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第十課:親愛的,你的愛在哪裡(4:8-15)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歌4:8-15,

8我的新婦,求你與我一同離開利巴嫩,與我一同離開利巴嫩。從亞瑪拿頂,從示尼珥與黑門頂,從有獅子的洞,從有豹子的山往下觀看。

9我妹子,我新婦,你奪了我的心。你用眼一看,用你項上的一條金鏈,奪了我的心。

10我妹子,我新婦,你的愛情何其美。你的愛情比酒更美。你膏油的香氣勝過一切香品。

11我新婦,你的嘴唇滴蜜。好像蜂房滴蜜。你的舌下有蜜,有奶。你衣服的香氣如利巴嫩的香氣。

12我妹子,我新婦,乃是關鎖的園,禁閉的井,封閉的泉源。13你園內所種的結了石榴,有佳美的果子,並鳳仙花與哪噠樹。14有哪噠和番紅花,菖蒲和桂樹,並各樣乳香木,沒藥,沉香,與一切上等的果品。15你是園中的泉,活水的井,從利巴嫩流下來的溪水。

感謝神的話語。到了雅歌4:8-15,新郎對佳偶的稱呼突然連篇累牘地稱為「我的新婦(כַּלָּה)」、「我的妹子(אָחוֹת)」。僅就雅歌而言,這是「新概念」。這兩個新概念要表達怎樣的神學意涵呢?實際上這兩個概念最初都是指向撒拉的。關於新婦:「31他拉帶著他兒子,亞伯蘭和他孫子,哈蘭的兒子羅得,並他兒婦(כַּלָּה)亞伯蘭的妻子撒萊,出了迦勒底的吾珥,要往迦南地去。他們走到哈蘭,就住在那裡」(另參創世記38:11)。關於妹子,「10那地遭遇饑荒。因饑荒甚大,亞伯蘭就下埃及去,要在那裡暫居。11將近埃及,就對他妻子撒萊說,我知道你是容貌俊美的婦人。12埃及人看見你必說,這是他的妻子,他們就要殺我,卻叫你存活。13求你說,你是我的妹子,使我因你得平安,我的命也因你存活」(創世記12:10-13;另參創世記4:22)。這個妹子的稱呼也在以撒和利百加的故事中重演,而拉結也算雅各的「妹子」。這兩個概念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實際上關涉都基督與教會關係的兩個基本真理。一方面,神的家從迦勒底和埃及以及迦南地分別出來的,是從敵基督的世界尋找兒婦而為兒子建立起來的新家。另一方面,神的家是屬靈意義上的骨肉至親。所以以弗所書2:19這樣說:「這樣,你們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與聖徒同國,是神家裡的人了」。

而根據這兩個概念,雅歌4:8-15可以分為上述5個段落,形成平行的結構。當然,這5段經文同時可以視為交叉結構。首尾呼應的概念是「離開利巴嫩」與「從利巴嫩流下來」(利巴嫩這個概念在第11節也出現了,並應該上溯到3:9);以及兩個「頂」之間的呼應。其次,9與11前後呼應,涉及心、眼、頸項(9),與嘴唇、舌、衣服(11)——這些身體上的部位,可以視為雅歌4:1-7相關描述的延續和補充。中間第10節,集中讚美愛情,讚美新婦對新郎的愛情,教會對基督的愛情。一方面,這些信息可以平行雅歌1:2-3,「2願他用口與我親嘴。因你的愛情比酒更美。3你的膏油馨香。你的名如同倒出來的香膏,所以眾童女都愛你」。另一方面,新婦的愛情得到新郎的讚美,可以平行新約聖經中基督對教會所有的稱義和教導;特別是在啟示錄中。啟示錄開篇處對七間教會的勸勉和責備,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建造教會對基督的愛情。如針對以弗所教會:「4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就是你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5所以應當回想你是從哪裡墜落的,並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你若不悔改,我就臨到你那裡,把你的燈台從原處挪去」(以弗所書2:4-5另參啟示錄3:15-16)。注意「得勝的」這個概念,怎樣在在七封書信中重複出現了7次。願我們教會是得勝的教會。阿門。

一、離開利巴嫩(8)

8我的新婦,求你與我一同離開利巴嫩,與我一同離開利巴嫩。

從亞瑪拿頂,從示尼珥與黑門頂,從有獅子的洞,從有豹子的山往下觀看。

天路歷程始於一場呼召和離開,並帶著骨肉至親。但這一切都是為了「兒子」。這也是出埃及記的基本真理。而出埃及包括三個方面的史實:首先有一場呼召,這是愛的呼喚,是聖靈對教會的呼喚。其次,聖靈呼喚人離開的地方是利巴嫩與黑門山,或利巴嫩黑門山所代表的世界之王與每個人裡面的「像神一樣」。而對教會而言,從「山頂洞人」的狀態中下來,開始學習順服真理。這是對夏娃的重造。不要娶一個母獅子或女神回家。以色列人都會明白黑門山利巴嫩是什麼意思;正如中國人知道喜馬拉雅、重於泰山等等典故一樣。因此最後,聖靈讓我們認識利巴嫩的基本特徵:那裡是亞瑪拿頂,示尼珥、黑門頂;那裡有獅子的洞和豹子的山。在那裡,人對人是狼、是龍,是潑婦或華春瑩,王對人是鬼魔。

1、婚約的爭戰

8我的新婦,求你與我一同離開利巴嫩,與我一同離開利巴嫩;אִתִּי מִלְּבָנֹון כַּלָּה אִתִּי מִלְּבָנֹון תָּבֹואִי;Come with me from Lebanon, my spouse, with me from Lebanon:

在原文中,這是一個交叉結構。中間的概念是新婦(כַּלָּה),原文並沒有「我的」。前後呼應的概念是「與我一同離開利巴嫩」。כַּלָּה在創世記中指的全部是「兒婦」(創世記11:31;38:11,16,24)。這個稱呼一直延及到利未記和路得記,即直到大衛王國時期。到以賽亞耶利米約珥等先知時代,才用之稱呼以色列為耶和華的新婦。前者重點可能在婚約;後者轉向復婚。כַּלָּה從未加my修飾,而妹子則有My。天父為愛子召選和創造新婦,並使之合為一體,這是貫穿聖經的教會真理。創世記2:18,「耶和華神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馬太福音16:17,「耶穌對他說,西門巴約拿,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約翰福音17:6-7,「6你從世上賜給我的人,我已將你的名顯明與他們。他們本是你的,你將他們賜給我,他們也遵守了你的道。7如今他們知道,凡你所賜給我的,都是從你那裡來的」。亞當是神的兒子(路加福音3:38);而夏娃之於耶和華神,就是「兒婦」。另參馬太福音22:2,「天國好比一個王,為他兒子擺設娶親的筵席」。

如果亞當不是第一人,更說明神寧願用亞當的肋骨為他造一個配偶,也不允許他娶「外邦人」的女子為妻(後來神的兒子們犯罪,娶了人的女兒——創世記6)。下文的妹子(延至到5:2),可以平行這個真理——亞伯拉罕和以撒都寧願在本族中為兒子娶妻,「不要為我兒子娶這迦南地中的女子為妻」(創世記24:1-9;27:42-28:5)。「我的新婦」,這是聖靈對新婦的呼召。因而新婦有責任回應這個呼召,自己起來,離開父母(בּוֹא),為了二人合為一體。這是利百加的責任或見證:「50拉班和彼土利回答說,這事乃出於耶和華,我們不能向你說好說歹。51看哪,利百加在你面前,可以將她帶去,照著耶和華所說的,給你主人的兒子為妻。52亞伯拉罕的僕人聽見他們這話,就向耶和華俯伏在地……57他們說,我們把女子叫來問問她。58就叫了利百加來,問她說,你和這人同去(יָלַךְ)嗎?利百加說,我去(יָלַךְ)。59於是他們打發妹子利百加和她的乳母,同亞伯拉罕的僕人,並跟從僕人的,都走了(יָלַךְ)。60他們就給利百加祝福說,我們的妹子阿,願你作千萬人的母。願你的後裔得著仇敵的城門。61利百加和她的使女們起來(קוּם),騎上駱駝,跟著(יָלַךְ)那僕人,僕人就帶著利百加走了(יָלַךְ)」(創世記24:50-61)。這一幕是平行的:「35再次日,約翰同兩個門徒站在那裡。36他見耶穌行走,就說,看哪,這是神的羔羊。37兩個門徒聽見他的話,就跟從了耶穌」(約翰福音1:35-37)。

當然不是新婦獨自離開,這是神與同行的離開,這是以馬內利。因此這裡有兩次重複的概念:אִתִּי,與我一同。一方面,耶和華是帶著亞伯拉罕和以色列人離開世界之主的;利百加和拉結離開東方進入應許之地也是如此;路得也是如此。另一方面,這是基督對教會的應許:「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馬太福音28:20);「我不撇下你們為孤兒,我必到你們這裡來」(約翰福音14:18);「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或作訓慰師下同)叫他永遠與你們同在」(約翰福音14:16)。這是保羅的見證:「16我初次申訴,沒有人前來幫助,竟都離棄我。但願這罪不歸與他們。17惟有主站在我旁邊,加給我力量,使福音被我盡都傳明,叫外邦人都聽見。我也從獅子口裡被救出來。18主必救我脫離諸般的兇惡,也必救我進他的天國。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提摩太后書4:16-18)——注意保羅說的獅子口與下文獅子的洞之間的關係。這場離開並完婚,最初是這樣啟示的:「23那人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稱她為女人,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24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創世記2:23-24),另參創世記12:1-3,「1耶和華對亞伯蘭說,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2我必叫你成為大國,我必賜福給你,叫你的名為大,你也要叫別人得福」。

離開是一場戰爭。出埃及記2:10,「故此,我要打發你去見法老,使你可以將我的百姓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借這這場屬靈的真正,新婦與外女以及淫婦就分開了。「16但羅得遲延不走。二人因為耶和華憐恤羅得,就拉著他的手和他妻子的手,並他兩個女兒的手,把他們領出來,安置在城外……26羅得的妻子在後邊回頭一看,就變成了一根鹽柱」(創世記19:16-26);「兩個兒婦又放聲而哭,俄珥巴與婆婆親嘴而別,只是路得捨不得拿俄米」(路得記1:14)。彼得是不願意離開黑門山的。這是彼得的兩次拒絕離開利巴嫩黑門山的安樂窩。第一次:「21從此耶穌才指示門徒,他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長老祭司長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22彼得就拉著他,勸他說,主阿,萬不可如此,這事必不臨到你身上」(馬太福音16:21-22)。第二次:「彼得對耶穌說,主阿,我們在這裡真好。你若願意,我就在這裡搭三座棚,一座為你,一座為摩西,一座為以利亞」(馬太福音17:4)。教會歷史中必有幾次這樣的撕裂:「那少年人聽見這話,就憂憂愁愁地走了。因為他的產業很多」(馬太福音19:22)。

2、離開利巴嫩

新婦離開的是什麼地方呢?這裡兩次論及利巴嫩。我們已經熟悉了這個概念(לְבָנוֹן,whiteness),不過需要根據這裡的語境,強調利巴嫩可能擁有的相關信息。總體上說,離開利巴嫩,離開最高或自高之地,離開法老,離開異教的丘壇,離開大山小山,離開魔鬼的國度。這個離開也意味著「凡自高的必降為卑」的洗禮,必有一場洪水的洗禮,或約旦河的洗禮。先知書中至少有5處論及利巴嫩與「世界之主」的關係:

第一實在以賽亞書14:4-22「論巴比倫王」,其中說:「8松樹和利巴嫩的香柏樹,都因你歡樂,說,自從你仆倒,再無人上來砍伐我們。9你下到陰間,陰間就因你震動,來迎接你。又因你驚動在世曾為首領的陰魂,並使那曾為列國君王的,都離位站起。10他們都要發言對你說,你也變為軟弱,像我們一樣嗎?你也成了我們的樣子嗎?11你的威勢,和你琴瑟的聲音,都下到陰間。你下鋪的是蟲,上蓋的是蛆。12明亮之星,早晨之子阿,你何竟從天墜落。你這攻敗列國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13你心裡曾說,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舉我的寶座在神眾星以上。我要坐在聚會的山上,在北方的極處,14我要升到高雲之上。我要與至上者同等。15然而你必墜落陰間,到坑中極深之處。16凡看見你的,都要定睛看你,留意看你,說,使大地戰抖,使列國震動,17使世界如同荒野,使城邑傾覆,不釋放被擄的人歸家,是這個人嗎?18列國的君王俱各在自己陰宅的榮耀中安睡。19惟獨你被拋棄,不得入你的墳墓,好像可憎的枝子。以被殺的人為衣,就是被刀刺透,墜落坑中石頭那裡的。你又像被踐踏的屍首一樣。20你不得與君王同葬,因為你敗壞你的國,殺戮你的民。惡人後裔的名,必永不提說。21先人既有罪孽,就要預備殺戮他的子孫,免得他們興起來,得了遍地,在世上修滿城邑。22萬軍之耶和華說,我必興起攻擊他們,將巴比倫的名號,和所餘剩的人,連子帶孫一併剪除。這是耶和華說的」。

第二是以西結書27-28章,論及推羅王時有這樣的話:「27:5他們用示尼珥的松樹作你的一切板,用利巴嫩的香柏樹作桅桿……33你由海上運出貨物,就使許多國民充足。你以許多資財,貨物使地上的君王豐富。34你在深水中被海浪打破的時候,你的貨物和你中間的一切人民,就都沉下去了。35海島的居民為你驚奇。他們的君王都甚恐慌,面帶愁容。36各國民中的客商都向你發嘶聲。你令人驚恐,不再存留於世,直到永遠……28:1耶和華的話又臨到我說,2人子阿,你對推羅君王說,主耶和華如此說,因你心裡高傲,說,我是神。我在海中坐神之位。你雖然居心自比神,也不過是人,並不是神。3看哪,你比但以理更有智慧,什麼秘事都不能向你隱藏。4你靠自己的智慧聰明得了金銀財寶,收入庫中。5你靠自己的大智慧和貿易增添資財,又因資財心裡高傲。6所以主耶和華如此說,因你居心自比神,7我必使外邦人,就是列國中的強暴人臨到你這裡。他們必拔刀砍壞你用智慧得來的美物,褻瀆你的榮光。8他們必使你下坑。你必死在海中,與被殺的人一樣。9在殺你的人面前你還能說我是神嗎?其實你在殺害你的人手中,不過是人,並不是神……16因你貿易很多,就被強暴的事充滿,以致犯罪,所以我因你褻瀆聖地,就從神的山驅逐你。遮掩約櫃的基路伯阿,我已將你從發光如火的寶石中除滅。17你因美麗心中高傲,又因榮光敗壞智慧,我已將你摔倒在地,使你倒在君王面前,好叫他們目睹眼見。18你因罪孽眾多,貿易不公,就褻瀆你那裡的聖所。故此,我使火從你中間發出,燒滅你,使你在所有觀看的人眼前變為地上的爐灰。19各國民中,凡認識你的,都必為你驚奇。你令人驚恐,不再存留於世,直到永遠」。

第三、以西結書31章論亞述王和法老,「3亞述王曾如利巴嫩中的香柏樹,枝條榮美,影密如林,極其高大,樹尖插入雲中……16我將它扔到陰間,與下坑的人一同下去。那時,列國聽見它墜落的響聲就都震動,並且伊甸的一切樹就是利巴嫩得水滋潤,最佳最美的樹都在陰府受了安慰」。

第四、撒加利亞用之指向以色列,特別是以色列因自己的罪孽被審判,但最終將被重建。這裡的利巴嫩可以代表大流散中的以色列人,以及耶穌時代的猶太教。「9我雖然(或作必)播散他們在列國中,他們必在遠方記念我。他們與兒女都必存活,且得歸回。10我必再領他們出埃及地,招聚他們出亞述,領他們到基列和利巴嫩,這地尚且不夠他們居住。11耶和華必經過苦海,擊打海浪,使尼羅河的深處都枯乾。亞述的驕傲必至卑微。埃及的權柄必然滅沒。12我必使他們倚靠我,得以堅固。一舉一動必奉我的名。這是耶和華說的。1利巴嫩哪,開開你的門,任火燒滅你的香柏樹。2松樹阿,應當哀號,因為香柏樹傾倒,佳美的樹毀壞。巴珊的橡樹阿,應當哀號,因為茂盛的樹林已經倒了。3聽阿,有牧人哀號的聲音,因他們榮華的草場毀壞了。有少壯獅子咆哮的聲音,因約旦河旁的叢林荒廢了」(撒加利亞10-11)。另參那鴻書1:4 他斥責海,使海干了,使一切江河乾涸。巴珊和迦密的樹林衰殘,利巴嫩的花草也衰殘了。

第五、那鴻書第一章則用之指向一切大山小山的覆沒,有強烈的末世論意義。「1論尼尼微的默示,就是伊勒歌斯人那鴻所得的默示。2耶和華是忌邪施報的神。耶和華施報大有忿怒。向他的敵人施報,向他的仇敵懷怒。3耶和華不輕易發怒,大有能力,萬不以有罪的為無罪。他乘旋風和暴風而來,雲彩為他腳下的塵土。4他斥責海,使海干了,使一切江河乾涸。巴珊和迦密的樹林衰殘,利巴嫩的花草也衰殘了。5大山因他震動,小山也都消化。大地在他面前突起,世界和住在其間的,也都如此。6他發忿恨,誰能立得住呢?他發烈怒,誰能當得起呢?他的忿怒如火傾倒,磐石因他崩裂。7耶和華本為善,在患難的日子為人的保障。並且認得那些投靠他的人。8但他必以漲溢的洪水淹沒尼尼微,又驅逐仇敵進入黑暗。9尼尼微人哪,設何謀攻擊耶和華呢?他必將你們滅絕淨盡。災難不再興起。10你們像叢雜的荊棘,像喝醉了的人,又如枯乾的碎秸全然燒滅」。

啟示錄18章論及厲害國及其下場(聖靈也呼喊神的百姓離開大淫婦):「1此後,我看見另有一位有大權柄的天使從天降下。地就因他的榮耀發光。2他大聲喊著說,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或作牢獄下同),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3因為列國都被她邪淫大怒的酒傾倒了。地上的君王與她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奢華太過就發了財。4我又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災殃。5因她的罪惡滔天,她的不義神已經想起來了。6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待她,按她所行的加倍地報應她。用她調酒的杯,加倍地調給她喝。7她怎樣榮耀自己,怎樣奢華,也當叫她照樣痛苦悲哀。因她心裡說,我坐了皇后的位,並不是寡婦,決不至於悲哀。8所以在一天之內,她的災殃要一齊來到,就是死亡,悲哀,饑荒,她又要被火燒盡了。因為審判她的主神大有能力。9地上的君王,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的,看見燒她的煙,就必為她哭泣哀號。10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地站著說,哀哉,哀哉,巴比倫大城,堅固的城阿,一時之間你的刑罰就來到了」。

2、獅子豹子

從亞瑪拿頂,從示尼珥與黑門頂,從有獅子的洞,從有豹子的山往下觀看。תָּשׁוּרִי מֵרֹאשׁ אֲמָנָה מֵרֹאשׁ שְׂנִיר וְחֶרְמֹון מִמְּעֹנֹות אֲרָיֹות מֵֽהַרְרֵי נְמֵרִֽיםook from the top of Amana, from the top of Shenir and Hermon, from the lions』 dens, from the mountains of the leopards。

與動詞離開並行的動詞是看:שׁוּר,to see, behold, observe, regard;一般只從山往下看(民數記23:9);假以時日地查看(民數記24:17)。首先要認識神,認識何為基督;知道有天家和不能震動的城,那裡才是歸處或家鄉。「拿但業對他說,拿撒勒還能出什麼好的嗎?腓力說,你來看」(約翰福音1:46)。另參約翰福音14:9,「耶穌對他說,腓力,我與你們同在這樣長久,你還不認識我嗎?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你怎麼說,將父顯給我們看呢」;約翰福音20:20,「說了這話,就把手和肋旁,指給他們看。門徒看見主,就喜樂了」。問題是,從哪裡或離開何處才能看見基督呢?往下看,神不是黑門山高高在上的偶像,而是道成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的基督,是馬槽嬰孩兒,是下面髑髏地的贖罪祭。往下看的另一個含義,就是看大淫婦怎樣下到坑中,正如先知所預言的。申命記32:20也說,「我要向他們掩面,看他們的結局如何。他們本是極乖僻的族類,心中無誠實的兒女」。另參哥林多後書11:15,「所以他的差役,若裝作仁義的差役,也不算希奇。他們的結局,必然照著他們的行為」;腓立比書3:19,「他們的結局就是沉淪,他們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他們以自己的羞辱為榮耀,專以地上的事為念」。

首先注意這裡兩個對立的概念。一方面要離開「頂」,就是是要離開所有世界的王或人間最高之處,離開飛龍在天或第一綜合症,離開「便如神」的魔鬼試探。רֹאשׁ在這裡重複出現兩次,「頂」,head, top, summit, upper part, chief, total, sum, height, front, beginning……。與之平行的是山(הַר,複數)。另一方面是坑,מְעוֹנָה;dwelling, habitation, refuge;den, lair of animals(約伯記37:8等);dwelling-place of God(申命記33:27)等。人自以為會當臨絕頂,卻不知道那個高處不勝寒的地方實際上是深坑:「西訂谷有許多石漆坑。所多瑪王和蛾摩拉王逃跑,有掉在坑裡的,其餘的人都往山上逃跑」(創世記14:10)。以掃山以洞穴聞名於世也以此自矜,這實在非常反諷。又如仙山洞府,或奧林匹斯山上的希臘諸神。有趣的是,Όλυμπος與利巴嫩同意,都指有光之處,或光明的天使。你看高高在上的中南海(坑)。

這裡有三個地名,兩種動物。亞瑪拿,אֲמָנָה,基本含義是faith, support, sure, certain;可能有「經濟基礎」的意思(אֲמָנָה,尼希米記11:23)。地點參列王紀下5:12,「大馬色的河亞吧拿(אֲמָנָה)和法珥法豈不比以色列的一切水更好嗎?我在那裡沐浴不得潔淨嗎?於是氣忿忿地轉身去了」。這裡應該也是亞伯拉罕、利百加和雅各拉結們途經之地。世人依勢力、實力和傳統;但我們要離開這一切。示尼珥,שְׂנִיר,snow mountain。申命記3:9,「這黑門山,西頓人稱為西連,亞摩利人稱為示尼珥」;歷代志上5:23。「瑪拿西半支派的人住在那地。從巴珊延到巴力黑們,示尼珥與黑門山」;以西結書27:5,「他們用示尼珥的松樹作你的一切板,用利巴嫩的香柏樹作桅桿」。示尼珥與黑門山同義。不過可能有兩個相關信息:一方面,那裡是西頓人的聖地,外邦人的崇拜中心;另一方面,「雪山」應該是避暑聖地,是安樂窩。黑門山:חֶרְמוֹן,a sanctuary。黑門山充滿了異教的偶像丘壇。值得強調的是,就是在那裡主問彼得等門徒:我是誰?重讀馬太福音16章那段經文,找出其中相關的概念:天父的指示(兒婦)、陰間的門(坑)與撒但(獅子)、跟從我(與我一同離開)……

這坑是獅子坑。אֲרִי;用作複數。我們熟悉但以理的獅子坑,也讀過這樣的經文:彼得前書5:8,「務要謹守,儆醒。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另參詩篇22:13,「他們向我張口,好像抓撕吼叫的獅子」;箴言28:15,「暴虐的君王轄制貧民。好像吼叫的獅子,覓食的熊」。2004年我逃離這獅子坑,你呢?這獅子坑又同時是豹子山;那裡總是禍不單行;而且也可能同時充滿了獅子和豹子的內戰。黑門山上的政治歷史,就是獅子和豹子亂翻吃人的歷史。נָמֵר在這裡也是複數。豹子原來是專門攻擊羊群的(以賽亞書11:6),是「在城外窺伺」罪人,「凡出城的必被撕碎」的野獸,或吃人自義的中國妖精(耶利米書5:6;哈巴谷書1:8)。豹子很難悔改:「古實人豈能改變皮膚呢?豈能改變斑點呢?若能,你們這習慣行惡的便能行善了」(耶利米書13:23)。豹子常妄稱主名地吃人控告,因此最終必遭遇豹子般的審判(何西阿書13:7)。活該。豹子的山在哪裡?馬太福音4:8-10,「8魔鬼又帶他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指給他看,9對他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10耶穌說,撒但退去吧。(撒但就是抵擋的意思,乃魔鬼的別名)因為經上記著說,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他」。

二、項上的金鏈(9)

9我妹子,我新婦,你奪了我的心。你用眼一看,用你項上的一條金鏈,奪了我的心。לִבַּבְתִּנִי אֲחֹתִי כַלָּה לִבַּבְתִּינִי באחד מֵעֵינַיִךְ בְּאַחַד עֲנָק מִצַּוְּרֹנָֽיִךְ

思想一下父母的心腸。就是他怎樣看著獅子洞和豹子山上的兒女呢?在解釋這節經文之前,起來重讀創世記6:1-9,體會神的心腸,看挪亞如何蒙恩:「1當人在世上多起來,又生女兒的時候,2神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3耶和華說,人既屬乎血氣,我的靈就不永遠住在他裡面。然而他的日子還可到一百二十年。4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神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5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6耶和華就後悔造人在地上,心中憂傷。7耶和華說,我要將所造的人和走獸,並昆蟲,以及空中的飛鳥,都從地上除滅,因為我造他們後悔了。8惟有挪亞在耶和華眼前蒙恩。9挪亞的後代記在下面。挪亞是個義人,在當時的世代是個完全人。挪亞與神同行」;另讀出埃及記2:23-24,「23過了多年,埃及王死了。以色列人因作苦工,就歎息哀求,他們的哀聲達於神。24神聽見他們的哀聲,就記念他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所立的約。25神看顧以色列人,也知道他們的苦情」……

1、你奪了我的心

我妹子,我新婦,你奪了我的心……你奪了我的心;לִבַּבְתִּנִי אֲחֹתִי כַלָּה לִבַּבְתִּינִיThou hast ravished my heart, my sister, my spouse; thou hast ravished my heart

為何是妹子?首先我們需要對比箴言與雅歌的一些平行信息:「1我兒,你要遵守我的言語,將我的命令存記在心。2遵守我的命令,就得存活。保守我的法則,(或作指教)好像保守眼中的瞳人。3繫在你指頭上,刻在你心版上。4對智慧說,你是我的姊妹。稱呼聰明為你的親人。5他就保你遠離淫婦,遠離說諂媚話的外女。4對智慧說,你是我的姊妹。稱呼聰明為你的親人。5他就保你遠離淫婦,遠離說諂媚話的外女」(箴言7:1-5)。而在新約聖經中,教會裡的人們互稱弟兄姐妹。另外馬太福音12:47-50,」47有人告訴他說,看哪,你母親和你弟兄站在外邊,要與你說話。48他卻回答那人說,誰是我的母親。誰是我的弟兄。49就伸手指著門徒說,看哪,我的母親,我的弟兄。50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親了」。妹子這個概念應該是為了強調靈性上的一致或擁有共同的信仰。不僅如此,創世記34:30-31讓我們看見哥哥們對妹子的責任,「30雅各對西緬和利未說,你們連累我,使我在這地的居民中,就是在迦南人和比利洗人中,有了臭名。我的人丁既然稀少,他們必聚集來擊殺我,我和全家的人都必滅絕。31他們說,他豈可待我們的妹子如同妓女嗎」。雅各的話也可以一分為二。基督最終必然回來,為「妹子」復仇(啟示錄6:9-10)。

這是詩性語言,לִבַּבְתִּנִי重複兩次,並圍繞新婦和妹子形成交叉結構。動詞לָבַב的基本含義是:to ravish, become intelligent, get a mind;(Piel) to make cakes, bake cakes, cook bread。這個動詞可能用的是這個典故:「6於是暗嫩躺臥裝病。王來看他,他對王說,求父叫我妹子他瑪來,在我眼前為我作兩個餅,我好從她手裡接過來吃。7大衛就打發人到宮裡,對他瑪說,你往你哥哥暗嫩的屋裡去,為他預備食物。8他瑪就到她哥哥暗嫩的屋裡。暗嫩正躺臥。他瑪摶面,在他眼前作餅,且烤熟了」(撒母耳記下13:6-8)。另參約伯記11:12,「空虛的人卻毫無知識。人生在世好像野驢的駒子」。連同箴言的相關信息,這「心」與智慧和知識相關,這是用真理得到的聖潔(約翰福音17:17),是因信的得到的稱義:「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悅。因為到神面前來的人,必須信有神,且信他賞賜那尋求他的人」(希伯來書1:6)。共同信仰,同感一靈。換言之,新婦是討神喜悅的,並只追求討神的喜悅:「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腓立比書3:8)。

而這是神的反應:「耶穌就動了慈心,把他們的眼睛一摸,他們立刻看見,就跟從了耶穌」(馬太福音20:34。另參馬可福音1:41)。我們的神是有「心」的神。祂是又真又活的神,更是心思意念在我們身上的神。他是「關心」著的神。路德教會有人家這「心」平行約翰福音19:34,「惟有一個兵拿槍扎他的肋旁,隨即有血和水流出來」(另參撒加利亞12:10)。另參約翰福音2:17,「他的門徒就想起經上記著說,我為你的殿,心裡焦急,如同火燒」。祂會心碎,祂會傷心。祂有大愛。

與此相關,利百加是因為愛而感動了亞伯拉罕的僕人:「14我向哪一個女子說,請你拿下水瓶來,給我水喝,她若說,請喝,我也給你的駱駝喝,願那女子就作你所預定給你僕人以撒的妻。這樣,我便知道你施恩給我主人了。15話還沒有說完,不料,利百加肩頭上扛著水瓶出來。利百加是彼土利所生的。彼土利是亞伯拉罕兄弟拿鶴妻子密迦的兒子。16那女子容貌極其俊美,還是處女,也未曾有人親近她。她下到井旁,打滿了瓶,又上來。17僕人跑上前去迎著她,說,求你將瓶裡的水給我一點喝。18女子說,我主請喝,就急忙拿下瓶來,托在手上給他喝。19女子給他喝了,就說,我再為你的駱駝打水,叫駱駝也喝足。20她就急忙把瓶裡的水倒在槽裡,又跑到井旁打水,就為所有的駱駝打上水來。21那人定睛看她,一句話也不說,要曉得耶和華賜他通達的道路沒有。22駱駝喝足了,那人就拿一個金環,重半捨客勒,兩個金鐲,重十捨客勒,給了那女子,23說,請告訴我,你是誰的女兒,你父親家裡有我們住宿的地方沒有。24女子說,我是密迦與拿鶴之子彼土利的女兒。25又說,我們家裡足有糧草,也有住宿的地方。26那人就低頭向耶和華下拜,27說,耶和華我主人亞伯拉罕的神是應當稱頌的,因他不斷地以慈愛誠實待我主人。至於我,耶和華在路上引領我,直走到我主人的兄弟家裡」(創世記24「14-27」)。

注意利百加佩戴的金環和金鐲,這裡「金鏈」是如何平行的:「利百加有一個哥哥,名叫拉班,看見金環,又看見金鐲在他妹子的手上,並聽見他妹子利百加的話,說那人對我如此如此說。拉班就跑出來往井旁去,到那人跟前,見他仍站在駱駝旁邊的井旁那裡」(創世記24:29)——拉班的奔跑背後是神的手,是神在玉成這段美麗的婚姻。拉結是牧羊女:「雅各正和他們說話的時候,拉結領著她父親的羊來了,因為那些羊是她牧放的」(創世記29:9),可能沒有比牧羊女更有愛心的了。

2、你的眼與金鏈

你用眼一看,用你項上的一條金鏈;באחד מֵעֵינַיִךְ בְּאַחַד עֲנָק מִצַּוְּרֹנָֽיִךְwith one of thine eyes, with one chain of thy neck.

罪人如何可能討神的喜悅呢?再看馬太福音20章的神跡,看主如何動了慈心:「29他們出耶利哥的時候,有極多的人跟隨他,30有兩個瞎子坐在路旁,聽說是耶穌經過,就喊著說,主阿,大衛的子孫,可憐我們吧。31眾人責備他們,不許他們作聲。他們卻越發喊著說,主阿,大衛的子孫,可憐我們吧。32耶穌就站住,叫他們來,說,要我為你們作什麼。33他們說,主阿,要我們的眼睛能看見。34耶穌就動了慈心,把他們的眼睛一摸,他們立刻看見,就跟從了耶穌」。用一致眼睛看一眼基督就行;甚至瞎子「看」——何等反諷——一眼基督就行,祂就回頭醫治了你們,就愛心大作。耶利米書3:22,「你們這背道的兒女阿,回來吧。我要醫治你們背道的病。看哪,我們來到你這裡,因你是耶和華我們的神」;歷代志下7:14,「這稱為我名下的子民,若是自卑,禱告,尋求我的面,轉離他們的惡行,我必從天上垂聽,赦免他們的罪,醫治他們的地」。

新婦贏得愛情,一眼,一鏈(我知道神先愛)。鏈子可以是金鏈,也可以使鎖鏈。

這裡的אֶחָד(one)平行重複兩次,用於強調:只看一眼,只有一條鏈子。首先我們來看著一眼可能有的含義。起初夏娃犯罪是為了眼睛明亮,不看神的話語,只看魔鬼和它的編造的詭計。結果人就瞎眼了。後來神這樣醫治罪人:「8耶和華對摩西說,你製造一條火蛇,掛在桿子上。凡被咬的,一望這蛇,就必得活。9摩西便製造一條銅蛇,掛在桿子上。凡被蛇咬的,一望這銅蛇就活了」(民數記21:8);「14摩西在曠野怎樣舉蛇,人子也必照樣被舉起來。15叫一切信他的都得永生。(或作叫一切信的人在他裡面得永生)」。神是如此的傷心,也如此容易被人感動:你只要看一眼祂,就是從權欲食慾情慾以及一切偶像中抬起眼來看一眼他,他就感動的不行不行了。這就是為父的心腸。「35那裡的人,一認出是耶穌,就打發人到周圍地方去,把所有的病人,帶到他那裡。36只求耶穌准他們摸他的衣裳穗子,摸著的人,就都好了」(馬太福音14:35-36)。這就是我們的神。就像有人認為只有某個主日去教會就好像給神臉了一樣;神也愛你。實際上是神給我們臉了,是祂怎樣以為父的心腸在等候歸來的浪子:

「17他醒悟過來,就說,我父親有多少的雇工,口糧有餘,我倒在這裡餓死嗎?18我要起來,到我父親那裡去,向他說,父親,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19從今以後,我不配稱為你的兒子,把我當作一個雇工吧。20於是起來往他父親那裡去。相離還遠,他父親看見,就動了慈心,跑去抱著他的頸項,連連與他親嘴。21兒子說,父親,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從今以後,我不配稱為你的兒子。22父親卻吩咐僕人說,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來給他穿。把戒指戴在他指頭上。把鞋穿在他腳上。23把那肥牛犢牽來宰了,我們可以吃喝快樂。24因為我這個兒子,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他們就快樂起來」(路加福音15:17-24)。

一併注意這個故事中的金鏈(把戒指戴在他指頭上)。從這「一見鍾情」中,我們更能理解新約聖經所有瞎子醫治的神跡。這神跡只關乎著一個核心真理:讓罪人看見耶穌。這是一個瞎子的看見:「35耶穌聽說他們把他趕出去。後來遇見他,就說,你信神的兒子嗎?36他回答說,主阿,誰是神的兒子,叫我信他呢?37耶穌說,你已經看見他,現在和你說話的就是他。38他說,主阿,我信。就拜耶穌。39耶穌說,我為審判到這世上來,叫不能看見的,可以看見。能看見的,反瞎了眼。40同他在那裡的法利賽人,聽見這話,就說,難道我們也瞎了眼嗎?41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若瞎了眼,就沒有罪了。但如今你們說,我們能看見,所以你們的罪還在」(約翰福音9:35-41)。

頸項(צַוָּאר)這個概念在雅歌中已經出現了兩次。雅歌1:10-11,「10你的兩腮因髮辮而秀美,你的頸項因珠串而華麗。11我們要為你編上金辮,鑲上銀釘」。雅歌4:4,「你的頸項好像大衛建造收藏軍器的高台,其上懸掛一千盾牌,都是勇士的籐牌」(另參雅歌7:4)。鏈子(原文沒有「金」字):עֲנָק,necklace, neck-pendant(士師記8:26);另參箴言1:8-9,「8我兒,要聽你父親的訓誨,不可離棄你母親的法則。(或作指教)9因為這要作你頭上的華冠,你項上的金鏈」。因此,這金鏈可能指這樣的見證:「6我現在被澆奠,我離世的時候到了。7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8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就是按著公義審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賜給我的。不但賜給我,也賜給凡愛慕他顯現的人」(提摩太后書4:6-8)。

鏈子有兩個含義:婚戒或訂婚的見證(因信稱義);鎖鏈或殉情的見證。

所以我們可以說,這四處經文在講論同一個道理:那是女子愛情得到的賞賜,那是一場屬靈戰爭得勝之後得到的稱義。這是保羅的金鏈:「保羅說,無論是少勸,是多勸,我向神所求的,不但你一個人,就是今天一切聽我的,都要像我一樣,只是不要像我有這些鎖鏈」(使徒行傳26:29);「我為這福音的奧秘,作了帶鎖鏈的使者;並使我照著當盡的本分,放膽講論」(以弗所書6:20);「願主憐憫阿尼色弗一家的人。因他屢次使我暢快,不以我的鎖鏈為恥」(提摩太后書1:16)。我們的主是何等愛和尊重司提反呢:「55但司提反被聖靈充滿,定睛望天,看見神的榮耀,又看見耶穌站在神的右邊。56就說,我看見天開了,人子站在神的右邊。57眾人大聲喊叫,捂著耳朵,齊心擁上前去。58把他推到城外,用石頭打他。作見證的人,把衣裳放在一個少年人名叫掃羅的腳前。59他們正用石頭打的時候,司提反呼籲主說,求主耶穌接收我的靈魂。60又跪下大聲喊著說,主阿,不要將這罪歸於他們。說了這話就睡了……」(使徒行傳7:55)。

三、膏油的香氣(10)

10我妹子,我新婦,你的愛情何其美。

你的愛情比酒更美。你膏油的香氣勝過一切香品。

雅歌釋經有一個方便之處,就是一些關鍵性的概念都是重複的;因此前文講過的,後面可以省略。這絕非意味著重複的部分不重要——我們都知道重複的力量和詩性的智慧——我們這裡僅僅略去字句,但精意要反覆思想。比如「我妹子,我新婦」,上文講過,此不贅言;而「你的愛情何其美。你的愛情比酒更美」;而「你的愛情比酒更美」,可以參考雅歌1:2,4。真正的愛一定是勝過酒的愛。就是勝過情慾和糧食的愛。「你膏油的香氣勝過一切香品」,可以參考雅歌1:3,「你的膏油馨香。你的名如同倒出來的香膏,所以眾童女都愛你」。那麼這裡的精意是什麼呢?是新婦對新郎的愛情,是教會的責任和見證。換句話說,在不追額李不再強調郎對新婦的愛(那是前提);而轉向新婦對新郎的愛——者同樣重要,涉及教會的責任,或「作門徒的代價」。你不能把一切愛都交給神。或只是片面執著上帝對人偉大的愛情是不夠的,僅僅強調基督為我們或教會捨命,好牧人為羊捨命是不夠的。聖經平行的真理是:「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馬太福音10:38);「於是耶穌對門徒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馬太福音16:24)。

1、你的愛情

你的愛情何其美;מַה־יָּפוּ דֹדַיִךְHow fair is thy love。

這是「你的愛情」。דֹדַיִךְ在這裡重複兩次。一方面,指向「你」,你是不能隱藏的,「那人你在哪裡」。另一方面,質問你的愛在哪裡,你對基督的愛在哪裡;教會對基督的愛情在哪裡?換句話說,雞湯教啊,你的愛情在哪裡呢?「21因為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心也在哪裡。22眼睛就是身上的燈。你的眼睛若了亮,全身就光明。23你的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你裡頭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24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瑪門是財利的意思)」。不僅如此,神要人類獻上「何其美」的愛情。

注意上文引述的馬太福音怎樣重複了兩次「你的愛情何其美」(馬太福10:38;16:24);馬太福音的相關經文在談論這愛情的時候,也論及「眼睛」。這裡的「美」用的是一個新概念,這是一個動詞,是要「活出來」的美麗:יָפָה,to be bright, be beautiful, be handsome, be fair(7:1,6)。美是一種生活,是一種能力,是一種存在方式:「1(可拉後裔的訓誨詩,又是愛慕歌,交與伶長,調用百合花。)我心裡湧出美辭。我論到我為王作的事。我的舌頭是快手筆。2你比世人更美,在你嘴裡滿有恩惠。所以神賜福給你,直到永遠」(詩篇45:1-2)。新婦的的美麗不是錫安女子那些虛假的「標緻」(耶利米書4:30-31);不是金銀和厲害裝飾的風俗與偶像(耶利米書10:3-4;以西結書16:13,31:7)。新婦的美是用一眼、一鏈見證出來的;真正的愛情是香膏對酒的勝利,是獻祭對情慾的勝利。但是雞湯教啊,你的愛情在哪裡:「15螞蟥有兩個女兒,常說,給呀給呀。有三樣不知足的,連不說夠的共有四樣。16就是陰間,和石胎,浸水不足的地,並火」(箴言30:15=16)。這就是習國人,這就是雞湯教。常常聽華人教會中出來人說:最近我禱告神怎麼不聽了呢?我就問你禱告什麼:他們說給呀,給呀……何等醜惡,何等醜陋:「20淫婦的道,也是這樣,她吃了把嘴一擦,就說,我沒有行惡。21使地震動的有三樣,連地擔不起的共有四樣。22就是僕人作王。愚頑人吃飽。23醜惡的女子出嫁。婢女接續主母」(箴言30:20-22)。與美對立的就是這丑:「她妹妹阿荷利巴雖然看見了,卻還貪戀,比她姐姐更醜。行淫亂比她姐姐更多」(以西結書23:11)。這是醜婦的結局:「如今我必在她所愛的眼前,顯露她的醜態,必無人能救她脫離我的手」(何西阿書2:10);「萬軍之耶和華說,我與你為敵。我必揭起你的衣襟,蒙在你臉上,使列國看見你的赤體,使列邦觀看你的醜陋」(那鴻書3:5)。

這正是雅各書所呼喊的愛情:「14我的弟兄們,若有人說,自己有信心,卻沒有行為,有什麼益處呢?這信心能救他嗎?15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體,又缺了日用的飲食,16你們中間有人對他們說,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卻不給他們身體所需用的,這有什麼益處呢?17這樣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18必有人說,你有信心,我有行為。你將你沒有行為的信心指給我看,我便藉著我的行為,將我的信心指給你看。19你信神祇有一位,你信的不錯。鬼魔也信,卻是戰驚。20虛浮的人哪,你願意知道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嗎」(雅各書2:14-20)。

2、你的膏油

你膏油的香氣勝過一切香品。וְרֵיחַ שְׁמָנַיִךְ מִכָּל־בְּשָׂמִֽיםthe smell of thine ointments than all spices!

比酒更美我們解釋過了。但「香品」這個概念在雅歌中第一次出現:בֶּשֶׂם,spice, balsam, balsam tree, perfume。另參雅歌4:14,「哪噠和番紅花,菖蒲和桂樹,並各樣乳香木,沒藥,沉香,與一切上等的果品(בֶּשֶׂם)」;雅歌4:16,「北風阿,興起。南風阿,吹來。吹在我的園內,使其中的香氣(בֶּשֶׂם)發出來。願我的良人進入自己園裡,吃他佳美的果子」;雅歌5:13,「他的兩腮如香(בֶּשֶׂם)花畦,如香草台。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沒藥汁」(6:2);雅歌8:14,「我的良人哪,求你快來。如羚羊或小鹿在香草山上」。我們已藉著雅歌1:3將香膏獻祭應用在馬利亞香膏抹主事件上,但今天可以重點思想馬利亞的愛與加略人猶大的愛之間的對立,那是香膏與三十塊錢的對比:

馬太福音26:6耶穌在伯大尼長大麻瘋的西門家裡,7有一個女人,拿著一玉瓶極貴的香膏來,趁耶穌坐席的時候,澆在他的頭上。8門徒看見,就很不喜悅,說,何用這樣的枉費呢?9這香膏可以賣許多錢,周濟窮人。10耶穌看出他們的意思,就說,為什麼難為這女人呢?她在我身上作的,是一件美事。11因為常有窮人和你們同在。只是你們不常有我。12她將這香膏澆在我身上,是為我安葬作的。13我實在告訴你們,普天之下,無論在什麼地方傳這福音,也要述說這女人所行的,作個紀念。14當下,十二門徒裡,有一個稱為加略人猶大的,去見祭司長說,15我把他交給你們,你們願意給我多少錢。他們就給了他三十塊錢。16從那時候,他就找機會,要把耶穌交給他們。

約翰福音12:1逾越節前六日,耶穌來到伯大尼,就是他叫拉撒路從死裡復活之處。2有人在那裡給耶穌預備筵席。馬大伺候,拉撒路也在那同耶穌坐席的人中。3馬利亞就拿著一斤極貴的真哪噠香膏,抹耶穌的腳,又用自己頭髮去擦。屋裡就滿了膏的香氣。4有一個門徒,就是那將要賣耶穌的加略人猶大,5說,這香膏為什麼不賣三十兩銀子周濟窮人呢?6他說這話,並不是掛念窮人,乃因他是個賊,又帶著錢囊,常取其中所存的。7耶穌說,由她吧,她是為我安葬之日存留的。8因為常有窮人和你們同在。只是你們不常有我。

這是耶穌對教會愛情的呼喚:

馬太福音16:21從此耶穌才指示門徒,他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長老祭司長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22彼得就拉著他,勸他說,主阿,萬不可如此,這事必不臨到你身上。23耶穌轉過來,對彼得說,撒但退我後邊去吧。你是絆我腳的。因為你不體貼神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24於是耶穌對門徒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25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生命或作靈魂下同)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26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拿什麼換生命呢?27人子要在他父的榮耀裡,同著眾使者降臨。那時候,他要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28我實在告訴你們,站在這裡的,有人在沒嘗死味以前,必看見人子降臨在他的國裡。

路加福音18:18有一個官問耶穌說,良善的夫子,我該作什麼事,才可以承受永生。19耶穌對他說,你為什麼稱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沒有良善的。20誡命你是曉得的,不可姦淫,不可殺人,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孝敬父母。21那人說,這一切我從小都遵守了。22耶穌聽見了,就說,你還缺少一件,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23他聽見這話,就甚憂愁,因為他很富足。24耶穌看見他就說,有錢財的人進神的國,是何等的難哪。25駱駝穿過針的眼,比財主進神的國,還容易呢。26聽見的人說,這樣,誰能得救呢?27耶穌說,在人所不能的事,在神卻能。28彼得說,看哪,我們已經撇下自己所有的跟從你了。29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們,人為神的國,撇下房屋,或是妻子,弟兄,父母,兒女,30沒有在今世不得百倍,在來世不得永生的。

官富紅二代進神的國,難於駱駝穿過針的眼。因為他們愛酒超過愛主;他們不會為主捨棄任何一種香膏。他們指出用垃圾時間去「侍奉教會」。但是教會的愛情是與官富紅的愛世界的愛,完全對立的。教會的愛情是在世界之主或那惡者面前的愛情;這是有香膏或「恩膏」見證的愛情——這三個概念都出現在約翰一書2:13-29中了。

四、唇舌與衣服(11)

11我新婦,你的嘴唇滴蜜。好像蜂房滴蜜。你的舌下有蜜,有奶。

你衣服的香氣如利巴嫩的香氣。

教會因何殉道,教會因何爭戰?只因傳道,只因教會聚會。這是屬靈爭戰的結構性問題。一方面,務要傳道。教會遭難,不是因為政治和其他人性的衝突而進入戰爭狀態並遭遇仇敵,只因傳道而陷入戰爭。而且不是因為家庭婚姻職場方言神跡而樹敵,只是因為傳講正道,世界之主和世界就恨你們:「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另一方面,如果傳道並且傳正道,那麼一定走在各種殉道的路上,無一「幸」免。特別是當你堅持教會聚會的時候,暴君和廟會將視你為仇敵或非我族類以及挑戰。這出於嫉妒。因此,這一節經文可以包括兩方面的主題:唇舌指向傳道;衣服指向聖禮。這是信服的愛情,這是愛情的見證。或者說這是愛主最最基本的責任和使命。如果教會不傳道,如果沒有主日聚會,所有的愛都是虛空的,都是偽裝。都是淫婦們的蜻蜓點水與花裡胡哨的詭詐。

1、務要傳道

11我新婦,你的嘴唇滴蜜。好像蜂房滴蜜。你的舌下有蜜,有奶。נֹ֛פֶת תִּטֹּ֥פְנָה שִׂפְתֹותַ֖יִךְ כַּלָּ֑ה דְּבַ֤שׁ וְחָלָב֙ תַּ֣חַת לְשֹׁונֵ֔ךְThy lips, O my spouse, drop as the honeycomb: honey and milk are under thy tongue。

在雅歌第4章,唇齒嘴舌這組概念被分別列在前後兩組經文中,這顯示了「聖道」在夫婦關係中的核心地位。這是上面已經論述過的相關主題:「2你的牙齒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淨上來,個個都有雙生,沒有一隻喪掉子的。3你的唇好像一條朱紅線,你的嘴也秀美。你的兩太陽在帕子內,如同一塊石榴」。可以大致這樣理解:雅歌4:2-3的傳道主要針對的是呼召、悔改、建堂過程中的傳道;而雅歌4:11更多轉向了講道台上的證道;特別是考慮這裡的唇舌與衣服的組合關係。

首先這裡的「嘴唇」(שָׂפָה)重複了4:3中的概念;其次,「舌」則是新概念:לָשׁוֹן,tongue,language,tongue (of fire);wedge, bay of sea。這個名詞在創世記10章出現了3次,全部翻作方言(創世記10:5,20,31;另參申命記28:49等)。而在出埃及記4:10,清楚指向傳道者的話語能力:「摩西對耶和華說,主阿,我素日不是能言的人,就是從你對僕人說話以後,也是這樣。我本是拙口笨舌的」。與唇舌平行的兩個名詞是奶與蜜。這組概念不僅進一步解釋了上文「雙乳」所指;而且也解釋了何為「流著奶與蜜指地」。教會就是應許之地的應驗。不過這裡有不同的概念來定義「蜜」。首先是滴蜜:נֹפֶת,flowing honey, honey from the comb, a dropping down, honey, honeycomb。如新方言。這個名詞在詩歌中就是比喻耶和華的話語的:「9耶和華的道理潔淨,存到永遠。耶和華的典章真實,全然公義。10都比金子可羨慕,且比極多的精金可羨慕。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詩篇19:9-10;另參箴言5:3,24:13,27:7)。另一個翻作蜜的名詞是דְּבַשׁ,就是「流著奶與蜜之地」中的「蜜」(創世記43:11,出埃及記3等)。奶(חָלָב)這個概念可以參考創世記49:12,「他的眼睛必因酒紅潤。他的牙齒必因奶白亮」(另參出埃及記3:8等)。

最後注意動詞「滴下」:נָטַף,to drop, drip, distil, prophesy, preach, discourse(雅歌5:5,13)——這個動詞本身就是說預言、傳道的含義。如約伯記29:22,「我說話之後,他們就不再說。我的言語像雨露滴在他們身上」;以西結書20:46,「人子阿,你要面向南方,向南滴下預言攻擊南方田野的樹林」;以西結書21:2,「人子阿,你要面向耶路撒冷和聖所滴下預言,攻擊以色列地」;阿摩司書7:14-17,「14阿摩司對亞瑪謝說,我原不是先知,也不是先知的門徒(原文作兒子)。我是牧人,又是修理桑樹的。15耶和華選召我,使我不跟從羊群,對我說,你去向我民以色列說預言。16亞瑪謝阿,現在你要聽耶和華的話。你說,不要向以色列說預言,也不要向以撒家滴下預言。17所以耶和華如此說,你的妻子必在城中作妓女,你的兒女必倒在刀下,你的地必有人用繩子量了分取,你自己必死在污穢之地,以色列民定被擄去離開本地」;彌迦書2:6-7,「6他們(或作假先知)說,你們不可說預言(נָטַף),不可向這些人說預言(נָטַף),不住地羞辱我們(נָטַף)。7雅各家阿,豈可說耶和華的心不忍耐嗎(或作心腸狹窄嗎)?這些事是他所行的嗎?我耶和華的言語,豈不是與行動正直的人有益嗎?」

值得強調的是,這滴下奶與蜜的預言和福音,絕非討人喜悅的諂媚話。不是人按人的道理視為甘甜,而是耶和華定義為甘甜。那些為得便宜諂媚人的只是魔鬼的差役和假先知。一方面,淫婦口常如蜜:「3因為淫婦的嘴滴下蜂蜜,她的口比油更滑。4至終卻苦似茵陳,快如兩刃的刀。5她的腳,下入死地。她腳步,踏住陰間。6以致她找不著生命平坦的道。她的路變遷不定,自己還不知道」(箴言5:3-6)。另一方面,假先知講論的都是甜言蜜語;而假先知是貪婪偽善之民活該贏得的懲罰:「10你們起來去吧。這不是你們安息之所。因為污穢使人(或作地)毀滅,而且大大毀滅。11若有人心存虛假,用謊言說,我要向你們預言得清酒和濃酒。那人就必作這民的先知」(彌迦書2:10-11)。

2、堅持聚會

你衣服的香氣如利巴嫩的香氣。וְרֵ֥יחַ שַׂלְמֹתַ֖יִךְ כְּרֵ֥יחַ לְבָנֹֽוןand the smell of thy garments is like the smell of Lebanon。

首先注意「香氣」(רֵיחַ)這個概念,就是4:10所出現的「香氣」;在這裡它進一步指向聖壇中「馨香的獻祭」(創世記8:21,出埃及記29:18,利未記1:13等);並將4:10中「膏油的香氣」與這裡「衣服的香氣」平行。我們先研究這衣服:שַׂלְמָה,garment, outer garment, wrapper, mantle。這個名詞在舊約中出現了19次。首先指向比較貴重、用於遮蓋的外衣或生活必需品(出埃及記22:9,26;申命記24:13,29:5;約書亞記22:8;彌迦書2:8等)。這方面的信息可以指向福音中的赦罪真理:披戴基督、穿上新人,並且得勝(加拉太書3:27;以弗所書4:24;列王紀上11:29-30,詩篇104:1-2)。所以出埃及記19:10這樣說:「耶和華又對摩西說,你往百姓那裡去,叫他們今天明天自潔,又叫他們洗衣服」。十字架下瓜分基督衣服的一幕,與這個概念相關:「23兵丁既然將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就拿他的衣服分為四分,每兵一分。又拿他的裡衣。這件裡衣,原來沒有縫兒,是上下一片織成的。24他們就彼此說,我們不要撕開,只要拈鬮,看誰得著。這要應驗經上的話說,他們分了我的外衣,為我的裡衣拈鬮。兵丁果然作了這事」(約翰福音19:23-24)。另參創世記3:21,「耶和華神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給他們穿」;創世記9:23,「於是閃和雅弗,拿件衣服搭在肩上,倒退著進去,給他父親蓋上。他們背著臉就看不見父親的赤身」。在啟示錄中,「身穿白衣」指穿上基督的義袍並且得勝。而這是新婦的樣式:「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啟示錄21:2)。

因此有香氣的衣服,可能同時另有所指——這是經過膏抹或祝福過的「禮服」。應該與祭司的「聖衣」相關。如出埃及記28:2-3,「2你要給你哥哥亞倫作聖衣(בֶּגֶד)為榮耀,為華美。3又要吩咐一切心中有智慧的,就是我用智慧的靈所充滿的,給亞倫作衣服,使他分別為聖,可以給我供祭司的職分」;出埃及記29:21,「你要取點膏油和壇上的血,彈在亞倫和他的衣服上,並他兒子和他兒子的衣服上,他們和他們的衣服就一同成聖」;出埃及記29:29,「亞倫的聖衣要留給他的子孫,可以穿著受膏,又穿著承接聖職」;出埃及記40:13,「要給亞倫穿上聖衣,又膏他,使他成聖,可以給我供祭司的職分」;利未記8:2,「你將亞倫和他兒子一同帶來,並將聖衣,膏油,與贖罪祭的一隻公牛,兩隻公綿羊,一筐無酵餅都帶來」;利未記8:30,「摩西取點膏油和壇上的血,彈在亞倫和他的衣服上,並他兒子和他兒子的衣服上,使他和他們的衣服一同成聖」;利未記16:24,「又要在聖處用水洗身,穿上衣服,出來,把自己的燔祭和百姓的燔祭獻上,為自己和百姓贖罪」;利未記16:32,「那受膏,接續他父親承接聖職的祭司要穿上細麻布的聖衣,行贖罪之禮」;利未記21:10,「在弟兄中作大祭司,頭上倒了膏油,又承接聖職,穿了聖衣的,不可蓬頭散髮,也不可撕裂衣服」……

但這聖衣與利巴嫩何干?כְּרֵ֥יחַ לְבָנֹֽון,like the smell of Lebanon。這一點可以參考何西阿書14章:「1以色列阿,你要歸向耶和華你的神。你是因自己的罪孽跌倒了。2當歸向耶和華,用言語禱告他說,求你除淨罪孽,悅納善行,這樣。我們就把嘴唇的祭,代替牛犢獻上。3我們不向亞述求救。不騎埃及的馬。也不再對我們手所造的說,你是我們的神。因為孤兒在你耶和華那裡得蒙憐憫。4我必醫治他們背道的病,甘心愛他們,因為我的怒氣向他們轉消。5我必向以色列如甘露,他必如百合花開放,如利巴嫩的樹木扎根。6他的枝條必延長,他的榮華如橄欖樹,他的香氣如利巴嫩的香柏樹。7曾住在他蔭下的必歸回,發旺如五穀。開花如葡萄樹。他的香氣如利巴嫩的酒。8以法蓮必說,我與偶像還有什麼關涉呢?我耶和華回答他,也必顧念他。我如青翠的松樹,你的果子從我而得。9誰是智慧人,可以明白這些事,誰是通達人,可以知道這一切。因為,耶和華的道是正直的,義人必在其中行走,罪人卻在其上跌倒」——這是更新重建的利巴嫩,是另外一個利巴嫩。正如聖經中有兩種城:寧錄的大城,與山上之城。利巴嫩也可作形容詞用,指最高、最好、頂級、極貴、極美的意思:「但我樣樣都有,並且有餘。我已經充足,因我從以巴弗提受了你們的饋送,當作極美的香氣,為神所收納所喜悅的祭物」(腓立比書4:18);「馬利亞就拿著一斤極貴的真哪噠香膏,抹耶穌的腳,又用自己頭髮去擦。屋裡就滿了膏的香氣」(約翰福音12:3);哥林多後書2:14,「感謝神,常帥領我們在基督裡誇勝,並藉著我們在各處顯揚那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

五、重建伊甸園(12-15)

12我妹子,我新婦,乃是關鎖的園,禁閉的井,封閉的泉源。

13你園內所種的結了石榴,有佳美的果子,並鳳仙花與哪噠樹。14有哪噠和番紅花,菖蒲和桂樹,並各樣乳香木,沒藥,沉香,與一切上等的果品。

15你是園中的泉,活水的井,從利巴嫩流下來的溪水。

我們一直強調,傳福音僅僅是真理的一部分,同等重要和福音目的是建立教會。「植堂」應該是這段經文的主題。另外注意雅歌4:12-15怎樣精緻地平行了創世記和啟示錄的相關經文:創世記2:8-10,「8耶和華神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裡。9耶和華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可以悅人的眼目,其上的果子好作食物。園子當中又有生命樹和分別善惡的樹。10有河從伊甸流出來,滋潤那園子,從那裡分為四道」;啟示錄22: 1-3,「1天使又指示我在城內街道當中一道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從神和羔羊的寶座流出來。2在河這邊與那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果子,(樣或作回)每月都結果子。樹上的葉子乃為醫治萬民。3以後再沒有咒詛。在城裡有神和羔羊的寶座。他的僕人都要事奉他」。雅歌4:12-15也可以交叉結構,首尾呼應的概念是水;而中間是生命樹——「園子」的概念則貫穿始終。

1、痛失樂園(12)

12我妹子,我新婦,乃是關鎖的園,禁閉的井,封閉的泉源。גַּ֥ן נָע֖וּל אֲחֹתִ֣י כַלָּ֑ה גַּ֥ל נָע֖וּל מַעְיָ֥ן חָתֽוּםA garden inclosed is my sister, my spouse; a spring shut up, a fountain sealed。

在原文中,並沒有「乃是」這個詞。這句話可能是將新婦比作園子、井和泉源;但也可能是呼喊新婦注意或思想那個園子、井和泉源——這是三組平行的概念。這個גַּן最初指向的就是伊甸的園子。那個園子被關鎖了:נָעַל,to bar, lock, bolt;to furnish with sandals, shoe(士師記3:23,以西結書16:10等)。井:גַּל,heap, spring, wave, billow。這個名詞在舊約中主要指「石堆」(創世記31:46,48,51,52;約書亞記7:26等);其次翻作巨浪(約伯記38:11,詩篇42:7等);只有在雅歌4:12中被翻作「井」或spring。動詞נָעַל在這裡重複使用。泉源:מַעְיָן,spring(創世記7:11,8:2;利未記11:36等)。動詞חָתַם的意思是to seal, seal up, affix a seal(利未記15:3;申命記32:34;列王紀上21:8;約伯記14:17等)。當然有學者將這組概念指向不能生育的婦女,如撒拉、拉結等;或指童貞女。他們應該是想多了;特別是根據申命記32:34對חָתַם的應用,我們更應該借此思想伊甸樂園以及應許之地是如何因為人自己犯罪被神關閉或審判的:

創世記3:22耶和華神說,那人已經與我們相似,能知道善惡。現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23耶和華神便打發他出伊甸園去,耕種他所自出之土。24於是把他趕出去了。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創世記4:16於是該隱離開耶和華的面,去住在伊甸東邊挪得之地。

而人類痛失樂園,歸根結底是因為蛇的試探,人要演神。注意下文與伊甸相關的概念,怎樣指向了亞述王、推羅王和法老:

列王記下19:9亞述王聽見人論古實王特哈加,說:「他出來要與你爭戰。」於是亞述王又打發使者去見希西家,吩咐他們說:10「你們對猶大王希西家如此說:『不要聽你所倚靠的神欺哄你說:「耶路撒冷必不交在亞述王的手中。」11你總聽說亞述諸王向列國所行的,乃是盡行滅絕,難道你還能得救嗎?12我列祖所毀滅的,就是歌散,哈蘭,利色,和屬提拉撒的伊甸人,這些國的神何曾拯救這些國呢』?」13哈馬的王,亞珥拔的王,西法瓦音城的王,希拿,和以瓦的王都在哪裡呢?(另參以賽亞書37:12);

以西結書28:13你曾在伊甸神的園中,佩戴各樣寶石,就是紅寶石,紅璧璽,金鋼石,水蒼玉,紅瑪瑙,碧玉,藍寶石,綠寶石,紅玉,和黃金。又有精美的鼓笛在你那裡,都是在你受造之日預備齊全的。

以西結書28:12人子阿,你為推羅王作起哀歌,說主耶和華如此說,你無所不備,智慧充足,全然美麗。13你曾在伊甸神的園中,佩戴各樣寶石,就是紅寶石,紅璧璽,金鋼石,水蒼玉,紅瑪瑙,碧玉,藍寶石,綠寶石,紅玉,和黃金。又有精美的鼓笛在你那裡,都是在你受造之日預備齊全的。14你是那受膏遮掩約櫃的基路伯。我將你安置在神的聖山上。你在發光如火的寶石中間往來。15你從受造之日所行的都完全,後來在你中間又察出不義。16因你貿易很多,就被強暴的事充滿,以致犯罪,所以我因你褻瀆聖地,就從神的山驅逐你。遮掩約櫃的基路伯阿,我已將你從發光如火的寶石中除滅。17你因美麗心中高傲,又因榮光敗壞智慧,我已將你摔倒在地,使你倒在君王面前,好叫他們目睹眼見。18你因罪孽眾多,貿易不公,就褻瀆你那裡的聖所。故此,我使火從你中間發出,燒滅你,使你在所有觀看的人眼前變為地上的爐灰。19各國民中,凡認識你的,都必為你驚奇。你令人驚恐,不再存留於世,直到永遠。

以西結書31:1十一年三月初一日,耶和華的話臨到我說,2人子阿,你要向埃及王法老和他的眾人說,在威勢上誰能與你相比呢?3亞述王曾如利巴嫩中的香柏樹,枝條榮美,影密如林,極其高大,樹尖插入雲中。4眾水使它生長。深水使它長大。所栽之地有江河圍流,汊出的水道延到田野諸樹。5所以它高大超過田野諸樹。發旺的時候,枝子繁多,因得大水之力枝條長長。6空中的飛鳥都在枝子上搭窩。田野的走獸都在枝條下生子。所有大國的人民都在它蔭下居住。7樹大條長,成為榮美,因為根在眾水之旁。8神園中的香柏樹不能遮蔽它。松樹不及它的枝子。楓樹不及它的枝條。神園中的樹都沒有它榮美。9我使它的枝條蕃多,成為榮美,以致神伊甸園中的樹都嫉妒它。10所以主耶和華如此說,因它高大,樹尖插入雲中,心驕氣傲,11我就必將它交給列國中大有威勢的人。他必定辦它。我因它的罪惡,已經驅逐它。12外邦人,就是列邦中強暴的,將它砍斷棄掉。它的枝條落在山間和一切谷中,它的枝子折斷,落在地的一切河旁。地上的眾民已經走去,離開它的蔭下。13空中的飛鳥都要宿在這敗落的樹上,田野的走獸都要臥在它的枝條下,14好使水旁的諸樹不因高大而自尊,也不將樹尖插入雲中,並且那些得水滋潤,有勢力的,也不得高大自立。因為它們在世人中,和下坑的人都被交與死亡,到陰府去了。15主耶和華如此說,它下陰間的那日,我便使人悲哀。我為它遮蓋深淵,使江河凝結,大水停流。我也使利巴嫩為它淒慘,田野的諸樹都因它發昏。16我將它扔到陰間,與下坑的人一同下去。那時,列國聽見它墜落的響聲就都震動,並且伊甸的一切樹就是利巴嫩得水滋潤,最佳最美的樹都在陰府受了安慰。17它們也與它同下陰間,到被殺的人那裡。它們曾作它的膀臂,在列國中它的蔭下居住。18在這樣榮耀威勢上,在伊甸園諸樹中,誰能與你相比呢?然而你要與伊甸的諸樹一同下到陰府,在未受割禮的人中,與被殺的人一同躺臥。法老和他的群眾乃是如此。這是主耶和華說的。

園子關閉與重建,可以同時亞當被逐和以色列的大流散。如列王紀下25:4,「城被攻破,一切兵丁就在夜間從靠近王園兩城中間的門逃跑。迦勒底人正在四圍攻城,王就向亞拉巴逃走」(另參耶利米書39:4,52:7);尼希米記3:15,「管理米斯巴,各荷西的兒子沙侖修造泉門,立門,蓋門頂,安門扇和閂鎖,又修造靠近王園西羅亞池的牆垣,直到那從大衛城下來的台階」。

2、重建樂園(13-14)

13你園內所種的結了石榴,有佳美的果子,並鳳仙花與哪噠樹。שְׁלָחַ֨יִךְ֙ פַּרְדֵּ֣ס רִמֹּונִ֔ים עִ֖ם פְּרִ֣י מְגָדִ֑ים כְּפָרִ֖ים עִם־נְרָדִֽיםThy plants are an orchard of pomegranates, with pleasant fruits; camphire, with spikenard。14有哪噠和番紅花,菖蒲和桂樹,並各樣乳香木,沒藥,沉香,與一切上等的果品。נֵ֣רְדְּ וְכַרְכֹּ֗ם קָנֶה֙ וְקִנָּמֹ֔ון עִ֖ם כָּל־עֲצֵ֣י לְבֹונָ֑ה מֹ֚ר וַאֲהָלֹ֔ות עִ֖ם כָּל־רָאשֵׁ֥י בְשָׂמִֽיםSpikenard and saffron; calamus and cinnamon, with all trees of frankincense; myrrh and aloes, with all the chief spices。

但在基督裡,樂園將會重開。約翰福音20:15,「耶穌問她說,婦人,為什麼哭?你找誰呢?馬利亞以為是看園的,就對他說,先生,若是你把他移了去,請告訴我,你把他放在哪裡,我便去取他」;路加福音23:43,「耶穌對他說,我實在告訴你,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哥林多後書12:4,「他被提到樂園裡,聽見隱秘的言語,是人不可說的」;啟示錄2:7,「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我必將神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

這是先知的預言:以賽亞書27:6,「將來雅各要扎根,以色列要發芽開花。他們的果實,必充滿世界」;以賽亞書35:1-2,「1曠野和乾旱之地,必然歡喜。沙漠也必快樂。又像玫瑰開花」;以賽亞書。2必開花繁盛,樂上加樂,而且歡呼。利巴嫩的榮耀,並迦密與沙侖的華美,必賜給他。人必看見耶和華的榮耀,我們神的華美」;何西阿書14:7,「曾住在他蔭下的必歸回,發旺如五穀。開花如葡萄樹。他的香氣如利巴嫩的酒」;以賽亞書51:3,「耶和華已經安慰錫安,和錫安一切的荒場,使曠野像伊甸,使沙漠像耶和華的園囿。在其中必有歡喜,快樂,感謝和歌唱的聲音」;以西結書36:35,「他們必說,這先前為荒廢之地,現在成如伊甸園。這荒廢淒涼,毀壞的城邑現在堅固有人居住」;詩篇128:3-4,「3你妻子在你的內室,好像多結果子的葡萄樹。你兒女圍繞你的桌子,好像橄欖栽子。4看哪,敬畏耶和華的人,必要這樣蒙福」。

重現樂園的標誌就是「耶和華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而這一幕在雅歌4:13-14中集中表現為各種結果子的樹木和香木。這裡論及的植物大約是通過12個名詞表達的(啟示錄22:2)。首先是一個集合性的名詞שֶׁלַח,weapon, missile, sprout;舊約主要將之翻作武器或刀劍(歷代志下23:10等);中譯「種植物」;KJV翻作plants。這是一個「植物園」或「果園」;這裡用另外一個概念來表示「園子」:פַּרְדֵּס,park, preserve, enclosed garden, forest;orchard(尼希米記2:8;傳道書2:4)。可以說這是一個全新的火更新了的園子。然後我們看這些「植物」的具體名稱。第一就是上文提及的石榴(רִמּוֹן)。第二、有佳美的果子(עִ֖ם פְּרִ֣י מְגָדִ֑ים),這個句子可以用來修飾石榴;也可以指與石榴同在的其他佳美的果樹。名詞מֶגֶד的意思是excellence(雅歌4:16,7:134;申命記33:13-14等)。第三、鳳仙花:כֹּפֶר(雅歌1:4;創世記6:14等)。第四、哪噠樹נֵרְדְּ(雅歌1:12)。第五、哪噠:נֵ֣רְדְּ,重複出現第14節中。可能13節中的哪噠(עִם־נְרָדִֽים)是與鳳仙花同在一處的,而且是複數;但14節中的哪噠是單數。第六、番紅花:כַּרְכֹּם,affron。這個名詞在舊約中只出現這一次。第七、菖蒲:קָנֶה,reed, stalk, bone, balances(創世記41:5;出埃及記25:31;列王紀上14:15等)。第八、桂樹:קִנָּמוֹן,cinnamon;fragrant bark used as spice(出埃及記30:23;箴言7:17)。第九、各樣乳香木:עִ֖ם כָּל־עֲצֵ֣י לְבֹונָ֑ה。乳香,לְבוֹנָה,frankincense(出埃及記3:34,利未記2:1等;雅歌3:6,4:6)。第十、沒藥(מֹר)。第十一、沉香:אֲהָלִים,aloes, aloe tree(民數記24:6;詩篇45:8;箴言7:17)。第十二、一切上等的果品,עִ֖ם כָּל־רָאשֵׁ֥י בְשָׂמִֽים,with all the chief spices。其中上等的(רֹאשׁ)這個概念就是4:8中的「頂」;而「果品」(בֶּשֶׂם)一次就是雅歌4:10中的「香品」。

值得強調的是,介詞עִ֖ם在雅歌4:13-14中的使用,它共出現了4次。這個介詞的基本含義是「與……在一起」;或「帶著……」、「結出……」因此我們一方面可以將之指向「彼此相愛」的真理;另一方面可以指向基督徒「結果子」、「帶著基督的香氣」等真理。「同在」與「見證」是教會勝過世界的重要方式。

3、教會根基

15你是園中的泉,活水的井,從利巴嫩流下來的溪水。מַעְיַ֣ן גַּנִּ֔ים בְּאֵ֖ר מַ֣יִם חַיִּ֑ים וְנֹזְלִ֖ים מִן־לְבָנֹֽוןA fountain of gardens, a well of living waters, and streams from Lebanon。

但不是我們能得勝,而是基督。祂是教會的根基,或者祂才是新生命的源泉,生命的活水。有一種可能,雅歌4:15與4:16同時都是新婦對新郎的認信:「16北風阿,興起。南風阿,吹來。吹在我的園內,使其中的香氣發出來。願我的良人進入自己園裡,吃他佳美的果子」。當然嗎,將教會比作生命的活水也無不可。

這是新約相關的經文:哥林多前書10:3-4,「3並且都吃了一樣的靈食。4也都喝了一樣的靈水。所喝的是出於隨著他們的靈磐石。那磐石就是基督」;啟示錄7:17,「因為寶座中的羔羊必牧養他們,領他們到生命水的泉源。神也必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約翰福音4:10,「耶穌回答說,你若知道神的恩賜,和對你說給我水喝的是誰,你必早求他,他也必早給了你活水……14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約翰福音7:37-39,「37節期的末日,就是最大之日,耶穌站著高聲說,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裡來喝。38信我的人,就如經上所說,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39耶穌這話是指著信他之人,要受聖靈說的,那時還沒有賜下聖靈來,因為耶穌尚未得著榮耀」。而這是舊約中的相關預言:耶利米書2:13,「因為我的百姓作了兩件惡事,就是離棄我這活水的泉源,為自己鑿出池子,是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耶利米書17:13,「耶和華以色列的盼望阿,凡離棄你的必至蒙羞。耶和華說,離開我的,他們的名字必寫在土裡,因為他們離棄我這活水的泉源」;撒迦利亞14:8,「那日必有活水從耶路撒冷出來,一半往東海流,一半往西海流。冬夏都是如此」(另參撒加利亞13:1;以西結書47:1-12;詩篇147:18;箴言5:15);創世記26:19,「以撒的僕人在谷中挖井,便得了一口活水井」。

這活水有醫治之能,特別是可以洗淨大麻風病;而且這是「祭司」的工作:「5祭司要吩咐用瓦器盛活水,把一隻鳥宰在上面。6至於那只活鳥,祭司要把它和香柏木,朱紅色線並牛膝草一同蘸於宰在活水上的鳥血中」(利未記14:5-6);「50用瓦器盛活水,把一隻鳥宰在上面,51把香柏木,牛膝草,朱紅色線,並那活鳥,都蘸在被宰的鳥血中與活水中,用以灑房子七次。52要用鳥血,活水,活鳥,香柏木,牛膝草,並朱紅色線,潔淨那房子」(利未記14:50-52)。另參民數記19:16-17,「16無論何人在田野裡摸了被刀殺的,或是屍首,或是人的骨頭,或是墳墓,就要七天不潔淨。17要為這不潔淨的人拿些燒成的除罪灰放在器皿裡,倒上活水」。那些在死人中找活人的,需要活水。

15與12顯然是對立的。不僅如此,原文這也沒有「你是」。這裡只是對應地排列了三組平行的名詞。第一是「園中的泉」。מַעְיַ֣ן גַּנִּ֔ים,A fountain of gardens。一方面,園子(גַּנִּ֔ים)在這裡是複數,這與12節不同。另一方面,泉(מַעְיַ֣ן,12)是單數——所有園子出於、或共飲同一個源泉。第二是「活水的井」:בְּאֵ֖ר מַ֣יִם חַיִּ֑ים,a well of living waters。在這裡「活水」是複數;而井(בְּאֵ֖ר)是單數。בְּאֵ֖ר的基本含義是:well, pit, spring(創世記14:10,16:14,21:19,21:25,21:30等)。這個概念在第12節中並未出現。第三是「從利巴嫩流下來的溪水」:וְנֹזְלִ֖ים מִן־לְבָנֹֽון,and streams from Lebanon。溪水(נֹזְלִ֖ים)在這裡卻是複數名詞。動詞נָזַל的基本含義是:to flow, distil, flow forth or down, trickle, drop。如出埃及記15:8,「你發鼻中的氣,水便聚起成堆,大水直立(נָזַל)如壘,海中的深水凝結」;民數記24:5-7:「5雅各阿,你的帳棚何等華美。以色列阿,你的帳幕何其華麗。6如接連的山谷,如河旁的園子,如耶和華所栽的沉香樹,如水邊的香柏木。7水要從他的桶裡流出。種子要撒在多水之處。他的王必超過亞甲。他的國必要振興」;申命記32:1-4,「1諸天哪,側耳,我要說話。願地也聽我口中的言語。2我的教訓要淋漓如雨。我的言語要滴落如露,如細雨降在嫩草上,如甘霖降在菜蔬中。3我要宣告耶和華的名。你們要將大德歸與我們的神。4他是磐石,他的作為完全,他所行的無不公平,是誠實無偽的神。又公義,又正直」(另參詩篇78:16,箴言5:15)。

又是利巴嫩。但這不奇怪,「從利巴嫩流下來的溪水」在地理上只能指向約旦河。而這些流水,加上上文的各種樹木,都可以視為對應許之地或教會的提喻。可以這樣說,以色列地、迦南美地,已經是伊甸園的替代;或者本來那地就在伊甸。而今日,我們就在這樂園中了。但這是園中百姓的責任:

「7惟有你們親眼看見耶和華所作的一切大事。8所以,你們要守我今日所吩咐的一切誡命,使你們膽壯,能以進去,得你們所要得的那地,9並使你們的日子在耶和華向你們列祖起誓,應許給他們和他們後裔的地上得以長久。那是流奶與蜜之地。10你要進去得為業的那地,本不像你出來的埃及地。你在那裡撒種,用腳澆灌,像澆灌菜園一樣。11你們要過去得為業的那地乃是有山有谷,雨水滋潤之地,12是耶和華你神所眷顧的。從歲首到年終,耶和華你神的眼目時常看顧那地。13你們若留意聽從我今日所吩咐的誡命,愛耶和華你們的神,盡心盡性事奉他,14他(原文作我)必按時降秋雨春雨在你們的地上,使你們可以收藏五穀,新酒,和油15也必使你吃得飽足,並使田野為你的牲畜長草。16你們要謹慎,免得心中受迷惑,就偏離正路,去事奉敬拜別神。17耶和華的怒氣向你們發作,就使天閉塞不下雨,地也不出產,使你們在耶和華所賜給你們的美地上速速滅亡。18你們要將我這話存在心內,留在意中,繫在手上為記號,戴在額上為經文。19也要教訓你們的兒女,無論坐在家裡,行在路上,躺下,起來,都要談論。20又要寫在房屋的門框上,並城門上,21使你們和你們子孫的日子在耶和華向你們列祖起誓,應許給他們的地上得以增多,如天覆地的日子那樣多。22你們若留意謹守遵行我所吩咐這一切的誡命,愛耶和華你們的神,行他的道,專靠他,23他必從你們面前趕出這一切國民,就是比你們更大更強的國民,你們也要得他們的地。24凡你們腳掌所踏之地都必歸你們。從曠野和利巴嫩,並伯拉大河,直到西海,都要作你們的境界。25必無一人能在你們面前站立得住。耶和華你們的神必照他所說的,使懼怕驚恐臨到你們所踏之地的居民。26看哪,我今日將祝福與咒詛的話都陳明在你們面前。27你們若聽從耶和華你們神的誡命,就是我今日所吩咐你們的,就必蒙福。28你們若不聽從耶和華你們神的誡命,偏離我今日所吩咐你們的道,去事奉你們素來所不認識的別神,就必受禍。29及至耶和華你的神領你進入要去得為業的那地,你就要將祝福的話陳明在基利心山上,將咒詛的話陳明在以巴路山上。30這二山豈不是在約旦河那邊,日落之處,在住亞拉巴的迦南人之地與吉甲相對,靠近摩利橡樹嗎?31你們要過約旦河,進去得耶和華你們神所賜你們為業之地,在那地居住。32你們要謹守遵行我今日在你們面前所陳明的一切律例典章」(申命記11:7-32)。

耶利米書18:13所以,耶和華如此說,你們且往各國訪問,有誰聽見這樣的事。以色列民(原文作處女)行了一件極可憎惡的事。14利巴嫩的雪從田野的磐石上豈能斷絕呢?從遠處流下的涼水豈能幹涸呢?15我的百姓竟忘記我,向假神燒香,使他們在所行的路上,在古道上絆跌,使他們行沒有修築的斜路,16以致他們的地令人驚駭,常常嗤笑。凡經過這地的必驚駭搖頭。17我必在仇敵面前分散他們,好像用東風吹散一樣。遭難的日子,我必以背向他們,不以面向他們。

神樂園交給亞當了,這是亞當的責任:「15耶和華神將那人安置在伊甸園,使他修理看守。16耶和華神吩咐他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17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世記2:15-17)。

一方面是在利巴嫩之南建立教會得人得魚;另一方面是在利巴嫩之南務要抵擋魔鬼。「16從那日起,我的僕人一半做工,一半拿槍,拿盾牌,拿弓,穿鎧甲(穿或作拿),官長都站在猶大眾人的後邊。17修造城牆的,扛抬材料的,都一手做工一手拿兵器。18修造的人都腰間佩刀修造,吹角的人在我旁邊。19我對貴胄,官長,和其餘的人說,這工程浩大,我們在城牆上相離甚遠。20你們聽見角聲在哪裡,就聚集到我們那裡去。我們的神必為我們爭戰。21於是,我們做工,一半拿兵器,從天亮直到星宿出現的時候。22那時,我又對百姓說,各人和他的僕人,當在耶路撒冷住宿,好在夜間保守我們,白晝做工。23這樣,我和弟兄僕人,並跟從我的護兵都不脫衣服,出去打水也帶兵器」(尼希米記4:16-23)。雖然「我們的神必為我們爭戰」;但同時「我們做工,一半拿兵器」——你不可以「將一切都交給神」。

而植堂和防賊這兩個方面的事工,正是教會或新婦的責任:「1你要寫信給以弗所教會的使者,說,那右手拿著七星,在七個金燈台中間行走的,說,2我知道你的行為,勞碌,忍耐,也知道你不能容忍惡人,你也曾試驗那自稱為使徒卻不是使徒的,看出他們是假的來。3你也能忍耐,曾為我的名勞苦,並不乏倦。4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就是你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5所以應當回想你是從哪裡墜落的,並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你若不悔改,我就臨到你那裡,把你的燈台從原處挪去。6然而你還有一件可取的事,就是你恨惡尼哥拉一黨人的行為,這也是我所恨惡的。7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我必將神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啟示錄2:1-7)。阿門。

任不寐,2020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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