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第九課:何等美麗的肉身與兩乳(4:1-7)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歌4:1-7,

1我的佳偶,你甚美麗,你甚美麗。

你的眼在帕子內好像鴿子眼。你的頭髮如同山羊群臥在基列山旁。

2你的牙齒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淨上來,個個都有雙生,沒有一隻喪掉子的。

3你的唇好像一條朱紅線,你的嘴也秀美。

你的兩太陽在帕子內,如同一塊石榴。

4你的頸項好像大衛建造收藏軍器的高台,其上懸掛一千盾牌,都是勇士的籐牌。

5你的兩乳好像百合花中吃草的一對小鹿,就是母鹿雙生的。

6我要往沒藥山和乳香岡去,直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回來。

7我的佳偶,你全然美麗,毫無瑕疵。

感謝神的話語。如果說雅歌第三章重點在教會的誕生;那麼雅歌地四章則轉向教會在地上直到地極的使命或形象。雅歌中對新婦「肉體」的讚美,跌倒多少偽君子和無恥的基督徒作家呢?這是聖經起初就有的真道:新郎讚美新婦,始於亞當驚艷於夏娃:「22耶和華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個女人,領她到那人跟前。23那人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稱她為女人,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創世記2:22-23)。雅歌4:1-15分兩部分,1-7以「我的佳偶」的方式稱讚妻子;語境主要在基列山-沒藥山和乳香岡;8-15以「我的新婦」的方式稱讚妻子;語境首尾呼應、貫穿始終都在黎巴嫩高山之巔。而這些地點,應該是在預表山上之城,那是教會在世界真正或正確的地理方位:「13你們是世上的鹽。鹽若失了味,怎能叫他再鹹呢?以後無用,不過丟在外面,被人踐踏了。14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15人點燈,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燈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16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馬太福音5:13-16)。換言之,教會之美是給人類觀看的,這也是道成肉身的真理;異教的隱修以及肉身成道的本質主義,與教會真理針鋒相對;實際上那是鬼魔的深奧之理;或所謂鬼魔也信,只是戰戰兢兢。

雅歌4:1-7大致可以交叉結構如上。其中1a與7首尾呼應,讚美新婦的美麗。1b與6前後呼應的的概念是「基列山」和「沒藥山乳香岡」;但1b中同時描述了新婦的眼睛和頭髮,這是可以存在的某種變化。其他經文依次讚美佳偶的牙齒(2)、嘴唇(3a)、太陽(3b)、頸項(4)、兩乳(5)。另外,帕子這個概念在這段經文中出現了兩次,加上基列山這個地理位置,以及「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這段經文同時再回映以撒和利百加完婚的場面:「57他們說,我們把女子叫來問問她。58就叫了利百加來,問她說,你和這人同去嗎?利百加說,我去。59於是他們打發妹子利百加和她的乳母,同亞伯拉罕的僕人,並跟從僕人的,都走了。60他們就給利百加祝福說,我們的妹子阿,願你作千萬人的母。願你的後裔得著仇敵的城門。61利百加和她的使女們起來,騎上駱駝,跟著那僕人,僕人就帶著利百加走了。62那時,以撒住在南地,剛從庇耳拉海萊回來。63天將晚,以撒出來在田間默想,舉目一看,見來了些駱駝。64利百加舉目看見以撒,就急忙下了駱駝,65問那僕人說,這田間走來迎接我們的是誰。僕人說,是我的主人。利百加就拿帕子蒙上臉。66僕人就將所辦的一切事都告訴以撒。67以撒便領利百加進了他母親撒拉的帳棚,娶了她為妻,並且愛她。以撒自從他母親不在了,這才得了安慰」(創世記24:57-67)。利百加當然不僅僅是利百加。

這段經文如此「自然主義」地描述新婦的身體,神學重點在三個方面:第一,道成肉身,因此我們棄絕異教的隱藏和本質主義的高調。第二、教會是基督的身體,是神最偉大的創造。第三、教會之美是為獻於神、帶人歸主,同時與世人醜惡分別的。所以保羅這樣說:「25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26要用水藉著道,把教會洗淨,成為聖潔,27可以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毫無玷污皺紋等類的病,乃是聖潔沒有瑕疵的。28丈夫也當照樣愛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子。愛妻子,便是愛自己了。29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子,總是保養顧惜,正像基督待教會一樣。30因我們是他身上的肢體。(有古卷在此有就是他的骨他的肉)。31為這個緣故,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32這是極大的奧秘,但我是指著基督和教會說的。33然而你們各人都當愛妻子,如同愛自己一樣。妻子也當敬重她的丈夫」(以弗所書5:25-33;另參以弗所書4:12,哥林多前書12:12-31)。為此,「現在我為你們受苦,倒覺歡樂,並且為基督的身體,就是為教會,要在我肉身上補滿基督患難的缺欠」(歌羅西書1:24)。教會之美站在人前:「我想神把我們使徒明明列在末後,好像定死罪的囚犯。因為我們成了一台戲,給世人和天使觀看」(哥林多前書4:9)。阿門。

一、你甚美麗(1a,7)

1我的佳偶,你甚美麗,你甚美麗……7我的佳偶,你全然美麗,毫無瑕疵。

這兩句首位呼應的的經文,側重點仍有不同。其中第1節重點強調的應該是教會在世人面前的美麗;而第7節重點在教會在神面前的美麗。前者涉及見證,後者涉及獻祭。而這兩方面的關係,也是律法(十誡)以及主禱文的總綱:「34法利賽人聽見耶穌堵住了撒都該人的口,他們就聚集。35內中有一個人是律法師,要試探耶穌,就問他說,36夫子,律法上的誡命,那一條是最大的呢?37耶穌對他說,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38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39其次也相仿,就是要愛人如己。40這兩條誡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總綱」(馬太福音22:34-40)。另外,這兩節經文還可以平行雅歌1:15-16,「15我的佳偶,你甚美麗,你甚美麗,你的眼好像鴿子眼。16我的良人哪,你甚美麗可愛,我們以青草為床榻」。

1、世人面前(1a)

1我的佳偶,你甚美麗,你甚美麗;הִנָּךְ יָפָה רַעְיָתִי הִנָּךְ יָפָה;Behold, thou art fair, my love; behold, thou art fair.

我們之所以強調沒這句話是新郎在世人面前讚美新婦,主要原因是這裡有兩個呼喊世人同時也呼喊新婦的動詞הִנָּךְ。它有truly,very,indeed(「甚」)等含義;但הִנָּךְ基本的意思仍然是behold!就是你看哪,你們來看。我理解這雙重呼告針對的就是耶路撒冷的女子,也包括新婦本人。這句話還可以平行創世記1:31,「神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  וַיַּרְא אֱלֹהִים אֶת־כָּל־אֲשֶׁר עָשָׂה וְהִנֵּה־טֹוב מְאֹד,And God saw every thing that he had made, and, behold, it was very good)。其他概念我們已經熟悉了,此不贅言(注意這句話本身也是交叉結構)。唯獨要強調的是:教會必須在這醜惡無比、良心喪盡的世界中驚為天人,必須在這黑暗漸深、瘟疫橫行的流氓國家中美若天仙。非此即彼:或是病毒和瘟疫及黑暗之子,或是光與鹽或光明之子;或者孌童妓女淫婦賊窩,或者神的家和新婦。

馬太福音5: 11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譭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12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在你們以前的先知,人也是這樣逼迫他們。13你們是世上的鹽。鹽若失了味,怎能叫他再鹹呢?以後無用,不過丟在外面,被人踐踏了。14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15人點燈,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燈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16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16      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

約翰福音13:34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35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

羅馬書2:21你既是教導別人,還不教導自己嗎?你講說人不可偷竊,自己還偷竊嗎?22你說人不可姦淫,自己還姦淫嗎?你厭惡偶像,自己還偷竊廟中之物嗎?23你指著律法誇口,自己倒犯律法,玷辱神嗎?24神的名在外邦人中,因你們受了褻瀆,正如經上所記的。

彼得前書2: 9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10你們從前算不得子民,現在卻作了神的子民。從前未曾蒙憐恤,現在卻蒙了憐恤。11親愛的弟兄阿你們是客旅,是寄居的。我勸你們要禁戒肉體的私慾。這私慾是與靈魂爭戰的。12你們在外邦人中,應當品行端正,叫那些譭謗你們是作惡的,因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在鑒察的日子(鑒察或作眷顧),歸榮耀給神。

腓立比書2:13因為你們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們心裡運行,為要成就他的美意。14凡所行的,都不要發怨言,起爭論,15使你們無可指摘,誠實無偽,在這彎曲悖謬的世代,作神無瑕疵的兒女。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16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叫我在基督的日子,好誇我沒有空跑,也沒有徒勞。17我以你們的信心為供獻的祭物。我若被澆奠在其上,也是喜樂,並且與你們眾人一同喜樂。

「但願他在教會中,並在基督耶穌裡,得著榮耀,直到世世代代,永永遠遠。阿們」(以弗所書3:21)。教會同時是一個藉著吃奶而長大成人的過程:「13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17所以我說,且在主裡確實的說,你們行事,不要再像外邦人存虛妄的心行事。18他們心地昏昧,與神所賜的生命隔絕了,都因自己無知,心裡剛硬。19良心既然喪盡,就放縱私慾,貪行種種的污穢。20你們學了基督,卻不是這樣。21如果你們聽過他的道,領了他的教,學了他的真理,22就要脫去你們從前行為上的舊人。這舊人是因私慾的迷惑,漸漸變壞的。23又要將你們的心志改換一新。24並且穿上新人。這新人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義,和聖潔」(以弗所書4:13-24)。

2、上帝面前(7)

7我的佳偶,你全然美麗,毫無瑕疵。כֻּלָּךְ יָפָה רַעְיָתִי וּמוּם אֵין בָּֽךְ; Thou art all fair, my love; there is no spot in thee.

這裡特別需要解釋的概念首先是כֻּלָּךְ,Thou all,你全然。這是神對新婦整體上的稱義與和好,是完全的愛;或者說救恩是完全傾倒在教會上了,「成了」(約翰福音19:30)。這也意味著,不再需要任何假神假基督起來重新為教會添磚加瓦甚至另立根基;也不需要異教和科學起來重新為新婦梳洗打扮雪中送炭。「我的心哪,你曾對耶和華說,你是我的主。我的好處不在你以外」(詩篇16:2);「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傳4:12);「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約翰福音14:6)。「你們也知道,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或在眾人面前,或在各人家裡,我都教導你們」(使徒行傳20:20);「因為神的旨意,我並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的」(使徒行傳20:27);「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他的人嗎」(馬太福音7:11)。另參申命記2:7,「因為耶和華你的神在你手裡所辦的一切事上已賜福與你。你走這大曠野,他都知道了。這四十年,耶和華你的神常與你同在,故此你一無所缺」;尼希米記9:21-23,「21在曠野四十年,你養育他們,他們就一無所缺。衣服沒有穿破,腳也沒有腫。22並且你將列國之地照分賜給他們,他們就得了西宏之地,希實本王之地,和巴珊王噩之地。23你也使他們的子孫多如天上的星,帶他們到你所應許他們列祖進入得為業之地」;詩篇34:9,「耶和華的聖民哪,你們當敬畏他,因敬畏他的一無所缺」;詩篇23:1,「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神賜給教會完全的美,只是這個完全是按神的標準的完全。

其次,毫無瑕疵。מְאוּם,blemish, spot, defect。這個概念主要指向獻祭上的完全,毫無瑕疵。利未記21:17-18,「17你告訴亞倫說,你世世代代的後裔,凡有殘疾的,都不可近前來獻他神的食物,18因為凡有殘疾的,無論是瞎眼的,瘸腿的,塌鼻子的,肢體有餘的,19折腳折手的,20駝背的,矮矬的,眼睛有毛病的,長癬的,長疥的,或是損壞腎子的,都不可近前來」(另參利未記21:21,23;22:20-21,25)。也指導致殘疾不能痊癒的傷害(利未記24:19-20)。毫無瑕疵的獻祭不僅指亞倫等祭司,也指毫無瑕疵的祭牲。如申命記15:21,「19你牛群羊群中頭生的,凡是公的,都要分別為聖,歸耶和華你的神。牛群中頭生的,不可用它耕地。羊群中頭生的,不可剪毛。20這頭生的,你和你的家屬,每年要在耶和華所選擇的地方,在耶和華你神面前吃。21這頭生的若有什麼殘疾,就如瘸腿的,瞎眼的,無論有什麼惡殘疾,都不可獻給耶和華你的神」;民數記19:2,「1耶和華曉諭摩西,亞倫說,2耶和華命定律法中的一條律例乃是這樣說,你要吩咐以色列人,把一隻沒有殘疾,未曾負軛,純紅的母牛牽到你這裡來,3交給祭司以利亞撒。他必牽到營外,人就把牛宰在他面前」。關於這殘疾是什麼意思,可以參考申命記17:1-5,「1凡有殘疾,或有什麼惡病的牛羊,你都不可獻給耶和華你的神,因為這是耶和華你神所憎惡的。2在你們中間,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的諸城中,無論哪座城裡,若有人,或男或女,行耶和華你神眼中看為惡的事,違背了他的約,3去事奉敬拜別神,或拜日頭,或拜月亮,或拜天象,是主不曾吩咐的。4有人告訴你,你也聽見了,就要細細地探聽,果然是真,準有這可憎惡的事行在以色列中,5你就要將行這惡事的男人或女人拉到城門外,用石頭將他打死」;申命記32:5,「這乖僻彎曲的世代向他行事邪僻。有這弊病就不是他的兒女」。

毫無瑕疵的獻祭,一方面,這指向基督完全的獻祭,如約翰福音19:36,「這些事成了,為要應驗經上的話說,他的骨頭,一根也不可折斷」。彼得前書1:19,「18知道你們得贖,脫去你們祖宗所傳流虛妄的行為,不是憑著能壞的金銀等物。19乃是憑著基督的寶血,如同無瑕疵無玷污的羔羊之血」(另參希伯來書9:14)。另一方面指向基督徒或教會應該獻上完全的活祭,如以弗所書5:25-27,「25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26要用水藉著道,把教會洗淨,成為聖潔,27可以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毫無玷污皺紋等類的病,乃是聖潔沒有瑕疵的」。以弗所書1:4,「就如神從創立世界以前,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使我們在他面前成為聖潔,無有瑕疵」;腓立比書2:15,「使你們無可指摘,誠實無偽,在這彎曲悖謬的世代,作神無瑕疵的兒女。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歌羅西書1:22,「但如今他藉著基督的肉身受死,叫你們與自己和好,都成了聖潔,沒有瑕疵,無可責備,把你們引到自己面前」。另參啟示錄3:1-4,「2你要儆醒,堅固那剩下將要衰微的(衰微原文作死)。因我見你的行為,在我神面前,沒有一樣是完全的。3所以要回想你是怎樣領受,怎樣聽見的。又要遵守,並要悔改。若不儆醒,我必臨到你那裡如同賊一樣。我幾時臨到,你也決不能知道。4然而在撒狄你還有幾名是未曾污穢自己衣服的。他們要穿白衣與我同行。因為他們是配得過的。5凡得勝的,必這樣穿白衣。我也必不從生命冊上塗抹他的名。且要在我父面前,和我父眾使者面前認他的名。6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啟示錄14:5,「在他們口中察不出謊言來。他們是沒有瑕疵的」。

二、約在黃昏(1b,6)

1b你的眼在帕子內好像鴿子眼。你的頭髮如同山羊群臥在基列山旁……6我要往沒藥山和乳香岡去直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回來。

夫妻團契或守望相會的地點在大小山岡之上,這是這兩節經文共通的概念。一方面我們可以將之平行耶穌的登山變相;另一方面,可以將之平行耶穌在橄欖山上的升天與復臨。當然,這兩節經文還可以分別指向基督的兩次降臨。另外,這是前文平行的信息:「8聽阿,是我良人的聲音。看哪,他躥山越嶺而來……17我的良人哪,求你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你要轉回,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雅歌2:8-17)。這些地點或「山上」這個地點,重點可能在於那裡預表這聖殿山,教會,就是神與自己的百姓約會的地方:「我要在那裡與你相會,又要從法櫃施恩座上二基路伯中間,和你說我所要吩咐你傳給以色列人的一切事」(出埃及記25:22;另參出埃及記29:42-43,30:6,30:36;民數記17:4等);「十一個門徒往加利利去,到了耶穌約定的山上」(馬太福音28:16);「有一座山名叫橄欖山,離耶路撒冷不遠,約有安息日可走的路程。當下門徒從那裡回耶路撒冷去」(使徒行傳1:12)。

1、利百加與拉結(1b)

1b你的眼在帕子內好像鴿子眼。你的頭髮如同山羊群臥在基列山旁。עֵינַיִךְ יֹונִים מִבַּעַד לְצַמָּתֵךְ שַׂעְרֵךְ כְּעֵדֶר הָֽעִזִּים שֶׁגָּלְשׁוּ מֵהַר גִּלְעָֽדhou hast doves』 eyes within thy locks: thy hair is as a flock of goats, that appear from mount Gilead.

「鴿子眼」這個概念我們已經解釋過了(1:15)。帕子,צַמָּה,veil, woman』s veil。這個概念在舊約中只出現4次(雅歌4:1,3;6:7)。另參以賽亞書47:2,「1巴比倫的處女阿,下來坐在塵埃,迦勒底的閨女阿,沒有寶座,要坐在地上,因為你不再稱為柔弱嬌嫩的。2要用磨磨面。揭去帕子,脫去長衣,露腿趟河。3你的下體必被露出,你的醜陋必被看見。我要報仇,誰也不寬容。4我們救贖主的名是萬軍之耶和華以色列的聖者」。而這帕子裡面的鴿子眼,諸位自己在下面新約的相關經文中查考吧:

哥林多後書3: 12我們既有這樣的盼望,就大膽講說,13不像摩西將帕子蒙在臉上,叫以色列人不能定睛看到那將廢者的結局。14但他們的心地剛硬。直到今日誦讀舊約的時候,這帕子還沒有揭去。這帕子在基督裡已經廢去了。15然而直到今日,每逢誦讀摩西書的時候,帕子還在他們心上。16但他們的心幾時歸向主,帕子就幾時除去了。17主就是那靈。主的靈在哪裡,哪裡就得以自由。18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裡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

馬太福音17:1過了六天,耶穌帶著彼得,雅各,和雅各的兄弟約翰,暗暗地上了高山。2就在他們面前變了形像。臉面明亮如日頭,衣裳潔白如光。3忽然有摩西,以利亞,向他們顯現,同耶穌說話。4彼得對耶穌說,主阿,我們在這裡真好。你若願意,我就在這裡搭三座棚,一座為你,一座為摩西,一座為以利亞。5說話之間,忽然有一朵光明的雲彩遮蓋他們。且有聲音從雲彩裡出來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你們要聽他。6門徒聽見,就俯伏在地,極其害怕。7耶穌進前來,摸他們說,起來,不要害怕。8他們舉目不見一人,只見耶穌在那裡。9下山的時候,耶穌吩咐他們說,人子還沒有從死裡復活,你們不要將所看見的告訴人。10門徒問耶穌說,文士為什麼說,以利亞必須先來。11耶穌回答說,以利亞固然先來,並要復興萬事。12只是我告訴你們,以利亞已經來了,人卻不認識他,竟任意待他。人子也將要這樣受他們的害。13門徒這才明白耶穌所說的,是指著施洗的約翰。

頭髮(שֵׂעָר,雅歌5:2,5:11,6:5)這個概念在舊約中最初指向以掃的毛髮(創世記25:25),特別在利未記中,連篇累牘指向大麻風病之災病處的毛(利未記13:3等)。新婦彷彿是被神赦免或最終得以醫治的米利暗。這其中的更新與恩典,可以參考路加福音以及約翰福音關於頭髮的記載。

路加福音7:36有一個法利賽人,請耶穌和他吃飯。耶穌就到法利賽人家裡去坐席。37那城裡有一個女人,是個罪人。知道耶穌在法利賽人家裡坐席,就拿著盛香膏的玉瓶,38站在耶穌背後,挨著他的腳哭,眼淚濕了耶穌的腳,就用自己的頭髮擦乾,又用嘴連連親他的腳,把香膏抹上。39請耶穌的法利賽人看見這事,心裡說,這人若是先知,必知道摸他的是誰,是個怎樣的女人,乃是個罪人。40耶穌對他說,西門,我有句話要對你說。西門說,夫子,請說。41耶穌說,一個債主,有兩個人欠他的債。一個欠五十兩銀子,一個欠五兩銀子。42因為他們無力償還,債主就開恩免了他們兩個人的債。這兩個人哪一個更愛他呢?43西門回答說,我想是那多得恩免的人。耶穌說,你斷的不錯。44於是轉過來向著那女人,便對西門說,你看見這女人嗎?我進了你的家,你沒有給我水洗腳。但這女人用眼淚濕了我的腳,用頭髮擦乾。45你沒有與我親嘴,但這女人從我進來的時候,就不住地用嘴親我的腳。46你沒有用油抹我的頭,但這女人用香膏抹我的腳。47所以我告訴你,他許多的罪都赦免了。因為他的愛多。但那赦免少的,他的愛就少。48於是對那女人說,你的罪赦免了。49同席的人心裡說,這是什麼人,竟赦免人的罪呢?50耶穌對那女人說,你的信救了你,平平安安地回去吧。

應該在這個故事的背景之下,重讀路加福音12:7,「1這時,有幾萬人聚集,甚至彼此踐踏,耶穌開講,先對門徒說,你們要防備法利賽人的酵,就是假冒為善。2掩蓋的事,沒有不露出來的。隱藏的事,沒有不被人知道的。3因此你們在暗中所說的,將要在明處被人聽見。在內室附耳所說的,將要在房上被人宣揚。4我的朋友,我對你們說,那殺身體以後,不能再作什麼的,不要怕他們。5我要指示你們當怕的是誰。當怕那殺了以後,又有權柄丟在地獄裡的。我實在告訴你們,正要怕他。6五個麻雀,不是賣二分銀子嗎?但在神面前,一個也不忘記。7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8我又告訴你們,凡在人面前認我的,人子在神的使者面前也必認他。9在人面前不認我的,人子在神的使者面前也必不認他。10凡說話干犯人子的,還可得赦免,惟獨褻瀆聖靈的,總不得赦免。11人帶你們到會堂,並官府,和有權柄的人面前,不要思慮怎麼分訴,說什麼話。12因為正在那時候,聖靈要指教你們當說的話」。

路加福音21:18,重複強調了大患難之中,基督徒「昂首」在法老面前卻蒙保守的真理:「8耶穌說,你們要謹慎,不要受迷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又說,時候近了,你們不要跟從他們。9你們聽見打仗和擾亂的事,不要驚惶,因為這些事必須先有,只是末期不能立時就到。10當時耶穌對他們說,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11地要大大震動,多處必有饑荒瘟疫。又有可怕的異象,和大神跡,從天上顯現。12但這一切的事以先,人要下手拿住你們,逼迫你們,把你們交給會堂,並且收在監裡,又為我的名拉你們到君王諸侯面前。13但這些事終必為你們的見證。14所以你們當立定心意,不要預先思想怎樣分訴。15因為我必賜你們口才智慧,是你們一切敵人所敵不住,駁不倒的。16連你們的父母,弟兄,親族,朋友,也要把你們交官。你們也有被他們害死的。17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18然而你們連一根頭髮,也必不損壞。19你們常存忍耐,就必保全靈魂。或作必得生命」。另參使徒行傳27:34,「所以我勸你們吃飯,這是關乎你們救命的事。因為你們各人連一根頭髮,也不至於損壞」。

值得強調的是,約翰福音11:2-3告訴我們,這女人叫馬利亞,就是曾經的大麻風病人米利暗:「2這馬利亞就是那用香膏抹主,又用頭髮擦他腳的。患病的拉撒路是她的兄弟。3馬利亞就拿著一斤極貴的真哪噠香膏,抹耶穌的腳,又用自己頭髮去擦。屋裡就滿了膏的香氣」。而這是使徒約翰經典的身態:「有一個門徒,是耶穌所愛的,側身挨近耶穌的懷裡」(約翰福音13:23)。帕子和長髮,都是遮蓋女人的:哥林多前書11:15,「但女人有長頭髮,乃是她的榮耀。因為這頭髮是給她作蓋頭的」。

這與蒙頭會的教義沒有關係。新婦長髮之於新郎,如羊群(עֵדֶר,flock, herd;עֵז,female goat, she-goat, goat, kid;創世記15:9等)之於基列山,羊群之於基督。帕子與頭髮平行,鴿子與羊群平行。動詞גָּלַשׁ的意思是:to sit, sit up, (possibly also) recline(雅歌6:5)。有趣的是,עֵדֶר在舊約中首先出現在雅各娶妻的故事中,而那裡距離基列山不遠:「1雅各起行,到了東方人之地,2看見田間有一口井,有三群羊臥在井旁。因為人飲羊群都是用那井裡的水。井口上的石頭是大的。3常有羊群在那裡聚集,牧人把石頭轉離井口飲羊,隨後又把石頭放在井口的原處」(創世記29:1-3)。基列山(גִּלְעָד,rocky region;witness heap)隨後成為雅各或以色列攜帶新婦逃亡所經歷的地點,並且成為雅各向新婦起誓的見證,那是愛到底的婚誓:

創世記31:20雅各背著亞蘭人拉班偷走了,並不告訴他,21就帶著所有的逃跑。他起身過大河,面向基列山行去。22到第三日,有人告訴拉班,雅各逃跑了。23拉班帶領他的眾弟兄去追趕,追了七日,在基列山就追上了。24夜間,神到亞蘭人拉班那裡,在夢中對他說,你要小心,不可與雅各說好說歹。25拉班追上雅各。雅各在山上支搭帳棚。拉班和他的眾弟兄也在基列山上支搭帳棚……43拉班回答雅各說,這女兒是我的女兒,這些孩子是我的孩子,這些羊群也是我的羊群。凡在你眼前的都是我的。我的女兒並她們所生的孩子,我今日能向他們作什麼呢?44來吧,你我二人可以立約,作你我中間的證據。45雅各就拿一塊石頭立作柱子,46又對眾弟兄說,你們堆聚石頭。他們就拿石頭來堆成一堆,大家便在旁邊吃喝。47拉班稱那石堆為伊迦爾撒哈杜他,雅各卻稱那石堆為迦累得(都是以石堆為證的意思)。48拉班說,今日這石堆作你我中間的證據。因此這地方名叫迦累得,49又叫米斯巴,意思說,我們彼此離別以後,願耶和華在你我中間鑒察。50你若苦待我的女兒,又在我的女兒以外另娶妻,雖沒有人知道,卻有神在你我中間作見證。51拉班又說,你看我在你我中間所立的這石堆和柱子。52這石堆作證據,這柱子也作證據。我必不過這石堆去害你。你也不可過這石堆和柱子來害我。53但願亞伯拉罕的神和拿鶴的神,就是他們父親的神,在你我中間判斷。雅各就指著他父親以撒所敬畏的神起誓,54又在山上獻祭,請眾弟兄來吃飯。他們吃了飯,便在山上住宿。

記住這中間發生的是拉結偷了拉班神像的醜聞。而這是拉結的結局:「16他們從伯特利起行,離以法他還有一段路程,拉結臨產甚是艱難。17正在艱難的時候,收生婆對她說,不要怕,你又要得一個兒子了。18她將近於死,靈魂要走的時候,就給她兒子起名叫便俄尼。他父親卻給他起名叫便雅憫。19拉結死了,葬在以法他的路旁。以法他就是伯利恆。20雅各在她的墳上立了一統碑,就是拉結的墓碑,到今日還在」(創世記35:16-20)。雅歌用詩性語言典故了利百加(帕子)與拉結的愛情故事,而我們從中也能看見這樣真正偉大的愛情:「逾越節以前,耶穌知道自己離世歸父的時候到了。他既然愛世間屬自己的人,就愛他們到底」(約翰福音13:1)。

另參瑪哈念這個概念在雅歌6:13中平行的使用:「回來,回來,書拉密女。你回來,你回來,使我們得觀看你。你們為何要觀看書拉密女,像觀看瑪哈念跳舞的呢」—— 瑪哈念不僅是雅各攜帶拉結回程中的重要一站,而且與下文的「收藏軍器的高台」相關。

2、香草山在何處(6)

6我要往沒藥山和乳香岡去直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回來。עַד שֶׁיָּפוּחַ הַיֹּום וְנָסוּ הַצְּלָלִים אֵלֶךְ לִי אֶל־הַר הַמֹּור וְאֶל־גִּבְעַת הַלְּבֹונָֽהUntil the day break, and the shadows flee away, I will get me to the mountain of myrrh, and to the hill of frankincense。

「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我們已經解釋過了:「我的良人哪,求你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你要轉回,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雅歌2:17)。另外需要補充的是,「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也許雅歌這些概念,還可以創世記第一章中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日」。教會是上帝在基督裡的新創造。哥林多後書5:17,「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以弗所書2:10,「我們原是他的工作,在基督耶穌裡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就是神所預備叫我們行的」;以弗所書2:22,「你們也靠他同被建造成為神藉著聖靈居住的所在」。

如果說比特山是新婦或教會的祈求禱告;那麼香草山則是新郎或基督的應許。在大患難的時候,我們呼求「主啊我願你來」;而主說:「我必快來」。這兩處經文就這樣完全應驗在啟示錄22:20-21中了,「20證明這事的說,是了。我必快來。阿們。主耶穌阿,我願你來。21願主耶穌的恩惠,常與眾聖徒同在。阿們」。為此我們當在末世瘟疫中有平安:「20你們應當祈求,叫你們逃走的時候,不遇見冬天,或是安息日。21因為那時必有大災難,從世界的起頭,直到如今,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22若不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只是為選民,那日子必減少了」(馬太福音24:20-22);「13論到睡了的人,我們不願意弟兄們不知道,恐怕你們憂傷,像那些沒有指望的人一樣。14我們若信耶穌死而復活了,那已經在耶穌裡睡了的人,神也必將他與耶穌一同帶來。15我們現在照主的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這活著還存留到主降臨的人,斷不能在那已經睡了的人之先。16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臨,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裡死了的人必先復活。17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18所以你們當用這些話彼此勸慰」(帖撒羅尼迦前書4:13-18)。

在伯利恆睡著的拉結,「必先復活」。而帖撒羅尼迦前書4:13-18中描述的「被提到雲裡,在空中與主相遇」,可以平行雅歌4:6中的「山」(הַר)與「岡」(גִּבְעָה);另參雅歌8:14,「我的良人哪,求你快來。如羚羊或小鹿在香草山上」。山上有雲,這在西奈山是常見的異象;也是登山變相中發生的史實:「5說話之間,忽然有一朵光明的雲彩遮蓋他們。且有聲音從雲彩裡出來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你們要聽他。6門徒聽見,就俯伏在地,極其害怕」。另參使徒行傳1:9-1-14,「9說了這話,他們正看的時候,他就被取上升,有一朵雲彩把他接去,便看不見他了。10當他往上去,他們定睛望天的時候,忽然有兩個人,身穿白衣,站在旁邊,說,11加利利人哪,你們為什麼站著望天呢?這離開你們被接升天的耶穌,你們見他怎樣往天上去,他還要怎樣來。12有一座山名叫橄欖山,離耶路撒冷不遠,約有安息日可走的路程。當下門徒從那裡回耶路撒冷去。13進了城,就上了所住的一間樓房。在那裡有彼得,約翰,雅各,安得烈,腓力,多馬,巴多羅買,馬太,亞勒腓的兒子雅各,奮銳黨的西門,和雅各的兒子(或作兄弟)猶大。14這些人,同著幾個婦人,和耶穌的母親馬利亞,並耶穌的弟兄,都同心合意地恆切禱告」。

沒藥和乳香我們已經多次討論,指向基督的獻祭和教會的獻祭。但在這裡,我們還可以將之指向基督徒的禱告,並進一步指向萬民禱告的聖殿或教會——主必復臨來接教會進入新天新地。啟示錄5:8,「他既拿了書卷,四活物和二十四位長老,就俯伏在羔羊面前,各拿著琴,和盛滿了香的金爐。這香就是眾聖徒的祈禱」;詩篇50:14,「你們要以感謝為祭獻與神。又要向至高者還你的願」;詩篇50:23,「凡以感謝獻上為祭的,便是榮耀我。那按正路而行的,我必使他得著我的救恩」;詩篇107:22,「願他們以感謝為祭獻給他,歡呼述說他的作為」;詩篇116:17,「我要以感謝為祭獻給你,又要求告耶和華的名」;希伯來書13:15,「我們應當靠著耶穌,常常以頌讚為祭獻給神,這就是那承認主名之人嘴唇的果子」;詩篇51:17,「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神阿,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以賽亞書56:7,「我必領他們到我的聖山,使他們在禱告我的殿中喜樂。他們的燔祭,和平安祭,在我壇上必蒙悅納。因我的殿必稱為萬民禱告的殿」(馬太福音21:13)。

所以可以這樣說,沒藥山和乳香岡以及香草山,就是指向教會;而不是「基督徒作家」出售邪情私慾賣主換錢、打情罵俏吸粉圈錢的偷情賣淫之地,也不是美女作家或露陰癖患者爆料的平台。這經你沒有讀過嗎:「5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6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詩篇23:5-6)。這是聖殿裡真正的獻祭:「5你卻要凡事謹慎,忍受苦難,作傳道的工夫,盡你的職分。6我現在被澆奠,我離世的時候到了。7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8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就是按著公義審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賜給我的。不但賜給我,也賜給凡愛慕他顯現的人」(提摩太后書4:5-8)。香草山不是罪人苟且之處——男人演基督,女人演教會——唯基督與教會相約在香草山。

三、全然美麗(2-5)

2你的牙齒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淨上來,個個都有雙生,沒有一隻喪掉子的。

3你的唇好像一條朱紅線,你的嘴也秀美。

你的兩太陽在帕子內,如同一塊石榴。

4你的頸項好像大衛建造收藏軍器的高台,其上懸掛一千盾牌,都是勇士的籐牌。

5你的兩乳好像百合花中吃草的一對小鹿,就是母鹿雙生的。

雅歌4:7說,「我的佳偶,你全然美麗,毫無瑕疵」。何為全然美麗呢?這段經文細緻地描述了新婦身體的一些基本特徵,可以為美作證。僅就2-5而言,我們可以依次查考如下項目:牙齒、嘴唇、太陽、頸項和兩乳——連同上面的眼睛和頭髮,共7處——全然美麗,甚好,如七日的創造。另外注意這段經文的交叉結構。首先,第2節中的「母羊」與第5節中的「小鹿」是首尾呼應的(包括「雙生」);其次,「朱紅線」與「藏軍器的高台」前後呼應;而中間的喻像是「石榴」。可以這樣說,首尾呼應的概念是動物;再次前後呼應的概念是無機物;中間是植物——「3萬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4生命在他裡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約翰福音1:3-4)。

1、牙齒(2)

2你的牙齒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淨上來,個個都有雙生,沒有一隻喪掉子的。שִׁנַּיִךְ כְּעֵדֶר הַקְּצוּבֹות שֶׁעָלוּ מִן־הָרַחְצָה שֶׁכֻּלָּם מַתְאִימֹות וְשַׁכֻּלָה אֵין בָּהֶֽםThy teeth are like a flock of sheep that are even shorn, which came up from the washing; whereof every one bear twins, and none is barren among them.

牙齒,שֵׁן,本指吃人致死的器物。如出埃及記21:24-25,「24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2以烙還烙,以傷還傷,以打還打」。但牙齒可以改變:「12他的眼睛必因酒紅潤。他的牙齒必因奶白亮」(創世記49:12)。不僅如此,這裡的牙齒不再是豺狼的牙齒,而被比喻為「新剪毛的一群母羊」。עֵדֶר本是指公羊群。剪(קָצַב)這個動詞另見列王紀下6:6,「神人問說,掉在哪裡了。他將那地方指給以利沙看。以利沙砍了一根木頭,拋在水裡,斧頭就漂上來了」。因此這句話更準確地翻譯應該是被砍伐過的公羊群。另外「新剪毛的的羊群」可能為與以賽亞書53:7平行:「他被欺壓,在受苦的時候卻不開口。(或作他受欺壓卻自卑不開口)他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他也是這樣不開口」。這群羊從哪裡來的呢?洗淨上來:שֶׁעָלוּ מִן־הָרַחְצָה,which came up from the washing。他們是從洗禮池上來的。陰性名詞רַחְצָה的基本含義是:washing(6:6)。其陽性名詞是רַחַץ,詩篇60:8,「摩押是我的沐浴盆。我要向以東拋鞋。非利士阿,你還能因我歡呼嗎」(另參詩篇108:9)。雙生:תָּאַם,to be double, be joined;(Hiphil) to bear twins(雅歌6:6;另參出埃及記26:24,36:29)。無子:שַׁכּוּל,childless (through bereavement);bereaved, robbed of offspring(撒母耳記下17:8;箴言17:12;耶利米書18:21;何西阿書13:8)。這個比喻可能是在強調牙齒失落後還會重生;或者僅僅指母羊的特徵——教會中一個都不能少,九十九隻羊還要再加上最後一隻羊:「你們在天上的父,也是這樣不願意這小子裡失喪一個」(馬太福音18:14)。

2、嘴唇(3a)

3你的唇好像一條朱紅線,你的嘴也秀美。כְּחוּט הַשָּׁנִי שִׂפְתֹתַיִךְ וּמִדְבָּרֵיךְ נָאוֶהThy lips are like a thread of scarlet, and thy speech is comely。

「口齒」在這裡是連載一起描述的。牙齒的更新可能是這樣完成的:「53耶穌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54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55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56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他裡面。57永活的父怎樣差我來,我又因父活著,照樣,吃我肉的人,也要因我活著。58這就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糧。吃這糧的人,就永遠活著,不像你們的祖宗吃過嗎哪,還是死了」(約翰福音6:53-58)。經過聖禮的人開始去傳福音,因此這裡轉向嘴唇——新人開始說新方言。שָׂפָה,lip, language, speech, shore, bank, brink, brim, side, edge, border, binding。這名詞可以提喻為語言、話語、言詞等(創世記11:1,6,7,9)。紅線:חוּט הַשָּׁנִי,a thread of scarlet。這個概念可以參考約書亞記2:18,「我們來到這地的時候,你要把這條朱紅線繩繫在縋我們下去的窗戶上,並要使你的父母,弟兄,和你父的全家都聚集在你家中」。這條紅線指向對神的僕人或使者急危救困,也關切妓女喇合一家的救恩。嘴:מִדְבָּר,同樣可以提喻為新語言。不過值得強調的是,שָׂפָה有海邊含義;而מִדְבָּר又有曠野的意思——因為這裡的嘴唇可能關切這樣的事實:傳福音帶人上岸,進入曠野侍奉神。形容詞נָאוֶה參見1:5,2:14。吃人和自誇的潑婦是最醜的;但是「那報佳音,傳平安,報好信,傳救恩的,對錫安說,你的神作王了。這人的腳登山何等佳美」(以賽亞書52:7)。

3、太陽(3b)

你的兩太陽在帕子內,如同一塊石榴。כְּפֶלַח הָֽרִמֹּון רַקָּתֵךְ מִבַּעַד לְצַמָּתֵֽthy temples are like a piece of a pomegranate within thy locks.

你的兩太陽:רַקָּתֵךְ,thy temples。名詞רַקָּה的基本含義是:temple, the temple (of the head)。這個名詞同時有神殿和太陽穴的含義,應該是一語雙關(士師記4:21-22;5:26)。太陽穴也可以提喻為人的頭腦或思想,如「心懷意念」(腓立比書4:7)。路德等人將之隱喻為臉頰;也有人將之解釋為嘴。石榴:רִמּוֹן,pomegranate。應該不是指石榴樹,而是指這個像石榴一樣的裝飾:「33袍子周圍底邊上要用藍色,紫色,朱紅色線作石榴。在袍子周圍的石榴中間要有金鈴鐺,一個金鈴鐺一個石榴,一個金鈴鐺一個石榴,在袍子周圍的底邊上。35亞倫供職的時候要穿這袍子。他進聖所到耶和華面前,以及出來的時候,袍上的響聲必被聽見,使他不至於死亡」(出埃及記28:33-35);「 22柱上有銅頂,高五肘。銅頂的周圍有網子和石榴,都是銅的。那一根柱子照此一樣,也有石榴。23柱子四面有九十六個石榴,在網子周圍,共有一百石榴」(耶利米書52:22-23)。為此,石榴這個概念在雅歌中多次出現(4:13,6:7,6:11,7:12,8:2)。רִמּוֹן的動詞詞根是רָמַם,to be exalted, be lifted up。如詩篇118:16,「耶和華的右手高舉。耶和華的右手施展大能」;以賽亞書33:10,「耶和華說,現在我要起來。我要興起。我要勃然而興」;以西結書10:19,「基路伯出去的時候,就展開翅膀,在我眼前離地上升。輪也在他們的旁邊,都停在耶和華殿的東門口。在他們以上有以色列神的榮耀」。聖殿中的石榴,可能是象徵著基督的復活、升天、權柄和榮耀。而這裡的帕子與石榴可以共同指向會幕或聖殿。修飾石榴的是名詞פֶּלַח,cleavage, mill-stone, cut, slice, part cut off(士師記9:53;撒母耳記上30:12;撒母耳記下11:21;約伯記41:24)。這個名詞或者指一分為二;或者指石板,比如約櫃中的兩塊法版。

4、頸項(4)

4你的頸項好像大衛建造收藏軍器的高台,其上懸掛一千盾牌,都是勇士的籐牌。כְּמִגְדַּל דָּוִיד צַוָּארֵךְ בָּנוּי לְתַלְפִּיֹּות אֶלֶף הַמָּגֵן תָּלוּי עָלָיו כֹּל שִׁלְטֵי הַגִּבֹּורִֽיםThy neck is like the tower of David builded for an armoury, whereon there hang a thousand bucklers, all shields of mighty men.

我們在這裡再一次看見了勇士——基督徒不是被世界之王打碎脊樑的軟體動物。基督徒是有頸項的軍人。צַוָּאר,neck, back of neck。僅就創世記而言,頸項首先是羊皮包裹的雅各的頸項(創世記27:16);其次是掙脫奴役的頸項(創世記27:40);再次是與人和好或肩負別人淚水的頸項(創世記33:4,45:14,46:29);最後是披戴榮耀的頸項(創世記41:42)。不過這裡將頸項比喻為「大衛建造收藏軍器的高台」。מִגְדָּל,tower。塔,高台(創世記11:4-5;35:21),也可以指講道台(pulpit)。這是大衛的高台(מִגְדַּל דָּוִיד)。那麼什麼是大衛的高台呢:「我的神,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他是我的盾牌,是拯救我的角,是我的高台,是我的避難所。我的救主阿,你是救我脫離強暴的」(撒母耳記下22:3;另參詩篇18:2,59:9,59:16-17,62:2,62:6,94:22,144:2;撒母耳記下5:9)。建造(בָּנָה)這高台的目的是「收藏軍器」:תַּלְפִּיּוֹת,weapons, armoury, armaments。這個名詞在舊約中只出現這一次,精確含義並不是很清晰。另參以西結書27:10-11,「10波斯人,路德人,弗人在你軍營中作戰士。他們在你中間懸掛盾牌和頭盔,彰顯你的尊榮。11亞發人和你的軍隊都在你四圍的牆上,你的望樓也有勇士。他們懸掛盾牌,成全你的美麗」。因此這個名詞可能同時指收繳的敵人的武器和自己軍事實力的展示。「一千」(אֶלֶף)這個概念可以參考撒母耳記上18:7-8,「7眾婦女舞蹈唱和,說,掃羅殺死千千,大衛殺死萬萬。8掃羅甚發怒,不喜悅這話,就說,將萬萬歸大衛,千千歸我,只剩下王位沒有給他了」(另參列王紀上10:16-17)。顯而易見,如果這裡的新婦不是指教會,這個「刀光劍影」的比喻是毫無意義的。中華香草山要點兒臉吧。

5、兩乳(5)

5你的兩乳好像百合花中吃草的一對小鹿,就是母鹿雙生的。שְׁנֵי שָׁדַיִךְ כִּשְׁנֵי עֳפָרִים תְּאֹומֵי צְבִיָּה הָרֹועִים בַּשֹּׁושַׁנִּֽיםThy two breasts are like two young roes that are twins, which feed among the lilies.

教會不僅是耶和華的軍隊,是基督的精兵;更是生命的搖籃。小鹿和百合花都可以指向新生命之美;而百合花也與聖殿中的裝飾相關。吃草(רָעָה,1:7-8,2:16)這個概念可以在交叉結構中呼應上文的牙齒與嘴唇。雙乳(שְׁנֵי שָׁדַיִךְ)描述女性美,更指向哺育生命的婦人或母親。「21你們這願意在律法以下的人,請告訴我,你們豈沒有聽見律法嗎?22因為律法上記著,亞伯拉罕有兩個兒子,一個是使女生的,一個是自主之婦人生的。23然而那使女所生的,是按著血氣生的。那自主之婦人所生的,是憑著應許生的。24這都是比方。那兩個婦人,就是兩約。一約是出於西乃山,生子為奴,乃是夏甲。25這夏甲二字是指著亞拉伯的西乃山,與現在的耶路撒冷同類。因耶路撒冷和她的兒女都是為奴的。26但那在上的耶路撒冷是自主的,她是我們的母。27因為經上記著,不懷孕不生養的,你要歡樂。未曾經過產難的,你要高聲歡呼,因為沒有丈夫的,比有丈夫的兒女更多。28弟兄們,我們是憑著應許作兒女,如同以撒一樣。29當時那按著血氣生的,逼迫了那按著聖靈生的。現在也是這樣。30然而經上是怎麼說的呢?是說,把使女和她兒子趕出去,因為使女的兒子,不可與自主婦人的兒子一同承受產業。31弟兄們,這樣看來,我們不是使女的兒女,乃是自主婦人的兒女了」(加拉太書4:21-31)。

關於「靈奶」可參見雅歌概論;而雙乳實際上將人類、特別是選民還原為吃奶或需要吃奶才能生存、重生、成長的嬰孩兒。偉人文化被還原為巨嬰文化,教會顯示為生命的搖籃。而雅歌反覆呼喊耶路撒冷,可以平行馬太福音23:37-39,「37耶路撒冷阿,耶路撒冷阿,你常殺害先知,又用石頭打死那奉差遣到你這裡來的人。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38看哪,你們的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39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你們不得再見我,直等到你們說,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這也是對今天基督教的呼喊,呼喊一場改革。而我們只有依靠天上降下的糧或靈奶,更新歸正改革才是可能的。「13長老中有一位問我說,這些穿白衣的是誰?是從哪裡來的?14我對他說,我主,你知道。他向我說,這些人是從大患難中出來的,曾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淨了。15所以他們在神寶座前,晝夜在他殿中事奉他。坐寶座的要用帳幕覆庇他們。16他們不再饑,不再渴。日頭和炎熱,也必不傷害他們。17因為寶座中的羔羊必牧養他們,領他們到生命水的泉源。神也必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啟示錄7:13-17;另參啟示錄22:1-5)。

這正是啟示錄中的雅歌4:1-7,「14那些洗淨自己衣服的有福了,可得權柄能到生命樹那裡,也能從門進城。15城外有那些犬類,行邪術的,淫亂的,殺人的,拜偶像的,並一切喜好說謊言編造虛謊的。16我耶穌差遣我的使者為眾教會將這些事向你們證明。我是大衛的根又是他的後裔。我是明亮的晨星。17聖靈和新婦都說來。聽見的人也該說來。口渴的人也當來。願意的都可以白白取生命的水喝」(啟示錄22:14-17)。阿門。

任不寐,2020年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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