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答與回應:2015年,東方的博士怎樣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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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牧:平安!   隨著每週的博客,視頻,YY的學習,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你,你說的話:我相信你們的處境會變化,至少會改善。當時我是半信半疑,如今我是真的相信,因為天開了。過往的日子如履薄冰,害怕,焦慮,不安,不甘,各種交織。如今有平安,盼望相隨,雖然生活不乏煩心事。以賽亞書,將我的基督信仰再次疏理,歸正。感謝主!他使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 耶穌在世也吃也喝。珍重!為CSMP。怎樣過聖誕?CSMP也在談論這個話題,你可以分享一二嗎? 主恩同在!

平安。2015年是我一生特別感恩的一年。因此,2015年的聖誕快樂應該是聖誕特別快樂。下面是我今年聖誕節發出的一份聖誕賀卡(一封短信),放在這裡與大家分享,僅供參考。我也建議每一位弟兄姐妹按著聖誕的真理和自己的感動,去作一件自己一直想做、也明明知道神悅納卻一直未能成行的事,你必然聖誕快樂。

基督徒對待聖誕節根本不需要像王明道等人那樣矯情。肯定和否定過於極端,都是一種作秀——否定秀實際上是反對聖禮那個東方風俗和後現代精神的一部分。一些牧者不花功夫作祭司,就只能沉溺於熱病、窺探和控告,又見蠓蟲。一方面,上帝超越時間,但也是在時間中工作的,道成肉身;因此傳統教會才有教會年歷。另一方面,幾乎沒有一位過聖誕節的弟兄姐妹真的相信12月25日就是耶穌的「生辰八字」,用不著在這方面「大大地驚奇」。那些高調反對按教會年歷組織教會一年崇拜生活的人,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種「更屬靈」的替代方式,而他們又必須或勉強進入教會生活。「堅決不守日子,月分,節期,年分」,更是一種「謹守」。這些「教會的規矩」遵守起來又何妨呢,到底是妨礙你屬靈還是有益於你傳道信道行道呢?這是主耶穌和使徒的見證:路加福音2:42;使徒行傳17:2;哥林多前書14:40;帖撒羅尼迦前書5:14;帖撒羅尼迦後書3:6-11;提摩太后書2:5。基督教比基督更屬靈,這是基督教真正的醜聞。惟願你們和你們那裡的孩子們,今年聖誕比去年聖誕更美麗,如耶路撒冷的光明節——「22在耶路撒冷有修殿節。是冬天的時候。 23耶穌在殿裡所羅門的廊下行走」(約翰福音10:22-23)。難道耶穌認為只有這一天才要修殿,而其他日子不用建造、建立、修理聖殿嗎?難道王明道們要攔阻耶穌說:「如果你肯捨棄人的遺傳,犧牲自己的愛好,願意在神的面前作一個完全順服真理不傚法世界的聖徒,我想明年的修殿節你一定不再想過了」嗎?問題不在你過不過聖誕節,而在你怎樣過聖誕節。道理很類似:「你們當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親愛的弟兄姐妹,每逢佳節倍思親。在這樣的日子裡,我加倍想念你們。我愛你們,願你們聖誕快樂!

今年蒙特利爾華人基督教會聖誕主日證道(12月27日)的證道經文是馬太福音2:1-2;而我們傳講這段經文的時候,聚焦的根本不是耶穌12月25日降生,而是耶穌降生。願主的榮光從四面照耀著牧羊人,讓每一位東方的博士「歡歡喜喜而出來,平平安安蒙引導。大山小山必在你們面前發聲歌唱。田野的樹木也都拍掌」(以賽亞書55:12)。聖誕快樂!

【尊敬的牧師,我親愛的弟兄,主內平安。

本來應該當面向你祝福並請求你的饒恕,但我們兩間教會崇拜的時間完全一致,延至今日。昨天走在聖誕氣氛籠罩的街頭,有一個問題一直追趕著我:如果我離開蒙特利爾,最遺憾或唯一遺憾的是什麼事呢?我在這座城市唯一一份虧欠在你身上。這是我進入教會以來唯一一件我不能向神交賬的重擔。在2015年聖誕或冬天來臨之前,追趕我的另外一個問題是:如果在你百年之後我才訴說這份罪錯,我能接受那樣的結果嗎?我不能。於是只剩下一個不是障礙的障礙:道歉秀和罪己詔。然而這是基督的自由:你們說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免得你們落在審判之下。

首先,我錯了。註釋以賽亞書58-63 ,我更加連續看見聖禮型教會的異象。真理讓我進一步看清了近七年的那份重擔及其本質。那年衝突的根本問題不是你對不對,而是我全錯了。基督徒將目光聚焦牧者個人及其和我們一樣的性情,而不是仰望聖禮中正在服侍我們的基督,我就完全如同彼得,成了阻擋基督的魔鬼之刺。感謝神的話語。2015年初冬我完完全全看清了我自己的罪惡,無地自容,無人能容,只能容於基督。我在不甘中越是掙扎越是沉淪。和神辯論的結果每一次朝向這個結局:「你們的罪雖像朱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

其次,我錯了。我從出生以來似乎就對東方的惡俗,就是吃人自義那種邪教精神深惡痛絕。但是,在你身上,我成了我自己最厭惡的那種人。迦南的父親竟然變成了我自己的父親。讓我越來越羞憤的是,我如饑似渴多得到的恰恰是含的後裔們的提供的資訊。這些「光明的天使」多年來是聖禮型教會的仇敵,也一直是我的仇敵;我利用蒼蠅和蝗蟲的醜惡以便更好地落井下石,以便使醜惡迎娶愚昧作新娘。這座城市唯一更像教會的教會就這樣因為醜惡和愚昧的聯姻成了以東人的笑料和中餐的食物。七年想來,日日夜夜痛悔不已。我曾聽見弟兄的嚎啕大哭,如同心碎的聲音;比雪更輕,比雷更重。我看見一種白髮蒼蒼的淒涼,一直催逼我自己鬢角成霜。

最後,我錯了。雖然我從未站在風頭浪尖上,但神知道,我是罪人中的罪魁。我的「隱忍」絕非我屬靈,而是因為我更詭詐。那些熱切中的弟兄姐妹當然有他們自己的罪;但歸根結底,這罪應該歸到我的頭上,歸到我這個剛剛「神學」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頭上。這種罪讓我想起彼得的岳母所患的那種病(路加福音4:48),也讓我想起部百流的父親所患的那種病(使徒行傳28:8)。一個老太太,一個老頭頭;老年的夏娃,老年的亞當,子子孫孫剛入教就監督。腓利門書1:18 ,這是我能想到的經文:「他若虧負你,或欠你什麼,都歸在我的賬上」。

又是一年冬雪白。從按牧算起,我牧會到了第3個年頭。過去兩年我才真正從人生的冬季出來,撿去石頭,住在「施恩之具」中。春暖花開。再沒有什麼力量能將基督的愛跟我隔絕。我也開始將錫安和耶路撒冷的異象傳到遠方。在我即將踏上第三次「傳道之旅」的前夕,你是這座城市我唯一牽掛的牧者弟兄。多年來,你們是這座城市點著的明燈。在菜市場和所多瑪繼續聯合絞殺你們的時間裡,我祈求神讓我們看見祂的同在;求祂從天上垂顧,從祂聖潔榮耀的居所觀看;求祂為祂名的緣故,讓我們更深地經歷祂的熱心、大能、愛慕的心腸和憐憫。

親愛的弟兄……咱們天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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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福音對象是謙卑的人。עָנָו(poor, humble, afflicted, meek;民數記12:3!1-16!)。—–歎號是什麼意思?民數記12:3是對的,後面的是什麼?

平安。我是在強調「謙卑」這個字竟然首先是用在摩西身上的。這個埃及王子,這個俊美非凡、學了埃及一切學問的人竟然「為人極其謙和,勝過世上的眾人」(民數記12:3)。這讓我們不得不重新思想到底何為聖經定義的謙卑和驕傲。或者什麼是魔鬼的驕傲,什麼是基督的謙卑。不僅如此,聖經首度使用謙卑這個字,是以民數記12:1-16那場性醜聞或教會風波為背景的,這就更是在教導我們屬靈謙卑的功課:「1摩西娶了古實女子為妻。米利暗和亞倫因他所娶的古實女子就譭謗他, 2說,難道耶和華單與摩西說話,不也與我們說話嗎?這話耶和華聽見了。 3 摩西為人極其謙和,勝過世上的眾人」(民數記12:1-3)。上帝可以指著人的肉身定罪人;但肉身的摩西很少指著肉身定罪任何人。亞倫和以色列會眾鑄造金牛犢的時候,摩西「勃然大怒」摔碎了法版;以色列人哭鬧喝水的時候,摩西說了不當說的話;但總的來說,這與肉身定罪無關。但是,亞倫米利暗要在摩西肉身的軟弱上得榮耀,他們要利用「褲襠事件」起來演上帝,於是上帝自己出場了。上帝用亞倫和米利暗完全想像不到的「公義」重審了這個案子。亞倫因認罪得赦免,但自以為義的米利暗長了大麻風——她要顯示悅人眼目,結果醜陋不堪,她要向摩西發義怒,結果神的憤怒臨到她身上;她向摩西吐口水,結果耶和華的唾沫在她臉上。「米利暗關鎖在營外七天」,米利暗住在「監牢」裡。

這一幕正是以賽亞書61:1中「被囚的出監牢」的歷史背景。不僅如此,民數記12:14中「她父親若吐唾沫在她臉上」一句,完全應驗在約翰福音9:5-7中的,「5我在世上的時候,是世上的光。 6耶穌說了這話,就吐唾沫在地上,用唾沫和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7對他說,你往西羅亞池子裡去洗,(西羅亞翻出來,就是奉差遣)他去一洗,回頭就看見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話題,我們可以借此系統地學習整卷聖經所有瞎眼醫治的神跡。我上個主日證道特別講到耶穌怎樣解釋以賽亞書61:1中的這句話:「被囚的出監牢」;耶穌將之解釋為:「瞎眼的得看見」。我特別談到「人像神一樣分別別人的善惡、自以為眼睛就明亮」,結果從此成了瞎眼的,自己和自己所「看見」或論斷的人,一同住在黑暗或死蔭的黑暗之中。這是魔鬼統治人類、擄掠人的靈魂的開端與本質,人墮落犯罪進入死亡的開端和本質:「4 蛇對女人說,你們不一定死, 5 因為神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創世記3:4-5)。對很多人特別是瞎眼的人來說,神這個審判是否過於嚴厲呢,或者看見別人善惡就等於瞎眼這個判斷是否合理呢:「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世記2:7)。這話是真實可信的,是真真可佩服、可敬畏的。

第一、人只看見人或定睛看人,就看不見基督,看不見神。這個睜著「空洞無神」的大眼睛的泥土,是真正瞎眼的。還有比看人主義、人本主義、人神主義、理性主義的人,還有比在教會裡看不見神祇看人的人更瞎眼的嗎?還有比那些看不見基督藉著聖道和聖禮與我們同在的加爾文主義者更瞎眼的嗎?只看人不看神、只看世界不看基督、只看餅和酒不看復活的主的人豬狗不如:「2天哪,要聽,地阿,側耳而聽。因為耶和華說,我養育兒女,將他們養大,他們竟悖逆我。 3牛認識主人,驢認識主人的槽。以色列卻不認識,我的民卻不留意」(以賽亞書1:2-3)。所以主耶穌對法利賽人說:「你們這無知瞎眼的人哪,什麼是大的?是金子呢?還是叫金子成聖的殿呢? 」(馬太福音23:17);「你們這瞎眼的人哪,什麼是大的?是禮物呢?還是叫禮物成聖的壇呢?」(馬太福音23:19)。正因為如此,耶穌的降生被稱為世界的光,因為瞎子,就是那些只看見人卻看不見神的人,或者那些因為只看人而看不見神的人,終於真的看見了。所以在馬太福音中,東方博士是追著星光到達伯利恆的(馬太福音2:2,7,9);而在馬太福音23章中,人類的意見領袖或法利賽人被宣佈是瞎眼的;一直到「安息日將盡,七日的頭一日,天快亮的時候……」(馬太福音28:1)。只有馬可福音記載了那個討飯的瞎子叫巴底買(馬可福音10:46)。在路加福音中,撒加利亞首先宣告大光的到來(路加福音1:78-79),然後是牧羊人看見光(路加福音2:9,17),西緬看見光(路加福音2:28-32)。約翰福音充滿了神就是光的信息,而約翰福音1章和約翰福音21章有宇宙大光和人類晨光之間的呼應;約翰福音8-9章有光與瞎眼的對觀。在使徒行傳第9章,保羅看見大光重新變成瞎眼然後才「看見」了基督。這個不看基督也看不見神的世界是瞎子的世界,正如哥林多後書4:4,「此等不信之人,被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不叫基督榮耀福音的光照著他們。基督本是神的像」。

第二、一個罪人只看見別人的罪,卻看不見自己的罪,就會失去救恩,淪為魔鬼之子。還有比這樣的單目人更瞎眼的嗎?他們看不見耶穌第一次來與罪人認同,看不見基督的十字架為罪人除罪並藉著復活和教會更新罪人,看不見基督的第二次來終極審判罪,更看不見自己就是他們所論斷的那個罪人,總認為律法是針對別人的棄民的。還有比只看別人是罪人而看不見自己是罪人、甚至是罪魁的人更瞎眼的嗎?還有比只為別人的罪「禱告」卻從不為自己的罪「示眾」的人更瞎眼的嗎?所以主耶穌對法利賽人說:「你們若瞎了眼,就沒有罪了。但如今你們說,我們能看見,所以你們的罪還在」(約翰福音9:41);「你這瞎眼的法利賽人,先洗淨杯盤的裡面,好叫外面也乾淨了」(馬太福音 23:26)。法利賽人是瞎眼的代表人物,是律法主義者,是真正的單目人,是仗著自己是義人藐視別人、撒謊為神吃人的瞎子。所以主說,「27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外面好看,裡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 28你們也是如此,在人前,外面顯出公義來,裡面卻裝滿了假善和不法的事」(馬太福音23:27-28)。正因為如此,在馬太福音23章中,耶穌連續5次用「瞎眼」來審判他們,並指出他們背後站著那條毒蛇:「你們這些蛇類,毒蛇之種阿,怎能逃脫地獄的刑罰呢?」(馬太福音23:33)不僅如此,你看見的別人的罪,一定不會是完全的事實,何況你根本看不見別人的內心;因此你起來定罪總是盲人摸象。所以聖經說只有耶和華洞察人心,審判一切;所以基督復才有真正的審判。而你建立在片面的和你自己主觀看見基礎之上的審判與論斷,其本質一定是魔鬼的控告,是說謊殺人的(約翰福音8:44;啟示錄 12:10)。你越是聲稱你看見了,你越是「阿哈我看見了」(詩篇35:21),越是「調查引證」,你越是瞎眼的。這也是一種「互瞎現象」。這種屬靈瞎眼和集體盲目必從白內障一直到眼中刺最後發酵為梁木,拆毀家庭和教會。直到這聲斷喝臨到,這些人徹底伸手不見五指:「10你這充滿各樣詭詐奸惡,魔鬼的兒子,眾善的仇敵,你混亂主的正道還不止住嗎? 11現在主的手加在你身上。你要瞎眼,暫且不見日光。他的眼睛立刻昏蒙黑暗,四下裡求人拉著手領他」(使徒行傳13:10-11)。相關的一種黑暗叫,「公開為別人的家庭、妻子、丈夫、兒女禱告」。神的兒女應該從小遠離這種邪教和「大瞎」。這種黑暗就像一個離婚成性的人和一個親子對決的人,有一天她們就這樣成了朋友,一起公開為別人的家有問題禱告。有些人一入教就學到了這些邪教功夫或吃人本領,算是「生來就是瞎眼的」。

第三、當罪人只是看見並論斷著別人罪孽的時候,他們自己和他們所試探並激發起來反訴他們的那些人一起,就一定先後或一同落入魔鬼網羅中。於是埃及遍地都黑暗了;於是蠓蟲就會濾出來,駱駝就會吞下去。於是這一隻蠓蟲就會毀掉整個大廈,一點面酵將全團發起來。這是通例:一些罪人抓住某一個肉身聚訟不已,結果罪人和罪惡雲集,如蒼蠅叮血;這場暗無天日的混戰中沒有一個人會完全按公義審判,所有人都跌倒行兇,說謊殺人。這正是以賽亞書58-60章所描述的邪教的黑暗。不僅如此,含揭挪亞肉身的行動必然導致家庭的解體和教會的破敗,而又將自己淪陷到咒詛之中。這個本來要靠別人的肉身得榮耀的「黑人」,反而自己成了罪的奴僕。蠓蟲看不見整全的真理,攻其一點抓住一人定睛領袖的行動一定導致家庭、教會和團契一同在內戰中走向黑暗和滅亡——「你吃的日子必定死」。所以你越是火眼金睛,越是萬劫不復;而魔鬼越是要利用這人和這事大獲全勝。正因為如此,主耶穌才說:「任憑他們吧。他們是瞎眼領路的。若是瞎子領瞎子,兩個人都要掉在坑裡」(馬太福音15:14,23:16,23:24)。但是,因為聽道成仇,首先罹難的將是傳講聖經的人,因為他們「也是人性情和我們一樣」而更容易成為魔鬼的瞎兒子們的食物。這正是主說的情況:「所以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裡來。有的你們要殺害,要釘十字架。有的你們要在會堂裡鞭打,從這城追逼到那城」(馬太福音23:34)。教會的歷史,在某種意義上,就是「從這城追逼到那城」,這是瞎子追逼牧者的歷史。但是,這殺害先知的子孫,因為逼迫和殺害先知的罪,進一步陷入死亡和黑暗中:「叫世上所流義人的血,都歸到你們身上。從義人亞伯的血起,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為止」(馬太福音23:35)。

這三重瞎眼是人的牢獄,瞎子們彼此監禁,沒有一個人能住在基督的自由裡面;一直等到福音同時釋放犯人和獄卒(使徒行傳16:33-34),如同摩西代禱釋放米利暗。但我們需要在更深刻的地方理解這瞎眼的深刻性和醫治的恩典性。對比創世記3:6-7和馬可福音10:50-52可以幫助我們。「6 於是女人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來吃了。又給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7 他們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體,便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作裙子」;「50瞎子就丟下衣服,跳起來,走到耶穌那裡。 51 耶穌說,要我為你作什麼。瞎子說,拉波尼,我要能看見。(拉波尼就是夫子) 52 耶穌說,你去吧。你的信救了你了。瞎子立刻看見了,就在路上跟隨耶穌」。首先,魔鬼的「睜眼瞎計劃」告成;其次,不守神道也不守婦道的妻子自以為先看見,然後捆綁了丈夫;再次,夫妻二瞎開始為自己披上完全不結果子、不可能結任何好果子的的屬靈服裝,起來替天行道,定罪別人;最後,這「我是為神、我是愛你、你才是罪人」的謊言之衣,到巴底買看見耶穌的時候才扒光丟下。巴底買因信稱義。扔下旗袍就瞎眼得見基督了,而且此後不見一人只見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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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道09 2015-12-11 05:54:55 說: 不寐牧師好!2015年馬上就要結束了,明年就要學習路德的小要理問答了,以後我們或許還會接觸到路德大要理問答,甚至還要學習《協同書》。通過和弟兄姐妹們的交流,感覺或許包括我在內會有人有這樣的疑惑: 先生一直批判加爾文主義者高舉《基督教要義》超過了《聖經》本身,那路德的大小要理問答和路德教會的《協同書》,同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有什麼不同嗎?大小要理問答以及《協同書》之於路德教會,與《基督教要義》之於改革宗,到底有何本質上的不同?謝謝先生!

平安。我先簡要回答一下弟兄的問題。第一、這是一個「邏輯問題」。我們批評古蘭經和金剛經,不等於我們必須廢棄聖經。我們必須承認,路德教會很多教義確實比加爾文主義的教義更接近聖經。加爾文主義的問題首先不在他的宗派對他個人的崇拜,而在他的神學本身就存在致命的問題,並因此導致了非常嚴重的實踐後果。第二、路德之於路德教會,遠沒有加爾文之於加爾文主義那樣具有「教主」的地位。至少我自己是這樣看待路德的。加爾文幾乎是不可批判的,但我自己就常常看見路德的局限。比如,我越來越願意在整體上反省宗教改革帶來的問題,這是基督教需要開始正視的問題。第三、路德宗的教義基本上是彙編性質的;而基督教要義則是徹底的「系統神學」。路德從未寫出像加爾文那樣對聖經進行「終結」或「總結」式的巨著。相對而言,路德的要理問答是開放性的、建議性的和見證性的。路德的主要著作是釋經著作,而不是系統神學。路德改教期間的「檄文」基本上都是被動而發。與此相關,路德的思想真是從生命經驗而來;而加爾文的著作主要出於純粹的精神思辨。第四、我們學習路德神學,首先不是在路德和加爾文兩者之間非此即彼的選擇,無論加爾文如何,我們仍然學習路德的神學——在我所涉獵的西方宗派神學中,只有路德神學讓我更平安地面對聖經,更能經歷基督和教會的愛情。

其次,如果我們把教會分成靈恩派教會、福音派教會和聖禮型教會,就能更清楚地看見前兩者的一致性,和後者與前兩者之間在神學上劃清界限的必要。改革宗教會大致可以歸類在福音派教會中,儘管他們對靈恩運動的興起貢獻不菲。但是,加爾文主義更深刻的貢獻在這個地方:對福音的形而上學的孜孜以求,以教義真理的名義,在近代和現代社會,徹底瓦解了「基督教形式主義」,而直接的受害者就是聖禮,特別是以聖壇為中心的聖禮。改革宗教會基本上是無聖壇的教會,而無聖壇的教會中的講道台像單目人。聖壇的消失或獻祭儀式的消失,必然導致三大後果。第一、教堂無限接近課堂,牧師無限逼近教師(身兼真理教師和道德楷模);教會全面世俗化。祭司職分以「唯獨大祭司」的名義徹底終結了,牧師不務正業地或被惡俗和野心催逼成屬靈表演藝術家;或者淪為個人隱私的照料人、家庭糾紛的心理咨詢師。同時基督徒成了無人牧養的羊群,紛紛淪為異教豺狼的食物和豺狼。第二、基督真實臨在的教義被廢棄,會眾開始廢棄安息日或主日神聖約會的真理,教會衰敗;同時, 牧者帶領會眾開始裝神弄鬼。僅以中國基督教的「柱石人物」為例,王、宋、倪等「教會領袖」成了半神半人的卡通人物,但他們不過是人,並不是神。真神不在場,真神被囚禁在加爾文主義的太空,或捆綁在東方泛神論的無所不在中;地上必然群魔亂舞,靈恩人物和歸正領袖逐鹿中原。第三、祭壇(餅和酒;身體和血)的廢棄,等於不看基督釘了十字架。這種瞎眼必然導致教會釘鄰舍和牧者的十字架,這是吃人的基督教氾濫的根源。特別是在加爾文主義影響的地方,教會風波中充滿了「釘他十字架!釘他十字架!」的窮凶極惡與為主釘人十字架的無恥叫囂。截止2015年,基督教已經成了基督的反題。

神真實臨在的教會,就這樣成了神話和個體人的文學癔症。近代以來,拆毀聖禮型教會是從兩個方向同時進行的。第一、歸正神學:教會內部的理性主義聖餐論,這以加爾文為代表。第二、生存神學:教會神學在學術的捆綁之下,不斷喪權辱國於生存神學。生存神學和改革宗的關係,類似於米羅達巴拉但與巴拉但的關係(以賽亞書39:1)。我們今天先放過巴拉但,說說米羅達巴拉但怎樣擄掠希西家的。借此我也邀請大家一起思想:先知書撕破喉嚨呼喊被擄於巴比倫的猶太人返回耶路撒冷,重建聖城和聖殿,這條路到底有多難。實際上很多人再也回不去了,加爾文主義成了末底改,生存神學成了以斯帖。他們住在蘇珊城裡;那是遠東的邊緣,等候中國教會的後來居上。十九世紀,祁克果和黑格爾的對立,我們不得不站在祁克果的立場上;20世紀,辯證神學和自由神學的對立,我們不得不站在辯證神學的立場上。但是,從祁克果經海德格爾、到卡爾巴特(?)、馬克斯-捨勒、捨斯托夫和布爾特曼這條所謂的生存神學的路線,所謂不斷朝向個體主義的基督教信仰,像他們的論敵一樣一直致力於拆毀教會。而他們所孜孜以求的「個體人的生存」(巴特那裡表現為人神之間絕望的斷裂)不過是一個致命的假問題。這個假問題有足夠的理由藉著中國學術界中的學舌者與東方自私自利的個體主義同流合污。小市民和基督教一起,共同構築阻擋聖禮型教會的籬笆牆。某些女人(女牧者潮流)和狗(游戰文化)是這道長城的幫兇。這是我們面對的基本處境。

離開教會論,末世論是不可理解的。正因為如此,布爾特曼不能理解馬可福音9:1,「耶穌又對他們說,我實在告訴你們,站在這裡的,有人在沒嘗死味以前,必要看見神的國大有能力臨到」。諸多西方的思想家對此感到困惑:為什麼耶穌和保羅等使徒如此強烈地期待「近期」神的國就降臨卻成了泡影。這是布爾特曼的結論:「耶穌和早期基督教團體的這種期望並未實現。世界照樣存在著,歷史還在繼續。歷史進程已經排斥了神話。因為上帝之國的概念是神話的」。但是,如果我們將教會視為神國的開端,這些預言就千真萬確了。如果離開教會,離開摩西五經的會幕,離開先知書的錫安和耶路撒冷,離開歷史書和歷代志的聖殿,我們不可能理解新約聖經中神的國是什麼意思。同樣是在教會論中,我們才可以真正理解耶穌這個比喻:「1耶穌又用比喻對他們說, 2 天國好比一個王,為他兒子擺設娶親的筵席。3 就打發僕人去請那些被召的人來赴席。他們卻不肯來。 4 王又打發別的僕人說,你們告訴那被召的人,我的筵席已經預備好了,牛和肥畜已經宰了,各樣都齊備。請你們來赴席」(馬太福音22;1-4)。末世論只有在教會論中才是真實的,並具有當下和永恆的意義。生存神學繞開教會論直接面對末世論,末世論信仰就只能是一種新的神話。於是,他們的學術努力就是怎樣將「教會神話」還原為一種心理學的現象和語言學的對象,巴特所謂基督降臨的三重意義面向前者;而布爾特曼的解神話面向後者。

祁克果和海德格爾對形而上學的反擊讓我們擊節讚賞,但這兩代不安分的人用更深刻的方式傷害了歐洲和教會。海德格爾發明的一切新概念以及所謂對神學的緘默或敬而遠之,這個姿態不僅是偽善的,他所發明的一些「新概念」實在是笨極了。新概念哲學和新概念神學進一步讓我們看見人類語言的貧乏和聖經的偉大。布爾特曼走向另外一個極端,他對聖經話語的重新解釋,所發明的任何新概念沒有一個比聖經原話更準確。神話根本不需要重新解構或解釋以迎合現代人的智力退化和語言混亂,因為聖經的神話本身才是本源和真相。那是唯一準確而且適應於任何時代的絕對真理。如果有時間,需要的僅僅是解人話。實際上只有聖經在說人話,而哲學和人類學的領域,越來越不說人話了。直至失語——哲學史的終點站著語言哲學,猶大將自己掛在樹上。希臘人的概念瘋癲和印度人的語言遊戲,中間閃爍著海德格爾的德語狂想。這一切努力旨在證明:聖靈沒有能力向人類清楚地解釋基督事件。這是魔鬼的道理:「神豈是真說……」

當代人的虛無主義和語言哲學的末路,讓我們看見現代人類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人類。如果布爾特曼是誠實的,或者他真的站在講道台上,幾年之後他就會發現,對一位祭司或牧者而言,換任何一種說法,都沒有聖經本來的說法更準確、更可以面對所有的時代和每一個人。如果有一個更好的詞可以替代聖經的說法,聖靈就不會用那個詞。神學需要的不是解神話,而是將人帶回神話中去。唯一的解釋學是以經解經,而不是以今解經。我同意這個觀點:神學從根本上是解釋學,而新約的使命就是將舊約解釋為基督事件。但是,我們需要注意兩個界限。第一,解釋者:解釋的主體永遠是聖靈而不是人,這意味著釋經學只能用聖靈的話解釋聖靈的話,以經解經。第二、受眾:聖靈同時幫助受眾理解所解釋出來的聖經,而人的聽信根本不是人工作的結果,而是聖靈工作的結果。信不完全是「思」的結果。但是,人類學取代基督教,解釋取代聖禮,這個顛覆應該上溯到加爾文和海德格爾。聖徒的永蒙保守和生存論的決斷,實際上是一個東西——我們不需要在「施恩之具」中經歷基督的同在,而是我們的「此在」就是一個基督事件。加爾文和海德格爾至少共同宣佈,聖經中的聖禮型語言已經失效,而布爾特曼在這個無言的結局中繼續了哲學和神學的拼接。世俗化的基督教已經不再是基督教。人在大地上詩意地棲居,這是加爾文的教會,也是海德格爾的學園。現代思想仍然將信仰理解為一個相遇事件,但是,人不再是與神相遇,而是人的自我相遇和人與人的相遇;真理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成了一句話或宗派教義、哲學符號、文學創作、行為藝術與無病呻吟。當語言成了存在的居所,居所就不復存在了。赫爾墨斯取代基督,諸神的天使取代神。

這是唯一的真理:福音的可理解性與人無關,而是上帝的話語本身是帶著能力的。布爾特曼的解神話是以「現代人很現代而現代就是好」這個致命的自負為邏輯起點的,他要求教會必須給這些被自己慣壞了的公子哥們上一道他們可以吃得下的飯菜。當耶穌說我的肉是可吃的,血是可喝的,當這些難聽的話跌倒無數自以為是的猶太人的時候,加爾文先告訴世界這只是象徵和想像的說法;而布爾特曼或生存神學則從2000年後的座位上站起來:耶穌先生,你應該換一個說法。然而這是主的話語:這是我的身體,這是我的血。然而這是主的話語:我就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而基督在哪裡,神的國就在哪裡。沒有人誤解加爾文,也沒有人誤解布爾特曼,是他們誤解了聖經和神話。宣稱聖經的時代性和文學性是他們的根本性錯誤,宣稱話語和意指之間站著加爾文和布爾特曼而不是聖靈,是他們致命的自負。希臘人的形而上學以及諾斯替主義,印度人肉身成道的「金剛經」以及中國人的吃人自義的道德經,開始和加爾文主義以及布爾特曼在後現代社會勝利會師。反對基督教的道成肉身和聖禮形式,他們發誓他們要返回本質。現象學不過是另外一種本質主義而已。但人看見的一切「本質」不過是一種同義反覆,總是夏娃所看見的。

4

以賽亞書概論第三課:「唉,古實河外翅膀刷刷響聲之地」。當然,「唉」這個字הוֹי也可能包含著咒詛:ah!, alas!, ha!, ho!, O!, woe!以賽亞書第5章中表示「六禍」的就是這個字:禍哉!而這個字最早出現在路得記4:1,表示波阿斯面對一個自負自義自私的人那種無可奈何。——-原文中沒找到這個字。

平安。確實是一個問題。KJV的翻譯是這樣:Then went Boaz up to the gate, and sat him down there: and, behold, the kinsman of whom Boaz spake came by; unto whom he said, Ho, such a one! turn aside, sit down here. And he turned aside, and sat down。其中Ho就是對הוֹי的翻譯。KJV可能使用的是另外一個古本,我還在查找。

5

wosxsl:約翰福音12:32-34的釋經問題。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就要吸引萬人來歸我。耶穌這話原是指著自己將要怎樣死說的。眾人回答說,我們聽見律法上有話說,基督是永存的。你怎麼說,人子必須被舉起來呢?這人子是誰呢?(約12:32:34)這段經文裡,眾人為什麼聽到耶穌的話後說」我們聽見律法上有話說,基督是永存的「,這表示他們理解了耶穌的話(知道人子被舉起來表示人子要去死),但是不明白彌賽亞需要先死(不明白律法上的話實際的意思)?他們明知道耶穌說的人子是指耶穌自己,但是明知故問?(因為耶穌前一句明明說了是【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眾人聽到後還問這人子是誰,眾人這樣回答很奇怪啊。)

平安。耶穌一直在和猶太人辯論(如約翰福音第8章),猶太人拒絕相信兩個事實:第一、他們不相信基督是受難的基督。 「舉起來」(ὑψόω)這個字在約翰福音中首度出現在約翰福音3:14,「摩西在曠野怎樣舉蛇,人子也必照樣被舉起來」。這是一個被咒詛的形象,或者說耶穌為我們承受了咒詛,我們才被醫治。但被咒詛的基督和猶太人傳統的彌賽亞觀念格格不入。這個字第二次出現在約翰福音8:28,「所以耶穌說,你們舉起人子以後,必知道我是基督,並且知道我沒有一件事,是憑著自己作的。我說這些話,乃是照著父所教訓我的」。在這裡,舉起就是指釘十字架,而且指向猶太人是釘死基督的人。耶穌這個說法足以令猶太人惱羞成怒。第二、他們不相信耶穌是基督,儘管耶穌指著自己說,但他們故意提出這個問題:「這人子是誰呢」。這句話真正的潛台詞可能在這個地方:你以為你是誰呢,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誰嗎?可以參考這兩節經文:約翰福音6:42,「說,這不是約瑟的兒子耶穌嗎?他的父母我們豈不認得嗎?他如今怎麼說,我是從天上降下來的呢?」約翰福音8:19a,「他們就問他說,你的父在哪裡?」猶太人的用心是險惡的,他們暗示耶穌要知道自己是誰。不僅如此,猶太人提醒耶穌和以西結書以及但以理書中的「人子」對比,應該「自慚形穢」。法利賽人對基督的反應具有代表性,今天的榮耀神學實際上不接受受難的基督和認同罪人的基督。

6

靜水深流:今天又見關於路德神學以及改革宗人士對路德神學對歪曲,忍不住要說兩句:我在改革宗待了幾年,學會了幾個重要技能:自以為神,自詡正統,以及通過說謊和關注別人的肉身來毀掉意見相左者,還有一點,就是通過歪曲誹謗馬丁路德來標榜「唯獨改革宗的神學最接近聖經」,所以我現在對那些打了雞血一般狂熱的加爾文主義者唯一的反應就是想給他們兩個大嘴巴。 「亞瑪力為諸國之首」,這話是可信的,因為亞瑪力真正的含義是「我說」,亞瑪力人在教會中的真正目的不是宣揚耶穌和聖經,而是以「我說」代替「神說」,以「鬱金香」代替聖經,甚至他們宣稱「基督教要義是聖經最好的總結,若不相信,不能得救。這個時代最可惡的邪教徒,就是在教會中自以為神,自詡正統的雞血分子。「他們使舌頭尖利如蛇,嘴裡有虺蛇的毒氣。」(細拉) (詩篇 140:3 和合本) 「他們的喉嚨是敞開的墳墓;他們用舌頭弄詭詐,嘴唇裡有虺蛇的毒氣, (羅馬書 3:13 和合本)」

平安。我們今天可以有一些新的發現:人自以為神不僅僅出於教義上的自負或無知無畏,更源於他們所定義的神不在場。神不在場,人就會裝神,並為了誰更神而相咬相吞,不共戴天。所以問題出在這裡:聖壇的廢棄,如巴比倫人、希臘人、羅馬人毀滅聖殿。不要基督的身體和血的同在,他們就必然吃別人的肉,喝別人的血。沒有聖壇,每一位加爾文主義者都是燒烤別人的丘壇,他們一生下來就是準備火刑別人的。那份火熱或熱病我們自己也曾有過;這種熱病除了「叫人成聖的壇」不能醫治。聖壇之外的任何醫治都是對他們的火上澆油。聖壇或者人牲,這就是區別,非此即彼。商朝的人牲和改革宗教會的人牲一脈相承——燒人和釘人的人總是代表上帝或選民;而被殺的總是代表棄民。你死我活。沒有聖壇,上帝和每一個人的關係,即無限扁平為加爾文主義者和每個人的關係(他們自己除外):我要教導你,我要為你禱告,我要吃你。

上個主日我在講道台上特別談到了末世審判中上帝向以東人報仇、卻拯救雅各的信息(以賽亞書63章)。這是至關重要的一個真理:審判以掃,憐憫雅各。CSMP的學員們很快能聽見那場講道。改革宗神學的上帝就是以掃的上帝,而不是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上帝。而以掃這條線可以向上追溯到該隱、亞瑪力人、哈曼、與耶穌為敵的猶太人、以土買人希律、路加福音15章中的大兒子;向下延至教會的律法主義者或法利賽人,希律黨人和加爾文分子。因此需要重新仔細讀雅各和以掃的故事:創25:21-34,創26:34-27:46,創33:1-20。一條線索兩種生命貫穿聖經。第一、以掃愛紅湯(世界和人的作品,如加爾文要義)超過愛長子的名分(基督)。第二、雅各靠羔羊領受祝福,以掃靠野味換取祝福。第三、以掃和雅各在這兩個問題上完全一致:兩個人都認為雅各是罪人;兩個人都認為雅各更需要神的憐憫。因為以掃認為,無論在真理還是在生命上:「我的已經夠了」(創世記33:9)。「我的已經夠了」,恰恰在這一點上,以掃和加爾文分子完全一致——他們因為已經夠了,所以吃飽了撐著了,就只能去審判和拯救別人。他們的名言是:你們的果子呢?願神憐憫你,我們不像你這個稅吏「勒索,不義,姦淫」,你為什麼不(向我和人民)認罪悔改……基督的恩典實際上和「我」無關,只和「你」有關;而他們「聖誕」到這個世上來,只是為了幫助基督來教導、帶領、審判和嘲笑我們;並要求我們日日夜夜要仰望和感激他們的表演和入會,「不是基督揀選了雅各,而是我揀選了你們」。

加爾文主義者是生來就瞎眼的,這些口中流沫的人在等候神聖的唾沫。即使在唐崇榮這樣的牧師身上——更不用說那些18羅漢了——你看得見什麼時候他們將自己也當人看呢?你什麼時候看見加爾文主義者真的承認他們不過也是(罪)人呢?這是一種雙重預定出來的絕症,只有耶穌的唾沫可以醫治。所以耳光應當收刀入鞘,免得也被試探。也不需要因為這些人長期以來禍害路德而為路德鳴冤叫屈,因為神已經安慰了路德:「人都說你們好的時候,你們就有禍了。因為他們的祖宗待假先知也是這樣」(路加福音6:26)。一些改革宗網站和刊物中確實流氓成群,不過有相當一部分人是因為無知而人云亦云的。我在中國一些教會的經歷更讓我心平氣和:大部分中國基督徒對路德神學一無所知,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改革宗一些半吊子詮釋的路德和基督教歷史、教義史。但好消息是,情況開始轉變。所以,我們要喜樂,要大大的喜樂。

7

湟水河:譯文:ubiquity(來自拉丁語ubique,意思是「一切地方」)出自中世紀經院學派,有時這個詞也當做無所不在的同義詞。最初,這個詞被路德宗使用指基督按照其人性的無所不在(參看太28:20)。改革宗神學家指責路德宗在「協和信條」教導無所不在:即局部的無所不在或者說是基督人性無限的延伸。路德宗反對這一指控並指出:1. 「協和信條」沒有使用「無所不在」這個字。2. 「協和信條」在改革宗指控的那個意義上還專門駁斥了「無所不在」。「我們反對並譴責這種觀點——基督的人性在局部延伸到天和地的每個地方——這是和上帝的道及我們簡單的信條相對立的。3. 「協和信條」聖餐部分引用路德的話「基督唯一的身體有3個不同的形式,或者說只有3個形式存在於任何指定的地方。第一,可見的肉身的形式——當祂實際行走在地上的時候,祂的身形佔據空間或者不佔據空間。第二,不可見的靈的存在形式,祂不佔據空間但是卻按照己意可以透過每個人。在聖餐的餅和酒裡面,祂使用這種存在的形式。第三,因為祂是神的一個位格,所以,祂有神的屬天的形式,這種存在形式和第二種存在形式相比,更能透過人並和他們同在。」第二和第三種形式是非局部的存在。

平安。謝謝湟水河弟兄。這篇譯文不僅幫助讀者更好地瞭解路德宗的神學立場,認識改革宗人士撒謊誣告的罪惡;也可以讓更多的人明白——批判加爾文主義不是不寐之夜的心血來潮,而是LCMS一直以來的神學使命之一。加爾文主義的邪惡不僅在教義上的人文主義偏轉,也在加爾文主義教義和中國實踐相結合,更徹底地拆毀了聖壇。

8

仰望2015-12-10 05:01:59 說: 平安,以賽亞書17章1節,說到大馬士革的荒廢。如今的敘利亞局勢是否能夠體現出一些徵兆,或者說聖經這節經文已經開始應驗。當然我們不能對主來的日子妄自揣測,但是我想葉子綠了,也是讓我們做好迎接春天的準備。謝謝!

平安。我在講啟示錄的時候分享過這樣一個觀點:指稱一個具體歷史事件是末世論或啟示錄中的事件,要特別謹慎;我們最多只能說這些事件可能是末世事件或末世進程的一部分,除非我們有更充分的證據。今天先讓我們做好迎接冬天的準備,這也是迎接春天的準備。

9

不寐兄弟平安。看了你的問答回應,五味雜陳。……明年……你該徹底休息一下……只要你願意,我給你買機票,你給我們做水煮魚。求主成全我的願望。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後悔被按牧做牧師嗎?不回答也可以。

平安。不回答不可以,因為不回答可能失去一次機票的便宜。這個問題提的好啊,大家都要學習他。我非常後悔我竟然也一度想做先知或使徒之類的牧者,直到這兩年撥亂反正,看見祭司和僕人這個異象,看見聖禮型教會這個真理。我自由了,獲得了可以某種胡作非為的自由。我唯一後悔的是,瞎眼得見的時間太晚了,求神憐憫:不做先知型的牧者,使徒和先知寫的是聖經,是教會奠基之工;只作祭司型的僕人,我們只是在教會中服侍,我們也是你們人。出埃及記19:6,「你們要歸我作祭司的國度,為聖潔的國民。這些話你要告訴以色列人」。彼得前書2:9,「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我們和邪教分子讀經有一個很大的區別:「責備」和「趕出去」這些經文,我們首先看自己並且戰兢恐懼,然後在「祭司禮儀」中經歷神的赦免;但是,邪教徒每一次打開使徒和先知這些律法信息第一反應就是用眼瞅別人:你們就是那人,但我不是,我是先知和使徒。然而我們是祭司,靠使徒和先知建立的根基日日夜夜更新。我們得瑟的不是我們的美德,我們宣揚的是祂的美德。我們恰當的位置在水煮魚和講道台之間。而在兩者之間穿行需要買機票。在這一點上,我同意趙本山的「神學觀點」:來時的車票誰給報了?

10

舟山雨點:任牧平安!又有一問題請教,之前聽您講過,「流奶與蜜之地」都是指向耶穌基督,學了《以賽亞書》,知道了這個「奶」是指向「吃奶的嬰孩」,耶穌的道成肉身,而且主的話語都是「純淨的靈奶」;那麼這個蜜如何指向耶穌基督呢?是指主的話語「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嗎?謝謝了!

平安。這類信息的解釋和應用總是要依據具體語境的,很難一概而論。一般我們講預表都強調其雙重含義。第一、歷史意義。蜜就是蜜。第二、神學。如果有新約的相關經文,可以在神學上將這個字和基督或基督事件相聯繫。比如我們曾舉例士師記14章,談論基督的死而復活。又如啟示錄10:9,「我就走到天使那裡,對他說,請你把小書卷給我。他對我說,你拿著吃盡了,便叫你肚子發苦,然而在你口中要甜如蜜」。這些鏈接沒有問題。但我們不敢說,看見蜜就看見基督,每一個「蜜」就是基督或基督事件。

11

在真理上剛剛入門的蒙恩罪人:親愛的不寐弟兄,平安。……下面是貼不上去的帖子:「我獨自踹酒醡.眾民中無一人與我同在……所以我自己的膀臂為我施行拯救.我的烈怒將我扶持.」,隨著牧者的證道這些經文使我領受有三:一是「榮耀神學」實在是強吻耶穌、企圖從上帝那裡分一杯羹,而上帝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們祂不需要人來幫助祂,神不需要你在地上煞費心機地表演來榮耀祂(其實是榮耀自己);祂只要我們老老實實地承認自己的罪,有一顆憂傷痛悔的心,按照聖經的教導去生活就行了。二是,既然我們是基督徒,我們就要像天父的兒女。我們不僅不要彼此論斷更要將人際關係中的彼此收受榮耀視為糞土。上下五千年,看重人的褒貶是霾人世界彼此敗壞的重要原因之一,使我們的頸項上帶著沉重的軛。三是,中國改革宗和靈恩派的教會,以及個人靈修讀聖經的人都不能讀懂這些經文。因為本身就出生在「榮耀文化」(要作人上人)這個狼窩裡,又掉進了用上帝的招牌來榮耀自己的虎穴中。主啊,求你憐憫,願更多的人來不寐之夜開了瞎眼吧。阿門。

平安。謝謝zgdmdg弟兄的分享。不寐之夜也在不斷更新中,靠著神的憐憫。而我們自己的眼睛也在慢慢打開,靠著神的憐憫。而神對我們的憐憫,總是藉著聖道和聖禮信實地臨到我們。上個主日崇拜的聖禮程序深深感動了我,而在利未記和以賽亞書的學習中,我們靠著「字句」不斷從監牢中被釋放,進入基督的自由。因此惟願我們的主加倍憐憫我們,就是把我們保守在祂的聖壇前,讓我們信實成長,成為永約和相愛的見證。我們即將抵達艱苦卓絕、長闊高深的以賽亞書的最後一章,我們更當求神的憐憫,我們更當單單讚美祂。親愛的弟兄姐妹,聖誕快樂!

任不寐,2015年1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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