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未記:獻祭(利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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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弟兄姐妹平安。感謝神,今天我們終於開始了利未記系列課程。在我看來,魔鬼最不願意人類閱讀的恰恰是利未記,因為利未記乃是我們信仰真正的根基;與此相關,甚至教會也一直不斷有攻擊說:利未記的內容已經過時了。事實上,是人類過時了。正因為如此,我們今天讚美基督的勝利,在這勝利中,聖靈帶領我們在中國西部高原向整個中國教會和普世教會宣講利未記。我也祈禱,所有從CSMP出去的學員,將利未記當成你們建立教會扎根建造的基要真理課程。

需要說明的是,利未記和整個摩西五經,首先是寫給一群有著400年奴隸傳統的選民的。這個傳統本身會成為一種阻擋,使我們更不願意接受利未記的所有啟示。奴性文化和獻祭宗教是針鋒相對的。只有聖靈感動的人,才可能從這卷書中看見基督的祝福。事實上利未記的宗旨恰恰在這裡——藉著獻祭生活,將奴隸徹底解放出來,成為耶和華的軍隊。一個擁有5000多年奴隸傳統的我們,如此需要這自由宣言。奴隸需要啟蒙教育,利未記更像一本「看圖說話」——在這本如此具象的畫冊中,啟示著基督的真理。其次,利未記和整個摩西五經,是寫給即將進入迦南的新移民的。上帝願意這些人靠著真理成為新造的人,不僅和埃及人分別出來,也和迦南人分別出來。這也是利未記不斷以「聖」或分別為聖為主題的原因之一。這是一本面向未來的書,一直延伸到我們今天——所謂利未記過時的怪論,若非出於無知,就是出於惡毒。利未記要造就一個祭司的國度,使他們成為應許之地的公民,也成為全世界的先知。當然,神要藉著這個種族,預備女人的後裔或人類的救主。

我們已經把利未記分成了7個部分或7個專題,依次是:一、獻祭(1-7);二、祭司(8-10);三、潔淨(11-15);四、贖罪(16-17)、五、聖潔(18-22)、六、節期(23-25)、七、舊約。我們接下來就是按這個結構安排學習的。每一課的內容長短不同,所以,大致我們需要10個課時完成整卷利未記的學習。我們今天學習利未記第一部分,就是獻祭(1-7)。而這個主題用3天的課時。整卷利未記「耶和華對摩西說」出現了56次,願主今天繼續在會幕中與我們說話。阿門。

引言:何謂獻祭(利未記1:1-2)

1 耶和華從會幕中呼叫摩西,對他說, 2 你曉諭以色列人說,你們中間若有人獻供物給耶和華,要從牛群羊群中獻牲畜為供物。

第一、獻祭是神自己在會幕中設立的:神關切人的罪;神負責解決罪的問題。這個解決的方式就是獻祭。同時,創世記中的「神說」已經進一步啟示為「神在會幕中說」——教會的中心事工,就是一場獻祭。換言之,與獻祭無關的事工,根本就不是教會的事工。不僅如此,上帝在獻祭中與以色列人相會(出埃及記25:22)。呼喊(קָרָא)這個字顯示,上帝自己非常急切想解決這個危機。這也意味著,上帝和人的關係成為存在的本質。同時,上帝和罪人之間處於戰爭狀態,神的聖潔使神對罪充滿了憤怒。最後,神自己為解決這種危機設立了一種和解機制,就是會幕獻祭。這個危機不是人際危機,而是人神危機,因此動詞獻祭的方向是從下向上的,而不是互相獻祭。任何人沒有權力要別人向他獻祭,或者悅納別人。

第二、獻祭。動詞,קָרַב;名詞,קָרְבָּן。這是英文對動詞的基本解釋:to come near, approach, enter into, draw near;近前來(創世記12:11等);帶什麼東西以便靠近。這個動詞在利未記中出現了99次。名詞קָרְבָּן基本翻譯成offering或sacrifice。這個名詞在利未記中出現了40次。實際上甲骨文的「獻」字和「祭」字保留了一些基本信息:血祭或肉祭。

第三、獻祭的祭物主要以牛羊為主。一方面,這排除了人祭的可能性;另一方面,預留了神祭的可能性。牛羊只是罪的替代,是不完全的獻祭;最終需要一種完全的獻祭。

上帝規定的五種獻祭,每一種獻祭基本都包括五個方面:

第一、選擇祭物。如果是祭牲,首先涉及的是性別問題,然後是種類問題,以及是否有殘疾。所以我們知道,宗教生活中,性別和健康是非常敏感和重要的位置。不僅如此,牲畜對當時以遊牧為業的以色列人來說,是最重要最寶貴的財產;因此神要求選民把上好的物產奉獻給神。這對奴隸而言無疑是「革命性的」要求。祭牲都是性情溫順的動物,但有一些特別的規定(利未記22:27-28)。另外可以作為祭物的是斑鳩或雛鴿,以及麥子。

第二、按手之禮。即按手在祭牲的頭上(出埃及記29:10)。這有歸於和替代的含義——這祭牲成了我;而且是這無瑕疵的祭牲代替了我。當然,這個按手禮一直眾說紛紜。我不知道當亞當「檢閱」動物的時候他心裡想什麼,但當我把手放到祭牲頭上的時候,我只能無限悲傷和自責;同時充滿無限盼望——我的罪和祈求都交給它了。一方面,我畜生不如;另一方面,我守望不已。這個動作後來演變成教會的按手禮——謙卑地祝福神所差遣的精兵。

第三、宰殺祭牲。獻祭是一場死亡,顯明神對罪極為嚴厲的態度。我們在神面前的罪,非死不能解除。而且這場獻祭必須「在耶和華面前」,לִפְנֵי יְהוָֽה(利未記1:3;1:5;1:11;3:1;3:7;3:12; 4:4;4:6;4:15;4:17;4:31;5:19;6:7;6:14;6:25;7:30)。這個強調可能與創世記3:8有關:「天起了涼風、耶和華神在園中行走。那人和他妻子聽見 神的聲音、就藏在園裡的樹木中、躲避耶和華神的面」。神的兒女不再躲避神。

第四、獻祭之禮。這是由祭司完成的。獻祭者宰殺祭牲之後,祭司將祭牲、血、脂油獻在壇上。一般包括灑血和焚燒祭牲兩方面的工作,將血和馨香獻祭給神。在神悅納這些獻祭的同時,死亡正在被克服,有一種「生命」返回神那裡,與神同在。

第五、慶祝典禮。獻祭之後有一些慶祝禮儀,包括共同用餐即使用部分祭牲等(the Sacrificial Meal),以顯示通過獻祭,罪人已經與神和好,合約修復;與人和好,彼此相愛。

一、燔祭(1:3-17)

3 他的供物若以牛為燔祭,就要在會幕門口獻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牛,可以在耶和華面前蒙悅納。4 他要按手在燔祭牲的頭上,燔祭便蒙悅納,為他贖罪。5 他要在耶和華面前宰公牛,亞倫子孫作祭司的,要奉上血,把血灑在會幕門口,壇的周圍。 6 那人要剝去燔祭牲的皮,把燔祭牲切成塊子。 7 祭司亞倫的子孫要把火放在壇上,把柴擺在火上。 8 亞倫子孫作祭司的,要把肉塊和頭並脂油擺在壇上火的柴上。 9 但燔祭的臟腑與腿要用水洗。祭司就要把一切全燒在壇上,當作燔祭,獻與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

10 人的供物若以綿羊或山羊為燔祭,就要獻上沒有殘疾的公羊。 11 要把羊宰於壇的北邊,在耶和華面前,亞倫子孫作祭司的,要把羊血灑在壇的周圍。 12 要把燔祭牲切成塊子,連頭和脂油,祭司就要擺在壇上火的柴上。 13 但臟腑與腿要用水洗,祭司就要全然奉獻,燒在壇上。這是燔祭,是獻與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

14 人奉給耶和華的供物,若以鳥為燔祭,就要獻斑鳩或是雛鴿為供物。 15 祭司要把鳥拿到壇前,揪下頭來,把鳥燒在壇上,鳥的血要流在壇的旁邊。 16 又要把鳥的嗉子和髒物除掉(髒物或作翎毛),丟在壇的東邊倒灰的地方。 17 要拿著鳥的兩個翅膀,把鳥撕開,只是不可撕斷,祭司要在壇上,在火的柴上焚燒。這是燔祭,是獻與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

1、獻祭者。神是從會幕中發出命令的;這是規定地點(「在會幕門口」,聖壇)、規定人物(以色列人和祭司)、規定祭物的獻祭。這顯然指向教會生活(申命記12:13-14)。首先我們看獻祭者,這是上帝對以色列人的吩咐。第3節有一個重要字中文沒有翻出來或翻錯了,就是「自願獻上」。這是甘心樂意的祭。לִרְצֹנֹו,of his own voluntary will。名詞רָצוֹן的意思是pleasure, delight, favour, goodwill, acceptance, will;歡喜快樂甘心情願地獻祭。而且是獻上最好的。獻祭生活塑造一種神的形象或基督的生命:自願犧牲和奉獻(撒母耳記下24:24;詩篇50:7-15)。

「燔祭」這個字עֹלָה,就是向上舉起、向上升的意思(to go up, ascend, climb)。燔祭:עלה,上升(創世記8:20),在七十士譯本中,對應的希臘文有ὁλοκαύτωμα,ὁλοκαύτωσις ,以及ὁλοκάρπωμα或ὁλοκάρπωσις;而在拉丁文的武加大譯本(Vulgate)中,相應翻作holocaustum,英語對應的字是holocaust,中譯就是「大屠殺」。至少在「全部殺光」這個意義上,這個翻譯還是保留了最初的一些概念。這是完全的犧牲,徹底的焚燒。是「全牲的燔祭」(申命記33:10;詩篇51:19;撒母耳記上7:9)。

燔祭的目的是蒙神悅納,רָצָה,to be pleased with, be favourable to, accept favourably;就是上帝喜悅和重新接納。在摩西五經中,這個字在利未記1:3是第二次出現。第一次在創世記33:10,「雅各說,不然,我若在你眼前蒙恩,就求你從我手裡收下這禮物。因為我見了你的面,如同見了神的面,並且你容納了我」。這是雅各向以掃求情,而背後真正的赦罪和悅納者乃是神;而雅各對待以掃的態度,是一種謙卑自己的態度。人越是謙卑自己,離神越近。

燔祭的第一個特點是:祭牲永遠是沒有殘疾的雄性。正如上帝起初找亞當算賬,男人必須首先承擔罪責 。這段經文實際上清楚分成三個部分:公牛(1-9)、公羊(10-13)和鳥(14-17)。而這三種對祭物的選擇,是按著獻祭者從富到窮的順序排列的——每個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獻祭。或者說上帝充分考慮了每一個人的不同情況,但恩典是一致的。這三種情況也涵蓋了人的基本處境:上層社會、中產階級和貧民階層(創世記15:9)。而耶穌最後成了代罪羔羊,這個「中產階級」的代表,可以覆蓋所有階層的罪人。

馬利亞和約瑟顯然是最窮的人:「22 按摩西律法滿了潔淨的日子、他們帶著孩子上耶路撒冷去、要把他獻與主。3 (正如主的律法上所記、凡頭生的男子、必稱聖歸主。24 又要照主的律法上所說、或用一對斑鳩、或用兩隻雛鴿獻祭」(路加福音2:22-24)。斑鳩(תּוֹר)代表困苦人的性命,也為神所愛惜(詩篇74:19),斑鳩是遵守法則的候鳥(雅歌2:12;耶利米書8:7)。תּוֹר的原意就是回轉,歸來,遵守規則(以斯帖記2:12;2:15;雅歌1:10-11;以賽亞書60:8)。雛鴿,גּוֹזָל 的基本含義是:a nestling, young (of birds),未出巢的小鳥(申命記32:11)。當耶穌說天國裡是小孩子這樣的人,應用可能的是這個信息。而動詞גָּזַל的基本含義是搶奪(創世記21:25;31:31;利未記6:4;箴言22:22等)——小鳥可能代表被欺壓和凌辱的窮人。實際上,路加福音4次談到了他們(路加福音4:18;6:20;14:13;14:21)。換言之,如果我們不明白利未記,根本不可能知道耶穌在說什麼。上帝接納那些敬畏神卻被人欺壓的窮人。

燔祭的第二個特點是,全部祭牲都要焚燒在壇上,全部獻給神。「不給祭司和人留下一粒糧食」。燔祭這個字不僅指「向上」,而且指用或焚燒全部身體,讓香煙上騰。作為燔祭的犧牲,首先面臨的剝皮的命運,專門針對「遮蓋」的。剝皮(פָּשַׁט)這個動作讓我們想起亞當夏娃的赤裸、挪亞的赤身,以及十字架上耶穌被分光衣服。創世記3:21,「耶和華神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給他們穿」。在這裡,牛已經被剝皮。不過這個動詞最早應用在約瑟身上(創世記37:23)。其次是「切碎」。第三是水洗。第四是火燒。

燔祭的第三個特點是, 徹底的死亡之祭。這是十字架的獻祭。燔祭讓罪人對罪恐懼,但最終讓人免於死亡的恐懼(創世記2:17;8:21)。獻祭者自己殺牛殺羊,地點都是在壇的北邊。而這個場面無疑是血腥和恐怖的:「要拿著鳥的兩個翅膀,把鳥撕開……」這個畫面也許在於提醒人類,我們是怎樣在地上壓搾和撕裂軟弱的人。然後罪在燔祭的犧牲中被赦免了。特別注意贖罪這個字。כָּפַר,to cover, purge, make an atonement, make reconciliation, cover over with pitch。它的基本含義是遮蓋和潔淨,以及解恨、廢除、赦罪(創世記6:14;32:20;出埃及記32:30;箴言16:14;以賽亞書6:7;22:14;27:9;28:18;47:11;耶利米書18:23)。這個字在利未記中出現48次,其中在利未記16章中出現16次。利未記是一本讓神解恨並赦罪的書。

燔祭的第四個特點是,這是馨香的火祭。或信心之祭。注意這三次重複:「當作燔祭,獻與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五祭中的前三祭都是馨香的火祭,是神所悅納的。燔祭應該是最古老的獻祭,也是以色列人最普遍的獻祭形式。不過更明顯的燔祭在創世記8:20,「挪亞為耶和華築了一座壇,拿各類潔淨的牲畜,飛鳥獻在壇上為燔祭」。有人說上帝喜悅烤肉的味道,這是因為他們不明白聖經。上帝既不是以撒,也不是以掃。馨香,רֵֽיחַ־נִיחֹוחַ,a sweet savour(創世記8:21;出埃及記29:18;29:25;29:41)。然而נִיחֹחַ的本意乃是「安靜的」——神悅納的是那種無辜受死卻赤裸而安靜的燃燒。耶穌在宰殺之地也不開口,寧靜遇難才是神所悅納的。燔祭中的犧牲或烈火中的獻祭,見證一種充分而完全的信心:我信復活。另一方面,上帝喜悅燔祭,乃是喜悅男人對祂的完全歸屬:被造的人完全歸回創造主,為主燃燒自己的全部生命。

燔祭的第五個特點是:永不熄火的獻祭。利未記6:12-13,「12 壇上的火、要在其上常常燒著、不可熄滅。祭司要每日早晨在上面燒柴、並要把燔祭擺在壇上、在其上燒平安祭牲的脂油。13 在壇上必有常常燒著的火、不可熄滅」。每一天的早晚,會幕中都有燔祭。這也與「日間雲柱夜間火柱」有關。因此燔祭也被稱為不用停息的獻祭(the continual burnt offering)。這是一種堅持到底,成為生活的宗教精神,堅持使我們開始恢復神的形象。

二、素祭(2:1-16)

1 若有人獻素祭為供物給耶和華,要用細面澆上油,加上乳香,2 帶到亞倫子孫作祭司的那裡,祭司就要從細面中取出一把來,並取些油和所有的乳香,然後要把所取的這些作為紀念,燒在壇上,是獻與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 3 素祭所剩的要歸給亞倫和他的子孫,這是獻與耶和華的火祭中為至聖的。

 4 若用爐中烤的物為素祭,就要用調油的無酵細麵餅,或是抹油的無酵薄餅。5 若用鐵鏊上作的物為素祭,就要用調油的無酵細面,6 分成塊子,澆上油,這是素祭。 7 若用煎盤作的物為素祭,就要用油與細面作成。8 要把這些東西作的素祭帶到耶和華面前,並奉給祭司,帶到壇前。9 祭司要從素祭中取出作為紀念的,燒在壇上,是獻與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 10素祭所剩的要歸給亞倫和他的子孫。這是獻與耶和華的火祭中為至聖的。

11凡獻給耶和華的素祭都不可有酵,因為你們不可燒一點酵,一點蜜當作火祭獻給耶和華。12這些物要獻給耶和華作為初熟的供物,只是不可在壇上獻為馨香的祭。13凡獻為素祭的供物都要用鹽調和,在素祭上不可缺了你神立約的鹽。一切的供物都要配鹽而獻。 14 若向耶和華獻初熟之物為素祭,要獻上烘了的禾穗子,就是軋了的新穗子,當作初熟之物的素祭。15 並要抹上油,加上乳香,這是素祭。16 祭司要把其中作為紀念的,就是一些軋了的禾穗子和一些油,並所有的乳香,都焚燒,是向耶和華獻的火祭。

素祭,קָרְבַּן מִנְחָה,KJV翻譯成a meat offering;古英語中,meat 和food meal同義。也有英譯本翻譯成The Grain Offering或cereal offering(RSV),意思是穀物之祭。不過מִנְחָה的基本含義是「禮物」、「供物」,創世記4:3-5三次用的就是這個字:該隱和亞伯的獻祭或供物。素祭是唯一沒有流血的獻祭。該隱的問題可能是將素祭上升為贖罪祭,正如後來成聖取代稱義一樣(利未記2:12)。一般來說,素祭的祭物主要是小麥和大麥。麥子乃是西亞的主要農產品。因此我們才能理解耶穌關於麥子和稗子、一粒麥子的比喻。聖殿中的陳設餅應該也是素祭的一部分(利未記24:5-9)

這段經文也可以分成三部分,分別對應了三種獻祭的情況。爐烤(何西阿書7:4-6)、鍋燒(以西結書4:3)、盤煎(油炸)。素祭也包括軋了的新穗子(列王紀下4:42)。כַּרְמֶל是指從田地裡出來的,而非來自沙漠或曠野(以賽亞書10:18;16:10;29:17;32:15-16;耶利米書48:33等)。這是神所耕種的田地(哥林多前書3:9)。新穗子可能類比起初的信心和愛心。那是一場初戀。

素祭至少有五個特徵。第一、主要祭物是細面或上好的面,以及新穗子。前兩類祭物都是細面,最後一類是新穗子。神要求我們的生命越來越像祂的完美,也要求我們的誠實和本真。神反對罪惡,也反對假冒偽善。第二、三種調料:(橄欖)油和乳香(一種樹脂,香料)以及鹽。先被基督的真理或聖靈膏抹(包括澆油和和油兩種方式——聖靈在我們裡面,也在外面);然後散發基督的香氣。而鹽在於強調信心的恆久性(民數記18:19;歷代之下13:5;以西結書43:24;馬可福音9:49)。堅持到底的好或聖才是真好真聖(馬太福音5:13)。這世界正在腐爛,鹽的功用也在於防腐,特別是防止與世界一起腐爛。第三是無酵無蜜。無酵在於強調快速離開罪惡,並拒絕異端的攪擾。也可以象徵膨脹和驕傲,這是法利賽人和希律的酵。蜜的負面作用在三方面。首先是腐敗,這與諂媚相關:「3 因為淫婦的嘴滴下蜂蜜、他的口比油更滑,4至終卻苦似茵蔯、快如兩刃的刀」(箴言5:3-4)。其次是貪食。箴言25:16,「你得了蜜嗎?只可吃夠而已,恐怕你過飽就嘔吐出來」。最後是發酵或自義。箴25:27,「吃蜜過多是不好的,考究自己的榮耀也是可厭的」。第四、素祭的部分祭物歸給祭司。信徒有支持祭司的責任;而會眾成聖的工作,部分責任也在祭司(哥林多後書3:2;腓立比書4:1;帖撒羅尼迦前書2:20)。第五、素祭是家庭之祭。如果說燔祭的主角是男人,或者個人的完全擺上;素祭似乎更多需要女人或廚房的工作,這需要家庭參加侍奉。創世記18:6,「亞伯拉罕急忙進帳棚見撒拉說、你速速拿三細亞細面調和作餅」。就這樣,以色列的男人和女人同時捲入了祭司的國度。

另外,素祭往往和「奠祭的酒」連在一起。如利未記23:13,「同獻的素祭,就是調油的細面伊法十分之二,作為馨香的火祭獻給耶和華;同獻的奠祭,要酒一欣四分之一」(另參民數記4:7;6:20;15:5-10;28:7;申命記12:17等)。因此有時候素祭也被翻譯成drink offering或libation。而素祭也可能成為舉祭(民數記15:19-21;利未記23:32),這是天上降下的糧。「餅與酒」以及二者都要被舉起來「祝謝」這個聖餐主題,就這樣以及蘊藏在素祭之中了。不僅如此,利未記2章中三次出現了「紀念」(אַזְכָּרָה)一詞,這顯然對應耶穌在聖餐中所說的那句話:「你們也當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אַזְכָּרָה也可以翻譯成「紀念的祭」,素祭是紀念之祭。紀念什麼呢?創世記8:1,「神記念挪亞、和挪亞方舟裡的一切走獸牲畜。神叫風吹地、水勢漸落」(另參創世記9:15-16;19:29;30:22;利未記24:5-9;出埃及記2:24等)。

如果說燔祭強調人的全然歸主,或生命的歸屬;那麼素祭則強調歸主的人開始成聖,或生命的成長。這是在聖靈或真理的聖靈裡面的成長(油與乳香);而祭司對會眾生命成長承擔重要的責任。我們實在需要上帝的話語了;話語可以在地上長出麥子來(以賽亞書55:10-11);祭司承擔著真理教導的責任,正如牧者要為會眾在神面前交賬。素祭主要強調的是個體生命在神面前的成長;而平安祭則強調個體生命在群體中的成長。

三、平安祭(3:1-17)

1人獻供物為平安祭(平安或作酬恩下同),若是從牛群中獻,無論是公的是母的,必用沒有殘疾的獻在耶和華面前。 2 他要按手在供物的頭上,宰於會幕門口。亞倫子孫作祭司的,要把血灑在壇的周圍。 3 從平安祭中,將火祭獻給耶和華,也要把蓋髒的脂油和髒上所有的脂油,4 並兩個腰子和腰子上的脂油,就是靠腰兩旁的脂油,與肝上的網子和腰子,一概取下。5 亞倫的子孫要把這些燒在壇的燔祭上,就是在火的柴上,是獻與耶和華為馨香的火祭。 

 6 人向耶和華獻供物為平安祭,若是從羊群中獻,無論是公的是母的,必用沒有殘疾的。7若獻一隻羊羔為供物,必在耶和華面前獻上, 8 並要按手在供物的頭上,宰於會幕前。亞倫的子孫要把血灑在壇的周圍。 9 從平安祭中,將火祭獻給耶和華,其中的脂油和整肥尾巴都要在靠近脊骨處取下,並要把蓋髒的脂油和髒上所有的脂油,10 兩個腰子和腰子上的脂油,就是靠腰兩旁的脂油,並肝上的網子和腰子,一概取下。 11祭司要在壇上焚燒,是獻給耶和華為食物的火祭。

 12 人的供物若是山羊,必在耶和華面前獻上。13 要按手在山羊頭上,宰於會幕前。亞倫的子孫要把血灑在壇的周圍, 14 又把蓋髒的脂油和髒上所有的脂油,兩個腰子和腰子上的脂油,就是靠腰兩旁的脂油,並肝上的網子和腰子,一概取下,獻給耶和華為火祭。15 16 祭司要在壇上焚燒,作為馨香火祭的食物。脂油都是耶和華的。 17 在你們一切的住處,脂油和血都不可吃,這要成為你們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

平安祭:שְׁלָמִים קָרְבָּנֹו,peace offering。不過這裡的平安祭是修飾另外一個名詞זֶבַח的,sacrifice。וְאִם־זֶבַח שְׁלָמִים קָרְבָּנֹו,a sacrifice of peace offering;作為平安的獻祭。動詞זָבַח,基本含義是:to slaughter, kill, sacrifice, slaughter for sacrifice,殺牲,殺戮、死亡。所以平安祭更強調的是犧牲和死亡;或者藉著死亡而帶來全新的生命。平安祭首先是a sacrificial slaughtering, 或者a  slaughtered sacrifice,或者a bleeding sacrifice。平安祭有時候代指一切殺牲之祭(撒母耳記上1:21;2:19;2:29;詩篇40:7;以賽亞書19:21; 34:6;但以理書9:27;阿摩司書5:22等等)。שֶׁלֶם,平安;這個名詞的動詞詞根,是指出於約的平安。因此平安祭也翻譯為saving offering,訴求在保全和拯救生命(士師記20:26;21:4;撒母耳記上13:9;撒母耳記下24:25)。平安祭是救命之祭。

不過平安祭更多被翻作fellowship offering。זֶבַח這個字最早出現在創世記31:54,「(雅各)又在山上獻祭,請眾弟兄來吃飯。他們吃了飯,便在山上住宿」。這是一場立約慶祝宴會。其次在創世記46:1,「以色列帶著一切所有的,起身來到別是巴,就獻祭給他父親以撒的神」。別是巴同樣是立約之地。很多人強調平安祭與愛筵、甚至聖餐關聯。這裡兩次強調了食物或餅(לֶחֶם),而且是耶和華的食物——與神同桌以及彼此共餐(參考利未記7:13)。相關經文還可以參考出埃及記18:12;32:6;申命記12:12;16:11,18-19;27:7;利未記7:15;列王記上8:64-65等。所以平安祭的確常常與立約或勝利有關,或者說是一種立約慶祝盛筵(出埃及記20:24;24:4-5;申命記27:7;撒母耳記上11:15)。而有時候,平安祭也被稱為年祭,是以色列人一家團聚的日子(撒母耳記上20:6,9)。

相對來說,平安祭有如下特點:

第一、開放的愛筵。首先這裡沒有鳥的獻祭。換句話說,沒有窮人的獻祭。如果說平安祭特別關聯到一場聚餐,窮人看來可以進入這免費的午餐。這一點讓我們感慨上帝的憐憫。延伸說,「好憐憫」的人和社會有平安。其次,祭物不分公母。平安和愛筵並不分男女。男人是燔祭的對象,但愛不分男女。這也意味著,在主的家中,男人和女人有彼此相愛的權利;愛情本身也是一種平安祭。兩性在神面前的平等和秩序,確保平安。而且獻祭之後,除了血和脂油歸神,祭肉在獻祭者和祭司(胸和右腿)之間可以分享。這使得平安祭不必然伴隨一場「愛筵」。

第二,對血和動物內臟上的脂油有特別的強調——脂油摘下,焚燒在壇上獻給神,並且禁止獻祭者食用。動物脂油被視為上好的部分(申命記32:14),而上好的部分必須歸給神。「脂油都是耶和華的」(利未記3:16b;雅各書1:17)。上帝不允許任何人分割或褫奪祂的神性。而在人最大的不平安,乃在於他要演神。這似乎也意味著,在聖徒的團契中,一切讚美和榮耀全都歸主。這也是子民聚會的基本真理。任何人不要覺得自己特別重要,特別肥而不膩;以至於敏感到經常發作「不被尊重而義怒」的醜劇。與此相關,「在你們一切的住處、脂油和血、都不可吃、這要成為你們世世代代永遠的定例」(利未記3:17)。禁止吃血乃是因為血代表生命,而只有上帝是生命的主權者:人無權予奪和論斷別人的生命。上帝不將生命權割讓給任何罪人。人必須尊重和熱愛生命。對生命的傷害也是人失去平安的根源。此外,對腰子的強調令人印象深刻。כִּלְיָה在希伯來文學作品中,常常比喻最好的部分(申命記32:14),或最內在的情感(約伯記16:14;詩篇7:9;耶利米書11:20;耶利米哀歌3:13)。這裡都是神的主權範圍。我們最內在的部分(肺腑心腸)在神面前都是敞開的;而只有我們向神敞開肺腑心腸,我們才從裡面獲得平安(彼得前書3:21)。與此相關,羊羔的獻祭涉及「肥尾巴」,אַלְיָה,其動詞詞根是אָלָה,意思是咒詛(士師記17:2,撒母耳記上14:24)——咒詛歸給了神!

第三、搖祭與舉祭(利未記7:28-34)。血、脂油和腰子獻祭給神;而胸和右腿歸祭司——神與人共享。利未記7:34,「因為我從以色列人的平安祭中、取了這搖的胸和舉的腿、給祭司亞倫和他子孫、作他們從以色列人中所永得的分」;出埃及記29:27,「那搖祭的胸、和舉祭的腿、就是承接聖職所搖的、所舉的、是歸亞倫和他兒子的.這些你都要成為聖」。舉祭和搖祭的目的在於強調亞倫和他子孫承接聖職所獻上的。這一部分「平信徒」是不能分食的。這是拿細耳人的獻祭(民數記6:17;6:20)。這個規定似乎意味著,上帝子民的聚會是有秩序、有規矩、有職分分工的聚會。耶和華的軍隊特別是在聚會中,更非烏合之眾。另外,胸可以是代表情感,而腿代表力量和權柄(馬太福音28:18)。神的僕人要靠著神的愛和力量將平安分享給更多的人,這是「勸人與神和好的職分」(哥林多後書5:18-20)。愛和真理使我們得平安。沒有橫向的愛和垂直的關係,我們沒有平安。

第四、生活的焦慮。利未記7:15-18。「15為感謝獻平安祭牲的肉、要在獻的日子吃、一點不可留到早晨。16 若所獻的、是為還願、或是甘心獻的、必在獻祭的日子吃、所剩下的第二天也可以吃。 17 但所剩下的祭肉、到第三天要用火焚燒.18 第三天若吃了平安祭的肉、這祭必不蒙悅納、人所獻的也不算為祭、反為可憎嫌的、吃這祭肉的、就必擔當他的罪孽」。這裡面的真理與祈禱文「日用的飲食」,以及「不要為明天憂慮」的真理是一貫的。焦慮明天就是不信上帝,這樣的生活總是在咒詛之下。

第五、犯罪不平安。利未記7:19-21,「19 挨了污穢物的肉、就不可吃、要用火焚燒.至於平安祭的肉、凡潔淨的人都要吃。20 只是獻與耶和華平安祭的肉、人若不潔淨而吃了、這人必從民中剪除。21 有人摸了甚麼不潔淨的物、或是人的不潔淨、或是不潔淨的牲畜、或是不潔可憎之物、吃了獻與耶和華平安祭的肉、這人必從民中剪除」。認罪悔改就得平安。

第六、平安祭也可以分成三類:感謝祭、還願祭與甘心祭(利未記7:12,16)。感恩取代抱怨和控告。תּוֹדָה,confession, praise, thanksgiving;認信、讚美、感謝。利未記22:29,「你們獻感謝祭給耶和華、要獻得可蒙悅納」。不過這個句子應該這樣翻譯也許更準確:「你們獻感謝祭給耶和華、要獻得甘心樂意」。這是KJV的翻譯:And when ye will offer a sacrifice of thanksgiving H8426 unto the LORD, offer it at your own will。感謝的對象常常是救贖(參考出埃及記10:25;歷代之下29:31;33:16;耶利米書17:26;詩篇5:12-13;107:22;116:17-19;耶利米書33:11)。平安祭是為了還願(利未記7:16),但這個還願仍然與感恩有關(利未記27:9-10)。感恩、還願和甘心樂意奉獻的人才能持續住在平安之中。

四、贖罪祭(4:1-5:13)

1 耶和華對摩西說,2 你曉諭以色列人說,若有人在耶和華所吩咐不可行的什麼事上誤犯了一件,

3 或是受膏的祭司犯罪,使百姓陷在罪裡,就當為他所犯的罪把沒有殘疾的公牛犢獻給耶和華為贖罪祭。4 他要牽公牛到會幕門口,在耶和華面前按手在牛的頭上,把牛宰於耶和華面前。5 受膏的祭司要取些公牛的血帶到會幕, 6 把指頭蘸於血中,在耶和華面前對著聖所的幔子彈血七次,7又要把些血抹在會幕內,耶和華面前香壇的四角上,再把公牛所有的血倒在會幕門口,燔祭壇的腳那裡。8 要把贖罪祭公牛所有的脂油,乃是蓋髒的脂油和髒上所有的脂油,9 並兩個腰子和腰子上的脂油,就是靠腰兩旁的脂油,與肝上的網子和腰子,一概取下,10 與平安祭公牛上所取的一樣,祭司要把這些燒在燔祭的壇上。 11公牛的皮和所有的肉,並頭,腿,髒,腑,糞,12 就是全公牛,要搬到營外潔淨之地,倒灰之所,用火燒在柴上。

13 以色列全會眾若行了耶和華所吩咐不可行的什麼事,誤犯了罪,是隱而未現,會眾看不出來的,14會眾一知道所犯的罪就要獻一隻公牛犢為贖罪祭,牽到會幕前。 15 會中的長老就要在耶和華面前按手在牛的頭上,將牛在耶和華面前宰了。 16受膏的祭司要取些公牛的血帶到會幕, 17 把指頭蘸於血中,在耶和華面前對著幔子彈血七次,18 又要把些血抹在會幕內,耶和華面前壇的四角上,再把所有的血倒在會幕門口,燔祭壇的腳那裡。19 把牛所有的脂油都取下,燒在壇上。 20 收拾這牛,與那贖罪祭的牛一樣。祭司要為他們贖罪,他們必蒙赦免。21 他要把牛搬到營外燒了,像燒頭一個牛一樣,這是會眾的贖罪祭。

 22 官長若行了耶和華他神所吩咐不可行的什麼事,誤犯了罪,23 所犯的罪自己知道了,就要牽一隻沒有殘疾的公山羊為供物,24 按手在羊的頭上,宰於耶和華面前,宰燔祭牲的地方,這是贖罪祭。25 祭司要用指頭蘸些贖罪祭牲的血,抹在燔祭壇的四角上,把血倒在燔祭壇的腳那裡。26所有的脂油,祭司都要燒在壇上,正如平安祭的脂油一樣。至於他的罪,祭司要為他贖了,他必蒙赦免。

27 民中若有人行了耶和華所吩咐不可行的什麼事,誤犯了罪,28 所犯的罪自己知道了,就要為所犯的罪牽一隻沒有殘疾的母山羊為供物, 29 按手在贖罪祭牲的頭上,在那宰燔祭牲的地方宰了。30 祭司要用指頭蘸些羊的血,抹在燔祭壇的四角上,所有的血都要倒在壇的腳那裡。31 又要把羊所有的脂油都取下,正如取平安祭牲的脂油一樣。祭司要在壇上焚燒,在耶和華面前作為馨香的祭,為他贖罪,他必蒙赦免。 32 人若牽一隻綿羊羔為贖罪祭的供物,必要牽一隻沒有殘疾的母羊, 33 按手在贖罪祭牲的頭上,在那宰燔祭牲的地方宰了作贖罪祭。34 祭司要用指頭蘸些贖罪祭牲的血,抹在燔祭壇的四角上,所有的血都要倒在壇的腳那裡, 35又要把所有的脂油都取下,正如取平安祭羊羔的脂油一樣。祭司要按獻給耶和華火祭的條例,燒在壇上。至於所犯的罪,祭司要為他贖了,他必蒙赦免。

1 若有人聽見發誓的聲音(或作若有人聽見叫人發誓的聲音),他本是見證,卻不把所看見的,所知道的說出來,這就是罪,他要擔當他的罪孽。 2 或是有人摸了不潔的物,無論是不潔的死獸,是不潔的死畜,是不潔的死蟲,他卻不知道,因此成了不潔,就有了罪。3 或是他摸了別人的污穢,無論是染了什麼污穢,他卻不知道,一知道了就有了罪。4 或是有人嘴裡冒失發誓,要行惡,要行善,無論人在什麼事上冒失發誓,他卻不知道,一知道了就要在這其中的一件上有了罪。

5 他有了罪的時候,就要承認所犯的罪,6 並要因所犯的罪,把他的贖愆祭牲就是羊群中的母羊,或是一隻羊羔,或是一隻山羊牽到耶和華面前為贖罪祭。至於他的罪,祭司要為他贖了。7 他的力量若不夠獻一隻羊羔,就要因所犯的罪,把兩隻斑鳩或是兩隻雛鴿帶到耶和華面前為贖愆祭,一隻作贖罪祭,一隻作燔祭。8 把這些帶到祭司那裡,祭司就要先把那贖罪祭獻上,從鳥的頸項上揪下頭來,只是不可把鳥撕斷,9 也把些贖罪祭牲的血彈在壇的旁邊,剩下的血要流在壇的腳那裡,這是贖罪祭。10 他要照例獻第二隻為燔祭。至於他所犯的罪,祭司要為他贖了,他必蒙赦免。 11他的力量若不夠獻兩隻斑鳩或是兩隻雛鴿,就要因所犯的罪帶供物來,就是細面伊法十分之一為贖罪祭,不可加上油,也不可加上乳香,因為是贖罪祭。12他要把供物帶到祭司那裡,祭司要取出自己的一把來作為紀念,按獻給耶和華火祭的條例燒在壇上,這是贖罪祭。13 至於他在這幾件事中所犯的罪,祭司要為他贖了,他必蒙赦免。剩下的面都歸與祭司,和素祭一樣。

贖罪祭:לְחַטָּאת,for sin,sin offering ;חַטָּאָת,sin。贖罪祭和贖愆祭大致屬於一類,因此也翻作expiatory offerings。贖罪祭的對象是「誤犯了罪」,即「過失犯罪」,應該不包括「故意犯罪」。贖罪祭對血祭有特別的強調,原因就是若不流血,罪不得赦免。前三祭是自願的獻祭,也是馨香的火祭。但贖罪祭和贖愆祭則是規定的祭,不再是馨香的火祭。而且贖罪祭的經文是前三種祭的一倍。而且這裡起首有一句經文,「1 耶和華對摩西說」。這節經文引領了第4-5章的內容。4:1-2節可以視為總論:任何選民都可能犯罪。需要強調一個問題,贖罪祭是罪人為自己獻祭,而不是為別人的罪獻祭,更不是把別人獻祭了遮蓋自己的罪。נֶפֶשׁ這個字的意思不僅僅是「某人」,更指「自我」,你自己的靈魂深處,你的情感和意識所在。贖罪祭要我們讓自己的罪常在自己的面前,而不是別人的罪常在你的面前。贖罪祭針對下面四種犯罪情況

首先是祭司犯罪(4:3-12)。祭司是指「受膏的祭司」(利未記4:3;4:5;4:16;6:15)。教會領袖是可能犯罪的;而且干係重大:「使百姓陷在罪裡」。因此對祭司的懲罰也是最重的,但教會領袖犯罪同樣是可以被赦罪的(羅馬書14:4)。其次是會眾犯罪(4:13-21);這裡強調的是會眾集體犯罪(注意長老是會眾的代表)。這個會眾主要指「教會」,而非普通百姓。但無論如何,「多數暴政」在選民的童年就被拆毀了。第三是官長犯罪(4:22-26)。這裡沒有焚身營外的規定,只是說「至於他的罪,祭司要為他贖了,他必蒙赦免」。官長犯罪的祭物是公山羊。第四是個人犯罪(4:27-35),祭物是山羊或綿羊,同樣也沒有焚身營外的規定,只是說「至於他的罪,祭司要為他贖了,他必蒙赦免」。5:1-13是進一步列舉庶民犯罪的各種情況,以及擴大了祭物的種類,以便使所有人都擁有獻祭的能力。5:11是很有趣的一節經文:「他的力量若不夠獻兩隻斑鳩或是兩隻雛鴿,就要因所犯的罪帶供物來,就是細面伊法十分之一為贖罪祭,不可加上油,也不可加上乳香,因為是贖罪祭」。上帝拒絕人獻贖罪祭的時候還美化自己的犯罪。如果說油代表聖靈的澆灌,就有人說他犯罪是聖靈引領的。這的確是一種普遍現象。另外,這節經文也告訴我們,窮人也是罪人。一個真正祈求饒恕的人,必須是一個真正認罪的人。

這裡對人的有限性和普遍罪性的啟示是極端深刻的,在上帝的選民那裡建立了基本的倫理常識或政治常識。沒有義人,一個都沒有。這裡沒有任何個人、團體是偉光正的。無論宗教領袖還是政治領袖,無論是人民還是個人,都可能是犯罪主體,因此都需要神的憐憫和贖罪。這是一個真正理性和寬容的社會,同時充滿嚴肅和敬畏。聖經的人論在這裡和所有異教分別出來,因為在人類的文明中,這四種角色都扮演過基督:宗教領袖是神。政治領袖世人,人民群眾是神,個人主義是神。這些明顯違背常識的謊言,早就在聖經中被撥亂反正了。不僅如此,贖罪祭是經常的祭,因為人經常犯罪。在這個序列中,祭司和會眾集體犯罪是相對嚴重的,因此代價更大。另外,前三種罪的祭物都是雄性,而第四種個人犯罪的祭牲則是雌性——男人首先要對宗教、人民和政治犯罪承擔責任。這讓我們想起以利亞和亞哈的故事:可能耶洗別更邪惡,但是每一次,上帝都是吩咐以利亞去找亞哈;正如當初上帝首先找到亞當。所謂男人,就是首先擁有認罪能力並先饒恕別人的人。

神知道很多人對贖罪祭不以為然,特別是平民百姓以為這些罪與他們無關。正因為如此,利未記5:1-4列舉了4種罪,誰能逃脫呢?這是人類的四大罪惡。

第一、面對「神咒」的不作為之罪(利未記5:1)。我們為了自己會完全不顧社會公義,任憑謊言公然以行。這裡的誓言(אָלָה)一字,更準確的翻譯應該是以神的名義咒詛、辱罵以及論斷(以賽亞書24:6;耶利米書42:18;44:12;但以理書9:11;撒迦利亞書5:3)。詩篇10:7用的就是這個字:「他滿口是咒罵、詭詐、欺壓。舌底是毒害奸惡」。而且這種咒詛總是出於神的驕傲:「因他們口中的罪、和嘴裡的言語、並咒罵虛謊的話、願他們在驕傲之中被纏住了」(詩篇59:12)。王明道康來昌梁嘉麟對倪柝聲的控告,王峙軍對遠志明的審判,就是אָלָה。而社會中那些掌權者或強勢群體對弱者的政治宣言、精選誓言以及各種許諾和迷天大謊,都是אָלָה。然而我們明明聽見了罪人對罪人的咒詛、誹謗和審判,卻不能起來攔阻,為受辱的辯屈。或者因為恐懼,或者因為自私。

第二、接觸不潔的事物(דָּבָר,「道」),包括不潔的死獸、不潔的死畜、不潔的死蟲(利未記5:2)。接觸:נָגַע,to touch, reach, strike;接觸、參與,甚至為之奮鬥,與之角力。一方面,這與屍體(נְבֵלָה)有關,已經死的東西,或過去人的傳統。人類基本上是靠這些屍體活著的,但「耶穌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跟從我吧」(馬太福音8:22);「耶穌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只管去傳揚神國的道」(路加福音9:60)。另一方面,這些屍體包括三個方面:獸是外族的,畜是本土的,蟲(שֶׁרֶץ)是像魔鬼一樣用肚子走路終身吃土、成群結隊的不潔的「小爬蟲「,或蝗蟲一樣的消費者——他們唯一的人生智慧不過就是生存、消費(佔便宜)和生殖(利未記11:10;11:20-21;11:29-38;22:5;申命記14:19)。

第三、接觸不潔的人(利未記5:3)。一方面,罪人就是一種污穢。在利未記5:2中,不潔淨是形容詞(טָמֵא);而在利未記5:3中,不潔淨是名詞,中文翻作污穢(טָמְאָה,בְּטֻמְאַת אָדָם),the uncleanness of man,人的污穢,亞當的污穢。神的兒女若想脫離人的污穢,必須靠主和人或污穢保持適當的距離。如果「接觸」這個字也包含strike(爭鬥,還擊)這個含義的話,與人的污穢隔絕,也包括不要和罪人陷入爭鬥、攀比、嫉妒。也正是在這個意義上,舊約和新約都提醒神的兒女:不要自己伸冤,要全憑主怒——向罪人、面對罪人,為了罪人伸冤,都會一起弄髒。所以,另一方面,人的污具有強烈的污染能力,טָמֵא,動詞,意思是傳染,使變得不潔淨;而其本意更有強姦、玷污的意思(創世記34:5,13,27)。耶穌常常遠離人群,為的也是隔絕他們的政治捆綁。若非為了愛的緣故,神的兒女應該遠離人。但是,我們根本做不到,實際上我們一直在人的污穢中有份:人對人的過度關注就是示劍看見底拿,「就拉住他、與他行淫、玷辱他」(創世記34:2)。一個電話,一個眼神,一份表情,一句怨言……我們在那人的污穢或強姦罪中就有罪了。這是更深刻的淫亂或集體淫亂。

第四、我們常以口犯罪(利未記5:4)。先知以賽亞說他是嘴唇不潔的人,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新約聖經關於管理舌頭的教導連篇累牘。以口犯罪包括兩個方面:「嘴裡冒失發誓、要行惡、要行善」。首先,這裡的「發誓」(שָׁבַע)不是利未記5:1的那個「發誓」。這個字除了(指著神)「發誓」之意(創世記21:23-24),還有「鄭重聲明」等含義。「冒失」,בָּטָא,to speak rashly or angrily, speak thoughtlessly,這是每個人都會犯的罪,連摩西也未能倖免(詩篇106:33)。箴言12:18,「說話浮躁的、如刀刺人。智慧人的舌頭、卻為醫人的良藥」。正因為如此,使徒勸勉說:「我親愛的弟兄們,這是你們所知道的。但你們各人要快快的聽,慢慢的說,慢慢的動怒」(雅各書1:19)。

特別有趣的是,百姓這些罪的贖罪祭牲主要是母山羊或母綿羊。在某種意義上,上述四重罪大致類似一種陰性或女性氣質的罪:膽怯、模仿、易受試探、說長道短或蜚短流長。但這現在不僅僅是女人的罪。男女人常常後來居上。所以說,「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羅馬書3:23)。利未記5:5-13讓我們看見任何階層的人都是罪人,都需要贖罪祭。

贖罪祭的基本特點是:會幕灑血、壇上澆由、焚身營外。首先看血祭的部分:「5 受膏的祭司、要取些公牛的血、帶到會幕,6把指頭蘸於血中、在耶和華面前、對著聖所的幔子、彈血七次。7 又要把些血抹在會幕內、耶和華面前香壇的四角上。再把公牛所有的血、倒在會幕門口、燔祭壇的腳那裡」(利未記4:5-7)。一方面,血的潔淨是以會幕為中心的:由外而內,並在會幕門口。聖所要全部被潔淨。這不僅意味著獻祭者本身被贖罪,而獻出罪發酵和傳染的惡性,必須對罪及其污染做出全面的清理。另一方面,彈血7次,顯示罪的嚴重性。贖罪祭讓我們如此深刻地認識了我們自己。而且,那兩次的「彈血7次」,讓我們看見罪的工價就是死;而且罪污染了宇宙和聖所。這罪人的世界需要血的潔淨或遮蓋。同時,這也告訴我們赦罪的全面性——一切罪都被赦免了。不過關於血祭,官長和百姓犯罪,血不用灑抹會幕,只是在祭壇處塗抹和傾倒。利未記4:25,「祭司要用指頭蘸些贖罪祭牲的血、抹在燔祭壇的四角上、把血倒在燔祭壇的腳那裡」;利未記4:30,「祭司要用指頭蘸些羊的血、抹在燔祭壇的四角上、所有的血、都要倒在壇的腳那裡」;利未記4:34,「祭司要用指頭蘸些贖罪祭牲的血、抹在燔祭壇的四角上.所有的血、都要倒在壇的腳那裡」。因為官長和百姓未必是會幕中的神職人員和信徒。 在祭壇那裡就將他們的罪處理掉,也是為了防止他們的罪進入會幕。

其次是油祭部分——罪需要上好的生命去遮蓋,如同癌細胞需要吞噬健康組織一樣。

最後,贖罪祭有一個特別的地方,就是焚屍營外的規定。取了血和脂油之後,「11公牛的皮和所有的肉,並頭,腿,髒,腑,糞,12 就是全公牛,要搬到營外潔淨之地,倒灰之所,用火燒在柴上。 ……21 他要把牛搬到營外燒了,像燒頭一個牛一樣,這是會眾的贖罪祭」(利未記4:11-12,21)。全部燒光,任何人不可以吃贖罪祭。這至少包含三方面的真理。第一、任何人不可以在這罪中有份,都要遠離。第二、任何人不可以利用別人的罪吃人自義。事實上甚至圍觀都不可以,不要將這罪成為營地的話語中心,而是要將之燒盡在遠處(「營外潔淨之地、倒灰之所」)。這種做法與世俗世界正相反,實際上在貴國或任何外邦世界,他們每天的新聞就是把別人的罪陳列在他們聚會的中心。那是邪教的祭壇,因為魔鬼熱衷示眾,讓更多人利用別人的罪去犯罪。在污穢或罪人中間處理罪,只能使罪如虎添翼。第三、灰飛煙滅的那些肉體,從裡到外都敗壞了,都是可捨棄的,是在營外被凌辱的(希伯來書13:10-15)。這讓我們看見自己舊人的樣式;並使我們轉過來依靠救恩。隨著基督為我在營外受苦,我在營裡已經獲得了全新的生命。

特別需要強調的是,贖罪祭針對的只是非故意犯罪,或不能意識到的犯罪。這個真理包括兩個方面。第一、自以為自己是個好人,特別比別人更好的人,在神眼裡仍然是個罪人。你根本沒有能力辨認你的罪惡。換言之,上述四種人可能常常犯罪,需要上帝提醒他們常常來到神的面前。贖罪祭徹底摧毀了人類的沾沾自義和天真無罪,更瓦解了他們論斷別人之罪的無聊與愚昧。同時,這些信息也像這些自以為無罪或總以為別人更有罪的人看見他們罪的嚴重性——這罪同樣導致死亡,最終釘死了基督。第二、故意犯罪不能通過贖罪祭解決,只能等候贖罪日,就是利未記16章所記述的代罪羔羊。利未記16:22,「要把這羊放在曠野.這羊要擔當他們一切的罪孽、帶到無人之地」;利未記16:30,「因在這日要為你們贖罪、使你們潔淨.你們要在耶和華面前得以潔淨、脫盡一切的罪愆」。然而希伯來書10:3說:「但這些祭物是叫人每年想起罪來」。因此完全的贖罪只能到十字架上。不僅如此,在很多時候,「故意犯罪」是很少的,因為大部分人已經失去了神的形象,以惡為善。他們常常把罪當作義來行,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無論如何,我們的義都像污穢的衣服。我們都有罪了,我們是嘴唇不潔的人,住在嘴唇不潔的人中。這種看見使罪惡感漸漸瀰漫了我們的心田,我們越來越清楚地看見在過去的歲月中,我們怎樣「無意」地傷害了神和人;甚至以神的名義在犯罪:「禍哉,那些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以暗為光,以光為暗,以苦為甜,以甜為苦的人」(以賽亞書5:20);「人要把你們趕出會堂。並且時候將到,凡殺你們的,就以為是事奉神」(約翰福音16:2)。而且我們看見,那些傷害遠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嚴重。於是我們渴望被饒恕。我們也曾自己想辦法得到饒恕或饒恕別人,但都是偽饒恕。感謝神設立贖罪祭,讓我們走上了被饒恕的天路。這條路通往基督的十字架。我錯了,但我能否得到饒恕呢?贖罪祭造就了一個學習饒恕別人的新生命和新種族。然而若不藉著獻祭,沒有罪人擁有饒恕的能力。耶穌是贖罪祭。這不再是馨香獻祭。祂在營外受苦。希伯來書13:12,「所以耶穌要用自己的血叫百姓成聖,也就在城門外受苦」。哥林多後書5:21,「神使那無罪的、〔無罪原文作不知罪〕替我們成為罪.好叫我們在他裡面成為神的義」。我們靠著基督得蒙神的饒恕,然後得蒙基督徒的饒恕。

五、贖愆祭(5:14-6:7)

14耶和華曉諭摩西說,15 人若在耶和華的聖物上誤犯了罪,有了過犯,就要照你所估的,按聖所的捨客勒拿銀子,將贖愆祭牲就是羊群中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綿羊牽到耶和華面前為贖愆祭。16 並且他因在聖物上的差錯要償還,另外加五分之一,都給祭司。祭司要用贖愆祭的公綿羊為他贖罪,他必蒙赦免。

 17 若有人犯罪,行了耶和華所吩咐不可行的什麼事,他雖然不知道,還是有了罪,就要擔當他的罪孽。18 也要照你所估定的價,從羊群中牽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綿羊來,給祭司作贖愆祭。至於他誤行的那錯事,祭司要為他贖罪,他必蒙赦免。19這是贖愆祭,因他在耶和華面前實在有了罪。

1 耶和華曉諭摩西說,2 若有人犯罪,干犯耶和華,在鄰舍交付他的物上,或是在交易上行了詭詐,或是搶奪人的財物,或是欺壓鄰舍,3 或是在撿了遺失的物上行了詭詐,說謊起誓,在這一切的事上犯了什麼罪。4他既犯了罪,有了過犯,就要歸還他所搶奪的,或是因欺壓所得的,或是人交付他的,或是人遺失他所撿的物,5 或是他因什麼物起了假誓,就要如數歸還,另外加上五分之一,在查出他有罪的日子要交還本主。6 也要照你所估定的價,把贖愆祭牲就是羊群中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綿羊牽到耶和華面前,給祭司為贖愆祭。7 祭司要在耶和華面前為他贖罪,他無論行了什麼事,使他有了罪,都必蒙赦免。

利未記5:14,「1耶和華曉諭摩西說」,引出全新的信息。贖愆祭,אָשָׁם,The trespass offering,The guilt or reparation offering。這個字最早出現在創世記26:10-11,「10 亞比米勒說,你向我們作的是什麼事呢?民中險些有人和你的妻同寢,把我們陷在罪裡。11於是亞比米勒曉諭眾民說,凡沾著這個人,或是他妻子的,定要把他治死。」這罪是帶著現實的後果的:報應、懲罰、補贖、恢復、重建、賠償(詩篇68:21)。認罪之後,無論是得罪神還是因為傷害人而得罪神,神要求祂的兒女必須採取實際行動,而且主要是經濟賠償行動,涉及銀錢(列王記下12:16)。撒母耳記上6:1-21四次用這個字講述了一個賠償的案例(撒母耳記上6:3,4,8,17)。選民被贖罪之後,還要以相應的行動對罪造成的損害做出補償。換言之,上帝的兒女更應該對自己的言行承擔後果;人生不是一場夢或遊戲(箴言14:9)。

有贖愆祭的人生見證神的存在。贖愆祭針對的犯罪包括三種情況。

第一、得罪神:冒犯上帝的聖潔。這種罪人要做出相關賠償,包括「賠本」+1/5+贖愆祭牲(利未記5:15-16)。「15人若在耶和華的聖物上誤犯了罪、有了過犯」。首先需要說明的是,「耶和華的聖物」這個翻譯是不對的,而是耶和華的聖潔:מִקָּדְשֵׁי יְהוָה,in the apartness of the LORD,或者,in the holiness of the LORD。其次,這裡的犯罪是動詞(מָעַל)和名詞(מַעַל)組成的,這個字的基本含義是遮蓋,轉義為:unfaithful or treacherous act, trespass——如同女人不尊重丈夫,背後與人行淫(民數記5:12-13,27)。正因為如此,מעיל的意思就是the cloak, over-coat,外衣,化裝等。這個字有掩藏著得罪神、不尊主為聖的含義(利未記26:40;申命記32:51;約書亞記22:16)。摩西和亞倫在曠野犯下的就是這種罪——他們沒將神分別為聖。這種罪實際上是冒犯神,把本來屬於神的東西褫奪了。或者崇拜別神,或者罪人演上帝,強吻基督。總之,罪人要把上帝的榮耀披在偶像或自己身上。不過這種罪是在「過失」(שְׁגָגָה)狀態下犯的,因此並非死罪。

第二、違背律法(利未記5:17-19)。耶和華的吩咐,實際上是耶和華的律法。מִצְוָה,commandment,誡命(創世記26:5;出埃及記15:26;16:28;20:6;24:12;利未記4:2,13,22,27)。十誡恰恰包括前後兩方面的內容:與神的關係,與人的關係。所以這部分經文顯然是一個交叉結構。

第三、得罪人:故意犯罪得罪神和侵害鄰居(利未記6:1-7)。但是傷害人也是「干犯耶和華」。「6:2 若有人犯罪、干犯耶和華、在鄰舍交付他的物上、或是在交易上、行了詭詐、或是搶奪人的財物、或是欺壓鄰舍;3 或是在撿了遺失的物上行了詭詐、說謊起誓、在這一切的事上犯了甚麼罪」。這裡主要涉及的罪包括5個方面:托管(פִּקָּדוֹן,deposit,創世記41:36)、交易(תְּשׂוּמֶת,抵押?)、搶奪(גָּזֵל,強奪,革命;詩篇62:10;以賽亞書61:8;以西結書22:29)、欺壓(עָשַׁק,暴力壓制,專政,奴役;申命記24:14;詩篇72:4;箴言14:31;瑪拉基書3:5)、拾遺(אֲבֵדָה,丟失的東西,包括「迷失」;出埃及記22:9)。這基本上涵蓋了鄰舍關係的方方面面。神願祂的子民按「民法」或「法治」的原則建立人際關係。對於奴隸而言,這都是全新的關係。

以上三種罪的祭牲都是公綿羊。但是很多罪是不能補償的,這仍然需要等候贖罪日。以賽亞書53:10中的贖罪祭應該是贖愆祭:「耶和華卻定意〔或作喜悅〕將他壓傷、使他受痛苦.耶和華以他為贖罪祭〔或作他獻本身為贖罪祭,a guilt offering〕他必看見後裔、並且延長年日。耶和華所喜悅的事、必在他手中亨通」。 耶穌是我們的贖愆祭。祂為我們賠償了一切的債,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哥林多前書6:20,「因為你們是重價買來的,所以要在你們的身子上榮耀神」;哥林多前書7:23,「你們是重價買來的,不要作人的奴僕」。當我們犯了罪,當我們看見我們的罪造成的傷害,我們何等渴望通過修補,讓一切重來呢?!上帝為此設立了贖愆祭,以滿足所有罪人按真理重建生活、恢復愛情的渴望。

贖愆祭要我們用無定的錢財去結交永生的朋友。我們需要付出財富上的代價,以便讓我們更認識到,人活著不單靠食物,也靠上帝口中所出的話。不僅如此,在實際生活中,神會奪去祂兒女的一些財富,當他們正在犯罪的時候。上帝催逼我們重建我們生命和我們的生活。當你發現你突然失去了1/5的存款的時候,也許你就該起來呼喊哈利路亞了。但是,贖愆祭的祭物主要是公綿羊,這至少有兩個方面的啟示:

第一、沒有公牛的獻祭——我們造成了傷害,但我們不需要承擔超過我們傷害或我們能力的代價。但由於人的罪,今天教會充滿了復仇分子,他們比神更嚴厲。神祇要我們付上公綿羊、照價賠償和1/5的代價,罪就赦免了(利未記6:7);但人要我們送上公牛、雙倍返還,甚至付上身家性命(提摩太前書5:18)。然而上帝是憐憫罪人的上帝。在舊約聖經中,以東、埃及、亞述、巴比倫常常被興起,成為上帝要懲戒以色列人的鞭子。但是當這些鞭子起來逼迫以色列人交出超過贖愆祭的代價的時候,神的憤怒反而向他們發作。「1耶和華如此說,我必使毀滅的風刮起,攻擊巴比倫和住在立加米的人。2 我要打發外邦人來到巴比倫,簸揚她,使她的地空虛。在她遭禍的日子,他們要周圍攻擊她。3拉弓的,要向拉弓的和貫甲挺身的射箭。不要憐惜她的少年人。要滅盡她的全軍。4他們必在迦勒底人之地被殺仆倒,在巴比倫的街上被刺透。5 以色列和猶大雖然境內充滿違背以色列聖者的罪,卻沒有被他的神萬軍之耶和華丟棄。6你們要從巴比倫中逃奔,各救自己的性命。不要陷在她的罪孽中一同滅亡。因為這是耶和華報仇的時候,他必向巴比倫施行報應」(耶利米書51:1-6)。以色列人的罪在這裡就是指贖愆祭中的罪愆(違背以色列聖者的罪)。上帝跟我要公羊,巴比倫跟我要公牛;結果神將巴比倫一片荒涼。

第二、只有公綿羊成為贖愆祭,沒有母性動物(利未記5:15,18;16:6)。這似乎意味著,女人造成的傷害有某種豁免權。這是聖經一貫的原則:男人受害是責任主體。上帝一直教導祂的兒女,你們要作大丈夫。而所謂大丈夫,最基本的見證就是承擔責任的人,敢作敢當,率先悔改歸向神,「使民成聖」(以西結書46:20)。以西結書4次談到聖所和國度中有贖愆祭(以西結書40:39;42:13;44:29;46:20),願神的殿中沒有迦南人(巨人,亞衲族人;巨人只負責逼別人負責)和埃及人(奴隸,我沒有責任,我只負責抱怨),都是大丈夫。神在人所有的墮落中一直在追問:那人,你在哪裡?!該隱,你的兄弟在哪裡?!

結語:看圖說話(7:37-38)

37這就是燔祭、素祭、贖罪祭、贖愆祭、和平安祭的條例、並承接聖職的禮。38 都是耶和華在西乃山所吩咐摩西的、就是他在西乃曠野吩咐以色列人獻供物給耶和華之日所說的。

祭司的責任(6:8-7:38)這部分內容鏈接下個主題(8-10),話題從祭物轉向祭司。這部分信息我們已經引證到上面的論述中,但仍鼓勵大家自己仔細研讀。現在我們來對第一部分的主題做一個小結:利未記是整卷聖經真理的小人書或老照片;聖經都在從不同的角度在解釋這卷書的屬靈意義,是利未記的看圖說話(歌羅西書2:17;希伯來書10:1;約翰福音20:9;5:39;羅馬書15:4;加拉太書3:22;提摩太后書3:15-16;使徒行傳17:11)。遺憾的是,漢語神學由於跟風和虛榮,喪失了啟蒙教育或幼兒園階段。我是指對利未記的普遍忽視。這種忽視也導致了利未記的精義一直被埋藏在浩如煙海的神學胡說之中。

關於利未記的精義,或者說,利未記要傳遞的信息遠遠超過字句本身,可以參考詩篇50:1-15,「1 〔亞薩的詩。〕大能者 神耶和華、已經發言招呼天下、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2 從全美的錫安中、神已經發光了。3 我們的神要來、決不閉口.有烈火在他面前吞滅、有暴風在他四圍大刮。4 他招呼上天下地、為要審判他的民、5 說、招聚我的聖民到我這裡來、就是那些用祭物與我立約的人。6 諸天必表明他的公義.因為 神是施行審判的。〔細拉〕 7 我的民哪、你們當聽我的話.以色列阿、我要勸戒你.我是神、是你的神。 8 我並不因你的祭物責備你.你的燔祭常在我面前。9 我不從你家中取公牛、也不從你圈內取山羊。 10 因為樹林中的百獸是我的、千山上的牲畜也是我的。 11 山中的飛鳥、我都知道.野地的走獸、也都屬我。12 我若是飢餓、我不用告訴你.因為世界、和其中所充滿的、都是我的。 13 我豈吃公牛的肉呢.我豈喝山羊的血呢。14 你們要以感謝為祭獻與神.又要向至高者還你的願.15 並要在患難之日求告我、我必搭救你.你也要榮耀我」。

換句話說,上帝設立五祭別有深意,有更廣泛的「教育意義」。這個教育意義可能留在這裡:「要歸神為聖、不可褻瀆神的名、因為耶和華的火祭、就是神的食物、是他們獻的、所以他們要成為聖 」(利未記21:6)。利未記的五祭真正要獻祭的不是動物,而是基督和屬基督的人(提摩太前書5:18)。現在以撒要替代羔羊(the self offering)。實際上,利未記不僅是摩西五經的中心,利未記1-7更可以說是「小摩西五經」。五祭可以分別對應五經。與此同時,這五祭也回答了人類五大基本需求,而這五大需求:歸屬、稱義、平安、更新和相愛;而這五個方面的真理,最後都「在基督裡」。而且這五個方面,存在非常周延的交叉結構關係。

1、創世記與燔祭:人的歸屬

創世記告訴我們的起初和起源。一方面是我們的家在樂園,在天上。另一方面,我們的生命來自神對泥土那口氣。但因為罪,我們被驅逐離開了神的面。從那以後,人類一切的悲劇根源於與神隔絕,無家可歸。千萬年來,我們四處流離飄蕩,雖然是浪子,卻反認他鄉為故鄉,甚至認賊作父。這是傷痕纍纍的浪子。傷心的盡頭,走向佛教和幻滅。但是,燔祭開闢了一條向上回家的路線,在馨香冉冉上騰的道路中,我們開始思想上面的事,開始踏上歸回的天路。

不僅如此,藉著燔祭的全然奉獻,我們開始解決歸屬感危機或該隱危機:「你如今趕逐我離開這地,以致不見你面。我必流離飄蕩在地上,凡遇見我的必殺我」(創世記4:14)。我們渴望歸屬,渴望被愛,被接受、被認同、渴望有意義的生活。可以一種被稱義、被差遣的神聖關係。一切苦難和不幸在於分割、隔絕,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和對自由的恐懼,虛假的歸屬造成虛假的投靠,導致絕望,導致浪子文化。一個男人最大的悲劇是沒有這種神聖歸屬和神聖使命。我們不知道為誰活著,為什麼而死。「那人獨居不好」。「那人」甚至扭曲到讓別人屬於我們,讓一切屬於我們,特別是財富。然而人間沒有什麼值得我們完全屬於的,除了我們共同屬於神。

當然,最後耶穌是燔祭,祂告訴我們怎樣回家,祂才是道路。耶穌將自己完全獻上,完全順服父神的旨意。以弗所書5:1-2,「1所以你們該傚法神、好像蒙慈愛的兒女一樣。2 也要憑愛心行事、正如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了自己、當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獻與神」。另外參考希伯來書9:14;約翰福音4:34;8:29;10:18。我們藉著這唯一的道路,使燔祭的未盡事業,最終得以完全。

2、出埃及記與素祭:人的稱義

耶和華是我們的救主,將我們從世界的土地上揀選出來,向祂生長。埃及十災可以視為降落在埃及土地上的一切暴風驟雨,但目的是讓種子發芽,成為獻給神的素祭。素祭可以指向上帝的話語(申命記8:3;路加福音8:11),以色列人是這話語創造的新人。而且素祭幫助我們看見,人都有稱義的需求:渴望被神說好。出埃及記的歷史,就是奴隸被白白稱義的歷史。三種素祭對應真(新穗子)、善(加工食品)、美(細面)。素祭總是伴隨燔祭;或者說,以色列人的獻祭也基本上是按燔祭、素祭與平安祭這個順序進行的。人歸向神之後,就會活出屬神的新生命來。被稱義的人才可能走向成聖的路。這是真正的「道德」,不求人的謬懿,只求神的獎賞。神說好是我好好生活,對別人好唯一的動力。我們愛,是因為神先愛我們。當然最終耶穌是素祭。一方面,祂是完全的人,是完人。另一方面,祂是那一粒麥子;是天上降下的糧,是生命的活水。祂是聖餐的主人,身體為餅,血為酒。

3、利未記與平安祭:人的平安

平安祭是與神和好以及彼此和好。這是利未記的愛筵所展示的祝福。而整卷利未記實際上都在圍繞會幕這個中心,告訴我們上帝和祂的兒女的約會,耶穌羔羊的婚筵。而根據上面的討論,平安祭從7個方面滿足了人對平安的需求。一方面,十字架解決了我們與上帝的和平;另一方面,會幕解決了我們與人的敵意。

當該隱說,「凡遇見我的必殺我」,他最早說出了人對人是狼,人對人是恐怖分子這種人際關係。人讓我害怕。我們需要平安,但「平安的路,他們不知道;所行的事沒有公平。他們為自己修彎曲的路,凡行此路的,都不知道平安」(以賽亞書59:8;羅馬書3:17)。一直等到這一天,路加福音1:79,「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蔭裡的人,把我們的腳引到平安的路上。」平安的路就是相信耶穌贖罪(公義)、好憐憫、謙卑地與神同行—拒絕在任何方面演上帝。並且在愛筵中彼此相愛,在感恩中去服侍主,去愛,支取上面來的力量去愛。腓立比書4:7-9,「7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8 弟兄們、我還有未盡的話.凡是真實的、可敬的、公義的、清潔的、可愛的、有美名的.若有甚麼德行、若有甚麼稱讚、這些事你們都要思念。9 你們在我身上所學習的、所領受的、所聽見的、所看見的、這些事你們都要去行.賜平安的神就必與你們同在」。

耶穌是平安祭。基督使我們與神和好。血、脂油和腰子焚燒歸給神,滿足神對律法的需求。胸和腿乃是道成肉身的肉身,滿足人稱義的要求,並讓人彼此相愛。不僅如此,胸是搖祭,水平方向移動;腿是舉祭,垂直方向移動。這形成一個十字架。「既然藉著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便藉著他叫萬有、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都與自己和好了」(歌羅西書1:20)。以弗所書2:13-14,「13你們從前遠離 神的人、如今卻在基督耶穌裡、靠著他的血、已經得親近了。14 因他使我們和睦、〔原文作他是我們的和睦〕將兩下合而為一、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

4、民數記與贖罪祭:人的更新

民數記告訴我們一代罪人死去,一代新人出來。用新約的話說,就是向罪死,向基督復活。而這個真理,正是贖罪祭所表達的。人都是罪人,因此我們需要認罪,而罪的工價就是死。贖罪的祭物最後指向基督,基督成了我們的罪。我們在基督裡與基督同死;然後在基督的復活裡與基督同活。我們一切的罪都被赦免了,開始全新的生活。人都有更新或重新開始的需求,民數記和贖罪祭滿足了我們這個盼望:「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後書5:17)。

5、申命記與贖愆祭:人的相愛

我們都需要愛,首先需要蒙神的愛和盡心盡意愛主你的神;其次需要彼此相愛。申命記重申律法,更清楚地接近了主耶穌對律法的總結:律法總歸就是愛:愛神,愛人。而在贖愆祭的信息中,兩方面的規範都一一簡明扼要地啟示在那裡,讓我們看見神的旨意,不過是讓我們盡心盡意愛神,又愛人如己。這個獻祭真正的目的不是懲罰,不是罰金;而是管教我們學習愛。如果我們仔細思想每一場獻祭,我們只能得到這樣的感動:主啊,我的裡面根本沒有神的愛。因此,我們需要基督,需要基督的靈充滿我們,讓我們靠著真理的聖靈,或聖靈所使用的聖禮,不斷支取愛的真理和愛的能力。

新約聖經同樣可以視為對利未記及其五祭的看圖說話。新約聖經可以這樣分為五大類。第一類是稅吏馬太的福音書,基本主題是國度,就是基督降生來尋找罪人返回天國。這是新約的燔祭。第二類是馬可-彼得的作品,包括馬可福音和彼得書信。這些啟示的基本主題是耶穌在地上忙碌的工作,好將素祭獻給神。第三類是路加-保羅的作品,包括路加福音和保羅書信。這一類的作品基本上是以喜樂、平安、與神和好為宗旨的,是新約的平安祭。第四類是其他作者的作品,包括希伯來書、雅各書、猶大書,這三本書信無非是勸勉人靠著基督的贖罪行動而漸漸更新。這是新約聖經中的贖罪祭。最後是約翰的作品,包括約翰福音、約翰書信和約翰啟示。約翰是最後殉道的使徒,也是新約聖經中最後一位作者。把他放在最後也是合適的。而約翰所有的作品有一個共同的主題,就是愛:神就是愛,神怎麼愛了我們,所以我們應該彼此相愛——啟示錄中新天新地的居民,就是將基督的「新命令」堅持到底的人。所以,可以這樣說,約翰的作品就是新約的贖愆祭。另外,腓利門書不是贖愆祭的具體應用嗎?

利未記7:37-38是利未記1-7的總結。而最後一句話是לַיהוָה בְּמִדְבַּר סִינָֽי,in the wilderness of Sinai,在西奈曠野。這就是我們所在的位置。一方面,我們已經從埃及出來了,我們離開了舊世界和老我。另一方面,我們還沒有到達應許之地或國度。我們在路上,在中途。那麼,我們靠什麼積蓄前面的道路呢?只有依靠會幕生活,而神在會幕中與我們同在。神也帶領我們與祂同行。與神同行就是獻祭的生活:歸向神,因信稱義,團契中的平安,漸漸更新和愛神愛人。燔祭的火是不息的,一切祭物是用鹽所醃製的。願主加倍與我們同在,我們是這世上的光,世上的鹽。阿門。

任不寐,2015年6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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