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記第三十七課:以撒在基拉爾(26:1-11)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創世紀26:1-11,

1在亞伯拉罕的日子,那地有一次饑荒。這時又有饑荒,以撒就往基拉耳去,到非利士人的王亞比米勒那裡。2耶和華向以撒顯現,說,你不要下埃及去,要住在我所指示你的地。3你寄居在這地,我必與你同在,賜福給你,因為我要將這些地都賜給你和你的後裔。我必堅定我向你父亞伯拉罕所起的誓。4我要加增你的後裔,像天上的星那樣多,又要將這些地都賜給你的後裔。並且地上萬國必因你的後裔得福5都因亞伯拉罕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吩咐和我的命令,律例,法度。6以撒就住在基拉耳。

7那地方的人問到他的妻子,他便說,那是我的妹子。原來他怕說,是我的妻子。他心裡想,恐怕這地方的人為利百加的緣故殺我,因為她容貌俊美。8他在那裡住了許久。有一天,非利士人的王亞比米勒從窗戶裡往外觀看,見以撒和他的妻子利百加戲玩。9亞比米勒召了以撒來,對他說,她實在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說她是你的妹子。以撒說,我心裡想,恐怕我因她而死。10亞比米勒說,你向我們作的是什麼事呢?民中險些有人和你的妻同寢,把我們陷在罪裡。11於是亞比米勒曉諭眾民說,凡沾著這個人,或是他妻子的,定要把他治死。

感謝神的話語。我們今天來到了創世紀26章——創世紀後25章的第一章。而且這一章也是完全記述以撒的信息,聚焦「信二代」以撒在應許之地的新生活。創世紀26章,或者更準確地說,創世紀26:1-33可以分成四個部分。第一、1-5節為總論。上帝指示大饑荒中的以撒不要下到埃及,而是要住在應許之地;並且神要像祝福亞伯拉罕一樣祝福以撒。第二、6-16,以撒住在基拉爾。圍繞奪妻和奪井與非利士君王及其人民發生衝突,但以撒蒙神保守住在平安之中。第三、17-22,以撒移居到基拉爾谷。在那裡圍繞三口井經歷非利士人的爭戰和上帝的保守。第四、23-33,以撒上到別是巴。在那裡圍繞1-2口井,在神的祝福中與基拉爾王及其軍長立約。後面這三部分經文所聚焦的應許之地或「這些地」(26:4)基本上是後來南國猶大的腹地。而貫穿「這些地」的工程是挖井(記住這是大饑荒年代的井);而首尾呼應的是以撒與基拉爾王之間的關係,可以預表教會與世界之王的關係。上帝及其子民與世界之間的衝突,從爭奪「女人」開始,通過立約結束。

我們今天學習創世紀26:1-11。這11節經文也可以分成兩部分:天災(1-6)與人禍(7-11)成為信仰的兩大威脅,但以撒靠主的話語站住了。利百加可以指向我們心愛之人,或我們的信仰——必須靠主在饑荒威脅和政治黑暗之間保護我們的信仰;而自然的饑荒和社會的不義總是人難以勝過的試探,除非我們真的信靠上帝。另需注意創世紀26章與創世紀12章以及20-21章(以及34章)之間平行的關係。首先,12章呼召、指示和祝福亞伯拉罕的神,就是26章同樣恩待以撒的神。其次,12章中的亞伯拉罕因饑荒下到埃及,26章上帝卻阻止了以撒因饑荒下到埃及。再次,12章中埃及法老和20章基拉爾王都奪去了撒拉,但26章中的基拉爾王雖然也可能是弄權好色之輩,卻完全沒有染指利百加。最後,亞伯拉罕怎樣在12章和20章就撒拉的身份撒謊,他的兒子以撒也怎樣在26章就利百加的身份撒謊,就連內容和方式都亦步亦趨。上帝是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神,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是同樣的罪人,都需要神不變的恩典和救贖。阿門。

一、遭遇饑荒:不要下埃及(1-5)

1在亞伯拉罕的日子,那地有一次饑荒。這時又有饑荒,以撒就往基拉耳去,到非利士人的王亞比米勒那裡。

2耶和華向以撒顯現,說,你不要下埃及去,要住在我所指示你的地。3你寄居在這地,我必與你同在,賜福給你,因為我要將這些地都賜給你和你的後裔。我必堅定我向你父亞伯拉罕所起的誓。4我要加增你的後裔,像天上的星那樣多,又要將這些地都賜給你的後裔。並且地上萬國必因你的後裔得福5都因亞伯拉罕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吩咐和我的命令,律例,法度。

6以撒就住在基拉耳。

1、那地有饑荒(1)

今天的經文在字詞釋義上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因為很多概念都出現過了。所以我們主要精力放在神學和應用方面。首先注意這個交叉結構:首尾呼應是「基拉爾」(1,6);而堅守在基拉爾靠的是神的話語(2-5)。第1節記述了兩場饑荒(רָעָב,famine, hunger):亞伯拉罕的大饑荒(12)和以撒的大饑荒(26),再一次帶領人返回「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的「起初」,等候聖靈、生命和創造。這場饑荒是否是對以掃-雅各買賣長子以及弟兄傾軋罪惡的懲罰,我們無法做出判斷。但根據上下文,兩者之間應該有聯繫。至少饑荒是對迦南諸族和一切吃貨饕餮的警告,而神的子民也會與世人一起經受苦難。在大饑荒中,以掃不能再打獵,雅各不能再熬湯(饑荒中爭奪長子的名分還有意義嗎),以撒也沒有野味享受。不僅如此,וַיְהִי רָעָב בָּאָרֶץ(And there was a famine in the land)甚至可以直接翻成:「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翰福音16:33)。

第一代(רִאשׁוֹן)人亞伯拉罕經歷饑荒,第二代以撒亦然,第三代第四代亦然(41:54)。饑荒催逼亞伯拉罕和以撒採取行動或改變生活。以撒此時可能是靠近庇耳拉海萊居住(25:11),饑荒使以撒從庇耳拉海萊上到基拉耳;而基拉爾本是亞伯拉罕的「禾場」。這個遷移的方向應該是正確的。很有可能,神使用這場饑荒帶領以撒前往基拉爾,繼續亞伯拉罕在那裡已經開闢的工作。這裡提及的亞比米勒可能是亞伯拉罕面對的亞米比勒的兒子,所謂第二代領導人。我們已經知道אֲבִימֶלֶךְ更可能是頭銜,如總統,而不是人的名字(Abimelech,Melek is father or my father is king)。這裡再度強調亞比米勒是非利士人(פְּלִשְׁתִּי,Philistine,immigrants)的王。以撒不僅要在「移民」中為基督作見證,而且要站在世界的王面前為基督作見證(哪怕是為了尋求救濟和幫助)。以撒寄居的具體地點在基拉爾(גְּרָר,Gerar,a lodging place)。但是顯然,不久以後以撒並不願意繼續住在基拉爾。

2、上帝的話語(2-5)

上帝的話語安定在天(22:16-18)。很有可能,以撒在基拉爾的日子並不好過,或者人際關係的衝突,或者饑荒進一步向這裡蔓延。於是以撒試圖倣傚亞伯拉罕下到埃及度過饑荒。饑荒會使人變成埃及人:離開上帝,人本主義和自然崇拜;依靠埃及或世界的方式。這是災變論的基本觀點:有饑荒現實而無上帝話語,必然導致災民文化:第一、什麼都不信或無神論;第二、以食為天以人為牲口;第三、暴力壟斷鼎者作王演神。正因為如此,在以撒淪為災民之際,神的話語臨到了,而是神的話語帶領以撒住在基督裡,而沒有淪陷到埃及。我們可以把上帝的話語交叉結構如下:

2耶和華向以撒顯現,說,你不要下埃及去,要住在我所指示你的地。

3你寄居在這地,我必與你同在,賜福給你,因為我要將這些地都賜給你和你的後裔。

我必堅定我向你父亞伯拉罕所起的誓。

4我要加增你的後裔,像天上的星那樣多,又要將這些地都賜給你的後裔。並且地上萬國必因你的後裔得福。

5都因亞伯拉罕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吩咐和我的命令,律例,法度。

首先,2與5首尾呼應,一方面上帝的「指示」(אָמַר)與「我的話」(בְּקֹלִי,my voice)、「我的吩咐(מִשְׁמַרְתִּי,my charge)和我的命令(מִצְוֹתַי,my commandments),律例(חֻקֹּותַי,my statutes),法度(וְתֹורֹתָֽ,and my laws)」成為亞伯拉罕、以撒和他後裔生命的根基與保障;這當然是指向道成肉身的基督的。這6個概念是有遞進關係的,諸位可以自己思想。當然它們都圍繞或在解釋3b中的核心概念「我的誓」或我與你父亞伯拉罕的約(אֶת־הַשְּׁבֻעָה אֲשֶׁר נִשְׁבַּעְתִּי לְאַבְרָהָםאָבִֽיךָ,the oath which I sware unto Abraham thy father)。另一方面,聖道的基本祝福就是禁止選民下到埃及,但是要住在基督裡。需要討論的是兩個問題。第一、上帝為什麼任憑亞伯拉罕下到埃及,卻攔阻了以撒。以下理由都是可能的:以撒比亞伯拉罕軟弱(比如貪吃),以撒下到埃可能真的淪陷了;此時埃及可能有更大的爭戰和危險;亞伯拉罕已經在基拉爾奠定了一些基礎,可以使以撒在基拉爾生活……第二、寧可毗鄰希臘文化(非利士人),也不要在埃及為奴?

其次,3a與4前後呼應。這些前後呼應的概念包括:第一、賜福。一方面,神的道的核心內容是賜福;另一方面,讓大饑荒中的子民看見神的同在(以馬內利)與賜福。וְאֶֽהְיֶה עִמְּךָ וַאֲבָרְכֶךָּ,and I will be with thee, and will bless thee。「我與你同在」這個概念第一次出現,可以指向基督(28:15,31:3,46:4)。賜福(בָּרַךְ)這個概念在這兩節經文中重複出現。奇妙的是,在大饑荒中,你是否還認信上帝及其賜福。第二,「後裔」,或「你和你的後裔」。זֶרַע(seed, sowing, offspring,1:11-12,29;3:15;4:25…12:7等)在這兩節經文中出現3次。神的賜福不僅臨到亞伯拉罕和以撒,而且指向未來。饑荒不可能中斷上帝選民的延續,更不可能攔阻神的救贖計劃。第三、「這地」、「這些地」、「這些地」、「地上」。連同第1-2節,בָּאָרֶץ(in the land)在這段經文中出現了6次。一方面,道成肉身,在地上,進入這個世界。目的是「地上萬國必因你的後裔得福」——神差遣自己的兒子進入世界,目的是在地上呼召出一個國度出來;或者是天下萬國都進入救恩。וְהִתְבָּרֲכוּ בְזַרְעֲךָ כֹּל גֹּויֵי הָאָֽרֶץ,and in thy seed shall all the nations of the earth be blessed。再一次清清楚楚的普世救恩論,而非限定救恩論。另一方面,6次地與1次天(שָׁמַיִם)形成對比:基督徒是天上的居民,是世上的光。「像天上的星那樣多」這是創世紀重複三次的重要祝福(15:5,22:17)。

最後,上帝與亞伯拉罕的聖約是聖道的基礎。וַהֲקִֽמֹתִי אֶת־הַשְּׁבֻעָה,and I will perform the oath,我必履行誓言。在這句話中,神將自己與亞伯拉罕的約進一步解釋為「誓」,聖約是上帝的誓言(17:7,19,21)。誓言本身有違約咒詛的含義,因此,誓這個概念已經預備了十字架計劃。上帝立約並且首先守約,這是信仰的基礎。動詞קוּם的基本含義是to rise, arise, stand, rise up, stand up。舉起,如同上帝必舉起自己的兒子在這地上,萬民都看得見。換言之,上帝自己將自己約束在亞伯拉罕之約中,而神的信實,或者對神的信實的信仰,是大饑荒中上帝兒女不至於淪陷埃及的基本保障。信仰將基督文明從災民理性中分別出來。就是在大饑荒中,你是否還相信上帝的創造、救贖和同在。如果大饑荒中不再相信聖約,災民一定是罪犯;大躍進必然導致大饑荒,大饑荒導致大文G。一方面,大饑荒導致罪人向罪人問責;另一方面,大饑荒導致罪人反訴來逃避責任。必須有神的道理對大饑荒作出解釋和解決。而聖約,以及聖約的中心基督,是饑荒的終結解決。

3、以撒的順服(6)

第3節這神的吩咐是:גּוּר בָּאָרֶץ,Sojourn in this land;於是以撒順服。גּוּר主要指外來者在他鄉的寄居,是一種可能遭遇本地人的欺辱和逼迫、只能仰望神憐憫的移民生活(12:10,19:9,20:1,21:23-24)。在這個世界,不再徒勞地尋找家鄉。神說「你寄居在這地」,我們在人間的命運已經定了。只能寄居了,因為我們家在天上;好在「我必與你同在,賜福給你」。וַיֵּשֶׁב יִצְחָק בִּגְרָֽר,And Isaac dwelt in Gerar。第6節中的「住」是另外一個動詞יָשַׁב,以撒以主人的身份住在基拉爾,將他鄉作故鄉。這應該出於信心。以撒的順服是因為他相信,寄居基拉爾神必與他同在,而且神所應許的一切祝福都會臨到。這就是信仰。大饑荒中的信仰才是真正的信仰。繼續住在基拉爾,也意味著大饑荒中以撒靠神的話語持守自己的信仰,沒有改變,沒有成為埃及人。繼續住在基拉爾也是對埃及生活或中國模式的拒絕——埃及的崛起可能是事實,但我不會放棄神的應許和使命。當然,繼續住在基拉爾也意味著不會返回拿鶴的城去求助。不僅如此,「以撒就住在基拉耳」彷彿也是一場宣告:世界的王和世人無論怎樣暴虐拒絕攔阻逼迫,我就住在基拉爾。

你們就住在巴比倫,他們就住在羅馬,而我就住在蒙特利爾——人能把我們怎麼樣呢(詩篇56:11,118:6;希伯來書13:6)?親愛的弟兄姐妹,「所以你們要把下垂的手,發酸的腿,挺起來」(希伯來書12:12);「埃及人不過是人,並不是神。他們的馬不過是血肉,並不是靈。耶和華一伸手,那幫助人的必絆跌,那受幫助的也必跌倒,都一同滅亡」(以賽亞書31:3);「人子阿,你對推羅君王說,主耶和華如此說,因你心裡高傲,說,我是神。我在海中坐神之位。你雖然居心自比神,也不過是人,並不是神」(以西結書28:2);「耶和華阿,求你使外邦人恐懼。願他們知道自己不過是人」(詩篇9:20)。「28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29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30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31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32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33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馬太福音10:28-33)。阿門。

二、面對君王:不要怕他們(7-11)

7那地方的人問到他的妻子,他便說,那是我的妹子。原來他怕說,是我的妻子。他心裡想,恐怕這地方的人為利百加的緣故殺我,因為她容貌俊美。

8他在那裡住了許久。有一天,非利士人的王亞比米勒從窗戶裡往外觀看,見以撒和他的妻子利百加戲玩。9亞比米勒召了以撒來,對他說,她實在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說她是你的妹子。以撒說,我心裡想,恐怕我因她而死。10亞比米勒說,你向我們作的是什麼事呢?民中險些有人和你的妻同寢,把我們陷在罪裡。

11於是亞比米勒曉諭眾民說,凡沾著這個人,或是他妻子的,定要把他治死。

以撒靠神的話語和信心居住在基拉爾,但這不意味著他信心滿滿。人禍比天災更能動搖我們的信仰,於是以撒再度軟弱了。因此以撒繼續需要神的同在——沒有任何一勞永逸的屬靈人物,我們永遠需要上帝藉著教會與我們同在。與此同時我們也看見神的信實——他甚至藉著亞比米勒責備了以撒,堅固以撒的信仰,如同堅固軟弱的彼得。一方面,亞比米勒的確比法老更敬畏神,這讓我們看見上帝攔阻以撒下埃及是何等的「英明」;另一方面,也可以將此時的亞比米勒的話視為來自教會內部的聲音,以撒需要在弟兄中成長。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亞比米勒所代表的「弟兄」是完美的,他也是罪人,不是什麼屬靈高人。

1、以撒的恐懼(7)

災民恐懼(יָרֵא)連同政治恐懼支配了以撒在基拉爾早期的生活,恐懼徹底奪去了人和男人的尊嚴與形象,並將人變成騙子。要改變或奪去我們信仰的,除了天災,就是人禍,即人對人的恐懼;而「殺我」(הָרַג,12:12)的恐懼構成政治恐懼的頂點。不容否認,迦南地有奪妻殺夫的風俗。天災是致人死命的天災(大饑荒),人禍是忍無可忍的暴政(奪妻之恨)——基拉爾王和基拉爾人的專制是全面專制,要割盡田角,連人最後的底線和空間——妻子也要奪去。而天災人禍並行意味著:不服從者不得食,於是人被逼仄到這種絕境:交出妻子或信仰換取糧食和生命;或者淪為騙子。於是政治恐懼逼良為娼,製造了一個說謊成性的民族。顯然,亞伯拉罕的政治恐懼傳承給了以撒,於是父親怎樣沒脊樑,兒子亦然。中國人的政治卑怯是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而且一代不如一代。有釋經者捕風捉影地認為以撒只是在重複亞伯拉罕的軟弱,這是不對的,很多細節完全不同。

因為顯而易見,以撒的謊言比亞伯拉罕更為醜惡,更軟弱。首先,撒拉勉強稱得上是亞伯拉罕的妹子,但利百加實際上可以說是以撒的侄女。其次,相對而言,以撒更軟弱,他不僅貪吃(25:28),而且他是更愛利百加的(24:67)——以撒更沒有理由放棄對利百加的保護。當一個男人面對政治危險而將心愛的女人交出去的時候,你就看得見人間愛情的邊界了。最後,亞伯拉罕沒有先例可循,但以撒有亞伯拉罕的先例,更有亞伯拉罕與亞比米勒的契約可以依靠。因此以撒更沒有道理因恐懼而撒謊。不僅如此,後面發生的事反而表明:以撒的恐懼只有一半的道理:一方面,非利士人仍然是好色之徒;他怕的有理。但另一方面,非利士人並沒有因為知道利百加是以撒的妻子而殺以撒——以撒完全是恐懼過剩,自我驚嚇。相反,亞比米勒嚴厲約束了非利士人。我們換一個角度說:即使以撒坦承利百加是自己的妻子,也根本沒有任何危險。有人說唯一的恐懼是恐懼本身,這話一點兒都對。由於神嚴厲管教了上一代亞比米勒和非利士人,已經為以撒平安住在基拉爾建造了基本的環境,但以撒仍然住在父輩的恐懼之中,卻沒有住在父輩的恩典之中。今天,一些在中國和加拿大的基督徒,因為同樣的理由,住在以撒可笑而神經過敏的恐懼之中。他們本來可以不這樣醜的,因為很多恐懼完全是自我恐嚇,並且攪擾牧者和教會。

利百加是以撒所愛的,代表教會也代表我們的信仰。以撒的軟弱在否認基督棄絕教會。形容利百加「容貌俊美」的詞是טוֹב(即分別善惡的善或好),與撒拉的יָפֶה不同。聖經上對男人、對亞伯拉罕和以撒的弱點記載的非常嚴格和認真;但幾乎沒有提及撒拉和利百加的弱點。這純粹是我個人理解:正如聖經禁止女人作牧者主要出於愛一樣,聖經也不願意將姐妹展示在十字架上。換一個角度說:一個真正的基督徒男人可以被人甚至女人釘在十字架上,但你永遠不要將女人釘在十字架上;無論她在釘你的時候怎樣的張狂、理由怎樣的偽善,但她是受不起十字架的(亞他利雅和耶洗別另當別論)。所以十字架上的是耶穌,十字架下的是馬利亞和很多婦女,還有一些女男人和男女人。利未記18章反覆禁止暴露下體的對象,主要是各種身份的女人。很多年之後你去找一位利百加,她若聽見十字架一定嚇壞了。戰爭讓利百加離開;但以撒不能公開否認利百加真的很美,是我所愛。

2、君王的黑惡(8-11)

26:8-10與26:2-5也可以交叉呼應,前者是世界之王的話語,後者是萬王之王的應許。而26:8-11還可以交叉結構如下:

8他在那裡住了許久。有一天,非利士人的王亞比米勒從窗戶裡往外觀看,見以撒和他的妻子利百加戲玩。

9亞比米勒召了以撒來,對他說,她實在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說她是你的妹子。

以撒說,我心裡想,恐怕我因她而死。

10亞比米勒說,你向我們作的是什麼事呢?民中險些有人和你的妻同寢,把我們陷在罪裡。

11於是亞比米勒曉諭眾民說,凡沾著這個人,或是他妻子的,定要把他治死。

其中8與11前後呼應,是亞比米勒對以撒和他妻子開始和結束兩個階段的反應。9a與10是亞比米勒對以撒的責備,顯示君王的權欲與任性;而神也使用這場責備來管教以撒。而中間的9b顯明兩個事實:第一、悲劇出於以撒的恐懼;第二、以撒誇耀或承認自己的軟弱,而這句話正如保羅所說的,使危機在基督裡發生了逆轉。我們先看第8節。「他在那裡住了許久」,這已經表明,以撒和利百加沒有出現什麼危險,並沒有他所擔心的事出現。當然,上帝一直在保守他們。也許正因為長期的平安,使以撒放鬆了警惕,「有一天」暴露了真相。翻作「戲玩」這個字是צָחַק,我們知道這個字是以撒名字的字根。而根據這裡的語境,顯而易見這個「戲玩」足以顯示以撒和利百加不是兄妹,而是夫妻。而這一幕又讓我們看見以撒的多重人格:一方面膽小如鼠,但另一方面又春心蕩漾。當然,亞米比勒的偷窺也說明:紙是包不住火的,隱私早晚被無德者據之。「從窗戶裡往外觀看」,這一幕顯示亞比米勒可能是一位偷窺者,另一個埋伏的獵人。因為這「窗戶」既可能是王宮的窗戶,更可能是以撒利百加的窗戶——如果是後者,你就到了攝像頭國。

攝像頭國有理由勃然大怒或醋意大發。於是亞比米勒馬上做出了反應(9a,10),這個反應和他的父輩沒有什麼不同。我個人看見的是,他對以撒的責備只有一半的道理,即神藉著他的口在管教以撒。而另一半完全是強詞奪理和歇斯底里——以撒憑什麼要就自己的個人隱私向新一代領導人通報呢?而你為什麼不反省自己和自己的人民好色成性偷窺成癮呢?「民中險些有人」中的「有人」原文是אַחַד הָעָם,one of the people,即人民中的某一個人。這是一句很有意思的話。一方面,似乎只有一個人色瞇瞇了利百加;另一方面,亞比米勒又是如何知道這個人要睡(שָׁכַב)利百加的呢?很有可能,這個人就是亞比米勒自己,這有法老和老亞比米勒的先進典型。何況民中誰不知道這個政治規矩呢:要讓列寧同志先走。就此我們也能明白亞比米勒為什麼對此事如此反應迅速。他把以撒招來,很有可能也是想進一步確認他們的夫妻關係是否為真,他不死心,君心蕩漾,黑掃惡除。如果這些分析是對的,那麼亞比米勒不僅好色或淫者見淫,而且和以撒一樣是一個政治騙子。他先把好色之徒的罪名安在別人或自己的臣民的身上,讓他們作為掃黑除惡的對象;然後將責任最終歸咎在以撒身上——你為什麼騙我——在亞比米勒的政治報告中,看不見他自己任何一點點的罪錯。他完全無辜,是個完全人。在雞國沒有秘密更沒有人權和隱私。霾主總是不畏浮雲遮望眼,風流長宜放眼量。有一位利百加叫特蕾莎。

但是值得強調的是,亞比米勒是一個有罪惡感的君王。最危險也最愚蠢的君王是毫無罪惡感的,他們只能是撒旦的差役。但亞比米勒說:「把我們陷在罪(אָשָׁם,利未記5:6-7等)裡」;他認識罪,知道羞恥,知道天譴。無恥無畏正如所多瑪王,只認錢和權就只能等候硫磺與火。但亞比米勒知道如果和利百加同寢或傷害教會是要得罪上帝的,而且必死無疑。這應該來自對20章那段歷史的深刻記憶。這是小亞比米勒的優點了:一方面,歷史教科書沒有在基拉爾和非利士人中間被篡改或遮蓋;另一方面,那段不光彩卻教訓深刻的歷史如今救了新一代非利士人和他們的領袖。第11節讓我們看見歷史記憶對小亞比米勒深刻的影響,讓他可以立即行動起來搶救自己和自己的百姓。當然,這背後是神對以撒和利百加的保守——神也使用歷史向外邦人來保護自己的子民。與此同時,這也是對亞比米勒的保守,對一切敬畏上帝之人的保守。這裡我們也看見,一個真正有智慧的民族絕對不可以美化和彎曲自己的歷史:如果歷史學家或官史將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醜事完全迴避了,甚至歌頌有加,那麼今天基拉爾將遭遇滅頂之災(20:7)。

3、以撒的軟弱(9b)

恐懼是罪的第一反應,也是罪上加罪的根源(創世紀3:10)。但以撒在亞比米勒面前承認自己是一個膽小鬼,他不能再繼續躲藏:「以撒說,我心裡想,恐怕我因她而死」。作為男人,因為自己怕死而任憑妻子被別人奪去,承認這個事實是可恥的。因為恐懼,將最寶貴的信仰交出去任人踐踏,否認自己是基督徒,這是奇恥大辱。但如果連這個事實也不承認甚至還粉飾成屬靈,就恥上加恥了。但這是以撒的優點:他承認自己怕死,承認自己因為怕死而任憑妻子面對玷污和危險。這也算得上是以撒的優點,至少比今天很多恐懼分子更討神的喜悅。今天一些人動輒因政治恐懼起來要攪擾講道台,但他們不承認自己誇張起來的恐懼,卻偽造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而那些理由完全沒有任何聖經根據,只是因為害怕;諸如顧全大局、順服掌權者之類。惟願這些人首先像以撒一樣承認自己害怕了,然後好叫神的能力庇護我們。我們要相信這個恩典的真理:如果我們承認自己的軟弱,我們更可能住在上帝的恩典和平安之中。而如果你恐懼卻謊稱屬靈,真就萬劫不復了。

承認自己害怕了而且這種恐懼完全沒有聖經根據而牧師根本沒有講錯,就這麼難嗎?我們害怕,但求主幫助。「求主加增我們的信心」(路加福音17:5);「況且我們的軟弱有聖靈幫助,我們本不曉得當怎樣禱告,只是聖靈親自用說不出來的歎息,替我們禱告」(羅馬書8:26);「因我們的大祭司,並非不能體恤我們的軟弱」(希伯來書4:15)。這一真理也正是保羅所見證的:「6我就是願意誇口,也不算狂。因為我必說實話。只是我禁止不說,恐怕有人把我看高了,過於他在我身上所看見所聽見的。7又恐怕我因所得的啟示甚大,就過於自高,所以有一根刺加在我肉體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擊我,免得我過於自高。8為這事,我三次求過主,叫這刺離開我。9他對我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10我為基督的緣故,就以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為可喜樂的。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哥林多前後書12:6-10)。阿門。

應用:責備特魯多

以撒連續重蹈亞伯拉罕覆轍,這一事實表明:第一、不要自我崇拜和兒童中心主義,即不要蔑視祖先。以撒一點也不比亞伯拉罕更屬靈,一樣一遇到饑荒就下到埃及去,面對危險一樣政治恐懼,一樣就妻子的身份說謊。第二、不要崇拜祖先和國故學派,因為歷史上的一向傳承不一定都是好的,如一遇到饑荒就離開應許之地,就下到埃及;一政治恐懼就將自己的妻子送給掌權者和外邦人。但日光下面無新事,這兩個方面的醜聞都見證在這個世代了,有加拿大總理特魯多為生動的見證。一方面,加拿大和西方顯然遭遇某種饑荒了,於是他政策不斷埃及化或世俗化;另一方面,特魯多的世俗化路線即白左,實際上就是為討好各色非利士人,出賣利百加或基督教的核心價值。但是感謝神,2018年年初剪頭巾醜聞,可以視為神對這個白二代的一頓鞭撻:該回頭了。

神愛加拿大,藉著hijab hoax顯明瞭加拿大的三種危險:、白左、黃紅。首先,hijab hoax說明,在本質上的確就是一場謊言,他們一直是騙子。其次紅黃毫無道理的上街抗議值得思考兩個問題:第一、根本沒有亞裔什麼事,而亞裔即中國說明了什麼?是有組織有計劃的預謀報復,還是有幾個臭錢催逼出來的虛驕與任性?第二、亞裔仍然是啞裔——在本國和任何黑惡國家從不抗議,只在民主國家抗議,而且抗議成癮;抗議不是指向穆斯林,而是單單向白左撒嬌;這一切說明了什麼。小騙子虛構的這些特徵,哪一項專屬於中國人呢?1、20多歲;2、5.8-6英尺高;3、中等身材;4、黑色頭髮;5、小鬍子;6、戴眼鏡。Khawlah Noman甚至沒有提到亞裔,特魯多等加拿大三級政客更沒有。因此這是一場無中生有、小題大作的抗議秀。而一些華人媒體顯然在故意炒作。這是具有紅黃特色的精明。黃紅日漸流氓和瘟疫。但最後我們要思想:小土豆在幹什麼,這些年「政治小丑」都幹了些什麼?特魯多正在出賣基督教世界最美好的理想;他在用白左那一套在出賣長子的名分;他在用東方那一套將利百加交給外邦人。然而神藉著hijab hoax開始更新加拿大,願神的旨意成就。

首先,小心魔鬼的控告。基督徒不要輕信頭巾女的控告。那些棄絕基督信仰、蒙著自己的臉、就只有自己和當事人才知道或者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人見證的事件的揭發和指控,基本上就是謊言。這一點正如穆摩教的「天啟」,這些「見證」與聖經和耶穌復活相比不可能是真的。因為這些宣告根本沒有見證。因此,現在到了徹底棄絕一切異教的時候了。其次,不要相信領袖、輿論和人言。人民的好總理可能是個騙子;但人民也是;正如指控別人是影帝的人可能同時更是影帝,上下一般黑惡。頭巾女實際上在指控加拿大的文明。但非利士人以及非利士王關於以撒和利百加的任何輿論都是假的,不可能是公義的。因為他們的心不正,或者想睡別人老婆而不得,或者想上別人丈夫而失敗,或者就是雅各,要藉著醜聞奪去長子和選民的名分。與此相關,關於個人隱私和家庭生活的指控不要輕易相信,因為駱玉珠和父親的關係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真相——Khawlah Noman沒有其他見證人。最後,在任何時候,我們要相信神仍然掌權,在公義中憐憫眾人。這是綠白黃共同的醜聞,但是三國同時被帶到洗禮池和主的晚餐,神仍然願意他們得救,正如願意以撒和亞比米勒都不至於滅亡,反得永生。一方面,所有罪人都應該起來洗去你們的罪。另一方面,這些吃相如此難看的罪人應該去吃喝基督,從此就不再吃人了。

我們也曾是這樣妖孽,但如今蒙了天恩,主與同席。今天是我們教會的聖餐主日。聽啊,這是主的聲音:「32耶穌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那從天上來的糧,不是摩西賜給你們的,乃是我父將天上來的真糧賜給你們。33因為神的糧,就是那從天上降下來賜生命給世界的……40因為我父的意思,是叫一切見子而信的人得永生。並且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51我是從天上降下來生命的糧。人若吃這糧,就必永遠活著。我所要賜的糧,就是我的肉,為世人之生命所賜的……53耶穌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54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55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56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他裡面。57永活的父怎樣差我來,我又因父活著,照樣,吃我肉的人,也要因我活著。58這就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糧。吃這糧的人,就永遠活著」(約翰福音6:32-58a)。阿門。

任不寐,2018年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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