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日證道:主顯節洗禮,天國在監獄和曠野之上(路3:21-22)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路加福音3:21-22,

21眾百姓都受了洗,耶穌也受了洗,

   正禱告的時候,天就開了,

      22聖靈降臨在他身上,形狀彷彿鴿子。

   又有聲音從天上來,說,

你是我的愛子,我喜悅你。

感謝神的話語。我們可以將這兩節經文放在上述交叉結構中,依次對應5大主題:人的洗禮、重開天國、聖靈與祂、聖道臨在、祂是神子。上帝藉著基督的道成肉身,特別是藉著聖洗禮,完成這5個方面的工作,與我們和好,並將我們遷到祂愛子的國裡。而耶穌洗禮這一幕,發生在天地之間,成為宇宙的中心事件——基督在天地之間,耶穌在神人之間,藉著祂,天國降臨人間。這也是三位一體上帝的工作;為了強調這個神本主義,施洗約翰甚至沒有在這兩節經文中出現。這一句話也讓我們看見三位一體上帝在樂園門口為「東方博士」打開了大門。

而耶穌在哪裡,我們也當在哪裡,這5個方面,構成基督的國度,構成教會的基本特質,勝過陰間的門和世界。這是我們的新生活。今天是主顯節第一個主日,這是新的一天。耶穌的「出世」如此不同,如此具有更新的能力和祝福。創世紀1:1-5今天都應驗在我們耳中了:「1起初神創造天地。2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3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4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5神稱光為晝,稱暗為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阿門。

一、洗禮

21眾百姓都受了洗,耶穌也受了洗。Ἐγένετο δὲ ἐν τῷ βαπτισθῆναι ἅπαντα τὸν λαὸν καὶ Ἰησοῦ βαπτισθέντος,Now when all the people were baptized, it came to pass, that Jesus also being baptized。

再沒有洗禮更深刻而清晰地讓我們認識自己是罪人,並認識神的救恩。路加福音3:21-22實際上是一個句子,只有一個主動詞,就是第一個字Ἐγένετο,KJV翻作it came to pass。γίνομαι這個字的基本含義相當於起初、存在、成為等等。Ἐγένετο δὲ這個詞組在路加福音中總是引出重大事件。眾人「洗禮」(βαπτισθῆναι)是動詞分詞,用來修飾耶穌的洗禮(βαπτισθέντος),動詞不定式——在眾人的洗禮的時候,耶穌也受了洗。「眾百姓」,ἅπαντα τὸν λαὸν all the people,所有的百姓;耶穌是眾百姓中的一員。與眾不同的耶穌與眾認同。主顯節,主的顯現如此謙卑,如此不同。

1、洗禮的必要

洗禮的必要性在兩個方面:一方面,人是罪人,需要潔淨;另一方面,這是神說的,神的話語帶著能力——祂說你經過洗禮就潔淨了,那你就潔淨的(約翰福音8:36)。洗禮的必要性至少可以參考兩段經文。第一、約翰福音3:5,「耶穌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這個事實陳述沒有討論的餘地。如果嬰孩也是罪人,嬰孩洗禮是題中之義。第二、羅馬書6:3-11,向罪死,向基督復活。這個必要性也可以參考哥林多前書15:36,「無知的人哪,你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耶穌洗禮充滿了爭議,一方面,祂是無罪的;另一方面,約翰的洗禮是認罪悔改的洗禮。耶穌洗禮如同童女懷孕一樣,上帝要廢棄人的聰明和道統,讓我們進入真正的自由。恰恰是這個悖論,讓我們進一步認識耶穌洗禮是為了諸般的義(馬太福音3:15),也是為了將洗禮所代表的義和真理啟示給我們,讓人跟從——罪人不願意認罪,老亞當不願意下水,所有人硬著頸項,熱病患者認為施洗約翰沒有資格給他施洗,異教徒故作高深地厭棄外在形式,並致力於政治格鬥——這一切魔鬼式的驕傲,在上帝兒子的洗禮中都被破碎了。當所有人類都以定罪別人、質問別人為什麼不悔改的時候,當所有人逐鹿中原的時候,基督站在在約旦河中。義就是神的規矩,義人因信得生。一方面,人是罪人,人要認罪;另一方面,人都需要藉著洗禮重生,而且必能重生。

2、洗禮的設立

聖洗禮是基督自己設立的,這讓人無可推諉,教會不必矯情。最清楚的經文在馬太福音28:18-20,「18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19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或作給他們施洗歸於父子聖靈的名)20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另參馬可福音10:39)。不僅如此,根據舊約相關的洗腳以及「洗滌盆」等經文,約翰福音13:1-17可以視為耶穌在設立洗禮。以往人們強調這一幕是教導門徒彼此相愛,然而耶穌反覆強調的重點則是「乾淨」(約翰福音13:10-11)。當然我不否認耶穌的示範有勸勉信徒主內遮蓋和彼此服侍的意義,但是重點在於預備門徒作為祭司,進入聖所服侍(約翰福音13:20,36);而人若不潔淨,不能來到主的面前。教會在這段經文中的「靈意解經」,是用道德取代聖禮的又一惡案。與此相關的問題是,怎樣面對加爾文主義和靈恩派在洗禮問題上的瞎眼領路,即他們常常誇誇其談、用以籠絡無知婦人的那個「特例」:十字架上的強盜沒有經過洗禮也進入了樂園。這裡有兩個問題。第一、這個強盜是否經過洗禮我們是不知道的。你把你不知道的事說的那麼肯定,你就是說謊的。第二、更重要的是,耶穌設立洗禮的時間在十字架之後升天之前,而教會是從五旬節那天才正式成立的。換言之,今天教會沒有任何理由,指著那個強盜廢棄基督的洗禮。

3、洗禮的功效

一切本質主義的東方惡俗和現代主義的陳詞濫調,都應該在基督所設立的聖洗禮面前閉嘴。因為出於神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著能力的。神可以藉著話語創造天地,你們憑什麼不相信祂可以憑著包含話語的的洗禮重造新人?連你們這些人類都可以藉著婚禮、滿月禮、成人禮、入學禮、登基禮假模假式地宣告某事正式成立了,那你們憑什麼不相信上帝藉著祂自己所設立的形式,成就祂自己的美意?何況這經你們沒有讀過嗎?馬可福音16:16;使徒行傳2:38;哥林多前書6:11(另參哥林多前書12:13,15:29);加拉太書3:27(另參以弗所書4:5);歌羅西書2:12;提多書3:5;希伯來書1:3;彼得前書3:20-21;約翰一書1:9(另參啟示錄1:5,7:14,22:14)。連篇累牘,言之鑿鑿。強烈建議所有將洗禮視為外在形式、因此可有可無的「基督徒」重新學習這些經文。惟願主顯節也是「現代教會」披麻蒙灰的日子;願主的靈制止對聖洗禮的嚴重混亂。「百姓」和耶穌都受了洗,你是誰?

二、天國

正禱告的時候,天就開了καὶ προσευχομένου ἀνεῳχθῆναι τὸν οὐρανὸ,and praying the heaven was opened。

洗禮的功效就是使人重新成為崇拜者或禱告者,借此天開了。這裡有兩個動詞:「禱告」與「開了」。第一個動詞禱告是分詞,用來修飾「天開了」——是在禱告中人看見天國,進入天國。而動詞「開了」(ἀνεῳχθῆναι),是被動語態的動詞不定式。一方面,「天開了」才是這個句子的目的——上帝要在基督裡為人類重新開放天國。另一方面,是神使天開了——父神為祂的兒子打開了整個天空;這不是人自己的工作。人的責任是「禱告」,是教會生活本身,這是聖約的一方責任。而另一方守約開門——「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馬太福音7:7)。

1、禱告

禱告是信仰最基本的標誌。一個從不禱告的人,從洗禮池上來,成為禱告的X——成了承認自己不行、相信上帝依靠上帝並與之交談的新人。正因為洗禮乃是進入會幕的預備,我才指著禱告講論會幕或教會生活。洗禮之後,人開始進入禱告生活,所謂禱告,首先指人與神的團契,即人藉著話語和傾聽經歷神的同在。因此在任何意義上,禱告都可以視為「教會生活」的提喻。προσεύχομαι。洗禮之後的新生活,意味著新人不再像依賴神一樣依賴人,不再那樣依賴自己和他人,也不再依靠人言和偶像,只是單單仰望神。這裡沒有告訴我們耶穌在祈禱什麼,儘管四福音書不斷讓我們看見禱告的耶穌。已經啟示出來的耶穌禱告內容,令人印象深刻的主要包括兩個方面:第一、面對死亡。山上禱告和客西馬尼園的禱告,為自己順服父神的旨意上十字架(路加福音6:12,9:18,9:28-29,22:41,23:46)。耶穌的禱告可以向上追溯到約拿的禱告(約拿書2:1-10)。在洗禮中,在約旦河深處,耶穌第一次經歷了上帝對罪人的憤怒。耶穌已經站在罪人的位置上了,祂要從這裡開始走向十字架(路加福音12:49-50)。第二、為了教會,讓教會彼此相愛。這場禱告記在約翰福音17章中;耶穌是代禱者(創世記20:7,17)。主也在教導我們,基督徒最需要的禱告,首先是捨己服神,以及堅立教會。而這兩個方面的功課,即更新和相愛(真道上合一),是我們自己完全不能完成的事業,是我們進入天國的窄路。但禱告是對魔鬼、罪和世界的勝利,是對基督得勝的順服。

2、天開

洗禮與天國相關。約旦河在地的最深處,從那裡,天門大開。洗禮是天路的起點。首先,樂園大門在基督裡被打開了(創世紀3:24),並且不會再被關閉,直到基督復臨。其次,就人而言,在順服基督和教會生活之外,沒有天空,只有大地和循環往復的黑暗,以及人類偽造的天國與黎明。但是,人一旦謙卑自己到約旦河中,藉著禱告與神團契,天國就在我們中間。最後,基督就是天路。對異教而言,天構成宇宙的終點,而任何偶像都可以自以為天,如君王和食物以及丘壇。但對聖經而言,天只是一扇窗戶或屏幕(列王記下7:2,7:19;以西結書1:1;瑪拉基書3:10;使徒行傳10:11;啟示錄19:11)。天只是被造物,甚至是一種攔阻,需要拆除。在基督面前,所有「天大的事」都要廢去(馬太福音5:18;詩篇102:26;希伯來書1:11)。上帝在諸天之上,而且要裂天而來。天是天國的走廊,神的僕役(詩篇119:91)。這是窄門,如同以色列人過紅海,從埃及通往應許之地(路加福音9:31,9:51)。但這條天路已經在基督裡被打開了,如同通往至聖所的幔子;更預備耶穌的復活升天。我們在這裡再一次看見路加福音的前後呼應:「日頭變黑了。殿裡的幔子從當中裂為兩半」( 路加福音23:45);「正祝福的時候,他就離開他們,被帶到天上去了」(路加福音24:51)。

3、看見

天開了,也意味著亞當和夏娃重新看見了基督。因為蛇的試探和他們自己的罪,那時他們的「眼睛明亮了」,卻與神隔絕,成了瞎眼的。但在約旦河的洗禮中,罪人看見天開了,三位一體的上帝向人顯現。正如約翰福音1:51所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將要看見天開了,神的使者上去下來在人子身上」。這是司提反的見證:「我看見天開了,人子站在神的右邊」(使徒行傳7:56)。這是瞎子得見的神跡,也是洗禮的神跡:約翰福音9:7,「對他說,你往西羅亞池子裡去洗,(西羅亞翻出來,就是奉差遣)他去一洗,回頭就看見了」(另參約翰福音9:11,9:15)。「一洗就看見了」。一般來說,非經洗禮,罪人看見不見天開了,看不見神的國。洗禮、天開和看見總是連在一起的(使徒行傳9:18)。這也是門徒的見證:「他們的眼睛明亮了,這才認出他來」(路加福音24:31)。這更是常識:你換一個角度和方位,你就看見了。你在洗禮池中就看見了。你看不見神,因為你坐在大罪人的高位上。約旦河是地球上的最低點,是地球的洗禮盆。耶穌下到最低的地方,那是上升和被高舉的起點。約書亞帶領以色列人從那裡上到應許之地,預表在先。「耶穌說,要我為你作什麼。瞎子說,拉波尼,我要能看見」(馬可福音10:51)。你想看見,你先下去。

三、聖靈

22聖靈降臨在他身上,形狀彷彿鴿子。καὶ καταβῆναι τὸ πνεῦμα τὸ ἅγιον σωματικῷ εἴδει ὡσεὶ περιστερὰν ἐπ᾽ αὐτόν。And the Holy Ghost descended in a bodily shape like a dove upon him。

洗禮的功效是天開了,那麼天上有什麼降臨呢?「聖靈降臨」。只有路加福音用了「聖靈」這個概念,而馬太福音3:16講的是神的靈;馬可福音1:10講的是「靈」。動詞降臨(καταβαίνω)仍然是不定式,可以表示目的,顯明瞭聖洗禮的目標和祝福是賜人聖靈(τὸ πνεῦμα τὸ ἅγιον,the Holy Ghost)。形容詞σωματικός含義是corporeal,bodily;即肉身的,提摩太前書4:8翻作「身體」。形狀,εἶδος,the external or outward appearance, form figure, shape;即可以看見的樣式,是眼見的事實(路加福音9:29,約翰福音5:37;哥林多後書5:7;帖撒羅尼迦前書5:22)。這兩個字合起來指「身體的形狀」。形狀像鴿子。「鴿子」(περιστερά)在新約中出現了10次,指向聖靈、馴良(ἀκέραιος,羅馬書16:19,腓立比書2:15)和祭物。這一幕實際上是施洗約翰的見證(約翰福音1:32-33),也是彼得等使徒的見證(彼得後書1:16-18)。在創世紀1:2中,「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那個動作也類似鴿子飛行。

1、聖靈降臨

很多人對洗禮有「天上掉餡餅」的期盼,政治基督徒、靈恩派,成功神學以及加爾文主義都可以代表這種期待。他們以此勾引人入教,宣稱到了河那邊,不花錢就可以吃魚。這種洗禮觀念是盼望衣錦還埃及,手持聖經回到大河那邊侍奉別神。但是感謝主,洗禮之後天開了,天上降下的只是聖靈,而聖靈降臨才代表莫大的祝福。在聖經中,洗禮和聖靈、水和靈總是關聯的(馬太福音28:19;約翰福音3:5;使徒行傳2:38-39;以弗所書4:3-6;提多書3:5-6;約翰一書5:7-8;啟示錄22:17;以賽亞書63:11)。聖靈之所以重要,乃是因為聖靈降臨意味著創造的開端和生命的起源(創世紀1:2;2:7;馬太福音1:18;路加福音1:35; 約翰福音20:22)。人犯罪失去了聖靈,淪為活死人,並與神隔絕,與國無份。褻瀆聖靈的罪,因此就是等於「找死」(馬太福音12:31)。大洪水之前,神已經從罪人身上收回了聖靈(創世紀6:3;詩篇51:11)。換言之,洗禮的意義在於讓罪人在基督裡重造為有靈的活人。沒有聖靈卻擁有世界的「人」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種邪惡的動物,「沒有靈性的畜類」;甚至不如動物,比動物更壞,乃是妖精(猶大書1:10,19;使徒行傳7:51)。「人妖」所擁有或追求的一切在神那裡毫無意義(羅馬書14:17)。然而,藉著洗禮,死人復活,並且得勝,進入天國(以賽亞書32:15;馬太福音4:1;使徒行傳15:8;哥林多前書6:19)。因此,聖靈才是上帝要賜給我們上好的福分,是我們真正屬天的產業,是我們基業的憑據(路加福音11:13;羅馬書8:16;哥林多後書5:5;加拉太書3:2-5,3:14;以弗所書1:13-14)。聖靈讓我們成為我們自己,或原本創造中的自己。聖靈恢復人的「存在」,所有存在主義的陳詞濫調,所有東方哲學的涅槃和圓滿,不如一句「聖靈降臨」。信仰讓我們見證神的榮耀,而不是魔鬼的貪婪(約翰福音7:39)。聖靈充滿的見證就是傳講真理、愛的感動、得勝的能力、恩賜、喜樂、聖潔和信心(約翰福音14:17,14:26,15:26,16:13;使徒行傳1:8,19:6;羅馬書5:5,8:2-6,15:13-16,15:30;哥林多前書2:4-14,12:3-4;哥林多後書6:6;加拉太書4:29,5:5,5:22-25;腓立比書2:1;歌羅西書1:8;帖撒羅尼迦前書1:5-6,5:19;帖撒羅尼迦後書2:13)。有聖靈的人才是人。

2、挪亞方舟

耶穌在約旦河上洗禮,這一幕與挪亞方舟是緊密聯繫的,無論是在精意上,還是在字句上——如靈、水和鴿子。彼得前書3:18-21清楚地告訴我們:「18因基督也曾一次為罪受苦(受苦有古卷作受死),就是義的代替不義的,為要引我們到神面前。按著肉體說他被治死。按著靈性說他復活了。19他借這靈,曾去傳道給那些在監獄裡的靈聽。20就是那從前在挪亞預備方舟,神容忍等待的時候,不信從的人。當時進入方舟,藉著水得救的不多,只有八個人。21這水所表明的洗禮,現在藉著耶穌基督復活。也拯救你們。這洗禮本不在乎除掉肉體的污穢,只求在神面前有無虧的良心」。應該重讀創世紀6-9章。首先,罪人失去了了聖靈(創世紀6:3)。其次,「天開了」,卻降下審判的洪水(創世紀7:11-12)——這是洗禮的一部分真理,向罪死,淹沒亞當。然後是鴿子降臨,代表咒詛過去了,人走在干地上(創世紀8:6-19)。這是洗禮的另一部分真理:向基督復活。再次,人從水裡上來,有一場獻祭,預表基督裡的神與人和好(創世紀8:20-22)。最後,上帝再一次為人類預備食物或生命(創世紀9:1-3),發佈禁令(智慧樹的神學含義在創世紀9:4-6啟示昭然——吃人自義以及被神咒詛),彩虹之約,這是新天新地(創世紀9:7-17)。耶穌洗禮完全了這些真理:新生命、新順服和新天地。

3、彷彿鴿子

聖靈的降臨或新生命的「圖騰」是以鴿子的樣式臨在的。這樣說並非要我們崇拜飛鳥,而是讓我們思想鴿子所代表的神學含義。我們先來看第一隻鴿子的降臨。創世紀8:6-12,「6過了四十天,挪亞開了方舟的窗戶,7放出一隻烏鴉去。那烏鴉飛來飛去,直到地上的水都干了。8他又放出一隻鴿子去,要看看水從地上退了沒有。9但遍地上都是水,鴿子找不著落腳之地,就回到方舟挪亞那裡,挪亞伸手把鴿子接進方舟來。10他又等了七天,再把鴿子從方舟放出去。11到了晚上,鴿子回到他那裡,嘴裡叼著一個新擰下來的橄欖葉子,挪亞就知道地上的水退了。12他又等了七天,放出鴿子去,鴿子就不再回來了」。烏鴉是不潔的(利未記11:15;另參箴言30:17,以賽亞書34:11);然而上帝會使用它們(列王記上17:4-6;另參雅歌5:11),也憐憫和餵養它們(約伯記38:41,詩篇147:9)。烏鴉和鴿子的對比在兩個方面。第一、烏鴉返回什麼也沒有得到,而鴿子「回到他那裡,嘴裡叼著一個新擰下來的橄欖葉子」——橄欖與基督(受膏與升天)、聖殿以及國度相關。烏鴉和鴿子的區別,類似以色列人進迦南之時,報凶信息的探子和報佳音的探子的區別。第二、地干了,烏鴉仍然飛回來了;而「鴿子就不再回來了」——它飛向「應許之地」。「耶穌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路加福音9:62)。第7節與8-12節在時間上應該是平行的,因為兩次都提到水都干了。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命,從洗禮池上來,你往前飛,還是回頭。當然,方舟出來的動物有猛獸,路上有狼。因此耶穌教導門徒:「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所以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馬太福音10:16)。首先,基督差遣我們出去,那我們只能出去,不能做「飛呀,飛呀又飛回來了」的小烏鴉,而是要把教會建造在世界裡,成為山上之城。但是,我們怎樣才能成為世上的光和鹽,就是靠「鴿子一樣的馴良」。中譯「馴良」顯然是錯的,「老奸巨猾」、「笑裡藏刀」是龍的傳人。這個字的含義乃是「無暇」或聖潔。羅馬書16:17-20節用這個字強調基督徒遠離內訌和貪心;而腓立比書2:12-18同樣用這個字強調順服和遠離紛爭以及這「彎曲悖謬的世代」。同時,鴿子是獻祭之物(路加福音2:24,腓立比書2:15-18)。世人吃人,我們犧牲。這是耶穌在地上的生活:聖潔與獻祭。這是基督徒應該傚法的生活:飛在空中與世分別,獻在壇上為主見證(羅馬書12:1)。

四、聖道

又有聲音從天上來,說。καὶ φωνὴν ἐξ οὐρανοῦ γενέσθαι λέγουσαν,and a voice came from heaven, which said。

我們到底怎樣看見和經歷聖靈呢?聖靈是藉著聖道工作的,與聖靈一同降臨的是神的聲音。動詞「來」(γενέσθαι)同樣是不定式,進一步讓我們看見洗禮所帶來的功效,就是神在聖道中與人同在。這個動詞就是路加福音21:1中的第一個字,其基本含義我們已經知道了:聖道臨在,真理顯現。而動詞「說」(λέγουσαν)則是分詞,用以說明動詞「來」——神的聲音是傳講出來的,神在講人的話語,天上的聲音是讓人能夠明白的聲音。這個真理與我們常常討論的「施恩之具」這個教義密切相關。

1、聲音

「聲音」:φωνή,a sound, a tone,a voice,speech。這個詞在新約聖經中出現了141次,是有「理性」、可辨認和交通的聲音。洗禮之後,我們死亡一樣寂寞的世界 ,我們萬里無雲是我永恆悲傷的天空,我們除了遙遠以外一無所有的遠方,我們邪教一樣喧囂的城市,我們逃避存身的山洞(列王記上19:12-13),出現了前所未有的一種聲音。那是上帝的聲音(創世記3:8)。基督徒會對上帝的聲音敏感,會聽見神的話語,會與之互動。這是前所未有的現象。你生命的支點不再是經濟基礎、民族主義、肉體慾望和人的話語,而是聖經。我們的新生命將是對上帝話語的反應和經歷。我們可以在這裡強調三個基督教的獨特真理。第一、從始至終,我們的上帝是有聲的上帝,我們的信仰是以話語為中心的;而不是以內在的「心」和世界的榮耀為中心的。這就是我們的唯道論:上帝在話語中創造天地,基督道成肉身,我們傳道、聽道、信道、行道。第二、基督教因此與所有以冥想和唯物為目標的宗教以及科學區別出來。異教自詡「大音希聲大象希形」;但是,耶和華的聲音如雷鳴眾水(撒母耳記下22:14),上帝在基督裡有形有體地啟示自身(哈該書2:6,21)。第三、聖靈總是真理的聖靈,聖靈將聖道啟示給我們,又帶領我們聽道、信道、行道。「6這藉著水和血而來的就是耶穌基督。不是單用水,乃是用水又用血。7並且有聖靈作見證,因為聖靈就是真理」(約翰一書5:6-7;約翰福音6:63)。

2、天上

然而,這是一個充滿噪音的世界,「歷史的進步」主要表現為人的聲音壓倒了神的聲音,而且噪音技術與時俱進。信息垃圾堆滿了整個世界,教會也是垃圾製造者之一。然而基督徒只順服和侍奉一種聲音,那就是天上的聲音。ἐξ οὐρανοῦ,from heaven。這個「天上」與「天開了」交叉呼應(路加福音9:36)。因此新生活具有一種否定的自由——除了上帝的聲音,所有的人聲都消退了,直到這些聲音——無論褒貶——在我們的世界裡被徹底滅絕。這個真理可以對應前三條誡命。第一、只有神的聲音是我的生命;世界裡的聲音聽不見了。第二、人的聲音都是「妄稱耶和華你神的名」都是在假冒和說謊。文明史所有的書籍文字,如果與基督無關,都是不同的噪音而已。2015年,我的世界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我不再為任何名人的講座而激動,他們需要的只是神的憐憫。如果他們自以為神,只能等候更重的審判。而作為神的兒女,我們愛神愛人的基本功課,就是關注自己不要製造噪音。這是聖經中關於「管理舌頭」的功課。我們會特別在箴言與雅各書中看見相關的教導。使徒沒有自傳。第三、靠聚會生活我們住在聖道和聖禮中,單單仰望天上的聲音。一方面,我們要認識到人言的罪性,正如以賽亞書6:5所說的,「那時我說,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另一方面,我們靠聽道經歷神——只有住在教會中才能隔絕人言,才能靠真理成聖。

3、神說

聖道是「說」出來的,動詞λέγω在新約中出現了1,343次;從未指閒談、夢囈或靈恩派的「方言」,而是正式的講論,正常的說話。不能說出來的聲音,不講領受的宗教和哲學,只是因為他們的假神完全無能。上帝是愛,上帝全能,首先就表現在祂自己具有讓人理解的特性。如果你的神是不能認識的,那不是我們無能,而是你的神無能。聖經啟示的上帝用最最「愚拙」的方式讓所有愚拙的人可以認識祂。不僅如此,這個動詞包含如下的信息。第一、因為信心見證已經看見和領受的道理——to affirm over,maintain),傳福音和證道只是確證真理,而不是發明創造新思想;只是傳基督,而不是傳自己(哥林多後書4:5)。人言的中心就是在講他們自己,或者藉著論斷人而宣傳自己。第二、教導(to teach)。第三、勸勉與引導to exhort, advise, to command, direc;to point out with words, intend, mean, mean to say)。這意味著神的話語是扎心的,與聽眾之間長期存在張力。第四、呼召(to call by name, to call, name)。這以為這上帝話語的針對性——誰聽都覺得自己被針對了;而神呼喊我們「回家吃飯」。第五、宣告(to speak out, speak of, mention)。一方面,道不辯論;另一方面,道帶著能力。具有上述特徵的神說,是講道台「規範性的特徵」;而不具備上述特徵的講道,根本就不是講道,根本不是出於聖靈。

五、愛子

你是我的愛子,我喜悅你。Σὺ εἶ ὁ υἱός μου ὁ ἀγαπητός ἐν σοὶ ἠυδόκησα。Thou art my beloved Son; in thee I am well pleased.

天上的聲音總是一個基本的主題:基督。具體說即「你是我的愛子,我喜悅你」。以基督為中心的聖道或天音,有三個基本特徵。第一是「是」(εἶ),對世人持否定立場的神在基督裡轉向肯定。第二是「愛」(ἀγαπητός,beloved)。第三是好(εὐδοκέω,to be well pleased with)——這是創世紀第一章反覆出現的概念:神看著是好的,甚好。我們藉著這句話,看見這福音的基本內容:在基督裡上帝與人和好。

1、你是

那麼,神說什麼呢?神說出了一本聖經,千言萬語,我們不得要領。但是感謝主,萬語千言總是基督,並且在祂裡面訴說「我愛你」。聖靈藉著聖道工作,而基督是聖道的中心。聖靈藉著神說把我們帶到「你」的面前,「你」就是基督。進入教會,只看基督。這意味著不指向基督的聖靈,沒有基督的聖道,都是謊言。使徒約翰在使徒時代即將結束的時候,向教會強調了這個基督中心論。約翰福音15:26從肯定方面宣告:「但我要從父那裡差保惠師來,就是從父出來真理的聖靈。他來了,就要為我作見證」。而約翰一書 4:1-6從否定方面做見證:「1親愛的弟兄阿,一切的靈,你們不可都信。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因為世上有許多假先知已經出來了。2凡靈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就是出於神的。從此你們可以認出神的靈來。3凡靈不認耶穌,就不是出於神。這是那敵基督者的靈。你們從前聽見他要來。現在已經在世上了。4小子們哪,你們是屬神的,並且勝了他們。因為那在你們裡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5他們是屬世界的。所以論世界的事,世人也聽從他們。6我們是屬神的。認識神的就聽從我們。不屬神的就不聽從我們。從此我們可以認出真理的靈,和謬妄的靈來」。教會最大的愚蠢就是公然踐踏聖經,否認舊約中的基督中心論。他們看不見基督,只看見人的見證和人的故事以及各種神跡奇事。這個審判是他們配得的:「10你這充滿各樣詭詐奸惡,魔鬼的兒子,眾善的仇敵,你混亂主的正道還不止住嗎?11現在主的手加在你身上。你要瞎眼,暫且不見日光」(使徒行傳13:10-11)。

2、愛子

聖靈藉著聖道指向基督,指向基督什麼呢?神說:我愛你。上帝藉著基督傳遞對我的愛情。哈利路亞!這是一種怎樣的愛呢?父愛如山,這首先是父親對兒子的愛,這是人類最需要的愛。基督是誰?ὁ υἱός μου ὁ ἀγαπητός,my beloved Son,我的愛子(詩篇2:7)。這有兩方面的重要真理。第一、兒子。聖經中的上帝之子即彌賽亞,舊約視為救主,新約應驗為神的兒子。一方面,耶穌也是神。耶穌是上帝的兒子,意味著耶穌是完全的神,與父同質。另一方面,耶穌是完全的人,與「人子」認同。路加福音在耶穌家譜中特別提到亞當是神的兒子(路加福音3:38),舊約中不斷指著選民是神的「眾子」,而耶穌與之認同。兒子和父的關係,乃是人類與上帝關係的本質,罪在兒子的叛逆和弒父;回歸是父子和好,父慈子孝(順服)。耶穌將人在神面前原本的「正常狀態」活畫在人類面前。第二、愛。父愛子,這是什麼意思呢?和好以及產業的贈與。一方面,「父愛子,已將萬有交在他手裡」(約翰福音3:35)。首先是「自由的榮耀」,特別是死而復活或獻祭(羅馬書8:14-21;加拉太書4:1-9;約翰福音10:17;創世紀22:2,12,16);神所愛的,就使之成為獻祭,我的生命成為一種犧牲的生命。其次是屬天的產業(加拉太書3:26-29)。基督徒不應該和世界發生瑪門之戰,因為世人爭搶的在我們看為糞土,而神視為福份的,我們不用爭搶,在基督裡以及應許給我們了。另一方面,「父愛子,將自己所作的一切事指給他看。還要將比這更大的事指給他看,叫你們希奇」(約翰福音5:20),神愛我們,就必然與我們同在,同行,一路引領,風景不斷,直到永遠。神愛我們,也要帶領我們一路彼此相愛(約翰福音13:34-35,15:9,15:12;帖撒羅尼迦前書3:12;約翰一書3:23,4:7,4:11)。

3、喜悅

「我所喜悅的」,也可以說我愛你(以賽亞書42:1;創世紀22:2)。因此上帝在基督裡的愛其次表現為夫妻之愛(申命記24:1;士師記14:3),這是刻骨銘心的愛情,這是基督對教會的愛(以弗所書5:25)。我所喜悅的,也相當於我所揀選的(以賽亞書52:13-53:12;路加福音9:35;馬太福音17:5;馬可福音9:7)。我們以經解經,就可以瞭解「神的悅納」是什麼含義。εὐδοκέω在新約聖經中出現了21次。神悅納祂的愛子和基督的獻祭(彼得後書1:17;希伯來書10:6-8),然後悅納在基督裡的人。第一,神悅納我們的洗禮,神悅納認罪自潔和順服信靠祂的人,就是受洗歸入基督的人(馬太福音3:17;馬可福音1:11;路加福音3:22)。第二,神悅納傳道即傳講基督福音的人,或者祂的義僕(馬太福音12:18;加拉太書1:15;帖撒羅尼迦前書2:8,3:1);或神樂於用福音拯救人(哥林多前書1:21;歌羅西書1:19);或神悅納聽道就是聽信祂的愛子的人(馬太福音17:5)。第三、神樂於把天國賜給教會或跟隨祂的人,特別是殉道者(路加福音12:32;哥林多後書5:8;12:10)。另外,我們也可以說,神悅納樂意奉獻的人(羅馬書15:26-27;哥林多後書9:7)。而神不喜悅的人貪戀罪惡、拜偶像、屬靈淫亂、試探主和發怨言的人(哥林多前書10:5-11);神不喜悅「一切不信真理,倒喜愛不義的人」(帖撒羅尼迦後書2:12);神不喜悅在信仰上半途而廢的人:「只是義人必因信得生。(義人有古卷作我的義人)他若退後,我心裡就不喜歡他」(希伯來書10:38)。

應用:監獄、天國與曠野

藉著洗禮成為神的兒子,這是洗禮的基本含義。這包括兩方面的真理。從否定方面說,藉著洗禮,與魔鬼的兒子和外邦人分別,與龍的傳人和奴僕分別。從肯定方面說,藉著洗禮,成為神的兒子,則要住在家中,承受產業。

1、龍的傳人與神的兒子

在路加福音中,耶穌洗禮(路加福音3:21-38)被安排在施洗約翰入監(路加福音3:1-20)和魔鬼曠野試探(路加福音4:1-13)之間,的確別有深意。這個交叉結構首先讓我們看見洗禮乃是為脫離希律的國度,而希律是魔鬼之子或龍的傳人的代表。路加福音3:1-2首先讓我們看見,這個世界是「偉人」統治的世界:「1該撒提庇留在位第十五年,本丟彼拉多作猶太巡撫,希律作加利利分封的王,他兄弟腓力作以土利亞和特拉可尼地方分封的王,呂撒聶作亞比利尼分封的王,2亞那和該亞法作大祭司……」而路加福音3:20讓我們看見,偉人統治就是一種監獄,而且是義人的監獄:「就是把約翰收在監裡」。一方面,洗禮是帶領我們脫離監獄,進入天國;另一方面,耶穌的洗禮帶領我們勝過希律的試探,進入洗禮,轉向天國。監獄是不義的,政治罪惡在兩個方面會成為人和洗禮的試探。一方面,「希律更為有罪」會成功阻攔很多人接受認罪悔改和重生的洗禮,因此耶穌特特責備了這種愚蠢的邏輯(路加福音13:1-5)。另一方面,與監獄罪惡的爭戰,會徹底耗盡人的全部生命,或者使人無暇天國的事業,或者利用人的罪性,在地上建立天國,或另外一種監獄。監獄還是教會,這是一個問題。我不反對基督徒追求政治正義,正如我們不能否對十誡後7條的規定;但是,十誡的前三誡命必須放在首位——這從底線上將雅各和以掃區別出來,如同藉著約旦河將應許之地與埃及和巴比倫分別出來。

希律試探的失敗,魔鬼親自出場。這就是路加福音4:1-13的基本內容。首先請注意,約旦河上空降臨的聖靈「將他引到曠野,四十天受魔鬼的試探」。其次,這段經文進一步讓我們看見何為神的兒子,這也是對路加福音3:23-38「神子家譜」的深化——神的兒子與魔鬼之子到底有什麼區別,以及基督對魔鬼的勝利。洗禮預示了這場勝利。天壤之別有三。第一、以食為天還是以道為先:「3魔鬼對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這塊石頭變成食物。4耶穌回答說,經上記著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這涉及人與自己的關係。第二、侍奉世界還是侍奉上帝:「5魔鬼又領他上了高山,霎時間把天下的萬國都指給他看。6對他說,這一切權柄榮華,我都要給你。因為這原是交付我的,我願意給誰就給誰。7你若在我面前下拜,這都要歸你。8耶穌說,經上記著說,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他」。這涉及人與世界的關係。第三、屬靈特權還是神的僕人:「9魔鬼又領他到耶路撒冷去,叫他站在殿頂上,(頂原文作翅)對他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從這裡跳下去。10因為經上記著說,主要為你吩咐他的使者保護你。11他們要用手托著你,免得你的腳碰在石頭上。12耶穌對他說,經上說,不可試探主你的神。13魔鬼用完了各樣的試探,就暫時離開耶穌」。這涉及人與信仰的關係。

請注意這裡前後兩次提到「你若是神的兒子」,這是承接天上的聲音的。魔鬼要進一步彎曲上帝的意思,正如蛇曾如此試探夏娃和亞當。而中間部分,魔鬼沒有提「神的兒子」,而是自以為神,自況基督;它顯然在說謊。但魔鬼這三重試探是屢試不爽的,上文耶穌的家譜中,上溯到亞當(「亞當是神的兒子」!),幾乎是一個連續失敗的記錄。而上帝要在基督和祂的洗禮中翻轉這個記錄。耶穌得勝之後,神的兒女應該靠主勝過謀食熱病、人的榮耀和屬靈特權的試探。這場勝利是從洗禮開始的,藉著聖道勝過「好作食物」、藉著聖禮勝過「悅人的眼目」,藉著規矩勝過「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創世紀3:6;約翰一書2:16)。

2、聖洗禮與基督的教會

那麼,我們怎樣在基督裡作神的兒女,這有一個本分,就是聖殿和教會的崇拜與侍奉。「8耶穌說,經上記著說,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他」。耶穌也正是這樣做的:「14耶穌滿有聖靈的能力回到加利利,他的名聲就傳遍了四方。15他在各會堂裡教訓人,眾人都稱讚他。16耶穌來到拿撒勒,就是他長大的地方。在安息日,照他平常的規矩,進了會堂,站起來要念聖經」(路加福音4:8-16)。這是舊約的相關見證:「有一天,神的眾子,來侍立在耶和華面前,撒但也來在其中」( 約伯記1:6);「又有一天,神的眾子來侍立在耶和華面前,撒但也來在其中」(約伯記2:1);「那時晨星一同歌唱,神的眾子也都歡呼」(約伯記38:7);「神的眾子阿,你們要將榮耀能力,歸給耶和華。歸給耶和華」(詩篇29:1)。罪人受洗成為神的兒子,從此進入教會;真實地經歷父子之愛和夫妻之愛。在見證耶穌洗禮聖靈降臨如鴿的信息中,只有路加福音使用了「in bodily form」(身體的樣式或形狀)這個概念。舊約用鴿子指一位先知(約拿),而新約用之指向眾位使徒(馬太福音10:16),而先知用之指向歸回的選民,即教會(以賽亞書60:8)。約拿書實際上記載了約拿的一場洗禮,並借此指向耶穌的洗禮。而教會從洗禮中誕生。使徒行傳記載了諸多洗禮的實踐,見證教會的啟程(使徒行傳2:41,8:12-16,8:36-38,9:18,10:47-48,11:16,16:15,16:33,18:8,18:25,19:3-5,22:16(另參哥林多前書1:14-16)。

洗禮乃是信仰的開端,是教會生活的起點。這個真理從舊約就開始了——那個起點是會幕門口的洗禮盆。摩西律法規制了「各樣洗禮」(希伯來書6:2),這些洗禮包括兩個方面的信息:潔淨罪惡,預備進入會幕。清洗的對象包括祭司、祭物和污穢。這一點非常重要:洗禮主要是進入會幕的預備,主要是聖所中的聖禮。要理解這些信息,請諸位務必重新一一查考下來經文:出埃及記29:4,30:18-21,40:7-12,40:30-32;利未記1:9,1:13,6:27,8:6,8:21,9:14,11:25,11:28,11:40,13:6,13:34,13:54,13:56,13:58,14:8-9,14:47,15:5,15:6,15:7-27, 16:4,16:24-28,17:15-16,22:6;民數記8:7,8:21,19:7-10,19:19-21,31:24;申命記21:6,23:11,26:6。另外參考詩篇51:2,51:7;箴言30:12;雅歌4:2,5:3,5:12,6:6;以賽亞書1:16,4:3,52:15;耶利米書2:22,4:14;以西結書16:9,40:38;約珥書3:21;撒迦利亞13:1。當律法書說:神是聖潔的,因此你們要聖潔;首先指向你進入聖所前應該經過洗禮。

基督設立了洗禮,乃是要借此使我們作神的兒子,與黑暗之子區別出來;又帶領我們進入祂的教會,從此祂與我們同在,藉著聖道與我們同在,在開天闢地中,我們經歷「我愛你」的諸般的神跡,直到世界的末了。親愛的弟兄姐妹,「12你們既受洗與他一同埋葬,也就在此與他一同復活。都因信那叫他從死裡復活神的功用。13你們從前在過犯,和未受割禮的肉體中死了,神赦免了你們(或作我們)一切過犯,便叫你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14又塗抹了在律例上所寫,攻擊我們有礙於我們的字據,把它撤去,釘在十字架上。15既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擄來,明顯給眾人看,就仗著十字架誇勝」(歌羅西書2:12-15)。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神的慈愛,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眾人同在。阿門。

任不寐,2016年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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