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書第八課:你們這些淫亂的人哪(4:1-4)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各書4:1-4,

1你們中間的爭戰鬥毆,是從哪裡來的呢?不是從你們百體中戰鬥之私慾來的嗎?2你們貪戀,還是得不著。你們殺害嫉妒,又鬥毆爭戰,也不能得。

你們得不著,是因為你們不求。3你們求也得不著,是因為你們妄求,要浪費在你們的宴樂中。

4你們這些淫亂的人哪,(淫亂的人原文作淫婦)豈不知與世俗為友,就是與神為敵嗎?所以凡想要與世俗為友的,就是與神為敵了。

感謝神的話語。首先注意雅各書4:1-4與上下文的邏輯關係。一方面,魔鬼藉著嫉妒分爭(爭戰鬥毆,殺害嫉妒和鬥毆爭戰)攪擾和拆毀教會的目的,或者就是妄圖把基督的新婦敗壞為偶像的淫婦;或者使用它已經成功造就的淫婦起來攪擾教會(3:13-18)。另一方面,這淫婦背後的勢力就是魔鬼,因此為了避免淪為淫婦,就必須抵擋魔鬼(4:5-10)。而魔鬼之所以能攪擾教會,就是因為人的「私慾」(4:1):「1:13人被試探,不可說,我是被神試探。因為神不能被惡試探,他也不試探人。14但各人被試探,乃是被自己的私慾牽引誘惑的。15私慾既懷了胎,就生出罪來。罪既長成,就生出死來」。

其次,我們要對4:4中的淫婦有著全新或完全符合聖經的認識:雅各書以及聖經大量的相關信息所定義的淫婦(另參雅各書2:11),就是離棄上帝,而與偶像行淫或拜別神的人;常見的偶像至少可以包括權力、錢財、世界和人性,等等;而這些淫婦反過來加倍勾引、敗壞、拆毀教會歸入她的邪教,甚至殺害神的百姓(出埃及記34:15-16;利未記17:7,20:5-6;民數記15:39;申命記31:16;士師記2:17,8:27,8:33;歷代志上5:25;歷代志下21:11-13;詩篇73:27,106:39;以賽亞書23:17,耶利米書2:20,3:1,3:6-9,5:7,9:2,11:15,13:27,23:10-14;以西結書6:9,16:15-17,16:21-45,20:30,22:9,23:3-5,23:8-11,23:17-19,23:27-30,23:35-37,23:43-45,43:7-9;何西阿書1:2,2:4-5,3:1-3,4:10-18,5:3,7:4,9:1;箴言5:3,5:20,6:26,7:5-8,7:21-25,9:13-18,22:14,23:33,30:20;瑪拉基書3:5等。舊約聖經平行的概念還有妓女(以賽亞書1:21,23:15-16,57:3;以西結書16:30-3,23:44;何西阿書4:14,9:1;約珥書3:3;阿摩司書7:17;彌迦書1:7,3:4;箴言6:26,7:10,23:27,29:3)和外女(箴言2:16,5:20,6:24,7:5,23:27,27:13)。新約聖經的相關經文可以參考馬太福音12:38-42,哥林多後書10:8,希伯來書12:16,猶大書1:7,彼得前書4:3,彼得後書2:2,2:18,等等。當然,淫婦的最後完成就是啟示錄的大淫婦。

最後,雅各書4:1-4還可以分為上述三個部分,並將之視為交叉結構。其中第1-2a,強調私慾導致淫婦在教會中與人為敵;與之呼應的第4節,強調淫婦與神為敵。而中間2b-3,強調淫婦最終一無所得,一枕黃粱。而淫婦之所以終歸虛空,也是因為神始終掌權,不會用善果和義果報應他們,反而會在淫婦身上報仇。必然如此:「19他們又把塵土撒在頭上,哭泣悲哀,喊著說,哀哉,哀哉,這大城阿。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珍寶成了富足。她在一時之間就成了荒場。20天哪,眾聖徒眾使徒眾先知阿,你們都要因她歡喜。因為神已經在她身上伸了你們的冤」(啟示錄18:19-20)。阿門。

一、私慾與虛空(1-2a)

1你們中間的爭戰鬥毆,是從哪裡來的呢?不是從你們百體中戰鬥之私慾來的嗎?

2你們貪戀,還是得不著。你們殺害嫉妒,又鬥毆爭戰,也不能得。

這兩句話可以平行結構。平行的概念包括:兩個「你們」與兩個「你們」;「爭戰鬥毆」與「鬥毆爭戰」,「私慾」與「貪戀」等等;而「殺害嫉妒」這些概念,延續了3:14與3:16中的「嫉妒與分爭」這些論題。同時,第2節中的「得不著」與「不能得」,與3:17-18的「善果」與「義果」對比。而雅各書4:1-2聚焦嫉妒分爭、攪擾以及各樣的壞事的進一步發展——教會紛爭發展為內戰和殺害;同時,掀起分爭的一方最終一無所得——私慾想當牧師或牧師的牧師或統治全球;除了聲名狼藉一無所得。這兩句話可以分別對應兩個主題:第一、分爭出於私慾(1);第二、分爭一無所得(2a)。中國夢碎,這是毫無意義、愚蠢至極的「偉大鬥爭」敗壞所有的人,而且敗壞者要受到更重的刑罰。

1、私慾(1)

1你們中間的爭戰鬥毆,是從哪裡來的呢?不是從你們百體中戰鬥之私慾來的嗎?

首先注意,這裡的「你們中間」(ἐν ὑμῖν)仍然是3:13的「你們中間」——雅各在繼續談論教會和教會分爭的醜聞;當然,這個你們中間也可以指向整個人類社會,從國家直到家庭。不僅如此,雅各進一步剝掉了那些分爭者或可拉黨人的屬靈謊言(3:14,「自誇」,「說謊話抵擋真道」);並教導更多的人去思想這個問題:「你們中間的爭戰鬥毆,是從哪裡來的呢?」這也意味著,關於紛爭的那些漂亮話都是謊言。

一方面,上文的「嫉妒分爭」現在已經進一步激化為「爭戰鬥毆」。爭戰:名詞πόλεμος用作複數πόλεμοι;a war;a fight, a battle;a dispute, strife, quarrel(馬太福音24:6等)。鬥毆:名詞μάχη在這裡用作複數μάχαι,其基本含義是a fight or combat。這是保羅常常面對的爭戰:「我們從前就是到了馬其頓的時候,身體也不得安寧,周圍遭患難,外有爭戰(μάχη),內有懼怕」(哥林多後書7:5);這也是傳道人常常遇到的抵擋:「惟有那愚拙無學問的辯論,總要棄絕。因為知道這等事是起爭競(μάχη)的」(提摩太后書2:23);「要遠避無知的辯論,和家譜的空談,以及分爭,並因律法而起的爭競。因為這都是虛妄無益的」(提多書3:9)。值得強調的是,這個繞行迦南的以色列人,在曠野中彼此內戰,表現出堅忍不拔、反反覆覆的偉大鬥爭精神。這是令人作嘔的「基督教」。

另一方面,雅各直指人心:這一切的「壞事」都出於這個簡單的事實:「不是從你們百體中戰鬥之私慾來的嗎」。不要再演,不要再騙。戰鬥:動詞分詞στρατευομένω用來修飾私慾;動詞στρατεύω的意思是,to make a military expedition, to lead soldiers to war or to battle, (spoken of a commander);to do military duty, be on active service, be a soldier,to fight;這個動詞分詞也翻作兵丁(路加福音3:14,哥林多前書9:7,提摩太后書2:4)和爭戰(哥林多後書10:3,彼得後書2:11)、打仗(提摩太前書1:18)。私慾:名詞ἡδονή用作複數ἡδονῶν:pleasure,desires for pleasure;相當於創世記2-4章中「悅人的眼目」、「可喜愛的」以及「戀慕」等概念。這個名詞在雅各書4:3重複出現。另參路加福音8:14,「那落在荊棘裡的,就是人聽了道,走開以後,被今生的思慮(ἡδονή)錢財宴樂擠住了,便結不出成熟的子粒來」;「我們從前也是無知,悖逆,受迷惑,服事各樣私慾(ἡδονή)和宴樂,常存惡毒(或作陰毒)嫉妒的心,是可恨的,又是彼此相恨」(提多書3:3);「行的不義,就得了不義的工價。這些人喜愛(ἡδονή)白晝宴樂,他們已被玷污,又有瑕疵,正與你們一同坐席,就以自己的詭詐為快樂」(彼得後書2:13)。而這好戰的私慾出於肉體:ἐν τοῖς μέλεσιν ὑμῶν,in your members。起來攪擾,總歸是為了侍奉肉體,而且每一處的肉體。

最後這句話還可以平行雅各書3:15中的「情慾」,「這樣的智慧,不是從上頭來的,乃是屬地的,屬情慾的(ψυχική),屬鬼魔的」。總之,這些分爭與上面的智慧無關。所以不要在美化自欺欺人——你們分爭不是為了「尋找更好的教會」,不是「為了人類的福祉」;雅各一言以蔽之,你們太自私了。而這些私慾也是罪人自己無法控制的:私慾懷了胎,就生出罪來;罪既長成,就生出死來(雅各書1:15)。

2、虛空(2a)

2你們貪戀,還是得不著。你們殺害嫉妒,又鬥毆爭戰,也不能得。

但是,這些卡拉黨人,在一連串攪擾教會、敗壞別人也敗壞自己的分爭中最終能得到什麼呢?一無所獲,只有懲罰。首先,他們分爭的私慾出於「貪戀」;而所謂貪戀,就是他們妄想得到自己本來不該得到的東西。比如「校長」要更多的工價,「教師」要上位為牧師「主席」要成為別人的上帝。這就是貪戀。動詞ἐπιθυμεῖτε的基本含義是:to turn upon a thing;to have a desire for, long for, to desire;to lust after, covet of those who seek things forbidden。馬太福音5:28將之翻作淫念,指向不可遏制的情慾甚至強姦的意志:「只是我告訴你們,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這人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這個詞也相當於十誡中的貪戀:「不可貪戀人的房屋,也不可貪戀人的妻子,僕婢,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出埃及記20:17;另參馬太福音13:17,啟示錄9:6等)。也指不守本位,動了非分之想,但無論如何,貪戀者必歸於無有,瞎耽誤工夫。καὶ οὐκ ἔχετε,and have not。實際上我「欣賞」用「中國夢」這個詞來描述當代史,這注定了這場貪戀到頭來夢幻泡影。而兩年了,「硫磺現象」得到了什麼呢?什麼都沒得到,而且連曾經有的都完全失去了。不僅如此,「又有不守本位,離開自己住處的天使,主用鎖鏈把他們永遠拘留在黑暗裡,等候大日的審判」(猶大書1:6)。

但是,起了賊心動了淫念的人,不會輕易放手。誰也攔不住他們。曾有驢子攔阻巴蘭,但黔無驢。他們必要起來行動,甚至「殺害嫉妒,又鬥毆爭戰」。學者們對這裡突然出現的「殺害」一詞普遍感到迷茫;但這應該與創世記4:6-8是平行的:「6耶和華對該隱說,你為什麼發怒呢?你為什麼變了臉色呢?7你若行得好,豈不蒙悅納,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門前。它必戀慕你,你卻要制伏它。8該隱與他兄弟亞伯說話,二人正在田間。該隱起來打他兄弟亞伯,把他殺了」。另參約翰一書3:15,「凡恨他弟兄的,就是殺人的。你們曉得凡殺人的,沒有永生存在他裡面」。貪戀導致殺人,你去看香港。

那麼什麼是殺害?φονεύετε,to kill, slay, murder,to commit murder;謀殺,就是十誡禁止的殺人(馬太福音5:21,19:18);也引申為對弟兄的仇恨,包括對先知的殺害(馬太福音23:31,35等)。另參雅各書5:6,「你們定了義人的罪,把他殺害,他也不抵擋你們」。殺害的對象往往是義人;而更多人冷血面對這種殺害,淪為幫兇。殺害的目的是為了「嫉妒」或強行擁有。「嫉妒」是另一個概念:ζηλοῦτ;常指因嫉妒而採取的激烈佔用行動,殺人為越貨;手段包括出賣、控告和殺戮等(使徒行傳7:9,17:5)。這個動詞也表示極端的渴求(哥林多前書12:31,13:4,14:1,14:39;哥林多後書11:2)。或為了討好挑撥離間、分門結黨而大發熱心:「那些人熱心(ζηλόω)待你們,卻不是好意,是要離間(原文作把你們關在外面)你們,叫你們熱心待他們」(加拉太書4:17)。這裡的「鬥毆爭戰」都是動詞:μάχεσθε καὶ πολεμεῖτ字根與上文一致,順序上交叉呼應。結果一樣:αὶ οὐ δύνασθε ἐπιτυχεῖν,and cannot obtain——仍然什麼也得不到。誠如猶太人的結局:「這是怎麼樣呢?以色列人所求的,他們沒有得著(ἐπιτυγχάνω)。惟有蒙揀選的人得著了,其餘的就成了頑梗不化的」。

二、祈禱與不得2b-3

2b你們得不著,是因為你們不求。

3你們求也得不著,是因為你們妄求,要浪費在你們的宴樂中。

值得強調的是,雅各書4:2-4有四次的「得不著」:καὶ οὐκ ἔχετε……καὶ οὐ δύνασθε ἐπιτυχεῖν……ὐκ ἔχετε δὲ……ὐ λαμβάνετε——這四個「得不著」也可以平行結構。諸位可以自己分析。但是如此強烈的否定語氣,等於向教會分爭的人,以及妻妾妄圖藉著殺害而控制別人的人,提出了充分的警告:各種的「叛亂」和「帝國主義」野心沒有任何意義。不僅如此,這個「求而不得」的真理,也是對雞湯教和靈恩派的當頭棒喝。這些騙子一直這樣煽動教會和無知的婦人:你們求不到是因為你們沒有信心;而只要有足夠的信心並堅持到底,有求必應。但是,雅各書如此清楚地告訴我們:上帝是垂聽某些禱告的神,也是拒絕某些禱告的神。他們教會有理由一直迴避和彎曲雅各書。可以將這段經文一分為二,也可以分別指向攪擾教會和人類的兩種人或兩家人:第一、不求不祈禱的假弟兄,簡稱不求先生(2b);他們骨子裡是無神論者,是拜偶像的邪教徒。第二、妄求假祈禱的鬼兒子(3),簡稱妄求先生;他們相信有神,但「鬼魔也信,只是戰兢」,而且會用祈禱表演自欺欺人,拆毀教會,敗壞他人。兩家人可能面對基督成為好朋友,正如彼拉多和希律。

1、不求(2b)

2b你們得不著,是因為你們不求。

這裡進一步解釋為什麼教會拆毀者一無所得。首先是第一種敗類——」因為你們不求」,這是一家或一族從來不禱告的人。οὐκ ἔχετε δὲ, διὰ τὸ μὴ αἰτεῖσθαι ὑμᾶς,yet ye have not, because ye ask not。求,αἰτέω,to ask, beg, call for, crave, desire, require(馬太福音5:42,6:8,7:7-11,18:19,20:20-22,21:22)。值得一提的是,馬太福音21:22中使用的確實是這個動詞:「你們禱告,無論求(αἰτέω)什麼,只要信,就必得著」。但是馬太福音20:20用的也是同一個動詞,那位祈求著的婦人及其兩個兒子,卻沒有得到所祈求的:「20那時,西庇太兒子的母親,同她兩個兒子上前來拜耶穌,求他一件事。21耶穌說,你要什麼呢?她說,願你叫我這兩個兒子在你國裡,一個坐在你右邊,一個坐在你左邊。」。因為主說:「你們不知道所求的是什麼」(馬太福音20:22)。這意味著,你所求的,或馬太福音21:22中所說的「信」,是「真信」,就是要明白所求的是什麼,是否是神所喜悅的。這道理本該是常識,卻被雞湯攪渾了:「他就稍往前走,俯伏在地禱告說,我父阿,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馬太福音26:39);「耶穌轉過來,對彼得說,撒但退我後邊去吧。你是絆我腳的。因為你不體貼神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馬太福音16:23)。

另外一個被雞湯教攪渾的案例是路加福音18:1-8,「1耶穌設一個比喻,是要人常常禱告,不可灰心。2說,某城裡有一個官,不懼怕神,也不尊重世人。3那城裡有個寡婦,常到他那裡,說,我有一個對頭,求你給我伸冤。4他多日不准。後來心裡說,我雖不懼怕神,也不尊重世人。5只因這寡婦煩擾我,我就給她伸冤吧。免得她常來纏磨我。6主說,你們聽這不義之官所說的話。7神的選民,晝夜呼籲他,他縱然為他們忍了多時,豈不終久給他們伸冤嗎?8我告訴你們,要快快地給他們伸冤了,然而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雞湯教鼓勵基督徒死皮賴臉地禱告祈求。但你們留意三件事。第一、那婦人真有冤情,你有嗎?第二、那不義的官最終答應了婦人,並不與神的公義牴觸——你監視他人屢屢犯罪拆毀教會還要神聽你的禱告,你真是想瞎了心。第三、主耶穌最後是完全否認了雞湯教的所謂信心——「然而人子來的時候,遇得見世上有信德嗎」!第四,約翰一書5:14-15清楚告訴我們應該怎樣禱告祈求:「14我們若照他的旨意求什麼,他就聽我們。這是我們向他所存坦然無懼的心。15既然知道他聽我們一切所求的,就知道我們所求於他的無不得著」。不然,怎麼會有主禱文的教導呢?

但是,悲劇是,一些攪擾教會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基督徒,或者剛剛受洗,但很快就起來折騰。實際上他們的生命,從來不是祈禱著的新生命,那對夫妻從不禱告。問題是,這從不禱告的假信徒,往往是攻打牧師、拆毀教會的中心人物;而魔鬼中意他們。他們起來折騰的理由,與天上的智慧和應許都毫無關係,只是為了世界,出於百體的情慾,依靠和利用的是人性、人情和人的罪及其政治經驗。所以教會要永遠記住這個真理:「初入教的不可作監督,恐怕他自高自大,就落在魔鬼所受的刑罰裡」(提摩太前書3:6)。用什麼來描述「不求家族」並提醒教會呢?讓我們再一次仔細閱讀或預讀這些經文:

「10那些隨肉身,縱污穢的情慾,輕慢主治之人的,更是如此。他們膽大任性,譭謗在尊位的也不知懼怕。11就是天使,雖然力量權能更大,還不用譭謗的話在主面前告他們。12但這些人好像沒有靈性,生來就是畜類,以備捉拿宰殺的。他們譭謗所不曉得的事,正在敗壞人的時候,自己必遭遇敗壞。13行的不義,就得了不義的工價。這些人喜愛白晝宴樂,他們已被玷污,又有瑕疵,正與你們一同坐席,就以自己的詭詐為快樂。14他們滿眼是淫色(淫色原文作淫婦),止不住犯罪。引誘那心不堅固的人,心中習慣了貪婪,正是被咒詛的種類。15他們離棄正路,就走差了,隨從比珥之子巴蘭的路,巴蘭就是那貪愛不義之工價的先知。16他卻為自己的過犯受了責備。那不能說話的驢,以人言攔阻先知的狂妄。17這些人是無水的井,是狂風催逼的霧氣,有墨黑的幽暗為他們存留。18他們說虛妄矜誇的大話,用肉身的情慾,和邪淫的事,引誘那些剛才脫離妄行的人。19他們應許人得以自由,自己卻作敗壞的奴僕。因為人被誰制伏就是誰的奴僕。20倘若他們因認識主救主耶穌基督,得以脫離世上的污穢,後來又在其中被纏住制伏,他們末後的景況,就比先前更不好了。21他們曉得義路,竟背棄了傳給他們的聖命,倒不如不曉得為妙。22俗語說得真不錯,狗所吐的,它轉過來又吃。豬洗淨了,又回到泥裡去滾。這話在他們身上正合式」(彼得後書2:10-22)。

「3親愛的弟兄阿,我想盡心寫信給你們,論我們同得救恩的時候,就不得不寫信勸你們,要為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地爭辯。4因為有些人偷著進來,就是自古被定受刑罰的,是不虔誠的,將我們神的恩變作放縱情慾的機會,並且不認獨一的主宰我們(我們或作和我們)主耶穌基督。5從前主救了他的百姓出埃及地,後來就把那些不信的滅絕了。這一切的事,你們雖然都知道,我卻仍要提醒你們。6又有不守本位,離開自己住處的天使,主用鎖鏈把他們永遠拘留在黑暗裡,等候大日的審判。7又如所多瑪,蛾摩拉,和周圍城邑的人,也照他們一味地行淫,隨從逆性的情慾,就受永火的刑罰,作為鑒戒。8這些作夢的人,也像他們污穢身體,輕慢主治的,譭謗在尊位的。9天使長米迦勒,為摩西的屍首與魔鬼爭辯的時候,尚且不敢用譭謗的話罪責他,只說,主責備你吧。10但這些人譭謗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們本性所知道的事與那沒有靈性的畜類一樣,在這事上竟敗壞了自己。11他們有禍了。因為走了該隱的道路,又為利往巴蘭的錯謬裡直奔,並在可拉的背叛中滅亡了。12這樣的人,在你們的愛席上,與你們同吃的時候,正是礁石。(或作玷污)他們作牧人,只知餵養自己,無所懼怕。是沒有雨的雲彩,被風飄蕩,是秋天沒有果子的樹,死而又死,連根被拔出來。13是海裡的狂浪,湧出自己可恥的沫子來。是流蕩的星,有墨黑的幽暗為他們永遠存留。14亞當的七世孫以諾,曾預言這些人說,看哪,主帶著他的千萬聖者降臨,15要在眾人身上行審判,證實那一切不敬虔的人,所妄行一切不敬虔的事,又證實不敬虔之罪人所說頂撞他的剛愎話。16這些人是私下議論,常發怨言的,隨從自己的情慾而行,口中說誇大的話,為得便宜諂媚人」(猶大書1:3-16)。

不僅如此,猶大書緊接著勸勉真正的基督徒脫離不求一族的試探,並且要禱告,要在聖靈裡禱告:「17親愛的弟兄阿,你們要記念我們主耶穌基督之使徒從前所說的話。18他們曾對你們說過,末世必有好譏誚的人,隨從自己不敬虔的私慾而行。19這就是那些引人結黨,屬乎血氣,沒有聖靈的人。20親愛的弟兄阿,你們卻要在至聖的真道上造就自己,在聖靈裡禱告,21保守自己常在神的愛中,仰望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憐憫,直到永生。22有些人存疑心,你們要憐憫他們。23有些人你們要從火中搶出來搭救他們。有些人你們要存懼怕的心憐憫他們。連那被情慾沾染的衣服也當厭惡。24那能保守你們不失腳,叫你們無瑕無疵,歡歡喜喜站在他榮耀之前的,我們的救主獨一的神。25願榮耀,威嚴,能力,權柄,因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歸與他,從萬古以前,並現今,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2、妄求(3)

3你們求也得不著,是因為你們妄求,要浪費在你們的宴樂中。

與不求淫亂的是妄求。妄求一家據說是禱告的,而且常常比別人更重視禱告。但實際上他們的禱告重視違背主禱文,重視對應馬太福音6:1-8的禱告禁令;或像法利賽人的禱告(路加福音18:11-12);他們對「雅比斯的禱告」和靈恩派的表演趨之若鶩,被人欺哄也欺哄人更欺哄自己。更可怕的是,妄求夫婦藉著禱告去控告,去犯罪,去拆毀和敗壞教會。他們貌似受洗時間較長,甚至是「假師傅」或「核心同工」,他們常常妄稱主名地說:我們這樣攪擾和敗壞經過了認真和長時間的禱告;是忍無可忍和深思熟慮的結果。妄求夫婦比不求夫婦要受更重的審判,因為妄稱主名。妄求:κακῶς αἰτεῖσθε,ye ask amiss。副詞κακῶς的意思是:miserable, to be ill,improperly, wrongly,to speak ill of, revile, one。妄求可以指不合真理的祈禱,以及服務於罪惡目的和妄想等等,他們實際上被污鬼附著了,是一種病;因為新約聖經所說的醫病趕鬼或為邪靈所附,常常是用這個概念表達的(馬太福音4:24,8:16,9:12,14:35,15:22,17:15,21:41等 )。而這個妄求,必然涉嫌違背十誡中的這條誡命:「不可妄稱耶和華你神的名,因為妄稱耶和華名的,耶和華必不以他為無罪」(出埃及記20:7)。所以我們指著聖經說,這些假師傅要受到更重的審判(雅各書3:1)。

不過這裡特別強調,他們的祈求之所以是妄求,是因為他們的目的是「要浪費在你們的宴樂中」:ἵνα ἐν ταῖς ἡδοναῖς ὑμῶν δαπανήσητε,hat ye may consume it upon your lusts。我們遭遇的一切,歸根結底,是福音與宴樂之間的衝突;是基督徒與靜好婊之間的對立。一方面,他們會因為你傳義道,認為自己的「消費」和「宴樂」受到影響和聽道成仇,起來分爭。另一方面,他們起來分爭的目的,更是為了保衛或追求進一步的「浪費」與「宴樂」。分辨這些假貨,一個簡單而重要的標準,就是看他們對「宴樂」的基本態度和習慣。動詞浪費δαπανάω的基本含義是:to incur expense, expend, spend;in a bad sense: to waste, squander, consume(馬可福音5:26;路加福音15:14等)。他們的生命就是為了消費;為此他們甚至可以消費基督。他們沒有公義、真理和愛,而且對此完全不知羞恥。宴樂:ἡδονή,就是4:1中的「」私慾」。他們的祈求與公義無關,總是為了宴樂。而他們即使信主,不過是為了「提高層次」地消費和宴樂。他們與福音實際上是無關無分的。他們一定是泛愛主義者,因為這不僅有有助於消費和宴樂,而且可以自欺欺人地瓦解良心的不安。消費和宴樂是當今華人教會和白左教會的主流,所謂「坐下吃喝起來玩耍」;而他們只是曠野中要滅絕的假基督徒(出埃及記32:6;哥林多前書10:7)。妄求夫婦們為了宴樂,甚至為了一口吃的,不僅可以犧牲教會和別人;實際上他們可以自私到這種病態的程度:不顧親情,滅絕人倫。可以檢索「宴樂」,你就認識不求與妄求是誰,也認識這兩位螞蟥的女兒及其結局;而這是傳道人和基督徒的立場:「我沒有坐在宴樂人的會中,也沒有歡樂。我因你的感動(感動原文作手)獨自靜坐,因你使我滿心憤恨」(耶利米書15:17);「你不可進入宴樂的家,與他們同坐吃喝」(耶利米書16:8)。

傳道書10:16,「邦國阿,你的王若是孩童,你的群臣早晨宴樂,你就有禍了」;路加福音8:14,「那落在荊棘裡的,就是人聽了道,走開以後,被今生的思慮錢財宴樂擠住了,便結不出成熟的子粒來」;路加福音16:19         有一個財主,穿著紫色袍和細麻布衣服,天天奢華宴樂……22後來那討飯的死了,被天使帶去放在亞伯拉罕的懷裡。財主也死了,並且埋葬了。23他在陰間受痛苦,舉目遠遠地望見亞伯拉罕,又望見拉撒路在他懷裡」;提摩太前書5:6,「但那好宴樂的寡婦,正活著的時候也是死的」;提摩太后書3:4,「賣主賣友,任意妄為,自高自大,愛宴樂不愛神」;提多書3:3,「我們從前也是無知,悖逆,受迷惑,服事各樣私慾和宴樂,常存惡毒(或作陰毒)嫉妒的心,是可恨的,又是彼此相恨」;雅各書5:5,「你們在世上享美福,好宴樂,當宰殺的日子竟嬌養你們的心」;彼得後書2:13,「行的不義,就得了不義的工價。這些人喜愛白晝宴樂,他們已被玷污,又有瑕疵,正與你們一同坐席,就以自己的詭詐為快樂」;羅馬書16:18,「因為這樣的人不服事我們的主基督,只服事自己的肚腹。用花言巧語,誘惑那些老實人的心」;腓立比書3:19,「他們的結局就是沉淪,他們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他們以自己的羞辱為榮耀,專以地上的事為念」。

三、淫婦與仇敵(4)

4你們這些淫亂的人哪,(淫亂的人原文作淫婦)

豈不知與世俗為友,就是與神為敵嗎?所以凡想要與世俗為友的,就是與神為敵了。

在交叉結構中,第1-2節中的一些概念在第4節中一言蔽之以淫婦。淫婦是不能聽義道的,淫婦與義道不共戴天,淫婦是敵基督之母。大淫婦和眾淫婦要殺我以「殉情」。而這就是淫婦的幾個基本特點:第一、淫慾。首先是私慾:自私與自負充分而過剩,卻從未得到福音的馴化。淫婦是不能被真理說服的,她之服從私慾。其次是百體的私慾:所有的生命和信仰都是為了滿足肉慾,而且情慾極其發達;不能滿足或受挫之後一定爆炸。最後是貪戀:非分之想,假貴族一定冒稱真貴族,靜好婊一定演天使,暴君一定演基督。第二、殺害。最毒莫過淫婦心,淫婦總是極其殘忍和冷血。第三、無恥。無論不求還是妄求,他們從不求赦罪和永生,只是貪求宴樂和消費。淫婦是神的仇敵,這也意味著神與之為敵。「落在永生神的手裡真是可怕的」(希伯來書10:31)。淫婦必將一無所有,萬念俱灰:「地上的君王,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的,看見燒她的煙,就必為她哭泣哀號」(啟示錄18:9);「17一時之間,這麼大的富厚就歸於無有了。凡船主,和坐船往各處去的,並眾水手,連所有靠海為業的,都遠遠地站著,18看見燒她的煙,就喊著說,有何城能比這大城呢」(啟示錄18:17-18);「哈利路亞。燒淫婦的煙往上冒,直到永永遠遠」(啟示錄19:3)。我們可以將這一節經文分成兩部分:第一,雅各以非常突兀的方式重新定義了淫婦(4a);第二、淫婦是神的仇敵(4b)。

1、何為淫婦(4a)

4你們這些淫亂的人哪,(淫亂的人原文作淫婦)

雞湯教顯然又鬱悶了。她們剛剛這樣彎起舌頭來攻打牧師:「頌讚和咒詛從一個口裡出來,我的弟兄們,這是不應當的」(3:10);就遇到雅各自己說出如此充滿咒詛意味的話來,實在是又苦又鹹。而那些動輒要求傳道人繞行某些人的人,更加鬱悶地看見,雅各在這裡直指「你們」——說的就是你!不僅如此,他說什麼呢?他說你們是淫婦——你們之所以起來攻打牧師,拆毀教會,因為你們是淫婦。為什麼你們是淫婦呢?因為你們貪愛世界。正因為你們貪愛世界,所以當傳道人傳講義道的時候,你們和世界之主行淫搞錢的生意就被中斷了,至少你們認為受到了威脅;你們就痛痛地恨我。教會風波的本質一目瞭然。讓我們再一次感謝神賜給我們雅各書:淫婦攻擊牧師,是教會風波的一個基本特徵。淫婦一定聽道成仇;正如雅歌所說:「6求你將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臂上如戳記。因為愛情如死之堅強。嫉恨如陰間之殘忍。所發的電光,是火焰的電光,是耶和華的烈焰。7愛情眾水不能息滅,大水也不能淹沒。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財寶要換愛情,就全被藐視」(雅歌8:6-7)。這句話可以同時從兩個方向上思想。你打擾正在苟合中的狗男女,他們停止嬌喘和叫床,必起來氣急敗壞瘋狗一樣來咬你:「我們軟弱了」。你看,你看,那淫婦們的臉色;但是,我不打算對你們說抱歉,我不打算對通姦者說「打擾了」。這是先知應該說的:「你這妓女阿,要聽耶和華的話」(以西結書16:35)。

我們還是考察這句話的原文,進一步認識什麼是聖經定義的淫婦。μοιχοὶ καὶ μοιχαλίδες,Ye adulterers and adulteresses。這裡同時指向男人(有的版本無μοιχοὶ,但參以賽亞書57:3中「姦夫」與「妓女」的平行)和女人,指向那對狗男女,無一倖免。首先是男妓或孌童:名詞μοιχός在這裡用作複數μοιχοὶ——「地滿了行淫的人。因妄自賭咒,地就悲哀。曠野的草場都枯乾了。他們所行的道乃是惡的。他們的勇力使得不正」(耶利米書23:10)。陽性名詞μοιχός的基本含義是:an adulterer,metaph. one who is faithless toward God, ungodly;通姦者。真正的通姦者更熱衷於控告別人犯姦淫(路加福音18:11);出於嫉妒,更愛偶像——姦淫往往與拜偶像並列,他們與神國無分(哥林多前書6:9)。這種非法性關係必被神審判(希伯來書13:4)。其次是妓女或淫婦:陰性名詞μοιχαλίς用作複數μοιχαλίδες,an adulteress,as the intimate alliance of God with the people of Israel was likened to a marriage, those who relapse into idolatry are said to commit adultery or play the harlot,fig. equiv. to faithless to God, unclean, apostate。主耶穌用之指邪惡淫亂的世代(馬太福音12:39,16:4);這個邪惡淫亂的世代以基督和福音為恥(馬可福音8:38)。淫婦總是拋棄丈夫另覓新歡(羅馬書 7:3);而且淫婦一定勾引人,敗壞信徒,拆毀教會(彼得後書e2:14)。

2、神的仇敵(4b)

豈不知與世俗為友,就是與神為敵嗎?所以凡想要與世俗為友的,就是與神為敵了。

那麼姦夫淫婦的情人是誰?就是與神國對立的世界。這裡的信息可以平行約翰一書2:8-19,「8再者,我寫給你們的,是一條新命令,在主是真的,在你們也是真的。因為黑暗漸漸過去,真光已經照耀。9人若說自己在光明中。卻恨他的弟兄,他到如今還是在黑暗裡。10愛弟兄的就是住在光明中,在他並沒有絆跌的緣由。11惟獨恨弟兄的是在黑暗裡,且在黑暗裡行,也不知道往哪裡去,因為黑暗叫他眼睛瞎了。12小子們哪,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的罪藉著主名得了赦免。13父老阿,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認識那從起初原有的。少年人哪,我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勝了那惡者。小子們哪,我曾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認識父。14父老阿,我曾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認識那從起初原有的。少年人哪,我曾寫信給你們,因為你們剛強,神的道常存在你們心裡,你們也勝了那惡者。15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16因為凡世界上的事,就像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都不是從父來的,乃是從世界來的。17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惟獨遵行神旨意的,是永遠常存。18小子們哪,如今是末時了。你們曾聽見說,那敵基督的要來現在已經有好些敵基督的出來了。從此我們就知道如今是末時了。19他們從我們中間出去,卻不是屬我們的。若是屬我們的,就必仍舊與我們同在。他們出去,顯明都不是屬我們的」。

首先需要強調的是,這裡兩次談到「與神為敵」,這可以平行「敵基督」這個概念(注意「他們從我們中間出去,卻不是屬我們的」)。約翰一書2:18-22,「18小子們哪,如今是末時了。你們曾聽見說,那敵基督的(ἀντίχριστος,ἀντίχριστοι;複數)要來現在已經有好些敵基督的出來了。從此我們就知道如今是末時了。19他們從我們中間出去,卻不是屬我們的。若是屬我們的,就必仍舊與我們同在。他們出去,顯明都不是屬我們的。20你們從那聖者受了恩膏,並且知道這一切的事。(或作都有知識)21我寫信給你們,不是因你們不知道真理,正是因你們知道,並且知道沒有虛謊是從真理出來的。22誰是說謊話的呢?不是那不認耶穌為基督的嗎?不認父與子的,這就是敵基督的(ὁ ἀντίχριστος)」;約翰一書4:3,「  凡靈不認耶穌,就不是出於神。這是那敵基督者(τὸ τοῦ ἀντιχρίστου)的靈。你們從前聽見他要來。現在已經在世上了」;約翰二書1:7,「因為世上有許多迷惑人的出來,他們不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這就是那迷惑人,敵基督的」(ὁ ἀντίχριστος)。敵基督的靈否定道成肉身(他們要出世,強烈反政治),但同時愛世界不愛基督,愛宴樂不愛神(他們強烈入世,強烈順服政治或罪惡)。

一方面,約翰一書這段經文恨與愛平行:恨義道因為愛世界;另一方面,那惡者用世界人心捆綁姦夫淫婦。在這個背景之下,我們看雅各書怎樣揭示姦夫淫婦的「對像」。4b這兩句話實際上是平行的,或者是設問句。οὐκ οἴδατε ὅτι ἡ φιλία τοῦ κόσμου ἔχθρα τοῦ θεοῦ ἐστιν ὃς ἂν οὖν βουληθῇ φίλος εἶναι τοῦ κόσμου ἐχθρὸς τοῦ θεοῦ καθίσταται,know ye not that the friendship of the world is enmity with God? whosoever therefore will be a friend of the world is the enemy of God。第一、動詞「知道」(εἴδω),這裡否定了罪人的智慧或人自以為像神一樣知道善惡——他們只是按蛇三大標準在知道善惡。其次,姦夫淫婦在兩件事上是完全無知的:一方面不知道自己深愛這世界是一種屬靈的姦淫;另一方面,不知道這場虐戀得罪了神,當然也不知道因此必被審判。名詞φιλία 翻作「與……為友」,也可以指欲與之婚配。翻作「世俗」的名詞κόσμος基本含義就是世界。與世界對立的名詞是神(θεοῦ);與「友」對立的名字是「敵」(ἔχθρα)。友和敵這兩個概念同時出現在路加福音23:12,「從前希律和彼拉多彼此有仇。在那一天就成了朋友」。動詞καθίστημι(to set, place, put)用在被動語態——他被置於神仇敵的位置上。他完了。

應用:從淫婦到大淫婦

這不僅是挪亞的世代,也是以賽亞的世代:「1義人死亡,無人放在心上。虔誠人被收去,無人思念。這義人被收去是免了將來的禍患。2他們得享(原文作進入)平安,素行正直的,各人在墳裡(原文作床上)安歇。3你們這些巫婆的兒子,姦夫和妓女的種子,都要前來。4你們向誰戲笑,向誰張口吐舌呢?你們豈不是悖逆的兒女,虛謊的種類呢」(以賽亞書57:1-4)。從先知書中的姦夫和妓女,到啟示錄中的大淫婦,神的憤怒都在這些蛇類的身上。而啟示錄中存在一個從淫婦耶洗別到巴比倫大淫婦的邏輯關聯。這個問題我會在講道台上進一步展開。大家先熟悉相關的經文:

啟示錄2:18你要寫信給推雅推喇教會的使者,說,那眼目如火焰,腳像光明銅的神之子,說,19我知道你的行為,愛心,信心,勤勞,忍耐。又知道你末後所行的善事,比起初所行的更多。20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就是你容讓那自稱是先知的婦人耶洗別教導我的僕人,引誘他們行姦淫,吃祭偶像之物。21我曾給她悔改的機會,她卻不肯悔改她的淫行。22看哪,我要叫她病臥在床,那些與她行淫的人,若不悔改所行的,我也要叫他們同受大患難。23我又要殺死她的黨類(黨類原文作兒女),叫眾教會知道,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腸的。並要照你們的行為報應你們各人。24至於你們推雅推喇其餘的人,就是一切不從那教訓,不曉得他們素常所說撒但深奧之理的人。我告訴你們,我不將別的擔子放在你們身上。25但你們已經有的,總要持守,直等到我來。26那得勝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賜給他權柄制伏列國。27他必用鐵杖轄管他們(轄管原文作牧),將他們如同窯戶的瓦器打得粉碎。像我從我父領受的權柄一樣。28我又要把晨星賜給他。29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啟示錄14:8又有第二位天使,接著說,叫萬民喝邪淫大怒之酒的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啟示錄17:1拿著七碗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前來對我說,你到這裡來,我將坐在眾水上的大淫婦所要受的刑罰指給你看。啟示錄17:4那女人穿著紫色和朱紅色的衣服,用金子寶石珍珠為妝飾。手拿金盃,杯中盛滿了可憎之物,就是她淫亂的污穢。啟示錄17:5在她額上有名寫著說,奧秘哉,大巴比倫,作世上的淫婦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啟示錄17:15天使又對我說,你所看見那淫婦坐的眾水,就是多民多人多國多方。啟示錄17:16你所看見的那十角,與獸,必恨這淫婦,使她冷落赤身。又要吃她的肉,用火將她燒盡。啟示錄18:3因為列國都被她邪淫大怒的酒傾倒了。地上的君王與她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奢華太過就發了財。啟示錄18:9地上的君王,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的,看見燒她的煙,就必為她哭泣哀號。啟示錄19:2他的判斷是真實公義的。因他判斷了那用淫行敗壞世界的大淫婦,並且向淫婦討流僕人血的罪,給他們伸冤。啟示錄19:3又說,哈利路亞。燒淫婦的煙往上冒,直到永永遠遠。

另參:

啟示錄19:7我們要歡喜快樂,將榮耀歸給他。因為羔羊婚娶的時候到了,新婦也自己預備好了。啟示錄21:2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啟示錄21:9拿著七個金碗,盛滿末後七災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來對我說,你到這裡來,我要將新婦,就是羔羊的妻,指給你看。啟示錄22:17聖靈和新婦都說來。聽見的人也該說來。口渴的人也當來。願意的都可以白白取生命的水喝。

任不寐,2019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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