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記第三課C:以色列人第三次下埃及(46:1-34)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創世記46章——以色列人第三次下埃及,而且是以色列全家列陣下埃及。首先注意創世紀相關經文中三個平行的關係:第一、創世記正數第5章,是亞當或賽特的家譜;創世記倒數第5章(46),是雅各的家譜——這都是神的選民。他們分別是洪水和紅海之前的人類,等候一場洗禮。第二、創世記第10章有70列國;而創世記46章有雅各家族70人——以色列人是全世界的祭司。第三、創世記11-12章他拉和亞伯拉罕從迦勒底到迦南中停哈蘭;創世記46章,雅各和猶大下埃及,中停別是巴——都是由於神的話語的臨到,他們才能繼續前行;前者,神的呼召臨到亞伯蘭,後者,神的應許臨到雅各。另外注意新約聖經中的三組平行經文。第一、馬太福音2:12-21,記載了約瑟馬利亞帶著小耶穌流亡埃及的故事,那是道成肉身歷史的開端。第二、主耶穌設立七十個門徒,可以與以色列70位族長平行(路加福音10:1,17;另參民數記11:16,24)。那是使徒在應許之地傳道的開端。第三、使徒行傳7:9-18中,殉道者司提反簡述以色列人三下埃及的歷史;而司提反時代是教會歷史的開端。

其次,我們簡要分析創世記46章的基本結構。這一章可以非常清晰地這樣交叉結構。一、1-7節聚焦雅各一家在別是巴的屬靈經歷;預表聖子或基督事件,道成肉身是新歷史的根基。三、與之呼應的是28-34,聚焦雅各一家在歌珊地的聚集;歌珊地表明教會或聖徒在人間的真正位置。二、中間的8-27記載了以色列人下埃及的70位族長,他們以軍隊的方式組成聖會或聖殿;所有選民本是一家約民或彼此相愛的弟兄。而這段家譜以雅各的四位妻妾為標誌,進一步分成4個方陣,表明他們是女人的後裔。以下這些經文顯然是平行的:「15這是利亞在巴旦亞蘭給雅各所生的兒子,還有女兒底拿。兒孫共三十三人」;「18這是拉班給他女兒利亞的婢女悉帕從雅各所生的兒孫,共有十六人」;「22這是拉結給雅各所生的兒孫,共有十四人」;「25這是拉班給他女兒拉結的婢女辟拉從雅各所生的兒孫,共有七人」——這是真正第一次的數點民數,對比民數記中的兩次數點民數,可以思想天路歷程中的生死存亡。

最後,雅各家譜中的平行結構不僅表明所有以色列眾子在神面前都是平等的,平等蒙愛的,承擔著同樣的責任。而且創世記46章雅各一家人,在未來將會成為一個民數,一個大族或大國;正如神所應許給以色列的:「3神說,我是神,就是你父親的神。你下埃及去不要害怕,因為我必使你在那裡成為大族。4我要和你同下埃及去,也必定帶你上來。約瑟必將手按在你的眼睛上」。這是以色列人三下埃及的終極目的或神聖計劃。而這一計劃先應驗於出埃及記12:37-41,「37以色列人從蘭塞起行,往疏割去,除了婦人孩子,步行的男人約有六十萬。38又有許多閒雜人,並有羊群牛群,和他們一同上去。39他們用埃及帶出來的生面烤成無酵餅。這生面原沒有發起,因為他們被催逼離開埃及,不能耽延,也沒有為自己預備什麼食物。40以色列人住在埃及共有四百三十年。41正滿了四百三十年的那一天,耶和華的軍隊都從埃及地出來了」。然後應驗於民數記1-4章——這是耶和華的軍隊,這是人類歷史上極為重要的一站——上帝的選民出發了,走向埃及,走向世界,走向未來;而人類的救主將從他們當中向我們走來。阿門。

一、別是巴——在基督裡勝過世界(1-7)

1以色列帶著一切所有的,起身來到別是巴,就獻祭給他父親以撒的神。2夜間,神在異象中對以色列說,雅各。雅各。他說,我在這裡。3神說,我是神,就是你父親的神。你下埃及去不要害怕,因為我必使你在那裡成為大族。4我要和你同下埃及去,也必定帶你上來。約瑟必給你送終(原文作將手按在你的眼睛上)。

5雅各就從別是巴起行。以色列的兒子們使他們的父親雅各和他們的妻子,兒女都坐在法老為雅各送來的車上。6他們又帶著迦南地所得的牲畜,貨財來到埃及。雅各和他的一切子孫都一同來了,7雅各把他的兒子,孫子,女兒,孫女,並他的子子孫孫,一同帶到埃及。

雅各一家應該是從希伯倫(37:14)啟程,行40公里到了別是巴;然後再從別是巴啟程最終到達埃及的歌珊地。這條路線大部分應該與主耶穌一家逃亡埃及的路線重疊,也是當年亞伯拉罕下埃及的路線。另外,神在別是巴向雅各顯現,可以平行神在哈蘭向亞伯拉罕顯現:「1耶和華對亞伯蘭說,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2我必叫你成為大國,我必賜福給你,叫你的名為大,你也要叫別人得福。3為你祝福的,我必賜福與他。那咒詛你的,我必咒詛他,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你得福」(12:1-3)。以及以撒下別是巴之前,神在基拉爾向以撒顯現:「2耶和華向以撒顯現,說,你不要下埃及去,要住在我所指示你的地。3你寄居在這地,我必與你同在,賜福給你,因為我要將這些地都賜給你和你的後裔。我必堅定我向你父亞伯拉罕所起的誓。4我要加增你的後裔,像天上的星那樣多,又要將這些地都賜給你的後裔。並且地上萬國必因你的後裔得福。5都因亞伯拉罕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吩咐和我的命令,律例,法度」(26:2-5)。聖經沒有說明雅各一家滯留別是巴的原因。或因恐懼和疑慮而暫停(26:2,25:13);中途「休息和加油」;崇拜和禱告神……而有猶太教有傳統說:雅各此時突然決定要約瑟前來別是巴和他會面(Jubilees44:3)。另外,在創世記中先祖在危機中移民或流亡之初,都有神的顯現(12:1-3,28:1-22,31:3-54)——沒有道成肉身就沒有救贖與重生。

1、進入別是巴(1-4)

就像亞伯拉罕一樣,雅各的啟程同樣是拖泥帶水的。神吩咐亞伯拉罕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神指示的地方去;但亞伯拉罕卻帶著父親他拉和侄兒羅得而且滯留哈蘭。法老希望以色列人「你們眼中不要愛惜你們的傢俱,因為埃及全地的美物都是你們的」(45:20),但是「1以色列帶著一切所有的,起身來到別是巴」。也但願教會從中學會忍耐:基督徒的天路路程實實在在是一個拖泥帶水的過程。當然,雅各一家進入別是巴也有一個屬靈的目的:「就獻祭給他父親以撒的神」。別是巴是創世記中很重要的一個地點。第一、迷失之地(創世記21:14);人可能在別是巴迷路,需要神的指引。第二、非利士人之地(創世記21:31-33;26:33);雅各一行從別是巴下到埃及,只能穿越非利士人的領土。第三、亞伯拉罕-以撒的第二故鄉(創世記22:19;26:23)——雅各從巴旦亞蘭回來,一直沒有到亞伯拉罕和以撒的第二故鄉別是巴去,這可能意味著雅各對父親的怨恨一直未消除。第四、聖壇所在:「亞伯拉罕在別是巴栽上一棵垂絲柳樹,又在那裡求告耶和華永生神的名」(21:33);「23以撒從那裡上別是巴去。24當夜耶和華向他顯現,說,我是你父親亞伯拉罕的神,不要懼怕,因為我與你同在,要賜福給你,並要為我僕人亞伯拉罕的緣故,使你的後裔繁多。25以撒就在那裡築了一座壇,求告耶和華的名,並且支搭帳棚。他的僕人便在那裡挖了一口井」(26:23-25)。如今,雅各要在這裡休整,更要在這裡歸入亞伯拉罕和以撒的神;而向亞伯拉罕和以撒顯現的神,也將向雅各顯現——神是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神。神在別是巴向亞伯拉罕的顯現記在這裡:「1這些事以後,神要試驗亞伯拉罕,就呼叫他說,亞伯拉罕,他說,我在這裡。2神說,你帶著你的兒子,就是你獨生的兒子,你所愛的以撒,往摩利亞地去,在我所要指示你的山上,把他獻為燔祭」(22:1-2)。亞伯拉罕獻上以撒,雅各也在這裡獻祭(זֶבַח)與神。需要藉著一場獻祭,以色列才可能進入「應許之地」。

而神也曾在希伯倫的夜間向亞伯拉罕顯現(15:5)。這是別是巴之夜,有羔羊被殺。別是巴是應許之地和埃及的邊界;正如哈蘭是兩河流域和應許之地的邊界。而神在這裡所宣告給雅各的,已經預言給了亞伯拉罕:「13耶和華對亞伯蘭說,你要的確知道,你的後裔必寄居別人的地,又服事那地的人。那地的人要苦待他們四百年。14並且他們所要服事的那國,我要懲罰,後來他們必帶著許多財物從那裡出來。15但你要享大壽數,平平安安地歸到你列祖那裡,被人埋葬。16到了第四代,他們必回到此地,因為亞摩利人的罪孽還沒有滿盈」(創世記15:13-16)。神的話語在這裡可以分成四個方面:

第一、祂呼喊我們,祂來找我們,祂愛我們。兩次呼喊雅各,一方面表明神藉著「道」臨到我們;另一方面這顯示神對雅各現狀的極度關切;也意味著當時雅各內心處於嚴重的爭戰之中(31:11,22:11;出埃及記3:4;撒母耳記上3:4-10)。這場舉家移民的確難以決斷。第二、祂自己啟示自己是誰,而且向雅各、惟獨向雅各啟示自己是誰。一方面,「神說我是神」(וַיֹּאמֶר אָנֹכִי הָאֵל),只有神能啟示和定義神;若非神的自我啟示,人根本不可能認識和找到神。異教的覺悟之路純屬謊言。神不會藉著薩滿教臨到我們,只是藉著道成肉身臨到我們。另一方面,「就是你父親的神」(אֱלֹהֵי אָבִיךָ)——也可以說就是聖經啟示的那位神。第三、神首先要用祂的臨在和真理祛除我們的恐懼(15:1,26:24以賽亞書7:4)。罪人的恐懼,罪人對非利士人和埃及的恐懼。「你下埃及去不要害怕」:אַל־תִּירָא מֵרְדָה מִצְרַיְמָה,fear not to go down into Egypt。一方面,犯罪者恐懼並且向人隱藏(3:10);另一方面,埃及是厲害國,教會在法老及其暴政面前恐懼戰兢。沒有基督徒靠自己願意面對埃及。這是雅各在別是巴之夜真正糾結的。若沒有信心人不會穿越埃及,而若沒有神的的真理和同在人不可能有信心。因此,第四、神向雅各啟示祂的計劃,而雅各可以靠著信心、盼望和使命勝過恐懼:「因為我必使你在那裡成為大族」。而進入埃及的目的是成為大族(לְגֹוי גָּדֹול,a great nation)。這應許也是給亞伯拉罕的:「我必叫你成為大國」(12:2;17:20,18:18,21:18)。而70個人怎樣才能在大族大國(埃及)中成為大族大國?這是神跡,這是信仰。第五、人靠自己是不可能下埃及也不可能經歷埃及又出埃及;因此,我們需要神的同在,實際上是需要道成肉身的基督,需要從天上進入世界又帶領我們歸入天國的基督:「4我要和你同下埃及去,也必定帶你上來(וְאָנֹכִי אַֽעַלְךָ גַם־עָלֹה!)」。最後這個動詞可以指向復活升天。這是預表基督事件的;而帶領以色列人下埃及並出來,而這也是教會簡史。第六、埃及的經歷真正的目的是經歷死亡與復活:約瑟必將手按在你的眼睛上——你因存著復活的盼望不至於死不瞑目(創世記49:25-26馬可福音8:23)。換言之,雅各會在完全勝過死亡恐懼之下的平安中離開世界。

我們從中可以學習向父母或老人、特別是壞人變老的老人傳福音的功課。我們必須知道,如今教會面對最壞的世代——壞人變老了,紅衛兵全面控制了國家;而壞老人中就有我們自己的父母。第一、你必須用福音顯明他存在的貧窮(大饑荒)與靈魂的黑暗(夜)。第二,不厭其煩愛心忍耐(2);第三,無論他是否反感,你必須給他們講聖經中的神(3a);第四,針對他的政治恐懼講天國(3b)。第五、責備他的自私講全家的得救(3c)。第六、用道成肉身的基督取代他一切自私殺人說謊的偶像(4a)。第七、用復活的真理帶領他勝過死亡恐懼(4b)——不怕死的壞老頭傻老太都在撒謊。

2、離開別是巴(5-7)

實際上,耶和華神在別是巴向雅各的顯現,與主耶穌復活之後向門徒的顯現是完全平行的:「18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19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或作給他們施洗歸於父子聖靈的名)20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馬太福音28:18-20)。以色列人首先啟程,承擔走向地極的大使命。而那個時候,埃及是世界第一強國,是厲害國。有趣的是,無論是迦南地,還是歌珊地,都是埃及的東北,因此以色列人下埃及並棲居歌珊地,也算是入關或闖關東。我們現在來分析以色列人第三次下埃及的特點:

第一、「5雅各就從別是巴起行」。別是巴,基督事件,聖壇,這是天路的起點。基督說祂是初,祂是終;祂也一路同行,以馬內利。換言之,屬天的移民不是人的自我決志,而是來自聖壇的獻祭。這是我們的教義:你信出於神,得救本乎恩,不是出於自己。

第二、「以色列的兒子們使他們的父親雅各和他們的妻子,兒女都坐在法老為雅各送來的車上(原文中妻子在兒女之後)」。一方面,雅各有理由恐懼;不僅因為要萬水千山穿越非利士地 ,進入厲害國如入無底深淵;更因為這是舉家移民,男女老少,老弱病殘。作為一家之主,雅各要對所有人的命運和整個種族的生死存亡承擔責任。若沒有神的臨在,作出這樣的決定是不可能的。另一方面,這場全家移民也需要同工。而這裡的同工包括兩部分。首先是「以色列的兒子們」在大移民中承擔了臨到或核心同工的責任。這主要原因是他們連續兩次下埃及已經更新並裝備起來了。唯有那些經歷過基督的人才可能「作監督」。初入教的不可作監督。其次是埃及的法老,神在埃及預備了接納以色列人的人。這兩方面也類似中國的移民:一方面有使者告訴你西方的美好;另一方面,基督教國家已經在基督裡向你敞開大門。沒有這兩個方面的預備,移民或信主是不可能的。

第三、「6他們又帶著迦南地所得的牲畜,貨財來到埃及」。以色列人仍然帶著在迦南的產業,他們不能完全相信埃及法老;也不能完全相信神藉著法老宣告的恩典與真理。換言之,我們需要繼續更新。

第四、「雅各和他的一切子孫都一同來了,7雅各把他的兒子,孫子,女兒,孫女,並他的子子孫孫,一同帶到埃及」。בָּנָיו וּבְנֵי בָנָיו אִתֹּו בְּנֹתָיו וּבְנֹות בָּנָיו וְכָל־זַרְעֹו הֵבִיא אִתֹּו מִצְרָֽיְמָה:His sons, and his sons』 sons with him, his daughters, and his sons』 daughters, and all his seed brought he with him into Egypt。這裡可以強調4個事實。首先,雅各的兒子和孫子跟隨雅各,尊重雅各。其次,女兒和孫女顯然是順服雅各和他的兒孫的。再次,這位老人進一步靈魂甦醒,成了他所有後裔(זֶרַע)的精神領袖。最後,這場下埃及的目的是撒種到埃及,זֶרַע的意思是seed, sowing, offspring(1:11等)。

無論如何,我們可以說,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一次移民,闖關進入中原;而雅各需要的勇氣甚至超過離開迦勒底吾珥的亞伯蘭——「撒萊不生育,沒有孩子」(11:30)。雅各負擔更重。但好處是,約瑟已經在埃及了。

二、七十人——在基督裡面對世界(8-27)

有人把雅各以及進入埃及歌珊地,與挪亞一家進入方舟相提並論;不無道理。只是現在水災變成了旱災。或者我們可以將創世記6-9章的大洪水,與創世記41-47章的大饑荒平行,這是兩場大審判,而且都是全球性的大災難,都有末世論的含義。大洪水和大饑荒可以合併出「火湖」這個概念。這也是水深火熱的異象:「主阿,憐憫我的兒子。他害癲癇的病很苦,屢次跌在火裡,屢次跌在水裡」(馬太福音17:15)。上帝要把魔鬼權勢之下的百姓拯救出來,而救贖的道路就是從歌斐木到歌珊地。神用罪人想像不到的方式,用「他者」來成就這場救贖。但是,選民有自己的責任——你要組成耶和華的軍隊,奉命前行。雅各70人下埃及這份家譜,至少涉及三個重要論題。第一、這是耶和華的軍隊,下埃及不是災民遊民的一哄而入一盤散沙,這是有戰鬥力,有秩序的男人或大丈夫的軍隊。第二、這段以「母親」為基準一分為四的家譜,一方面顯出血親或弟兄關係;另一方面,每一方陣基本上都把女人放在軍旅最後。如果這是耶和華的軍隊,那麼這段經文還可以平行創世記33:1-3與提摩太前書2:8-15。戰爭讓母親和女人走在後面,但真以色列人要剛強壯膽,作大丈夫(馬太福音12:48;約翰福音2:4,19:26-27,20:17,21:1-2)。我們注意在別是巴聖殿中沒有談及女人,但是,行軍必須帶領母親、妻子和女兒。管好你們的女人;不要讓你們的女人在屬靈戰爭中拋頭露面,丟人現眼,使無知婦人的毒瘡越爛越大,以至於淪為魔鬼的食物。第三、耶和華的軍隊仍要重新數點民數。這份家譜的名單,在出埃及記6、民數記26和歷代志上7-8章有相應的記載。詳細對比會發現,在400年或漫長的天路歷程上,必有舊人死去,而更有新人降生。這一切事實進一步表明:根本不存在一次得救永遠得救的教義,唯有將起初的信心堅持到底的才能得救。以色列和基督教會有「弟兄」失喪在中途,而且甚至有家庭全覆沒。而其中最慘不忍睹的是便雅憫支派這個紅二代。總之,這份家譜也教導我們怎樣向女人和孩子傳福音;基督徒啊,你要聽。

1、利亞的子孫(8-15)

8來到埃及的以色列人名字記在下面。雅各和他的兒孫,

雅各的長子是流便。9流便的兒子是哈諾,法路,希斯倫,迦米。

10西緬的兒子是耶母利,雅憫,阿轄,雅斤,瑣轄,還有迦南女子所生的掃羅。

11利未的兒子是革順,哥轄,米拉利。

12猶大的兒子是珥,俄南,示拉,法勒斯,謝拉。惟有珥與俄南死在迦南地。法勒斯的兒子是希斯倫,哈母勒。

13以薩迦的兒子是陀拉,普瓦,約伯,伸侖。

14西布倫的兒子是西烈,以倫,雅利。

15這是利亞在巴旦亞蘭給雅各所生的兒子,還有女兒底拿。兒孫共三十三人。

這裡特別強調「以色列人」;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以色列民族的起源。וְאֵלֶּה שְׁמֹות בְּנֵֽי־יִשְׂרָאֵל,And these the names of the sons of Israel;這些都是你以色列的後裔,以色列的眾子。8-15節記述的是「這是利亞在巴旦亞蘭給雅各所生的兒子,還有女兒底拿。兒孫共三十三人」。實際上,這些兒子經歷了三大古文明的熏陶:兩河流域(巴旦亞蘭)、迦南和埃及。因此可以說,以色列瞭解人類所有的文明和宗教,而以色列的確有資格成為世界的祭司或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列國之首」。利亞共為雅各生了6子1女,占以色列十二支派的一半。無論我們是否喜歡利亞,是否喜歡流便,但利亞方陣仍然名列在前,這是秩序,這是規矩,這是信仰。那些動輒順服掌權者的犬類,你是否順服教會的秩序呢?那些諂媚法老和淫婦卻辱罵雅各和利亞的人渣,你不讀聖經嗎?

第一是流便支派。流便:רְאוּבֵן,Reuben,behold a son。流便生有4子。哈諾,חֲנוֹךְ,Enoch,dedicated。這個名字就是該隱的長子以諾,或亞當第七世孫以諾;這是第三位以諾——雅各和亞當的長孫都叫以諾,雅各也算新亞當,現在泥土成了有靈的活人。法路:Pallu or Phallu,distinguished。希斯倫:חֶצְרוֹן,Hezron,surrounded by a wall。迦米:כַּרְמִי,Carmi,my vineyard。流便支派的的相關信息還可以參考出埃及記6:14,民數記26:5-6,歷代志上5:3。這四個名字連起來大約有這樣的含義:向神獻祭,與人分別,建立城牆,復歸樂園。

第二是西緬支派。西緬:שִׁמְעוֹן,heard。西緬有6個兒子。耶母利:יְמוּאֵל,Jemuel, day of God;其中有神的名字——這是耶和華的日子,這是主日,這是神的日子。民數記26:12和歷代志上4:24寫作尼母利(נְמוּאֵל),含義相類。雅憫:יָמִין,Jamin,right hand,lucky。高舉在右手。阿轄:אֹהַד,Ohad,united。合為一體。民數記26:12和歷代志上4:24不再記載這個家族,他可能沒有後裔,或這個家族失喪或滅絕了。這真是悲劇——高調弟兄合一的人卻自己滅門了,他們消融在埃及了嗎?雅斤:יָכִין,Jachin,He will establish。另參列王記上7:21,「他將兩根柱子立在殿廊前頭,右邊立一根,起名叫雅斤。左邊立一根,起名叫波阿斯」。他們將被建造成為主的聖殿。瑣轄:צֹחַר,Zohar,tawny;shining,brightness。民數記26:13、歷代志上4:24更名為謝拉。你們是世上的光。西緬最後一個兒子或第6子情況比較特殊:「還有迦南女子所生的掃羅」。這是第一位掃羅,聖經上至少有3為著名的掃羅:שָׁאוּל,Saul or Shaul,desired。基督徒仍然在肉身中,在靈與肉的爭戰中。而西緬像自己的伯父以掃一樣,也娶了迦南的女子為妻。猶大也落入同樣的通婚罪惡中。這已經顯示,以色列眾子深陷於迦南風俗中,僅僅因為這個緣故,他們也應該下埃及經歷更新。而約瑟監禁西緬,無論因為西緬是傷害約瑟的罪魁,還是因為西緬晚節不保,都是西緬的罪有應得。不僅如此,在民數記26:13和歷代志上4:24,掃羅這個家族也消失了。在天路歷程上,會有弟兄反目,更會有弟兄永遠失喪在路上。或者,掃羅的滅歿指向這個真理:向罪而死,向基督復活。

第三、利未支派。利未:לֵוִי,Levi,joined to。與主聯合(羅馬書6:5,哥林多前書6:17),利未生有3子。革順:גֵּרְשׁוֹן,Gershon or Gershom ,exile。出埃及記,呼喊人離開世界。哥轄:קְהָת,Kohath,assembly。參見聖會,不可停止聚會。米拉利:מְרָרִי,Merari,bitter。要為主受苦。這是摩西所屬的支派,也是祭司支派。

第四、猶大支派。猶大:יְהוּדָה,Judah,praised。要讚美神。猶大生有5子。珥:עֵר,Er,awake。靈魂甦醒。俄南:אוֹנָן,Onan,strong。剛強壯膽。這裡解釋說,「惟有珥與俄南死在迦南地」。神所造的本是美好,但人會因自己的罪而死滅。「我所找到的,只有一件,就是神造人原是正直,但他們尋出許多巧計」(傳道書7:29)。因此,下埃及的只有猶大4個兒子。珥與俄南之死進一步表現了這個事實:不是所有號稱的基督徒或以色列人都能進天國。示拉:שֵׁלָה,Shelah,a petition。禱告祈求。法勒斯:פֶּרֶץ,Perez or Pharez,breach。衝擊,前行。謝拉:זֶרַח,Zerah or Zarah,rising。起來,起來!特別值得注意的是,這是第一次談及第三代人;不過他們更可能生埃及。法勒斯的兒子是希斯倫,哈母勒。希斯倫:חֶצְרוֹן,Hezron,surrounded by a wall——與流便的第三個兒子同名——重建耶路撒冷的城牆。哈母勒:חָמוּל,Hamul,spared;依靠饒恕,住在赦免的恩典之中。猶大支派是彌賽亞支派,即耶穌所出的支派;猶大支派充滿更多罪孽,經歷更多死亡和重生的見證。

第五、以薩迦支派。以薩迦:יִשָּׂשׂכָר,Issachar,there is recompense。重生依靠的是贖罪祭,是基督的補贖。以薩迦生有4子。陀拉:תּוֹלָע,Tola,worm,scarlet stuff, crimson。將自己的兒子取名叫「蟲子」,這的確令人費解。不過這個概念可能與染料貿易有關。事實上以薩迦支派後來的確以染料貿易聞名。而這個名字可以指這個盼望:「她不因下雪為家裡的人擔心,因為全家都穿著朱紅衣服」(箴言31:21;另參民數記4:8;撒母耳記下1:24;馬太福音27:28)。普瓦:פּוּאָה,Puah or Pua or Phuvah ,splendid。你們是世上的光。約伯:יוֹב,Job,persecuted;不是約伯記中的約伯(אִיּוֹב)。你們要遭遇逼迫。歷代志上7:1和民數記26:24另名雅述:יָשׁוּב,Jashub,he will return;他要歸來,主要回來審判一切。伸侖:שִׁמְרוֹן,Shimron,watch-height。你們是守望者,是山上之城。

第六、西布倫支派。西布倫:זְבוּלוּן,Zebulun,exalted。西布倫生有3子。西烈:סֶרֶד,Sered,fear。恐懼,敬畏,儆醒。以倫:אֵילוֹן,Elon,terebinth, mighty;這也是那位赫人(以掃的岳父)的名字(26:34,36:2)。不要怕,剛強壯膽。雅利:יַחְלְאֵל,Jahleel ,God waits。這個名字裡有神。利亞後裔最後一個兒子的名字別有深意:神在等,或等候神;求神憐憫(May God be kindly)。

還有女兒底拿。底拿:דִּינָה,Dinah,judgment。等候神,等候最後的審判。受辱的底拿很有可能餘生沒有結婚,因為這裡只提到她一個人的名字。上面只是記載了25位男丁,而這裡說「兒孫共三十三人」:כָּל־נֶפֶשׁ בָּנָיו וּבְנֹותָיו שְׁלֹשִׁים וְשָׁלֹֽשׁ,all the souls of his sons and his daughters were thirty and three。到底這33人是如何計算的,學者們頗有分歧。我認為這包括迦南女子和底拿在內、而不包括珥與俄南的33個人,除了雅各,全記錄在冊。但是利亞和女兒底拿放在了最後,他們是妻子、母親、姐妹、女兒。換言之,前排是「站著」的是男人;而女人在軍隊的後面。民數記以及聖經中的相關家譜,都是按著大丈夫或精兵的原則排列記載的。以母系劃分,也是為了根據血親建立最初的營地或軍隊——你們要彼此相愛,如約瑟愛便雅憫,一奶同胞。而猶大不再與弟兄分散,猶大回歸自己的陣營,甚至率先垂范。

2、悉帕的子孫(16-18)

16迦得的兒子是洗非芸,哈基,書尼,以斯本,以利,亞羅底,亞列利。

17亞設的兒子是音拿,亦施瓦,亦施韋,比利亞,還有他們的妹子西拉。

比利亞的兒子是希別,瑪結。

18這是拉班給他女兒利亞的婢女悉帕從雅各所生的兒孫,共有十六人。

第二部分是「拉班給他女兒利亞的婢女悉帕從雅各所生的兒孫」,這樣「排兵佈陣」也是雅各的習慣;悉帕靠近利亞,方便就近馳援。不過這裡還是有一些變化:「1雅各舉目觀看,見以掃來了,後頭跟著四百人,他就把孩子們分開交給利亞,拉結,和兩個使女,2並且叫兩個使女和她們的孩子在前頭,利亞和她的孩子在後頭,拉結和約瑟在盡後頭。3他自己在他們前頭過去,一連七次俯伏在地才就近他哥哥」(32:1-3)。如今孩子們長大了:「25站在耶穌十字架旁邊的,有他母親,與他母親的姊妹,並革羅吧的妻子馬利亞,和抹大拉的馬利亞。26耶穌見母親和他所愛的那門徒站在旁邊,就對他母親說,母親(原文作婦人),看你的兒子。27又對那門徒說,看你的母親。從此那門徒就接她到自己家裡去了」(約翰福音19:25-27)。

第七、迦得支派。迦得:גָּד,Gad,troop。迦得生有7子。洗非芸:צִפְיוֹן,Ziphion, lookout。守望,瞎眼得醫治。民數記26:15另名洗分,צפון,Zephon,treasure。很有可能,這個家族經過400年,獲得了一些新的特徵。哈基:חַגִּי,Haggi,festive。節日,盛筵,堅持聚會。書尼:שׁוּנִי,Shuni,fortunate。領受上好的福分。以斯本:אֶצְבֹּן,Ezbon,hasting to discern: I will be enlargement。快快地聽,擴張你的境界。以利:עֵרִי,Eri,watchful。仔細看,亞羅底:אֲרוֹדִי,Arodi or Arodites,I shall subdue: I shall roam。順服,走在平安的路上。亞列利:אַרְאֵֵלִי,Areli,lion of God。這個名字裡面有神的名字,而且還有獅子。順服主,萬王之王。

第八、亞設支派。亞設:אָשֵׁר,Asher,happy。喜樂。亞設生有4子1女。音拿:יִמְנָה,Imna or Imnah or Jimnah,right hand。高舉在右手。亦施瓦:יִשְׁוָה,Ishuai or Isuah,he will resemble。與主相似。民數記26:44中不再有這個家族。亦施韋:יִשְׁוִי,Ishui or Ishuai or Isui or Jesui,he resembles me。道成肉身。比利亞:בְּרִיעָה,Beriah,with a friend。我們被成為基督的朋友,祂是「恩友」。「比利亞的兒子是希別,瑪結」。這是第二次談到第三代人。希別:חֶבֶר,Heber,comrade。為主爭戰,與主同工。瑪結:מַלְכִּיאֵל,Malchiel ,my king is God。只有神是王。亞設支派最後一個後裔的名字也有神,而且有王。「還有他們的妹子西拉」,與利亞後裔中的底拿平行,悉帕後裔中也有「女英雄」叫西拉。שֶׂרַח,Serah,the prince breathed?這個名字與撒拉(שָׂרָה)相近。值得一提的是,民數記26:46與歷代志上7:30都強調了這個女性。動詞סָרַח的基本含義是to go free——得以自由。

「這是拉班給他女兒利亞的婢女悉帕從雅各所生的兒孫,共有十六人」。這裡的16人都記在冊上;但不包括悉帕。

3、拉結的子孫(19-22)

19雅各之妻拉結的兒子是約瑟和便雅憫。20約瑟在埃及地生了瑪拿西和以法蓮,就是安城的祭司波提非拉的女兒亞西納給約瑟生的。

21便雅憫的兒子是比拉,比結,亞實別,基拉,乃幔,以希,羅實,母平,戶平,亞勒。

22這是拉結給雅各所生的兒孫,共有十四人。

與前兩部分記在的順序不同,這裡同時將拉結放在首尾;也許這個安排也是為了繼續顯示拉結在雅各心目中的獨特位置。因為這四位女性中,只有拉結被稱為「雅各之妻」。與此同時,「雅各之妻拉結」也許是為了預表耶和華與以色列的「夫妻」關係,或者預表基督與教會的關係。當然,這裡也算隆重地記念了死去的拉結,因為在這份名單中,只有拉結與猶大的兩個兒子實際上「夭折」了,未能與家人一起下埃及。

第九、約瑟支派。在聖經中,約瑟支派後來分為瑪拿西支派和以法蓮支派。約瑟:יוֹסֵף,Joseph,Jehovah has added。耶和華還要再加給一個兒子。「約瑟在埃及地生了瑪拿西和以法蓮(遺忘與昌盛),就是安城的祭司波提非拉的女兒亞西納給約瑟生的」。這個事實我們剛剛講過,此不贅言。值得強調的是,耶和華的軍隊中有外邦人,有迦南女人,也有埃及女人。有妻子(拉結),有女兒(亞西納)。

第十、便雅憫支派。便雅憫:בִּנְיָמִין,Benjamin,son of the right hand;右手之子。便雅憫生有10子;至少目前為止,便雅憫是生育最多的族長。而這事實也顯示,此時便雅憫的年齡應該在30-40之間。很多學者爭辯說,便雅憫的兒子應該都是後來在埃及生的;我更願意按字面和行文解釋——他們在以色列人下埃及之時就存在了。

比拉:בֶּלַע,Bela,destruction。拆毀,這個名字最早出現在創世記14:2,「他們都攻打所多瑪王比拉,蛾摩拉王比沙,押瑪王示納,洗扁王善以別,和比拉王。比拉就是瑣珥」。也許便雅憫深深愛上了迦南,才會用比拉給自己的長子命名。約瑟一定要把便雅憫「抓」到埃及,或有深意。比結:בֶּכֶר,Becher,young camel。亞實別:אַשְׁבֵּל,Ashbel,a man in God: a man of Baal: fire of Bel: I will make a path。這個名字比較費解,可以與邪教崇拜有關。基拉:גֵּרָא,Gera,a grain。乃幔:נַעֲמָן,Naaman,pleasantness。另參列王記下5:1,「亞蘭王的元帥乃縵在他主人面前為尊為大,因耶和華曾藉他使亞蘭人得勝。他又是大能的勇士,只是長了大麻瘋」。以希:אֵחִי,Ehi,my brother。羅實:רֹאשׁ,Rosh,head,beginning。母平:מֻפִּים,Muppim,serpent。他可能崇拜蛇,或屬撒旦教。戶平:חֻפִּים,Huppim,protected。亞勒,אַרְדְּ,Ard,I shall subdue。這個名字與迦得支派的亞羅底(אֲרוֹדִי)相近,都有「厲害國」的意思。

便雅憫支派的問題有些複雜,因為民數記26:38-40只記錄了5個兒子(另有2個孫子):「38按著家族,便雅憫的眾子,屬比拉的,有比拉族。屬亞實別的,有亞實別族。屬亞希蘭的,有亞希蘭族。39屬書反的,有書反族。屬戶反的,有戶反族。40比拉的眾子是亞勒,乃幔。屬亞勒的,有亞勒族。屬乃幔的,有乃幔族」。而歷代志上7:6之記載了3個兒子:「便雅憫的兒子是比拉,比結,耶疊,共三人」(歷代志上8:1ff.又記載了5個兒子)。實際上第一代便雅憫人大部分「滅絕」在埃及。換言之,這個紅二代及紅三代幾乎滅亡了,剩餘很少,而且似乎還有新的血液進到這個種族中來(或更名)。而歷代志的進一步變化,或許與士師記那場丟人現眼的內戰有關。總而言之,便雅憫支派經歷著滄海桑田、甚至亡種滅族的巨大變故;這或許是一切紅富二代或強姦犯的共同咒詛。不僅如此,便雅憫在極為年輕的時候就可能妻妾成群,子孫滿堂。這不僅是典型的紅二代的生活或溺愛縱慾的生活;而起初他父親雅各和眾位哥哥的惡行,一定給他帶來了青出於藍的示範效應。一方面,壞人變老了;另一方面,小壞人登峰造極。紅二代由於任性驕縱和貪愛世界,與強姦犯是同義詞。而幼年喪母,更意味著便雅憫更缺乏教會生活和屬靈的教養。便雅憫從天之驕子墮落為強姦犯幾乎滅門,這一歷史事實提醒教會怎樣向少年人和紅富二代傳福音:必須治死他們的又髒又霸道的肉身,特別是假貴族心態,趕出他們身上的七個鬼;始能得生。

這裡的14人也是滿額計數,但不包括拉結,拉結已經去世了。總之,這是一個沒有母親的支派,於是約瑟亡命天涯,而便雅憫落日餘暉。這是一個特別需要上帝憐憫的部族。

4、辟拉的子孫(23-27)

23但的兒子是戶伸。

24拿弗他利的兒子是雅薛,沽尼,耶色,示冷。

25這是拉班給他女兒拉結的婢女辟拉從雅各所生的兒孫,共有七人。

26那與雅各同到埃及的,除了他兒婦之外,凡從他所生的,共有六十六人。27還有約瑟在埃及所生的兩個兒子。雅各家來到埃及的共有七十人。

與上文拉結後裔的記載方式不同,像利亞和悉帕一樣,辟拉的名字也放在了名冊的後面。這裡的7人都記在冊上,當然也不包括辟拉。無論「母親」是否還活著,軍隊不包括她們。以色列的軍隊基本上不會讓女人衝鋒陷陣,一決雌雄。神能辨你是雄雌。

第十一、但支派。但:דָּן,Dan,a judge。但只有1子,是以色列族長中生子最少的一位。但的兒子是戶伸:חוּשִׁים,Hushim,who makes haste;多快好省,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不過這個句子是令人費解的:אֵלֶּה בְנֵי־דָן,These are the sons of Dan;這裡的兒子是複數,但後面卻只有一個戶伸。這種情況也出現在民數記26:8等。有兩種可能:擔有很多兒子,但下埃及的只有1個,其他或死了(Jubilees44;28ff.)。另一種可能是,這只是一個規範性的表述。值得一提的是,在啟示錄中,但支派消失了(啟示錄7:5-8)。但支派犯罪主要是因為擅自離開本位、軍旅和營地(封地),甚至臨陣脫逃;更因但支派崇拜偶像。換言之,最終這個支派幾乎無人得救。

第十二、拿弗他利支派。拿弗他利:נַפְתָּלִי,Naphtali ,wrestling。回顧一下:「拉結說,我與我姐姐大大相爭,並且得勝,於是給他起名叫拿弗他利(就是相爭的意思)」(30:8)。這個名字有「偉大鬥爭」的意思。拿弗他利生有4子。雅薛:יַחְצְאֵל,Jahzeel,God divides。這個名字裡有神,強調神的是分別或分開的神。沽尼:גּוּנִי,Guni,my defender (?)。動詞גָּנַן的意思是to defend, cover, surround。耶色:יֵצֶר,Jezer,forming。示冷:שִׁלֵּם,Shillem,repaid。不過שִׁלֵּם這個名字也可能是耶路撒冷的撒冷,即平安的意思。

以色列軍隊的開始是哈諾,獻祭的意思;而最終目標是示冷,即平安——藉著耶穌的獻祭,我們得平安。從哈諾到示冷讓我們仰望主:「那日,(就是七日的第一日)晚上,門徒所在的地方,因怕猶太人,門都關了。耶穌來站在當中,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約翰福音20:19);「過了八日,門徒又在屋裡,多馬也和他們同在,門都關了。耶穌來站在當中說,願你們平安」(約翰福音20:26)。

這裡的66人(כָּל־הַנֶּפֶשׁ,All the souls)可能是這樣計算的:利亞後裔31人(除去迦南女子和掃羅)+悉帕後裔16人+拉結後裔12人(除去瑪拿西和以法蓮)——辟拉後裔7人=66人。「雅各家來到埃及的共有七十人」,另外四個人就是雅各和三個妻妾(拉結不在),再加上那位迦南女子。出埃及記1:5重申了這個事實:「凡從雅各而生的,共有七十人。約瑟已經在埃及」——這裡的生(יָרֵך)可能只是比喻的說法;或加上了瑪拿西和以法蓮以及亞西納。另參申命記10:22,「你的列祖七十人下埃及。現在耶和華你的神使你如同天上的星那樣多」。另外,很多學者認為70只是一個神學數字,表示完全。以色列人下埃及,形成了70人面對天下70列國的態勢——這是耶和華的軍隊。在這個背景之下,讓我們重讀路加福音10:1-20;特別注意其中的平安、撒但、鬼、名冊等概念:

「1這事以後,主又設立七十個人,差遣他們兩個兩個的,在他前面往自己所要到的各城各地方去。2就對他們說,要收的莊稼多,作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稼。3你們去吧。我差你們出去,如同羊羔進入狼群。4不要帶錢囊,不要帶口袋,不要帶鞋。在路上也不要問人的安。5無論進那一家,先要說,願這一家平安。6那裡若有當得平安的人,當得平安的人原文作平安之子你們所求的平安就必臨到那家,不然,就歸與你們了。7你們要住在那家,吃喝他們所供給的。因為工人得工價,是應當的。不要從這家搬到那家。8無論進那一城,人若接待你們,給你們擺上什麼,你們就吃什麼。9要醫治那城裡的病人,對他們說,神的國臨近你們了……17那七十個人歡歡喜喜地回來說,主阿,因你的名,就是鬼也服了我們。18耶穌對他們說,我曾看見撒但從天上墜落,像閃電一樣。19我已經給你們權柄,可以踐踏蛇和蠍子,又勝過仇敵一切的能力,斷沒有什麼能害你們。20然而不要因鬼服了你們就歡喜,要因你們的名記錄在天上歡喜」。

三、歌珊地——在基督裡進入世界(28-34)

28雅各打發猶大先去見約瑟,請派人引路往歌珊去。於是他們來到歌珊地。29約瑟套車往歌珊去,迎接他父親以色列,及至見了面,就伏在父親的頸項上,哭了許久。30以色列對約瑟說,我既得見你的面,知道你還在,就是死我也甘心。

31約瑟對他的弟兄和他父的全家說,我要上去告訴法老,對他說,我的弟兄和我父的全家從前在迦南地,現今都到我這裡來了。32他們本是牧羊的人,以養牲畜為業。他們把羊群牛群和一切所有的都帶來了。33等法老召你們的時候,問你們說,你們以何事為業。34你們要說,你的僕人,從幼年直到如今,都以養牲畜為業,連我們的祖宗也都以此為業。這樣,你們可以住在歌珊地,因為凡牧羊的都被埃及人所厭惡。

以色列人下埃及,實際上是進入了一個恨惡他們的地方,所謂羊入狼群。「因為凡牧羊的都被埃及人所厭惡」。這是預表基督和教會的:「18世人若恨你們,你們知道(或作該知道)恨你們以先,已經恨我了。19你們若屬世界,世界必愛屬自己的。只因你們不屬世界。乃是我從世界中揀選了你們,所以世界就恨你們。20你們要記念我從前對你們所說的話,僕人不能大於主人。他們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們。若遵守了我的話,也要遵守你們的話。21但他們因我的名,要向你們行這一切的事,因為他們不認識那差我來的。22我若沒有來教訓他們,他們就沒有罪。但如今他們的罪無可推諉了。23恨我的,也恨我的父。24我若沒有在他們中間行過別人未曾行的事,他們就沒有罪。但如今連我與我的父,他們也看見也恨惡了。25這要應驗他們律法上所寫的話說,他們無故恨我」(約翰福音15:18-25)。因此牧師不要因被人辱罵而心酸,基督徒不要為傳福音被嘲笑和逼迫而絕望。就世界來說,這一切黑暗沒有原因;但就基督而言,這是我們的福氣:「11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譭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12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在你們以前的先知,人也是這樣逼迫他們」(馬太福音5:11-12)。正因為「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所以,神在世界或埃及為教會預備了一個特定的方位,就是歌珊地。這涉及教會與世界關係的兩個基本真理:必須進入埃及或世界;但是,必須寄居在歌珊地,埃及文明的邊緣地帶——與世界分別,帶人離開埃及,歸入應許之地。

1、第五哭(28-30)

以色列終於啟程了,按著行軍的方式進入埃及。而奇妙的是,正如以色列人出埃及一樣,猶大現在也是前鋒。猶大的一切見證,獲得了父親雅各和約瑟雙方面的信任。正因為如此,「28雅各打發猶大先去見約瑟,請派人引路往歌珊去。於是他們來到歌珊地」。還是看原文及英譯更能明白這節經文的意思:וְאֶת־יְהוּדָה שָׁלַח לְפָנָיו אֶל־יֹוסֵף לְהֹורֹת לְפָנָיו גֹּשְׁנָה וַיָּבֹאוּ אַרְצָה גֹּֽשֶׁן,And he sent Judah before him unto Joseph, to direct his face unto Goshen; and they came into the land of Goshen。猶大作先鋒首先是去見約瑟,但同時也是將雅各的「臉」(應該之前行的方向)引導或瞄準(יָרָה,to throw, shoot, cast, pour;31:51)到歌珊地(45:10)。正如正確的方向不是耶路撒冷,而是伯利恆。這段經文連續4次提及歌珊地,顯出這個集聚地、寄居地或特區自治區教區是非常重要的。這裡不僅是以色列人在埃及400年的第三故鄉;而且也是以色列人出埃及的起點。גֹּשֶׁן:Goshen,drawing near——Nearer my God to Thee,與主更親近;另外可能的含義是cultivated,to labor,inundated land等,歌珊地可能類似洪泛區或「北大荒」。

這是兩個方向同時啟動的父子團聚,如同路加福音15章中的父子相向而行。「29約瑟套車往歌珊去,迎接他父親以色列」。在這裡我們也看見一個降卑的約瑟。親自上前去迎接,不僅表明約瑟對父親的思念之切,而且這個埃及的宰相在父親面前,特別是在上帝的計劃面前,已經將自己在埃及的權力和假貴族的規矩放在了腦後。上帝比法老更大。當然,約瑟急切前往迎接雅各,也是為了阻止以色列人進一步深入埃及文明的腹地。「及至見了面」,其中的動詞רָאָה常用來指上帝向人顯現(1:4,12:7等)。而上帝在埃及藉著約瑟與子民團契,也讓我們看見,神的家不是一個地理性的概念——不限於迦南地——而是一個神學的、超越的概念。主在哪裡,哪裡就有自由;愛在哪裡,哪裡就是故鄉或天家。我們與我們所愛的人在哪裡相愛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基督的愛裡相愛。

又一場感人肺腑的團聚。從生離死別到咱們天上見,這一切都有末世論的意義。約瑟「就伏在父親的頸項上,哭了許久」。這是約瑟的第五場哭泣;而唯有這場哭泣被描述為「哭了許久」;父親雅各及其歸來,在約瑟的心中應該是最重要的。這是世界上最愛他的人,也是他最愛的人。עוֹד:a going round, continuance,still, yet, again, besides(4:25等)。因此這句話可以翻譯為哭了很久,也可以翻作一直在哭,哭了又哭。這是悲喜交加的哀哭。「30以色列對約瑟說,我既得見你的面,知道你還在,就是死我也甘心」:וַיֹּאמֶר יִשְׂרָאֵל אֶל־יֹוסֵף אָמוּתָה הַפָּעַם אַחֲרֵי רְאֹותִי אֶת־פָּנֶיךָ כִּי עֹודְךָ חָֽי,And Israel said unto Joseph, Now let me die, since I have seen thy face, because thou art yet alive。雅各見到約瑟第一句話竟然是:現在讓我死吧!這是情緒的極端表達,不足為怪;但也再一次讓我們看見,死亡對一位老人來說,是何等的千鈞重擔——死亡恐懼已經快壓碎了這個靈魂。他朝思暮想這件事,即使如此幸運的父子重複仍不能勝過他的死亡意識。沒有人真的「死我也甘心」。在這裡,我們應該更明白為什麼「耶穌哭了」——祂真的體諒人類在死亡面前的無限悲苦與絕望。若沒有復活,我們就比不信的更可憐!

2、牧羊人(31-34)

現在是約瑟對以色列全家的歡迎致辭或者講道和教導:「31約瑟對他的弟兄和他父的全家說,我要上去告訴法老,對他說,我的弟兄和我父的全家從前在迦南地,現今都到我這裡來了。32他們本是牧羊的人(רָעָה,4:2),以養牲畜為業。他們把羊群牛群和一切所有的都帶來了。33等法老召你們的時候,問你們說,你們以何事為業。34你們要說,你的僕人,從幼年直到如今,都以養牲畜為業,連我們的祖宗也都以此為業。這樣,你們可以住在歌珊地,因為凡牧羊的都被埃及人所厭惡(תּוֹעֵבָה,43:32)」。雅各也在聽眾席上,這一點毫無疑問。約瑟對以色列人和法老講的當然都是真話。以色列人的確是牧羊人。約瑟千方百計想安頓以色列人在歌珊地,首先是為方便將來從那裡出埃及,就近返回應許之地。但歌珊地的(the land of Goshen)意義不止如此。出埃及記8:22,「當那日,我必分別我百姓所住的歌珊地,使那裡沒有成群的蒼蠅,好叫你知道我是天下的耶和華」;出埃及記9:26,「惟獨以色列人所住的歌珊地沒有冰雹」……我們在這世界不要陷得太深,免得一同滅亡。

感謝主也祈求主,讓蒙特利爾華人基督教會堅決阻斷但支派的後裔;讓這裡「沒有成群的蒼蠅」,「沒有冰雹」。而要確保這樣的分別為聖,我們要住在歌珊地。進入埃及卻必須爭取暫居歌珊地,這到底有什麼深刻的神學含義呢?

首先,約瑟強調以色列人應該持守自己的傳統產業。這幾乎可以直接平行這樣的使命:「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提摩太后書4:2)。傳道人和教會絕不可以不務正業,從事埃及人的職業。其次,固守正業、堅守本分,不僅是為了保證以色列人能住在歌珊地不至於分散,也是為了避免以色列人因為貪愛埃及而融入當地的文化。再次,限於歌珊地也是為了安慰埃及人——我們在埃及「不搞政治」,對你們的權力中心、文化中心、政治中心、經濟中心、淫亂中心根本沒有興趣。我們不捲入世俗中心。這才是教會的真正位置:進入埃及,因為我們的神是道成肉身的神,因為神來尋找罪人;但是,只在埃及的歌珊地,在埃及帝國的邊緣地帶,拒絕成為世界的一部分,拒絕成為權力、名欲和財富的一部分及其奴隸。「在埃及卻在歌珊」,在地卻在天,這是教會的方位。這與基督論也相關:祂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捨棄或騙子任何一段,都出於邪教的靈。換言之,反政治基督徒和政治基督徒,都不是基督徒。但進入埃及並棲居歌珊地我們一定會為主殉道,最終被趕出埃及,返回應許之地或天國。原因之一是,埃及人不僅恨基督教或以色列,而且是以典型的假貴族的姿態釘基督和祂的僕人的十字架。埃及人不僅厭惡與希伯來人一起吃飯(43:32),也厭惡牧羊人。約翰福音15章解釋說:世界和世界的王「無緣無故」地恨基督和祂的教會。越假越虛的人越矯情,越是追求吃人自義。當然,有時候他們恨我們,是因為我們說對了,榮耀歸主:「凡作惡的便恨光,並不來就光,恐怕他的行為受責備」(約翰福音3:20)。

最後請注意約瑟與法老的關係。這裡不是順服掌權者,而是說服掌權者。顯而易見,如果法老不聽以色列,或者法老定意要將以色列人分散到埃及人中間,並使之逐漸融入、甚至消失在埃及民族以及文化中,這樣的法老以色列是絕不可能順服的;如果世界的掌權者要把教會改造成黨組織、孌童妓女紅富二代貪官家屬各種小三私生子女以及無知婦女(提摩太后書3:6)俱樂部,基督教不可能順服他們。我們在這裡還可以補充上個主日關於順服權柄的限度問題的證據,就是先知不必順服惡王,反要責備他們:「因他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一切事」(列王記上11:6,14:22,15:26,15:34,16:7,16:19,16:25,16:30,21:20,21:25,22:52;列王記下3:2,8:18,8:27,13:2,13:11,14:24,15:9,15:18,15:24,15:28,17:2,17:17,21:2,21:6,21:15,21:16,21:20,23:32,23:37,24:9,24:19)。根據列王記大致而言,南北兩國約40個王,其中惡王就有31個——絕大部分掌權者是神所憎惡的。如果你要順服這些掌權者,你就是神的仇敵了。因為這是神說的:「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腓立比書2:5);「你們愛耶和華的,都當恨惡罪惡。他保護聖民的性命,搭救他們脫離惡人的手」(詩篇97:10);「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希伯來書1:9)。順服那順服神的法老(如約瑟),棄絕那棄絕神的法老(如亞伯拉罕和摩西)。這是教會真理的常識。

親愛的弟兄姐妹,歡迎你來到歌珊地教會。2019年,這裡沒有成群的蒼蠅,也沒有霧霾或冰雹。「但基督為兒子,治理神的家。我們若將可誇的盼望和膽量,堅持到底,便是他的家了」(希伯來書3:6);「15倘若我耽延日久,你也可以知道在神的家中當怎樣行。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會,真理的柱石和根基。16大哉,敬虔的奧秘,無人不以為然,就是神在肉身顯現,被聖靈稱義,(或作在靈性稱義),被天使看見,被傳於外邦,被世人信服,被接在榮耀裡」(提摩太前書3:15-16)。阿門。

任不寐,2019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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