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聖誕布道會:太初有道(創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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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弟兄姐妹、各位慕道朋友,聖誕快樂。今天的布道經文是創世記1:1-3,「1 起初神創造天地。2 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3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感謝神的話語。今天是蒙特利爾華人基督教會第四個聖誕崇拜之夜,歡迎你來到耶穌基督的教會。我們每一次聚集在這裡,都是因為耶穌這個名的緣故。我們從哪裡知道和認識耶穌基督呢?從聖經。今天的布道會是一場讀書會,我們來討論怎樣讀聖經。有人喜歡讀世界名著,而聖經是第一世界名著,但很多人卻只是聽聞,未曾見過。一方面讀不懂,另一方面不喜歡。今天,我們要一起來學習怎樣藉著聖經認識耶穌基督,學習怎樣閱讀這「人間第一名著」。我總結八項學習聖經的基本原則或嘗試;前四項解決讀不懂的問題;後四項解決不喜歡的問題。第一、整卷聖經都在講耶穌基督(約翰福音5:39);第二,耶穌基督的中心事件是十字架,或耶穌的死而復活(約翰福音20:9);第三、聖經是神所默示的,聖靈是唯一和真正的作者(提摩太后書3:16);第四、因此聖經總體上是前後一貫的,沒有矛盾,緊密一體,可以以經解經。若非遵行這四項原則,聖經是讀不懂的。第五、因此只有聖靈差遣的人才能講解明白並按真理領受(提摩太后書3:16;路加福音24:45);你不喜歡假先知是合乎聖經的;第六、上帝不可能親自來給你講聖經,因此,必須將傳道人和基督徒生命的局限性和所傳所信之道的無局限性分辨出來,否則,這種無知導致的控告將會拆毀教會和你自己的教會生活(馬太福音22:29);第七、閱讀聖經只為領受「因信基督耶穌有得救的智慧」(提摩太后書 3:15)——不要在聖經裡尋找「次要的信息」,並控告聖經的無用。第八、必須預備聖經道理和你的道理的不同,預備扎心、忍耐和更新。明白了這四個道理,會拆毀在情感上設置的防線。這些道理本身都是從聖經來了,願今天「這地方的人,賢於帖撒羅尼迦的人,甘心領受這道」(使徒行傳17:11),阿門。

導言:三重攔阻與三段旅程

最後這一點是很多外邦人歸信基督和開始教會生活的絆腳石。這些巨大的石頭主要有三塊,實際上是撒旦偶像或三尊假神,是我們存在的根基,是碰不得的。第一就是自我,它要破碎在認罪與救恩兩大真理上。很多人在還沒有明白聖經說的罪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前,就暴跳如雷地離開了,連救恩的喜樂邊都沒有沾上。第二個偶像就是說人。人、他人、無論作為崇拜的偶像,還是否定的墊腳石,或利用的工具,都是外邦人關切的中心。但馬太福音7:1、馬可福音2:17、路加福音13:1-3、18:9-14和約翰福音8:1-11徹底否定了人論斷人的惡俗,這個真理也是建立在第一個真理的基礎之上的——都是上帝面前的罪人,都因恩得救、因信稱義,聖經讓人對人的審判徹底喪失了合法性。然而自從夏娃亞當以來,「說人」已經取代性愛成為廣大人民群眾最喜聞樂見的娛樂活動,甚至是安身立命之本,行事作人之源——說人與性愛同源,出自亞當knew了夏娃(創世記4:1);亞當「知道了」夏娃,相當於一個罪人知道了另外一個罪人。亞當為把夏娃弄上床夏娃就成了天使,一個人論斷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將一無是處。由此我們也知道「知識分子」本意就是知道分子,上床積極分子。聖經剝奪一個罪人論斷另外一個罪人所引起的憤怒,如同你禁止她擁有性生活或對性生活最後的替代。就這樣一位大爺和一位大媽不再跟我玩了。第三個偶像就是錢財。教會的奉獻跌倒了很多人,他們在完全沒有搞清楚聖經主張的奉獻是什麼意思之前,就敏感地宣告他們對教會的本質主義發現:「原來他們不過是想要那個」;「你動我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的,但你不能動我的上帝」。如果不能按真理勝過這三大攔阻,你對基督教信仰剛剛點燃的一點燈火,很有可能被消滅在萌芽狀態;而很多不從這正門進來的假基督徒,遇到真正基督和祂的福音的時候,一定半途而廢。靠神憐憫得勝的,開始了學習聖經的新生活。一般來說,學習和解釋聖經依次有三種模式,或你要經歷三個階段。

第一、人本主義——聖經在講論怎樣作人,而其中的道理,高過以前所有宗教倫理和哲學。六經注我階段可以視為面向無神論者的啟蒙階段,或者遠志明弟兄的布道模式代表這個階段。這個階段的傳道人在「講道台」上常常不帶聖經,而且講論的基本內容是不同形式的「榮耀神學」。靈魂正在發蒙中,又以為靠著神聖真理和聖靈內住豬飛在天。這些傳道人巡遊四海,不過是教導人怎樣成為飛豬。他們不是靠聖經講得救的道理,而是講作人的道理,甚至作政治、賺錢、經營婚姻家庭、打籃球、環保、治病和考試的道理。政治基督徒、文化基督徒、律法主義、靈恩派、成功神學、生命神學……「豬的數目約有二千」(馬可福音5:13)。那時候,你常常震撼於聖經看人、看政治、看文化的別有天地,你覺得自己找到了終極真理,可以重估一切價值登泰山而小天下,胡漢三又回來了凌駕萬人之上。但由於真理上的虧欠或裝備不足,他們不僅會鬧出四福音書高於其他聖經書卷的笑談;而且,常常用世俗小學或外邦意見領袖的道理「幫助聖經」,柏拉圖、老子、奧修、愛因斯坦、華盛頓,不一而足。事實上,這個階段的基督教只是宗教的一種,因為任何宗教都是教導作人的,都是肉身成道的信仰;用外邦人的話說:所有宗教都傳教導人學好。因此,豬學階段的本質是異教階段,耶穌和菩薩以及偉人沒有本質區別(馬可福音6:14-16)。這個階段的特點是「歡歡喜喜地去變賣一切所有的買這塊地」;但是,眼光卻在人和世界上面,渴望在地上和人身上建立天國。我自己在這個階段至少浸淫了八年,「神學自由主義」不過是另外一種豬學。

第二、文本主義——以聖經文本為基礎和內容的講道,按字面和歷史背景講論聖經的敘事。這個階段對初信者幫助很大,可以系統、充分地帶領他們知道聖經,並常常有驚喜的發現,恨不得拿唐崇榮、陳希增、大衛鮑森跟自己的牧者和弟兄姐妹拼了。受洗和上神學院之前的近3年時間裡,我常常夜以繼日地戰鬥在這些網絡視頻資源裡面,激動得不能自持;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青春痘鮮花一般綻放,那種不顧一切複製名牧去教導鄰居的衝動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事實上並非這些名牧有多淵博,講的有多好,而是因為我們原來對聖經根本是無知的;因而他們的一個標點符號都是大旱甘霖。但是,這只是人家經歷的聖經,不是你經歷的聖經;而且對你來說,他們所傳的主要是知識或道理,你很難真正經歷又真又活的基督。你讀大衛鮑森的系列,如創世記和箴言以及以斯帖記等等,就知道我在說什麼了:這卷書基本內容及其歷史背景,但基督不是中心;你也不可能被紮著,因為你只是在欣賞別人的故事。這是「如鹿渴慕溪水」的階段,當然也是靠著「名牧」蔑視自己的傳道人的階段。如鹿渴慕溪水的人,往往如驢唾棄教會。他以為自己技高一籌了,好像牧者根本沒有讀過那幾本小學語文一樣。這是如鹿似乎驢的階段,也是基督徒憤青的階段,是信仰的青春期。滿臉青春痘的基督徒,等候進一步的成長。牧者職業殺手、教會流竄慣犯、屬靈寡婦、自發監督、「義怒」著「上帝的狗或虱子」等等經典表情和經典人物,都誕生在這個早春二月。其中有一部分人,一直在這個階段打滾,淪為被咒詛的族類。

第三、神本主義——就是用基督的方法,用先知和使徒的方法解釋和領受聖經。這是需要聖靈的呼召和裝備才可能進入的新階段。這包括兩個基本原則。首先,基督中心論——所有聖經都在講論耶穌基督,豬和鹿不再是中心,你看聖經任何一卷書只有羔羊。其次,聖靈一統論——66卷聖經是內在聯繫、密不可分的整體,你會發現,前後2000年時間,40位聖經作者好像一個人,天衣無縫地、一氣呵成地在寫一個人,一件事。因為只有一位作者聖靈,聖靈帶領我們認信一位救主耶穌基督;因此,以經解經成為最有效的釋經方法。這是唯獨羔羊的階段。首先,你讀聖經看見的全是上帝的羔羊,聖經的每一個字都在講耶穌基督,講祂的死而復活。自此、你自己就是失喪的羊,需要回歸(以西結書34:16;路加福音19:10);這失喪的本質,就是我們自己殺害了上帝的羔羊(使徒行傳2:23,2:36,3:13-15)。最後,我們認罪悔改(使徒行傳2:37-39,3:1826),並要靠著施恩之具作神草場上的羊,直到永遠(詩篇23:1-6,79:13,95:7,100:3)。這時候,你發現聖經每一句話不僅指向羔羊,並在羔羊裡指向你。這種學習聖經的模式,不再有陳希增的春風化雨,也不再有大衛鮑森的娓娓道來,不再有唐崇榮的海闊天空;相反,常常是怒氣滿胸狗急跳牆(馬太福音7:6;路加福音4:28;使徒行傳7:56-58,22:22),或者就是夜晚哭泣早晨歡呼如跳躍的肥犢(瑪拉基書4:2;以賽亞書35:6)。神本主義的釋經模式在實踐中沒有第三條道路,這是一條十字架的道路,這是聖經中記述的傳道聽道信道的道路(約翰福音1:5-13)。不過需要強調的是,第三種釋經模式使以第二種釋經模式為基礎的,否則,就會陷入靈意解經。神本主義釋經模式是耶穌自己及其使徒使用的講道方式。

一、聖經與基督中心論

馬太福音首先用10次的頻率告訴我們,整卷舊約都是在預言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和再來,而新約聖經不過是舊約聖經所有預言的應驗(馬太福音1:22、2:15、2:23、 4:14、8:17、12:17、13:35、21:4、26:54、26:56)。馬可福音14:49則強調,聖經預言的中心是基督釘十字架。路加福音中耶穌基督自己,在受難之前,特別是復活之後,向門徒清清楚楚地重新解釋了聖經。路加福音24:25-27所有舊約聖經都在講論基督並祂釘十字架;路加福音24:44-47則強調,整卷聖經不僅在講論基督並祂釘十字架,而且,也差遣基督的的教會往普天下去,為基督並祂釘十字架作見證。更徹底的信息在約翰福音。約翰福音1:1-3「駭人聽聞」地重寫了創世記1:1-3,因為猶太人和外邦人根本看不見創世記了的基督,但約翰說,祂就在那裡。約翰福音1:18更說:「從來沒有人看見神。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他表明出來」——這意味著舊約中人類所聽見和看見的上帝不是任何別神,只是耶穌基督。耶穌自己說: 「你們查考聖經,因你們以為內中有永生。給我作見證的就是這經」(約翰福音5:39);「摩西在寫我Moses wrote of me」( John 5:46)。耶穌自稱祂在亞伯拉罕之前(約翰福音8:56-59)。人本主義和文本主義查考聖經,因他們以為內中有永生——「他講的真是太好了」。但是,耶穌一言以蔽之,聖經根本不是在講你們怎樣靠這些道理成人,聖經在講我,並在我裡面你們才有永生。約翰福音也至少10次地告訴我們,整卷聖經都在講論耶穌並祂釘十字架,以及基督的教會(約翰福音1:45、12:38、13:18、15:25、17:12、18:9、18:32、19:24、19:28、19:36,20:9)。這也是新約聖經的中心,信基督是神的兒子,從祂那裡得生命(約翰福音20:31);所有新約作者都是為此作見證(約翰福音21:24-25)。

使徒行傳和使徒書信延續了這個神本主義的釋經傳統。使徒行傳彼得的幾次講道的中心,就是舊約關於耶穌受害和復活以及罪人得救的預言必須應驗(使徒行傳1:15-22,2:14-36,3:12-26,10:43);彼得書信告訴我們挪亞方舟和大洪水中耶穌的洗禮。而使徒行傳4:24-29顯示,所有的使徒和初代教會都是這樣理解聖經的。司提反以基督為中心和歸指,重新講論了一遍舊約(使徒行傳7:1-60)。你能看見司提反的舊約神學與大衛鮑森的舊約概論、陳希增的舊約精讀以及唐崇榮新約與舊約何等不同;更與保羅華許之類的新律法主義以及靈恩派的任性揮發風馬牛不相及。就是執事腓利也是這樣講論以賽亞書的(使徒行傳8:30)。希伯來書是另外一卷舊約神學專著,首先在基督裡重新理解創造(希伯來書1:1-10);然後將基督裡的救贖,即將舊約所有繁文縟節的祭祀禮儀和律法還原、歸結為耶穌在十字架上的獻祭。雅各書和猶大書則在基督裡重新解釋了舊約的「道德律」。當然,最充分用神本主義的方式解讀聖經並傳道的,是使徒保羅。保羅說,「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哥林多前書2:2);這句話也意味著,在保羅看來,基督是聖經和福音的真正中心,而且是使徒侍奉、傳道的中心(羅馬書1:1-6)。保羅在基督裡重新解釋了創世記(歌羅西書1:14-20;哥林多前書8:6-7);稱耶穌是末後的亞當(哥林多前書15:45)、亞伯拉罕那位後裔(加拉太書3:16)和耶西的根(羅馬書15:12)、將基督徒看為新以色列人(羅馬書9-11),用亞當和夏娃的關係預表基督和教會的關係(以弗所書5:23)。保羅在羅馬書和加拉太書中重點解釋了律法及其功用:律法的字句是叫人死,律法的精義是叫人活;並因此將因恩得救、因信稱義、因道成聖的基要真理貫穿所有書信之中。保羅重新解釋了先知書、詩歌智慧書,稱基督就是神的能力、神的智慧,就是神的奧秘(哥林多前書1:21,4:1;歌羅西書2:2-3)。值得一提的是,在保羅看來,以色列人過紅海預表基督徒的洗禮(哥林多前書10:2),撒拉和夏甲預表兩約(加拉太書4:24),基督徒只是神的重新創造(哥林多後書5:15;加拉太書6:15;以弗所書2:10,4:23)等等。而在啟示錄中,約翰有三次見證,耶穌說,「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啟示錄1:8、21:6、22:13)。各位,這是什麼意思呢?

今天,我們藉著創世記1-5,以及創世記1:1來解釋神本主義這個兩個釋經原則,因為在某種意義上,創世記1-5章是最不可能應用這些原則的,但是,聖經開篇這段經文,又是至關重要的。需要強調的是,下面的解釋只是基督中心論和聖靈一統論的一種釋經見證,當然還可以用更多的方式,使用其他的經文講論創世記裡的基督,以及聖經的統一性。此外,我的解釋不是唯一正確的,也未必是完全正確的,最多只是一種示範。這些解釋也參考了其他傳道人和神學家的貢獻。願主幫助我們。哥林多前書2:13-15,「13 並且我們講說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指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或作將屬靈的事講與屬靈的人)然而屬血氣的人不領會神聖靈的事,反倒以為愚拙。並且不能知道,因為這些事惟有屬靈的人才能看透。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卻沒有一人能看透了他」。聖經講的屬靈與生命表演無關,主要關涉釋經和聽道。

二、創世記1:1,起初與基督

今天我要講解的經文首先只是一個字,就是聖經中的第一個字:起初,英譯in the beginning;希伯來文原文是בְּרֵאשִׁית。我們要按新約聖經的解釋,來尋找「起初」裡的基督。我們沒有別的原則。如果「起初」裡沒有基督,那麼,新約作者就是在說謊。新約聖經至少有兩段經文逼迫我們面對創世記第一章,甚至是第一節,第一個字。首先就是約翰福音1:1-5,「1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2這道太初與神同在。3萬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4生命在他裡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5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顯而易見,約翰福音1:1-5與創世記1:1-5有著平行關係:「1起初神創造天地。2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3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4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5神稱光為晝,稱暗為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但是,僅僅解釋創世記1:1-3三位一體,「神說」即「道」,耶穌就是「光」,並下拉到創世記1:26中的「我們」(約翰福音10:30),似乎仍然不夠充分——基督到底在「起初」的哪裡?特別是,第二、閱讀歌羅西書1:14-20,讓我們對「起初」中的耶穌更為茫然:「14 我們在愛子裡得蒙救贖,罪過得以赦免。15 愛子是那不能看見之神的像,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16因為萬有都是靠他造的,無論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見的,不能看見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執政的,掌權的,一概都是藉著他造的,又是為他造的。17 他在萬有之先,萬有也靠他而立。18 他也是教會全體之首。他是元始,是從死裡首先復生的,使他可以在凡事上居首位。19 因為父喜歡叫一切的豐盛,在他裡面居住。20 既然藉著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便藉著他叫萬有,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都與自己和好了」。

1、神的兒子被人殺在十字架上

感謝神,希伯來文的בְּרֵאשִׁית包含著約翰福音1:1-5以及歌羅西書1:14-20的全部答案。בְּרֵאשִׁית這六個字母翻譯成現代漢語,就是:「神的兒子被人類殺在十字架上」,這就是保羅要堅持的福音中心:「基督並祂釘十字架」(參考以賽亞書53:4-5)。我們的方法仍然是原文釋經。釋經的基礎在兩個方面,字義與結構——包括古希伯來文字或其象形文字本身的字義和結構。這種釋經方法有主耶穌自己的率先垂范:「我實在告訴你們,就是到天地都廢去了,律法的一點一畫也不能廢去,都要成全」(馬太福音5:18)。這裡的「一點」就是希伯來字母表中的第十個字母י(yod)。首先我們要認識希伯來文的字母表,不僅僅應該熟悉這22個字母(這是一般正經的神學院都應該教導的);而且應該熟悉這些字母的演變過程,特別是,熟悉最古老的希伯來字母表,那些近乎象形文字的符號所表達的原初含義(這是專業的神學院的希伯來文入門課程)。我將這個字母表放在這裡,請大家一一找出來בְּרֵאשִׁית這六個字母,認識他們本來的含義。第一個字母ב在整個希伯來字母表中位居第二位,最早的象形符號是帳幕或房子(約翰福音1:14)。第二個字母ר本來的意思就是人的頭。更重要的是,רב這個字母組合起來,就是「兒子」的意思(聖經音譯為「巴」,比如巴拿巴,就是勸慰「子」)。第三個字母א,是希伯來字母表中的第一個字,起初的形象是牛頭,代表能力和權柄。事實上,在整個近東地區,甚至整個新月地帶,從尼羅河穿越約旦河到兩河流域,人類的祖先都用這個字母的形象代表神。當然,這也形成了金牛犢崇拜這種流行的迷信(埃及的金牛犢在印度教中成為聖物;希臘神話之中,宙斯變為一隻牛拐騙了歐羅巴;漢語,特別是東北方言中的「牛(皮)」保留了這個記憶,而甲骨文中的「牛」與希伯來文幾乎是一個樣式,甲骨文的「牧」字,更相當於希伯來文的「神」字,אֵל)。這三個字母合起來,就是「上帝的兒子」。第四個字母是ש,原來的形象是牙齒,基本含義是吞噬、吃掉、毀滅、殺害。因此,前四個字母的含義就是,上帝的兒子被殺。第五個字母就是י,是手臂。耶穌反覆預言說,「人子將要被交在人手裡」(馬太福音17:22;馬可福音9:31;路加福音9:44);「時候到了,人子被賣在罪人手裡了」(馬太福音26:45;馬可福音14:41;路加福音24:7)。因此,前五個字母的意思就是,上帝的兒子被人(罪人)殺害。第六個字母ת,是字母表中最後一個字,代表十字架與約。因此,בְּרֵאשִׁית這個字的含義就是,「上帝的兒子被人類殺在十字架上」。

2、把我們遷到他愛子的國裡

當然,我們更應該換一個角度來學習בְּרֵאשִׁית,這個字翻譯成新約的語言,就是「在基督裡」。第一個字母ב的意思就是in,在……裡。剩下的字母組成的字就是רֵאשִׁית,基本含義有五個:beginning(時間)、first(空間)、chief(地位)、choice part(價值,路加福音10:42)、first fruits(獻祭,利未記2:12;民數記18:12等;哥林多前書15:20-23)。這個字的字根是רֹאשׁ,就是頭(head);不僅是指頭顱(創世記3:1)和山頂(創世記8:5),也指生命河的源頭(創世記2:10;約翰福音4:14)。因此,歌羅西書1:14-20所有的字都有了答案:在愛子裡、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萬有都是靠他造的、有位的、主治的、執政的、掌權的、都是藉著他造的、又是為他造的(創世記1:1中的第二個字בָּרָא就是創造,也是「神的兒子」)、萬有之先、教會全體之首、元始、是從死裡首先復生的、在凡事上居首位、父喜歡叫一切的豐盛在他裡面居住、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都與自己和好了(「起初神創造天地」)。值得一提的是,創世記1:1中有一個字אֵת,是創世記1:1七個字母的中項,是中保,是神與世界的中介;而這個字母分別就是啟示錄說的阿拉法與俄梅嘎。如果我們有這樣的看見,就會知道,使徒書信常常使用的一個句子,即「在基督裡」,不過是在重複創世記1:1的in the beginning;其中神學的含義無非是,上帝在基督裡重新創造,救恩的基礎就是基督並祂釘十字架。保羅是使用「在基督裡」、在主裡、在耶穌裡最多的新約作者,諸位可以自己一一查考其中的真意(羅馬書9:1、12:5、16:7、16:8、16:9、16:10、16:11、16:22;哥林多前書3:1、4:10、4:17、7:39、9:1、9:2、15:18、15:22、15:58;哥林多後書1:21、2:14、3:14、5:17、5:19、12:2、12:19;加拉太書2:17、5:10;以弗所書1:3、1:4、1:10、1:12、4:17、4:32、5:8、6:1;腓立比書1:14、2:1、2:29、4:2;歌羅西書1:2、 1:28、2:9、3:18;帖撒羅尼迦前書4:14、4:16、5:12;腓利門書1:20。其他經文如希伯來書3:14;彼得前書3:16、5:10、5:14;約翰一書2:5、2:6;啟示錄1:9等。至少有63次。而約翰福音至少有17次之多,耶穌自己談到「在我裡面」(約翰福音1:39、6:56、8:32、10:38、14:10、14:11、14:20、14:30、15:4、15:5、15:6、15:7、15:9、15:10、16:33、17:21、17:23)。換言之,新約聖經70次談到在基督裡,與創世記10章70個國家形成有趣的對比——無論你在任何地方,你都是客旅;基督是我們唯一真正的家鄉。我們可以這樣總結說,聖經的另外一個啟示中心涉及一個地方,一個國度,就是樂園或天國——上帝在基督的十字架中救贖了我們;把我們遷到神愛子的國裡,從開天闢地的伊甸園,到新天新地的新耶路撒冷(歌羅西書1:13)。

三、創世記2-5章中的基督

我們簡單查考一下創世記2-5章中的耶穌基督,這個學習也使我們能夠進一步認識聖靈一統論這個原則。創世紀第一章重點在上帝和祂自己兒子的關係,以及三位一體的上帝與被造世界的關係。創世記第二章聚焦人本身,特別是亞當和夏娃的關係。那麼,在創世記第二章中,基督在哪裡呢?第一、上帝設立了安息日;而新約聖經告訴我們,人子是安息日的主(馬太福音12:8);而罪人只有在基督裡才能得以安息(馬太福音11:28;約翰福音16:33)。第二、上帝設立了伊甸園,讓人在裡面修理看守。上帝創造了亞當和夏娃,我們已經知道,這預表著耶穌與教會。一方面,亞當為夏娃流血,給了夏娃生命;另一方面,夫妻成為一體,不能分離。換言之,基督裡的安息,乃是基督裡的侍奉(人對上帝、世界和他人的責任)與相愛(恆久忍耐)。第三、創世記2:17那條禁令,不僅在於宣告人不是神這個本分;也預表基督將為濫用自由的人代死。

創世記第三章中3:15被教會普遍視為第一福音,「女人的後裔」預表基督,這個基本共識我們不用多談。不過我們需要強調的是,因為罪的進入,流血獻祭,特別是上帝的羔羊被殺,在創世記第三章已經開始了。約翰福音1:29,「次日,約翰看見耶穌來到他那裡,就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或作背負)世人罪孽的」;約翰福音1:36,「他見耶穌行走,就說,看哪,這是神的羔羊」。啟示錄好像要首尾呼應地強調羔羊在創世記裡就為罪人被殺害這個事實,28次談到曾經被殺又復活的羔羊(啟示錄 5:6、5:7、5:8、5:12、5:13、6:1、6:16、7:9、7:10、7:14、7:17、8:1、12:11、13:8、14:1、14:4、14:10、15:3、17:14、19:7、19:9、21:9、21:14、21:22、21:23、21:27、22:1、22:3)。保羅也談到「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哥林多前書5:7);彼得說基督的寶血如同無瑕疵無玷污的羔羊之血(彼得前書1:19)。那麼創世記3-4章被殺的羔羊在哪裡?創世記3:21,「耶和華神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給他們穿」(加拉太書3:27;以弗所書4:24);創世記4 :4,「亞伯也將他羊群中頭生的和羊的脂油獻上。耶和華看中了亞伯和他的供物」。一定要注意創世記3章與創世記4章之間的統一性或連貫性。一方面,亞伯的獻祭乃是模仿上帝自己的行動;另一方面,只有通過創世記第3章的背景,我們才能更深刻地認識該隱的命運。第一、該隱獻祭乃是亞當的傳統。創世記4:3,「有一日,該隱拿地裡的出產為供物獻給耶和華」。該隱拿地裡的出產獻祭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耶和華看不中該隱和他的供物呢?答案就在創世記3:17-19,人已經被咒詛,人在地上的一切工作也被咒詛——換一句話說,罪人無論怎樣努力勞苦,靠他自己的行為根本不可能滿足上帝的心意。用新約的話說,上帝徹底終結了人靠律法和善工稱義、與神和好的任何可能。第二、該隱和亞伯的關係,代表人類分裂的根源,在於要不要基督的問題:人是靠自己稱義,還是靠基督稱義。結果是,靠行為稱義的人、靠道德倫理、靠自己榮耀的人,逼迫、殺害靠恩典得救、靠信心稱義、靠聖道成聖的人。這是人類歷史,這是教會歷史。用保羅的話說:「當時那按著血氣生的,逼迫了那按著聖靈生的。現在也是這樣」(加拉太書4:29)。不去教會的外邦人,不過是靠地裡出產自謀出路自以為神的外邦人;這樣的外邦人在教會表現為律法主義和基督教道德主義者、霾國教會俗不可耐的作人秀士。

那麼創世記第5章如何呢?首先,創世記5:1-2是序言:「1亞當的後代記在下面。當神造人的日子,是照著自己的樣式造的。2並且造男造女。在他們被造的日子,神賜福給他們,稱他們為人」。然後這是一份死亡名單或罪人的陣亡名單。這份名單告訴我們,罪人不過就是在死之人;等候救贖與復活。這就是哥林多前書15:22所宣告的真理:「在亞當裡眾人都死了。照樣,在基督裡眾人也都要復活」。不僅如此,恰恰就是在這份死亡名單中,聖靈埋藏了基督釘十字架救贖人類的天國信息。我們首先要把創世記5章中10代人的名字找出來,他們依次是:亞當(אָדָם)、塞特(שֵׁת)、以挪士(אֱנוֹשׁ)、該南(קֵינָן)、瑪勒列(מַהֲלַלְאֵל)、雅列(יֶרֶד)、以諾(חֲנוֹךְ)、瑪土撒拉(מְתוּשֶׁלַח)、拉麥(לֶמֶךְ)、挪亞(נֹחַ)。然後,我們要根據原文,將每個人的希伯來名字翻譯出來,依次就是:a man(一個人)、appointed(被差遣或被預定)、mortal  man,to be weak(成為肉身)、a room(鳥巢、方舟中的房間,磐石上的避難所;聖殿);the blessed God,the shining of God(上帝的恩典或榮耀)、shall come down(將要降臨)、to dedicate,to train,to teach(獻祭;教導)、his death shall bring(祂的受死將帶來)、powerful(大有能力的)、rest,comfort(安慰,安息、平安)——連貫起來,這份名單告訴人類:有一個人被預定(道)成肉身,祂 的身體將成為聖殿(約翰福音2:21);榮耀的上帝降臨,獻上自己的生命為贖罪祭(羅馬書8:3;希伯來書10:12);祂的死(而復活)將帶來大有能力的安慰(馬太福音11:28;約翰福音20:19、21、26)。換言之,三組信息分別對應著道成肉身、十字架和死而復活的基本真理。或者用路加福音24:46-47以經解經,「基督必受害,第三日從死裡復活。 並且人要奉他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

四、創世記1:1-3與四福音書

我們最後看看創世記1:1-3與福音書之間的連貫性。我知道很多人願意用詩篇來禱告,這當然很好,而且聖經中的相關見證不絕如縷。不過我個人的經驗是,創世記1:1-3是我最常用的禱告詞,藉著這樣的禱告,神帶領我們不斷回到起初、重新進出發;並且靠著主,穿越死陰的幽谷,從黑暗進入光明。不僅如此,幾乎聖經上所有的信息,基本上都可以還原會歸結為創世記1:1-3,無論涉及稱義,還是成聖。第一、上帝一直在創造,並尋找我們;第二、我們總是在各種不同的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的處境之中;第三、神總是藉著祂的話語,帶領我們脫離絕境,並且更新。我這裡特別以四福音書為例,告訴他們,四福音書都是以類似的方式在重新解讀創世記,目的解釋告訴我們,上帝在基督重新創造,要將人從空虛混沌、淵面黑暗裡救出來,進入光明的國度。

我們先看馬太福音聖誕的故事。馬太福音1-2章實際上描述了五場黑夜,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的世界裡,將救恩臨到罪人。第一、1:20,約瑟的睡夢,約瑟沉陷在律法主義的噩夢中,道德的羞辱幾乎將他淹沒了;而馬利亞面臨被文明的石頭打死的厄運。第二、2:9,博士的星空。博士在黑夜中,他們的黑夜是有偶像構成的——他們無論如何想像不到上帝的兒子會降生在卑賤之地。因此有星照耀和帶領他們。第三、2:12,博士的睡夢。博士沒有警醒,懶惰和滿足形成他們的黑夜,於是天使來呼喊他們逃命。第四、2:13-14,約瑟的睡夢與暗夜,約瑟的暗夜與博士的暗夜類似——已經有了救主的人,也可能重新昏睡。第五、2:19,約瑟的睡夢。這次黑夜是由於缺乏使命造成的。神的使者在夢中顯現,帶領約瑟一家三口返回巴勒斯坦,耶穌將走上十字架的道路。第五場黑夜是今天教會最大的試探,人們都在虛假的平安和成功神學的喜樂中昏睡,沒有十字架的道路,沒有殉道的見證,只有在埃及的和諧與自足。求神的光臨到我們,從埃及召出自己的兒子來,有光明照耀祂的教會。這正是末世的教會中,基督要興起的工作:「10當主日我被聖靈感動,聽見在我後面有大聲音如吹號說,11你所看見的,當寫在書上,達與以弗所,士每拿,別迦摩,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鐵非,老底嘉,那七個教會。12我轉過身來,要看是誰發聲與我說話。既轉過來,就看見七個金燈台。13燈台中間,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長衣,直垂到腳,胸間束著金帶。14他的頭與發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15腳好像在爐中鍛煉光明的銅。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16他右手拿著七星。從他口中出來一把兩刃的利劍。面貌如同烈日放光」(啟示錄1:10-16)。

馬可福音的創造故事首先在1:32-34,「32 天晚日落的時候,有人帶著一切害病的,和被鬼附的,來到耶穌跟前。33 合城的人都聚集在門前。34 耶穌治好了許多害各樣病的人,又趕出許多鬼,不許鬼說話,因為鬼認識他」。如果說馬太福音的聖誕之夜重點在強調上帝和罪人的救恩關係,即「他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裡救出來」(馬太福音1:21);那麼,馬可福音連續不斷的神跡和耶穌基督的緊急行動,重點在於上帝的兒子怎樣勝過撒旦及其差役。我們知道馬可福音實際上是彼得福音,而彼得自己從基督那裡領受的異象就是,耶穌要藉著教會勝過陰間的權柄(馬太福音16:16-19)。魔鬼及其差役構成了我們更沉重的黑夜,他們說謊、控告、捆綁、殺害;上帝就是要藉著基督敗壞這空中掌權者,將我們歸入天國。事實上,創世記1:1中的「神」(אֱלֹהִים),按古希伯來文的解讀,也包含了這樣的信息:上帝是我的牧者,使用權杖,藉著勝過海裡的邪靈,啟示自己和自己的勝利;並讓人看見大光,進入光明。不僅如此,魔鬼也在裡面統治我們,我們需要一場內在的解放。這個解放首先啟示在馬可福音1:9-11,這是我們明天的證道經文,那是創世記1:1-3的馬可版:起初神創造天地(那時,耶穌);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耶穌從加利利的拿撒勒來,在約但河裡受了約翰的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他從水裡一上來,就看見天裂開了,聖靈彷彿鴿子,降在他身上);神說(又有聲音從天上來說),要有光(你是我的愛子),我喜悅你(就有了光)。這段經文首先告訴我們何為被鬼附著的人:控告別人是拿撒勒人的人,追求人上人的人,清高絕不自省和認罪悔改的人,因而沒有天空的人(愛世界的人,坐下吃喝起來玩耍),沒有聖靈的人(活死人),沒有平安的人,因而沒有愛的人(被愛,感恩,去愛;沒有恆久忍耐——當聖經說你這個人根本沒有愛心,沒有神的愛,首先是指你跟誰相處,你作任何事都沒有長性),沒有喜樂的人(動輒生氣,並不知道羞恥)。誰沒使用過岳飛牌的生氣軟件呢?所以不要總以為聖經中的趕鬼與我們無關,或者只是神跡或迷信;所謂魔鬼是世界的王,就是這個道理了。其次,上帝的兒子為了將罪人從這「根本有病」的黑暗中從拯救出來,成為相反的人;上帝就是要按基督的樣式將魔鬼的兒女重造為上帝的子民。

這正是路加福音中的聖誕故事和創世故事。是的,聖誕節就是創世記。路加福音1:78-79,「78 因我們神憐憫的心腸,叫清晨的日光從高天臨到我們,79 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蔭裡的人。把我們的腳引到平安的路上」。基督裡的創造就是拯救我們脫落罪和魔鬼的權勢,而他們的權勢就是死亡。所以路加福音告訴我們,真正的黑夜就是死亡。死亡淹沒了我們,而且淹沒了每一個人。正因為如此,基督裡的創造不僅僅是給以色列人的,更是給全人類的。所以路加福音2:8-14說:「8 在伯利恆之野地裡有牧羊的人,夜間按著更次看守羊群。9 有主的使者站在他們旁邊,主的榮光四面照著他們。牧羊的人就甚懼怕。10 那天使對他們說,不要懼怕,我報給你們大喜的信息,是關乎萬民的。11 因今天在大衛的城裡,為你們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12 你們要看見一個嬰孩,包著布,臥在馬槽裡,那就是記號了。13 忽然有一大隊天兵,同那天使讚美神說,14 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歸與他所喜悅的人」。第一、福音是給萬民的,因為每個人都在死亡的暗夜之中。第二、福音首先臨到的是窮人,就是謙卑自己仰望救恩的人。牧羊人是社會上的邊緣人,但是,天國的光輝首先照耀著他們。第三、福音臨到黑夜裡的人,在我們最絕望的時候,我們的救主找到了我們。第四、上帝的光輝是從馬槽開始啟程的,那些表面上燈火通明的上層社會,更可能繼續留在死亡的暗夜之中。這是世人無能領受不能明白的「光的原理」(哥林多前書1:11-31)。這光不再熄滅了,穿越死亡,照耀到永遠。所以路加福音中的聖誕故事以兩位老人歸入光明的國度結束。西面抱著嬰孩耶穌稱頌神說,「29主阿,如今可以照你的話,釋放僕人安然去世。30因為我的眼睛已經看見你的救恩。31就是你在萬民面前所預備的。32是照亮外邦人的光,又是你民以色列的榮耀」(路加福音229-31)。

是的,你會問,那我們到底怎樣行,才能脫落黑暗,進入基督裡的光明,脫離黑暗之子,成為光明之子呢?你會陷入這個理性主義的黑夜。有一個人,和你的想法一樣。我們現在進入約翰福音的聖誕節和創世記。當然,約翰福音的創世記最深刻地啟示在約翰福音第一章,這方面的信息我們不用贅言。我想重點說說約翰福音記載的另外一個夜晚。約翰福音3:1-6,「有一個法利賽人,名叫尼哥底母,是猶太人的官。2 這人夜裡來見耶穌,說,拉比,我們知道你是由神那裡來作師傅的。因為你所行的神跡,若沒有神同在,無人能行。3 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見神的國。4 尼哥底母說,人已經老了,如何能重生呢?豈能再進母腹生出來嗎? 5 耶穌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6 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出黑暗進入光明,有一條具體的小路,就是進入約旦河,就是進入洗禮池。洗禮是穿越死蔭幽谷的必經之路。再一次為你們感謝父神:「12叫我們能與眾聖徒在光明中同得基業。13 他救了我們脫離黑暗的權勢,把我們遷到他愛子的國裡」(歌羅西書1:12-13)。不僅如此,從今以後,從洗禮池上來,我們當怎樣行呢?我們應該怎樣度過2013年聖誕之後的人生?明天蒙特利爾華人基督教會有一場聖誕洗禮,讓我們在這裡一同預祝每一位洗禮的新人,祝福他們在基督裡擁有一個燦爛的前程;我們也邀請你們所有被聖經感動的人,與我們天路同行。我們堅信這是一條光明之路,直通往永生。一方面,聖經是我們腳前的燈路上的光,從此我們不再在空虛混沌淵面黑暗裡行走,因為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另一方面,我們自己的生命也將被聖道點燃,成為這座城市的光。

耶穌說:「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馬太福音 5:14)。這至少包括三個方面的信息。第一、「你們應當趁著有光,信從這光,使你們成為光明之子」(約翰福音12:36a)。就是我們自己要靠著施恩之具常常更新成長;要遠離各種黑暗的權勢和魔鬼的試探,因為「你們都是光明之子,都是白晝之子,我們不是屬黑夜的,也不是屬幽暗的」(帖撒羅尼迦前書5:5)。換言之,我們要不斷與黑暗相分離,不斷經歷洗禮的基本功課。第二、我們要把福音的光傳遍天下。「乃是要為光作見證,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約翰福音1:8-9);這是主吩咐的:「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彼得前書2:9)。所以耶穌吩咐基督徒往普天下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馬太福音28:18-20)。第三、基督徒之間要彼此相愛,因此我們才像世上的光。這是耶穌賜給教會的命令:「是一條新命令,在主是真的,在你們也是真的。因為黑暗漸漸過去,真光已經照耀」(約翰一書 2:8);「凡所行的,都不要發怨言,起爭論,使你們無可指摘,誠實無偽,在這彎曲悖謬的世代,作神無瑕疵的兒女。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腓立比書2:14-15)。願我們的教會和我們今天的「聖誕晚會」成為這座城市的燈台,因為「燈台中間,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長衣……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面貌如同烈日放光」(啟示錄1:13-16)。阿門。

任不寐,2013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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