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答與回應:與路德神學院教授討論路德及其改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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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to explain Luther』s concept of 「the priesthood of all believers」 in his 「Address to the Christian Nobility.」 How did he justify the involvement of temporal rulers in the affairs of the church?

邪教的定義之一是:凡以政治為目的並以政治為手段的宗教就是邪教。由於「蛇比田野裡一切的活物都狡猾」,由於「在空中掌權」,在教會歷史上,邪教對我們信仰的捆綁從來沒有止息。如果說天主教(包括東正教)用1500年的時間將教會變成了政府;那麼500年的時間裡,新教或抗羅宗則一直試圖將政府變成教會。馬丁路德的《致德意志貴族書》開了一個惡劣的先河,儘管當時,德意志諸侯本身都是基督徒,儘管路德不得已利用政治支持他走過大而可畏的改革曠野無論如何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從茨溫利和加爾文開始,「基督教政府」作為教皇制度的替身實際上主導了路德之後的宗教改革,日內瓦體制、荷蘭政府、英國國教、清教徒運動及其清教國家,實際上和教皇制一樣越來越像啟示錄中描述的兩隻怪獸。在這500年的新教運動中,教會所創造的政治醜惡以及從加爾文主義中背叛出來的自由主義(如阿民念)、個人主義和平民主義(如靈恩派和各種清教徒)等等激進宗派,與「中世紀的黑暗」不分伯仲,又讓基督教會更加四分五裂。我們必須正視這樣一個現實:基督教歷史和天主教歷史一樣,包含著人的罪惡。

我在這裡不僅提醒路德神學院的教授們,更是提醒中國教會——由於宗派利益的緣故,迄今為止對這500年宗教改革的中立反省,尚未開始——中國教會以及中國神學生不過是西方宗派神學的學舌鸚鵡,而在相當長的時期內,不能指望教皇制下的神學和改革宗院內的人有能力重估歷史。捆綁亞述、埃及、巴比倫等等世俗權柄進行了宗教改革,這在使徒時代是沒有先例的——我們仍在使徒行傳的系列課程中,無論彼得還是保羅,他們的傳教路線上從來沒有政治權力的參與與合作。但從格裡高利到坎特格雷,從奧斯堡到日內瓦,從羅馬教的天特會議(Council of Trent)到改革宗的多特會議(Synod of Dort)……我們看見世界的王一直參與甚至主導了「兩方面的宗教改革」(新教改革和天主教的內部改革,Counter-Reformation)。而政治權力對教會更新的領導,一個極為黑暗的後果就是,肉體上消滅教會內部的「持不同意見者」。在下面的歷史重說中,我們不僅看見聖公會的誕生,就是從卑鄙的宮廷醜聞開始的;而無論是日內瓦、法國、英國還是荷蘭的加爾文主義者,從來沒有脫離骯髒的政治陰謀,而塞爾維特火刑事件,不僅是加爾文主義邪教品質的著名見證,更是歸正邪教運動的開端——事實上,血腥殺害「內部異端」還有更多的慘案尚未進入神學視野。但我們今天將正視這些罪惡,不僅讓更多的人看見鬱金香是怎樣在腐屍中孕育出來的,更為了讓每一位基督徒靠著聖靈的感動,一直在懺悔中仰望那更新和復活的主。我們絕不是教義虛無主義者,但如果教義或要義讓基督徒以為已經獲得了重生的確據,已經「一次……永遠」了,已經可以在別人的肉身上耍流氓作救主和審判主了;那麼,現在就是徹底粉碎這些幻象和鴉片的時候。基督徒一生需要施恩之具的連續更新,因為我們不僅在罪孽中出生,更應該每天在靈與肉的爭戰中重生,直到耶穌基督的日子。

一、恥辱革命

歷史的確是勝利者書寫的,對宗教改革和英國革命的定義,如新聞聯播和抗戰神劇的自我吹捧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千萬不要忘記人不過是罪人;如果只靠自身,革命者和改革者也不可能逃脫那「從起初就是說謊的」。也許德國的宗教改革還算是相對乾淨的,但經過日內瓦到英倫群島,每況愈下。

英國的宗教改革絕對不是始於聖靈感動,而絕對始於一場情慾發動。正如光榮革命從來沒有任何光榮可言,除非和遠東那些更「大無畏」的事件相提並論。要知道英國宗教改革有多髒,要知道亨利八世(Henry VIII,1491-62——1547-1-28)是誰。他是為了離婚另娶才和教皇鬧翻的;而第69任坎特伯雷大主教Thomas Cranmer助紂為虐。而在這個問題上,羅馬無疑更忠實於聖經。遺憾的是,迄今為止沒有新教之人為教皇說一句公道話。亨利八世曾經有六次婚姻,其中有兩個妻子被其下令斬首。而他混亂的婚姻關係,為「血腥瑪麗」的出場預備了充足的歷史背景——瑪麗一世悲慘的一生應該讓他的花心父親承擔責任,她本是白雪公主的原型。從亨利八世一直到光榮革命,宗教改革在英國最著名的成果是Act of Supremacy,通過此法案,英國國王獲得了英國教會最高領袖的地位。其實這只是一場造反運動。

另外一位英國國教的支持者是愛德華六世(Edward VI,1537-10-12——1553-7-6),他支持的《公禱書》沿用至今。愛德華六世之後,英國經過血腥瑪麗和伊莉莎白一世,新教和天主教分別捆綁自己的政治代理人在英國近代歷史上積極參與了各種政治騷亂。首先是Mary Tudor (「Bloody Mary」)下令燒死約300名反對天主教的新教人士,約有800名新教貴族流亡國外。我不太相信約翰‧佛克塞(John Foxe)的《殉道者之書》是完全公正和誠實的,但不能否認這本書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在伊麗莎白統治的最初兩年間她發佈了《最高權威法》(Supremacy Act)和《1558年單一法令》,規定國王同時是英格蘭教會的最高領導人。也是在女王的主持下,三十九條信綱(39 Articles )成為英格蘭聖公會的教義文獻。

宗教改革轉移到英國之後,最大的醜聞是天主教的支持者西班牙國王(謹慎的)腓力二世 (Felipe II, 1527-5-21——1598-9-13)發動了對英國的戰爭。西英戰爭在某種意義上是整個基督教的醜聞——兩方面都以基督的名義起來爭戰,但他們宣稱所信的主明明地吩咐他們:收刀入鞘吧,因為凡動刀的,必死刀下。他的「無敵艦隊」(Spanish Armada)因此毀滅了。在法國,腓力二世致力於消滅胡格諾派教徒。1591年形勢最混亂的時候,西班牙的軍隊甚至開進了巴黎。腓力二世更是宗教裁判所(Inquisition)的贊助人和行刑者:「腓力二世大力支持天主教宗教裁判所,使大批持異端邪說的人(無論是真有其事還是受到陷害)在火刑柱上化為灰燼」。

二、邪教江湖

加爾文主義的第二祖國在低地國家(The Netherlands ),它從起初就是一場政治運動。威廉一世(Willem I,也稱沉默者威廉,1533-4-24——1584-7-10)領導了反抗西班牙的尼德蘭革命,他去世之後,次子「拿騷的毛裡茨」(Maurits van Nassau,1567-11-14——1625-4-23)成為領袖,繼續領導反西戰爭。「八十年戰爭」中,荷蘭軍隊主要是加爾文主義者組成的。著名的Sea Beggars就 是加爾文主義在荷蘭的武裝部隊或者海上游擊力量。在某種意義上,加爾文主義者將日內瓦的經驗成功複製在荷蘭,並隨著「新教共和國」的誕生,新國家的邪教品質顯露崢嶸。這種邪教精神或火刑傳統,特別突出地表現在他們以政治權力為依托,殘酷鎮壓了加爾文主義的左翼勢力——阿民念主義運動。

一直到今天,加爾文主義者不僅在火刑塞爾維特事件中為加爾文的責任百般抵賴,而且,從來沒有為他們內部的阿民念及其追隨者說過一句公道話;更從未反省過荷蘭改革宗政權在鎮壓阿民念運動中的罪惡,其粗暴和無恥,歷歷在目。從路德神學的角度看,極端加爾文主義和極端的阿民念主義都說出了部分真理,除了「人神合作」方面走得太遠以外,圍繞預定論展開的衝突,阿民念未必比加爾文的極端和錯誤更多。正因為如此,約翰衛斯理在十八世紀部分返回阿民念主義,在神學上是合乎邏輯的。不過我這裡無意討論更多的神學問題,而是介紹一下荷蘭改革宗血刃阿民念的罪惡歷史。

Jacob Arminius(1560-10-10——1609-10-19曾經是加爾文主義的堅定信徒,是荷蘭人;他的恩師是加爾文的繼任者泰奧多爾‧貝扎(Theodore Beza,1519-6-24——1605-10-13)。貝扎和加爾文共享了兩個祖國:法國和瑞士。加爾文晚年,他和貝扎各周輪流在日內瓦共同承擔職責,加爾文1564年5月27日去世之後,貝紮成了他的繼任者。直到1580年,貝扎不僅是moderateur de la compagnie des pasteurs(牧師會主席),也是加爾文1559年創立於日內瓦的大型學習機構的靈魂。

阿民念有幸英年早逝。他死後,西蒙‧伊皮斯科皮烏斯(Simon Episcopius)及其他共四十六位阿民念的追隨者共同編寫了一份名為《抗辯》的文獻,簡述他們反對加爾文主義的五點反對立場,因此他們被稱為「抗辯派」。荷蘭改革宗政府對阿民念的鎮壓,既出於教義狂熱更出於政治權衡(警惕天主教敵國西班牙)。1618年荷蘭親王下令逮捕所有阿民念人士;同時,1618年11月13日到1619年5月9日在多特召開了新教歷史上最大的會議,史稱「多特會議」,就是在這個會議上,誕生了加爾文主義者津津樂道的「TULIP」(鬱金香)教義。鬱金香完全是針對阿民念主義的。但是今天很少人願意知道,這朵鮮花或牛糞背後的土地上,灑滿了阿民念主義者的血淚。就在多特會議之後,改革宗政權瘋狂迫害所有的阿民念主義者,他們不是被監禁或殺害,就是被逐出教會和國家。而宗派迫害一概加以政治之名:叛國通敵。這種醜惡與以經濟罪名或個人生活問題迫害政治犯、搞臭政敵那種下三濫如出一轍。我們在荷蘭改革宗權貴身上,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位空中掌權者的指紋:起初就是說謊的,起初就是殺人的。

在加爾文主義者殘害的著名阿民念主義者的名單中,有兩位特別著名的人物(遺憾的是,沒有John Foxe撰寫《殉道者之書》了)。第一位就是國際法之父格勞修斯(Hugo Grotiu),他實際上是阿民念最傑出的繼承人。中國讀者對格勞修斯很熟悉了(他著有《海洋自由論》),但罕有人知道他是加爾文主義的受害者;而一向自詡「很有學問」的加爾文主義知識分子對這一點更加諱莫如深。因為格勞修斯在阿民念之後的領袖地位,他被荷蘭改革宗政權判處終身監禁。後來他有幸逃脫,流亡法國。格勞修斯被囚的遭遇讓我們看見教會對聖經原則的深刻背叛。從舊約的先祖約瑟到各位先知,從新約的主耶穌到各位使徒和門徒,他們都是被囚者,但他們沒有囚禁過任何人。使徒約翰和雅各曾經動過這樣「不要臉」的念頭:對撒瑪利亞村莊的人粗暴或「義怒」一下,結果被主「粗暴」地加以訓斥。但歸正宗一向長於在神學爭辯中使用流氓手段,若不借助於政治權力,就借助於人民的權力。這種邪教精神從塞爾維特的火刑堆啟程,光榮到荷蘭傑出的政治老人約翰‧范‧奧爾登巴內費爾特(Johan van Oldenbarnevelt,1547-1619)。作為阿民念主義的支持者,奧爾登巴內費爾特1618年被改革宗政權逮捕,1619年5月12日被判為死刑,並於次日在海牙被斬首示眾。奧爾登巴內費爾特死時已經是72歲高齡。

在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的屍骨之上,長出了一朵奇葩,就是改革宗的鬱金香。多特會議繼承並有所創新地開闢了教會政治的兩大醜聞:真理是由政治權力和多數選票決定的。他們完全忘記了,正是這兩大世俗權柄,先在希臘毒死了蘇格拉底,後在耶路撒冷釘死了耶穌。多特會議的原則為「教會政治」運動開闢了先河。長老制雖然不是起源於荷蘭,但從多特會議之後,加爾文主義覺得有責任把從教會組織中領受的偉大的民主政治文明,分享給世界。於是打著「唯獨榮耀神」的名義,加爾文主義者從歐洲到新大陸,再進入遠東,他們不斷為聯邦制、為憲政,為自由和人權,為英國美國和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的政治現代化指點江山——關鍵在於長老制!聖靈在聖經中對教會組織問題視為雞毛蒜皮,但改革宗那裡,雞毛成了令劍。「二」取代「一」是一切極端和異端誕生的邏輯,現代社會所有奇形怪狀的宗派運動都服從這個邏輯。而改革宗的所有領袖,幾乎都渴望像加爾文一樣,成為隨便哪裡的政治教父或帝王之師。耶穌對彼拉多說:我的國不在這世界上;加爾文主義者對舊金山和溫州的統治者說:俺的國就在這裡。

三、清教極端

中國教會鸚鵡們對清教徒(Puritans)說了很多誇大其詞的諂媚之言,這已經有很多年了。中國很多半吊子基督徒知識分子,更願意人云亦云或一廂情願地在美國精神和清教徒信仰之間,進行同義反覆的循環論證。事實上,清教徒什麼都不是,不過是一群自以為肉身比別人更聖潔的罪人,自以為自己比教會更接近基督的罪人,他們因為這種法利賽人式的經典狂傲,成了歷史上著名的分離主義者或教會分裂分子(Separatists)。我相信神使用了這種分裂,以便將福音傳向地極。但分裂主義者的分裂本身仍然是一種罪。耶穌降生在馬槽,清教徒負責幫助耶穌清理馬槽,並呼喊那裡實在很髒。清教徒不過是教會的賈寶玉和林黛玉。使徒保羅從來不敢指著自己的聖潔和正確棄絕任何教會,但清教徒靠「離開賈府秀」安身立命,揚名立萬。今天很多西方神學家看著教會的衰敗和世俗化運動的興起愁眉不展,他們不敢正視這場搞垮教會的運動,正是從清教運動開始的。遺憾的是,迄今為止,清教徒從未反省,反而繼續用他們離棄教會的「清高傳統」,鼓動更多恬不知恥的「含」離開挪亞和他的哥哥們。清教徒在教會中看誰都不像基督,除了他們自己。五月花號上的的確確孕育著一個文明大國,但同時,也孕育著基督教世界的黃昏。

今天,大部分極端宗派都是從清教運動出發的,而清教徒的主流神學就是加爾文主義。在某種意義上,威斯敏斯特會議(Westminster Assembly)和威斯敏斯特信條(Westminster Confession)可以視為清教徒的信仰綱領,而這一切同樣是在國王的領導下奠基的。「在1643年,查理士(Charles)當政之時(1625-1649),當時議院的議員以清教徒居多,他們期盼以清教徒改革原則重整英國教會,於是在韋斯敏斯德大教堂召開了一個大型的議會,與會人士有121位牧師,30位議院的議員,及8位列席的蘇格蘭代表」。威斯敏斯特信條根本不是誕生於教會,而是誕生於議會。經過三年的討論,英國議會於1646年12月完成了《韋斯敏斯德信條》(The Westminster Confession of Faith),供日後議院及議會之用。這是一種從未被人反省過的教會恥辱。但是據說,「它深受清教徒的愛戴,在蘇格蘭也為議會及議院所接納;後來隨著新大陸的移民而傳入北美洲,是在英、美的長老派及北美的公理會與浸信會中最具影響力之信條;此信條是加爾文神學,清教徒及聖經融合的結晶……華腓德(B.B. Warfield)稱之為基督教中最完美的聖經論告白。 預定論在此信條中展現成熟的風貌,平衡地教導了神的主權與人的自由」。四個偉大,一句頂一萬句等等阿諛之詞,不絕如縷。

最早英國的清教徒是作為英國國教的抗議者出現的。基督徒也是蒙恩的罪人,跟誰好不到幾天就自以為自己更純正於是分崩離析,這就是第一代清教徒的基本形象,遺毒至今。而像所有的加爾文主義者一樣,清教徒的抗議也是從小題大做開始的——英國國教應該更徹底、更激進、更自由、更現代地改革。威廉‧勞德(William Laud,1573-10-7——1645-1-10)是個罪人,清教徒也是。英國清教徒「取代駱駝的蠓蟲」項目主要是三個方面。第一、The Vestiarian controversy(聖袍之爭,涉及穿什麼禮服,領聖餐要不要下跪等「天大的事」);第二、the Presbyterian controversy(長老制之爭,涉及教會組織這類「蠓蟲大事」);第三、the Prophesyings controversy(講道之爭,主要涉及人民的講道參與權——長老和人民開始代表聖靈)。清教徒運動誕生了如下極端宗派:Presbyterians(長老會)、Independents (Congregationalists,公理會,「人民主權」)、Baptists(浸信會,旗幟鮮明地反對嬰孩洗禮,這個偽道統在司布真的說法中尤其大言不慚)、Quakers(貴格會,顫抖派;精神病理學和靈恩運動的難捨難分從此登上歷史舞台;George Fox有一句名言:「他們都沒有活出自己所教導的教義,只有剩下福克斯自己了」,可憐別人心靈有病的福克斯,在全世界找不到一間適合他的「好教會」,直至「女人也可以有資格講道」)。

從改革宗到貴格會,即從歸正你們宗到我癲癇故我在,基督教的500年改革已經走到了盡頭。遺憾的是,西方的盡頭正是中國的起頭,所以我們看見歸正宗怎樣藉著唐牧師、貴格會怎樣藉著遠牧師大舉登陸中國。事實上,這顫抖派早就到過七朝故郡南京。貴格會的美國差會(俄亥俄年議會)在1887年派遣第一位傳教士Esther H. Butler來華,1890年到南京,主要在六合(1898)工作(今日六合區基督教堂系源於貴格會傳統),1953年遷往台灣繼續工作;英國差會(稱為公誼會)曾經在四川的重慶、成都、三台等地工作。所以一點也不需要奇怪,從台灣到大陸,「我們中國教會」擁有相當程度的「顫抖」傳統。「歸正」或嚴肅的歸正,和「顫抖」或喜樂的顫抖,作為教會的普世價值,每一天向我們差遣無敵艦隊。但我們並不離開,我們的三條底線是:第一、教會可以批評,但沒有任何人有權棄絕教會;第二、無論新教改革有多少缺陷,教皇制是永遠不能接受的;第三、「以色列人」一直在被責備和自我責備中成長,無需「不知恥」的外邦人友邦驚詫和見獵心喜。我們就在這裡,我們繼續在教會裡返回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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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神愛人2014-06-27 10:55:14 說: 任牧,平安。1、這些年中國教會好像特別青睞《遊子吟》,新朋友來教會,不是先介紹他讀聖經,而是先送一本遊子吟,這樣的方式有問題嗎?2、先生能詳細介紹一下阿民念主義和路德的教義有什麼不同嗎?個人覺得在某些方面(特別是預定論),加爾文主義比阿民念主義更不堪,阿民念主義有沒有觀點是我們可以接受的? + 信神愛人2014-06-29 21:40:07 說: 任牧平安。可不可以這樣理解,神稱我們所有人為義,但我們只有藉著信,才能領受這稱義?既然我們說,神的饒恕和愛是我們信的先決條件,那是不是稱義是信(領受這義)的先決條件?+ 信神愛人2014-06-30 09:11:19 說: 任牧平安。我們說施恩具就是聖道和聖禮,那信徒在獨自閱讀聖經和屬靈書籍(假設這些書籍符合聖經的教導)時,他是不是處於施恩具中?

平安。1、遊子吟最多是慕道友的神學啟蒙讀物,對建立基督徒的信心並無益處。一方面,沒有任何人有能力用經驗和科學的辦法論證上帝的存在;另一方面,所有理性的論證所解決的問題遠遠跟不上它引起的質疑。更嚴重的問題是,《遊子吟》從來不能幫助慕道友解決這個問題:你說的神憑什麼不可能是異教的神,而只能是十字架上的上帝或聖經啟示的神?傳道只有一個正道:傳講聖經,聖靈借此工作。不僅如此,如果一個慕道友先讀一本遊子吟這樣的著作,有可能對他未來真理根基的建造產生誤導。比如,一方面我們宣告科學主義是有限的,另一方面,我們附庸這些有限的學問來為無限的真理作證,這本身就是反諷。2、僅就預定論而言,路德宗反對雙重預定論,但絕對主張人得救在於神的預定——目的在於:人得救本乎恩,是神所賜的,不是出於人自己。阿民念用「預知」取消了預定,這是沒有聖經根據的。此外,阿民念主義者多否定原罪,強調個人自由以及人在得救上的責任和參與度。而路德神學是堅定主張原罪論的,意志自由只在「犯罪自由」這個意義上才是有意義的。正如第一部分內容所說的,阿民念的觀點絕對不是一無是處,但整個框架是有問題的。不過我提出的問題在於:神學辯論不能訴諸火刑堆。3、我完全同意神的稱義是人信的先決條件。4、可以這樣說。但一般來說,施恩之具與教會生活是聯繫在一起的,並且聖道和聖禮是不能分開的——路德神學不主張私人聖禮,所以聖禮主要在教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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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牧平安。盼望您直言不諱地指教:已受洗的孩子,他要玩遊戲,並與家長形成激烈的衝突。怎樣讓他知罪?如果他上大學仍執意玩遊戲(國內的大學生沉迷遊戲非常普遍)我們又怎麼辦?(一姐妹)。

平安。感謝您的信任。首先,我們必須正視這個現實,也就是說,這類親子危機是普遍發生的。其次,聖經說不要惹兒女的氣,就是要我們這些基督徒家長,不要憑著血氣和這類現象作鬥爭。孩子們這樣行,不是故意要挑戰我們做家長的尊嚴和權力,而是因為他們也是小罪人。如果家長是因為「面子」、「氣急敗壞」等緣故起來管教孩子,我們的出發點就不在真理上了。第三、這類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正的,所以需要時間。因此矯正的原則只能是「節制」,而不是徹底剷除。所以需要一場心平氣和的家庭談判,各自退讓。第四、在談判中,家長方面提出的條件之一未必總是學習成績,而首先應該是教會生活——只有藉著「施恩之具」,孩子才能獲得從神而來的自我管理的能力和智慧。你想玩遊戲,可以;但必須分出一部分時間去教會,聽講道,參加青少年的活動。第五、要堅持為孩子禱告,特別是已經過了18歲的孩子。家長的禱告不僅是尊重孩子,更是尊重聖靈。一個家長如果對孩子教訓和發火的時間總是超過他自己禱告、特別是為孩子禱告的時間,我相信神為了先管教這個長不大的家長,有可能任憑他先在煎熬之中「學習」一段時間。事實上,一個不為孩子禱告神的家長,比玩遊戲的孩子更像小孩子——「罵孩子」不過是無神論家長的一種「成人遊戲」而已。我對一位特別喜歡在孩子面前咆哮的家長只有一句勸勉:閉嘴,跪下來禱告,天就開了。第六、不要把這件事看得天那樣大。天還沒有塌下來。但必要的是,要讓孩子看見父母的愛。告訴孩子,顯示給孩子,你們愛他。第七、常常與孩子分享你們自己在教會的重生、更新和成長,這比直接把天上的火引下來嚇唬那個小東西更有效。知無不言,求主同在,主必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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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想天家2014-07-01 21:27:30 說: 平安任牧!1:神造人將律法刻在人的心上,他們是非之心同作見證、並且他們的思念互相較量、或以為是、或以為非。這是非良心與神禁止人像神一樣分別善惡有什麼區別?2:前段時間看潘秋松講員的約翰福音的證道,他似乎有說新約中基督復活升天後賜下聖靈與信徒永遠同在,不會離開。而詩篇51:11 不要丟棄我、使我離開你的面.不要從我收回你的聖靈。舊約中基督還未降世,聖靈還未賜下所以會有收回。您認為這樣講合乎聖經嗎? 3:我常聽到我們這裡說誰有禱告的恩賜,我有些質疑,禱告是每一個神的兒女當有的,真的有「禱告的恩賜」這樣的說法嗎:4:初信主時我常去一處教會,那裡有不少說方言的,講道的叔叔有需要者,他就給人按手禱告。的確常聽說他們教會有過不少重病患者(醫院無法醫治的)得了醫治痊癒的。所以我家裡有親人得病,我媽媽就特別想去那處教會,請那裡的叔叔給禱告,她就認為這個叔叔有「恩賜」,禱告後可能病就會好。我對那裡有一些質疑,存謹慎的心不願去。我與媽媽交通過,但她還是會「定睛」在那裡的叔叔阿姨的「恩賜」上,我為此有點苦惱。

平安。1、我想最大的區別是,我們總要把榮耀歸給神——正如保羅說的:什麼不是領受的呢?不僅如此,我的或以為是,或以為非,還是要不斷回到神的律法那裡檢驗,免得以是為非,以非為是。2、在這個問題上,我不同意那位牧師的領受。聖靈是自由的,而且有你說的一些經文反證。3、參考我上個主日的證道,我感動你的領受——「禱告的恩賜」常常就是耶穌禁止的那兩種禱告:表演性的禱告,為世界的禱告。不僅如此,有「禱告的恩賜」,對他自己和別人都可能是一種試探。4、「醫病的恩賜」也是幻覺,因為這種恩賜乃是聖靈隨己意分給人的。我們不能說聖靈專門在某間教會行醫;神跟我們要的只是單單仰望基督。我不想唱高調——如果一個患者即使在沒有醫治的情況下,繼續喜樂平安讚美神,這在我眼中恰恰就是神跡。在醫院和異教那裡,都可以找到醫病的神跡;但我們基督徒活出來的這種神跡,只有在基督的家中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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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司貓吧2014-07-02 20:10:14 說: 老師,我們信徒能開花圈店嗎?我們這裡有肢體做這個生意謀生,但就有很多反對的聲音。

平安。我個人反對基督徒作這種生意。耶穌說:讓死人埋藏死人,你來跟從我吧。這應該是對所有信徒的普遍呼召。不僅如此,冥幣和花圈之類的「商品」,終極目的在於侍奉鬼和死人。真正的基督徒不應該在這種罪中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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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浪子2014-07-03 00:41:02 說: 感謝神。今天我終於獲得了博士學位。感謝不寐之夜的牧養,這些年每次遇到困難和挑戰,任牧師的博文都會給我安慰和力量。+聞道2014-07-03 01:40:04 說: 恭喜並祝福北歐浪子弟兄!

平安。為你感謝神;並求神祝福和使用你的恩賜,去祝福和安慰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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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之助2014-07-03 12:15:37 說: 請教任牧師:「羅8:19-21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眾子顯出來。因為受造之物服在虛空之下,不是自己願意,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神兒女自由的榮耀。」當作何解?首先「地」為人的緣故受牽連(創3:17),動物又被人殘殺淪為食物(創9:3),整個受造界因人的罪而受連累,那麼結合啟21:1-5,5:13,西1:20,賽11和65以及羅8:19-21的相關啟示,上帝會怎樣「彌補」受造物尤其是動物們?結合上面相關經文,我個人傾向於把「指望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神兒女自由的榮耀」視為將來復活進入新天新地,不知您的高見?謝謝。

平安。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首先我得表明我對這類問題的無知和有限。「子非魚」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聖經關於人得救的啟示是完全的和充分的,但除了這個中心啟示以外,其他奧秘幾乎都是隱藏的。不過我個人樂意接受你的領受。我找不到動物復活的聖經證據(只能確認環境是神為人造的),但確實有新天新地,即再沒有死亡和眼淚的神的國為我們存留。不過約拿書4:10-11為我們思考開闢了一個新的方向:「10耶和華說,這蓖麻不是你栽種的,也不是你培養的。一夜發生,一夜干死,你尚且愛惜。11何況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萬多人,並有許多牲畜。我豈能不愛惜呢?」我不太明白神的「愛惜」能到什麼程度。對這個問題,我們在繼續思考之外,暫時寄頓在保羅的原則裡面是最安全的:「9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講的也有限。10等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於無有了。11我作孩子的時候,話語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12我們如今彷彿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模糊不清原文作如同猜謎)。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13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哥林多前書1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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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鷹上騰2014-07-03 20:42:39 說: 「死亡和復活是新約聖經啟示的中心;然而我一直擔憂,從奧古斯丁到加爾文這個西方教會的傳統,將這個中心偏轉了,這構成了天主教和新教共同的傳統,中世紀和近現代之間,羅馬與新教之間,並沒有界限。」先生的確走得很遠很遠了。 舊約中也有關於復活,如以西結書中的枯骨復甦,他與新約的復活有何關聯?

平安。復活的啟示從舊約到新約是一貫的,以西結書枯骨復甦當然是預表基督裡死人復活的。此外亞伯拉罕獻以撒,先祖的埋葬、約伯記中的相關經文,詩篇等等,都有非常充分的復活信息。只有經文,藉著原文能看得更清楚。比如舊約常常重複的「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主耶穌自己從中解釋的就是復活和永生的信息。這個問題以後我們還有機會進一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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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jizhaochen2014-07-06 04:31:57 說: 任牧平安。看了博文《小魚之死》,留言如下。 1宇宙裡一切的殺害生命——生命死亡(包括動物,植物,病原體),究竟始於、產生於何事何時?是路西法墮落為撒旦?是撒旦誘惑人祖墮落?總不會是起初主造生命就有了吧?是撒旦用其大魔力改變了眾多生命,才出現眾多殺生的病原體、動物、甚至部分植物,直到如今? 2(1)欣慰地看見你還沒有胖起來——卻原來你臉胖是假象。(2)眼鏡是很累人的,牧師,休息時請摘掉眼鏡吧。願你知道,在這越來越敗壞的世上,心疼你的人也必定有很多。強壯起來吧牧師。

平安。謝謝您的關心、1、路西法(以賽亞書14:12)的解釋仍然有爭議,這一點先跟讀者有所交代。死亡是從罪來的,這一點聖經有多次的啟示:罪的工價就是死;人犯罪,地被咒詛;在亞當裡眾人都死了……與摩尼教不同,神不允許我們把罪和死亡的責任歸咎於撒旦。撒旦承擔「試探者」的責任,雖然這個試探者從起初的目的就是殺人。人應該自己承擔罪和死亡的責任。這是神的旨意:「你們要將所犯的一切罪過盡行拋棄,自作一個新心和新靈。以色列家阿,你們何必死亡呢?」(以西結書18:31);「你對他們說,主耶和華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我斷不喜悅惡人死亡,惟喜悅惡人轉離所行的道而活。以色列家阿,你們轉回,轉回吧。離開惡道,何必死亡呢?」(以西結書33:11)2(1)我臉胖的「表象」應該是真假參半;2(2)盼望認識每一個心疼我的人,請告訴我們,我怎樣才能讓他們更心疼我。不過「小魚之死」這一篇,目的是讓更多我心疼的小魚兒強壯起來,因為我們的主已經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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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峰凌翠2014-07-07 11:28:36 說: 目前我是讀一篇文章就自己用word文檔存起來,但由於平時時間少,一篇文章有時要分兩三次才可以讀完,這樣保存文章的速度就很慢;加之過往還有很多文章我需要補課,所以如果以這樣的速度我就不知到哪一天才能將「不寐之夜」的文章都保存下來。如果能隔一年左右就先將部分文章統一收藏好,就可以放心一些了。因為總擔心有一天突然與「不寐之夜」失聯了。上個月就有一次無法訪問。+千峰凌翠2014-07-07 11:25:31 說: 請問任牧:您的所有文章平時是否做成統一的文檔了?我這邊有2008年至2013年9月22日的所有文章,是一位姊妹集中整理的,當時她是通過雲盤共享上傳給大家下載的。如果您的文章是統一文檔,能否隔一段時間(比如一年)統一上傳給我們,如通過雲盤共享。我在這方面不是很在行,可能上面的表達也不是很清楚。

平安。謝謝弟兄。我有一份word的文檔,應該也是您提到的那位姐妹提供的。請放心,我們一直有危機意識。您說的那次「警告」也提醒了我們,我們正在想辦法。請為不寐之夜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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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恩典2014-07-07 15:09:28 說: 任牧平安,請教對最近剛剛出版的《英皇欽定版中文聖經》看法?

平安。這是一件好事。KJV的翻譯有獨到之處。不過我看見一些誇大其詞的爭辯,將這個版本和和合本對立起來,對立到屬靈爭戰的高度。這也應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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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悅:親愛的同工們,你們好。在主裡想念你們,記念你們的勞苦。(《小魚之死》)下篇一共有95張圖,現在的圖片說明整理到第55張,剩餘的盡量在明後兩天弄完,國內六肆之後一直不能用google,百度的搜索功能不太好,所以有些信息不是很全,盡量找全了,還是希望給人看就看完整一些的。我自己是不喜歡把這些附在文章裡面的,但也只是表達一下,你們看。有不清楚的告我,不要怕麻煩。天氣溽熱,謹祝夏安。

5、Merson Luc-Olivier(1846-1920),Rest on the Flight into Egypt

6、Max Ginsburg(1931- ),War Pieta

7、阿爾貝特‧安卡,學校郊遊,1872年,Christoph Blocher收藏

8、旅加畫家黃中羊(1949- ),慈禧組畫系列

9、George William Joy(1844-1925),A dinner of herbs,Bakewell Old House Museum

10、Hollosy Simon(1857-1918),The Rakoczi March,Hungarian National Gallery

11、美籍華人畫家張紅年(1947- ),《紅旗永在》,復旦視覺藝術學院藏

12、美籍華人畫家張紅年作品

13、14、George Dunlop Leslie(1835-1921),Apple Dumplings

15、George Inness(1825-1894),Christmas Eve

16、Alfred Jan Maksymilian Kowalski(1849-1915),Lone Wolf

17、18、Arthur Hacker(1858-1919),A Difficulty

19、John Singer Sargent(1856-1925),cashmere,1908

20、古斯塔夫‧克裡姆特(1862-1918),阿德勒‧布洛赫‧鮑爾夫人,1907

21、倫勃朗(1606-1669),杜普教授的解剖學課,時受阿姆斯特丹外科醫生行會委託而作

22、Henry Jules Jean Geoffroy(1853-1924),The Children』s Class

23、約翰‧阿特金森‧格裡姆肖(1836-1893),月光下的舊大廳

24、Frank Holl(1845-1888),Far away thoughts

25、埃德蒙‧布萊爾‧萊頓(1852-1922)

26、列賓(1844-1930),伏爾加河上的縴夫

27、28、Jean Lecomte du Nouy(1842-1923),Le Songe de l』eunuque,1874

29、Francois Joseph Navez Belgian(1787-1869),The Massacre of the Innocents

30、Philip Alexius De Laszlo(1869-1937),Falling Leaves,1895

31、Carl Bloch(1834-1890),In a Roman Osteria,1866

32、Vasili Vasilievich(1842-1904),The Vanquished Requiem for the Dead,1878/79

33、維克多‧瓦斯涅佐夫(1848-1926),絲琳和阿爾戈諾斯特/悲喜之歌,1896

34、Kirill Vikentevich Lemokh(1841-1910),Convalescent,1889

35、Jozef Israels(1824-1911),Grief,1870/75

36、Albert Samuel Anker(1831-1910),On the stove,1896

37、梵高(1853-1890),第一步

38、Wilhelm Peters(1851-1935),Under Crossfire,1896

39、Jose Gallegos Y Arnosa(1857-1917),In the Harem,1884

40、William Adolphe Bouguereau(1825-1905),Indigent Family,1865

41、Steve Hanks(1949- ),美國水彩畫家

42、瓦西裡‧伊萬諾維奇‧蘇裡科夫(1848-1916),俄國征服西伯利亞

43、Elihu Vedder(1836-1923),The dead alchemist,1868

44、王國斌,寒露,2008

45、Thomas Benjamin Kennington(1856-1916),Widowed and Fatherless,1888

46、Victor Karlovich Shtemberg(1863-1921),Sirens by the sea

47、Franz von Lenbach(1836-1904),A young shepherd

48、49、伊萬‧弗拉基米洛夫(1869-1947),貧農委員會的審訊

50、Ivan Vladimirov(1869-1947),在最後的旅程

51、W. Percy Day,The Eleventh Hour,the Eleventh Day of the Eleventh Month,1918/1919

52、Hugo Vogel(1855-1934),馬丁‧路德在維登堡宣述,1882

53、Edwin Long(1829-1891),Flight into Egypt,1883

54、55、Pataky Laszlo(1857-1912),The Interrogation,1897

56、57、Jean-Andre Rixens(1846-1925),Death of Cleopatra,1874

58、弗朗西斯‧丹比(1793-1861),大洪水,約1840

59、Alphonse Maria Mucha(1860-1939),荒野中的女人

60、George William Joy(1844-1925),Christ and the Little Child,1897/98

61、科羅曼‧莫索(1868-1918),聖母憐子圖,1895

62、Gustave Dore(1832-1883),基督教殉道者

63、6*、Johan Christian Dahl(1788-1857),View Dresden By Moonlight,1839
65、 /帕維爾‧波波夫,   基督被捕,1966

66、亨德裡克‧赫克托‧謝米拉德斯基(1843-1902),基督在馬大與馬利亞家,1886

67、68、69、70、 /帕維爾‧波波夫,最後的晚餐

71、Adolphe William Bouguereau(1825-1905)

72、前蘇聯衛國戰爭題材油畫

73、肯辛頓公園裡的彼得‧潘

74、波列諾夫‧瓦西裡‧德米特裡耶維奇(1844-1927),初雪

75、Creative Funny Artwork Photos,by La Souris sur le Gateau Studio

76、Adolphe William Bouguereau(1825-1905),The Youth of Bacchus(巴克斯的青年們),巴克斯,希臘神話中的酒神,或酒神的住地,故又譯「酒神狂歡節上的青年們」

77、78、79、80、81、梵高(1853-1890),燒喪服的農夫

82、阿拉伯風情,中東人物油畫

83、84、85、86、萊昂‧科涅(1794-1880),殺虐幼兒,1824

87、88、8&、Girodet(1767-1824),The Burial of Atala,1808

90、91、92、Adolphe William Bouguereau(1825-1905),Nymphaeum(寧芙),1878,寧芙,希臘神話中的小仙女,分別管理著山川樹木等。

93、Joseph-Desire Court(1797—1865),Une scene de deluge

94、賈一凡(1949- ),寫實鋼筆畫,南池子大街

95、波列諾夫‧瓦西裡‧德米特裡耶維奇(1844-1927),He that is without sin,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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