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書第十四課:教會的全面改革(5:12-20)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各書5:12-20,

12我的弟兄們,最要緊的是不可起誓。不可指著天起誓,也不可指著地起誓,無論何誓都不可起。你們說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免得你們落在審判之下。

13你們中間有受苦的呢,他就該禱告。有喜樂的呢,他就該歌頌。14你們中間有病了的呢,他就該請教會的長老來。他們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為他禱告。15出於信心的祈禱,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來。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16所以你們要彼此認罪,互相代求,使你們可以得醫治。義人祈禱所發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17以利亞與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他懇切禱告,求不要下雨,雨就三年零六個月不下在地上。18他又禱告,天就降下雨來,地也生出土產。

19我的弟兄們,你們中間若有失迷真道的,有人使他回轉。20這人該知道叫一個罪人從迷路上轉回,便是救一個靈魂不死,並且遮蓋許多的罪。

感謝神的話語。今天,我們到了雅各書最後一課。在過去半年時間裡,蒙特利爾的雅各書課程或光復教會的運動,與光復香港平行展開;同時,真教會的復興一路恩典。首先我們看雅各書最後這段經文與新約聖經的平行關係:一般而言,在末世論信息之後,是教會論——教會面對基督復臨應該怎樣彼此相愛和傳道。其次,今天的證道經文聚焦的正是教會生活的三個基本方面:第一、個人的重生,或個人與神的關係(12)——我們不再自以為神,而是在神面前降卑、誠實,以神為神,以神的是非為是非。第二、教會內部弟兄之間的關係,核心見證在彼此相愛,包括「彼此認罪,互相代求」(13-18)。特別考察「塗油」在這裡的基本含義以及中古世紀教會對這節經文的應用或彎曲;注意這段經文病與罪之間的平行關係:與罪無關的醫病趕鬼,是一種病。第三、教會與罪人的關係,無論教會內外,藉著傳道帶領人悔改信主得救,這是末世教會的核心使命(19-20)。而「叫一個罪人從迷路上轉回」,一定包含這批評、責備,包括對假師傅甚至王宋倪們的「攻擊」。

雅各書5:12-20節不僅是雅各書的終結,更是我們2019年聖經學習的神學總結。她從三個方面徹底否定了基督教主流——無論白左還是華人——包括改革宗、倪柝聲和靈恩派;因此,基督教需要回歸聖經、光復教會的徹底改革。改革宗的核心教義之一「一次永遠」被徹底否定了;否定聖職的倪柝聲派被徹底否定了(長老);追求肉體醫治神跡的靈恩派被徹底否定了。這三重主流思潮,背後就是異教的靈;就是蛇藉著罪人特別是無知婦人和男女人之貪慾對教會的捆綁。罪人的貪婪主要表現為貪財與貪生。所謂貪生(中國哲學的重生主義,不要復活永生,只要長生不老),集中表現為改革宗的雙重預定和永蒙保守教義、倪柝聲的修身養性煉丹練身用石頭砍自己等墓穴幻像,以及靈恩派的身懷絕技裝神弄鬼與肉體醫治及情慾鋪張合夥裝假。求神幫助我們,以經解經將雅各書5:12-2-立為基督教新改革的基石。

另外值得強調的是,雅各書5:12-20三段經文針對的都是話語的問題。可以與1、3章對「舌頭」的論述交叉呼應。「道」是中心,只是道成肉身,基督徒要聽信道行道傳道。歲末年初,讓我們再一次堅固這些核心真理:「1親愛的弟兄阿,一切的靈,你們不可都信。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因為世上有許多假先知已經出來了。2凡靈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就是出於神的。從此你們可以認出神的靈來。3凡靈不認耶穌,就不是出於神。這是那敵基督者的靈。你們從前聽見他要來。現在已經在世上了。4小子們哪,你們是屬神的,並且勝了他們。因為那在你們裡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5他們是屬世界的。所以論世界的事,世人也聽從他們。6我們是屬神的。認識神的就聽從我們。不屬神的就不聽從我們。從此我們可以認出真理的靈,和謬妄的靈來。7親愛的弟兄阿,我們應當彼此相愛。因為愛是從神來的。凡有愛心的,都是由神而生,並且認識神。8沒有愛心的,就不認識神。因為神就是愛」(約翰一書4:1-8)。阿門。

一、起誓(12)

12我的弟兄們,最要緊的是不可起誓。不可指著天起誓,也不可指著地起誓,無論何誓都不可起。

你們說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免得你們落在審判之下。

雅各可能是新約作者中對主耶穌的教導在字句上最為亦步亦趨的傳道人,特別是雅各書與「登山寶訓」的平行,令人印象深刻。雅各書5:12同樣與馬太福音5:33-37是完全平行的:「33你們又聽見有吩咐古人的話,說,不可背誓,所起的誓,總要向主謹守。34只是我告訴你們,什麼誓都不可起,不可指著天起誓,因為天是神的座位。35不可指著地起誓,因為地是他的腳凳。也不可指著耶路撒冷起誓,因為耶路撒冷是大君的京城。36又不可指著你的頭起誓,因為你不能使一根頭髮變黑變白了。37你們的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或作是從惡裡出來的)」。

1、不可起誓(12a)

12我的弟兄們,最要緊的是不可起誓。不可指著天起誓,也不可指著地起誓,無論何誓都不可起。

華人教會近年流行女傳道小敏的「靈歌」:「你愛何等的長闊深高,我心發出驚嘆,有了主還要甚麼?我心與主心相連,我已起誓要跟隨主,永不改變」。這樣的歌詞肯定不是出於默示聖經的聖靈。我們再一次提醒眾教會中那些教導丈夫和牧師有癮的女男人或女強人:「9願女人廉恥,自守,以正派衣裳為妝飾,不以編發,黃金,珍珠,和貴價的衣裳為妝飾。10只要有善行。這才與自稱是敬神的女人相宜。11女人要沉靜學道,一味地順服。12我不許女人講道,也不許她轄管男人,只要沉靜。13因為先造的是亞當,後造的是夏娃。14且不是亞當被引誘,乃是女人被引誘,陷在罪裡。15然而女人若常存信心愛心,又聖潔自守,就必在生產上得救」(提摩太前書2:9-14)。我們怎樣理解新約多次多方地禁止信徒起誓呢?一個根本原因可能是為了管理人的驕傲:你說的大話和誓言,你靠自己根本做不到;所以你時時刻刻需要基督和教會。這一點正如雅各書4:13-17已經闡明的:「13嚇,你們有話說,今天明天我們要往某城裡去,在那裡住一年,作買賣得利。14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生命是什麼呢?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15你們只當說,主若願意,我們就可以活著,也可以作這事,或作那事。16現今你們竟以張狂誇口。凡這樣誇口都是惡的。17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

不過這是一個難題:舊約中有聖徒是起誓的,如創世記14:21-24,「21所多瑪王對亞伯蘭說,你把人口給我,財物你自己拿去吧。22亞伯蘭對所多瑪王說,我已經向天地的主至高的神耶和華起誓。23凡是你的東西,就是一根線,一根鞋帶,我都不拿,免得你說,我使亞伯蘭富足。24只有僕人所吃的,並與我同行的亞乃,以實各,幔利所應得的分,可以任憑他們拿去」。因此,雅各書這裡禁止起誓(包括馬太福音5:33-37,5:10-12,5:38-41)很有可能是有特定語境的,這個語境就是上文的欺壓、殺害、忍耐、受苦(10,13)。這一點還可以平行彼得三次否認主的案例:面對死亡威脅或政治的審判,彼得的誓言很快就破碎了。我們不過是人,靠自己不可能勝過流氓國家的流氓手段。一方面,神憐憫我們;另一方面,即使得勝了,也出於神,不是出於我們。

換言之,禁止起誓就是禁止人演神(舊約中神常指著自己起誓),棄絕肉身成道;這也是我們棄絕生命神學的原因之一。反對「裝X」神學,是教會生活的第一功課。Πρὸ πάντων δέ,But above all things。壓倒一切的,首先……第一重要的,「最要緊的」是什麼呢?μὴ ὀμνύετε μήτε τὸν οὐρανὸν μήτε τὴν γῆν μήτε ἄλλον τινὰ ὅρκον,swear not, neither by heaven, neither by the earth, neither by any other oath: 不可指著天起誓,也不可指著地起誓,無論何誓都不可起。這句話也可以指不可指著天地人(其他人,ἄλλον)起誓——理由參考馬太福音5:33-37,那三者都是受造之物,既不能以馬內利地幫助你還願,也不能審判你的背誓。任何罪人也不配你向他起誓。換言之,指著受造之物起誓,不過就是一種狡猾的謊言而已。而指著神起誓,你又做不到,妄稱主名必要落入審判之中。起誓:ὀμνύω…… ὅρκος,swear……oath。這個動詞+名詞的結構,在雅各書中只出現這一次。ὀμνύω另參啟示錄10:5-6,「5我所看見的那踏海踏地的天使,向天舉起右手來,6指著那創造天和天上之物,地和地上之物,海和海中之物,直活到永永遠遠的,起誓說,不再有時日了(或作不再耽延了)。ὅρκος 參希伯來書6:17,「照樣,神願意為那承受應許的人,格外顯明他的旨意是不更改的,就起誓為證」。

2、分辨是非(12b)

你們說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免得你們落在審判之下。

教會教導人管理舌頭,首先避免人言淪為蛇言:彎曲和誇大。關於誇大的話及其結局,參考如下經文:詩篇12:3,「凡油滑的嘴唇,和誇大的舌頭,耶和華必要剪除」;以賽亞書16:6,「我們聽說摩押人驕傲,是極其驕傲,聽說他狂妄,驕傲,忿怒,他誇大的話,是虛空的」;耶利米書48:26,「你們要使摩押沉醉,因她向耶和華誇大。她要在自己所吐之中打滾,又要被人嗤笑」;耶利米書48:30,「耶和華說,我知道他的忿怒是虛空的。他誇大的話一無所成」;耶利米書48:42,「摩押必被毀滅,不再成國,因她向耶和華誇大」;但以理書7:25,「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猶大書1:16,「這些人是私下議論,常發怨言的,隨從自己的情慾而行,口中說誇大的話,為得便宜諂媚人」;啟示錄13:5,「又賜給它說誇大褻瀆話的口。又有權柄賜給它,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個月」。

其次,聖經教導基督徒要用話語主持公義,判斷是非,爭辯真理。不可作啞巴狗,不可喪盡天良顛倒黑白;而是是非分明。如約翰福音7:24,「不可按外貌斷定是非,總要按公平斷定是非」;羅馬書2:15,「這是顯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們心裡,他們是非之心同作見證,並且他們的思念互相較量,或以為是,或以為非」;羅馬書2:18,「既從律法中受了教訓,就曉得神的旨意,也能分別是非(或作也喜愛那美好的事)」;腓立比書1:9-10,「9我所禱告的,就是要你們的愛心,在知識和各樣見識上,多而又多。10使你們能分別是非,(或作喜愛那美好的事)作誠實無過的人,直到基督的日子」(另參以賽亞書5:3,5:18-22,11:3;耶利米哀歌3:34;列王記上3:9;箴言31:4-5等)。與此相關,與不要「矛盾上交」,每一個人,特別是有聖職的人,要承擔判斷是非的責任。這經我們都讀過:「17人子阿,我立你作以色列家守望的人,所以你要聽我口中的話,替我警戒他們。18我何時指著惡人說,他必要死。你若不警戒他,也不勸戒他,使他離開惡行,拯救他的性命,這惡人必死在罪孽之中。我卻要向你討他喪命的罪(原文作血)。19倘若你警戒惡人,他仍不轉離罪惡,也不離開惡行,他必死在罪孽之中,你卻救自己脫離了罪。20再者,義人何時離義而犯罪,我將絆腳石放在他面前,他就必死。因你沒有警戒他,他必死在罪中,他素來所行的義不被記念。我卻要向你討他喪命的罪(原文作血)。21倘若你警戒義人,使他不犯罪,他就不犯罪。他因受警戒就必存活,你也救自己脫離了罪」(以西結書3:17-21)。你不能只要人前的權力,不要教會的責任。

所以神說:「你們說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免得你們落在審判之下」:ἤτω δὲ ὑμῶν τὸ Ναὶ ναὶ καὶ τὸ Οὒ οὔ ἵνα μὴ εἴς ὑπὸκρίσιν πέσητε,but let your yea be yea; and your nay, nay; lest ye fall into condemnation。小品詞是ναί,yea, verily, truly, assuredly, even so。這個概念表達強烈而清楚的肯定。如哥林多後書1:17-20,「17我有此意,豈是反覆不定嗎?我所起的意,豈是從情慾起的,叫我忽是忽非嗎?18我指著信實的神說,我們向你們所傳的道,並沒有是而又非的。19因為我和西拉,並提摩太,在你們中間所傳神的兒子耶穌基督,總沒有是而又非的,在他只有一是。20神的應許,不論有多少,在基督都是是的,所以藉著他也都是實在的,(實在原文作阿們)叫神因我們得榮耀」。誇大說謊、不顧和迴避是非善惡,必淪為假冒為善(ὑπόκρισις);要受神的審判和咒詛。

二、代禱(13-18)

13你們中間有受苦的呢,他就該禱告。有喜樂的呢,他就該歌頌。14你們中間有病了的呢,他就該請教會的長老來。他們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為他禱告。

15出於信心的祈禱,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來。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16所以你們要彼此認罪,互相代求,使你們可以得醫治。

義人祈禱所發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17以利亞與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他懇切禱告,求不要下雨,雨就三年零六個月不下在地上。18他又禱告,天就降下雨來,地也生出土產。

新生活或重生的第一功課,就是阻斷蛇對亞當夏娃的試探:神豈是真說(沒有絕對的是否對錯),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罪人自以為神),不一定死(模仿蛇言卻不會被審判)。同時,在蛇的「神學院」中,最缺乏的就是公義與愛,於是亞當夏娃犯罪之後,彼此控告,他們的長子成了殺人犯。正因為如此,教會的第二功課就是教導弟兄姐妹之間的彼此相愛。這也是雅各書1:9已經闡述的真理:「9卑微的弟兄升高,就該喜樂。10富足的降卑,也該如此。因為他必要過去,如同草上的花一樣」;另參雅各書3:9-10,「9我們用舌頭頌讚那為主為父的,又用舌頭咒詛那照著神形像被造的人。10頌讚和咒詛從一個口裡出來,我的弟兄們,這是不應當的」。值得強調的是,雅各書這裡的教導,與俄巴底亞書中以掃對兄弟雅各的態度針鋒相對;而神愛雅各,恨以掃。可以將雅各書5:13-18交叉如上:教會要關愛那些受苦和患病的弟兄姐妹(13-14),這一點如同雅各書前文關切孤兒寡婦和窮人;與之呼應的是義人,而以利亞代表的義人就是站在亞哈耶洗別面前見證公義神跡的先知(16b-18)。中間15-16a強調病與罪,醫治與赦罪之間的神學關聯——我們按字句和常識解釋聖經,遠離靈恩派老婦們縹緲的話。

感謝神,雅各書5:13-18不僅終結了改革宗,也讓倪柝聲派和靈恩運動原形畢露。從天主教開始,利用這段經文裝神弄鬼,或貪求醫治神跡的迦百農現象一直在教會中分門結黨。對醫治神跡和生命神學的癡迷,主要出於貪婪:一方面貪財,另一方面貪生——妄想肉身成道身懷絕技悅人眼目。這兩種貪婪也算殊途同歸,同歸於盡,都出於異教的邪靈。因此保羅這樣囑咐傳道人去攻擊假傳道人或假師傅:「3若有人傳異教,不服從我們主耶穌基督純正的話,與那合乎敬虔的道理。4他是自高自大,一無所知,專好問難爭辯言詞,從此就生出嫉妒,分爭,譭謗,妄疑,5並那壞了心術,失喪真理之人的爭競。他們以敬虔為得利的門路。6然而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了。7因為我們沒有帶什麼到世上來,也不能帶什麼去。8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9但那些想要發財的人,就陷在迷惑,落在網羅,和許多無知有害的私慾裡,叫人沉在敗壞和滅亡中。10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11但你這屬神的人,要逃避這些事,追求公義,敬虔,信心,愛心,忍耐,溫柔」(提摩太前書6:3-11)。

而由於貪婪又加上愚蠢,蛇藉著靈恩派(醫治神跡)和倪柝聲(生命神學)捆綁的主要對象是夏娃,或保羅說的老婦、無知的婦人(注意保羅書信中的敬虔與雅各書中的敬虔):「6你若將這些事提醒弟兄們,便是基督耶穌的好執事,在真道的話語,和你向來所服從的善道上,得了教育。7只是要棄絕那世俗的言語,和老婦荒渺的話,在敬虔上操練自己。8操練身體,益處還少。惟獨敬虔,凡事都有益處。因有今生和來生的應許」(提摩太前書4:6-8);「 1你該知道,末世必有危險的日子來到。2因為那時人要專顧自己,貪愛錢財,自誇,狂傲,譭謗,違背父母,忘恩負義,心不聖潔,3無親情,不解怨,好說讒言,不能自約,性情凶暴,不愛良善,4賣主賣友,任意妄為,自高自大,愛宴樂不愛神。5有敬虔的外貌,卻背了敬虔的實意。這等人你要躲開。6那偷進人家,牢籠無知婦女的,正是這等人。這些婦女擔負罪惡,被各樣的私慾引誘。7常常學習,終久不能明白真道。8從前雅尼和佯庇怎樣敵擋摩西,這等人也怎樣敵擋真道。他們的心地壞了,在真道上是可廢棄的。9然而他們不能再這樣敵擋,因為他們的愚昧,必在眾人面前顯露出來,像那二人一樣」(提摩太后書3:1-9)。牧師不能批評雅尼和佯庇麼?

1、受苦與有病(13-14)

13你們中間有受苦的呢,他就該禱告。有喜樂的呢,他就該歌頌。

14你們中間有病了的呢,他就該請教會的長老來。他們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為他禱告。

禱告這個動詞προσεύχομαι在雅各書5:13-18中重複出現了4次(13,14,17,18);另外同義的動詞εὔχεσθε出現了1次(,代求16);名詞εὐχὴ出現1次(15)。名詞δέησις出現1次(16)。這裡的禱告主題主要不在怎樣向神禱告,而是教會內部在主前面的互相代求。不過13節中的禱告,首先強調的是受苦之人自己向神禱告:Κακοπαθεῖ τις ἐν ὑμῖν προσευχέσθω· εὐθυμεῖ τις ψαλλέτω·,Is any among you afflicted? let him pray. Is any merry? let him sing psalms。動詞κακοπαθέω的意思是:to suffer (endure) evils (hardships, troubles);to be afflicted(提摩太后書2:3,9;4:5)。另參雅各書5:10,「弟兄們,你們要把那先前奉主名說話的眾先知,當作能受苦(κακοπαθείας)能忍耐的榜樣」。為主受苦的人不要怨天尤人,不要發怨言,不要彼此埋怨(5:9);而是要祈禱神。同時,有喜樂的(εὐθυμέω,常指討論危險和困境之後的喜樂,參使徒行傳27:22,25)就應該唱詩讚美神——不是飲酒宴樂。基督徒表達快樂的方式不是自義、饕餮和消費,而是聚會讚美:ψάλλω,to pluck off, pull out,to cause to vibrate by touching, to twang;n the NT to sing a hymn, to celebrate the praises of God in song(羅馬書15:9;哥林多前書14:15;以弗所書5:19)。苦與樂的轉換,也表達了這樣一種信心:「17惟有主站在我旁邊,加給我力量,使福音被我盡都傳明,叫外邦人都聽見。我也從獅子口裡被救出來。18主必救我脫離諸般的兇惡,也必救我進他的天國。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提摩太后書4:17-18);「因為他的怒氣不過是轉眼之間。他的恩典乃是一生之久。一宿雖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詩篇30:5)。

怎樣以經解經地正確解釋雅各書5:14呢?讓我們讀詩篇133篇吧:「1(大衛上行之詩。)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2這好比那貴重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3又好比黑門的甘露,降在錫安山。因為在那裡有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大衛鮑森對「病」這個概念的解釋大部分是對的;但他分享的「醫治神跡」是彎曲的。一方面,他承認自己從始至終沒有信心,這與雅各書這裡的神學重點針鋒相對;另一方面,花粉過敏症不僅與他自己解釋的「病」矛盾,而且外邦人中,這類疾病「神奇般」痊癒的案例不可勝數。另外,大衛鮑森指著雅各書這段經文否定加爾文主義,倒是對的。

所以其次,禱告轉向教會領袖對患病信徒的愛(16節轉向主內的彼此代求)。「14你們中間有病了的呢,他就該請教會的長老來。他們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為他禱告」:ἀσθενεῖ τις ἐν ὑμῖν προσκαλεσάσθω τοὺς πρεσβυτέρους τῆς ἐκκλησίας καὶ προσευξάσθωσαν ἐπ᾽ αὐτὸν ἀλείψαντες αὐτὸν ἐλαίῳ ἐν τῷ ὀνόματι τοῦ κυρίου,Is any sick among you? let him call for the elders of the church; and let them pray over him, anointing him with oil in the name of the Lord。我們在這裡再一次強調幾個常識。第一、這裡表示有病的動詞ἀσθενέω基本含義是:to be weak, feeble, to be without strength, powerless;to be weak in means, needy, poor;to be feeble, sick。它指生命上的軟弱和物質上的貧窮亟需幫助,最後才指生理的病患;而這個概念在聖經中常常與罪平行或互換。第二、長老(πρεσβυτέρους)與監督、牧者等常是同義詞,當然有時指教會主要同工(猶太會堂背景)。第三、塗油與塗油禮無關。這個行動恰與「醫治神跡」無關。塗油只是一種實在的關切。但在新約中,動詞ἀλείφω(to anoint;מָשַׁח,創世記31:13,出埃及記28:41等)也指一般的梳頭洗臉(馬太福音6:17),有時與醫病無關只是表示特別的尊重或分別為聖(馬可福音16:1;路加福音7:38等)。不要厭棄那些軟弱的人(加拉太書6:1-2)。靈恩派的騙子們:你丈夫孩子急症,你是Unction呢,還是送醫服藥呢?「耶穌說,你們中間誰有一隻羊,當安息日掉在坑裡,不把他抓住拉上來呢」(馬太福音12:11)。你只是禱告嗎?

2、犯罪與醫治(15-16a)

15出於信心的祈禱,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來。

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

16所以你們要彼此認罪,互相代求,使你們可以得醫治。

第15節對上文的「病」作了更為神學的解釋:病與罪平行,醫治與赦罪和拯救平行。而這是聖經一貫的真理:出埃及記15:26,「又說,你若留意聽耶和華你神的話,又行我眼中看為正的事,留心聽我的誡命,守我一切的律例,我就不將所加與埃及人的疾病加在你身上,因為我耶和華是醫治你的」;申命記32:39,「你們如今要知道,我,惟有我是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我使人死,我使人活。我損傷,我也醫治,並無人能從我手中救出來」;歷代志下7:14,「這稱為我名下的子民,若是自卑,禱告,尋求我的面,轉離他們的惡行,我必從天上垂聽,赦免他們的罪,醫治他們的地」;歷代志下30:20,「耶和華垂聽希西家的禱告,就饒恕(原文作醫治)百姓」;詩篇6:2,「耶和華阿,求你可憐我。因為我軟弱。耶和華阿,求你醫治我。因為我的骨頭髮戰」;詩篇30:2,「耶和華我的神阿,我曾呼求你,你醫治了我」;詩篇41:4,「我曾說,耶和華阿,求你憐恤我,醫治我。因為我得罪了你」;詩篇103:3,「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醫治你的一切疾病」;詩篇107:20,「他發命醫治他們,救他們脫離死亡」;傳道書3:3,「殺戮有時,醫治有時。拆毀有時,建造有時」(另參以賽亞書3:7,6:10,19:22,30:26,53:5,57:18,57:19,58:8;耶利米書3:22,17:14,30:15,33:6,51:9;耶利米哀歌2:13;以西結書34:4,34:16,47:8;何西阿書5:13,6:1,7:1,11:3,14:4;彌迦書1:9;那鴻書3:19;瑪拉基書4:2等)。

宋尚節們及靈恩派把基督拜成了希臘的醫神阿斯克勒庇厄斯(Ἀσκληπιός,Asclepius)和中國的希耳米(使徒行傳14:11-12);這是更深刻更狡猾的崇拜別神,是當被咒詛的。這種異教惡俗的目的是妄稱主名地將自己粉飾成神醫和強吻基督,以敬虔為得利的門路。當然主耶穌有時候會專門醫治特定的生理上的病患,但祂並沒有醫治所有醫學上的患者,這是顯而易見的。不僅因為這是祂的主權,更因為祂這樣行神跡是為了顯示祂是神的兒子,顯出祂的榮耀與愛(約翰福音2:11;馬太福音12:39)。而使徒特定的時候,靠聖靈的主權,也會醫治特定的病人;但是他們無法醫治自己的病,更沒有能力醫治所有人醫學上的病。而聖靈恩待使徒,只是為了證明他們是使徒,他們寫和傳的是聖經(哥林多後書12:12)。隨著聖經正典化和福音全球化以及醫學的分工發展(這也是神的恩賜;哥林多前書12:9等),使徒時代的醫治神跡在教會中總體上遞減,這是誠實的人普遍的共識。總之,神跡先知和使徒的醫治不是醫術,只是聖靈在特定時間出於特定目的隨己意的揀選。你不可能也不可以計劃一場醫治大會,除非魔鬼使用你迷惑天下和無知貪婪的老婦以及習國人。另外,神不僅有選擇地醫治一些病患,也有選擇地用災禍瘟疫和病患打擊罪人。但這都是祂的主權,不是基督徒憑己意可以「發功」的。你們不要試探神。

我們還是回到雅各書,看聖經到底怎麼說:「15出於信心的祈禱,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來」。καὶ ἡ εὐχὴ τῆς πίστεως σώσει τὸν κάμνοντα καὶ ἐγερεῖ αὐτὸν ὁ κύριος,And the prayer of faith shall save the sick, and the Lord shall raise him up。這裡重點強調的是長老們的信心(πίστις,馬太福音8:10等),而不是靈恩派強調的「患者」的信心。而這裡的信心有一個基本的指向,就是「要救那病人」。動詞σώσει指基督的救恩,指神學上 的拯救,而非醫學上的醫治。作為分詞的動詞κάμνω的基本含義是to grow weary, be weary,to be sick。這個動詞另見希伯來書12:3,「那忍受罪人這樣頂撞的,你們要思想,免得疲倦灰心」;啟示錄2:3,「你也能忍耐,曾為我的名勞苦,並不乏倦」。因此κάμνω在這裡不應該翻譯為「病人」,而應該翻譯為「疲倦灰心」的人。參考上文的語境,就是在政治壓迫、暴政殺害之下不能繼續忍耐、等候主來的人。我們都可能是這樣的人,我們教會就有這樣的人。雖然已經信主了,但在天路上遭遇危難和挑戰又軟弱跌倒了。教會不應該丟棄這樣的弟兄姐妹,而應該出於信心和愛心去扶助他們,藉著真理和聚會實施救援。正因為如此,這裡根本沒有講治病,而是將主必叫他站起來(ἐγερεῖ,to arouse, cause to rise),特別是在清淤和暴君面前跪下的人或癱子人,這些軟體動物的確需要梳洗打扮(塗油),奴隸需要起來作人。

而比這樣的軟弱更嚴重的是,基督徒也會犯罪。「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κἂν ἁμαρτίας ᾖ πεποιηκώς ἀφεθήσεται αὐτῷ,and if he have committed sins, they shall be forgiven him。名詞ἁμαρτία在這裡是複數,那人可能又犯了很多罪(當然不是至於死的罪,約翰一書5:16-17)。這首先徹底而清楚地否定了加爾文主義的一次永遠等魔鬼教義。基督徒是可能再犯罪的,這是聖經的基本道理,也是常識。同時,這句話清楚否定了靈恩派醫病有癮醫治無能的想入非非——上文的病歸根結底指的就是犯罪。而上文的醫治,在這裡進一步還原為「赦免」。而這裡的道理使路德教會的認罪赦罪禮有了聖經根據:是上文的長老(they)奉主的名(Lord),向那人(him)宣告赦免(forgiven)。至少這種解釋是最符合這裡的語法和語境的。而第16節,聖靈進一步將上文的病與醫治,完全等同於罪與赦免或互相饒恕:「16所以你們要彼此認罪,互相代求,使你們可以得醫治」:ἐξομολογεῖσθε ἀλλήλοις τὰ παραπτώματα, καὶ εὔχεσθε ὑπὲρ ἀλλήλων ὅπως ἰαθῆτε πολὺ ἰσχύει δέησις δικαίου ἐνεργουμένη,Confess your faults one to another, and pray one for another, that ye may be healed。這裡的真理,與馬太福音6:14-15是完全平行的:「14你們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饒恕你們的過犯。15你們不饒恕人的過犯,你們的天父也必不饒恕你們的過犯」。這裡的動詞ἐξομολογέω(to confess,to profess,)可以相當於路德教會的認罪禮;而這裡的名詞παράπτωμα也是複數,有這樣的基本含義:to fall beside or near something;a lapse or deviation from truth and uprightness;過犯(馬太福音6:14-15;18:35等)。翻作醫治的動詞是ἰαθῆτε,to cure, heal;to make whole;to free from errors and sins, to bring about (one』s) salvation。而根據這裡的語境,這裡醫治的對象只是「過犯」。

3、義人的禱告(16b-17)

義人祈禱所發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

17以利亞與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他懇切禱告,求不要下雨,雨就三年零六個月不下在地上。18他又禱告,天就降下雨來,地也生出土產。

感謝主,現在雅各進一步將基督徒的生命轉向公義這個核心見證,並因此是雅各書結尾部分的「義」與前文的「行」融會貫通。在某種意義上,唯有義人的禱告才是蒙神垂聽的。這一點與靈恩派的教義也針鋒相對。他們認為只要信心足夠大就有神跡;但雅各書這裡強調的是:義人的禱告才大有能力。「義人祈禱所發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πολὺ ἰσχύει δέησις δικαίου ἐνεργουμένη,The effectual fervent prayer of a righteous man availeth much。動詞ἐνεργέω的意思是to be operative, be at work, put forth power;to display one』s activity, show one』s self operative——發出來(馬太福音14:2等)。動詞ἰσχύω的意思是to be strong,to have power(馬太福音5:13等)。「正義必勝」。什麼是雅各書說的義人?無論是長老還是平信徒,我們都是基督裡的義人;或者,我們應該是基督裡秉公行義的新人。而這裡的義人——連同上文的信——完全可以平行哈巴谷書2:4,「迦勒底人自高自大,心不正直。惟義人因信得生」。新約聖經三次引用了哈巴谷書2:4:羅馬書1:17,「因為神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這義是本於信以致於信。如經上所記,義人必因信得生」;加拉太書3:11,「沒有一個人靠著律法在神面前稱義,這是明顯的。因為經上說,義人必因信得生」;希伯來書10:38,「只是義人必因信得生。(義人有古卷作我的義人)他若退後,我心裡就不喜歡他」。那麼什麼是義人的標桿呢?以利亞。「17以利亞與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他懇切禱告,求不要下雨,雨就三年零六個月不下在地上。18他又禱告,天就降下雨來,地也生出土產」。這一切參考列王記上17-18,21。

首先,請特別注意這個概念:「一樣性情的人」。一方面,以利亞不過是人(ἄνθρωπος)。我們對此談過彼得保羅約翰的相關見證。另一方面,是人都有性情:ὁμοιοπαθής,From ὅμοιος and πάσχω;suffering the like with another, of like feelings or affections(使徒行傳14:15)。事實上主耶穌是完全的人,祂也有人一樣的性情。比如祂也會饑惡,對苦難的敏感,甚至也會惱怒。凡事以性情控告人的都是魔鬼之子,他們的父是說謊的,也是殺人的。他們很多時候沒有任何性情,僅僅因為那還能沒有觸犯他自己的利益,僅僅因為他們喪盡天良。聖靈宣告「17以利亞與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意味著不是要我們傚法他的性情,而是傚法他的義。這也意味著,以利亞不會妄求肉身成道和生命神學的裝X。你無論「修煉」到什麼程度,你不過是人。你的那種先天下之憂而憂的裝X忘我,不過是自我感動和自欺欺人;不過是粉飾的性情。其次,以利亞不僅不為自己的生命祈求驚為天人,也不為自己求物質利益,並謊稱這樣可以見證基督——事實上,「三年零六個月不下在地上」,以利亞自己也遭害,只能靠烏鴉和寡婦餵養;而且他這種禱告是在與「掌權者」為仇。

主耶穌也重視以利亞的義(路加福音4:23-27)。天主教幾乎完全無視這個「義」;而新教幾乎將這個「義」僅僅限定在因信稱義和生命神學的教義範疇。但是,什麼是雅各書這裡強調的義呢?δίκαιος,righteous, observing divine lawsin a narrower sense, rendering to each his due and that in a judicial sense, passing just judgment on others, whether expressed in words or shown by the manner of dealing with them(馬太福音1:19等)。返回聖經尋找義常識的義吧:創世記6:9,「挪亞的後代記在下面。挪亞是個義人,在當時的世代是個完全人。挪亞與神同行」;詩篇140:13,「義人必要稱讚你的名。正直人必住在你面前」;箴言11:28,「倚仗自己財物的,必跌倒。義人必發旺如青葉」;箴言29:16,「惡人加多,過犯也加多。義人必看見他們跌倒」……再沒有比雅各書對義的定義更清澈了——義人就是以利亞這樣的人。雅各書5:10已經說過:「弟兄們,你們要把那先前奉主名說話的眾先知,當作能受苦能忍耐的榜樣」。基督徒應該傚法完全正直而忍耐的約伯,也但傚法義人先知以利亞。那麼以利亞是怎樣的義人?以利亞首先不是一位泛愛主義者,而是批評其他「牧師」甚至除滅假先知的信心英雄。其次 ,以利亞是站在君王和淫婦面前的上帝僕人,就是站在亞哈與耶洗別面前的責備他們罪惡的施洗約翰;最後,以利亞是為拿伯辯屈的士師,是「論斷者」。只有這樣的義人,他的禱告才是大有能力的。以利亞的禱告與靈恩派的「醫病」無關。想想吧,這個天天為掌權者禱告,為錢財和肉體妄求的雞湯教,你有什麼禱告的能力。雅各書擲地有聲:「你們求也得不著,是因為你們妄求,要浪費在你們的宴樂中」(雅各書4:3)。

三、傳道(19-20)

19我的弟兄們,你們中間若有失迷真道的,有人使他回轉。

20這人該知道叫一個罪人從迷路上轉回,便是救一個靈魂不死,並且遮蓋許多的罪。

人有病或犯罪,歸根結底是因為「失迷真道」或違背聖道與律法(哥林多前書15:56;約翰一書3:4)。雅各書最後這兩節經文,在交叉結構中呼應了雅各書1:18-22,「18他按自己的旨意,用真道生了我們,叫我們在他所造的萬物中,好像初熟的果子。19我親愛的弟兄們,這是你們所知道的。但你們各人要快快地聽,慢慢地說,慢慢地動怒。20因為人的怒氣,並不成就神的義。21所以你們要脫去一切的污穢,和盈餘的邪惡,存溫柔的心領受那所栽種的道,就是能救你們靈魂的道。22只是你們要行道,不要單單聽道,自己欺哄自己」。注意「真道」和「義」在兩者之間的連接。

1、真道(19)

19我的弟兄們,你們中間若有失迷真道的,有人使他回轉。

雅各書5:19竟然被忽略了,但是這一節經文徹底摧毀了改革宗、倪柝聲派(生命神學)和靈恩派基本的教義。Ἀδελφοί ἐάν τις ἐν ὑμῖν πλανηθῇ ἀπὸ τῆς ἀληθείας καὶ ἐπιστρέψῃ τις αὐτόν,Brethren, if any of you do err from the truth, and one convert him。動詞πλανηθῇ的基本含義是to cause to stray, to lead astray, lead aside from the right way。如馬太福音18:12-13,「12一個人若有一百隻羊,一隻走迷了路,你們的意思如何。他豈不撇下這九十九隻,往山裡去找那只迷路的羊嗎?13若是找著了,我實在告訴你們,他為這一隻羊歡喜,比為那沒有迷路的九十九隻歡喜還大呢」;馬太福音22:29,「耶穌回答說,你們錯了。因為不明白聖經,也不曉得神的大能」;馬太福音24:4-24,「4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5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11且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24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跡,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等。動詞ἐπιστρέφω的語態是Subjunctive;基本含義是:to turn to,to cause to return, to bring back。如馬太福音13:15,「因為這百姓油蒙了心,耳朵發沉,眼睛閉著。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裡明白,回轉過來,我就醫治他們」;路加福音1:16-17,「16他要使許多以色列人回轉,歸於主他們的神。17他必有以利亞的心志能力,行在主的前面,叫為父的心轉向兒女,叫悖逆的人轉從義人的智慧。又為主預備合用的百姓」等。

那麼是什麼導致基督徒迷失真道的呢?真實上文我們已經論及的貪婪:貪生與貪財;而起背後就是異教的邪靈:「3若有人傳異教,不服從我們主耶穌基督純正的話,與那合乎敬虔的道理。4他是自高自大,一無所知,專好問難爭辯言詞,從此就生出嫉妒,分爭,譭謗,妄疑,5並那壞了心術,失喪真理之人的爭競。他們以敬虔為得利的門路。6然而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了。7因為我們沒有帶什麼到世上來,也不能帶什麼去。8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9但那些想要發財的人,就陷在迷惑,落在網羅,和許多無知有害的私慾裡,叫人沉在敗壞和滅亡中。10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11但你這屬神的人,要逃避這些事,追求公義,敬虔,信心,愛心,忍耐,溫柔。12你要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持定永生。你為此被召,也在許多見證人面前,已經作了那美好的見證。13我在叫萬物生活的神面前,並在向本丟彼拉多作過那美好見證的基督耶穌面前囑咐你,14要守這命令,毫不玷污,無可指責,直到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顯現。15到了日期,那可稱頌獨有權能的,萬王之王,萬主之主,16就是那獨一不死,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裡,是人未曾看見,也是不能看見的,要將他顯明出來。但願尊貴和永遠的權能,都歸給他。阿們」(提摩太前書6:3-16)。另參馬太福音13:18-23,「18所以你們當聽這撒種的比喻。19凡聽見天國道理不明白的,那惡者就來,把所撒在他心裡的奪了去。這就是撒在路旁的了。20撒在石頭地上的,就是人聽了道,當下歡喜領受。21只因心裡沒有根,不過是暫時的。及至為道遭了患難,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22撒在荊棘裡的,就是人聽了道,後來有世上的思慮,錢財的迷惑,把道擠住了,不能結實。23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聽道明白了,後來結實,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我們在這裡不僅僅根治靈恩派的瘟疫,也要警告一切利用教會傳銷商品和兜售情慾的人,要記得亞干、亞拿尼亞哈腓拉的悲劇,也要記得主耶穌怎樣潔淨聖殿,祂趕出一切作買賣的人。主的聖殿不是賊窩;一切作賊的人,若不從迷失中的回轉,就只能重蹈居比路的巴耶穌和撒瑪利亞西門的後塵。

讓我們再一次強調這兩個基本常識:第一、「弟兄們」是可能重新「迷失真道的」;而且我們中間任何一個人(τις)都可能重新跌倒。不要學彼得的誇口或「起誓」:「33彼得說,眾人雖然為你的緣故跌倒,我卻永不跌倒。34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今夜雞叫以先,你要三次不認我。35彼得說,我就是必須和你同死,也總不能不認你。眾門徒都是這樣說」(馬太福音26:33-35)。一次永遠的教義沒有聖經根據,而倪柝聲們千錘百煉的生命修行,完全可能瞬間崩潰。老年的保羅和老年的約翰彼得,都不敢吩咐人「崇拜」他們的「生命」。人算什麼。第二、上文的所謂病和罪,歸根結底是指違背真道,是抗拒真理的聖靈。這足以讓靈恩派閉嘴了。另外,我們講論過「真道」(ἀλήθεια)這個概念,不過這裡只有一個名詞(truth),這個概念不僅指真理,也可以指誠實。或與上文對觀,這些根本有病的人,靈恩派的人,病因就在不能「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另參馬太福音22:15-16,「15當時,法利賽人出去商議,怎樣就著耶穌的話陷害他。16就打發他們的門徒,同希律黨的人,去見耶穌說,夫子,我們知道你是誠實人,並且誠誠實實傳神的道,什麼人你都不徇情面,因為你不看人的外貌」。在某種意義上,改革宗倪柝聲靈恩派都是不誠實的,他們的釋經和信仰生活都是不誠實的,是一場連續而且合夥的集體裝X。不僅僅他們吃藥打針地高調醫治神跡,而且他們炫耀的生命神學他們自己從來也做不到。當你看見一臉豬肝色的倪柝聲的擁躉者的時候,但你看見一方面反對聖職一邊比誰都權柄的弟兄會的大弟兄的時候,你就遇到騙子了。

2、遮蓋(20)

20這人該知道叫一個罪人從迷路上轉回,便是救一個靈魂不死,並且遮蓋許多的罪。

感謝主,雅各書大約半年時間,我們終於完成了第一次的耕耘。雅各書最後一節經文,可以與雅各書第一節經文完全平行:「作神和主耶穌基督僕人的雅各,請散住十二個支派之人的安」。這裡的「這人」可以是雅各,也可以是普天下的傳道人和基督徒。而唯有靈魂不死或從罪中解放出來,十二支派的人才會進入真正的平安。不僅如此,雅各書5:20總結了福音最基本的真理:第一,基督和祂的教會就是傳道叫人悔改得救出死入生的,重點不在肉體醫治和修行,而在靈魂不死。第二、這個悔改得救是一個連續的過程,是一個動態的過程,會反覆,但要堅持教會的生活。第三、救恩的本質是遮蓋或恩典,而不是肉身成道。這其中包含著重生;但在神面前,歸根結底是基督的衣袍遮蓋了我們的罪——直到永遠,我們都需要基督的遮蓋,儘管我們要一直努力追求聖潔。另外,這節經文3次強調「罪」(ἁμαρτωλός……πλάνη……ἁμαρτία)的問題,這個問題不僅與「義」對立;而且徹底否定了靈恩派的「病」。γινωσκέτω ὅτι ὁ ἐπιστρέψας ἁμαρτωλὸν ἐκ πλάνης ὁδοῦ αὐτοῦ σώσει ψυχὴν ἐκ θανάτου καὶ καλύψει πλῆθος ἁμαρτιῶν, Let him know, that he which converteth the sinner from the error of his way shall save a soul from death, and shall hide a multitude of sins。

注意以下概念:第一,知道(γινώσκω)回應了1:3中的「知道」——從根本上勝過「知道樹」慘案。而聖靈要我們知道的核心真理,就是基督拯救罪人出離罪和死亡。第二,人的狀況,罪及其頑固性:ἁμαρτωλός……πλάνη……ἁμαρτία:罪人……迷路……罪。第三,動詞拯救:σῴζω。罪人需要的只是拯救,並唯有基督是拯救。第四、拯救的對象是「靈魂不死」,ψυχὴν ἐκ θανάτου。「叫人活著的乃是靈,肉體是無益的。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約翰福音6:63)。那些把神學中心轉向肉體醫治和肉體修煉上去,卻完全不管世界公義的人,完全不懂神學。這經你們沒有讀過嗎:「28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29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30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31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32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33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34你們不要想我來,是叫地上太平。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35因為我來,是叫人與父親生疏,女兒與母親生疏,媳婦與婆婆生疏。36人的仇敵,就是自己家裡的人。37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38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39得著生命的,將要失喪生命。為我失喪生命的,將要得著生命」。第五,救恩在於遮蓋而非爆料(創世記9:20-27,詩篇32:1,85:2;箴言10:12;羅馬書4:7;加拉太書3:27;以弗所書4:24;哥林多前書5:3-4;歌羅西書3:10;彼得前書4:8;撒迦利亞書3:4-5;啟示錄3:18;雅各書2:13)。

親愛的弟兄姐妹,讓我們感謝神,藉著雅各書帶領我們回家,回歸聖經,歸回常識。這半年下來,我們成了基督教世界的香港人。我深信今天我們流血流淚所捍衛的「新思想」,將會成為未來普世教會共享的真理常識。因為「基督教改革」並沒有傳揚任何新思想,不過就是聖經最為簡單而傳統的啟示。我們傳雅各所傳的。而雅各所傳的,就是保羅所傳的:「16我不以福音為恥。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猶太人,後是希利尼人。17因為神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這義是本於信以致於信。如經上所記,義人必因信得生。18原來神的忿怒,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義阻擋真理的人」(羅馬書1:16-18)。雅各所傳的,就是彼得所傳的:「23你們蒙了重生,不是由於能壞的種子,乃是由於不能壞的種子,是藉著神活潑常存的道。24因為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他的美榮,都像草上的花。草必枯乾,花必凋謝。25惟有主的道是永存的。所傳給你們的福音就是這道」(彼得前書1:23-25)。雅各所傳的,就是約翰所傳的:「1論到從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們所聽見所看見,親眼看過,親手摸過的。2這生命已經顯現出來,我們也看見過,現在又作見證,將原與父同在,且顯現與我們那永遠的生命,傳給你們」(約翰一書1:1-2)。作神和主耶穌基督僕人的雅各,請散住十二個支派之人的安(雅各書1:1)。阿門。

任不寐,2020年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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