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日證道:末世論——父愛如山(路21:29-36)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路加福音21:29-36,

29耶穌又設比喻對他們說,你們看無花果樹,和各樣的樹。30他發芽的時候,你們一看見自然曉得夏天近了。31這樣,你們看見這些事漸漸的成就,也該曉得神的國近了。32我實在告訴你們,這時代還沒有過去,這些事都要成就。

33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

34你們要謹慎,恐怕因貪食醉酒並今生的思慮,累住你們的心,那日子就如同網羅忽然臨到你們。35因為那日子要這樣臨到全地上一切居住的人。36你們要時時儆醒,常常祈求,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

感謝神的話語。今天我們來討論基督教末世論。可以說幾乎所有的宗教和文化都有末世論思想:這個世界將會結束。區別僅僅在於悲觀主義的末世論或樂觀主義的末世論。但基督教末世論的特點在三個方面:第一、新的世界將取代舊的世界,即神國的降臨。第二、世界的終結和重建是以基督復臨為基礎和中心的;一方面是審判與永死,另一方面是復活與永生。第三、教會在某種意義上就是末世論的預備,從而使末世論成為以上帝話語為教會聚會中心的當下事件。

末世論(Eschatology,ἔσχατος),在新約聖經中出現了54次,其中在馬太福音中出現了8次,馬可福音中5次,路加福音5次,約翰福音8次……啟示錄中出現7次。相應的希伯來文應該是אַחֲרִית,可以參考創世紀49:1,瑪拉基書4:1;以及但以理書8:19,8:23,10:14,12:4,12:8等。

路加福音21:29-36包含了這三個基本信息。我們可以將這段經文交叉如上。其中29-32預告末世將臨;而根據路加福音21:6-28,末世降臨之前地上會出現各種徵兆。中間的33節讓我們相信耶穌的話語是真理,包括耶穌關於末世的預言。第三部分是教導教會謹慎儆醒地迎接基督復臨。這一切都是要有的,因為這是主的話語;求主讓我們在這末世謹慎儆醒,並在教會中這樣禱告:主啊,我願你來。阿門。

引言:末世論教義

末世論是基督教基本教義之一,這一點我們在使徒信經中就可以看見。可以說創造論、救贖論和末世論從三個方面構成了基督教真理的版圖。但由於末世論是面向未來的,因此更充滿了神學的辯論。顯然並非所有的末世論思想都符合真理,所以我們需要介紹一下路德教會的末世論觀點,儘管我認為,根據聖經,協同書上的一些概念,在細節上仍然是需要歸正的。F. Pieper是路德教會有代表性的神學家之一。在他的《Christian Dogmatics》中,將末世論(Eschatology, or the last Things)覆蓋了如下8個論題:

1、肉身的死亡(Temporal Death)

基督教真理關切生死問題,至少將生死問題置於善惡問題和成敗問題之上。一方面人人都死,且唯有人有死亡意識。另一方面,只有基督教將死亡與罪以及救贖聯繫起來(創世紀2:17,3:19;詩篇90:7-8;約翰福音8:44;路加福音13:1-5;羅馬書5:12,5:15,6:23)。只有基督教解決了死亡問題,基督是對死亡的終極勝利。需要說明的是,聖經教導的肉身死亡是指肉身與靈魂的分離,而不是肉身或靈魂的徹底消失(馬太福音10:28,27:35;路加福音12:20;約翰福音5:28,19:30)。耶穌之死是死亡的歸結與克服(提摩太后書1:10)。基督徒也會向肉身死亡,但靈魂卻向基督永活(羅馬書6:10,8:10;使徒行傳7:59;路加福音2:29)。基督徒不會經歷第二次死(啟示錄20:14;約翰福音5:24)。

2、靈魂的存在(the State of the Souls Between Temporal Death and Resurrection)

聖經對死亡和復活之間靈魂及其存在狀態的描述少之又少。因此關於靈魂正確的態度是「敬而遠之」。聖經沒有將相關信息啟示給我們,或者因為我們被造而有限的智慧無法明白靈魂的事,或者是為了讓我們避免遭遇試探(約翰福音3:12)。異教那些裝神弄鬼的靈異傳說,建議基督徒遠離。我們對靈魂事件的關切,首先也意味著這樣的生命態度:人活著不單靠食物,也靠神口中所出的一切話;而神的話語中心是復活。在這方面,我們與進化論分道揚鑣。其次,意味著基督徒存在的勇氣:「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馬太福音10:28)。因為我們求的是天上的賞賜和不能朽壞的冠冕(馬太福音5:12,哥林多後書4:16-18;提摩太后書4:8;另參腓立比書3:20-21,歌羅西書3:4)。最後,唯有基督徒的靈魂擁有主內的平安、安息或安睡(哥林多前書15:6,15:18,15:20;帖撒羅尼迦前書4:13-15;彼得後書3:4;使徒行傳7:59;路加福音23:43,23:46;腓立比書1:23)。「安睡」更可能指歇了世上的工,而非指「昏睡」。而不信的人死後,靈魂暫居在「監獄」中,等候永遠的咒詛。Pieper對彼得前書3:19-20的引用是值得商榷的(只是宣告得勝和審判,而非傳福音;另參彼得前書1:10-12)。當然,「煉獄」(Purgatory)之說是沒有聖經根據的,但是,不信者死後他們的靈魂確實住在一種「候審」狀態,並且不能再返回這個世界(路加福音16:27-31;申命記18:10-12)。

3、基督的復臨(the Second Advent of Christ)

已經升天的基督必然要回來審判世界並在地上建立神的國(馬太福音24-25;帖撒羅尼迦前書4-5;帖撒羅尼迦後書2;彼得後書3;啟示錄20-21)。只是基督復臨的時間乃是屬神的奧秘(馬太福音24:36);但基督復臨之前卻有諸般的徵兆:自然、社會、教會和靈界出現極端事件。這裡我們避免千禧年理論的一地雞毛。雖然協同書不支持塵世千禧年的觀點,但是當她完全放棄字面上的千禧年的可能性的時候,就開始與「唯獨聖經」的教義發生糾葛。

不僅如此,如果協同書同時堅決支持耶穌復臨完全應該按字面來理解(Christ will return visibly;馬太福音16:27,24:30,25:31;使徒行傳1:9-11;帖撒羅尼迦前書4:16;啟示錄1:7),那麼,一些路德教會的半吊子學者就會面臨雙重標準的學術難題。與此相關,Pieper對以下經文的引用,顯然故意模糊了先知關於耶穌兩次復臨的界限:以賽亞書2:2-4,11:6-9;撒加利亞書9:9-10;約珥書2:23ff.;3:18ff.;彌迦書4:1-4;以及馬太福音10:34等。這些信息首先不是與啟示錄20章平行的,而是「聖誕」和十字架以及五旬節的信息平行的(希伯來書12:22)。我個人更願意將「千禧年」的具體情況放在奧秘領域——如果我們言之鑿鑿地前千、後千或無千,你就在宣講你自己根本不清楚的事實。可以這樣說,Pieper對塵世千禧年王國(Chiliasm)的批判是有力量的(如對基督兩次復臨以及政治千禧年的否定),但對「屬靈千禧年」的論證可以說完全是無效的,其中所宣揚的「取代神學」(spiritual Israel)至少在聖經上是可疑的——他引證的任何一節經文的邏輯和結論,都具有「復合的可能性」——可以這樣解釋,也可以另外解釋。但你若偏執一端,口含天憲,你的表情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加爾文主義者。

基督復臨有雙重目的:審判(馬太福音25:32等)和重建或拯救(希伯來書9:28)。而根據基督復臨的信息,歷史因此可以這樣分成四部分;第一、預言基督降臨(舊約時代),先知同時預言基督的兩次降臨。第二、耶穌第一次降臨(新約世代)。大致上就是福音書到使徒行傳這個歷史時期。第三、守望基督第二次降臨。這可以稱為教會時代,從第一個五旬節到耶穌復臨。第四、住在基督的國裡,新天新地開始直到永遠。這是啟示錄所展望的人類未來。

4、死人的復活(the Resurrection of the Dead)

復活真理的確不是人類理性的對象,而是信仰中可以觸及的偉大史實。復活(耶穌復活以及耶穌使死人復活)是基督事工的中心(馬太福音16:21等;約翰福音5:21等),復活是教會見證的中心(使徒行傳;提摩太后書2:18-19),復活是神的大能(馬太福音22:29;馬可福音12:18-27;羅馬書4:17;哥林多後書1:9)。復活是末世論的核心事件(約翰福音5:28-29,6:39-40;啟示錄20-21;哥林多前書15;哥林多後書5:10;帖撒羅尼迦前書4:16)。整卷舊約都在預表基督的復活和基督裡的復活(馬太福音22:29-32,路加福音24:45-48;另參創世紀17:7,26:24,28:13;以賽亞書26:19;以西結書37:27;但以理書12:1-3;約伯記19:25;詩篇17:15)。需要說明的是:無論信與不信,所有人都要復活:「行善的復活得生,作惡的復活定罪」(約翰福音5:29)。另外,聖經強調「身體復活」,但這個身體是指「靈性的身體」(哥林多前書15:44)。何為「靈性的身體」,以及何謂「像天使一樣」;至少到目前,我願保持沉默(路加福音20:36;馬太福音22:30)。

5、最後的審判(the Final Judgment)

最後審判發生在基督復臨和復活事件之後(馬太福音25:31-46)。審判的對象包括人(哥林多後書5:10)和天使(哥林多前書6:3;啟示錄20)。但是嚴格來講,最後審判的對象不包括基督徒——那時我們坐在審判席上,而非被告席上。Pieper試圖解決這些「矛盾」的經文:羅馬書14:10,「你這個人,為什麼論斷弟兄呢?又為什麼輕看弟兄呢?因我們都要站在神的台前」。約翰福音3:18,「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因為他不信神獨生子的名」,約翰福音5:24,「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那聽我話,又信差我來者的,就有永生,不至於定罪,是已經出死入生了」。應該還包括哥林多後書5:10,「因為我們眾人,必要在基督台前顯露出來,叫各人按著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惡受報」;啟示錄22:12,「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Pieper的解決方案是區分condemned和judged;並強調信徒被判斷的行為是善行,是根據善行論賞賜。更重要的是,他將兩者放在律法和福音的二元論中解決:上帝在基督裡用福音而非律法判斷基督徒。

6、世界的終結(the End of the World)

宇宙有起初(創世紀1:1),就有終結(路加福音21:33,希伯來書1:10-12;詩篇102:26-28;羅馬書8:21;哥林多前書7:31)。世界終結是因為人的罪;世界重新開始是因為神的愛。這是主的宣告:啟示錄1:8,「主神說,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阿拉法俄梅戛乃希臘字母首末二字),是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全能者」;啟示錄21:6,「他又對我說,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啟示錄22:13,「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我是初,我是終」。

7、永遠的咒詛(Eternal Damnation)

地獄或陰間,永刑或永火是聖經清晰的啟示(馬太福音5:22,29-30;10:28;18:8-9,23:15,33;25:41,46等;另參帖撒羅尼迦後書1:9,啟示錄20等)。罪人不願意接受宣告咒詛的上帝,卻忘記了上帝宣告咒詛不僅出於祂的公義,更出於祂的愛:你為什麼不願意逃進基督裡繞開咒詛呢?你為什麼看不見完全的咒詛尚未降臨呢?「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他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彼得後書3:9)。永刑到底意味著什麼呢?可以參考如下經文:馬太福音8:12,「惟有本國的子民,竟被趕到外邊黑暗裡去。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首先是與神的隔絕。其次是受痛苦:「23他在陰間受痛苦,舉目遠遠地望見亞伯拉罕,又望見拉撒路在他懷裡。24就喊著說,我祖亞伯拉罕哪,可憐我吧,打發拉撒路來,用指頭尖蘸點水,涼涼我的舌頭。因為我在這火焰裡,極其痛苦」(路加福音16:23-24)。再次,那種陰間的痛苦常用永火來描述,如馬可福音9:48,「在那裡蟲是不死的,火是不滅的」;啟示錄20:15,「若有人名字沒記在生命冊上,他就被扔在火湖裡」。至於這永火是真實的描述還是比喻,我建議我們擱置爭議。

8、永遠的生命(Eternal Life)

神是永生的神,是活人的神。基督說祂就是生命。在基督裡的人有永生。當基督復臨,基督徒擁有同樣的祝福,但進入不同的榮耀。末世論並非源於人類的緊張,而是來自神性的安慰。將一個物學的宇宙還原為一個神學的宇宙,是生命獲得安慰的唯一道路,而基督就是道路。終極不是為了終結,而是為了開始。我深信我們和主真實地居住在新天新地之中,「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啟示錄21:5b)。阿門。

一、末世徵兆(29-32)

1、夏天近了(29-30)

29耶穌又設比喻對他們說,你們看無花果樹,和各樣的樹。30他發芽的時候,你們一看見自然曉得夏天近了。

末世論是主耶穌自己宣告的真理,而且首先是教導門徒的。這意味著教會應該傳講基督所教導的(馬太福音28:18-20)。只是末世論的真理是非常深奧的,於是耶穌只能用比喻(παραβολή)對門徒講論。εἴδω,Behold;首先呼喚門徒注意祂要宣告一個重要的信息。耶穌用的比喻是「無花果樹和各樣的樹」,樹木發芽預表夏天降臨;因此一些相關事件的發生,預表末世到來和基督復臨。換言之,末世降臨是有預兆的,仔細這些預兆好讓罪人悔改得救,逃離末世的咒詛。

無花果樹(συκῆ,陰性名詞)連同無花果(σῦκον,中性名詞)在新約聖經中共出現了20次;這種樹木在以色列人中家喻戶曉。她是伊甸園裡就有的樹木:創世記3:7,「他們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體,便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作裙子」。甚至有人認為她就是「知道樹」。而這段經文中,確實有「知道」(γινώσκω,30)這個概念。聖經常用無花果樹連接末世神國的信息(民數記13:23,;以賽亞書28:4,34:4;何西阿書9:10;約珥書1:7,1:12;彌迦書4:4;那鴻書3:12;撒迦利亞3:10;馬太福音21:19)。用自然現象作比喻,表明真理是常識,是顯而易見的。我們都熟悉主耶穌關於百合花與飛鳥的比喻。

30節中有一個副詞還是很重要的,ἤδη,now, already。樹現在已經發芽了,耶穌講這個比喻的時候應該是在春夏之交(逾越節)。而末世在耶穌降生之後就已經開始了。「你們一看見」,原文是βλέποντες ἀφ᾽ ἑαυτῶν γινώσκετε,ye see and know of your own selves。這個句子也出現在路加福音12:27中,「56假冒為善的人哪,你們知道分辨天地的氣色。怎麼不知道分辨這時候呢?57你們又為何不自己審量,什麼是合理的呢?」這個比喻同時出現在符類福音中,因此「夏天」(θέρος)在新約聖經中相應地出現了3次(馬太福音24:32,馬可福音13:28)。

2、已經開始(31-32)

31這樣,你們看見這些事漸漸的成就,也該曉得神的國近了。32我實在告訴你們,這時代還沒有過去,這些事都要成就。

這些事(ταῦτα)是哪些事呢?可以參考路加福音21:8-26,

8耶穌說,你們要謹慎,不要受迷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又說,時候近了,你們不要跟從他們。

9你們聽見打仗和擾亂的事,不要驚惶,因為這些事必須先有,只是末期不能立時就到。10當時耶穌對他們說,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11地要大大震動,多處必有饑荒瘟疫。又有可怕的異象,和大神跡,從天上顯現。

12但這一切的事以先,人要下手拿住你們,逼迫你們,把你們交給會堂,並且收在監裡,又為我的名拉你們到君王諸侯面前。13但這些事終必為你們的見證。14所以你們當立定心意,不要預先思想怎樣分訴。15因為我必賜你們口才智慧,是你們一切敵人所敵不住,駁不倒的。16連你們的父母,弟兄,親族,朋友,也要把你們交官。你們也有被他們害死的。17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18然而你們連一根頭髮,也必不損壞。19你們常存忍耐,就必保全靈魂。或作必得生命。

20你們看見耶路撒冷被兵圍困,就可知道他成荒場的日子近了。21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在城裡的,應當出來。在鄉下的,不要進城。22因為這是報應的日子,使經上所寫的都得應驗。23當那些日子,懷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禍了。因為將有大災難降在這地方,也有震怒臨到這百姓。24他們要倒在刀下,又被擄到各國去,耶路撒冷要被外邦人踐踏,直到外邦人的日期滿了。

25日月星辰要顯出異兆。地上的邦國也有困苦。因海中波浪的響聲,就慌慌不定。26天勢都要震動。人想起那將要臨到世界的事,就都嚇得魂不附體。

27那時,他們要看見人子,有能力,有大榮耀,駕雲降臨。28一有這些事,你們就當挺身昂首。因為你們得贖的日子近了。

交叉結構

假基督出現(8)

人禍與天災(9-11)

逼迫基督徒(12-19)

逼迫猶太人(20-24)

天災與人禍(25-26)

基督的降臨(27-28)

歸結起來,末世有三大徵兆。第一、假基督紛紛登場,各自有自己一套末世論思想(資本主義、烏托邦、輪迴與涅槃)。第二、天災人禍愈演愈烈,一方面資源短缺,另一方面戰爭頻發。第三、對上帝選民的仇恨和逼迫成為世界潮流。是的,末世已經開始:我們不斷經歷精英和小市民無緣無故恨基督和我們,這就是末世了。

值得一提的是,伊斯蘭教是擁有強烈末世論關切的宗教。伊斯蘭教的末世論敘事可以參考這些信息:

《布哈里聖訓實錄》9:88:237記述穆罕默德說過直至有11種跡象發生審判日才會來臨,包括:

兩個追隨同一宗教教義的群體互相戰爭,雙方有大量傷亡;

有約30個騙子出現,而每一個都自稱是安拉的使者;

宗教知識流失;

地震增多;

時間過得很快;

人們競相興建高樓;

太陽從西方升起;等等。

《穆斯林聖訓實錄》41:6985記述穆罕默德說:「復生日不會來臨,直到穆斯林殺戮猶太人。當穆斯林追殺猶太人,他們藏於石頭和樹木後時,石頭和樹木就會喊:『穆斯林!安拉的僕民!我後面的就是猶太人,快來殺他!』但厄爾蓋德樹不會這樣,因為它是猶太人的樹。」

大約600年後,耶穌的預言就加速應驗了。請注意,基督教末世論中,基督徒不會殺任何人,只是被殺:

馬太福音16:21從此耶穌才指示門徒,他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長老祭司長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另參馬可福音8:31,9:31;路加福音9:22);

路加福音11:51就是從亞伯的血起,直到被殺在壇和殿中間撒迦利亞的血為止。我實在告訴你們,這都要問在這世代的人身上。

約翰福音16:2人要把你們趕出會堂。並且時候將到,凡殺你們的,就以為是事奉神。

羅馬書8:36如經上所記,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

啟示錄5:9他們唱新歌,說,你配拿書卷,配揭開七印。因為你曾被殺,用自己的血從各族各方,各民各國中買了人來,叫他們歸於神。

啟示錄6:9揭開第五印的時候,我看見在祭壇底下,有為神的道,並為作見證,被殺之人的靈魂。10大聲喊著說,聖潔真實的主阿,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給我們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幾時呢?11於是有白衣賜給他們各人。又有話對他們說,還要安息片時,等著一同作僕人的,和他們的弟兄,也像他們被殺,滿足了數目。

啟示錄13:15又有權柄賜給它叫獸像有生氣。並且能說話,又叫所有不拜獸像的人都被殺害。

啟示錄18:24先知和聖徒,並地上一切被殺之人的血,都在這城裡看見了。19:1此後,我聽見好像群眾在天上大聲說,哈利路亞(就是要讚美耶和華的意思),救恩,榮耀,權能,都屬乎我們的神。2他的判斷是真實公義的。因他判斷了那用淫行敗壞世界的大淫婦,並且向淫婦討流僕人血的罪,給他們伸冤。親愛的弟兄姐妹,各位朋友,何為真理,何處光明,用你們的良心和理性判斷,並求聖靈幫助你們。

另外,主耶穌在這裡將末世與「神的國」聯繫在一起,這是非常清楚的。那麼我們怎樣理解「這時代還沒有過去這些事都要成就」呢?32節中的「這些事」在原文中是πᾶς,所有這一切的事。主的意思應該是:如果這些事不完全應驗,這個世代就不會終結。γενεά這個概念也可以指某一時代的人類,一代一代的人(馬太福音1:17,11:16,12:39-45,16:4,17:17,23:36;路加福音7:31-35)。耶穌常用這個概念指抵擋基督拒絕福音的世代,因此可以覆蓋末世之前所有的世代。也許這句話應該這樣理解:末世不到,這樣的人類是不可能過去的——人類會一直這樣犯罪或邪惡淫亂,人是無法攔阻的,直到這樣的人類自己進入終點或末日。

二、主的話語(33)

33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

上帝是天地的主(創世紀14:19,以斯拉記5:11;馬太福音11:25;使徒行傳17:24)。「廢去」這個動詞(παρέρχομαι)就是32節「過去」那個動詞;因此παρέρχομαι這個概念在32-33節中被強調了3次(因此有學者將32-33交叉結構)。所有的人類最終都會過去的,連舊的天地也會過去的,但上帝的話語永存。上帝的話語比天地的存在更信實,更永恆。而上帝的話語,就是上帝選民面對這個世代和末世的根基,就是我們生命的保障。所以主才說,「叫人活著的乃是靈,肉體是無益的。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約翰福音6:63);「我實在告訴你們,就是到天地都廢去了,律法的一點一畫也不能廢去,都要成全」(馬太福音5:18)。先知和使徒同做見證:「耶和華阿,你的話安定在天,直到永遠」(詩篇119:89);「23你們蒙了重生,不是由於能壞的種子,乃是由於不能壞的種子,是藉著神活潑常存的道。24因為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他的美榮,都像草上的花。草必枯乾,花必凋謝。25惟有主的道是永存的。所傳給你們的福音就是這道」(彼得前書1:23-25)。我們因此需要教會,需要主日聚會,就是以聖道和聖禮為中心的教會。

不僅如此,這句話也讓我們對這個世界的過去做好準備。由於人的罪,環境的敗壞是必然的,人類只能仰望新天新地。事實上從舊約到新約,這樣的預言不絕如縷。詩篇102:26,「天地都要滅沒,你卻要長存。天地都要如外衣漸漸舊了。你要將天地如裡衣更換,天地就改變了」;哈該書2:6,「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過不多時,我必再一次震動天地,滄海,與旱地」;哈該書2:21「你要告訴猶大省長所羅巴伯說,我必震動天地」;希伯來書1:11-12,「11天地都要滅沒,你卻要長存。天地都要像衣服漸漸舊了。12你要將天地捲起來,像一件外衣,天地就都改變了。惟有你永不改變,你的年數沒有窮盡」;彼得後書3:5,「5他們故意忘記,從太古憑神的命有了天,並從水而出借水而成的地。6故此,當時的世界被水淹沒就消滅了。7但現在的天地,還是憑著那命存留,直留到不敬虔之人受審判遭沉淪的日子,用火焚燒。8親愛的弟兄啊,有一件事你們不可忘記,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9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他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10但主的日子要像賊來到一樣。那日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11這一切既然都要如此銷化,你們為人該當怎樣聖潔,怎樣敬虔,12切切仰望神的日子來到。在那日天被火燒就銷化了,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熔化。13但我們照他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14親愛的弟兄啊,你們既盼望這些事,就當慇勤,使自己沒有玷污,無可指摘,安然見主」;

啟示錄特別談到新天新地:「我又看見一個白色的大寶座,與坐在上面的。從他面前天地都逃避,再無可見之處了」(20:11);「1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2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3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4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5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啟示錄21:1-5)。這是先知早就預言的:「看哪,我造新天新地,從前的事不再被記念,也不再追想」(以賽亞書65:17);「耶和華說,我所要造的新天新地,怎樣在我面前長存,你們的後裔和你們的名字,也必照樣長存」(以賽亞書66:22)。

三、末世教會(34-36)

34你們要謹慎,恐怕因貪食醉酒並今生的思慮,累住你們的心,那日子就如同網羅忽然臨到你們。

35因為那日子要這樣臨到全地上一切居住的人。

36你們要時時儆醒,常常祈求,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

我們可以將這段經文交叉結構:靠教會生活勝過世界的捆綁(34);靠教會生活逃避將來的審判,並與主同在(36);靠教會生活與他們人類分別(35)。34節中的3個「你們」(ἑαυτοῦ,ὑμῶν,ὑμᾶς)與36節中的3個動詞中的「你們」(ἀγρυπνεῖτε,καταξιωθῆτε,σταθῆναι)前後呼應,可以同時指向教會和所有的基督徒。「你們要謹慎」與「你們要時時儆醒」前後呼應。而中間35的信息宣告,所有人都將進入末世審判,無一倖免;基督徒更應當謹慎儆醒。

1、世界(34)

謹慎,προσέχω,基本含義就是小心翼翼、密切注意;這是一種「敵人意識」(馬太福音6:1,7:15)。但基督徒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或自己的心:Προσέχετε δὲ ἑαυτοῖς μήποτε βαρυνθῶσιν ὑμῶν αἱ καρδίαι,And take heed to yourselves, lest at any time your hearts be overcharged。累,βαρύνω,to weigh down, overcharge;負擔過重。阻擋我們「走向未來」或「累住你們的心」,讓我們「真的好累啊」的因素主要是3個:κραιπάλῃ καὶ μέθῃ καὶ μερίμναις βιωτικαῖς。第一、κραιπάλη ,「貪食」。這個字在新約聖經中只出現1次,指因為飲酒過量而頭疼或眩暈。這是肚腹或「好作食物」的重擔。第二、μέθη,喝醉以至於中毒(羅馬書13:13,加拉太書5:21)。我個人願意將之與「悅人眼目」的重擔連接起來,這是貪得無厭的罪。第三、μερίμναις βιωτικαῖς,cares of this life;「今生的思慮」。形容詞βιωτικός的意思是pertaining to life and the affairs of this life;「今生的事」(哥林多前書6:3-4)。這一點與「且是可喜愛的能使人有智慧」相關。「顯在人前」讓人生不如死,壓力山大。另外,謹慎的理由是「那日子就如同網羅忽然臨到你們」。正因為我們有末世論的信仰,所以我們必須謹慎,不要被貪愛世界的心所捆綁和跌倒。

2、人類(35)

在原文中34節並無「網羅」(παγίς,snare, trap, noose)一字,這個字出現在35節。人類根本無法逃脫「網羅」(羅馬書11:9,提摩太前書3:7,6:9;提摩太后書2:26)。我們藉著末世論真理的光照,對人類有了全新的看法:這一群未決犯,而且天網恢恢之中的待捕之魚。因此我們要向人類得自由,要向人類顯愛心,要對自己負責任。所謂自由,就是你犯不著跟必然或正在進入審判程序的被告糾纏、爭鬥、生氣。所謂愛心,就是要向他們傳福音,拯救人出離終極審判。所謂責任,就是你自己也在被告席上,你與其控告別人,不如趕快靠真理成聖。既然所有人都面臨審判,無論你信與不信,不可心存僥倖。這一點正如希伯來書9:27所說:「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人的不信不能廢掉神的信。罪人當然希望沒有末世審判,但若沒有末世審判,就沒有上帝,人間更是地獄了。

3、基督(36)

在交叉結構中,基督還是世界,是我們必須作出的抉擇。在原文中,時時儆醒和常常祈求並不是並列的兩個動詞:ἀγρυπνεῖτε οὖν ἐν παντὶ καιρῷ δεόμενοι,Watch ye therefore, and pray always。其中「儆醒」(ἀγρυπνέω,to be sleepless, keep awake, watch;「不寐」)是主動詞;「禱告」(δέομαι,to want, lack,to desire, long for,to ask, beg)是動詞分詞,修飾「儆醒」。因此這個句子或者應該這樣翻譯:你們要在常常禱告中保持儆醒。如果這裡的「禱告」提喻為教會生活(渴慕真理),則是勸勉我們,只有住在施恩之具中才能保持儆醒。儆醒的目的有兩個。第一、「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καταξιωθῆτε ἐκφυγεῖν,ye may be accounted worthy to escape。你被認為或被算作可以逃離。動詞καταξιόω(to account worthy, judge worthy)在這裡是被動語態:被算為義,被神在基督裡算作你配得神的國(路加福音20:35;使徒行傳5:41;帖撒羅尼迦後書1:5)。「這一切事」(ταῦτα πάντα)與31節中的「這些事」和32節中的「一切」首尾呼應。第二、「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站立」(ἵστημι)和「逃避」(ἐκφεύγω)是並列的動詞不定式,都是修飾「被算為」的。我們因信稱義,堅持到底,就脫離了「人子」(τοῦ υἱοῦ τοῦ ἀνθρώπου;路加福音21:27)的審判,並進入祂的國度,直到永遠。人子復臨是末世的核心事件。基督在這裡自稱人子,一方面將祂第一次來(道成肉身)與第二次來連接起來;另一方面,讓我們相信基督復臨仍然以人的樣式住在我們中間。

而教會則是基督兩次降臨的中間事件。在這一點上,卡爾巴特是對的:真正的教會就是末世論的教會。而在這一點上,加爾文主義極端的兩國論,不過就是異教思想:教會在這個世界裡見證榮耀神學。而路德教會的末世論真理像天主教一樣,基本上沒有任何建樹,可以說完全乏善可陳。協同書所貢獻的無千禧年的極端觀點,和大衛鮑森極端的塵世千禧年論(基督兩次復臨)在強解聖經方面不過是各領風騷而已。我們需要繼續返回聖經。

應用:父親的責任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關於末世論的預言,賦予普天下的父母對兒女承擔著一種謹慎和儆醒的責任:帶領兒女進入教會,那裡是通往新天新地的挪亞方舟。只有這樣,才可以「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本周我向諸位推薦了兩部電影,就是《雪國列車》和《後天》。這兩部電影都可以視為末世論的藝術作品,共同反應了人類對末世現狀的不安與焦慮:環境的敗壞、道德的淪喪和信仰的缺失。其中《雪國列車》中有非常直觀的表現:罪欲的膨脹和科學的進步聯袂引導下的人類列車駛向毀滅是不可阻擋的,並拒絕了在資源不斷匱乏之下人對人登峰造極的統治關係。而《後天》聚焦人與環境的衝突,也讓我們看見,經濟發展這種普世價值一定會帶領人進入萬劫不復的冬天。但是兩部電影有一個共同的主題:兩位父親都成功地帶領、保護或尋找孩子成功穿越了末世的絕境,進入新天新地。其中《雪國列車》讓我們看見那位韓國父親怎樣將女兒藏在謙卑順服之中(我指那個藏身的抽屜),怎樣帶領孩子繞開代表現代教育學或學校教育精神的幼兒園,最後藉著末世的火光炸開一條道路,來到正在重建的地上。而《後天》則讓我們看見那淪陷在紐約大都市或大城裡的兒子,怎樣靠著對父親拯救之應許的信心,最終被父親召回,終於得救。紐約就是那大城,就是所多瑪和蛾摩拉,就是埃及和巴比倫或羅馬。特別有趣的是,大城中的倖存者躲藏在博物館或圖書館中,而人類的那些知識寶庫或書本只有一種使用價值,就是焚燒取暖。

《後天》也有一個片段令人感慨:圖書館中有一位難民在保護一本古老的聖經譯本,他們之間的對話激發人們思想拯救的意義。一方面沒有人相信聖經和上帝的拯救;另一方面,他們正生活在聖經和基督預言的末世之中。這種悲劇正是華盛頓和蒙特利爾以及遠東所有大城的悲劇。這個世界任何糞土一般的新聞事件和個人情慾上的恩怨都會讓人你死我活紅頭脹臉自以為神,但沒有人看見大船正在下沉。昨天在我們教會的婚禮儀式上我遇到了另外一些父親,現代社會的父親,或具有中國特色的父親,他們是未受割禮的外邦人,完全沒有任何末世論的觀念。但是我們必須理解和接納這些人,正如保羅站在亞略巴古。雅典人面對福音必然抵擋、困惑和厭倦;甚至他們不能分辨教會婚禮與社會婚禮的區別,自己顛倒主次、喧賓奪主,卻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但你們可以為自己的牧者驕傲:我不討好任何人,這就是我們的愛心:即使在對福音反感的人面前,教會必須更堅決地宣告我們的信仰,更忠實地執行教會的婚禮程序。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們持守末世論信仰,而且我們深信:「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一位父親聚會之後向我們宣告了兩個觀點:第一、作為一位成功人士,愛情是生活永不枯竭的源泉;第二、作為兩個女兒的父親,我對你們教導女人要順服感到憤怒。這是大意。我從任何角度都完全理解他們為什麼這樣說,而我在這裡作出回應,僅僅是出於愛、真理和責任。神讓我聽見了,我就只能就末世論的真理來與他們闡明一下基督教關於這兩個問題的基本立場。

1、愛情常識

首先必須說明,我也是兩個女兒的父親,但一個牧師對愛情的看法,或者一位基督徒父親對兒女的愛情教育完全不同。第一、我們指著聖經教導兒女:愛情、婚姻和家庭是神所設立和祝福的,你們擁有追求這一切幸福的權利。第二、但是,你們不要把愛情婚姻和家庭理想化,蜜月只是一段時間,你們必須做好兩方面的準備:一方面,當激情過去,要靠信仰和理性經營你們的家;另一方面,不要把愛情看得過於當看的,而是要在教會和家庭之間,或者愛情與信仰之間建立情感的平衡。我願普天下的父母用你們誠實的心靈來直面這個問題,到底哪一種教育更符合真理,更是對兒女的保護和祝福。如果我們宣告「愛情是生活永不枯竭的源泉」,就會導致三個嚴重的後果。第一、當孩子必然對愛情失望的時候,他們就會走向絕境,甚至自殺。第二、他們會不斷與配偶爭吵,討要那美好的完美的源泉。第三、他們會出軌,靠不斷出軌去尋找「生活永不枯竭的源泉」。實際上「愛情是生活永不枯竭的源泉」不過是魔鬼的謊言,這些文學騙子掩映著一條又一條臭流氓。他們自己一生不斷靠婚外情維繫他們慾火的焚燒,而且如今直接教導自己的兒女繼續赴湯蹈火。這是常識:如果你要永遠住在生生不熄的愛火之中,又沒有信仰的支撐和監護,你永遠戀愛的一生注定就是永遠犯姦淫的一生。末世論的真理包括這樣的勸勉:這世界沒有樂園,完全的幸福只能等候基督的復臨。因此,無論在家庭還是在事業上,應該教導兒女凡事看得合乎中道,安分度日,理性生活。

2、順服真理

是的,我正因為我也有兩個女兒,我更加教導女人的順服。這不是出於宗教騙子的偽善,而是因為我相信這是為了她們真正的幸福。關於女人順服的話題,求神幫助我今天再一次總結一下我所領受的真理。第一、我們從未教導一條毫無底線或無原則的絕對順服。聖經是這樣說的: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我不教導女兒順服丈夫的犯罪。那種極端主義是你們對我的污蔑和譭謗。當男人家暴又淫亂的時候,我一定勸自己的女兒逃離。這就是一個父親的愛——他們教會那種決不可離婚的瀦留教義在我孩子幸福的面前不過是糞土。第二、聖經教導妻子的順服和丈夫的捨己之愛不是互為條件的;否則,就一定會互相取消,讓神的話語落空。男女雙方應該各自向神的話語負責。任何一方以對方不夠愛或不夠順服為理由消解自己的責任,都是魔鬼的謊言。第三、聖經教導順服的目的是雙重的。從消極角度上說,是為帶領女人遠離與男人的爭戰,避免與罪人糾纏,而爭吵的婦人不僅將自己陷入罪中,而且爭吵從不能改變任何人。從積極的角度說,是為了將祝福臨到我們的女兒:謙卑的人有福了,自卑的必升為高。未受割禮的人不信神,不明白這幸福的真理。但我們相信神,而且深信主的話語一定成就。所以我們教導孩子順服,是為了叫她們蒙福。第四、魔鬼的第一品質就是驕傲和叛逆,於是這個世界以順服為恥。但順服乃是基督最美好的品格——當基督謙卑順服至死,且死在十字架上的時候,我們看見了人類第一次勝過了死亡、罪、世界和魔鬼。順服不是懦弱,而是真正的強大、智慧、真理、愛和榮美。

我盼望弟兄姐妹銘記「人大女生」的悲劇。「人大女神」是一種普遍現象,讓我們看見女權主義藉著知識女性的援助怎樣敗壞了生活。至少我認識的這些「貨」都具有兩個特點:她們都覺得自己比丈夫高明;她們都住在離婚或死亡婚姻之中。這是中國的米甸女人,於是她們的一生就是不斷降卑的過程。如果她們是基督徒,情況就會更糟:她們都是百基拉,丈夫都是亞居拉,她不僅在事業上比丈夫能幹,而且在屬靈上更是丈夫的精神領袖和監督。這些被蛇誘惑的夏娃,應該重讀亞居拉和百基拉是怎樣出場的:「1這事以後,保羅離了雅典,來到哥林多。2遇見一個猶太人,名叫亞居拉,他生在本都。因為革老丟命猶太人都離開羅馬,新近帶著妻百基拉,從義大利來。保羅就投奔了他們」(使徒行傳18:1-2)。非常清楚,是丈夫亞居拉帶著妻百基拉,而不是相反。女權主義者不忘記提醒我們,新約聖經6次提到亞居拉百基拉,其中有4次是百基拉列在亞居拉前面(使徒行傳18:18,18:26;羅馬書16:3;提摩太后書4:19);只有2次是亞居拉在百基拉前面(使徒行傳18:2;哥林多前書16:19)。然而這能說明什麼呢?即使百基拉在某些方面比丈夫強,但我們恰恰看見了她無論如何都和丈夫站在一起。而今天如果女人比丈夫強大,或自認為自己更高明,她即使不出牆,也會住在哭牆之下,覺得自己一生就是對男人的恩典。事實上更可能的真理是:百基拉被放在亞居拉之前,乃是回應夏娃和亞當的故事:起初在亞當裡,女人比男人先犯罪先被誘惑;如今在基督裡,女人也先被歸正,成為「敬畏耶和華的婦女」。

所以親愛的弟兄姐妹,如果我們真愛自己的孩子,就當按真理愛孩子,特別是按末世論的真理帶領他們。我知道普天下的父母多是愛兒女的,我們也可以證明他們有熱心,但不是按著真知識。外邦人更願意炫耀愛心,還要控告教會沒有他們所追求的愛心。但是世俗之愛不僅讓他們自己走向末日的審判,也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女相繼淪陷。他們看不見川普和通寬先生的崛起,與環境災難、道德淪喪、普遍淫亂以及對基督福音的普遍敵意一起構成了更清晰的末世圖景;每個人都在其中。而在這樣的世代,我們到底應該怎樣為人父母。主耶穌的愛心和真理就是呼喊我們要謹慎儆醒,這首先是對普天下父母的呼喊。魯迅寫過一篇驢唇馬嘴的小破文章:《我們現在怎樣做父親》(《新青年》1919年6卷6號)。其中說:「覺醒的人們,應先解放自己的孩子,為他們肩起黑暗的閘門,放他們到寬闊光明的地方,此後幸福地度日,合理地做人」。話說的不可謂不漂亮,但魯迅實際上不知道怎樣作父親。這些未受割禮的人,只是兩座監獄犯人的押送者:他們將孩子從成人中心主義的禮教監獄中「解放出來」,投入到「兒童中心主義」的肉慾監獄。討好女人和孩子,媚俗和諂權,以演神謀利和縱慾,是近代以來男人不斷墮落並帶領兒女前赴後繼的基本歷史。但這是神的話語:「好好管理自己的家,使兒女凡事端莊順服(或作端端莊莊的使兒女順服)」(提摩太前書3:4);「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他的人嗎」(馬太福音7:11)。感謝主的話語,阿門。

任不寐,2016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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