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記第三十八課:面對流氓國家(26:12-33)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創世紀26:12-33

12以撒在那地耕種,那一年有百倍的收成。耶和華賜福給他,13他就昌大,日增月盛,成了大富戶。14他有羊群牛群,又有許多僕人,非利士人就嫉妒他。15當他父親亞伯拉罕在世的日子,他父親的僕人所挖的井,非利士人全都塞住,填滿了土。16亞比米勒對以撒說,你離開我們去吧。因為你比我們強盛得多。17以撒就離開那裡,在基拉耳谷支搭帳棚,住在那裡。18當他父親亞伯拉罕在世之日所挖的水井因非利士人在亞伯拉罕死後塞住了,以撒就重新挖出來,仍照他父親所叫的叫那些井的名字。19以撒的僕人在谷中挖井,便得了一口活水井。20基拉耳的牧人與以撒的牧人爭競,說,這水是我們的。以撒就給那井起名叫埃色,因為他們和他相爭。21以撒的僕人又挖了一口井,他們又為這井爭競,因此以撒給這井起名叫西提拿。22以撒離開那裡,又挖了一口井,他們不為這井爭競了,他就給那井起名叫利河伯。他說,耶和華現在給我們寬闊之地,我們必在這地昌盛。

23以撒從那裡上別是巴去。24當夜耶和華向他顯現,說,我是你父親亞伯拉罕的神,不要懼怕,因為我與你同在,要賜福給你,並要為我僕人亞伯拉罕的緣故,使你的後裔繁多。25以撒就在那裡築了一座壇,求告耶和華的名,並且支搭帳棚。他的僕人便在那裡挖了一口井。26亞比米勒,同他的朋友亞戶撒和他的軍長非各,從基拉耳來見以撒。27以撒對他們說,你們既然恨我,打發我走了,為什麼到我這裡來呢?28他們說,我們明明地看見耶和華與你同在,便說,不如我們兩下彼此起誓,彼此立約,29使你不害我們,正如我們未曾害你,一味地厚待你,並且打發你平平安安地走。你是蒙耶和華賜福的了。30以撒就為他們設擺筵席,他們便吃了喝了。31他們清早起來彼此起誓。以撒打發他們走,他們就平平安安地離開他走了。32那一天,以撒的僕人來,將挖井的事告訴他說,我們得了水了。33他就給那井起名叫示巴。因此那城叫作別是巴,直到今日。

感謝神的話語。上個主日我們談到,上帝用話語堅固以撒寄居在應許之地;而今天我們將看見,以撒如何靠神的話語和同在在應許之地面對和勝過逼迫。或者我們看主在船上,如何平靜風和海。我們可以將今天這段經文大致分成兩部分:一、基拉爾的井(12-33);二、別是巴的井(25-23)。第一部分按交叉結構分析(內詳);第二部分按平行結構分析(內詳)。而兩段經文同時指向這個基本事實:以撒在應許之地面對外邦人的逼迫及其得勝,教會就是荒漠甘泉。外邦人的逼迫在第一部分信息中顯示的是狠毒,第二部分中顯示的著是詭詐。這是魔鬼兩大屬性:前者是殺人,後者是說謊(約翰福音8:44)。特別值得強調的是,相對於老亞比米勒而言,小亞比米勒可以稱之為王二代,而其本人及其治下的國家和民眾,更充分顯示了敵基督以及流氓國家的基本特徵。只是審判的日子還沒有到,我們祈禱上帝的憐憫與愛。「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他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彼得後書3:9)。阿門。

一、基拉爾的井(12-22)

12以撒在那地耕種,那一年有百倍的收成。耶和華賜福給他,13他就昌大,日增月盛,成了大富戶。14他有羊群牛群,又有許多僕人,非利士人就嫉妒他。

15當他父親亞伯拉罕在世的日子,他父親的僕人所挖的井,非利士人全都塞住,填滿了土。16亞比米勒對以撒說,你離開我們去吧。因為你比我們強盛得多。17以撒就離開那裡,在基拉耳谷支搭帳棚,住在那裡。18當他父親亞伯拉罕在世之日所挖的水井因非利士人在亞伯拉罕死後塞住了,以撒就重新挖出來,仍照他父親所叫的叫那些井的名字。

19以撒的僕人在谷中挖井,便得了一口活水井。20基拉耳的牧人與以撒的牧人爭競,說,這水是我們的。以撒就給那井起名叫埃色,因為他們和他相爭(埃色就是相爭的意思)。21以撒的僕人又挖了一口井,他們又為這井爭競,因此以撒給這井起名叫西提拿(西提拿就是為敵的意思)。

22以撒離開那裡,又挖了一口井,他們不為這井爭競了,他就給那井起名叫利河伯(就是寬闊的意思)。他說,耶和華現在給我們寬闊之地,我們必在這地昌盛。

1、神的賜福(12-14)

12以撒在那地耕種,那一年有百倍的收成。耶和華賜福給他,13他就昌大,日增月盛,成了大富戶。14他有羊群牛群,又有許多僕人,非利士人就嫉妒他。

耕種可能是對饑荒的一種反應。12-13與22中有一些概念是首尾呼應的:耶和華、賜福與賜給、耕地與寬闊之地、「昌大,日增月盛」與昌盛、「百倍」「大富戶」「許多」與「寬闊」等等。以撒在應許之地有神的同在和祝福,而這種神本主義的存在也表明神的應許是信實的。首先,以撒在這地撒種(זָרַע,to sow, scatter seed;創世紀1:11-12,29),這讓我們想起主耶穌的相關比喻(馬太福音13:3-18;馬可福音4:3-14;路加福音8:5;約翰福音4:36-37;哥林多後書9:10;加拉太書6:8)。而饑荒年代堅持撒種,也表明了以撒的信心和愛心。而且當年就收穫百倍,這讓我們看見「你們的勞苦,在主裡面不是徒然的」(哥林多前書15:58)。基督徒在大饑荒的日子裡,不用吃人和搶奪反而生活更充足;原因很簡單:「耶和華賜福給他」。教會一定在逼迫中成長。值得強調的是,以撒在饑荒年代的「崛起」,決不能歸因於他的人定勝天或勤勞勇敢,而是出於神的賜福,因此應該住在感恩和敬虔之中。如果沒有這樣的信仰,越是在饑荒中站富強的人,越像鬼魔一樣虛驕,結果不可一世的巴比倫大淫婦就被大力的天使摔到深淵去了。

第13節進一步描述上帝祝福之人的生活:וַיִּגְדַּל הָאִישׁ וַיֵּלֶךְ הָלֹוךְ וְגָדֵל עַד כִּֽי־גָדַל מְאֹֽד,And the man waxed great, and went forward, and grew until he became very great。以撒在這裡被稱為「這個人」:他不過是人,但卻是蒙恩的這個特別的人。首先,גָּדַל是說他在主裡開始成長:to grow, become great or important, promote, make powerful, praise, magnify, do great things(12:2等)。基督徒的生活不是輪迴和靜止的,而是漸漸更新(歌羅西書3:10),一天新似一天(哥林多後書4:16)。值得強調的是,他是在撒種的過程中長大的。其次,וַיֵּלֶךְ הָלֹוךְ這個詞組強調他「走啊走」這個堅持不懈的成長過程。最後,動詞גָּדַל重複在結尾,強調成長到這樣的地步:מְאֹד,exceedingly, much,might,,force,abundance。而14a繼續強調以撒的昌盛:「他有羊群牛群,又有許多僕人」。牛羊成群(מִקְנֶה)也表明以撒在種植業豐收的基礎之上,畜牧業也充分發展。而在畜牧業發展的基礎之上,人丁興旺:עֲבֻדָּה,service, household servants。עֲבֻדָּה另外出現在約伯記1:3中,翻作「許多僕婢」。這個過程符合從植物到動物到人口的創造秩序。如果這三節經文交叉結構,可以看見耶和華的賜福與非利士人的嫉妒之間的對比,也可以是基督和撒旦的對立;而中間是以撒的昌盛,或教會的存在與發展以及得勝。

在這種情況下,危機必然到來——魔鬼和外邦人在嫉妒之下,成為以撒的仇敵。וַיְקַנְאוּ אֹתֹו פְּלִשְׁתִּֽים,nd the Philistines envied him。動詞קָנָא的基本含義是:to envy, be jealous, be envious, be zealous。這是這個動詞第一次出現,而它在舊約中出現了33次。而在創世紀中出現了3次(30:1,37:11;另參民數記5:14,30)。這個動詞也用來描述以色列的神是「忌邪的神」(民數記25:11,13;申命記32:16)。一方面同類相嫉;另一方面嫉恨如神。該隱是因為嫉妒殺害了亞伯。而雅歌8:6說:「求你將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臂上如戳記。因為愛情如死之堅強。嫉恨如陰間之殘忍。所發的電光,是火焰的電光,是耶和華的烈焰。7愛情眾水不能息滅,大水也不能淹沒。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財寶要換愛情,就全被藐視」。雅歌8:6中的嫉妒是陰性名詞קִנְאָה,字根完全相同。嫉妒是基督之死的根本原因,也是教會遭遇逼迫的主要原因:馬太福音27:18,「巡撫原知道,他們是因為嫉妒才把他解了來」;使徒行傳13:45,「但猶太人看見人這樣多,就滿心嫉妒,硬駁保羅所說的話,並且譭謗」(另參使徒行傳17:5)。

2、塞井挖井(15-18)

15當他父親亞伯拉罕在世的日子,他父親的僕人所挖的井,非利士人全都塞住,填滿了土。

16亞比米勒對以撒說,你離開我們去吧。因為你比我們強盛得多。17以撒就離開那裡,在基拉耳谷支搭帳棚,住在那裡。

18當他父親亞伯拉罕在世之日所挖的水井因非利士人在亞伯拉罕死後塞住了,以撒就重新挖出來,仍照他父親所叫的叫那些井的名字。

嫉妒是陰間般殘忍,就是仇敵要通過毀滅水源對你斬草除根。於是衝突首先圍繞水井展開,而水井是最基本的生存資源。其次,通過國家強制力驅逐。15-18為此形成交叉結構。這是嫉妒徒和基督徒的戰爭。首尾呼應的經文是非利士人用流氓手段將亞伯拉罕已經挖好的井用泥土塞住。這也可以在屬靈的意義上解釋為:用義和團的手段拆毀基督教的一切傳統,或用人民意志篡改正式的歷史,毀滅生命的源泉。而中間兩節經文是明顯的驅逐傳教士的行動:別了司徒雷登;「亞比米勒對以撒說」不過就是所謂條例。日光下面無新事。同時,我們看見的是以撒面對驅逐對上帝的順服以及靠神得勝。

首先,15節讓我們看見,非利士人逼迫教會是由來已久,而且並沒有因為創世紀21:22-34的經歷和契約有所收斂:那時候他們就霸佔亞伯拉罕的井,而一場合約並沒有約束非利士人,只是約束了亞伯拉罕。那時候非利士人的罪惡是霸佔或奪回教育權以及一切教會的產業;新一代非利士人則是「全都塞住,填滿了土」。這是一種損人不利己的流氓行動:你不能用我也不用,大家都不用。而且是所有的井(וְכָל־הַבְּאֵרֹת)都塞住了一口也沒有留。非利士人要徹底剷除基督教。第一個動詞是塞住:סָתַם,to stop up, shut up, keep close。關閉教堂、神學院和一切福音機構。第二個動詞是מָלָא,to fill, be full;而且使用泥土:עָפָר,dry earth, dust, powder, ashes, earth, ground, mortar, rubbish——他們先宣佈宗教是人民的鴉片,然後用蛇所吞吃的真正的鴉片和垃圾取代宗教。先是蔡元培的美育代宗教,然後是科學社會思想扮演宇宙真理。塞滿也表明,這是一種全方位的控制,不再給福音留任何空隙。這是天網工程:「耶利哥的城門因以色列人就關得嚴緊,無人出入」(約書亞記6:1)。

其次,亞比米勒開始驅逐以撒。亞比米勒對以撒的驅逐主要出於政治考量:避免非利士人和以撒的人發生衝突;但歸根結底,他不能接受以撒,也嫉妒並恐懼以撒的強盛——以撒是對任何世界之王的挑戰與威脅,儘管以撒的國不在這世界上。但世界的王自己不放心,所有罪犯都沒有合法性,都住在不安之中。他們害怕真理,他們恨基督和祂的信徒:「希律王聽見了,就心裡不安。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馬太福音2:3)。亞比米勒的話這不應該是商量的語氣,而是表達統治階級的意志。翻作強盛的動詞是עָצַם,to be vast, be numerous, be mighty;這個強盛出於神(出埃及記1:7,20等)。而越是出於神的增長神跡,越是讓世界的王恐慌。請注意兩代亞比米勒的不同:「亞比米勒又說,看哪,我的地都在你面前,你可以隨意居住」(創世紀21:15)。紅二代更為下流和粗暴,一切面具都撕破了,只剩下最為原始和直接的手段。實際上從老亞比米勒到小亞比米勒,合法性和自信心已經蕩然無存。不僅如此,如果以撒已經在那地撒種耕地而且擁有亞伯拉罕包括水井在內的很多資源,那麼亞比米勒的驅逐行動,實際上就是一場產業搶劫,光天化日對教產的國有化行動。

最後我們看以撒的反應(17-18)。一方面,以撒沒有和亞比米勒及非利士人展開政治鬥爭,沒有維權,沒有抗議。另一方面,他繼續換一個地方堅持自己的信仰生活。以撒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不僅如此,他進一步在宣告亞伯拉罕的信仰。重新挖出來說明他沒有完全順服掌權者和外邦人的旨意;另一方面,「仍照他父親所叫的叫那些井的名字」等於說,他重新豎起世界已經拆毀的十字架。我不和你進行了政治鬥爭,但絲毫不意味著,我會承認你造成的政治後果——我們要繼續聚會,繼續信主。你可以暫時關閉某個地方,但我們換一個地方繼續敬拜神。這是主的話語:「並且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23有人在這城裡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裡去。我實在告訴你們,以色列的城邑,你們還沒有走遍,人子就到了(另參馬太福音23:31-39)。不僅如此,既然「我的國不在這世界上」,我們在這地什麼都不要;所以你逼迫我就離開,但我離開是為了在曠野裡堅持敬拜神。政治逼迫的殘酷試探沒有改變我們的信仰,亞比米勒不能藉著暴政將基督教改造成政治運動,也不能將基督徒鑄造成奴婢、太監和妓女。

最後請注意,在亞比米勒及其義和團的淫威之下,以撒一句話也沒有說。以撒很忙,以撒更加平安。主啊,我愛這個冬天。

3、爭井挖井(19-21)

19以撒的僕人在谷中挖井,便得了一口活水井。20基拉耳的牧人與以撒的牧人爭競,說,這水是我們的。以撒就給那井起名叫埃色,因為他們和他相爭(埃色就是相爭的意思)。

21以撒的僕人又挖了一口井,他們又為這井爭競,因此以撒給這井起名叫西提拿(西提拿就是為敵的意思)。

以撒在忙什麼呢?以撒在繼續挖井。人類因此就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出於愛挖井,另一部分出於嫉妒塞住或者搶奪。一部分人叫「以撒的牧人」,喜樂的牧人;另一部分叫「基拉耳的牧人」,搶地盤的賊。「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或作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翰福音10:10)。而且以撒是在逼迫和政治危險中繼續挖井,這是信仰。而且更蒙祝福。但由於以撒的堅守,非利士人逼迫教會進入第二個階段,即從塞住和填土階段進一步發展到爭競階段:你有教會,我也有教會;而我的教會要與你的教會爭奪信眾和地盤。官方教會,三自、本色化,依靠政權貌似更有「競爭力」。「基拉耳的牧人與以撒的牧人爭競」,這就是現代霾國教會史。而且你走到哪兒,他們就跟到哪兒。這也是路德教區特殊時期的醜聞——如果你沒有挖井的恩賜、勇氣和犧牲精神,你就只能在別人傳福音的地方起來爭競:我們才是真正的路德宗。

爭競,רִיב,to strive, contend;這個動詞在20-22中出現3次。而這段經文顯示了爭競的前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叫埃色,עֵשֶׂק,Esek,contention。這個專有名詞在舊約中只出現這一次。但動詞עָשַׁק出現了37次,to press upon, oppress, violate, defraud, do violence, get deceitfully, wrong, extort;用暴力和謊言等犯罪手段傾軋。利未記將之翻作欺壓,欺騙並且壓迫搶奪(利未記6:2,4;19:13)。換言之,第一階段主要是欺騙。第二階段叫西提拿,שִׂטְנָה,Sitnah,strife。以斯拉記4:6,「在亞哈隨魯才登基的時候,上本控告猶大和耶路撒冷的居民」。撕掉面具,公開使用司法手段控告審判殺人搶奪。動詞שָׂטַן的基本含義是to be or act as an adversary, resist, oppose,公開作對,作仇敵。實際上,這個動詞就是撒旦(שָׂטָן)的字根(撒加利亞書3:1)。以撒已經認出來了,此時的非利士人或基拉耳的牧人不過就是撒旦的差役。流氓國家和假牧人是敵基督或敵基督的國度。

4、神的賜福(22)

22以撒離開那裡,又挖了一口井,他們不為這井爭競了,

他就給那井起名叫利河伯(就是寬闊的意思)。

他說,耶和華現在給我們寬闊之地,我們必在這地昌盛。

這裡有三口井,如同提醒我們,堅持到第三天就復活了。與空中掌權者爭戰需要基督的智慧:加倍的忍耐和不懈的堅持。不能用政治對抗撒旦,那樣他會更加強大,而你會成為它的子民或一部分。所以我們要學習以撒的屬靈戰爭。一方面,你搶去一口井我就開新的一口井,絕不與你開戰;但另一方面,我絕不停止侍奉。我根本不搭理那些控告者和賊,因為我真的很忙,忙著開挖下一口井。因此希律的特務、極端加爾文主義者和半吊子路德分子的石頭匕首投槍和盜版剽竊根本夠不著我也傷不到我。而且總有一天,他們會消停。我認為「他們不為這井爭競了」可能因為神的手臨到他們了。不是因為他們向善了,而是他們理屈力竭了,或者被重創或者內亂。他們不過是人,不可能覆蓋和專政所有的空間,也不可能將他們的逼迫堅持到底。三百年大逼迫之後,基督教就到了寬闊之地。一個屬靈功課是:為什麼神任憑基拉爾牧人們前兩次的盜賊行動,答案只能是:忍耐他們盼其悔改;用他們試煉以撒或自己的子民。真正的基督徒必能為流氓國家的存在感謝神。

命名不僅宣示主權或權柄,更是為了紀念(出埃及記15:22-27,17:1-7)。現在我們就到了寬闊之地,我們要永遠記住從埃色到西提拿到利河伯的歷史,用以祝福我們前面的道路:我們一定會經歷埃色和西提拿,但靠著主,我們一定能抵達利河伯。惟願2017年你在埃色和西提拿,2018年你就到了利河伯。רְחֹבוֹת,Rehoboth,wide places or streets(創世紀10:11,36:37;歷代志上1:48)。寧錄的利河伯如今成了以撒的利河伯。利河伯是我特別喜歡的一個概念。專有名詞רְחֹבוֹת是陰性名詞רְחֹב的複數形式,broad or open place or plaza。開闊之地,各種開闊狀態,公開存在狀態。一方面,在流氓國家教會彷彿被奪走了一切空間,但實際上我們仍然住在寬闊之地。另一方面,每一位牧師,每一位基督徒,應該住在胸懷寬闊之中,小心眼子不是神的兒女。而到了利河伯,基拉爾王和非利士人的圖謀就徹底毀滅了,以撒不僅沒有被剿滅,反而更加昌盛。世界之王的愚蠢在利河伯天日昭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逼迫信仰的暴政從來沒有成功的先例。

真正的基督徒更應該為逼迫的結束感謝神。不是感謝名牧以撒。以撒不是救星,教會的存在歸因於神的同在和賜福。沒有任何一位世界之王真的能讓基督教無立錐之地,在基督裡永遠有信仰的空間,因為我們的神就是從無造有的神。כִּֽי־עַתָּה הִרְחִיב יְהוָה לָנוּ וּפָרִינוּ בָאָֽרֶץ,For now the LORD hath made room for us, and we shall be fruitful in the land:因為現在耶和華已經為我們創造或開闢了空間,我們將要在這地上滋生繁多(創世紀1:22)、生養眾多(創世紀1:28),多多滋生,大大興旺(創世紀8:17;9:1,7;17:6,20)。所以務請弟兄姐妹堅持忍耐到底,「利河伯」就在忍無可忍再忍耐一天之後的地方。而以撒仍舊能將這一切歸因於神的恩典和同在。因此從今以後,不要再稱呼以撒是被動或軟弱的人。以撒同樣是、更是基督裡的大丈夫,真正的牧人。 一個面對流氓連續離開和退讓的以撒,一個面對流氓卻堅持繼續挖井的以撒,他是神的僕人。上帝是以撒的上帝。而以撒這句話是說給「我們」聽的,以撒在向他的族人、僕人「講道」。

二、別是巴的井(23-33)

23以撒從那裡上別是巴去。24當夜耶和華向他顯現,說,我是你父親亞伯拉罕的神,不要懼怕,因為我與你同在,要賜福給你,並要為我僕人亞伯拉罕的緣故,使你的後裔繁多。

25以撒就在那裡築了一座壇,求告耶和華的名,並且支搭帳棚。他的僕人便在那裡挖了一口井。

26亞比米勒,同他的朋友亞戶撒和他的軍長非各,從基拉耳來見以撒。27以撒對他們說,你們既然恨我,打發我走了,為什麼到我這裡來呢?28他們說,我們明明地看見耶和華與你同在,便說,不如我們兩下彼此起誓,彼此立約,29使你不害我們,正如我們未曾害你,一味地厚待你,並且打發你平平安安地走。你是蒙耶和華賜福的了。30以撒就為他們設擺筵席,他們便吃了喝了。31他們清早起來彼此起誓。以撒打發他們走,他們就平平安安地離開他走了。

32那一天,以撒的僕人來,將挖井的事告訴他說,我們得了水了。33他就給那井起名叫示巴。因此那城叫作別是巴,直到今日。

1、聖約(23-24)

23以撒從那裡上別是巴去。24當夜耶和華向他顯現,說,我是你父親亞伯拉罕的神,不要懼怕,因為我與你同在,要賜福給你,並要為我僕人亞伯拉罕的緣故,使你的後裔繁多。

我們可以將創世紀23-33平行結構如上。其中23-24與26-31平行,分別是神與人立約、人與人立約;而25與32-33平行,是以撒僕人繼續挖井並得水的記錄。我們也可以這樣理解:聖道是事工的基礎;而迴避與外邦人的政治衝突,為的是福音事工一無所累地興旺,更是為了向外邦人見證基督的愛。

以撒為什麼要離開利河伯到別是巴去呢?表面上看似乎是沒有理由的,因為那地寬闊,足以昌盛;非利士人不再攪擾。因此他離開利河伯到別是巴,並那裡築挖井,應該是奉差遣上去的:遍地宣告自由,福音傳遍天下。而且按著神對亞伯拉罕的應許,腳踏之地,即是神賜的國度。而挖井乃是「建國」的基礎。另一方面,以撒在基拉爾表面上看是連續退讓和失敗,但實際上福音和種子已經撒遍了基拉爾。這一點我們要清楚。因為我們與世人爭奪的根本不是地土和權力,而是靈魂和人心:「3因為我們雖然在血氣中行事,卻不憑著血氣爭戰。4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5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哥林多後書10:3-5)。總而言之,利河伯不是傳道人的終點或彼得的三個帳棚;以撒要起來,因為他當行的路甚遠——使徒要直到地極作基督的見證(使徒行傳1:8);而別是巴就是應許之地的地極(21:14)。別是巴也是亞伯拉罕與亞比米勒立約、植樹和求告耶和華的地方(21:31-33);又是亞伯拉罕獻以撒之後返回寄居的地方(22:19)。以撒上到別是巴,應該也是去繼承父業或未盡事宜(25:5)。

「24當夜耶和華向他顯現」。首先可能因為這裡是耶和華的殿:「亞伯拉罕在別是巴栽上一棵垂絲柳樹,又在那裡求告耶和華永生神的名」(21:33)。其次,上帝的顯現和話語(23-24),可以和26:1-5平行——神按著祂的應許,一直與以撒同在。以撒在基拉爾需要神的話語,在別是巴亦然——任何地方,聖道是基礎。所謂全副武裝,所謂聖靈的寶劍。再次,「當夜」(בַּלַּיְלָה)強調的應該是「以撒從那裡上別是巴去」的「當夜」——基督與承擔使命的人同在(馬太福音28:18-20),向忠心的僕人顯現。這一夜是別是巴的第一夜,新歷史的開端。最後我們來看神的話語。第一、我是誰。「我是你父親亞伯拉罕的神」,這就意味著祂對亞伯拉罕的應許會應驗在以撒身上。第二、「不要懼怕,因為我與你同在,要賜福給你」。以馬內利有兩個基本的祝福:勝過對世界的恐懼(21;17;46:3),不斷賜下祝福。一個相關問題是:此時此刻以撒在恐懼什麼呢?非利士人的追趕和攪擾?神的信實和自己的未來?無論如何,我們時刻需要神的安慰。第三、「並要為我僕人亞伯拉罕的緣故,使你的後裔繁多」。一方面,亞伯拉罕這個名字首尾呼應;另一方面,神的祝福不僅指向以撒,也指向以撒的後裔——這是對未來和永遠的祝福。

另外,請注意創世紀23-24與使徒行傳18:5-11在每個細節上的平行:

5西拉和提摩太從馬其頓來的時候,保羅為道迫切,向猶太人證明耶穌是基督。6他們既抗拒,譭謗,保羅就抖著衣裳說,你們的罪歸到你們自己頭上,(罪原文作血)與我無干,(原文作我卻乾淨)從今以後,我要往外邦人那裡去,7於是離開那裡,到了一個人的家中,這人名叫提多猶士都,是敬拜神的,他的家靠近會堂。8管會堂的基利司布和全家都信了主。還有許多哥林多人聽了,就相信受洗。9夜間主在異象中對保羅說,不要怕,只管講,不要閉口。10有我與你同在,必沒有人下手害你。因為在這城裡我有許多的百姓。11保羅在那裡住了一年零六個月,將神的道教訓他們。

2、挖井(25)

25以撒就在那裡築了一座壇,求告耶和華的名,並且支搭帳棚。他的僕人便在那裡挖了一口井。

若沒有教會,我們沒有辦法經歷神的同在和安慰。而神的顯現和話語的臨在,是以撒在此建壇的基礎。這是以撒建立的第一座壇,也是聖經記錄的以撒建立的唯一一座壇。亞伯拉罕在別是巴是「栽上一棵垂絲柳樹,又在那裡求告耶和華永生神的名」(21:33);但沒有說到亞伯拉罕在別是巴築壇。「以撒就在那裡築了一座壇,求告耶和華的名,並且支搭帳棚」;這顯示以撒將亞伯拉罕在應許之地邊境地帶的事工推進了一步。很多時候,在一個地方的福音事工需要兩代人、甚至更長時間的同工。別是巴的教會先得益於亞伯拉罕的垂絲柳樹,然後得益於以撒的建壇。兩個人在這裡都挖了井,可以表明兩代人同飲一樣活水的源泉:「我們不拘是猶太人,是希利尼人,是為奴的,是自主的,都從一位聖靈受洗,成了一個身體。飲於一位聖靈」(哥林多前書12:13)。

亞伯拉罕和以撒的同工關係也讓每一代教會和信徒謙卑下來:我們是有限的,看見的有限,事工有限。但唯有基督是無限的,按祂的計劃,用不同時代的教會去建立永遠的國度。這一事實也讓宗派教義謙卑:每一代人的神學,只能是自己時代的某種領受,不可能窮盡一切處境。而今天當我們談論新宗教改革的時候,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只能完成其中非常有限的一部分,並當將一切榮耀和讚美都歸給我們的主。我們只是無用的僕人。

也請注意以撒在別是巴生活的秩序:首先是神話語的臨到,然後是建壇,其次是求告耶和華的名,再次是支搭帳棚——信仰生活先於個人生活。這也基本上是亞伯拉罕的生活方式或寄居生活(創世紀12:7-9)。這就是最簡單的基督教文明:村落鄉鎮和城市是以聖道和聖壇為中心的人類聚集與棲息。而最後的行動是「他的僕人便在那裡挖了一口井」,這顯示以撒要在這地居住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別是巴的教會不僅是亞伯拉罕和以撒兩代人的同工,也是以撒和僕人橫向關係中的同工。當然,以撒僕人挖井不僅是為了教會內部的生活,也可以祝福當地人和過路人。需要強調的是,挖井需要恩賜和愛。非利士人沒有挖井的能力、技術;也沒有忍耐到底的愛。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挖井的,因為根據常識我們也知道:你要看見地下水源,並且一挖到底。挖井工程需要的條件是:上帝同在。

3、契約(26-31)

26亞比米勒,同他的朋友亞戶撒和他的軍長非各,從基拉耳來見以撒。

27以撒對他們說,你們既然恨我,打發我走了,為什麼到我這裡來呢?

28他們說,我們明明地看見耶和華與你同在,便說,不如我們兩下彼此起誓,彼此立約,29使你不害我們,正如我們未曾害你,一味地厚待你,並且打發你平平安安地走。你是蒙耶和華賜福的了。

30以撒就為他們設擺筵席,他們便吃了喝了。31他們清早起來彼此起誓。以撒打發他們走,他們就平平安安地離開他走了。

因為神的同在,以撒到哪裡都昌盛;這事兒激動了亞米比勒。就在以撒的僕人挖井工程進行期間(32-33也可能是另外一口井),「26亞比米勒,同他的朋友亞戶撒和他的軍長非各,從基拉耳來見以撒」。創世紀26:26-31與創世紀31:22-34平行,請仔細對比兩者之間的異同。

首先,善者不來。這次的來訪者在亞比米勒和軍長非各之外,多了「他的朋友亞戶撒」,וַאֲחֻזַּתמֵֽרֵעֵהוּ,and Ahuzzath one of his friends。一方面,亞比米勒有很多朋友;另一方面,亞戶撒只是他的朋友之一。אֲחֻזָּה的的基本含義是產業(possession,17:8,23:4,9,20)。מֵרֵעַ指「親密朋友」,但聖經用這個概念幾乎都是反諷。類似「從前希律和彼拉多彼此有仇。在那一天就成了朋友」(路加福音23:12);這就是參孫的朋友:「參孫的妻便歸了參孫的陪伴,就是作過他朋友的」(士師記14:20,另參士師記15:2,6;撒母耳記下3:8;箴言19:7)。也有人將之翻成police chief或supervisor of the pastorages,大約就是警察局長或宗教局長、主教大人之類——紅二代要顯示自己的「文化自信」。但可以說亞比米勒的聯軍是利益結盟下的烏合之眾,而軍警的存在使這份合約不過是城下之盟。亞比米勒同樣是大張威勢而來,志在必得(使徒行傳25:23)。

其次,來者不善。以撒知道他們來者不善。以撒問他們為什麼(מַדּוּעַ)來:你們是來信我的神嗎?當然不是。而他們真的願意信守合約嗎?那麼他們有亞比米勒和亞伯拉罕的前約,但是他們自己違約了。不僅如此,以撒知道他們痛痛地恨(שָׂנֵא,24:60)他並已經驅逐了他——他們是仇敵。實際上,以撒的問題讓我們看見,世界的王對教會的嫉妒、防備和敵意是沒完沒了的——你在任何地方他們都會追趕過來、歸根結底,世界的王在萬王之王面前,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他們實際上根本不是王,根本沒有任何自信——按公義就應該被基督審判和取代。但是他們不願意悔改,於是追趕以撒,要將取而代之的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靠武力,靠計謀。以撒的質問不完全是友好的,似乎也表明了一種厭煩。這是一種可以理解的人性——沒完沒了的退讓,沒完沒了的追逼。我沒有資格責備以撒的責備。當然,此時此刻,以撒應該已經強大到不需要低三下四的程度的。正因為如此,後面的和約行動更能顯示以撒仍然拒絕仗神欺人——以撒知道神的國不在這世界上。

再次,被害妄想。亞比米勒一行的話語充分暴露了他們是恐怖分子或恐懼分子——他們因為自己的罪(包括搶奪水井的惡行)害怕;同時以小人之心害怕以撒的報復。但是,他們試圖用諂媚的騙術來來騙取一項對自己有好處的合約:我們有一萬個理由處理好基別的關係。這番話也形成交叉結構:

28他們說,我們明明地看見耶和華與你同在,

便說,不如我們兩下彼此起誓,彼此立約,

29使你不害我們,

正如我們未曾害你,一味地厚待你,並且打發你平平安安地走。

你是蒙耶和華賜福的了。

(1)首尾呼應的是他們明明知道神的存在、與以撒的同在和祝福,但是就是不信神,不要以撒的福分。「我們明明地看見耶和華與你同在」卻不接受基督是主。「39耶穌說,我為審判到這世上來,叫不能看見的,可以看見。能看見的,反瞎了眼。40同他在那裡的法利賽人,聽見這話,就說,難道我們也瞎了眼嗎?41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若瞎了眼,就沒有罪了。但如今你們說,我們能看見,所以你們的罪還在」(約翰福音9:39-41)。「你是蒙耶和華賜福的了」,這應該不是應驗12:2;而是強調:你是因為我們的緣故而蒙耶和華的祝福(14:23)。即:如果當初我不打發你平平安安地離開,或者如果當初我們弄死你,你不會有今天——你為了感恩戴德也應該跟我們簽約。

(2)進一步的信息分別表明他們的立約是一場欺詐,他們的理由是謊言。最中間的信息才是真正的目的:「使你不害我們」——但我們保留隨時害你的主權。「彼此起誓,彼此立約」只是一種宗教條例,為禁止以撒再度進入雞國。這是政治騙子,並且在傷害治下所有的生命——自己不信,也阻擋人民信神得救。「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正當人前把天國的門關了。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不容他們進去」(馬太福音23:13)。

(3)「正如我們未曾害你,一味地厚待你,並且打發你平平安安地走」。這不是真的,非利士人一直在傷害以撒,而亞比米勒從未約束他的義和團。實際上,在「兩國」關係中,基拉爾人用盡各種流氓手段佔盡了一切便宜,從不感恩、恬不知恥、貪得無厭。

(4)他們真正追求的不是信基督得永生,而是「使你不害我們」。這些權力和食物的蛆蟲完全不瞭解基督教——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的計劃。רַע,bad, evil。你這瞎眼或貪得無厭的饅頭啊,以撒只是在上帝應許的土地上挖井愛人,你如何將之理解為惡與傷害呢?他們不是愛人民,而是愛自己的權力穩定。但以撒的的確確沒有任何傷害他們的動機,沒有任何基督教國家對你有什麼領土野心;對你的產業、軍長和權力毫無興趣。因為「我的國不在這世界上」。這場合約不是為了愛和公義,只是權宜之計——他們看見神與以撒同在。但是他們只是恐懼,並不願意歸向以撒的神。「你信神祇有一位,你信的不錯。鬼魔也信,卻是戰驚」(雅各書2:19)。這一點很像基督時代的那些人——他們看見耶穌行的神跡,卻極力催逼耶穌離開他們。罪人不願意要神的公義,更願意住在世界的平安和罪中。同時,亞米比勒們的話不過是外交辭令:他們並不真的在乎「蒙耶和華賜福」——那有什麼用?!

最後,以撒要見證的只能是愛仇敵的愛。首先,以撒設筵招待他們:「以撒就為他們設擺筵席,他們便吃了喝了」。只是這次立約不再有七隻母羊羔的獻祭——「不要把聖物給狗,也不要把你們的珍珠丟在豬前,恐怕它踐踏了珍珠,轉過來咬你們」(馬太福音7:6)。有趣的是,他們先是吃喝,然後第二天早上才是立約——他們的肚腹就是他們的上帝;但神的國不在乎吃喝。最終以撒仍然願意締結和平條約,這對以撒沒有任何難處——他本來從未有傷害和報復基拉爾人的想法。以撒立即簽約的另一個目的目的是「打發他們走」。將這些小人之心打發走了,好繼續建壇侍奉神。政治衝突會毀掉我們的福音大使命。但是以撒仍然在見證基督的愛(哥林多前書13:4-8)。基督徒和外邦人交往和衝突的時候選擇寧願吃虧。「他們就平平安安地離開他走了」。這個平平安安更不是真的,只是和諧與穩定。400年後報應不爽。從父及子,一而再地貪愛世界,棄絕基督,必有一天流氓國家不再有機會了。但這份平安對以撒來說是真的:「人所行的若蒙耶和華喜悅,耶和華也使他的仇敵與他和好」(箴言16:7)。

4、挖井(32-33)

32那一天,以撒的僕人來,將挖井的事告訴他說,我們得了水了。

33他就給那井起名叫示巴。因此那城叫作別是巴,直到今日。

這是同一天發生的事,似乎是為了表明:順服和愛立即帶領我們進入神跡之中。而在亞米比勒和以撒合約的過程中,以撒的僕人一刻功夫也沒有停止挖井和侍奉。奇妙的是,以撒的僕人不是面對強敵在備戰,而是繼續挖井。而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亞米比勒剛剛簽約,非利士人現在沒有辦法再次起來搶奪水井,至少暫時只能歎息自中詭計。

「我們得了水了」,饑荒被勝過(26:1)。挖井並且成功。「2我的弟兄們,你們落在百般試煉中,都要以為大喜樂。3因為知道你們的信心經過試驗就生忍耐。4但忍耐也當成功,使你們成全完備,毫無缺欠。5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也不斥責人的神,主就必賜給他」(雅各書1:2-5)。另外,32節的「示巴」(שִׁבְעָה,שֶׁבַע,7,七之誓約)與25節中的帳棚、壇首尾呼應,都指向聖殿、教會和主日(安息日)。這裡特別提到「那城」(עִיר)。一方面,城市中心是教會;另一方面,別是巴是應許之地的一個起點,是面對埃及的第一座城。另外,這是上一代人的故事的重演或者繼續:「30他說,你要從我手裡受這七隻母羊羔,作我挖這口井的證據。31所以他給那地方起名叫別是巴,因為他們二人在那裡起了誓。(別是巴就是盟誓的井)」(21:30-31)。區別是,亞伯拉罕時代這裡只是「那地方」;如今,這裡成了「那城」。外邦人不過是舊罪重演,但神國的成長日新月異。小組已經變成教會了。你用腳踢刺是很難的。

這裡共提到四口井的名稱,示巴是第4口井。現在我們說說井在聖經中的基本寓意。בְּאֵר從構詞法上看,大約有在神子裡面或在基督裡的含義。而根據這個詞的用法(在舊約中出現37次,僅在26章就出現了8次),僅就創世紀而言,這個字至少指向四種語境(這也是正卷聖經的語境)。第一、避難之所:「西訂谷有許多石漆坑。所多瑪王和蛾摩拉王逃跑,有掉在坑裡的,其餘的人都往山上逃跑」(10:14)——所多瑪王和蛾摩拉王顯而易見是罪人中的罪魁。第二、生命之源:「7耶和華的使者在曠野書珥路上的水泉旁遇見她……14所以這井名叫庇耳拉海萊。這井正在加低斯和巴列中間」(16:7-14);「神使夏甲的眼睛明亮,她就看見一口水井,便去將皮袋盛滿了水,給童子喝」(21:19)。第三、屬靈戰場:「從前,亞比米勒的僕人霸佔了一口水井,亞伯拉罕為這事指責亞比米勒」(21:25,另參21;30)。第四、愛的見證:「天將晚,眾女子出來打水的時候,他便叫駱駝跪在城外的水井那裡」(24:11,另參21:20,29:2,3,8,10)。

而這四種語境同時應驗在約翰福音第4章了。不僅應驗在耶穌和撒瑪利亞婦人井邊談道,也應驗在耶穌醫治大臣的兒子。大臣和他兒子平行了兩代亞比米勒:「49那大臣(βασιλικός)說,先生,求你趁著我的孩子還沒有死,就下去。50耶穌對他說,回去吧。你的兒子活了。那人信耶穌所說的話,就回去了。」(約翰福音4:49-50)。基拉爾人要認識基督:「因為神差他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或作審判世人下同)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約翰福音3:17)。阿門。

任不寐,2018年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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