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數記:曠野(林前1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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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哥林多前書10:1-11,「1 弟兄們,我不願意你們不曉得,我們的祖宗從前都在雲下,都從海中經過。2 都在雲裡海裡受洗歸了摩西。  3 並且都吃了一樣的靈食。4 也都喝了一樣的靈水。所喝的是出於隨著他們的靈磐石。那磐石就是基督。5 但他們中間,多半是神不喜歡的人。所以在曠野倒斃。 6 這些事都是我們的鑒戒,叫我們不要貪戀惡事,像他們那樣貪戀的。7 也不要拜偶像,像他們有人拜的。如經上所記,百姓坐下吃喝,起來玩耍。  8 我們也不要行姦淫,像他們有人行的,一天就倒斃了二萬三千人。 9 也不要試探主,(主有古卷作基督)像他們有人試探的,就被蛇所滅。10 你們也不要發怨言,像他們有發怨言的,就被滅命的所滅。11 他們遭遇這些事,都要作為鑒戒。並且寫在經上,正是警戒我們這末世的人」。感謝神的話語。

使徒保羅帶領我們返回民數記的曠野,他的「舊約神學」有兩個重點。第一、民數記是指向基督的,這裡至少兩次談到民數記中的基督:「那磐石就是基督」,「不要試探主基督」。一則福音,一則律法;前者指向基督的救恩,後者指向基督的審判。第二、以色列人的曠野經歷視為上帝賜給教會的鏡鑒。使徒彼得和使徒猶大也都談到了後面這一點。彼得後書2:14-16,「14 他們滿眼是淫色(淫色原文作淫婦),止不住犯罪。引誘那心不堅固的人,心中習慣了貪婪,正是被咒詛的種類。15 他們離棄正路,就走差了,隨從比珥之子巴蘭的路,巴蘭就是那貪愛不義之工價的先知。16 他卻為自己的過犯受了責備。那不能說話的驢,以人言攔阻先知的狂妄」。猶大書10-11,「10 但這些人譭謗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們本性所知道的事與那沒有靈性的畜類一樣,在這事上竟敗壞了自己。11他們有禍了。因為走了該隱的道路,又為利往巴蘭的錯謬裡直奔,並在可拉的背叛中滅亡了」;啟示錄2:14,「然而有幾件事我要責備你,因為在你那裡,有人服從了巴蘭的教訓。這巴蘭曾教導巴勒將絆腳石放在以色列人面前,叫他們吃祭偶像之物,行姦淫的事」。彼得、猶大和約翰將曠野的試探集中在兩個人物身上,就是可拉和巴蘭。可拉代表內部的怨言和反叛,巴蘭代表外部的誘惑和攔阻;可拉為名,巴拉為利。總而言之,「基督」和「鑒戒」,是我們學習民數記的兩個基本原則。

「民數記」(Numbers)這個名字仍然是起源於「七十士譯本」(Ἀριθμοι),The Vulgate將之翻成拉丁文Numeri。Numeri就是「數字」或「多次數點」之意,特別是用來指民數記中前後的兩次人口普查(民數記1-4;26),以及在兩次人口普查前後發生的事。這兩次人口普查間隔40年。這是以男丁為對象的人口普查,因此,這是為了形成耶和華的軍隊。第一次男丁有603550;最後一次男丁是601730人。這基本上是兩代人,舊人死去,新人出來。在數點民數這個問題上,有三種職業是共同的:軍長、牧羊人和漁夫。基督和祂的教會都關切選民的數目。啟示錄6:11,「於是有白衣賜給他們各人。又有話對他們說,還要安息片時,等著一同作僕人的,和他們的弟兄,也像他們被殺,滿足了數目」;使徒行傳4:4,「但聽道之人,有許多信的,男丁數目,約到五千」。數字引起很多爭議,因此有一種解釋或可參考:R.K. Harrison:the numbers were familiar to the ancient Israelites but are unknown to us; the figures are to be understood as 「symbols of relative power, triumphs, importance, and the like and are not meant to be understood either strictly literally or as extant in a corrupt textual form。然而,我仍然建議按字面理解民數記中的民數。

不過這卷書在希伯來文聖經中有另外一個名字,就是「在曠野」(במדבר,מִדְבָּר,in the wilderness),這個字也出現在民數記1:1中,是第五個字。這本書是以色列人的曠野日記。民數記33:2,「摩西遵著耶和華的吩咐記載他們所行的路程,其路程乃是這樣」。而在整本舊約聖經中,這個字出現了271次,其中48次在民數記。最早出現在創世記14:6;16:7;21:14等,顯明曠野乃是邊遠、荒無人煙、缺少糧食和水卻可能埋伏仇敵的地方。當然曠野也可能是避難所,因此摩西逃亡曠野。曠野充滿很多試探,耶穌在曠野勝過試探。以色列人在曠野,無疑也是預表耶穌的——祂要在以色列人落花流水的地方,為我們挽回敗局,將我們帶向勝利和應許之地。值得強調的是,民數記第一個字乃是וידבר,דָּבַר,to speak,就是「神說」,其名詞形式相當於約翰福音1章的「道」。「耶和華對摩西(和亞倫)說」,在民數記出現60次。換言之,是「道」在帶領以色列人穿越曠野。一方面,舊人將這道棄絕在曠野;另一方面,新人將繼續跟隨這「道」進入應許之地。

一、結構

民數記的結構更是「多彩多姿」,最簡單的方法是二分法。第一部分:第一次數點民數,舊人死去(1-25);第二部分:第二次數點民數,新人出來(26-36)。新一代人中不再有死亡記錄。在新一代人對米甸人的戰役中,民數記31:48-49的記錄令人印象深刻:「48 帶領千軍的各軍長,就是千夫長,百夫長,都近前來見摩西,49對他說,僕人權下的兵已經計算總數,並不短少一人」。而對新人的教導延伸到申命記,所以可以把整卷申命記放入民數記第二部分。這個二分法有一個幫助,就是可以糾正這種論斷:「民數記是整卷聖經中最悲哀的一卷書」。這種觀點如同今天教會只看見十字架卻看不見復活一樣。新人和復活才是啟示的目標。

不過廣為接受的結構方法是三分法,基本輪廓如下:

第一部分:西奈營地(1:1-10:10)

第二部分:民在曠野(10:11-21:35)

第三部分:摩押平原(22-36)

這三部分內容還可以進一步細化,不過我要強調這三分法同樣包含著一個交叉結構;而每一部分各自包含一個交叉結構。第一部分的核心信息在(5)拿細耳人的條例(民數記6);第二部分的核心信息在加(4)加低斯之變(民數記13-15);第三部分的核心信息是(4)會幕的重建(民數記28-30)。這三部分信息是這樣指向基督的:道成肉身,十字架與復活。

1、西奈營地(1:1-10:10)

(1)第一次數點民數(1)

(2)以色列人的營地(2)

(3)利未人的職分(3-4)

(4)營地的各種律法(5)

(5)拿細耳人的條例(6)

(6)各族長奉獻祭物(7:1-88)

(7)利未人的奉職(7:89-8:26)

(8)第二個逾越節(9:1-14)

(9)以色列人啟程(9:15-10:10)

2、民在曠野(10:11-21:9)

(1)離開西奈山(10:11–36)

(2)飲食的怨言(11)

(3)家庭的內亂(12)

(4)加低斯之變(13-15)

(5)二百五之亂(16-19)

(6)飲食的怨言(20:1-21:9)

(7)進入摩押谷(21:10-35)

3、摩押平原(22-36)

(1)巴蘭的阻擋(22-24)

(2)什亭的淫亂(25)

(3)第二次點兵(26-27)

(4)會幕的重建(28-30)

(5)選民的家庭

(6)攻擊米甸人(31-32)

(7)埃及到迦南(33-36)

二、概述

民數記與出埃及記的結構不同,基本上是「夾敘夾議」,或者說,敘述和律法交替出現:人的歷史和神的真理交替出現;安營與前行交錯出現。不過律法部分基本上都是行為犯罪的矯正:懲罰與醫治。

1、西奈營地(1:1-10:10)

(1)第一次數點民數(1)

首先注意時間:「第二年二月初一日」。與之對照的是出埃及記40:17,「第二年正月初一日,帳幕就立起來」——帳幕是點兵的前提。這應該是主前1445年(*The book of Deuteronomy opens with a reference to the first day of the eleventh month in the year 1406, thirty-nine years, eight months, and ten days after the nation had departed from Sinai (Deut 1:3). Therefore, the book of Numbers covers the period of time which lasted thirty-nine years, nine months, and ten days)。其次,這場人口普查完全出於軍事目的:「凡以色列中,從二十歲以外,能出去打仗的,你和亞倫要照他們的軍隊數點」(民數記1:3);然後有12次重複「凡能出去打仗的」。最後,注意在12支派中,猶大支派的人數最多:「共有七萬四千六百名」。這是蒙祝福的支派。此外,利未人負責服侍帳幕。

(2)以色列人的營地(2)

對照方舟、會幕的建制,這是上帝第三次關於「設施」的精心設計。需要學習繪製會幕和營地的示意圖。這個安營的方式據說來自埃及軍隊的佈陣方式。

(3)利未人的職分(3-4)

以色列人的軍事生活和社會生活是以會幕為中心的,而祭司是他們真正的精神領袖。首先,承擔祭司職分的只是以色列人的男丁。其次,他們也按著種族安營。再次,利未人代替了長子的地位——他們不是憑血氣生的,而是憑應許生的。最後,利未三大支派各司其職。神學家們注意到,在民數記中,利未人的地位超過任何一卷書。這未必是有什麼歷史原因,而是出於神的計劃。不過需要強調的是,利未人和祭司不是同一個概念,可拉就是利未人,但不是祭司(民數記16:3;18:1ff.)。

(4)營地的各種律法(5)

這一段經文主要關切的是營地的秩序。首先是身體的潔淨,其次是鄰舍的關係,再次是夫妻的關係。這實際上是一個國度管理的三個基本方面。

(5)拿細耳人的條例(6)

這一部分內容放在最後一部分討論。

(6)各族長奉獻祭物(7:1-88)

這是對帳幕的進一步完善。各族長所獻祭物,完全是用於帳幕的。這些奉獻可能大部分來源於「擄掠埃及人」。不過有一種可能,這種高度熱情的奉獻,給他們後來發怨言埋下了隱患。另外需要注意,奉獻是按著宗族和日子有秩序進行的。以色列人已經不再是一盤散沙。

(7)利未人的奉職(7:89-8:26)

在這個交叉結構中更容易看見:奉召的利未人開始供職。首先不是祭司到場,以薩滿教的方式呼喚上主降臨,聖靈附體;而是耶和華自己已經在那裡了。這段經文是非常重要的:「摩西進會幕要與耶和華說話的時候,聽見法櫃的施恩座以上,二基路伯中間有與他說話的聲音,就是耶和華與他說話」(民數記7:89)。然後,亞倫點燃聖殿的燈。最後,利未人行潔淨禮和奉獻禮——營地中的會幕生活正式開始。

(8)第二個逾越節(9:1-14)

逾越節的羔羊或救恩真理,位於以色列人營地生活的中心。這裡對逾越節有了一些補充規定。

(9)以色列人啟程(9:15-10:10)

最重要的工作完成之後,以色列人準備啟程。就從西奈山直到迦南。當然,這是他們最初的計劃。而這條路線本可以經過加低斯巴尼亞而直接進入迦南——加低斯巴尼亞是迦南的門戶。首先,耶和華藉著帳幕與以色列人同在,「雲彩」帶領以色列人前行和安營。天路是真正的與主同行。「雲彩」代表來自上面的命令,代表聖約(創世記9:13;詩篇104:3;使徒行傳1:9;啟示錄1:7)。其次是「號角」,更多涉及在一主、一信、一洗、一靈中的同行合一。

2、民在曠野(10:11-21:9)

(1)離開西奈山(10:11-36)

以色列人各營按次序前行,但約櫃是以色列大軍的中樞。這間發生的事是摩西重申上帝的應許,並挽留「米甸人流珥的兒子何巴」,呼喊他和以色列人同行。相關背景在出埃及記18章。不過民數記22:4談到充滿敵意的米甸長老,而民數記25:6則談到試探以色列人的米甸女子。民數記10:25-36一直被稱為是「約櫃之歌」(Song of the Ark)——道成肉身的基督帶領信徒前行。

(2)飲食的怨言(11)

以色列人在曠野發怨言14次;其中在加低斯之前是10次。到第10次的時候,神的懲罰就臨到了。這10次實際上是在羞辱基督。可參考這些經文。民數記 14:22,「這些人雖看見我的榮耀和我在埃及與曠野所行的神跡,仍然試探我這十次,不聽從我的話」。創世記31:7,「你們的父親欺哄我,十次改了我的工價。然而神不容他害我」;約伯記19:3,「你們這十次羞辱我。你們苦待我也不以為恥」。哥林多前書10:9 ,「也不要試探主,(主有古卷作基督)像他們有人試探的,就被蛇所滅」。希伯來書11:26,「他看為基督受的凌辱,比埃及的財物更寶貴。因他想望所要得的賞賜」。他備拉的怨言主要是為了埃及的「不花錢就吃魚,也記得有黃瓜,西瓜,韭菜,蔥,蒜」;而摩西也加入了怨民。基博羅哈他瓦的見證也顯示,神對律法之約下的子民有更嚴格的管教。中間也解決了會眾內部的嫉妒問題,而當事人竟然是年輕的約書亞。另外,摩西設立70位長老,與耶穌差遣70個門徒、以及創世記10章70列國之間的平行關係。後來猶太公會的成員即70人。

(3)家庭的內亂(12)

摩西在曠野之行最殘酷的試探到了:「摩西娶了古實女子為妻。米利暗和亞倫因他所娶的古實女子就譭謗他」(民數記12:1)。這場悲劇可以從很多方面成為教會的鏡鑒。嫉妒如陰間般殘忍,以假冒偽善和律法主義的方式一直追逐著神的子民。而且為了達到那惡者的目的,神的僕人的「仇敵往往是自己家裡的人」。摩西成為代禱者。

(4)加低斯之變(13-15)

如果說西奈山是出埃及以來的第11站,那麼加低斯就是距離迦南的第11站——以色列人到了迦南地的南門口。這是以色列人曠野歷程中最悲劇性或決定性的一站——這裡的抱怨導致他們從此在曠野漂流40年。加低斯的怨言在本質上是拒絕接受上帝的恩典,拒絕基督裡的稱義。這裡顯示出來的原因是因為恐懼強敵。怨言達到這種極端的程度,以至於他們要打死約書亞和迦勒。摩西再次成為代禱者,神的憐憫和公義同時臨到。接下來的律法不過是為了在這場危機中重建以色列,恢復他們與神的關係:獻祭的條例、強調安息日,以及衣服繸子的條例:「39 你們佩帶這穗子,好叫你們看見就記念遵行耶和華一切的命令,不隨從自己的心意,眼目行邪淫,像你們素常一樣。40 使你們記念遵行我一切的命令,成為聖潔,歸與你們的神。 41 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曾把你們從埃及地領出來,要作你們的神。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民數記15:39-41)。這分別涉及贖罪、聚會和紀念。

(5)二百五之亂(16-19)

與家庭內亂相呼應的是種族內亂。這場反叛同樣出於嫉妒。而之所以命名為二百五之亂,是因為這場叛亂的領袖是以色列二百五十個首領:「1 利未的曾孫,哥轄的孫子,以斯哈的兒子可拉,和流便子孫中以利押的兒子大坍,亞比蘭,與比勒的兒子安,2 並以色列會中的二百五十個首領,就是有名望選入會中的人,在摩西面前一同起來,3 聚集攻擊摩西,亞倫,說,你們擅自專權。全會眾個個既是聖潔,耶和華也在他們中間,你們為什麼自高,超過耶和華的會眾呢?」(民數記16:1-3)。在加低斯上帝並沒有擊殺以色列人。但是在這場騷亂中,神的懲罰臨到了。神是大有忍耐的神,在埃及和在曠野,他行事的方式不變。摩西和亞倫再次成為「中保」。這場危機之後又是一場重建:亞倫的杖開花(約櫃)、亞倫和他後裔的職分與奉獻(會幕)、紅母牛的贖罪祭(希伯來書9:13-14)對死亡的超越。這一切是為了帶領以色列人從這場危機中繼續前行。

(6)飲食的怨言(20:1-21:9)

加低斯悲劇之後,以色列人仍然是過去的罪人。而且加低斯的悲劇沒有讓他們反省,反而讓他們對上帝和祂的僕人產生了更深的怨言。怨言是通過雙倍的對飲食的抱怨爆發出來的。

第一次在米利巴,這場抱怨捆綁摩西也得罪了上帝,以至於因此他不能進入迦南。談到摩西的罪,可能包括兩個方面。一方面在民數記11章,摩西像神發怨言;另一方面就在這裡。但如何理解摩西在這裡的犯罪,有不同的觀點。一種觀點說,摩西「用杖擊打磐石兩下」,取代了「吩咐磐石發出水來」;因此證明「你們不信我」。與此相關的觀點主張:本來擊打一下就可以。這種觀點是站不住腳的,因為摩西取杖本是神所允許的:「7耶和華曉諭摩西說,8 你拿著杖去,和你的哥哥亞倫招聚會眾,在他們眼前吩咐磐石發出水來,水就從磐石流出,給會眾和他們的牲畜喝。9於是摩西照耶和華所吩咐的,從耶和華面前取了杖去」(民數記20:7-9)。不僅如此,「擊打磐石」本身並沒有任何問題:出埃及記17:5-6,「5耶和華對摩西說,你手裡拿著你先前擊打河水的杖,帶領以色列的幾個長老,從百姓面前走過去。6我必在何烈的磐石那裡,站在你面前。你要擊打磐石,從磐石裡必有水流出來,使百姓可以喝。摩西就在以色列的長老眼前這樣行了」。神從來沒有限制摩西擊打幾次——所謂打一次可以,打兩次就犯罪了,這實在老婦荒緲的話。

所以另外一種觀點更是可取的,即問題出在摩西這句話上:「你們這些背叛的人聽我說,我為你們使水從這磐石中流出來嗎?」而詩篇106:32-33是非常清楚的見證:「32他們在米利巴水又叫耶和華發怒,甚至摩西也受了虧損。33 是因他們惹動他的靈,摩西(原文作他)用嘴說了急躁的話」。所以顯而易見,不是摩西的行動,而是他的話犯了罪。那麼他的話到底有什麼問題呢?這話最大的問題可能在於,神根本沒有吩咐摩西說話,而摩西這番話只是「急躁的話」。這與民數記20:24的說明應該成一致的:「亞倫要歸到他列祖(原文作本民)那裡。他必不得入我所賜給以色列人的地。因為在米利巴水,你們違背了我的命」。這是主的教導:「你們的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或作是從惡裡出來的)」(馬太福音5:37)。換句話說,摩西說了神根本沒有吩咐他說的話,他這話完全出於他自己,而不是神。這裡的教訓是深刻的:一方面,你不能在神的旨意上加添;另一方面,任何人無權像神一樣對神的百姓發「義怒」,無論這百姓有多麼不堪。摩西實際上在「義怒」中演神。但任何人、任何偉人都不是神。神說摩西亞倫「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民數記20:12;申命記32:51),這個「尊我為聖」的意思就是,你要和我分別出來,把我分別為聖。你們不能捆綁我,不能強吻我;「聖」的意思首先就是分別。摩西的悲劇是今天各種律法主義者特別應該汲取的教訓。

不僅如此,摩西的罪還表現在:你藉著你的話履行神跡,顯示神跡是從你的話語而不是神而來的。在這一點上,今天的靈恩派應該吸取教訓。實際上,「唸唸有詞」的靈異人士,裝神弄鬼的肢體語言,恰恰是異教神跡的特點;他們想借此將神跡歸功給自己,榮耀自己。而在這之前,摩西行神跡都是默默無聲的。耶穌和使徒行神跡不需要咬牙切齒,長時間禱告和禁食禱告等等異教的花活。越是想騙取名利的騙子,越是要在「神跡」上張揚他們的「行為藝術」。另外,摩西這話也沒有談到「我奉神的名」,他實際上是仗著自己的意氣用事(出埃及記7:15-20;8:1-6)。他的話簡直在說:這是我給你們行的,而不是神給你們行的。摩西確實涉嫌篡奪了神的榮耀。實際上摩西所犯的罪,正是今天所有異教徒、邪教徒和「他們教會」天天犯的罪。一方面演神的義怒,一方面用自己的話語和誇張的行為騙取名利。因此,記錄摩西的僭越乃是為了我們:「耶和華為你的緣故也向我發怒,說,你必不得進入那地」(申命記1:37)。「我」就是「你」,免得你我重蹈覆轍。

以色列人第二次為肚腹發怨言是在以東地,他們終於釘死了耶穌——這就是銅蛇的神跡(列王紀下18:4;約翰福音3:14)。期間還有以東人的攔阻、亞倫的去世、迦南人的爭戰。即將到達應許之地,以色列人也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戰爭狀態。

(7)進入摩押谷(21:10-35)

以東就是以掃,雅各的胞兄。而摩押人和亞捫人乃是亞伯拉罕的侄子羅得的後裔(創世記37:36-38)。摩西也算故地重遊。現在,摩押人和亞捫人成了以色列人的攔阻。不過此時此刻,摩押被亞摩利人的王西宏佔領,西宏起來阻擋,被以色列人消滅。西宏顯然是不可一世的暴君。隨後以色列人消滅了巴珊王噩。可以說以色列人初到摩押平原,勢如破足。但勝利本身也是一種試探。

3、摩押平原(22-36)

(1)巴蘭的阻擋(22-24)

在摩押平原遭遇的罪深刻的源自「先知巴蘭」。巴蘭的介入貫穿了22-24章。新約聖經對這個人物的重視顯示他曾經給以色列帶來了嚴重的敗壞,值得上帝的兒女永遠銘記他的教訓:「15 他們離棄正路,就走差了,隨從比珥之子巴蘭的路,巴蘭就是那貪愛不義之工價的先知。16 他卻為自己的過犯受了責備。那不能說話的驢,以人言攔阻先知的狂妄」(彼得後書2:15-16)。巴蘭後來被以色列殺死(民數記31:8)

(2)什亭的淫亂(25)

實際上,什亭的淫亂仍然可以追溯到巴蘭的影響。請參考民數記31:16,「這些婦女因巴蘭的計謀,叫以色列人在毗珥的事上得罪耶和華,以致耶和華的會眾遭遇瘟疫」;彌迦書6:5,「我的百姓阿,你們當追念摩押王巴勒所設的謀,和比珥的兒子巴蘭回答他的話,並你們從什亭到吉甲所遇見的事,好使你們知道耶和華公義的作為」;啟示錄2:14,「然而有幾件事我要責備你,因為在你那裡,有人服從了巴蘭的教訓。這巴蘭曾教導巴勒將絆腳石放在以色列人面前,叫他們吃祭偶像之物,行姦淫的事」。不過需要強調的是什亭的淫亂首先是宗教淫亂,或者說,是以邪教為目的的淫亂:「1以色列人住在什亭,百姓與摩押女子行起淫亂。2 因為這女子叫百姓來,一同給她們的神獻祭,百姓就吃她們的祭物,跪拜她們的神。3 以色列人與巴力毗珥連合,耶和華的怒氣就向以色列人發作」(民數記25:1-3)。בַּעַל  פְּעוֹר,lord of the gap。這場變故導致了瘟疫和殺戮,也引進「平安的約」。值得強調的是,摩押女子路得已經轉向了恩典。

(3)第二次點兵(26-27)

無論曠野有多少試探和攔阻,新一代人仍然出生、長大。教會也是這樣。「重生」的以色列人來到神的面前,重建為耶和華的軍隊。略有不同的是,「西羅非哈的女兒們」也成為耶和華產業繼承人,而約書亞成為摩西的繼承人。耶和華的軍隊更加壯大和充滿活力。

(4)會幕的重建(28-29)

最重要的事,是在新一代人中重建會幕中心的新生活。因此在連續2章的紀事中,過去一代人經歷的會幕功課,要重新傳講給新一代人。這也是新一代以色列人進軍迦南的前提和目的。一方面,他們要靠著會幕起兵,另一方面,他們要在應許之地建立耶和華的聖殿。

(5)選民的家庭(30)

與會幕同等重要的是家庭。這裡的律法也旨在將耶和華的軍隊建造成「忠信之師」。神的子民要管理舌頭,言行必果。這個原則要從家庭中開始培養。換一個角度說,這裡是在建造軍隊的基本單位:家庭關係。與上帝立約的子民,首先應該在家庭中信守婚約。

(6)攻擊米甸人(31-32)

「摩押女子」主要就是米甸女子,米甸人是亞伯拉罕和基土拉的後裔(創世記25:2),此時他們是住在摩押地。這場戰爭首先就是為了報仇,這仇恨就是指「什亭的淫亂」。這場戰爭獲得了全面的勝利,為進軍迦南奠定了基礎。而約旦河東的兩個支派開始建立「根據地」,不過怎樣評價他們的行為,是一個見仁見智的神學論題。

(7)埃及到迦南(33-36)

即將進入應許之地了。民數記33章先回顧了以色列人從埃及到摩押的全部歷程,共計42站,或3個14站。有人願意用此類比耶穌家譜中的三個14代。回顧歷史之後是展望未來,這裡對迦南地的「分封指示」顯示出勢在必得的信心。這些指示涉及五個基本問題:純潔信仰、劃定國界、分派土地、設立祭司之城和逃城、婚姻家庭。而全部的律法,要留在申命記詳加教導。

三、基督

民數記中的基督,首先在約翰福音3:14-15。「摩西在曠野怎樣舉蛇,人子也必照樣被舉起來。15叫一切信他的都得永生。(或作叫一切信的人在他裡面得永生)」其次在民數記24:15-19,「15他就題起詩歌說,比珥的兒子巴蘭說,眼目閉住(閉住或作睜開)的人說,16 得聽神的言語,明白至高者的意旨,看見全能者的異象,眼目睜開而仆倒的人說,17 我看他卻不在現時。我望他卻不在近日。有星要出於雅各,有杖要興於以色列,必打破摩押的四角,毀壞擾亂之子。18 他必得以東為基業,又得仇敵之地西珥為產業。以色列必行事勇敢。 19有一位出於雅各的,必掌大權。他要除滅城中的余民」。然而,我們還應該思想更多的見證。首先需要重申的是,我們的「基督中心論」跟「靈意解經」一個根本的區別是,我們的每一處解釋,必須有聖經的支持,並在整體上符合聖經的基本真理和耶穌的「舊約神學」。今天我們要重點解釋的是民數記6章。這一章包括兩個方面的內容:拿細耳人(民數記6:1-21)+三重祝福(民數記6:22-27);而這兩方面的信息,都是指向基督的。需要說明,民數記第5章講人的罪,而第7章講「以身體為殿」,第6章預表基督,正好位於這段信息的中心。

1、拿細耳人(1-2)

1 耶和華對摩西說,2 你曉諭以色列人說,無論男女許了特別的願,就是拿細耳人的願(拿細耳就是歸主的意思下同),要離俗歸耶和華。

馬太福音2:23一直是一個難題:「到了一座城,名叫拿撒勒,就住在那裡。這是要應驗先知所說,他將稱為拿撒勒人的話了」。人們翻遍整卷舊約,根本找不到這位先知和相關的預言。然而Ναζωραῖος不過就是拿細耳人,而「大衛的枝子」那個解釋顯然非常牽強。Nazarite,one separated。這個字翻作希伯來文只能是נָזִיר,consecrated or devoted one, Nazarite;נָזַר,to dedicate, consecrate, separate。一個字母都不差,根本沒有懸念。拿撒勒應該取名為拿細耳。不僅如此,我們還可以參考נָזִיר這個字在摩西五經中的相關用法。創世記49:26,「你父親所祝的福,勝過我祖先所祝的福,如永世的山嶺,至極的邊界。這些福必降在約瑟的頭上,臨列那與弟兄迥別之人的頂上」。The blessings of thy father have prevailed above the blessings of my progenitors unto the utmost bound of the everlasting hills: they shall be on the head of Joseph, and on the crown of the head of him that was separate from his brethren(KJV)。這是雅各對約瑟的祝福,「與弟兄迥別之人」無疑是預表基督的。利未記25:5,11,「遺落自長的莊稼不可收割,沒有修理的(undressed,穿衣服的,未修整的)葡萄樹也不可摘取葡萄。這年,地要守聖安息。……11 第五十年要作為你們的禧年。這年不可耕種,地中自長的,不可收割,沒有修理的葡萄樹也不可摘取葡萄」。這裡惡毒信息仍然可以和十字架上赤裸的耶穌聯繫起來。另外,所謂「離俗」,就是「離世」的意思;因此,民數記6章關於拿細耳人的啟示,基本上在談論受死與復活的耶穌;然後祂的死和復活成為三位一體上帝對選民的祝福。

2、醋、葡萄汁、頭髮(3-5)

3 他就要遠離清酒濃酒,也不可喝什麼清酒濃酒作的醋。不可喝什麼葡萄汁,也不可吃鮮葡萄和干葡萄。 4 在一切離俗的日子,凡葡萄樹上結的,自核至皮所作的物,都不可吃。5 在他一切許願離俗的日子,不可用剃頭刀剃頭,要由發綹長長了。他要聖潔,直到離俗歸耶和華的日子滿了……(20……然後拿細耳人可以喝酒)。

解釋這段經文,需要將以下信息聯繫起來。士師記13:5,7,「你必懷孕生一個兒子,不可用剃頭刀剃他的頭,因為這孩子一出胎就歸神作拿細耳人。他必起首拯救以色列人脫離非利士人的手……7 卻對我說,你要懷孕生一個兒子,所以清酒濃酒都不可喝,一切不潔之物也不可吃。因為這孩子從出胎一直到死,必歸神作拿細耳人」。拿細耳人參孫的頭髮一直被強調:士師記16:17,「參孫就把心中所藏的都告訴了她,對她說,向來人沒有用剃頭刀剃我的頭,因為我自出母胎就歸神作拿細耳人。若剃了我的頭髮,我的力氣就離開我,我便軟弱像別人一樣」。然後是拿細耳人的喝酒和喝醋的問題。阿摩司書2:11-12,「我從你們子弟中興起先知,又從你們少年人中興起拿細耳人。以色列人哪,不是這樣嗎?這是耶和華說的。12 你們卻給拿細耳人酒喝,囑咐先知說,不要說預言」。這一切是怎樣應驗在耶穌身上的呢?馬太福音26:29,「但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我不再喝這葡萄汁,直到我在我父的國裡,同你們喝新的那日子」(馬可福音14:25;路加福音22:18);詩篇69:21,「他們拿苦膽給我當食物。我渴了,他們拿醋給我喝」;路加福音23:36,「兵丁也戲弄他,上前拿醋送給他喝」;馬太福音27:34,「兵丁拿苦膽調和的酒,給耶穌喝。他嘗了,就不肯喝」。關於頭髮,所謂「要由發綹長長了」,英譯可以是:shall let the locks of the hair of his head grow(KJV)。耶穌的長髮是世界上最誇張、最卡通的長髮:約翰福音19:5,「耶穌出來,戴著荊棘冠冕,穿著紫袍。彼拉多對他們說,你們看這個人」。

3、死屍(6-9)

6 在他離俗歸耶和華的一切日子,不可挨近死屍。  7 他的父母或是弟兄姐妹死了的時候,他不可因他們使自己不潔淨,因為那離俗歸神的憑據是在他頭上。 8 在他一切離俗的日子是歸耶和華為聖。 9 若在他旁邊忽然有人死了,以致沾染了他離俗的頭,他要在第七日,得潔淨的時候,剃頭。

這裡的相關應驗可以參考:馬太福音8:21-22,「又有一個門徒對耶穌說,主阿,容我先回去埋葬我的父親。22耶穌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跟從我吧」;路加福音23:39,「那同釘的兩個犯人,有一個譏誚他說,你不是基督嗎?可以救自己和我們吧」;約翰福音19:31,40-41:「31 猶太人因這日是預備日,又因那安息日是個大日,就求彼拉多叫人打斷他們的腿,把他們拿去,免得屍首當安息日留在十字架上。……40 他們就照猶太人殯葬的規矩,把耶穌的身體,用細麻布加上香料裹好了。41在耶穌釘十字架的地方,有一個園子。園子裡有一座新墳墓,是從來沒有葬過人的」。安息日即第七日;剃頭即拿下頭上的荊棘下葬。

4、復活(10-17)

10 第八日,他要把兩隻斑鳩或兩隻雛鴿帶到會幕門口,交給祭司。11 祭司要獻一隻作贖罪祭,一隻作燔祭,為他贖那因死屍而有的罪,並要當日使他的頭成為聖潔。12 他要另選離俗歸耶和華的日子,又要牽一隻一歲的公羊羔來作贖愆祭。但先前的日子要歸徒然,因為他在離俗之間被玷污了。 13 拿細耳人滿了離俗的日子乃有這條例,人要領他到會幕門口, 14 他要將供物奉給耶和華,就是一隻沒有殘疾,一歲的公羊羔作燔祭,一隻沒有殘疾,一歲的母羊羔作贖罪祭,和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綿羊作平安祭, 15 並一筐子無酵調油的細麵餅,與抹油的無酵薄餅,並同獻的素祭和奠祭。 16 祭司要在耶和華面前獻那人的贖罪祭和燔祭。 17 也要把那只公羊和那筐無酵餅獻給耶和華作平安祭,又要將同獻的素祭和奠祭獻上。

會幕的中心就是約櫃。約櫃本是墳墓(律法的字句叫人死;創世記50:26)。兩隻斑鳩或兩隻雛鴿是怎樣帶到會幕門口的:馬太福音28:1,「安息日將盡,七日的頭一日,天快亮的時候,抹大拉的馬利亞,和那個馬利亞,來看墳墓」。路加福音24:1,4:「1 七日的頭一日……4 正在猜疑之間,忽然有兩個人站在旁邊。衣服放光」。約翰福音20:1,3-4:「1 七日的第一日清早…… 3 彼得和那門徒就出來,往墳墓那裡去。4 兩個人同跑,那門徒比彼得跑得更快,先到了墳墓」。「祭司」可以指使徒。但使徒不信,這是他們的「因死屍而有的罪」。「又要牽一隻一歲的公羊羔來作贖愆祭」,這似乎與約翰福音三次堅固彼得有關,那裡耶穌也三次提到羊。那筐無酵餅就是眾使徒。

5、教會(18-21)

18 拿細耳人要在會幕門口剃離俗的頭,把離俗頭上的發放在平安祭下的火上。 19 他剃了以後,祭司就要取那已煮的公羊一條前腿,又從筐子裡取一個無酵餅和一個無酵薄餅,都放在他手上。20 祭司要拿這些作為搖祭,在耶和華面前搖一搖。這與所搖的胸,所舉的腿同為聖物,歸給祭司。然後拿細耳人可以喝酒。 21 許願的拿細耳人為離俗所獻的供物,和他以外所能得的獻給耶和華,就有這條例。他怎樣許願就當照離俗的條例行。

這火是五旬節的火:「1 五旬節到了,門徒都聚集在一處。2 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3 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使徒行傳2:1-3)。「公羊一條前腿……一個無酵餅和一個無酵薄餅」,這是彼得約翰醫治瘸子的故事(使徒行傳3:1-8)。這事成了美好的見證(「耶和華面前搖一搖」,「所舉的腿同為聖物」),也成了祭司或使徒的見證。然後另外的祭司來了:「使徒對百姓說話的時候,祭司們和守殿官,並撒都該人,忽然來了」(使徒行傳4:1)。「然後拿細耳人可以喝酒」:「使徒大有能力,見證主耶穌復活。眾人也都蒙大恩」(使徒行傳4:33);「他們離開公會,心裡歡喜。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辱」(使徒行傳5:41)。民數記6:21可以是整個使徒行傳或教會歷史的總結。使徒和基督徒就是拿細耳人,使徒行傳24:5,「我們看這個人,如同瘟疫一般,是鼓動普天下眾猶太人生亂的,又是拿撒勒教黨裡的一個頭目」。

6、祝福(22-27)

 22 耶和華曉諭摩西說,  23 你告訴亞倫和他兒子說,你們要這樣為以色列人祝福,說,24 願耶和華賜福給你,保護你。 25 願耶和華使他的臉光照你,賜恩給你。26 願耶和華向你仰臉,賜你平安。 27 他們要如此奉我的名為以色列人祝福。我也要賜福給他們。

三位一體的上帝在拿細耳人或拿撒勒人裡面祝福子民和世人。

יְבָרֶכְךָ יְהוָה וְיִשְׁמְרֶֽךָ׃

יָאֵר יְהוָה פָּנָיו אֵלֶיךָ וִֽיחֻנֶּֽךָּ׃

יִשָּׂא יְהוָה פָּנָיו אֵלֶיךָ וְיָשֵׂם לְךָ שָׁלֹֽום׃

按原文,句子以3、5、7的節奏鋪開;三次耶和華,三位一體。有人進一步解釋說:耶和華和12個字,代表神與12支派,耶穌與12使徒。不僅如此,這三句話可以按這樣的邏輯領受。第一、「願耶和華賜福給你,保護你」,指向神賜福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在歷史中一路保護以色列人,直到耶穌降生。第二、「願耶和華使他的臉光照你,賜恩給你」:道成肉身,耶穌是神的像,神現在耶穌的面上;恩典和真理是從耶穌來的。第三、「願耶和華向你仰臉,賜你平安」。聖靈帶領我們仰望耶穌。仰(נָשָׂא):高舉,承受(約翰福音15:26,μαρτυρέω)。聖靈高舉基督,為基督作見證,讓我們認耶穌是成了肉身來的。這就是以基督為中心的教會生活,聖靈因此被稱為安慰者,因祂使我們住在屬靈的平安中。

任不寐,2015年6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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