者說,來自「教會」裡的「生命神學」。「宗教徒」永遠比苦難本身更殘忍,他們是傷口之處的鹽、蒼蠅和青蛙。他們總是在約伯最痛苦的時候起飛,嗜血般以愛心和重生的名義,一次次地、公開地宣佈你的苦難是一場報應,宣佈你還沒有真正悔改。霾國教會就是一場凌遲,正如邪教徒是一場人牲或人殉。耶穌也為此上了十字架。2、謝謝你的細心。如果涉及他們的生命或個人生活,您的建議完全正確。這也正是我談論「程序」的語境。至於真理爭辯,如果對方是公開言論,而且已經影響多人,做出公開和及時的反應也是必要的。不過,我們同時要將自己的心交給神,「求神熬煉我的肺腑心腸,看我裡面有什麼惡念沒有」。願主同在。

任不寐,2013年9月3日

附圖:主啊,求你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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