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和祂的門徒:教會神跡(約1:29-51)

各位弟兄姐妹平安,今天晚上我們繼續約翰福音的課程。上一次我們強調人要尊主名為聖,而今天,我們要強調,那尊主名為聖的新人,將被建造成為主的聖殿,用來榮耀神。約翰福音1-2章也可以按時間分成三個單元。其中約翰福音1:1-28記載第一天的事;而約翰福音1:29-51記載第二天、第三天和第四天這三天的事,約翰福音第2章記載另外第三天,就是第七天的事。其中前兩個單元重點在耶穌是誰,第三個單元重點在耶穌何為。我們可以將這兩個單元中關於耶穌的認信列表如下,就可以看見耶穌有14個方面的「名字」。這樣的啟示目的是兩方面的,一方面,我們要知道自己所信的是誰,「也深信他能保全我所交付他的,(或作他所交託我的)直到那日」(提摩太后書1:12)。另一方面,「但記這些事,要叫你們信耶穌是基督,是神的兒子。並且叫你們信了他,就可以因他的名得生命」(約翰福音20:31)。

1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

14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

17律法本是藉著摩西傳的,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穌基督來的。

18從來沒有人看見神。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他表明出來。

23他說,我就是那在曠野有人聲喊著說,修直主的道路,正如先知以賽亞所說的。

29次日,約翰看見耶穌來到他那裡,就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或作背負)世人罪孽的。

34我看見了,就證明這是神的兒子。

35再次日,約翰同兩個門徒站在那裡。36他見耶穌行走,就說,看哪,這是神的羔羊。

41他先找著自己的哥哥西門,對他說,我們遇見彌賽亞了,(彌賽亞翻出來,就是基督)

45(又次日)腓力找著拿但業,對他說,摩西在律法上所寫的,和眾先知所記的那一位,我們遇見了,就是約瑟的兒子拿撒勒人耶穌。

49拿但業說,拉比,你是神的兒子,你是以色列的王。

51又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將要看見天開了,神的使者上去下來在人子身上。

其中第一天有5次認信:神、獨生子、基督、獨生子、主(耶和華)。第二天有2次認信:神的羔羊、神的兒子。第三天有2次認信:神的羔羊、彌賽亞(基督)。第四天有5次、那一位、拿撒勒人、神的兒子、以色列人的王,而最後是耶穌的自稱:人子。今天的經文可以簡單按時間順序分成三部分,基本信息是基督和祂的門徒,或者,基督和教會。而這兩方面的真理,將在約翰福音20-21章中進一步加以強調。另外,約翰福音1:29-51也是「編織」性的結構:請注意第二天和第三天共享的信息是「神的羔羊」;而第三天和第四天共享的信息是門徒。這種首尾連接著的行文方式,我們在約翰福音1:1-5中已經有所認識了。

一、第二天(29-34)

29次日,約翰看見耶穌來到他那裡,就說,看哪,神的羔羊,除去(或作背負)世人罪孽的。

30這就是我曾說,有一位在我以後來,反成了在我以前的。因他本來在我以前。31我先前不認識他,如今我來用水施洗,為要叫他顯明給以色列人。32約翰又作見證說,我曾看見聖靈,彷彿鴿子從天降下,住在他的身上。33我先前不認識他。只是那差我來用水施洗的,對我說,你看見聖靈降下來,住在誰的身上,誰就是用聖靈施洗的。

34我看見了,就證明這是神的兒子。

我們已經被告知:恩典和真理都是藉著基督來的,那麼何為恩典?就是神的兒子作為代罪羔羊,洗淨人一切的罪。因此約翰福音1:29-34可以是對上文的解釋。我們也可以將這段經文交叉結構,就可以看見神的羔羊和神的兒子之間的呼應關係,這個呼應關係也可以對應以撒和樹林中的羔羊。中間這部分信息,在於進一步解釋:神的羔羊是藉著聖靈的洗,就是聖靈所見證的羔羊之血的洗禮(啟示錄7:14,12:11),洗淨我們一切的罪。這段經文聚焦洗禮的真理,這是約翰福音關於聖禮的重要論題。

1、神的羔羊(29)

恩典在於神子成為羔羊。ἴδε,看哪!這是聖靈的呼喊,讓我們矚目基督,特別是作為羔羊的基督,為我們獻祭的基督。那麼何謂神的羔羊?所謂神的羔羊:ὁ ἀμνὸς τοῦ θεοῦ,the Lamb of God。ἀμνός,a lamb;這個字在新約聖經中只出現4次(約翰福音 1:29,1:36;使徒行傳 8:32,彼得前書1:19)。不過這個異象將整卷聖經聯繫起來。首先是始祖亞當披戴羊皮的故事(創世紀3:21),然後是先祖亞伯拉罕獻以撒的故事(創世紀22:7;歷代志下3:1),再次是摩西的見證(逾越節的羔羊和利未記中的替罪羊,以及出埃及記29:38-42和民數記28:1-10中的燔祭),最後是先知以賽亞的預言(以賽亞書53:7)。而使徒彼得和保羅都有相關的見證——基督耶穌是逾越節的羔羊(哥林多前書5:7,πάσχα;彼得前書1:19),然後我們看見人類歷史終結或更新在羔羊的婚筵上(啟示錄5:6-8,12-13;6:1,16;7:9-17;8:1;12:11;13:8;14:1-4,10;15:3;17:14;19:7-9;21:14,22-27;22:1-3)。值得強調的是,啟示錄中的羔羊一字是ἀρνίον(a little lamb),這個字在新約中出現了30次(約翰福音21:15以及啟示錄相關經文;另參耶利米書1:19等)。相對來說,ἀμνός更多指向獻祭的羔羊。耶穌第一次來是為了一場獻祭。

神的羔羊的主要工作就是「除去(或作背負)世人罪孽的」。如果說「神的羔羊」在於解釋何為恩典,那麼,「除去(或作背負)世人罪孽的」在於解釋何為真理。我們藉此可以強調十字架真理的三個基本方面。第一、動詞αἴρω的基本含義是to raise up, elevate, lift up(present,約翰一書3:5)。這個動詞與下文「人子被舉起來」密切相關。易言之,耶穌進入世界就是為釘十字架而來。與此相關,既然耶穌已經為我釘了十字架,就廢棄了人間任何十字架的合法性。第二、祂來或釘十字架主要是為了解決罪(ἁμαρτία,174x)的問題,或者解決生死問題(約翰一書3:4-10)。將基督教罪、特別是赦罪之恩剝離,就是在傳講另外一個基督或別的福音,就是應當被咒詛的(加拉太書1:6-9)。這是福音書一貫的真理:「她將要生一個兒子。你要給他起名叫耶穌。因他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裡救出來」(馬太福音1:21);「因為這是我立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馬太福音26:28)。第三、「世人」一詞即上文的世界(κόσμος)。這就是普遍救恩論的真理根據:祂死不僅為我們的罪,也為所有人的罪(約翰一書2:2,3:5;提摩太前書4:10;另參創世紀18:18等)。加爾文主義的律法主義、榮耀神學、限定救恩論與這三大真理針鋒相對。

2、聖靈的洗(30-33)

30節是在重複15節的信息,不僅強調基督在一切受造物之先,也在強調「羔羊」在舊約中,在施洗約翰之先。而從這裡開始,施洗約翰進一步帶領我們進入基督的洗禮,這是罪人得救的開端。而聖靈的洗的方式及其目的,可以參考以西結書36:25-28,37:1-10;一方面是脫離污穢,另一方面是「並且站起來,成為極大的軍隊」。不過約翰談論耶穌用聖靈洗禮,不僅在向教會確立基督的洗禮,更在於,「我看見了,就證明這是神的兒子」。

這裡首先區分了約翰的洗禮和基督的洗禮,一方面,約翰的洗禮就是「為要叫他顯明給以色列人」;這意味著約翰的洗禮只是見證性的,沒有獨立的意義。另一方面,藉著耶穌在約旦河的洗禮,世人將看見三位一體的上帝。這是符類福音共同見證的,約翰福音在這裡一筆帶過。而約翰福音這裡強調的重點是:藉著聖靈降臨認信耶穌是神的兒子。因為這是父神所認證的:「33我先前不認識他。只是那差我來用水施洗的,對我說,你看見聖靈降下來,住在誰的身上,誰就是用聖靈施洗的。」 聖靈「住」在他身上,這個動詞是μένω,to remain, abide;大約是「暫住」、「停留」之意(以賽亞書11:2)。施洗約翰見證的上帝是三位一體的上帝(32-34,聖靈、聖父、聖子);而這三位一體的真理是基督中心論的:聖靈在基督身上(32),聖父指示施洗約翰見證聖子,施洗約翰藉著聖靈和聖父的教導認信耶穌是神的兒子。而以賽亞書11章詳細告訴我們,聖靈住在耶穌身上那些基本見證。

約翰福音1:32是第一次談到聖靈(創世紀1:2),涉及三位一體論以及聖靈的兩個基本工作:見證基督及其洗禮(約翰福音3:3-5)。約翰強調,耶穌將用聖靈給人施洗,事關人的重生。像符類福音一樣,約翰也將聖靈的形象描述為鴿子,這個異象帶領我們將洗禮與挪亞方舟聯繫在一起(彼得前書3:21)。鴿子降臨,大洪水過去了(創世紀8:11)。這個異象也可以上溯到創世紀1:2(רָחַף),新的創造即將開始;而且馴良如鴿子乃是新生命的基本特質(馬太福音10:16)。基督藉著聖靈的洗禮真正具有拯救意義,而這一點,也是理解下文迦拿的神跡的前提。耶穌在「告別演說」(約翰福音14-17)中將進一步解釋聖靈的工作(「真理的聖靈」),與這裡的信息形成呼應關係。而約翰福音20:22,再一次談到聖靈:「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用聖靈施洗,在於賜人重生和永生,並認教會同感一靈,成為主復活的見證(約翰福音7:39)。

3、神的兒子(34)

施洗約翰是藉著耶穌洗禮中發生的聖靈降臨的神跡,才認識到耶穌是神的兒子。這個異象無疑是真實的,是約翰「看見」(ὁράω,to see with the eyes)的,這一點毋庸置疑。當然,這個生理上的看見同時也可以是靈裡的看見:「所以我告訴你們,被神的靈感動的,沒有說耶穌是可咒詛的。若不是被聖靈感動的,也沒有能說耶穌是主的」(哥林多前書12:3)。「證明」就上文的「見證」(μαρτυρέω)。神的兒子:οὗτός ἐστιν ὁ υἱὸς τοῦ θεοῦ,this is the Son of God。約翰福音1:49,拿但業再一次見證耶穌是神的兒子。兩個人的見證又具有了見證的合法性。

值得強調的是,耶穌是「神的兒子」,這是約翰福音和符類福音共享的信息,而這個概念在約翰福音1:34和1:49之外,又出現了7次:約翰福音9:35,「耶穌聽說他們把他趕出去。後來遇見他,就說,你信神的兒子嗎?」約翰福音9:36,「他回答說,主阿,誰是神的兒子,叫我信他呢?」約翰福音10:36,「父所分別為聖,又差到世間來的,他自稱是神的兒子,你們還向他說,你說僭妄的話嗎?」約翰福音11:4,「耶穌聽見就說,這病不至於死,乃是為神的榮耀,叫神的兒子因此得榮耀」;約翰福音11:27,「馬大說,主阿,是的,我信你是基督,是神的兒子,就是那要臨到世界的」;約翰福音19:7,「猶太人回答說,我們有律法,按那律法,他是該死的,因他以自己為神的兒子」;約翰福音20:31,「但記這些事,要叫你們信耶穌是基督,是神的兒子。並且叫你們信了他,就可以因他的名得生命」。

不過問題的難點在於,「用聖靈施洗的」與「就證明這是神的兒子」,這兩者之間的因果關係。直接答案就在約翰福音4:24,「神是個靈(或無個字)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更在約翰福音3:31-36,「31從天上來的,是在萬有之上。從地上來的,是屬乎地,他所說的,也是屬乎地從天上來的,是在萬有之上。32他將所見所聞的見證出來,只是沒有人領受他的見證。33那領受他見證的,就印上印,證明神是真的。34神所差來的,就說神的話。因為神賜聖靈給他,是沒有限量的。35父愛子,已將萬有交在他手裡。36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原文作不得見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

二、第三天(35-42)

35再次日,約翰同兩個門徒站在那裡。36他見耶穌行走,就說,看哪,這是神的羔羊。37兩個門徒聽見他的話,就跟從了耶穌。38耶穌轉過身來,看見他們跟著,就問他們說,你們要什麼?他們說,拉比,在哪裡住?(拉比翻出來,就是夫子)

39耶穌說,你們來看。他們就去看他在哪裡住,這一天便與他同住,那時約有申正了。

40聽見約翰的話,跟從耶穌的那兩個人,一個是西門彼得的兄弟安得烈。41他先找著自己的哥哥西門,對他說,我們遇見彌賽亞了,(彌賽亞翻出來,就是基督)42於是領他去見耶穌。耶穌看著他說,你是約翰的兒子西門,(約翰馬太十六章十七節稱約拿)你要稱為磯法。(磯法翻出來,就是彼得)

如果將這段經文交叉結構,先後呼應的概念至少包括「兩個門徒」-「那兩個人」;「神的羔羊」-「彌賽亞」;「跟從」-「跟從」……值得強調的是,與符類福音不同,耶穌受洗之後不是經歷曠野試探,也不是進入猶太公會講道,而是直接呼召門徒、造就門徒。這應該意味著,「教會」才是約翰福音所關切的,這一點至關重要。教會中心論或新郎娶新娘事件,在約翰福音從始至終位於中心。

1、羔羊門徒(35-38)

羔羊這個概念不僅指向一場獻祭,也指向一場婚姻。或者說,這事關新郎和新娘的故事。只把羔羊指向十字架卻忽視教會。乃是一種半吊子信仰。正因為如此,約翰福音1:35-51從十字架信息更多轉向了基督和教會的關係。這一點至關重要。我們甚至可以這樣說,不是十字架,而是十字架之後的教會,才是福音的重心。當保羅強調:我只知道基督並祂釘了十字架,那個「我」同時就是指向教會的。教會認信基督的十字架,因為他們是羔羊用血買來,是基督的血所潔淨的新娘。沒有教會,十字架流血犧牲或新約就變得毫無意義。這個真理也可以參考如下經文:啟示錄19:7-9,「7我們要歡喜快樂,將榮耀歸給他。因為羔羊婚娶的時候到了,新婦也自己預備好了。8就蒙恩得穿光明潔白的細麻衣,這細麻衣就是聖徒所行的義。9天使吩咐我說,你要寫上,凡被請赴羔羊之婚筵的有福了。又對我說,這是神真實的話」(另參啟示錄7:17,21:14,21:23,22:3等)。值得強調的是,跟虎狼之輩乃是人的理性選擇,跟隨羔羊絕對是一個神跡。這也意味著,從教會誕生那一天開始,從你跟隨耶穌那一天開始,信仰和教會就是一個神跡。從寧錄和偉人以降,人類的地平線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新事:以別人為替罪羊的人類,被呼喊出來一些人,開始跟隨羔羊。

這是真正的新生命,以往都是行屍走肉和高等動物。創世紀上第三天地上出現了生命,就是各種植物,特別是結果子的植物。首先是土地從水(洗禮)中顯露出來,而土地是造人的基本材料。而在約翰福音的第三天記事中,耶穌開始呼召門徒,他們本是泥土,但靠著聖靈的洗成為有靈的活人,成為教會柱石。基督呼召他們,是吩咐他們去結果子(馬太福音21:19,21:43;路加福音13:9;約翰福音15:2-16;羅馬書7:4,8:23;歌羅西書1:10;提多書3:14;彼得後書1:8)。最早跟隨耶穌的兩個門徒應該是安德烈和約翰。他們本是施洗約翰的門徒,是因施洗約翰的見證而轉去跟隨了基督。施洗約翰的見證也是一個神跡。按「他們教會」的邏輯,耶穌算是第一個「拉羊」的牧者。

主首先會問門徒一個問題(這也是約翰福音記錄的耶穌第一句話):「你們要什麼」?Τί ζητεῖτε,What seek ye?你們在尋找什麼,你們在追求什麼?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一方面,舊約的背景信息首先是「一心尋找神」(詩篇119:2),「專心尋找我」(耶利米書29:13-14)。你們要明白你們尋找的是神。另一方面,你信耶穌,你明白你要什麼嗎?如果不明白這一點,結局就是這樣:「20撒在石頭地上的,就是人聽了道,當下歡喜領受。21只因心裡沒有根,不過是暫時的。及至為道遭了患難,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馬太福音13:20-21)。顯而易見,起初他們並不完全明白跟隨基督的意義是什麼,也不完全明白「神的羔羊」是什麼意思。後來約翰和雅各要坐在耶穌的左右,就是證明。

兩位門徒似乎答非所問:「他們說,拉比,在哪裡住?」ποῦ μένεις,where dwellest thou。「住」這個概念在約翰福音1:38-39章出現了3次。這是人類漂泊流散歷史的終結(另參約翰福音8:31-36)。這個問題或者表明,他們要更深地認識基督;或者表明,他們肉體軟弱,急於安歇。或者,他們完全不想考慮追求什麼,他們想顯示這種決心:耶穌在哪裡,他們就在哪裡。這正是路得的心志:「16路得說,不要催我回去不跟隨你,你往哪裡去,我也往哪裡去。你在哪裡住宿,我也在哪裡住宿。你的國就是我的國,你的神就是我的神。17你在哪裡死,我也在哪裡死,也葬在那裡。除非死能使你我相離,不然,願耶和華重重地降罰與我」(路得記1:16-17)。這有代表性:初信之時,熱血沸騰。當然,神的意思也是教導門徒要與主同住,這可以參考約翰福音12:24-26,「24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25愛惜自己生命的,就失喪生命。在這世上恨惡自己生命的,就要保守生命到永生。26若有人服事我,就當跟從我。我在哪裡,服事我的人,也要在哪裡。若有人服事我,我父必尊重他。」而這個麥種的比喻,與第三天創造結果子的植物,也是相關的。

耶穌在哪裡住,我們在這世界上應該在哪裡安身立命?十字架。不再趨利避害了,而是欣然而往,一勞永逸。躲藏危險和他們人類造成的勞苦重擔結束了,主啊,求你讓我願意與你同住。

2、那時申初(39)

「39耶穌說,你們來看」。約翰福音沒有告訴我們耶穌具體住在哪裡,因此我們也不知道耶穌將他們具體帶到了什麼地方。不過可以參考路加福音9:58,「耶穌說,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只是人子沒有枕頭的地方」。耶穌住的地方一定非常簡單,而初信之時,門徒顯然願意「勞其筋骨」,因為他們存著榮耀的盼望。然而,耶穌呼召我們,首先是吩咐我們和祂同死。

「他們就去看他在哪裡住,這一天便與他同住,那時約有申正了」。申正原文的意思是第10個小時。約翰在這裡應該是按猶太的方法計算時間的(4:6,4:52,11:9,19:14),那麼,一天的第10個小時應該是下午4點左右。這也合乎這裡的語境,接近黃昏,耶穌和門徒開始安歇(另參路加福音24:29)。這個信息也平行了創世紀第一章那句話:有晚上,有早上,這是第N日。或者,「8天起了涼風,耶和華神在園中行走。那人和他妻子聽見神的聲音,就藏在園裡的樹木中,躲避耶和華神的面。9耶和華神呼喚那人,對他說,你在哪裡」(創世紀3:8-9)。只是如今在基督裡,新郎和新娘不再躲避耶和華的面,他們即將一同踏上十字架的道路。約翰有理由對時間記得如此真切,那是他最早跟隨主的時間,無論如何,那是新一天的開端。

而根據相關經文,申初應該有特別的含義。馬太福音27:46,「約在申初,耶穌大聲喊著說,以利,以利,拉馬撒巴各大尼?就是說,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申初是我們應該和耶穌一同經歷被棄絕的時刻。這是只有靠著禱告才能勝過的絕境:使徒行傳3:1,「申初禱告的時候,彼得,約翰,上聖殿去」;使徒行傳10:3,「有一天,約在申初,他在異象中,明明看見神的一個使者進去,到他那裡,說,哥尼流」。但如今我們的盼望或福分是:我們與耶穌同在,更可說,耶穌與我們同住。我在黃昏遇到了基督(路加福音24:29)。那時候我還不完全明白,但是,走投無路的我,心力交瘁的我,曾經投靠過施洗約翰的我,「冥冥之中」地投靠到了基督的翅膀下面。那時黃昏,天地蒼涼;黃河落日,大漠孤煙。主啊,倦鳥歸林了;十字架就是我的森林:我的心沉寂下來,如同暮色降落在寂靜的山林。「到了一個地方,因為太陽落了,就在那裡住宿,便拾起那地方的一塊石頭枕在頭下,在那裡躺臥睡了」(創世記28:11)。

3、西門彼得(40-42)

何為門徒?就是「跟從」耶穌的人。「跟從」(ἀκολουθέω)這個概念在這段經文中出現了4次(1:37,38,40,43);ἀκολουθέω基本含義在三個方面:跟隨、同在、同行。約翰將自己隱藏了,介紹了另外一位門徒「是西門彼得的兄弟安得烈,而接著他,將門徒的焦點放在了西門彼得身上。與此相關,約翰福音1章中的羔羊也可以與約翰福音10章中的牧人與羊的比喻以及21章中「牧養我的羊」等信息平行;相關的呼應還包括門徒與門徒,彼得與彼得,約翰與約翰等等——彼得從始至終被視為門徒的代表。安德烈,Ἀνδρέας,manly,新男人。據說他後來在亞該亞為主殉道(另參約翰福音6:9,12:22)。約翰福音特別記載了他關於耶穌的見證:「我們遇見彌賽亞(מָשִׁיחַ)了,彌賽亞翻出來就是基督」(另參約翰福音4:25)。安德烈第一個見證耶穌是基督;後來彼得的認信,也可能出於安德烈;而安德烈的認信出於施洗約翰;而施洗約翰的認信出於父神。安德烈也是向自己親人傳福音的典範。

關於彼得,這裡提到3個名字。首先就是「西門彼得」。彼得(Πέτρος)是希臘字,西門是希伯來字,Σίμων, שִׁמְעוֹן,a rock or stone。而שִׁמְעוֹן在舊約中就是西緬,動詞的含義是聽見(創世紀29:33,49:5等)。在用「揮刀」這個習慣中,西門和西緬性情相同(創世紀34:25,約翰福音18:10)。其次,「約翰的兒」或「約拿的兒子」。יוֹנָה就是那位大有個性的先知約拿,那個南轅北轍又抱怨上帝憐憫的約拿。以上兩個名字都在強調彼得的人性和罪性。第三、耶穌首先給彼得一個新的名字:Κηφᾶς,כְּף,這個字的意思就是石頭。而其動詞詞根כָּפַף基本含義是壓制、壓彎、跪拜之意(詩篇57:6,145:14,146:8;以賽亞書58:5;彌迦書 6:6)。כְּף在舊約中出現兩次:約伯記30:5他們從人中被趕出,人追喊他們如賊一般。6以致他們住在荒谷之間,在地洞和巖穴中;耶利米書4:29各城的人因馬兵和弓箭手的響聲就都逃跑,進入密林,爬上磐石。各城被撇下,無人住在其中。約翰福音1:42起初用כְּף命名彼得,與約翰福音21:18-19的意義應該是一致的,都在預告彼得的殉道。而彼得的殉道將帶領更多人從城市遷入教會。

耶穌要重造跟隨祂的彼得,然後大大使用他。在這方面,彼得的的確確是所有門徒的代表。一方面,彼得就是一個罪人。另一方面,基督要使用這個更新著的罪人建造祂的教會。這是教會的兩大神跡:雷子跟隨羔羊;石頭建造聖殿。這讓我們首先回到馬太福音16:18,「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權柄原文作門)」。不是彼得有什麼了不起,而是基督有大能和大愛用石頭建造天國。其次,石頭這個異象讓我們回想起樂園裡的各樣寶石(創世紀2:11-12;以西結書28:13),以及雅各的石頭(創世紀28:11 ff.),聖壇的石頭(申命記27:5),約書亞的石頭(約書亞記4:3),聖殿的石頭(列王記上5:17;以賽亞書28:16),教會的石頭(以弗所書2:20;彼得前書2:6)……耶穌要使用這些門徒建立祂的教會,如使用石頭建立聖殿(以賽亞書51:1-2)。值得一提的是,西門的含義是「聽」,而約拿的含義是「鴿子」。聽道,就是順服真理的聖靈,乃是彼得更新的唯一道路。歸根結底,是真理使人成聖。

三、第四天(43-51)

43又次日,耶穌想要往加利利去,遇見腓力,就對他說,來跟從我吧。44這腓力是伯賽大人,和安得烈、彼得同城。

45腓力找著拿但業,對他說,摩西在律法上所寫的,和眾先知所記的那一位,我們遇見了,就是約瑟的兒子拿撒勒人耶穌。46拿但業對他說,拿撒勒還能出什麼好的嗎?腓力說,你來看。47耶穌看見拿但業來,就指著他說,看哪,這是個真以色列人,他心裡是沒有詭詐的。48拿但業對耶穌說,你從哪裡知道我呢?耶穌回答說,腓力還沒有招呼你,你在無花果樹底下,我就看見你了。49拿但業說,拉比,你是神的兒子,你是以色列的王。

50耶穌對他說,因為我說在無花果樹底下看見你,你就信嗎?你將要看見比這更大的事。51又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將要看見天開了,神的使者上去下來在人子身上。

1、腓力(43-44)

第四天上帝創造光體,基督呼召門徒——門徒是「世上的光」(馬太福音5:14)。這光不是第一天的光,只是光的見證。或者說,是光明之子(路加福音16:8;約翰福音12:36;帖撒羅尼迦前書5:5;哥林多後書8:21,11:14;以弗所書5:8)。第四天添加的兩位門徒是腓力(Φίλιππος,lover of horses)和拿但業(Ναθαναήλ,נְתַנְאֵל,gift of God)。安得烈、彼得、腓力和拿但業可能都是伯賽大人(Βηθσαϊδά,בַּיִת and צַיָּד,house of fish)。至少他們都是加利利人,應該都是漁夫。這是一個星群:「普照在地上。管理晝夜,分別明暗。神看著是好的」。耶穌對腓力的呼召很有代表性:Ἀκολούθει μοι,Follow me(馬太福音8:22,9:9)。與施洗約翰推薦門徒不同。這次耶穌自己直接呼召了腓力。腓力這個名字的意思是(戰)馬愛好者,這個名字可以與「宋愛武」媲丑。在羅馬帝國時代,在所有時代,青年人的主要理想就是從軍,在沙場上建立功名。這當然也是該隱家族的傳統,這個傳統可以上溯到土八該隱(創世紀4:22)。耶穌不僅呼召了石頭彼得,稅吏馬太,也呼召了愛武裝的腓力。遇見,εὑρίσκω,應該不是偶然遇見,而是特特來尋找他(馬太福音1:18,2:8等)。不僅如此,這個動詞的用法值得注意:Tense: Present;Voice: Active;Mood: Indicative。耶穌怎樣尋找到了腓力,也怎樣在尋找我們,此時此刻,古往今來。

2、拿但業(45-49)

神的揀選沒有可後悔的,剛剛跟隨主的腓力馬上去找拿但業。原因可能很簡單:他們都一直在尋找彌賽亞。這應了主的話:「7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8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馬太福音7:7-8)。約翰福音45-49這段經文本身還可以進一步交叉結構,首先應該看見的就是45與49的前後呼應,「摩西在律法上所寫的,和眾先知所記的那一位,我們遇見了,就是約瑟的兒子拿撒勒人耶穌」;而這句認信與「拉比,你是神的兒子,你是以色列的王」,首尾呼應。一方面,腓力宣告整卷舊約都在守望基督;而拿撒勒人(Ναζαρά)耶穌就是基督。腓力在這裡對耶穌人子的身份有著完全的宣告——他是完全的人。另一方面,拿但業宣告耶穌「是神的兒子,你是以色列的王」。這雙重見證也是門徒的見證擁有了合法性。

不過我們需要仔細考察拿但業這個門徒。拿但業(נְתַנְאֵל)這個名字在舊約中出現了14次,翻作拿坦業(民數記1:8,2:5,7:18,7:23,10:15;歷代志上2:14,15:24,24:6,26:4;歷代志下17:7,35:9;以斯拉記10:22;尼希米記12:21,12:36)。拿但業是一個典型的猶太人,對舊約應該嫻熟,所以在和耶穌的對話中,馬上能回到舊約,並認信基督。首先,熟悉舊約的拿但業宣稱,基督不可能出於拿撒勒(約翰福音7:41-42,52)。當然,他絲毫沒有掩飾對拿撒勒的蔑視。這是「真以色列人」的傳統態度。但拿但業的話「拿撒勒還能出什麼好的」,再一次讓我們認識為什麼神禁止人「像神一樣知道善惡」。拿但業的「好」(善)不是神的「好」。耶穌對拿但業的回應首先讓我們看見何為「恩典和真理都是從耶穌基督來的」。其次耶穌稱他為以色列人——而非猶太人——就是「雅各」。這與後面天梯的異象是關聯的。然後我們要參考以下經文,就可以明白拿但業在對話之後的認信了:

關於詭詐:

以賽亞書53:9 他雖然未行強暴,口中也沒有詭詐,人還使他與惡人同埋。誰知死的時候與財主同葬。

詩篇32:1(大衛的訓誨詩。)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2凡心裡沒有詭詐,耶和華不算為有罪的,這人是有福的。8我要教導你,指示你當行的路。我要定睛在你身上勸戒你。……9你不可像那無知的騾馬,必用嚼環轡頭勒住他,不然,就不能馴服。10惡人必多受苦楚。惟獨倚靠耶和華的,必有慈愛四面環繞他。11你們義人應當靠耶和華歡喜快樂。你們心裡正直的人,都當歡呼。

西番雅書3:11當那日,你必不因你一切得罪我的事,自覺羞愧。因為那時我必從你中間除掉矜誇高傲之輩,你也不再於我的聖山狂傲。12我卻要在你中間,留下困苦貧寒的民。他們必投靠我耶和華的名。13以色列所剩下的人,必不作罪孽,不說謊言,口中也沒有詭詐的舌頭。而且吃喝躺臥,無人驚嚇。14錫安的民哪,應當歌唱。以色列阿,應當歡呼。耶路撒冷的民哪,應當滿心歡喜快樂。15耶和華已經除去你的刑罰,趕出你的仇敵。以色列的王耶和華在你中間,你必不再懼怕災禍。16當那日,必有話向耶路撒冷說,不要懼怕。錫安哪,不要手軟。17耶和華你的神,是施行拯救,大有能力的主,他在你中間必因你歡欣喜樂,默然愛你,且因你喜樂而歡呼。18那些屬你,為無大會愁煩,因你擔當羞辱的,我必聚集他們。19那時,我必罰辦一切苦待你的人,又拯救你瘸腿的。聚集你被趕出的。那些在全地受羞辱的,我必使他們得稱讚,有名聲。20那時,我必領你們進來,聚集你們。我使你們被擄之人歸回的時候,就必使你們在地上的萬民中有名聲,得稱讚。這是耶和華說的。

關於無花果:

創世記3:7他們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體,便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作裙子。

士師記9:10樹木對無花果樹說,請你來作我們的王。11無花果樹回答說,我豈肯止住所結甜美的果子,飄搖在眾樹之上呢?

列王記上4:25 所羅門在世的日子,從但到別是巴的猶大人和以色列人,都在自己的葡萄樹下和無花果樹下安然居住。

箴言27:18看守無花果樹的,必吃樹上的果子。敬奉主人的,必得尊榮。

雅歌2:13無花果樹的果子漸漸成熟,葡萄樹開花放香。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

彌迦書4: 1末後的日子,耶和華殿的山必堅立,超乎諸山,高舉過於萬嶺。萬民都要流歸這山。2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將他的道教訓我們,我們也要行他的路。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3他必在多國的民中施行審判,為遠方強盛的國斷定是非。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4人人都要坐在自己葡萄樹下和無花果樹下,無人驚嚇。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親口說的。

撒迦利亞3: 8大祭司約書亞阿,你和坐在你面前的同伴都當聽。(他們是作預兆的)。我必使我僕人大衛的苗裔發出。9看哪,我在約書亞面前所立的石頭,在一塊石頭上有七眼。萬軍之耶和華說,我要親自雕刻這石頭,並要在一日之間,除掉這地的罪孽。10當那日,你們各人要請鄰舍坐在葡萄樹和無花果樹下。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

就是在上述彌賽亞信息的背景之下,拿但業認信基督:「49拿但業說,拉比,你是神的兒子,你是以色列的王。」我們這裡重點說說「王」(βασιλεύς)這個主題,這個主題在十字架下進一步被彰顯,可以對比這首尾呼應的這些經文:

約翰福音1:49拿但業說,拉比,你是神的兒子,你是以色列的王;

約翰福音6:15耶穌既知道眾人要來強逼他作王,就獨自又退到山上去了;

約翰福音12:13就拿著棕樹枝,出去迎接他,喊著說,和散那,奉主名來的以色列王,是應當稱頌的。14耶穌得了一個驢駒,就騎上。如經上所記的說,15錫安的民哪,(民原文作女子)不要懼怕,你的王騎著驢駒來了。

約翰福音18:33彼拉多又進了衙門,叫耶穌來,對他說,你是猶太人的王嗎?34耶穌回答說,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別人論我對你說的呢?35彼拉多說,我豈是猶太人呢?你本國的人和祭司長,把你交給我。你作了什麼事呢?36耶穌回答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我的國若屬這世界,我的臣僕必要爭戰,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只是我的國不屬這世界。37彼拉多就對他說,這樣,你是王嗎?耶穌回答說,你說我是王。我為此而生,也為此來到世間,特為給真理作見證。凡屬真理的人,就聽我的話。38彼拉多說,真理是什麼呢?說了這話,又出來到猶太人那裡,對他們說,我查不出他有什麼罪來。39但你們有個規矩,在逾越節要我給你們釋放一個人,你們要我給你們釋放猶太人的王嗎?40他們又喊著說,不要這人,要巴拉巴。這巴拉巴是個強盜。

約翰福音19:2兵丁用荊棘編作冠冕,戴在他頭上,給他穿上紫袍。3又挨近他說,恭喜猶太人的王阿。他們就用手掌打他。

約翰福音19: 12從此彼拉多想要釋放耶穌。無奈猶太人喊著說,你若釋放這個人,就不是該撒的忠臣。(原文作朋友)凡以自己為王的,就是背叛該撒了。13彼拉多聽見這話,就帶耶穌出來,到了一個地方,名叫鋪華石處,希伯來話叫厄巴大,就在那裡坐堂。14那日是預備逾越節的日子,約有午正。彼拉多對猶太人說,看哪,這是你們的王。15他們喊著說,除掉他,除掉他,釘他在十字架上。彼拉多說,我可以把你們的王釘十字架嗎?祭司長回答說,除了該撒,我們沒有王。19彼拉多又用牌子寫了一個名號,安在十字架上。寫的是猶太人的王,拿撒勒人耶穌。20有許多猶太人念這名號。因為耶穌被釘十字架的地方,與城相近,並且是用希伯來,羅馬,希利尼,三樣文字寫的。21猶太人的祭司長,就對彼拉多說,不要寫猶太人的王。要寫他自己說我是猶太人的王。22彼拉多說,我所寫的,我已經寫上了。

耶穌作王引出一個國度,就是神的國。這不僅指向教會的歷史,也歸結到基督的復臨和新天新地。關於「以色列的王」,還可以參考如下舊約信息:撒母耳記上15:35,23:17;西番雅書3:15,以賽亞書44:6;歷代志下7:18;傳道書1:12。

3、人子(50-51)

「更大的事」就是天國的事,而且是藉著基督的復活開闢新天新地。關於「神的使者上去下來在人子身上」,應該回到創世紀28:10-19,

10雅各出了別是巴,向哈蘭走去。11到了一個地方,因為太陽落了,就在那裡住宿,便拾起那地方的一塊石頭枕在頭下,在那裡躺臥睡了,12夢見一個梯子立在地上,梯子的頭頂著天,有神的使者在梯子上,上去下來。13耶和華站在梯子以上(或作站在他旁邊),說,我是耶和華你祖亞伯拉罕的神,也是以撒的神。我要將你現在所躺臥之地賜給你和你的後裔。14你的後裔必像地上的塵沙那樣多,必向東西南北開展。地上萬族必因你和你的後裔得福。15我也與你同在。你無論往哪裡去,我必保佑你,領你歸回這地,總不離棄你,直到我成全了向你所應許的。16雅各睡醒了,說,耶和華真在這裡,我竟不知道。17就懼怕,說,這地方何等可畏,這不是別的,乃是神的殿,也是天的門。18雅各清早起來,把所枕的石頭立作柱子,澆油在上面。19他就給那地方起名叫伯特利(就是神殿的意思)。但那地方起先名叫路斯。

最後,耶穌自稱「人子」。祂才是以西結書中的人子;道成肉身的基督。

耶穌要站在人的位份上受死,復活,復臨(馬太福音26:64;但以理書7:13-14)。這才是「更大的事」——比拿但業所瞭解的「以色列人的王」更大的事。「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這是約翰福音一個經典的用詞——祂來特為真理作見證,祂講的是真話,而且是人靠自己不願意相信的真理。從約翰福音1:14到51,耶穌從神子成為人子(以西結書2:1等,但以理書7:13)。人子是世上的光(馬可福音2:10,8:31,13:26)。人子這個概念,在約翰福音出現了13次(1:51,3:13-14,6:27,6:53,6:62,8:28,12:23,12:32-34,13:31)。祂在人間為人受難,目的是為人類打開通往天國的道路。祂為人而來,為我而來。為我而死,為我復活。這就是新約:「耶和華說,那時,我必作以色列各家的神。他們必作我的子民」(耶利米書31:1;另參耶利米書7:23,11:4,24:7,30:22,31:33,32:38)。阿門。

任不寐,2016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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