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書第九課:基督徒務要抵擋魔鬼(4:5-10)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各書4:5-10:

5你們想經上所說是徒然的嗎?神所賜住在我們裡面的靈,是戀愛至於嫉妒嗎?6但他賜更多的恩典。所以經上說,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

7故此你們要順服神,務要抵擋魔鬼,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8你們親近神,神就必親近你們。

有罪的人哪要潔淨你們的手。心懷二意的人哪要清潔你們的心。9你們要愁苦,悲哀,哭泣。將喜笑變作悲哀,歡樂變作愁悶。10務要在主面前自卑,主就必叫你們升高。

感謝神的話語。首先,上下文的邏輯關係:為了避免和超越教會分爭(3:13-18);脫離說謊殺人的淫婦(4:1-4),那些正在被分爭嫉妒試探、被淫婦捆綁三心二意又自以為是的人,唯有回歸聖經、在神面前降卑潔淨,才能勝過魔鬼(4:5-10)。 其次,我們注意今天證道經文中的魔鬼(4:7),與前文兩個「鬼魔」之間的平行關係——魔鬼的兒子(2:19)以及魔鬼的差役(3:15)在前,現在魔鬼(4:7)自己被放在審判台前。換言之,那些反對義道和行道的靈(2:19),那些因此反對教會、攪擾教會的趙家人和半吊子(3:15),出於他們的父魔鬼(4:7;另參約翰福音8:44,使徒行傳13:10;約翰一書3:10,4:3)。最後,今天的證道經文也可以這樣交叉結構:首尾呼應的信息至少包括「靈」與「心意」、「驕傲謙卑」與「自卑升高」等(5-6;8b-10);而中間的7-8a聚焦基督徒與神、與鬼的正確關係:順服神與親近神;抵擋魔鬼。值得強調的是,雞湯教實際上奉行的教義是抵擋神,順服魔鬼——以順服虛掌錢者的虛謊或借口。

魔鬼總是使用人的驕傲和自高敗壞人類和教會。這需要我們展開整卷的聖經去定義魔鬼。首先是它在舊約中的公開出現:利用夏娃的驕傲(她也算嬌生慣養)攻打伊甸園的蛇而亞當沒有抵擋(創世記3);利用大衛的驕傲攻擊以色列人的撒但,而大衛沒有抵擋(歷代志上21:1);攻擊約伯的撒但而約伯在受苦中忍耐(約伯記1-2;另參雅各書5:11);攻擊大祭司約書亞的撒但,神或「耶和華的使者」責備它(撒迦利亞3:1-5)。在舊約中,神咒詛蛇與責備撒但,也形成首尾呼應的關係。而在新約聖經中,魔鬼有如下的定義:魔鬼、撒但、那惡者、世界的王、世界的神、試探人的、控告者等。僅就魔鬼這個概念而言,我們可以看見它如下特徵:第一、試探主(馬太福音4:1-11;路加福音4:1-13)。第二、奪走初信者裡面的道(馬太福音13:39)。第三、捆綁猶太人攻擊耶穌(約翰福音8:44)。第四、捆綁猶大出賣耶穌(約翰福音6:70,13:2)。第五、它武裝「公知」和「初入教的」作它的兒女,去攻打傳道人、抵擋真道、敗壞教會(使徒行傳13:10;提摩太前書3:6-7;提摩太后書2:26;約翰一書3:10)。第六、它用憤怒敗壞基督徒或用分爭敗壞教會(以弗所書4:27)。第七、魔鬼會使用監獄等國家機器逼迫和殘害教會,殺害聖徒(啟示錄2:10;另參馬太福音23:33-35,雅各書2:6,4:2,5:6)。第八、它不僅逼迫教會,而且迷惑天下,敗壞全世界(啟示錄12:9-12)。第九、基督兩次降臨要勝過魔鬼併除去魔鬼的作為;最終它及其黨類要下地獄(馬太福音25:41;路加福音8:12;使徒行傳10:38;希伯來書2:14;啟示錄20:2,10)。第十、教會唯有依靠聖經、依靠基督才能勝過魔鬼(以弗所書6:11,猶大書1:9)。

雅各書4:7與上述第十條的信息是平行的:「故此你們要順服神,務要抵擋魔鬼,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新約聖經中其他平行的經文還有:以弗所書6:11-13,「11要穿戴神所賜的全副軍裝,就能抵擋魔鬼的詭計。12因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兩爭戰原文都作摔跤)13所以要拿起神所賜的全副軍裝,好在磨難的日子,抵擋仇敵,並且成就了一切,還能站立得住」。彼前5:8-9,「8務要謹守,儆醒。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9你們要用堅固的信心抵擋他,因為知道你們在世上的眾弟兄,也是經歷這樣的苦難」。每一位基督徒都可能淪為魔鬼的工具。所以這是主耶穌基督對彼得,也是對我們的呼喚:「31主又說,西門,西門,撒但想要得著你們,好篩你們,像篩麥子一樣。32但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路加福音22:31;另參馬太福音16:23)。阿門。

一、驕傲與謙卑(5-6)

5你們想經上所說是徒然的嗎?神所賜住在我們裡面的靈,是戀愛至於嫉妒嗎?

6但他賜更多的恩典。所以經上說,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

唯獨聖經永遠是我們在教會重建和平的根基和保障——你們分爭的人,不看聖經嗎?唯獨聖經也是打擊和驅趕魔鬼最有效的武器,而這正是主耶穌在曠野中對付那試探者的基本方式。於是我們在這兩節經文中,看見雅各兩次平行地論及「經上說」。他沒有講什麼新的道理,一直在傳講聖經。而藉著「經上說」,我們就可以輕鬆面對這些魔鬼的控告:2000年就你最明白聖經。所有誠實的人都可以明白這經。你們不願意明白,因為你們貪假狠。「3如果我們的福音蒙蔽,就是蒙蔽在滅亡的人身上。4此等不信之人,被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不叫基督榮耀福音的光照著他們。基督本是神的像。5我們原不是傳自己,乃是傳基督耶穌為主,並且自己因耶穌作你們的僕人」(哥林多後書4:3-5)。引起教會紛爭的主要原因,或魔鬼所利用的人性主要是兩個問題,第一是嫉妒,這出於自卑(5);第二驕傲,這是因為從不感恩——我們所有的一切,事實上都是神的恩典,沒有可以自誇的(6)。值得一提的是,教會歷史上認為這兩節經文充滿諸多釋經的難題。

1、聖經(5)

5你們想經上所說是徒然的嗎?神所賜住在我們裡面的靈,是戀愛至於嫉妒嗎?

雅各繼續教訓「你們」,針對的就是「你們」。「你們」以為信仰只是玩玩而已,聖經只是說說而已,是不能當真的。但是「信仰,我們是認真的」。唯有打開聖經,他們就離開了。然而,我們還是要回到聖經:「你們想經上所說是徒然的嗎」,ἢ δοκεῖτε ὅτι κενῶς ἡ γραφὴ λέγει,Do ye think that the scripture saith in vain?動詞δοκέω的意思是to be of opinion, think, suppose,to seem, to be accounted, reputed,it seems to me——「你們」有自己一套觀點和經驗,並將自己的道理凌駕於聖經之上。如馬太福音3:9,「不要自己心裡說(δοκέω),有亞伯拉罕為我們的祖宗。我告訴你們,神能從這些石頭中給亞伯拉罕興起子孫來」。「你們」總是自以為是。但是首先,聖經講的才是絕對真理;其次,聖經講的一切都是事實,也包括針對當下發生的所有事;最後,聖經相關預言一定應驗——這是對基督徒極大的安慰,也是對可拉黨人清楚的警告。神必按聖經追究和審判所有攪擾教會的人。ἡ γραφὴ,the scripture,專指聖經(馬太福音21:42等);γραφή原意是書卷。讀書人,首先應該指讀聖經的人,讀上帝之書的人。副詞κενῶς在新約中只出現這一次,意思是vainly, in vain;形容詞κενός相對常見(雅各書2:20)。聖經的話不會落空。而這個基本真理,恰恰是我們總是引用聖經針對現實和時事的根本原因、勇氣和責任。

與此相關,我們必須把教義放在聖經之下,包括洋人的教義。教義至上論這主要是一些半吊子,其次也可能成為女人的主要試探(啟示錄2:20)。夏娃是不看聖經的,也不明白;夏娃的驕傲和無知給了蛇機會。大部分教會風波與夏娃不明白聖經又嬌生慣養有關。所有傳道人務要謹慎:因為「6那偷進人家,牢籠無知婦女的,正是這等人。這些婦女擔負罪惡,被各樣的私慾引誘。7常常學習,終久不能明白真道」(提摩太后書3:6-7)。女人相對而言,更容易被靈恩派和雞湯教所擄掠,以「靈」的名義起來轄制亞當,進而攻擊傳道人,拆毀教會。因此我們必須高度重視雅各在這裡所強調的「靈」。這個靈就是約翰福音多次多方啟示的「真理的聖靈」。離開真理,特別是否認道成肉身真理的靈,以至於偏執肉身成道的交叉,一定出於邪靈(約翰一書4:1-6;約翰二書1:7)。

過去的學者一般不認為5b就是5a要講論的具體經文,但情況正在改變。「神所賜住在我們裡面的靈,是戀愛至於嫉妒嗎」,Πρὸς φθόνον ἐπιποθεῖ τὸ πνεῦμα ὃ κατῴκησεν ἐν ἡμῖν,the spirit that dwelleth in us lusteth to envy?原文中的「神」是「祂」,是祂將靈賜給我們,使我們成了有靈的活人(創世記2:7)。神所賜的靈絕不是為了貪戀(ἐπιποθέω,羅馬書1:11等)以至於嫉妒(φθόνος,馬太福音27:18等)。我們至少可以將5b平行下列經文:創世記26:14,「他有羊群牛群,又有許多僕人,非利士人就嫉妒他」;創世記30:1,「拉結見自己不給雅各生子,就嫉妒她姐姐,對雅各說,你給我孩子,不然我就死了」;創世記37:11,「他哥哥們都嫉妒他,他父親卻把這話存在心裡」;創世記49:6說,「我的靈阿,不要與他們同謀。我的心哪,不要與他們聯絡。因為他們趁怒殺害人命,任意砍斷牛腿大筋」。大衛鮑森等人在這裡可能又將經文的意思講反了——他說聖靈在嫉妒。舊約聖經確實說過耶和華是忌邪的神。但是,一方面,雅各書前文已經多次明說:嫉妒導致教會分爭(3:16,4:2),這裡的嫉妒應該是同一個含義。另一方面,雅各書4:5明說這裡的嫉妒不是出於聖潔,而是出於「戀愛」。貪愛世界必然導致教會的嫉妒和分爭;這絕非出於聖靈(另參加拉太書5:21等)。當然,我不完全否定另外解釋的可能性。

2、神說(6)

6但他賜更多的恩典。所以經上說,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

嫉妒出於貪戀和自卑,自卑者因嫉妒而掀起階級鬥爭和偉大鬥爭。但分裂分子和叛徒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驕傲。驕傲是魔鬼第一屬性,也是普遍的人性(看看那些進入教會一臉橫肉的嘴臉和無知婦人的無知無畏)。驕傲的人不知道感恩——他資以驕傲的對象無論是錢財還是學歷,無論是出生還是容貌,都是神賜的恩典;但這些驕傲之子卻是用神的恩典起來曬自己,甚至起來褻瀆上帝的教會,攻擊神的僕人。雅各書4:6實際上針對的正是這兩種情況:不知感恩,狂妄自負;但是神都會審判。首先我們看恩典的信息。μείζονα δὲ δίδωσιν χάριν,But he giveth more grace。這裡的主語繼續是「祂」,祂在,祂一直掌權。我們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理解這句話的邏輯關聯。一方面,自卑者和嫉妒徒最終拆毀不了教會,因為神賜更多的恩典。你越是打擊我們,我們越是蒙恩。另一方面,神藉著賜給謙卑的人更多恩典的方式祝福他們;你越是嫉妒誰,誰越是蒙恩。「賜恩」(δίδωσιν χάριν)這個詞組在這一節經文中重複出現在首尾處,並形成交叉結構;而將神說置於句子的中心。

雅各再一次返回聖經,只是原文中這裡沒有聖經那個字,而是表述為「他說」(聖經說):διὸ λέγει Ὁ θεὸς ὑπερηφάνοις ἀντιτάσσεται ταπεινοῖς δὲ δίδωσιν χάριν,Wherefore he saith, God resisteth the proud, but giveth grace unto the humble。動詞阻擋ἀντιτάσσω有如下含義:to range in battle against;to oppose one』s self, resist(另參雅各書5:6)。不過這個概念與第7節中的抵擋(ἀνθίστημι)是同義詞。可以這樣理解,驕傲之子出於魔鬼。一般認為,雅各這裡引用的是箴言3:34,「31不可嫉妒強暴的人,也不可選擇他所行的路。32因為乖僻人為耶和華所憎惡。正直人為他所親密。33耶和華咒詛惡人的家庭,賜福與義人的居所。34他譏誚那好譏誚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35智慧人必承受尊榮。愚昧人高昇也成為羞辱」。這段經文中的「正直」,她與公義相關——「乖僻人」常常因為「正直」的道而起來分爭。

驕傲(ὑπερήφανος)與謙卑(ταπεινός);神使驕傲的人降卑,升高在神面前謙卑的人,這是聖經,這是歷史。如路加福音1:51-53,「51他用膀臂施展大能。那狂傲的人(ὑπερήφανος),正心裡妄想,就被他趕散了。52他叫有權柄的失位,叫卑賤的(ταπεινός)升高。53叫飢餓的得飽美食,叫富足的空手回去」;彼得前書5:5,「你們年幼的,也要順服年長的。就是你們眾人,也都要以謙卑束腰,彼此順服。因為神阻擋驕傲的人(ὑπερήφανος),賜恩給謙卑的(ταπεινός)」(另參羅馬書1:30,提摩太后書3:2);羅馬書12:16,「要彼此同心。不要志氣高大,倒要俯就卑微的人(ταπεινός)。不要自以為聰明」;哥林多後書7:6,「但那安慰喪氣之人(ταπεινός)的神,藉著提多來安慰了我們」;雅各書1:9,「卑微的(ταπεινός)弟兄升高,就該喜樂」。另參路加福音18:14b,「因為凡自高的(ὁ ὑψῶν ἑαυτὸν),必降為卑(ταπεινωθήσεται),自卑的(ὁ  ταπεινῶν ἑαυτὸν),必升為高(ὑψωθήσεται)」。

二、順服與抵擋(7-8a)

7故此你們要順服神,

務要抵擋魔鬼,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

8你們親近神,神就必親近你們。

按「忌邪」的道理,雅各書4:5-10也可以看成是一場爭奪新婦的戰爭,或者呼喊教會遠離上文說的淫婦,藉著抵擋魔鬼而親近上帝。這是關於忠貞的教導,這是對愛情的真正回歸:戀愛以至於嫉妒。或者我們可以在雅各書中區分兩種嫉妒。從人的角度看,人的嫉妒和驕傲卻是敗壞教會的惡謀,都出於鬼魔。因此雅各書現在將聖靈的寶劍指向那惡者。不過我們可以將這段經文交叉如上。首尾呼應的信息是我們與神的關係:「你們要順服神」:你們親近神,神就必親近你們」。中間聚焦我們與魔鬼的關係,基督徒必須抵擋魔鬼。值得強調的是,所謂順服神,首先就是順服聖經或神說。而這句話也是平行的:「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神就必親近你們」——我們借此看見魔鬼的作為與神的作為正好相反。在這段經文中,人必須在神與鬼之間作出抉擇,沒有第三條道路——如果我們不作神的兒女,就必然淪為魔鬼的子孫。這個抉擇對我們而言是真實的,對我們的兒女亦然。這是聖經囑咐以色列人用聖經教導兒女的原因之一。若非如此,魔鬼必然用驕傲、嫉妒(自卑)和私慾(與恩典對立)捆綁我們和我們的孩子。我們也會藉著今天這段經文,開始兒童主日學的改革。

1、順服神(7a)

7故此你們要順服神,

罪人總是順服自己的情慾的,因此如果不順服神,不可能終止拆毀教會的惡謀。羅馬書7:25這樣說:「感謝神,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這樣看來,我以內心順服神的律。我肉體卻順服罪的律了」。人自己是無法戰勝自己的,因此神將雅各書賜給我們。另參羅馬書11:30,「你們從前不順服神,如今因他們的不順服,你們倒蒙了憐恤」。惟願憐恤人的神,加倍阻擋那些拆毀者。因為智慧仍然在街上呼喊,免得那些攪擾者瞎耽誤工夫又受到更重的懲罰:「故此你們要順服神」,ὑποτάγητε οὖν τῷ θεῷ,Submit yourselves therefore to God。首先,你需要勾引或勸說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其次,你要順服的不是什麼高人和自己的情慾甚至愚昧,而是神。那麼我們從那裡見神呢?聖經。但是,就在你三心二意的時候,魔鬼會利用你的貪婪、愚昧和血氣,進一步進來勾引你,並試探你不要順服神,而是順服那邪靈。神看見了你裡面的各種折騰、懷疑、抵抗和惡謀,因此一言以蔽之:「故此你們要順服神」。不服也得服,免得滅亡,免得「耶和華咒詛惡人的家庭」。剛硬,還是順服,這是一個大問題。

2、抵擋鬼(7b)

務要抵擋魔鬼,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

此時此刻,魔鬼來了。就是在你驕傲的時候。但是感謝神,祂及時臨到我們說:「務要抵擋魔鬼,魔鬼就必離開你們逃跑了」,ἀντίστητε τῷ διαβόλῳ καὶ φεύξεται ἀφ᾽ ὑμῶν,Resist the devil, and he will flee from you。這話我們很熟悉:「6耶和華對該隱說,你為什麼發怒呢?你為什麼變了臉色呢?7你若行得好,豈不蒙悅納,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門前。它必戀慕你,你卻要制伏它」(創世記4:6-7)。動詞ἀντίστητε可以相當於創世記4:7中的「制伏」;其基本含義是:to set one』s self against, to withstand, resist, oppose;to set against。魔鬼這個形容詞(διάβολος)在新約中出現了38次(馬太福音4:1等);動詞διαβάλλω出現一次,翻作譭謗或控告(路加福音16:1)。

雞湯教的詭詐之處是:世上本無鬼,明鏡亦非台……他們將魔鬼定義為心魔,於是消滅了任何戰爭。當然。抵擋魔鬼首先是一場屬靈的戰爭;但屬靈的戰爭絕不意味著這僅僅是一場心靈內戰。聖經從來沒有說魔鬼總是在你們心裡,儘管有時候撒旦會進入我們的心;而我們的的確確要看守我們的心。然而撒但是外在的客觀存在,而魔鬼的兒子、毒蛇的種類、撒但的差役、盜賊、披著羊皮的狼等等,更是如此(約翰福音8:44,10:10;哥林多後書12:7,馬太福音3:7,7:15,12:34,16:23;使徒行傳13:10,20:19等)。因此抵抗鬼畜絕對不是大戰空氣的表演或躲藏,而是現實的、真實的、具體的神學戰爭。一方面,魔鬼及其差役就是那些說謊殺人的淫婦,他們不是空氣;另一方面,在極端的情況之下,抵抗武器可能超越「聖靈的寶劍」——儘管主要是聖靈的寶劍——而被迫成為政治抵抗甚至軍事自衛。至於抵抗和自衛,這也涉及一些敏感的問題,我們仍然可以按這樣的原則解決:面對這些經文不需要「2000年了就你聰明」,僅僅需要一點點誠實。我們再一次返回這些聖經,並會在講道台上展開來跟大家討論:「36耶穌說,但如今有錢囊的可以帶著,有口袋的也可以帶著。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37我告訴你們,經上寫著說,他被列在罪犯之中。這話必應驗在我身上,因為那關係我的事,必然成就。38他們說,主阿,請看,這裡有兩把刀。耶穌說,夠了」(路加福音22:36-38);「耶穌對他說,收刀入鞘吧。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馬太福音26:52);「耶穌就對彼得說,收刀入鞘吧。我父所給我的那杯,我豈可不喝呢」(約翰福音18:11);「親愛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或作讓人發怒)因為經上記著,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羅馬書12:19)。屬靈戰爭最低的要求,是基督徒要離開明顯具有撒但特徵的偽教會,如出迦勒底的吾珥,如出埃及(另參哥林多後書6:14-18; 馬太福音22:21)。

值得強調的是,雞湯教的人你們要記得:主在這裡沒有說將一切都交給神,把魔鬼也交給神;而是說「你們務要抵擋魔鬼」。亞當犯罪出於這個教義:把一切都交給神。你們要悔改。整全的真理是這樣的:「7你們要將一切的憂慮卸給神,因為他顧念你們。8務要謹守,儆醒。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9你們要用堅固的信心抵擋他,因為知道你們在世上的眾弟兄,也是經歷這樣的苦難」(彼得前書5:9)。不僅如此,抵擋魔鬼要從娃娃抓起,這是望子成龍與俄巴底亞之間的對立,因此我們即將啟動「少年人聖經課程」。十二卷小先知書,帶領我們的孩子遠避淫行和偶像,成為光明之子。感謝神,祂告訴我們一個好消息,使我們有必勝的信心:你必要抵擋魔鬼,它一定落荒而逃。因此不要怕他們。起初如果亞當抵擋蛇,本應輕鬆得勝。

3、親近神(8a)

8你們親近神,神就必親近你們。

基督徒不僅是順服神,不僅是抵擋魔鬼;這樣出世就行。更重要的是,「你們親近神,神就必親近你們」,γγίσατε τῷ θεῷ καὶ ἐγγιεῖ ὑμῖν,Draw nigh to God, and he will draw nigh to you。動詞ἐγγίζω在這裡重複兩次,基本含義是:to bring near, to join one thing to another;to draw or come near to, to approach(馬太福音3:2)。魔鬼及其差役(假弟兄)會在你心旌搖蕩的時候親近你。這是保羅的見證:「16如今我將真理告訴你們,就成了你們的仇敵嗎?17那些人熱心待你們,卻不是好意,是要離間(原文作把你們關在外面)你們,叫你們熱心待他們」(加拉太書4:16-17)。你越是軟弱,越是要紅杏出牆;那試探者越是親近你。就是在這個時候,神呼喊大馬色路上的你去親近神。另參詩篇2:11-12,「11當存畏懼事奉耶和華,又當存戰兢而快樂。12當以嘴親子,恐怕他發怒,你們便在道中滅亡,因為他的怒氣快要發作。凡投靠他的,都是有福的」(另參瑪拉基書3:7)。特別是在風波中,你到底親近誰?親近自己的情慾以及雅尼和佯庇(不如翻作洋屁),還是神?這是一個大問題。

三、自卑與升高(8b-10)

8b有罪的人哪要潔淨你們的手。心懷二意的人哪要清潔你們的心。

9你們要愁苦,悲哀,哭泣。將喜笑變作悲哀,歡樂變作愁悶。

10務要在主面前自卑,主就必叫你們升高。

信仰或愛情最痛恨三心二意。特別是在艱難困苦和分爭之中,忠誠與堅定是基督徒或新婦的重要品質。但誰有這樣的「信德」呢?所以新生命的建造或教會的更新,不僅僅是抵擋魔鬼,也包括重生和持續的更新或Daily Baptism。我們可以將重生或更新的生命理解為上述三個基本方面。首先是需要一場潔淨禮,一種有外在形式因而有內在實質的「洗禮」(8b)。其次就是認罪悔改(9a),為前文所說的一切罪孽認罪悔改。不要再無恥地天真無罪甚至以罪為美;要從情慾極其偽裝中走出來。前兩者都涉及人與自己的關係:停止犯罪(8b);為罪憂傷(9);而第10節轉向新人與神的關係:首先是在神面前自卑,然後必然經歷這樣的神跡:主就必叫你們升高。這是聖經的基本真理(另參馬太福音23:12;路加福音14:11等);而我們自己的新生活可以為這真理作見證——受洗以來的人生,就是在主面前自卑並被主升高的新生。與此同時,「馬利亞頌歌」所見證的人類歷史,也一直並且正在上演(路加福音1:51-54);我們也是這事的見證。

1、洗禮(8b)

有罪的人哪要潔淨你們的手。心懷二意的人哪要清潔你們的心。

也不要以為在風波中你是一個高於兩方面的義人,趁機取義,發面為榮。你們,連同攪擾你們的,都是罪人,需要重新經歷洗禮。神任憑教會風波臨到,祂的美意旨在重建我們的生命。而這就是屬靈意義上的洗禮。因此這裡有兩個與洗禮相關的動詞;洗禮的對象包括手(χεῖρας)和心(καρδίας)——你們的行為和內心都需要更新。這個心被特別定義為「心懷二意」,δίψυχος,double minded,wavering, uncertain, doubting,divided in interest。這個心懷二意可以指在神與世界上的心懷二意,也可以在傳道人和殺牧者兩方面的心懷二意。另參雅各書1:8,「心懷二意的人,在他一切所行的路上,都沒有定見」。雅各書兩次針對心懷二意的人,可見這是攪擾教會的一個基本問題。在某種意義,這是一種淫婦的心態或三姓家奴的品質,他們從來缺乏智慧與忠信。他們可以在這裡背叛,也必然會在那裡背叛;最後一無所得,只有進入審判。

舊約聖經這樣論到心懷二意的人:「109我的性命常在危險之中,我卻不忘記你的律法。110惡人為我設下網羅。我卻沒有偏離你的訓詞。111我以你的法度為永遠的產業。因這是我心中所喜愛的。112我的心專向你的律例,永遠遵行,一直到底。113心懷二意的人,為我所恨。但你的律法,為我所愛。114你是我藏身之處,又是我的盾牌。我甚仰望你的話語。115作惡的人哪,你們離開我吧,我好遵守我神的命令」(詩篇119:109-115)。你注意,大衛說恨他們,但你卻說要愛他們。另參何西阿書10:1-4,「1以色列是茂盛的葡萄樹,結果繁多,果子越多,就越增添祭壇。地土越肥美,就越造美麗的柱像。2他們心懷二意,現今要定為有罪。耶和華必拆毀他們的祭壇,毀壞他們的柱像。3他們必說,我們沒有王,因為我們不敬畏耶和華。王能為我們做什麼呢?4他們為立約說謊言,起假誓,因此,災罰如苦菜滋生在田間的犁溝中」。有些人越有錢越敗壞,越淫亂。但這是我們的愛情誓言:跟隨主誓死忠心;我的一生不留後路。而那些因為拜偶像而隨時預備背叛基督和教會的淫婦們,需要外科手術,也需要心臟手術。

第一個動詞或第一場手術是潔淨:καθαρίζω,to make clean, cleanse(馬太福音8:2等);第二個動詞是清潔:ἁγνίζω,ceremonially:to make pure, purify, cleanse;morally(約翰福音11:55,使徒行傳21:24,21;26,24:18;彼得前書1:22;約翰一書3:3)。後者主要涉及某種「聖禮」或靈魂的潔淨。也可以在這個語境之下,重新思想洗禮的相關真理:使徒行傳2:37-39,「37眾人聽見這話,覺得扎心,就對彼得和其餘的使徒說,弟兄們,我們當怎樣行。38彼得說,你們各人要悔改,奉耶穌基督的名受洗,叫你們的罪得赦,就必領受所賜的聖靈。39因為這應許是給你們,和你們的兒女,並一切在遠方的人,就是主我們神所召來的」;使徒行傳22:16,「現在你為什麼耽延呢?起來,求告他的名受洗,洗去你的罪」。羅馬書6:3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他的死嗎」。教會風波不僅僅是風波,更是一場洗禮。

2、悔改(9a)

9你們要愁苦,悲哀,哭泣。將喜笑變作悲哀,歡樂變作愁悶。

洗禮只是重生的開始,悔改是一生的事業,並且悔改總是從洗禮開始。「你們」就是前文攪擾教會和殺害嫉妒又自以為是的「你們」。而「你們」之所以起來攻擊、拆毀和攪擾,是因為在你們自己的罪。這罪包括兩個方面,第一就是他們為了歲月靜好或貪戀的目的進入教會,從來在沒有認罪悔改。第二,他們一旦受了責備,就起來拆毀教會,並利用從假師傅那裡學來的半吊子感念,為自己新的罪惡洗地。但兩個極端所捍衛的都是一個老我:不要十字架,我們要快樂。所以我也最後勸哥哥弟弟和姐妹——哥:藉著假貴族的邪傳和動物莊園生意發財,購買豪宅炫富、打擊牧師攪擾教會,連村長村姑也不放過,你要悔改。弟:你這蠢貨總認為洋人更懂聖經,你這瞎眼的貪婪的懶惰的靜好的,為私慾不顧父母和恩情,賣主賣友的 ,你要悔改。無論多難聽,有人依閭,從夏到冬……因此,雅各書這節經文絕非無病呻吟,而是勸人有罪悔改。特別是那些毫無羞恥的人,仍然還以罪為美的人;特別是炫富炫罪的人,應該過來聽聽雅各書,聽雅各此時怎樣在呼喊:

「你們要愁苦,悲哀,哭泣。將喜笑變作悲哀,歡樂變作愁悶」,ταλαιπωρήσατε καὶ πενθήσατε καὶ κλαύσατε ὁ γέλως ὑμῶν εἰς πένθος μεταστραφήτω καὶ ἡ χαρὰ εἰς κατήφειαν;Be afflicted, and mourn, and weep: let your laughter be turned to mourning, and your joy to heaviness。這裡有2個雞湯教的大詞:喜笑(γέλως,名詞,laughter)與歡樂(χαρὰ,名詞,joy, gladness)。他們享受世界裡的歡樂,也表演屬靈的喜樂。這些假信徒從來沒有認罪悔改和為罪憂傷過。因此,這裡更有5個「負能量」的教導:第一是動詞愁苦,ταλαιπωρέω,to toil heavily, to endure labours and hardships;to be afflicted;to feel afflicted and miserable;to afflict。第二是動詞悲哀,πενθήσατε,to mourn;to mourn for, lament one(馬太福音5:4等)。若真抑鬱了,也是好事。第三是動詞哭泣:κλαίω,to mourn, weep, lament;to weep for, mourn for, bewail, one(馬太福音2:18等)。第四是名詞悲哀:πένθος,即第二個動詞的名詞形式(啟示錄18:7,8;21:4)。第五個是名詞愁悶:κατήφεια,a downcast look expressive of sorrow;shame, dejection, gloom。她與第一個動詞是同義詞。無論如何,不是無我,而是知道羞恥。另參路加福音6:21,「你們飢餓的人有福了。因為你們將要飽足。你們哀哭的人有福了。因為你們將要喜笑」;路加福音6:25,「你們飽足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將要飢餓。你們喜笑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將要哀慟哭泣」。

一些人進入教會,目的就是坐下吃喝起來玩耍,為消費基督,為更浪漫的宴樂,還可以演無風險的愛心。但我們傳義道的時候,他們就會起來分爭。他們拒絕進入這個悔改的快速通道。所以雅各書一直堅持傳揚真道。如雅各書5:1-6,「1嚇,你們這些富足人哪,應當哭泣,號啕,因為將有苦難臨到你們身上。2你們的財物壞了,衣服也被蟲子咬了。3你們的金銀都長了銹。那銹要證明你們的不是,又要吃你們的肉,如同火燒。你們在這末世,只知積攢錢財。4工人給你們收割莊稼,你們虧欠他們的工錢。這工錢有聲音呼叫。並且那收割之人的冤聲,已經入了萬軍之主的耳了。5你們在世上享美福,好宴樂,當宰殺的日子竟嬌養你們的心。6你們定了義人的罪,把他殺害,他也不抵擋你們」。另參哥林多前書5:1,「1風聞在你們中間有淫亂的事。這樣的淫亂,連外邦人中也沒有,就是有人收了他的繼母。2你們還是自高自大,並不哀痛,把行這事的人從你們中間趕出去」。實在不悔改而且以恥為榮,只能「趕出去」了。

3、自卑(10)

10務要在主面前自卑,主就必叫你們升高。

人只有在悔改之後,特別是在神面前自卑;才能經歷生命的上升。這是真的。讓我們感謝神的應許和信實:「務要在主面前自卑,主就必叫你們升高」:ταπεινώθητε ἐνώπιον τοῦ κυρίου καὶ ὑψώσει ὑμᾶς,Humble yourselves in the sight of the Lord, and he shall lift you up。動詞ταπεινόω的基本含義是to make low, bring low。注意各個動詞在新約中的使用:馬太福音18:4,「所以凡自己謙卑像這小孩子的,他在天國裡就是最大的」。馬太福音23:12,「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路加福音3:5,「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大小山岡都要削平。彎彎曲曲的地方要改為正直,高高低低的道路要改為平坦」;路加福音14:11,「因為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 。路加福音18:14,「我告訴你們,這人回家去,比那人倒算為義了,因為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哥林多後書11:7,「我因為白白傳神的福音給你們,就自居卑微,叫你們高昇,這算是我犯罪嗎」,等等。

這些硬著頸項的人,若不經歷悔改和自卑,只是一直往下沉。你們越是覺得自己比聖經高明,哪怕你以宗派教義的名義飛豬在天;你們越是在返回埃及。這是神揀選的真理:「6因為你歸耶和華你神為聖潔的民。耶和華你神從地上的萬民中揀選你,特作自己的子民。7耶和華專愛你們,揀選你們,並非因你們的人數多於別民,原來你們的人數在萬民中是最少的。8只因耶和華愛你們,又因要守他向你們列祖所起的誓,就用大能的手領你們出來,從為奴之家救贖你們脫離埃及王法老的手。9所以,你要知道耶和華你的神,他是神,是信實的神。向愛他,守他誡命的人守約,施慈愛,直到千代。10向恨他的人當面報應他們,將他們滅絕。凡恨他的人必報應他們,決不遲延。11所以,你要謹守遵行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誡命,律例,典章。12你們果然聽從這些典章,謹守遵行,耶和華你神就必照他向你列祖所起的誓守約,施慈愛。13他必愛你,賜福與你,使你人數增多,也必在他向你列祖起誓應許給你的地上賜福與你身所生的,地所產的,並你的五穀,新酒,和油,以及牛犢,羊羔。14你必蒙福勝過萬民。你們的男女沒有不能生養的,牲畜也沒有不能生育的。15耶和華必使一切的病症離開你。你所知道埃及各樣的惡疾,他不加在你身上,只加在一切恨你的人身上。16耶和華你神所要交給你的一切人民,你要將他們除滅。你眼不可顧惜他們。你也不可事奉他們的神,因這必成為你的網羅」(申命記7:6-16;另參哥林多前書1:18-31等)。

雅各書4:10是黑暗歲月中的明燈,是在至暗時刻我們良心的最大安慰和指引。不可苦難自義,免得我們遭遇更殘酷的責打。反而要在苦難中加倍信靠神,加倍在神面前自卑——祂必升高我們。不要中那惡者的詭計,因為它總是要利用「逆境」把我們變成苦大仇深的寧錄和嫉妒徒。但神的意思卻是好的。升高:ὑψόω,to lift up on high, to exalt。首先,這個升高的主語是神。這個升高不是人自己抬高自己的結果。人越是自我吹噓和自我崇拜,甚至花錢僱人抬轎子,越是在神面前下沉。另參彼得前書5:6,「所以你們要自卑,服在神大能的手下,到了時候他必叫你們升高」。但我們責備世俗掌權者和名流的時候,我們自己更要儆醒:我們唯有甘心做無用的僕人,我們的生命才會真的上升。只有站在禪修最低點的約旦河裡,才能看見天開了。讓我們在主內共勉吧:「9僕人照所吩咐的去作,主人還謝謝他嗎?10這樣,你們作完了一切所吩咐的,只當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所作的本是我們應分作的」(路加福音17:9-10)。阿門。

應用:四位不同君王的命運

這是傳道人的使命或所傳之道的基本內容:「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馬太福音3:2);「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馬太福音4:17);「7隨走隨傳,說,天國近了……18並且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送到諸侯君王面前,對他們和外邦人作見證」(馬太福音10:7-18)。一方面,我們要站在選民面前見證這道:「這稱為我名下的子民,若是自卑,禱告,尋求我的面,轉離他們的惡行,我必從天上垂聽,赦免他們的罪,醫治他們的地」(歷代志下7:14)。另一方面,傳道人要站在君王面前見證這道:「15你們當聽,當側耳而聽。不要驕傲,因為耶和華已經說了。16耶和華你們的神未使黑暗來到,你們的腳未在昏暗山上絆跌之先,當將榮耀歸給他。免得你們盼望光明,他使光明變為死蔭,成為幽暗。17你們若不聽這話,我必因你們的驕傲在暗地哭泣。我眼必痛哭流淚,因為耶和華的群眾被擄去了。18你要對君王和太后說,你們當自卑,坐在下邊。因你們的頭巾,就是你們的華冠,已經脫落了」(耶利米書13:15-18)。當然,這是羊入狼群的殉道之旅。

出埃及記10:3摩西,亞倫就進去見法老,對他說,耶和華希伯來人的神這樣說,你在我面前不肯自卑要到幾時呢?容我的百姓去,好事奉我。4你若不肯容我的百姓去,明天我要使蝗蟲進入你的境內,5遮滿地面,甚至看不見地,並且吃那冰雹所剩的和田間所長的一切樹木。6你的宮殿和你眾臣僕的房屋,並一切埃及人的房屋,都要被蝗蟲佔滿了,自從你祖宗和你祖宗的祖宗在世以來,直到今日,沒有見過這樣的災。摩西就轉身離開法老出去。

列王記上21:20亞哈對以利亞說,我仇敵阿,你找到我嗎?他回答說,我找到你了。因為你賣了自己,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21耶和華說,我必使災禍臨到你,將你除盡。凡屬你的男丁,無論困住的,自由的,都從以色列中剪除。22我必使你的家像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的家,又像亞希雅的兒子巴沙的家。因為你惹我發怒,又使以色列人陷在罪裡。23論到耶洗別,耶和華也說,狗在耶斯列的外郭必吃耶洗別的肉。24凡屬亞哈的人,死在城中的必被狗吃,死在田野的必被空中的鳥吃。25(從來沒有像亞哈的,因他自賣,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受了王后耶洗別的聳動。26就照耶和華在以色列人面前所趕出的亞摩利人,行了最可憎惡的事,信從偶像。)27亞哈聽見這話,就撕裂衣服,禁食,身穿麻布,睡臥也穿著麻布,並且緩緩而行。28耶和華的話臨到提斯比人以利亞說,29亞哈在我面前這樣自卑,你看見了嗎?因他在我面前自卑,他還在世的時候,我不降這禍。到他兒子的時候,我必降這禍與他的家(相關案例是瑪拿西等)。

約拿書3:4約拿進城走了一日,宣告說,再等四十日,尼尼微必傾覆了。5尼尼微人信服神,便宣告禁食,從最大的到至小的,都穿麻衣(或作披上麻布)。6這信息傳到尼尼微王的耳中,他就下了寶座,脫下朝服,披上麻布,坐在灰中。7他又使人遍告尼尼微通城,說,王和大臣有令,人不可嘗什麼,牲畜,牛羊不可吃草,也不可喝水。8人與牲畜都當披上麻布,人要切切求告神。各人回頭離開所行的惡道,丟棄手中的強暴。9或者神轉意後悔,不發烈怒,使我們不至滅亡,也未可知。10於是神察看他們的行為,見他們離開惡道,他就後悔,不把所說的災禍降與他們了。

但以理書5:17但以理在王面前回答說,你的贈品可以歸你自己,你的賞賜可以歸給別人。我卻要為王讀這文字,把講解告訴王。18王阿,至高的神曾將國位,大權,榮耀,威嚴賜與你父尼布甲尼撒。19因神所賜他的大權,各方,各國,各族的人都在他面前戰兢恐懼。他可以隨意生殺,隨意升降。20但他心高氣傲,靈也剛愎,甚至行事狂傲,就被革去王位,奪去榮耀。21他被趕出離開世人,他的心變如獸心,與野驢同居,吃草如牛,身被天露滴濕,等他知道至高的神在人的國中掌權,憑自己的意旨立人治國。22伯沙撒阿,你是他的兒子(或作孫子),你雖知道這一切,你心仍不自卑,23竟向天上的主自高,使人將他殿中的器皿拿到你面前,你和大臣,皇后,妃嬪用這器皿飲酒。你又讚美那不能看,不能聽,無知無識,金,銀,銅,鐵,木,石所造的神,卻沒有將榮耀歸與那手中有你氣息,管理你一切行動的神。24因此從神那裡顯出指頭來寫這文字。25所寫的文字是,彌尼,彌尼,提客勒,烏法珥新。26講解是這樣,彌尼,就是神已經數算你國的年日到此完畢。27提客勒,就是你被稱在天平裡,顯出你的虧欠。28毗勒斯(與烏法珥新同義),就是你的國分裂,歸與瑪代人和波斯人。29伯沙撒下令,人就把紫袍給但以理穿上,把金鏈給他戴在頸項上,又傳令使他在國中位列第三。30當夜,迦勒底王伯沙撒被殺。31瑪代人大利烏年六十二歲,取了迦勒底國。(另參但以理書4:37,「現在我尼布甲尼撒讚美,尊崇,恭敬天上的王。因為他所作的全都誠實,他所行的也都公平。那行動驕傲的,他能降為卑」)

我在主日講道台上細說這四位君王。雞湯教說:舊約的上帝與新約的上帝不同;順服君王的基督徒與責備君王的先知不同。這是你們的自以為是。因為聖經說:「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希伯來書13:8);「天使又對我說,這些話是真實可信的。主就是眾先知被感之靈的神,差遣他的使者,將那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僕人」(啟示錄22:6)。弟兄們,「5你們存心不可貪愛錢財。要以自己所有的為足。因為主曾說,我總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6所以我們可以放膽說,主是幫助我的,我必不懼怕。人能把我怎麼樣呢?7從前引導你們,傳神之道給你們的人,你們要想念他們,傚法他們的信心,留心看他們為人的結局。8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9你們不要被那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因為人心靠恩得堅固才是好的。並不是靠飲食。那在飲食上專心的,從來沒有得著益處」(希伯來書13:5-9)。阿門。

任不寐,2019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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