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未記:食物(利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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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弟兄姐妹平安。感謝神,今天我們來到了利未記第三個單元:潔淨(11-15)。這可能是你最感興趣或最感無聊的一段經文。但是,這也是最令我感動的一段聖經經文。神不僅要建造一個有君尊的祭司,也要建造一個聖潔的國度。我們的神是道成肉身的神,沒有任何一位異教的神對神的子民的身體如此關切,甚至到了體貼入微的程度。神就是愛!如果說「聖潔」主要涉及人與神的關係以及人與人的關係;那麼「潔淨」主要涉及人與生存環境的關係,主要是身體的潔淨或身體健康問題。當然,這些食物條例一定包含一些屬靈的教導,這是我們不可輕忽的。但是,怎樣將這些屬靈意義挖掘和應用出來,這實在需要紮實的以經解經的根基,需要聖靈的帶領。

在這個單元裡,潔淨主要涉及四個方面的條例:飲食(11)、生育(12)、皮膚(13-14)和下體(15)。上帝首先是一位偉大的動物學家,然後是一位偉大的接生婆,然後是偉大的皮膚科醫生,最後還是偉大的性病專家。神對祂的兒女的關切,是從頭到腳的。先從上面的嘴到下面的生殖器官;再從全身的皮膚到下面的生殖器官。這是上帝的生理衛生課程。另外,神對兒女皮膚的關切令人印象深刻,在這堂生理衛生課中,關於大麻風病的條例,佔了一半的篇幅。你是否感覺到上帝在呵護我們每一寸皮膚,如同一位母親,對孩子身上任何一點敵情都小題大做一般。這才是我們所信的神,是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神。另外,需要再一次強調אמֵטָ這個字,所謂不潔淨,最早指一場姦污行徑(創世記34:3,13,27)。神要祂的兒女保守一種處子般的乾淨。約翰福音13:11告訴我們,神看為不潔淨的,主要指捆綁和出賣上帝的兒子。

談及屬靈含義,大致來說,飲食主要是「進來」的功課。涉及生命怎樣吸收營養,或者我們要從環境中學習什麼。生育是產出,主要是產出生命。我們應該怎樣生產下一代。皮膚的意義在於外在行為,上帝關切祂兒女的一言一行。下體這部分,主要關聯到人的排泄,而這些排泄物基本上都是髒污,是需要謹慎處理和徹底潔淨的。如果說生育在生產生命,那麼排泄則是釋放垃圾。值得強調的是,這些釋放的垃圾,所謂精血,反而被人類視為某種生命的精華。但他們完全不是從神來的,而是來自人類自己的肉身,並且以不守規範和秩序為特點。這一切代表人類自己的發明創造、異想天開的一切文化成就。願主帶領我們離開這一切,順服創造和救恩的真理。阿門。

引言:食物禁忌

只是由於時間關係,我們沒有辦法用一天的時間將這5章的內容講完,因此,我只是將重點放在第11章中。而推薦一組關於大麻風病的文章供大家自己研讀。在這篇講章結尾的部分,我會提供一些閱讀利未記13-14章的建議。我們今天的課程主要是利未記11章。利未記11章可以分成兩部分,第一部分重點在談論作為食物的活物(1-23);第二部分則重點強調怎樣處理這些動物的屍體(24-47)。也可以這樣理解:上帝的兒女怎樣面對文化及其遺產。這些信息的基本原則有兩個:第一、不是所有的動物都是可吃的,必須加以分別(哥林多後書6:14-18)。第二、所有動物的屍體(主要是自死的)都是不可吃的——神的兒女要遠離所有人類的遺傳(馬太福音15:1-6;馬可福音7:1-13;加拉太書1:14;歌羅西書2:8)。這也是上帝埋葬摩西的原因,更是耶穌這個教導的原因:「耶穌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跟從我吧」(馬太福音8:22;參考路加福音9:59-62)。

圍繞利未記11章有諸多的神學觀點。所有這些理論可以總結為兩類:神學與科學。關於神學,有一種觀點是這樣:這是順服的試煉。可吃與不可吃的教導,如同起初神對亞當的試煉:「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唯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你不可以吃;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世記2:16-17)。在此基礎之上,更多人願意對這些食物禁忌和許可,指著聖經提供更多的解釋。我個人不是很同意那種「任性主權論」,好像上帝是一位蠻不講理的神,沒有理由,祂想怎樣就怎樣。顯而易見,加爾文主義者將他們自己的任性妄為的那種德行,強行加在上帝身上了。何況上帝就是愛和公義的上帝,祂那樣任意對待一些動物也是不愛和不公義的。而所謂宗教分別顯然也不能成立:這些禁忌可能也是為了把我們的宗教獻祭和異教的宗教獻祭區別出來。這個探索當然可以繼續下去,但牛幾乎在所有宗教獻祭中都是主角,這是一個無法周延的難題。不過如果說基督是天上降下的糧,人活著不單靠食物也靠神的話語,那麼飲食的標準化的確可能是為了將基督教與異教區別出來——你到底應該信從哪位神,而你信從的基督和外邦神到底有什麼區別。我們必須依靠聖經或這些食物條例將善惡真偽、基督真理和魔鬼學說區別出來。最後。教會應該歡迎科學的探索,不能排除上帝這樣命令,完全是有科學根據的,只是科學太幼稚了,目前尚不能做出好的見證。但我也不同意那些過於靈意的解釋。我只是相信,用以經解經的方式,神一定告訴我們祂意欲何為。因為聖經都是對我們有益的,而對我們有益的祂從不隱瞞。

不過,衛生科學方面的一些解釋目前仍然是不成立的(如Dr. S. I. McMillen ,None of These Diseases,1963)。所謂不潔的動物都是病毒的攜帶者和傳染者,任何肉食都可能危害健康。實際上所有動物都可能傳染疾病。人本身就是最不乾淨的。正因為如此,上帝甚至要教導以色列人怎樣建立廁所:「12 你在營外也該定出一個地方作為便所。13 在你器械之中當預備一把鍬、你出營外便溺以後、用以鏟土、轉身掩蓋。 14 因為耶和華你的 神常在你營中行走、要救護你、將仇敵交給你、所以你的營理當聖潔、免得他見你那裡有污穢、就離開你」(申命記23:12-14)。而在新約聖經中,一些經文已經徹底排除了衛生科學的理由,如使徒行傳 10:9-29和11:5-12;這些經文已經明確告訴我們,利未記的食物禁忌完全是為了神學的目的。馬太福音15:11也告訴我們,食物禁忌的目的不在肚腹:「入口的不能污穢人、出口的乃能污穢人」。又羅馬書14:14,「我憑著主耶穌確知深信,凡物本來沒有不潔淨的;惟獨人以為不潔淨的,在他就不潔淨了」。馬可福音7:19b說的至為徹底:「各樣的食物都是潔淨的」!而使徒行傳15章中,耶路撒冷大會基本上不再要求教會踐行利未記的食物條例,因此,基督徒對這些條例的應用只能是神學的。保羅在羅馬書14以及哥林多前書8章和10章專門討論食物禁忌,實際上已經完全廢除了食物禁忌;不得不禁忌僅僅是傳道策略和主內相愛。所以,我們必須把舊約的影子還原為她的實體。比如,Mishnah的一個解釋值得進一步思考:這些不潔的動物大多是肉食性動物;而他們可以象徵對生命的殺害。這是上帝從起初就最不能容忍的罪(創世記9:4-6)。

利未記11章的相關研究中,M. Douglas( Purity and Danger: An Analysis of Concepts of Pollution and Taboo. London: Routledge, 1966.)的作品不妨一讀。她的一些「人類學」的視角是很有啟發性的,因此也常為一些聖經學者引用。她在「潔淨」這個概念上重新努力:混合和不完全就是不潔淨。這在神學上很有幫助。上帝的兒女必須在信心上是完全的,不能與任何異教混雜。一方面,上帝憎惡一切信仰上的「淫合」與「摻雜」(利未記18:23;19:19;申命記7:1-6;22:9-11)。另一方面,上帝要求祂的兒女在身體和信仰上必須是完全無損、完整、內在誠實(Wholeness, or integrity),上帝不喜悅殘缺(利未記21:5-6;申命記 23:1-2)。Douglas把利未記的動物分成三類:空中、地上和水中(創世記1:20-30);而每一個領域中的動物,都應該擁有適合這個領域的完整的生物特徵:鳥有雙翅、獸有雙腳、魚有鱗翅;這為完整或潔淨——長得乾乾淨淨。而創世記一章一再強調各從其類,也是為了確保這種「潔淨」。而那些不同程度脫離、彎曲、越過、混同這些標準的動物,就是不潔淨的。需要特別強調的是,陸地動物的首要特徵是在地上奔跑,因此蝗蟲是潔淨的,而爬物都是不潔淨的。值得一提的是,1972年Douglas發表了另外一篇論文,試圖在動物世界和人類世界的相關分類中進行了類比和關聯,涉及論題包括動物首生與長子、獻祭的動物與以色列選民、七天獻祭與安息日等等。

我個人的「動物神學」基本上是把Mishnah和M. Douglas的兩方面看見整合起來,但主要是通過以經解經的方式,闡述這些條例的神學意義,特別是怎樣預表基督和祂的教會。由於食物條例必須做神學的解釋,因此最後我們不得不再一次面對那些對我們釋經學所謂靈意解經的指控。事實上,「羔羊-耶穌」這個「靈意」足以讓所有偽福音派閉嘴了。所以讓我們再一次感謝上帝將利未記以及這些食物條例賜給我們。而且我們要記得,當上帝第一次把所有動物帶到亞當面前的時候,動物神學就是人類的第一節神學課。

一、活物(11:1-23)

1 耶和華對摩西,亞倫說,2a 你們曉諭以色列人說,

神說總是超乎人心。「人說」一定花裡胡哨,一定經天緯地,但只有神說針對日用飲食,衣食住行、吃喝拉撒。「耶和華對摩西,亞倫說,你們曉諭以色列人說」。若非神說,我們不知道好歹;若非神的使者傳說神說,我們不知道好歹。當上帝禁止人像神一樣知道善惡的時候,乃是因為,人不可能像神一樣知道善惡。人的知道只是自以為知道。這個食物條例特別形象地告訴我們,我們不知道神為什麼這麼知道,我們只有順服。因此只是在這個前提之下,我們藉著整卷聖經,找到一些局部的啟示。活物的分類包括四個方面:地上的走獸、水中的百族、空中的飛鳥,還有草地上的昆蟲(創世記1:24-25)。上帝的兒女只能在這四個區域尋找食物,同時將那不可吃的動物分別出去。不僅如此,如果將後半部分內容一併加入,食物條例可以說針對六類對像:走獸、水族、雀鳥、昆蟲、屍體和爬物。

1、走獸(2b-8)

2b在地上一切走獸中可吃的乃是這些,3 凡蹄分兩瓣,倒嚼的走獸,你們都可以吃。4 但那倒嚼或分蹄之中不可吃的乃是駱駝,因為倒嚼不分蹄,就與你們不潔淨。 5 沙番因為倒嚼不分蹄,就與你們不潔淨。6 兔子因為倒嚼不分蹄,就與你們不潔淨。 7 豬因為蹄分兩瓣,卻不倒嚼,就與你們不潔淨。8 這些獸的肉,你們不可吃,死的,你們不可摸,都與你們不潔淨。

神如同啟蒙老師一樣,教導以色列的兒女們可吃的食物。但既然「神的國不在乎吃喝」;這些教導必有屬靈的含義。「凡蹄分兩瓣,倒嚼的走獸,你們都可以吃」。這裡的兩個核心詞需要解釋。首先是「分蹄」。מַפְרֶסֶת פַּרְסָה וְשֹׁסַעַת שֶׁסַע פְּרָסֹת,parteth the hoof, and is clovenfooted;分蹄並且分開了的。「蹄」是走路的,表明存在和行動;這應該沒有問題。但「分別」是用兩個動詞表示的。פָּרַס這個動詞在以賽亞書58:7和耶利米書16:7中都指「掰餅」。שָׁסַע是裂開、撕裂,表示分開的結果(利未記1:17;士師記14:6)——分就分得徹底。其次是「倒嚼」。מַעֲלַת גֵּרָה,cheweth the cud。動詞「嚼」(עָלָה)的意思就是燔祭那個字,指「上升」(創世記8:20)。名詞גֵּרָה即cud,反芻的食物——草食性動物。倒嚼的基本含義就是把食物舉起來(把胃裡的食物舉到口腔裡)。這兩組動詞實際上同時描繪了耶穌掰餅、祝謝遞給門徒的畫面。「你們都可以吃」與「你們拿著吃」是同一句話。

一般來說,對分蹄和倒嚼的神學解釋分歧並不大,他們都可以指向基督徒的重生。分蹄就是分開,分別為聖。倒嚼不僅是反省,而且是反覆省察。分蹄是揀選一個正確的地方,與別的地方分別出來,這指向聖所——摩西和約書亞就這樣被吩咐在聖所脫掉鞋子,亞倫和彼得這樣被洗腳。倒嚼的對象就是食物,這指向聖道——馬利亞將神的話反覆思想,庇哩亞聖徒天天查看聖經。分蹄也意味著堅定穩固地起來行走和奔跑;而倒嚼意味著漸漸更新:「這新人在知識上漸漸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像」(歌羅西書3:10)。申命記14:4-5是重要的參考,「4可吃的牲畜就是牛、綿羊、山羊、5 鹿、羚羊、麃子、野山羊、麋鹿、黃羊、青羊」。這些動物都是食草性動物。他們保存了上帝最早創造的樣式,起初動物都是食草型動物,只是墮落之後,有的動物才淪為食肉動物(創世記1:30)。但是這些可吃的動物卻仍然是本來的樣式和形象。但是,「非基督」或「敵基督」的食物是應當遠離的,因為他們只是部分像基督,而不是完全的基督。上帝禁食的動物是倒嚼不分蹄和分蹄不倒嚼兩類。這裡耶和華神用舉例談到了4種動物,或者說他們是動物中的四大代表。其中倒嚼不分蹄的有三位:駱駝、沙番和兔子,另外則是豬。阿拉伯人是吃駱駝、沙番和兔子的,誠如他們的宗教目的是行為稱義——這三者的共同特點可能都自我感覺良好,並以這種感覺為「善」。

第一、駱駝, למַגָּ,高大,斷奶(創世記21:8;馬太福音19:24;23:24)。駱駝自我認知總是這樣:我如此高大,已經不需要吃奶了。駱駝成為巴勒斯坦地區動物界的偉人。他不僅越是反省自己越覺得自己偉大,而且主要罪在不分蹄——在任何領域都是偉人,無論在沙漠,還是在田野。哥林多前書14:20卻說,「弟兄們,在心志上不要作小孩子;然而,在惡事上要作嬰孩,在心志上總要作大人」。駱駝確實是偶蹄性動物,但是它的兩個腳趾緊密連在一起的。這似乎類似政治基督徒或文化基督徒,世界和教會、聖經和哲學總是連在一起,而且他們也總是名人,或政治家,或思想家。不分蹄,原文基本含義就是該分開的卻沒有分開,藕斷絲連。值得一提的是,駱駝蹄子是中餐中的一道傳統名菜。駝蹄羹是曹植所創製,中華食客騷云:「勸客駝蹄羹,霜橙壓香橘」(杜甫);「剩與故人尋土物,臘糟紅麴寄拖蹄」(蘇軾);「清茶佳果餞行路,遠勝濁酒烹拖蹄」(耶律楚材)……中國文化的共性一直是:聖俗;兩界混為一體。皇帝是天子,我心即宇宙。

第二、沙番, ןפָשָׁ,應該不是「巖蹄兔」(coney),而是一種獾(rock badger)。如獐子或原麝(Moschus moschiferus);它是反芻的,但兔子並不反芻(不過也有人說沙番和兔子有反芻現象,redigested或called refection)。不僅如此,和包括駱駝在內的這些草食性動物並列,獐子更為合適。動詞שָׂפַ的基本含義是躲藏(申命記33:19)。詩篇104:18告訴我們,上帝仍然願意為沙番提供住處,但箴言30:24-26則強調,沙番是「甚聰明」一種動物。表示「聰明」的這個字חָכָם最早出現在創世記41:8,「到了早晨、法老心裡不安、就差人召了埃及所有的術士和博士來.法老就把所作的夢告訴他們、卻沒有人能給法老圓解」。博士,wise men,即聰明的人,他們住在恩典中,卻自以為聰明;但他們的聰明遠遠不如約瑟的恩賜。聖誕的故事中,我們再一次看見了這些博士怎樣從東方啟程,那是他們將自己的聰明俯伏在救主的榮耀之下。這是新約聖經對聰明的基本解釋。馬太福音11:25,「那時,耶穌說: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路加福音16:8,「主人就誇獎這不義的管家做事聰明,因為今世之子,在世事之上,較比光明之子更加聰明」。羅馬書1:22,「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哥林多前書1:19,「就如經上所記:我要滅絕智慧人的智慧,廢棄聰明人的聰明」。哥林多後書1:12,「我們所誇的,是自己的良心,見證我們憑著神的聖潔和誠實,在世為人,不靠人的聰明,乃靠神的恩惠,向你們更是這樣」。

第三、「兔子」是個難題,因為兔子也不反芻。事實上幾乎沒有人知道אַרְנֶבֶת最準確的含義。在申命記14:7,「兔子」放在了沙番前面。有人認為這個字是由「啃吃」(ארה)和「物產」(ניב)組成的,即這種動物可能以糟蹋地裡的莊稼或樹木為食。七十士子譯本翻作χοιρογρύλλιον,這個希臘字指一種「呼嚕豬」似的動物。因此反認為是土撥鼠和刺蝟之類。「兔子」的「善」或上帝,可能就是「自私」和「能吃」(以弗所書4:19等)。司布真強調「兔子」是膽怯的,說這類人喜歡耶穌卻不願意離開世界。但這些解釋找不到什麼聖經根據。

分蹄不倒嚼的代表動物是豬(חֲזִיר,enclose)。而豬確實是最聰明的動物之一,甚至最有「道德感」,我君子你小人,我比你道德,「我比你聖潔」(以賽亞書65:2-5),妄圖靠自己的修行和吃人成聖(以賽亞書66:3,17)。聖經中的豬總是和金環和珍珠連在一起(箴言11:22;馬太福音7:6)。而且豬常常以人多或「群」為美,常為鬼所附(馬可福音5:9)。但豬從來不反省自己(彼得後書2:22)。豬實在是遠東文化真正傑出的代表。

如果要談到屬靈的教訓,至少有三。第一、神要我們學習良善和愛,這本是神起初造人所賦予的形象;神禁止我們學習和接觸「吃人」的人。第二、神要我們學習反思靠真理反省、懺悔和更新;但禁止我們成為從不反省自己卻將偉大成功、機智詭詐、生存能力視為善的人。第三、神要我們不斷與罪分別出來,遠離懷疑主義、相對主義、虛無主義和人本主義。不要在別人的罪中有份。夏娃說的「也不可摸」的確說得太早了。「吃」指吸收,「摸」指接觸。上帝讓我們遠離這些人的偉大精明與天真無罪以及道德吃人的人。這些人物實際上是中國式信仰。

2、水族(9-12)

9 水中可吃的乃是這些,凡在水裡,海裡,河裡,有翅有鱗的,都可以吃。10 凡在海裡,河裡,並一切水裡游動的活物,無翅無鱗的,你們都當以為可憎。11這些無翅無鱗,以為可憎的,你們不可吃它的肉,死的也當以為可憎。12 凡水裡無翅無鱗的,你們都當以為可憎。

如果說陸上的可吃的動物指向基督(大牧者),那麼水中可吃的動物似乎與耶穌的門徒有關——他們都是漁夫,他們的工作就是把可吃的水族聚攏起來,獻給神——得人如得魚一樣。水裡的動物包括大海和江河裡的動物,或者鹹水和淡水中的動物。首先仍然是可吃的:「有翅有鱗的,都可以吃」;水族中潔淨的動物也同時需要並存兩個條件,即「有翅有鱗」。סְנַפִּיר(翅),這個希伯來字的字根可能是指「逃走」、「固定」,或固定方位、方向之後推進。而且魚翅要確保魚類不停地向前行動。天路不是一勞永逸,而是一場福音之旅。因此翅之於魚,類似蹄之於走獸。有意思的是,中餐不僅精食駝蹄,而且以魚翅名聞天下。當然基督徒不僅僅是范跑跑,還要有鱗:קַשְׂקֶשֶׂת。這個字是兩個字的重疊,類似反芻:反覆地一張一合。魚鱗的基本功用是自我保護、以及與外界傷害隔絕等。可以說魚鱗是魚的全副軍裝,而這也恰恰是聖經對這個字的用法。撒母耳記上17:5,「頭戴銅盔、身穿鎧甲、甲重五千捨客勒」(參考以弗所書6:11,13)。神的兒女應該盡快游離危險之地,同時不應該輕易或長久陷入受傷的情緒中。耶穌在萬人追逐的時候遊走了,但聖靈與祂同在!

但「無翅無鱗的,你們都當以為可憎」(申命記14:9-10)。包括水蛭(螞蟥)、螃蟹、水蛇、海龜、鰻魚、鯊魚、鱷魚、鯰魚(貓魚)、貝類、蝦類等等。螞蟥可參見箴言30:15。我們可以舉例說明其中的道理。

螃蟹的主要受害者是小魚蝦。水蛇就是水中的蛇。海龜不僅吃海藻,也以水中小動物為食,甚至到陸地上產卵孵出幼體。鰻魚據說是「世界上最純淨的水中生物」;但是「鰻魚在深海中產卵繁殖,在淡水環境中成長。性情兇猛、貪食、好動、晝伏夜出、趨旋光性強、喜流水、好暖……」有一種鰻魚叫盲鰻,「盲鰻吃大魚的方法十分巧妙,它從大魚的鰓部鑽進大魚的腹腔,先吃內臟,再吃肌肉。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大魚的內臟和肌肉吃光,然後鑽出來,尋找新的捕殺對象。由於這種魚經常在大魚的腹腔內活動,見不到陽光,兩眼已經退化,所以人們叫它盲鰻」。盲鰻讓我想起「教會流氓」。鯊魚別號「海中狼」,它有這樣一種飲食特點:「以受傷的海洋哺乳類、魚類和腐肉為生,剔除動物中較弱的成員」。其中大白鯊是個擅長偽裝的掠食者。鱷魚主要以魚類、水禽、野兔、鹿、蛙等為食,還可以爬樹,並因「鱷魚眼淚」而聞名天下。鯰魚是典型的肉食性魚類,捕食對像多為小型魚類,如餐條、鯽魚、蝦虎魚、麥穗魚、鯉魚、泥鰍等,也吃蝦類和水生昆蟲。以吞食為主,牙齒的作用主要是防止食物逃脫。鯰魚屬夜行性動物。貝類一般缺乏行動能力,且多屬於雜食性動物。

需要強調的是,聖靈在這裡用了一個很尖銳的字:שֶׁקֶץ,中譯「可憎的」;英譯detestable thing or idol, an unclean thing, an abomination, detestation。這個字在這裡出現3次。顯然,這些水中動物比上述不潔的陸地動物更令神反感。無翅無鱗的動物有些生活在爛泥和濕地中,但是他們基本上是食肉性動物。而且水中的食肉行動的原則更是弱肉強食: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箴言30:12-15基本可以看成是對這些水中髒物的審判:「12 有一宗人、自以為清潔、卻沒有洗去自己的污穢。13 有一宗人、眼目何其高傲、眼皮也是高舉。 14 有一宗人、牙如劍、齒如刀、要吞滅地上的困苦人、和世間的窮乏人。 15 螞蟥有兩個女兒、常說、給呀給呀……」

這裡面的屬靈含義應該是三方面的。第一、魚類的翅和鱗都是幫助他們遊走和定位的;而無翅無鱗的動物,基本上只能隨波逐流。所以神的兒女應該是有工作能力和定向能力的人,而不是懶惰無力、凡事跟風的人。很多時候,這些無翅無鱗的動物卻是弄潮兒,趕時髦的新派神學。自由派神學、反教會和教義的靈恩運動、世俗化運動的領袖就是他們。第二、上帝極其憎惡一切恃強凌弱的「動物」。一方面他們極其驕傲,甚至自以為神,他們就是偉人。另一方面,他們吞吃所有弱小的生命,特別是那些已經被上帝打擊和管教的生命。而且他們貪婪成性。耶穌反感法利賽人,乃是因為他們就是仗著自己是義人藐視別人的人。第三、如果說水可以代表聖靈的工作,那麼上述兩種傾向主要發生在教會內部和信仰領域,這是上帝更不能容忍罪人稱霸的地方;因為他們這樣做,會把教會重新變成世界。

宗旨,上帝憎惡教會中的「巨鱷」。按著這樣的理解,我們可以重新思想這些經文。詩篇74:13,「你曾用能力將海分開,將水中大魚的頭打破」。以賽亞書27:1,「到那日,耶和華必用他剛硬有力的大刀刑罰鱷魚,就是那快行的蛇;刑罰鱷魚,就是那曲行的蛇,並殺海中的大魚」。以賽亞書51:9,「耶和華的膀臂啊,興起!興起!以能力為衣穿上,像古時的年日、上古的世代興起一樣。從前砍碎拉哈伯、刺透大魚的,不是你嗎?」。耶利米書51:34,「以色列人說: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吞滅我,壓碎我,使我成為空虛的器皿。他像大魚將我吞下,用我的美物充滿他的肚腹,又將我趕出去。」以西結書29:3,「說,主耶和華如此說:埃及王法老啊,我與你這臥在自己河中的大魚為敵。你曾說:這河是我的,是我為自己造的」。以西結書32:2,「人子啊,你要為埃及王法老作哀歌,說:從前你在列國中如同少壯獅子,現在你卻像海中的大魚。你衝出江河,用爪攪動諸水,使江河渾濁」。約拿書拿1:17,「耶和華安排一條大魚吞了約拿,他在魚腹中三日三夜」。約翰福音21:11,「西門彼得就去(或作「上船」),把網拉到岸上,那網滿了大魚,共一百五十三條。魚雖這樣多,網卻沒有破」……

3、雀鳥(13-19)

13 雀鳥中你們當以為可憎,不可吃的乃是,雕,狗頭雕,紅頭雕,14 鷂鷹,小鷹與其類。15 烏鴉與其類。16 鴕鳥,夜鷹,魚鷹,鷹與其類。17 鴟鴞,鸕茲,貓頭鷹,18 角鴟,鵜鶘,禿雕, 19 鸛,鷺鷥與其類,戴勝與蝙蝠。

使徒建立教會,但牧會的工作之一就是堅固門徒將所信的道堅持到底,免得飛鳥來吃盡了(馬太福音13:3-4)。現在聖靈提醒教會注意那些「天上來的使者」(加拉太書1:8),或小心,撒旦也裝作光明的天使(哥林多後書11:14)。利未記這裡直接教導哪些雀鳥(עוֹף,flying creatures)是不能吃的(申命記14:11-18);或者是牧者和信徒應該防備的。我驚歎摩西的記憶能力,這20個鳥類的名字即使重複一遍都可能出錯。這些猛鷙都是食肉的動物和食腐屍的動物。不可吃的雀鳥細分五類。後面的英譯是KJV的版本,但未必完全準確;有些鳥類現在可能已經絕種了。鳥類共同的特徵是,他們掌控制空權,甚至拿著「天國的鑰匙」。他們都屬靈高調吃人。因此,他們同樣是「可憎」的。如果說水族中的惡者是教會中的壞人,那麼雀鳥中的惡者就是教會中撒旦的差役。

第一、鷹隼類。這類基本上都是猛禽,以殺戮、凶悍和征服為共同特徵。而位列第一的猛禽是羅馬帝國和美國的象徵,他們往往在別人的廢墟上建立自己的權勢和榮耀(以賽亞書34:15)。馬太福音24:28,「屍首在那裡、鷹也必聚在那裡」。這類生命基本上是居高臨下、靠遺傳和道德吃人的律法主義者;他們極度貪婪,攻擊和殺戮的目的是奪去別人的救恩。

雕,נֶשֶׁר,這個希伯來字的基本含義應該就是「吃人」,或「以人為食物」。它捕食的主要特點是「快」。撒母耳記下1:23,「掃羅和約拿單、活時相悅相愛、死時也不分離.他們比鷹更快、比獅子還強」(另參約伯記9:26,耶利米書4:13;耶利米哀歌4:19;哈巴谷書1:8)。其次是佔領制高點,殺人如麻。約伯記39:27-30,「27 大鷹上騰、在高處搭窩、豈是聽你的吩咐麼。28 他住在山巖、以山峰和堅固之所為家。29 從那裡窺看食物、眼睛遠遠觀望。30 他的雛也咂血。被殺的人在那裡、他也在那裡」。箴言30:17,「戲笑父親、藐視而不聽從母親的、他的眼睛、必為谷中的烏鴉啄出來、為鷹雛所吃」。鷹也代表一種「高等的淫亂」:「18 我所測不透的奇妙有三樣、連我所不知道的共有四樣。19 就是鷹在空中飛的道、蛇在磐石上爬的道、船在海中行的道、男與女交合的道。20 淫婦的道、也是這樣、他吃了把嘴一擦、就說、我沒有行惡」(箴言30:18-20)。最後,如果說鷹也常被類比神,那麼這類屬靈偉人常常演神吃人(何西阿書8:1;俄巴底亞書1:4)。

狗頭雕,פֶּרֶס,ossifrage。動詞פָּרַס的基本含義是分裂,就是上文分蹄中的動詞。他們實在不該分蹄的地方分了,應該指向教會的分門結黨。

紅頭雕,עָזְנִיָּה,ospray。這個字的字根是עֹז,意思是力量。這個名字可能是,靠力量生存。對它們來說。上帝不是力量,但力量就是上帝。

鷂鷹,דָּאָה,vulture。動詞דָּאָה的基本含義是快速飛行。申命記28:49用的就是這個字:「耶和華要從遠方地極帶一國的民、如鷹飛來攻擊你。這民的言語你不懂得」。接下來我們看見這種凶神惡煞的特點及其惡果:「50 這民的面貌兇惡、不顧恤年老的、也不恩待年少的。51 他們必吃你牲畜所下的、和你地土所產的、直到你滅亡.你的五穀、新酒、和油、以及牛犢、羊羔、都不給你留下、直到將你滅絕。 52 他們必將你困在你各城裡、直到你所倚靠高大堅固的城牆、都被攻塌.他們必將你困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遍地的各城裡。 53 你在仇敵圍困窘迫之中、必吃你本身所生的、就是耶和華你神所賜給你的兒女之肉。 54 你們中間柔弱嬌嫩的人、必惡眼看他弟兄、和他懷中的妻、並他余剩的兒女. 55 甚至在你受仇敵圍困窘迫的城中、他要吃兒女的肉、不肯分一點給他的親人、因為他一無所剩。56 你們中間柔弱嬌嫩的婦人、是因嬌嫩柔弱不肯把腳踏地的、必惡眼看他懷中的丈夫和他的兒女。57 他兩腿中間出來的嬰孩、與他所要生的兒女、他因缺乏一切、就要在你受仇敵圍困窘迫的城中、將他們暗暗的吃了」(申命記28:50-57)。

小鷹,אַיָּה,kite。約伯記28:7,「礦中的路鷙鳥不得知道、鷹眼也未見過」。這個名詞的字根是אִי。基本含義是「阿哈」。 傳道書4:10,「若是跌倒、這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若是孤身跌倒、沒有別人扶起他來、這人就有禍了」;傳道書10:16,「邦國阿、你的王若是孩童、你的群臣早晨宴樂、你就有禍了」。這類動物應該是以咒詛為樂、或幸災樂禍。這個字略微變形出現在詩篇35:21,「他們大大張口攻擊我說:阿哈!阿哈!我們的眼已經看見了」。

第二、烏鴉類。烏鴉,עֹרֵב,raven。烏鴉的特點主要是聒噪,並且吃腐肉。看來善於高調鞭屍,通過吃別人的屍體而自我吹噓。動詞עָרַב的意思就是變黑(雅歌5:11)。烏鴉也是大洪水之後從方舟第一隻放飛的鳥(創世記8:7;約伯記38:41);有時候神也使用他們幫助自己的僕人(列王紀下17:4-6)。它們蒙神的憐憫,但自己卻缺少憐憫(詩篇147:9;箴言30:17;以賽亞書34:11)。

第三、鴕鳥(בַּת הַֽיַּעֲנָה,daughters of the owl;或daughters of the ostrich;或daughter of screaming,或daughter of greediness。約伯記30:29;以賽亞書13:21;34:13;43:20;耶利米書50:39;彌迦書1:8),夜鷹(תַּחְמָס,night hawk),魚鷹(שַׁחַף,cuckow),鷹(נֵץ,hawk)與其類。「鴕鳥」常常代表受傷害者,充滿孤獨、憤怒、怨恨而且狡詐。他們靠別人的廢墟為生,靠別人的苦難立業;或者他們是悲劇作家(彌迦書1:8)。「夜鷹」主要生活習性是通過吞吃其他鳥類的蛋和雛鳥產下自己的後代。「魚鷹」類似海鷗或訓練之後、被生活磨練的幾乎成精的獵鷹,常常獵取羚羊和野兔,以及地上可見的一切食物。「鷹」可以飛得極高(約伯記39:26),可能是世界上最能高調吃人的族類。整個這一族鳥,大約是用特別悲情的高調吃人立業的,他們讓我想起那種「十字架神學」。他們是埋伏或起飛於各各他和欣嫩子谷的十字軍。

第四、鴟鴞(כּוֹס,little owl,詩篇102:6),鸕茲(שָׁלַךְ,cormorant),貓頭鷹(יַנְשׁוּף,great owl),角鴟(תִּנְשֶׁמֶת,swan),鵜鶘(קָאַת,pelican),禿雕(רָחָם,gier eagle),鸛(חֲסִידָה,stork),鷺鷥(אֲנָפָה,heron)與其類。這8種鳥都是教會奇葩。

「鴟鴞」這個希伯來文字的原意是「杯」(創世記40:11,13,21;撒母耳記下12:3;歷代之下4:5;詩篇11:6;16:5;23:5;75:8;116:13等)。這杯什麼東西都可以往裡面裝,多元並包,兼收並蓄,騎牆且左右逢源,以貪得無厭為特徵。它既是法老的杯,也是基督的杯。

「鸕茲」可能是指北美常見的蒼鷺,具有長久忍耐的個性,而且吞吃別的雛鳥。

「貓頭鷹」這個字出現在以賽亞書34:11。「鵜鶘、箭豬、卻要得為業.貓頭鷹、烏鴉、要住在其間.耶和華必將空虛的準繩、混沌的線鉈、拉在其上」。它是以東悲劇的消費者之一。

「角鴟」應該不是天鵝,這個字的動詞詞根נָשַׁם的意思是像難產的婦人一樣急促呼叫(以賽亞書42:14);有學者認為,這種猛禽有時候會衝進打開的窗戶去殺害嬰孩兒。

「鵜鶘」也出現在以賽亞書34:11.它也在亞述殺人吮血(西番雅書2:14)。這個字的動詞意思吐出、吐槽、狂噴(קִיא,利未記18:25,28;20:22;約伯記20:15;箴言23:8;25:16;約拿書2:10)。

「禿雕」這個字的動詞竟然是「愛」,而且是「深刻的愛」、像神一樣的愛(רָחַם,出埃及記33:19;申命記13:17;詩篇103:13等等),這是用愛來吃人的鳥人。這類鳥不是一般的貪婪,而是貪天之功,在吃人中攫取神的榮耀、恩賜和公義。他們就是替天行道,他們就是「我憐憫你」、「願神憐憫你」;禿雕組成的教會叫霾國教會。希臘文舊約聖經(七十士譯本)將之翻譯為天鵝,至少是貌似天鵝;但拉丁文聖經(武加大譯本)這將之翻譯成fish-heron,這是本質。

「鸛」,約伯記39:13-18將之描述為一種「傻鳥」,儘管她很守規矩(耶利米書8:7)。她可能屬於那種「常常學習、終究不能明白真道」的無知婦人(撒迦利亞書5:9)。這個字的基本含義是「敬虔」或「聖潔」、「選民」(חָסִיד)。他們代表用敬虔和聖潔以及「唯獨我們被雙重預定為選民」來吃人的族類(申命記33:8;撒母耳記上2:9)。他們常用的吃人口號或屬靈高調是:「26 慈愛的人、你以慈愛待他.完全的人、你以完全待他。27 清潔的人、你以清潔待他.乖僻的人、你以彎曲待他」(撒母耳記下22:26-27)。她總是代表慈愛、完全和清潔;而你自然總是乖僻和彎曲。不僅如此,「鸛」總是在松樹上間房屋(詩篇104:27);而松樹乃是建造聖殿以及聖殿樂器的基本材料(撒母耳記下6:5;列王記上5:8;6:15;以賽亞書14:8等)。「鸛」就是要在教會中以無知為屬靈,以屬靈論斷人。中東地區的人民都認為以上兩種鳥是特別讓人噁心的鳥,余有慼慼焉。

第8隻鳥是「鷺鷥」,而動詞אָנַףּ的基本含義是憤怒,而是像神一樣的憤怒,它的憤怒就是神的憤怒,據說這憤怒的本質還是因為愛你;而且人家一憤怒就要跟我們「申命」(申命記1:37; 4:21;9:8;9:20),並將你交給人民審判(列王記上8:46)。這是以義怒、特別是小題大做來為真理發熱病的人。「憤怒的老鳥」真正的目的是要你吻他如吻基督(詩篇2:12)——親近他們,和他們一夥;讚美他們,說他們特別基督(以賽亞書12:1)。不然,鷺鷥黨人就要對你懷有「永怒」,沒完沒了連篇累牘(詩篇79:5;85:5)。

的的確確,霾國教會成了8種穢鳥的巢穴。

第五、戴勝(דּוּכִיפַת,lapwing,或hoopoe)與蝙蝠(עֲטַלֵּף,bat)。「戴勝」,希臘文舊約和拉丁文聖經,都將之譯為戴勝(hoopoe);但也有人將之翻譯為田夫鳥(lapwing);另外有人翻作「山雞」(mountain cock)。田夫鳥樂於將他的巢建造在人的糞便中,這一點實在令人印象深刻。戴勝具有類似的「屬(邪)靈品格」。戴勝同學的主要形象是長舌婦。他的習性是,經過自己觀察和窺探,把長嘴深深地插入所選中的地面,然後從裡面尋找可吃之物。在深處尋找的食物,都是最陰私最噁心的東西,包括昆蟲、幼蟲、蛹、蟋蟀、螻蛄、蝗蟲、蜈蚣、蟬、蟻獅、臭蟲、螞蟻等等。什麼噁心他咬什麼。而且極為刁鑽,無孔不入,長舌利嘴、說長道短,挨家閒遊,腳蹬手刨。除了地面,他也刺探和挖掘落英積壓之地,陳年往事,歷史反革命,無一放過。為了得到食物他甚至用長嘴撬開堅硬的石塊,剝去樹皮或剝皮揭露任何可吃之地,這畜生不僅自己這樣做,也這樣教導他的兒女——努力學習通過窺探、搜集、揭露、示眾、吞噬別人的隱私而中飽私囊。

蝙蝠這種定位和插入別人生命與私權的習性有過之無不及,常常在月黑風高夜起飛,甚至吸血,同類相食。蝙蝠居住在山洞裡,總是晝伏夜出。這是各種宗教文化山頭的山大王、七十二洞洞主,別名仙鼠。蝙蝠是唯一能振翅飛翔的哺乳動物,它「有理由」相信肉身成道。它的大耳朵不是用來傾聽上帝話語的,而是密切接受世界的回聲。不僅如此,蝙蝠要獲得空中和地面一切的好處,或者說,教會和世界它都要,既要屬靈的福分,也要世界的榮耀。

這些猛禽同樣是「可憎的」。上帝賜予他們飛行的能力,他們卻用這種恩賜去「吃人」;而且總是聚集在各種屍體上。而且這種人非常多(申命記14:11-18更列出21位)。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雀鳥讓我想起那些沒有教會的網絡基督徒,那些竄堂成癮的新信徒和教會老油條,以及不牧會的名牧和神學家以及擁有一定輿論能力的福音媒體、基督徒作家。他們滿天飛大小走,尋找可吞吃的消費品,無論是教會的資源,還是教會的醜聞。這些滿天飛的吃肉鳥,沒有一隻是好鳥,啟示錄將這些鳥總體提名為「穢鳥」,他們聚集的地方被稱為「穢鳥的巢穴」。啟示錄18:2,「他大聲喊著說: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或作「牢獄」。下同),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這些髒鳥、凶鳥,到那時候都會跟巴比倫大城一起,被天使城剿滅了。我熱切地期待這那一天早日到來。

4、昆蟲(20-23)

20 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你們都當以為可憎。 21只是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中,有足有腿,在地上蹦跳的,你們還可以吃。22 其中有蝗蟲,螞蚱,蟋蟀與其類,蚱蜢與其類,這些你們都可以吃。23 但是有翅膀有四足的爬物,你們都當以為可憎。

這裡教導的對象是「有翅膀爬行的物」(申命記14:19)。這個形象可以指向一切異教:屬天的部分和屬世的部分混合在一起,人和神混合在一起。上帝憎惡世人以神的名義販賣的所有偽信仰。當然,你也可以將之對應教會中那些真、假基督徒。有翅膀有四足,他們已經聽信了福音,嘗到了天恩的滋味;但卻仍然爬行,仍然用肚子走路。這樣的基督徒雖然也主啊主啊,卻不能進神的國。

這四節經文顯然是交叉結構。首尾兩節說不可吃的動物,中間兩節說可吃的動物。這些動物與鳥類似,也會飛行,但體積較小,同時用足爬行。這裡的動物到底是什麼,需要回到原文。כֹּל שֶׁרֶץ הָעֹוף הַהֹלֵךְ עַל־אַרְבַּע,直譯是:所有的活物,飛行的,(並且)在「四」上面行走的。第一個名詞是שֶׁרֶץ,創世記1:20和利未記11:10中指水中的動物;創世記7:21和利未記5:2指地上的昆蟲。動詞שָׁרַץ的意思是to teem, swarm, multiply等,常翻譯成「生養眾多」。這些小動物是成群結隊的、數量眾多的,主要應該是各種小飛蟲。因此也翻作swarms(蜂群)。它們令神厭棄的特點可能在三個方面。第一是有翅膀卻常常爬行,這應該指把屬天的真理,連接在自己可憐的小小肚腹或肉身上。第二則是凡事成群結隊,烏合之眾,以為人多力量大,人多就代表真理。這些教徒常用的爭戰邏輯和口號是:大家都說你。而這些道理恰恰都是人的道理,而不是神的道理。這些動物在人看來可能很正義,但在神看來就是可憎的。第三、他們基本上是雜食性動物,這是所有異教和新興宗教的特點——將所有宗教和哲學雜拼起來,儒釋道合流,以為這個無所不包的「雜種」最能體現博大、寬容、愛和超驗真理。其實所有異教就是一直瞎蹦躂的小飛蟲而已。

但這些昆蟲中,有一類是可吃的:「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中,有足有腿,在地上蹦跳的,你們還可以吃」。「有足有腿」在原文中是,有腿(複數)在腳上(複數)。22節提到四類動物,翻譯未必準確:蝗蟲(אַרְבֶּה,locust),螞蚱(סָלְעָם,bald locust),蟋蟀(חַרְגֹּל,beetle),蚱蜢(חָגָב,grasshopper)。在原文中,每一個名詞後面都寫著「其類」(מִין)。換言之,這裡在討論四類又蹦又跳的昆蟲。在中東世界,這四類昆蟲常常是窮人和卑微的階層的食物;而施洗約翰就是一個吃蝗蟲野蜜的人(馬可福音1:6)。因此這四類昆蟲主要代表在神面前虛心、哀慟、溫柔、又飢渴慕義的人;「八福」的前4福基本上可以一一應用在這生命上。他們在世界上,但一直在努力掙扎著跳起來,離開世界。

蝗蟲的一個特點是因為虛心而有被組織性,如同軍隊;他們謙卑自己,去順服神的一切命令和差遣,因此可以為神所用(出埃及記10:4;箴言30:27;那鴻書3:17等)。螞蚱,這個名詞的另外一個寫法是סֶלַע,基本含義是磐石(民數記20:8等;士師記6:20等;詩篇18:2;31:3; 42:9等)。這是一種知道自己卑微因而投靠岩石的生命。蟋蟀這個動詞חָרַג的基本含義是敬畏、戰戰兢兢。我們雖然是罪人,是外邦人,但我們敬畏神,也蒙悅納。這裡面的真理可以參考詩篇18:43-46,「43 你救我脫離百姓的爭競、立我作列國的元首.我素不認識的民必事奉我。44 他們一聽見我的名聲、就必順從我.外邦人要投降我。45 外邦人要衰殘、戰戰兢兢的出他們的營寨。46 耶和華是活 神.願我的磐石被人稱頌.願救我的神被人尊崇」。最後是蚱蜢。民數記13:33,「我們在那裡看見亞衲族人、就是偉人、他們是偉人的後裔、據我們看自己就如蚱蜢一樣、據他們看我們也是如此」。它代表迦勒和約書亞以及大衛那種生命:在世界面前,在亞衲族人和歌利亞面前,我們很渺小,我們是一小群,但是,我們的信心、我們對神的信心,我們飢渴慕義的信心,足以勝過世界,勝過虛無(傳道書12:5;以賽亞書40:22)。.

二、屍體(24-47)

1、總論(24-25)

24 這些都能使你們不潔淨。凡摸了死的,必不潔淨到晚上。 25凡拿了死的,必不潔淨到晚上,並要洗衣服。

現在論題從動物轉向動物的屍體或死亡,轉向陰間的門,轉向魔鬼及其差役。教會要勝過死亡和陰間的權勢。在新約的語境中,這些教導涉及兩個基本真理。第一、神是活人的神,不是死人的神。第二、務要警醒,小心魔鬼。

走獸和爬物是地上最常見的動物,而水中和空中的動物相對罕見,因此這裡將前兩者拿出來加以強調。「這些都能使你們不潔淨」,這句話後面應該是冒號,KJV正是這樣處理的。這句話實際引出下面的內容。נְבֵלָה,carcass, corpse,死屍、屍體。兩個動作,一是摸(נָגַע,這個字與下文的大麻風病有一定關聯);一是拿或攜帶(נָשָׂא,背負;創世記4:13等)。後者罪孽更重,因此要洗衣服以求潔淨。兩者都要不潔到晚上。祭司猶太人一天的結束,新 一天的開始。

2、走獸(26-28)

26 凡走獸分蹄不成兩瓣,也不倒嚼的,是與你們不潔淨,凡摸了的就不潔淨。27 凡四足的走獸,用掌行走的,是與你們不潔淨,摸其屍的,必不潔淨到晚上。 28 拿其屍的,必不潔淨到晚上,並要洗衣服。這些是與你們不潔淨的。

這裡談論的走獸是不可吃的走獸,而39-40節針對的是可吃的走獸。這裡仍然是在談動物屍體。這是新提到的一種動物首先是「分蹄不成兩瓣,也不倒嚼的」以及「四足的走獸,用掌行走的」,這種動物,16和27應該是指同一種動物。比如貓科動物,犬科動物以及熊、獅子之類。這些動物本身可能與人類友善,或者本身不是不潔淨的。但是,他們的屍體是不潔淨的。而所謂「分蹄不成兩瓣,也不倒嚼的」,這可以指多元相對主義者,什麼都對,什麼都無罪;我更無罪。他們甚至按世俗的標準是好人,但是,他們沒有絕對的是非標準,不信神,也不相信審判,更不會認罪悔改和禱告。他們的道理和樣式,他們的作品和遺產沒有任何永生的價值,與天國無關。

3、爬物(29-38)

29 地上爬物與你們不潔淨的乃是這些,鼬鼠,鼫鼠,蜥蜴與其類。30 壁虎,龍子,守宮,蛇醫,蝘蜓。31 這些爬物都是與你們不潔淨的。在它死了以後,凡摸了的,必不潔淨到晚上。32 其中死了的,掉在什麼東西上,這東西就不潔淨,無論是木器,衣服,皮子,口袋,不拘是作什麼工用的器皿,須要放在水中,必不潔淨到晚上,到晚上才潔淨了。33 若有死了掉在瓦器裡的,其中不拘有什麼,就不潔淨,你們要把這瓦器打破了。 34 其中一切可吃的食物,沾水的就不潔淨,並且那樣器皿中一切可喝的,也必不潔淨。35其中已死的,若有一點掉在什麼物件上,那物件就不潔淨,不拘是爐子,是鍋台,就要打碎,都不潔淨,也必與你們不潔淨。36 但是泉源或是聚水的池子仍是潔淨,惟挨了那死的,就不潔淨。 37 若是死的,有一點掉在要種的子粒上,子粒仍是潔淨。38 若水已經澆在子粒上,那死的有一點掉在上頭,這子粒就與你們不潔淨。

這裡談論爬物(שָׁרַץ)和爬物的屍體。雖然用的是同一個核心字,但這裡的小動物與昆蟲看他有不同,他們主要是沒有翅膀的——他們是百分之百用肚子走路、終身吃土的族類。一方面他們在活著的時候是不可吃的(41-43);另一方面,他們的屍體更是不能觸碰的。這裡談到了8種爬物,雖然不夠奇葩,但足以令人作嘔。而且他們的污穢具有極為強烈的傳染性,33-38節告訴我們,這些東西掉到任何地方,特別是日用飲食的地方,任何地方都會變得不潔淨。因此對他們必須像防賊一樣草木皆兵。我個人願意將之看成是撒旦差役的8種表現形式。

第一、鼬鼠。חֹלֶד,weasel,黃鼬、黃鼠狼。חֶלֶד的基本含義是「世界」。約伯記11:17用這個字指「你在世的日子」;而詩篇17:14用之指「那只在今生有福分的世人」;而這人生世界,都是轉瞬之虛空,不過是泥土(詩篇39:5;49:1;8:47)。魔鬼總是用世界、埃及來捆綁和奴役我們。最早蛇試探夏娃的三種手段,使徒約翰有更清楚的解釋:「因為凡世界上的事,就像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都不是從父來的,乃是從世界來的」(約翰一書2:16)。鼬鼠這個形象也告訴我們,一個貪愛世界的人,就會像它一樣專以地上的事為念,百般鑽營;並以鑽營為智慧。可以這樣說,中國所有古代歷史智慧書籍,不過是黃鼬智慧的總結。孫子兵法是黃鼬兵法,資治通鑒是黃鼬經驗大全。一個在世界裡失敗的黃鼬會去寫道德經,進入禪宗。

第二、鼫鼠。עַכְבָּר,mouse。就是各種老鼠(撒母耳記上6:4等)。蛇敗壞亞當是從敗壞聖道開始的。以賽亞書66:17告訴我們它是誰:「那些分別為聖、潔淨自己的、進入園內跟在其中一個人的後頭、吃豬肉和倉鼠並可憎之物、他們必一同滅絕。這是耶和華說的」。倉鼠是以毀滅糧食為己任的,他會成為選民的試探或網羅:它讓你離開神的道,讓你的信仰漸漸滅絕。不過עַכְבָּר也可能是עַכָּבִישׁ的變形,後者指蜘蛛。舊約聖經兩次談到他們。約伯記8:13-14,「凡忘記神的人、景況也是這樣.不虔敬人的指望要滅沒。14 他所仰賴的必折斷、他所倚靠的是蜘蛛網」。老鼠不僅奪去我們的天糧,而且會把他們陳贊成那一套有毒的糧食送給我們,可能是希臘的,也可能是印度的。以賽亞書59:5-6,「5 他們抱毒蛇蛋、結蜘蛛網.人吃這蛋必死.這蛋被踏、必出蝮蛇。6 所結的網、不能成為衣服、所作的、也不能遮蓋自己.他們的行為都是罪孽、手所作的都是強暴」。

第三、蜥蜴。צַב ,tortoise。這個字應該指龜,因為צַב這個字的原意是carrying vehicle,拉車(民數記7:3;以賽亞書66:20)。它可能代表罪、律法或生活的重擔。詩篇66:11幾乎是接著上文說的:「你使我們進入網羅,把重擔放在我們的身上」(另外參考詩篇38:4;馬太福音23:4)。用保羅的話來說,「他是欠著行全律法的債」(加拉太書5:3)。魔鬼用律法主義和貪愛世界,讓一切罪人背負重擔。而耶穌的福音就是要釋放一切重擔之下的人,解放安歇忙得跟孫子,累得跟烏龜似的人。詩篇68:19,「天天背負我們重擔的主,就是拯救我們的神,是應當稱頌的」;詩篇81:6,「神說:我使你的肩得脫重擔,你的手放下筐子」;馬太福音11:28,「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

第四、壁虎。אֲנָקָה,ferret(雪貂),shrewmouse(地鼠),gecko(壁虎)。不過這個字的另外一種寫法是אֲנָקָה,crying, groaning, lamentation,哭泣,呻吟,悲哀。詩篇12:5將之翻譯為「歎息」:「耶和華說、因為困苦人的冤屈、和貧窮人的歎息、我現在要起來、把他安置在他所切慕的穩妥之地」(另外參考詩篇79:11;102:20;瑪拉基書2:13)。這是完全符合邏輯的:重擔之下的人類,若不投靠基督,一定轉向悲觀主義哲學或佛教(參考動詞אָנַק,耶利米書51:52;以西結書9:4;24:17;26:15)。

第五、龍子。כֹּחַ,chameleon,變色龍。כֹּחַ的原意是strength, power, might,力量、權柄、能力。人的能力(創世記4:12)。這個名詞常常指人盡自己力量服侍人(創世記31:6)。絕望會帶領人轉入無神論和虛無主義之境——不再依靠神,不再相信神,一切都靠自己。如創世記49:3,「流便哪、你是我的長子、是我力量強壯的時候生的、本當大有尊榮、權力超眾」。這個字在創世記出現三次,都指人自己的力量。而人有可能將自己的力量誇張成神的力量,自以為神(出埃及記9:16;15:6;32:11)。但最終,仍然是人自己的力量,「你們要白白地勞力、因為你們的地不出土產、其上的樹木也不結果子」(利未記26:20)。變色龍只是罪人演神的一場笑料,這是所有人本主義宗教和哲學的命運。

第六、守宮。לְטָאָה,lizard,蜥蜴,四腳蛇。לְטָאָה的基本含義應該是to hide,躲起來,隱藏,歸隱。蜥蜴躲在曠野和山林等地。人本主義的努力最後的境界就是歸隱,這是一種罪人靠自己稱義的小把戲或自欺欺人。這種偽稱義絕對不是被神稱義,而是通過罪人自己和罪人分別,然後像不歸隱的人自以為義。

第七、蛇醫。חֹמֶט,snail,蝸牛。這個字的本意應該是to lie low,平躺; 隱匿。據說這是更深刻的一種躲藏,不是隱於山林和江湖,而是退到殼內,返回軀殼之內,返回內心。這就是所謂禪宗、心學、理學、包括基督教的各種靈恩運動等等。蛇醫是一些兩棲及爬行動物的中國古稱(有時候指蠑螈),已經開始接近「龍」的形象。我心即宇宙,我心即神,萬法歸心。小小一個蝸牛就是宇宙了。

第八、蝘蜓。תִּנְשֶׁמֶת,mole;鼴鼠。תִּנְשֶׁמֶת在利未記11:18和申命記14:16指「角鴟」,叫聲像恐怖的咒詛聲。而在這裡則指一種可能發出類似聲音的爬物。有可能是一種蜥蜴,或者鼴鼠。它鼓起肚子,自我膨脹的人。魔鬼最後要出場了,這就是假先知和假基督從歸隱之地進入世界,粉墨登場。他們要進入世界,藉著咒語和神跡奇事欺世盜名,混亂主的道。這是主的教導。馬太福音7:15,「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著羊皮,裡面卻是殘暴的狼」;馬太福音24:11,「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馬太福音24:24,「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跡、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不過這些假先知最後應驗在啟示錄16:13-14中了,「13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好像青蛙、從龍口獸口並假先知的口中出來。14 他們本是鬼魔的靈、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眾王那裡、叫他們在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爭戰」。

4、走獸(39-40)

39 你們可吃的走獸若是死了,有人摸它,必不潔淨到晚上。40 有人吃那死了的走獸,必不潔淨到晚上,並要洗衣服,拿了死走獸的,必不潔淨到晚上,並要洗衣服。

這裡談論可吃的走獸的屍體。屬靈的功課應該是:不僅外邦名人的遺產不要學,聖徒也沒有自傳,不要崇拜聖徒。

5、爬物(41-45)

41 凡地上的爬物是可憎的,都不可吃。42 凡用肚子行走的和用四足行走的,或是有許多足的,就是一切爬在地上的,你們都不可吃,因為是可憎的。43 你們不可因什麼爬物使自己成為可憎的,也不可因這些使自己不潔淨,以致染了污穢。 44 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所以你們要成為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你們也不可在地上的爬物污穢自己。45 我是把你們從埃及地領出來的耶和華,要作你們的神,所以你們要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

這裡不是講爬物的屍體,而是講爬物本身。爬物被列在屍體這個欄目下面,表現了神對這類動物的極端憎惡,他們在神眼裡只是行屍走肉。而他們的父就是魔鬼(創世記3:14),基督徒不要做撒旦的差役。哈巴谷書1:14似乎告訴我們,爬物的另外一個特點就是:他們組成了一個無政府世界:「你為何使人如海中的魚、又如沒有管轄的爬物呢」。聖經中最能代表爬物的可能是蟲。我們自己是蟲,又被蟲消費。蟲的特別首先就是屍體消費者(約伯記4:19; 7:5;13:28;17:14;21:26;24:20;25:6;詩篇39:11;以賽亞書66:24;何西阿書5:12)。其次,它只有平面的方向,沒有向上的方向(約伯記27:18;馬太福音6:19-20)。蟲或爬物的世界是典型的無神論世界,只有人與泥土和人與人的關係,以食為天;沒有人與神的關係(以賽亞書51:6;51:8;約珥書1:4;阿摩司書4:9)。第三,爬物具有鑽營的長技,獨步天下,技壓群倫,吞噬生命(以賽亞書41:14;50:9;約拿書4:7;使徒行傳12:23;雅各書5:2)。第四、遭人鄙棄,而且人見人厭(詩篇22:6;馬太福音23:24)。這些信息也告訴我們,蟲子要踹踹肉體、房屋和衣裳為攻擊或撕咬對象,他們很像中國特色的性控告者。因為淫者見淫,所以萬惡淫為首;因為假冒偽善,所以你比我淫;因為野心勃勃要靠肉身成道,所有有修女修士和尚尼姑王明道王峙軍……蟲的理想是靠肉身變成蝴蝶,他們的重生總是曇花一現:蝴蝶夢中家萬里(行為稱義),杜鵑枝上月三更(十架神學)。

如果說爬物代表魔鬼和它的差役,那麼,神和神的教會首先要與之分別。這就是聖潔最基本的含義。這裡談到聖潔(קָדַשׁ)。神是聖潔的,因此神的兒女也要聖潔。而聖潔的第一部分功課,就是與這些不潔淨的「食物」分開。神要求選民聖潔的理由是:「我是把你們從埃及地領出來的耶和華,要作你們的神」。換言之,這些不潔淨的動物或所代表的文化,乃是埃及的文化,墳墓的文化,奴役和死亡的文化。我們要離開埃及的污穢,轉向聖潔的主。

無論是出於救贖的恩典,還是救贖的目的,我們都要聖潔。而在這段經文中,聖潔最形象的文字就是起來行走,與爬物區別。我們一定要記得在新約聖經中,耶穌和使徒所行的神跡中,有一類令人印象深刻,就是吩咐癱子起來行走,而所謂癱子,基本上是指那些軟弱無力的病人,或者罪人。他們生活在肉身和過去中,沒有能力開始全新的生活。癱子不乏機智和罪,他們因此有了魔鬼或蛇的形象。我無意嘲笑霍金的殘疾,但是,這個以敵基督為己任的科學家,在神學的意義上,就是這樣一個爬物。羅素盧梭和所有沒有天空只有泥土,沒有縱向關係、只有平面關係的霾人或無神論者,都是爬物或蟲豸。神的兒女要與之分別,在靈魂上站起來,成為聖潔或與爬物相區別的人。

6、結語(46-47)

 46 這是走獸,飛鳥,和水中游動的活物,並地上爬物的條例。 47 要把潔淨的和不潔淨的,可吃的與不可吃的活物,都分別出來。

這兩節經文是11章的總結。聖潔的基本含義,就是「分別」:「要把潔淨的和不潔淨的,可吃的與不可吃的活物,都分別出來」——無條件順服上帝的分別善惡。無論如何,人犯罪,罪也擴展到萬物,地長出荊棘和蒺藜來,而動物也一同敗壞。從上帝將動物叫到亞當面前到動物獻祭,動物一直有屬靈的意義。正如羅馬書8:19-21所說的,「19 受造之物、切望等候 神的眾子顯出來。20 因為受造之物服在虛空之下、不是自己願意、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 21 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神兒女自由的榮耀。」阿門。

附言:大麻風病

儘管我們沒有時間詳細研讀13-14章的內容,但是大麻風病這個主題如此重要,我們還是要花一點點時間給大家一些必要的提示。צָרַעַת,lepros。這個名詞在舊約聖經中出現35次,其中29次在利未記13-14章。而動詞צָרַע(to be diseased of skin, be leprous)出現了20次,出埃及記1次(出埃及記4:6);利未記5次(利未記13:44;13:45;14:2;14:3;22:4);民數記2次(民數記5:2;12:10);撒母耳記下1次(撒母耳記下3:29);列王紀下6次(列王記下5:1;5:11;5:27;7:3;7:8;15:5);歷代之下3次(歷代志下26:20;26:21;26:23)——這是一個愈演愈烈的發病史,而烏西雅王有一個混號:「他是長大痲瘋的」。他取代祭司進殿燒香,神讓他得了大麻風病。而以色列第一個大麻風病患者是米利暗(民數記12:10),從始至終,這種病被理解為上帝的咒詛。摩西的大麻風只是一種實驗(出埃及記4:6-8)。顯然,埃及人對「有雪那樣白」的大麻風病是非常熟悉、家喻戶曉的。另外一位著名的患者是亞蘭王的元帥乃縵(和基哈西),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證明,真神是以色列的神;祂是萬民的神(列王紀下5:27;路加福音4:27)。

不過很多學者都強調צָרַע這個動詞的另外一個含義:to strike down,或to scourge。正因為如此,以賽亞書53:4應該按這個意思來解釋:「他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背負我們的痛苦。我們卻以為他受責罰、被神擊打苦待了」。拉丁文聖經講後半句翻譯 :We did esteem Him as if He were leprous, smitten of God and afflicted。受責罰即他(耶穌)「被麻風病了」。同樣應該這樣理解以賽亞書53:8,「因受欺壓和審判他被奪去.至於他同世的人、誰想他受鞭打、從活人之地被剪除、是因我百姓的罪過呢」。「受鞭打」同樣可以理解為「被麻風病了」。回想耶穌在各各他被鞭打,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似乎在告訴我們什麼是舊約要講的大麻風病,或這些病應該付出的代價——人受傷害,會在皮膚上露出一種變態的表情,並且傳染。利未記13-14章講的大麻風病,具有極為隱蔽的特徵和不可抗拒的侵略性。因此有學者認為,利未記13-14章的大麻風病不過是關於罪的卡通圖畫。而很多猶太人正是這樣解釋的,leprosy as the symbol of sin。任何一種罪不過就是這樣一種大麻風病:令人羞恥,讓人憤怒,起動隱蔽卻不能治癒,並且傳染,與神隔絕。這裡理解基本上是符合語境的,否則,如果僅僅是一種醫學上的疾病,「獻祭」就毫無意義(利未記14:3-32等);趕出營外也毫無意義。

而這一點,對我們理解新約聖經中的醫治神跡同樣是有幫助的,我們一定要明白,聖經說的醫治和異教以及迷信想像的醫治不是一個概念。否則,聖經就是少數病人的手冊,而非普世真理了。這個道理適用於新約聖經中的大麻風病案例。在新約聖經中,這種病是以名詞λέπρα(馬太福音8:3;馬可福音1:42;路加福音5:12,13)和λεπίς(使徒行傳9:18,鱗)以及形容詞λεπρός(馬太福音8:2;10:8;11:5;26:6;馬可福音1:40;H14:3;路加福音4:27;7:22;17:12)三種方式出現的;共出現14次。一方面,在新約聖經中,這種病更多用作形容詞,用來描述一種大麻風病的生命狀態。另一方面,舊約的大麻風病記事,都是預表耶穌即將到來的醫治的——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要醫治我們的大麻風病性質的罪性。新約聖經實際上記載了三個大麻風病人的案例:第一、符類福音共同記載那個大麻風病人,鏈接摩西律法;第二、路加福音單獨記載的十個大麻風病人得醫治;第三、「耶穌在伯大尼長大痲瘋的西門家裡」。從登山寶訓到十字架,大麻風病人佈滿了耶穌的道路。

當然,不斷有學者指出,利未記記載的大麻風病並非現代醫學定義的大麻風病;而其他學者醫治強調,聖經記載的大麻風病對現代醫學而言仍然是一個秘密。但這根本不是重點。無論如何,麻風病是一種傳染性的嚴重疾病。麻風病主要在人身上(利未記13-14),但也可能附在衣服上(利未記13:47-52)和住房中(利未記14:34-53)。因此這種病也關涉都個人衛生和環境衛生的重要問題。在神學意義上,所有的罪都是一種麻風病,具有強烈的傳染性。這種病從外而內造成傷害,病人自己不能治癒,越來越醜,只有坐等死亡。大麻風病很可能出於埃及,是埃及病之一(出埃及記15:26;申命記28:60)。考古學似乎證明,至少在主前600年以前,在希臘、巴比倫、印度和中國,並沒有大麻風病的直接證據。也許只有在一個典型的奴隸社會,罪人和罪人之間的群居及其互相傳染,才是大麻風病氾濫的溫床。桃園結義窩裡鬥和革命以及大一統都是一種奴隸社會的大麻風病而已。

大麻風病最重要的醫治方式,就是罪人與罪人的適當隔離。夫妻離開父母(創世記2:24)以及羅得和亞伯拉罕的分開,都是經典的例子(創世記13:11-14)。米利暗代表家庭的內鬥,烏西雅代表國家的內鬥——罪人與罪人的緊密接觸,就會爆發大麻風病。你會像祭司一樣盯住鄰居的皮膚的某種異變,然後隔離、控告、棄絕。神的意思本來是:「2人的肉皮上若長了癤子、或長了癬、或長了火斑、在他肉皮上成了大痲瘋的災病、就要將他帶到祭司亞倫、或亞倫作祭司的一個子孫面前。3 祭司要察看肉皮上的災病.若災病處的毛、已經變白、災病的現象、深於肉上的皮、這便是大痲瘋的災病.祭司要察看他、定他為不潔淨」(利未記13:2-3;參考利未記14:1-2)。利未記的宗旨在強調祭司的重要性。但是,諸位想像一下,如果沒有祭司,這就悲劇了。一方面,一個罪人總能在別人臉上看見癤子、癬、或火斑;然後他要起來像祭司一樣「定他為不潔淨」。所有假祭司都會起來,彼此爭戰。

這是絕症。直到基督降臨。利未記13章是對這病的診斷;利未記14章是醫治(diagnosis and treatment)。換言之,13章是律法,14章是福音。13章的祭司是摩西,14章的祭司是基督。14章告訴我們,這個醫治過程是需要付出流血的代價的。而基督到底怎樣成為我們的醫治,這是利未記16章要集中啟示的。不過我們可以簡單說說13章對罪或病的診斷。「大麻風病」大致有五個特點(請記住,一個人就是一個「災病處」):第一是「災病處的毛已經變白」(衰老和死亡,罪的工價)。第二是「災病的現象深於肉上的皮」(罪已經在裡面做了病,不能根除)。第三、「癬若在皮上發散就要定他為不潔淨、是大痲瘋」(擴散到全身和全世界);第四、「紅肉本是不潔淨,是大痲瘋」(肉體的事:加拉太書5:19-21);第五、「頭禿處或是頂門禿處,若有白中帶紅的災病,這就是大痲瘋」(火毒或火毒的瘀肉成了火斑;火毒,מִכְוַת־אֵשׁ,a hot burning;以重生或潔淨的名義殺人,利未記13:13)——這些絕症留下一個巨大的未盡事宜,在等候我們的大祭司。看哪,神的羔羊,背負世人罪孽的。阿門!

任不寐,2015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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