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第十二課:中國病毒之下的愛情(5:2-16)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歌5:2-16

2我身睡臥,我心卻醒。這是我良人的聲音。他敲門,說,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給我開門,因我的頭滿了露水,我的頭髮被夜露滴濕。3我回答說,我脫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腳,怎能再玷污呢?4我的良人從門孔裡伸進手來,我便因他動了心。5我起來,要給我良人開門。我的兩手滴下沒藥,我的指頭有沒藥汁滴在門閂上。6我給我的良人開了門。我的良人卻已轉身走了。他說話的時候,我神不守舍。我尋找他,竟尋不見。我呼叫他,他卻不回答。

7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我,打了我,傷了我。看守城牆的人奪去我的披肩。8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我囑咐你們。若遇見我的良人,要告訴他,我因思愛成病。9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的良人,比別人的良人有何強處。你的良人,比別人的良人有何強處,你就這樣囑咐我們。

10我的良人,白而且紅,超乎萬人之上。11他的頭像至精的金子。他的頭髮厚密累垂,黑如烏鴉。12他的眼如溪水旁的鴿子眼,用奶洗淨,安得合式。13他的兩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沒藥汁。14他的兩手好像金管,鑲嵌水蒼玉。他的身體如同雕刻的象牙,周圍鑲嵌藍寶石。15他的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精金座上。他的形狀如利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樹。16他的口極其甘甜。他全然可愛。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這是我的良人,這是我的朋友。

感謝神的話語。經過「四論」,我們再一次經歷了基督裡的自由,把雞湯教和靈恩派交給魔鬼,這一周我們返回香港,思想香港2020年的神學意義。今天的證道經文經文比較長,但因為是一個整體——都可以歸入新婦的唱詞——無法分割拆解。如同香港在歌唱,在這更黑的世代。這是真愛,剎那間淚奔如雨。所以我們爭取用一個主日的時間講完雅歌5:2-16。與哀哭的香港一起哀哭;也必將與喜樂的香港一起喜樂。

雅歌5:2-16可以這樣交叉結構。首先是2-6,重點是新婦與新郎的門口相遇與分離,這一幕可以指向基督第一次,與教會的相遇與分離。其次,與之呼應的是10-16,同時強調的是新婦與新郎的關係,但重點是新婦對新郎的認信。不僅如此,10-16對新郎的描述,大致可以平行耶穌第二次來的形象和樣式:「12我轉過身來,要看是誰發聲與我說話。既轉過來,就看見七個金燈台。13燈台中間,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長衣,直垂到腳,胸間束著金帶。14他的頭與發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15腳好像在爐中鍛煉光明的銅。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16他右手拿著七星。從他口中出來一把兩刃的利劍。面貌如同烈日放光」(啟示錄1:12-16)。最後是中間的經文7-9,重點是新婦與「城中巡邏看守的人」以及「耶路撒冷的眾女子」之間的關係;我們可以將之指向教會與外邦人以及以色列人的關係。

受難被辱,香江如泣。這是耶穌兩次降臨之間的教會時代或教會歷史。而這是耶穌兩次降臨之間的教會使命:「15主對亞拿尼亞說,你只管去。他是我所揀選的器皿,要在外邦人和君王並以色列人面前,宣揚我的名。16我也要指示他,為我的名必須受許多的苦難」(使徒行傳9:15-16);「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使徒行傳1:8)。阿門。

一、第一次來(2-6)

2我身睡臥,我心卻醒。這是我良人的聲音。他敲門,說,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給我開門,因我的頭滿了露水,我的頭髮被夜露滴濕。

3我回答說,我脫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腳,怎能再玷污呢?4我的良人從門孔裡伸進手來,我便因他動了心。5我起來,要給我良人開門。我的兩手滴下沒藥,我的指頭有沒藥汁滴在門閂上。

6我給我的良人開了門。我的良人卻已轉身走了。他說話的時候,我神不守舍。我尋找他,竟尋不見。我呼叫他,他卻不回答。

傾覆雞湯教、推到靈恩派換錢的桌子之後,我們跟隨聖靈進入真正的教會。雅歌5:2-16讓我們系統認識到底何為基督的教會,而教會將具體、真實地經歷怎樣的歷史。大致上可以將雅歌5:2-6劃分為三個部分,其中第2節讓我們經歷耶穌第一次來;而3-5則讓我們看見面對基督的降臨,特別是基督的復活,世人和神的百姓所作出的基本反應。最後第6節,就是當教會藉著耶穌復活而歸信的日子裡,耶穌升天,與父同在;而教會將在聖靈裡開始新歷史,就是教會的歷史。「聲音……祂敲門說」與「他說話」;「我心(לֵב)」與「我神(נֶפֶשׁ)」顯然是首尾呼應的;中間是「我便因他動了心(מֵעֶה)」——唯有神的話語能使我們的靈魂甦醒。而「門」這個概念在這裡貫穿始終,儘管原文中並沒有名詞的「門」。因此敲擊和打開的對象也可能是窗(2:9)或園子(4:12)。另外注意雅歌5:2與3:1、3:5的平行;以及雅歌5:2-6與啟示錄3:14-22的平行——老底嘉教會實在非常的蘇拉密女。

1、神來找人(2)

2我身睡臥,我心卻醒。這是我良人的聲音。他敲門,說,

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給我開門,

因我的頭滿了露水,我的頭髮被夜露滴濕。

אֲנִ֥י יְשֵׁנָ֖ה וְלִבִּ֣י עֵ֑ר קֹ֣ול דֹּודִ֣י דֹופֵ֗ק פִּתְחִי־לִ֞י אֲחֹתִ֤י רַעְיָתִי֙ יֹונָתִ֣י תַמָּתִ֔י שֶׁרֹּאשִׁי֙ נִמְלָא־טָ֔ל קְוֻּצֹּותַ֖י רְסִ֥יסֵי לָֽיְלָהI sleep, but my heart waketh: it is the voice of my beloved that knocketh, saying, Open to me, my sister, my love, my dove, my undefiled: for my head is filled with dew, and my locks with the drops of the night.

在道成肉身之前,以色列和全人類都在沉睡(יָשֵׁן,sleeping);「也沒有人醒起,都睡著了,因為耶和華使他們沉沉地睡了」(撒母耳記下26:7,12)。另參列王紀上3:19-20,「19夜間,這婦人睡著的時候,壓死了她的孩子。20她半夜起來,趁我睡著,從我旁邊把我的孩子抱去,放在她懷裡,將她的死孩子放在我懷裡」。詩篇78:63-65,「63少年人被火燒滅。處女也無喜歌。64祭司倒在刀下。寡婦卻不哀哭。65那時主像世人睡醒,像勇士飲酒呼喊」。但以理書12:1-3,「1那時,保佑你本國之民的天使長(原文作大君)米迦勒必站起來,並且有大艱難,從有國以來直到此時,沒有這樣的。你本國的民中,凡名錄在冊上的,必得拯救。2睡在塵埃中的,必有多人復醒。其中有得永生的,有受羞辱永遠被憎惡的。3智慧人必發光如同天上的光。那使多人歸義的,必發光如星,直到永永遠遠」。隨後(וְ)「我的心」(וְלִבִּ֣י)醒來了(עוּר,to rouse oneself, awake, awaken, incite,申命記32:11;雅歌2:7,3:5,4:16,8:4-5等)。因為「我良人的聲音(קוֹל)」臨到了,因為「他敲門(דָּפַק,to beat, knock;創世記33:15;士師記19:22)」。若沒有道成肉身進入我們的世界,若沒有神的話語臨到,人就只能一直沉睡,在肉身的武裝中死去,而兒女被黑暗奪走。

基和祂的福音不是破門而入或暴力傳教;而是呼喊人自己開門(פָּתַח,to open)。呼喊人去信,並因信得救。因此唯有「我妹子,我佳偶,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才可能最終得救。這是四個平行的稱呼。除了我們認識的「妹子」和「佳偶」,這裡有說到鴿子(יוֹנָה,雅歌1:15,2:14,4:1,5:12,6:9)。或許這個鴿子的形象與信使或傳道人相關。最後是「完全人」:תָּם,perfect, complete(另參雅歌6:9)。舊約的完全人首先是雅各,與雅各的完全平行的概念是「常住在帳棚裡」(創世記25:27)。然後是約伯,與約伯的「完全「平行的概念是「正直」,「完全正直」(約伯記1:1,8;2:3)。而且約伯記8:20-22中,「完全」是與「邪惡」、「彎曲」、「自私」、「惡人」對立的概念。詩篇37:37也將之與「正直」平行。「完全人」會被仇敵「暗中射箭」(詩篇64:2-6),另參箴言29:9-10,「9智慧人與愚妄人相爭,或怒,或笑,總不能使他止息。10好流人血的,恨惡完全人。索取正直人的性命」。這是新約聖經關於「完全」的經文: 馬太福音5:48,「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當日頭也照歹人、降雨也降給不義的人的時候,就會發生「恨惡完全人、索取正直人的性命」的殺牧或國安事件。另參馬太福音19:21,「耶穌說,你若願意作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哥林多後書13:11,「還有末了的話,願弟兄們都喜樂。要作完全人。要受安慰。要同心合意。要彼此和睦。如此仁愛和平的神,必常與你們同在」;提摩太后書3:17,「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另參腓立比書3:12-15;希伯來書6:1;雅各書3:2;啟示錄3:2等)。

「因我的頭滿了露水,我的頭髮被夜露滴濕」。第一,雅歌5:2與雅歌5:11中的頭(רֹאשׁ)與頭髮(קְוֻצּוֹת,lock, locks of hair)的概念應該是平行的。祂是王。第二、祂帶來福音與天國。露水:טַל,dew, night mist。滴:רָסִיס,drop (of dew);fragment(阿摩司書6:11)。創世記27:28,「願神賜你天上的甘露,地上的肥土,並許多五穀新酒」;創世記27:39,「他父親以撒說,地上的肥土必為你所住。天上的甘露必為你所得」。連同下文的「精金」,可能指神要賜給你最好的福分。而根據出埃及記16:13-14,神要借此要賜給以色列食物:「13到了晚上,有鵪鶉飛來,遮滿了營,早晨在營四圍的地上有露水。14露水上升之後,不料,野地面上有如白霜的小圓物」(另參民數記11:9,申命記32:2,33:13,33:28;士師記6:37-40;撒母耳記下1:21;詩篇110:3;以賽亞書26:19等)。第三,祂來尋找我們出黑暗進入光明。星夜(לַיִל)兼程,主就是這樣「立即」在尋找我們。;馬太福音4:16,「那坐在黑暗裡的百姓,看見了大光,坐在死蔭之地的人,有光發現照著他們」;路加福音1:78-79,「78因我們神憐憫的心腸,叫清晨的日光從高天臨到我們79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蔭裡的人。把我們的腳引到平安的路上」(另參約翰福音1:4-5,1:8-14,8:12,12:35-36,20:1,20:19)。

2、人的反應(3-5)

3我回答說,我脫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腳,怎能再玷污呢?פָּשַׁ֨טְתִּי֙ אֶת־כֻּתָּנְתִּ֔י אֵיכָ֖כָה אֶלְבָּשֶׁ֑נָּה רָחַ֥צְתִּי אֶת־רַגְלַ֖י אֵיכָ֥כָה אֲטַנְּפֵֽםI have put off my coat; how shall I put it on? I have washed my feet; how shall I defile them?

4我的良人從門孔裡伸進手來,我便因他動了心。דֹּודִ֗י שָׁלַ֤ח יָדֹו֙ מִן־הַחֹ֔ר וּמֵעַ֖י הָמ֥וּ עָלָֽיוMy beloved put in his hand by the hole of the door, and my bowels were moved for him

5我起來,要給我良人開門。我的兩手滴下沒藥,我的指頭有沒藥汁滴在門閂上。קַ֥מְתִּֽי אֲנִ֖י לִפְתֹּ֣חַ לְדֹודִ֑י וְיָדַ֣י נָֽטְפוּ־מֹ֗ור וְאֶצְבְּעֹתַי֙ מֹ֣ור עֹבֵ֔ר עַ֖ל כַּפֹּ֥ות הַמַּנְעֽוּלI rose up to open to my beloved; and my hands dropped with myrrh, and my fingers with sweet smelling myrrh, upon the handles of the lock.

可以將這3節經文交叉結構:圍繞第4節的「復活顯現」;人對耶穌的反應前後形成顯明的對比。可以將之平行約翰福音1:8-14:「9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10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著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11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12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13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14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以及約翰福音20:25,「那些門徒就對他說,我們已經看見主了。多馬卻說,我非看見他手上的釘痕,用指頭探入那釘痕,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我總不信」。日飛聖靈感動,沒有任何人按自己的本性認耶穌是主,以色列人也是如此:「3牛認識主人,驢認識主人的槽。以色列卻不認識,我的民卻不留意。4嗐,犯罪的國民,擔著罪孽的百姓,行惡的種類,敗壞的兒女。他們離棄耶和華,藐視以色列的聖者,與他生疏,往後退步」(以賽亞書1:3-4)。門徒歸信也是因為「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

我們先看第3節。人類睡在豬一般的自義和希律一般罪的平安中,不肯接受基督,而且認為自己根本不需要基督和祂的福音。「1素來沒有訪問我的,現在求問我。沒有尋找我的,我叫他們遇見。沒有稱為我名下的,我對他們說,我在這裡,我在這裡。2我整天伸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他們隨自己的意念行不善之道。3這百姓時常當面惹我發怒,在園中獻祭,在壇(原文作磚)上燒香。4在墳墓間坐著,在隱密處住宿,吃豬肉,他們器皿中有可憎之物作的湯。5且對人說,你站開吧,不要挨近我,因為我比你聖潔。主說,這些人是我鼻中的煙,是整天燒著的火」(以賽亞書65:1-5);「希律王聽見了,就心裡不安。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馬太福音2:3)。「我」在這裡茶府三次,我們就知道人是何等的自我中心或無我。我強調自己已經脫衣上床安息了,神不要來煩我。動詞פָּשַׁט的用法可以參考創世記37:23與利未記1:6等,這是一種吃人自義或獻祭別人求平安的邪教生活。動詞לָבַשׁ參見創世記3:21,「耶和華神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給他們穿」。也許這句話有這樣的含義:我已穿戴整齊,因此不需要披戴基督。其次,我宣佈我已經很乾淨了,已經洗淨了(רָחַץ,to wash, wash off,wash away, bathe);因此不需要洗禮,不需要耶穌來洗腳(約翰福音12:8)。不僅如此,我甚至認為起來信基督反而會弄髒(טָנַף,to defile, soil)我的聖潔與生活。已經啟蒙了,已經近現代了——信基督是「中世紀的迷信」。人自以為平安聖潔。所以基督說:祂來召罪人,不是召義人。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在基督復活之前,門徒一直在拒絕基督和祂的真理。甚至我們可以這樣理解門徒的裸奔和加略人猶大的背叛。這一切什麼時候更新的呢:「4我的良人從門孔裡伸進手來,我便因他動了心」。原文中並沒有「門」,只有可以名詞חוֹר,hole, cave。洞穴,可以指墳墓,也可以指避禍的房間(撒母耳記上14:11;約伯記30:5-7)、牆上的門洞(以西結書8:7)、櫃蓋上的窟窿(列王紀下12:9);或者新約說的針眼、窄門等。或者「地下教會」。基督從最不可能的「縫隙」中將光照進我們的世界,如藉著城牆上的喇合進入耶利哥;如藉著童女懷孕臨到以色列。心腸(מֵעֶה,5:4,14)被感動:הָמָֽה,to murmur, growl, roar, cry aloud, mourn, rage, sound, make noise, tumult, be clamorous, be disquieted, be loud, be moved, be troubled, be in an uproar。這是完全平行的復活節的故事:「19那日,(就是七日的第一日)晚上,門徒所在的地方,因怕猶太人,門都關了。耶穌來站在當中,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20說了這話,就把手和肋旁,指給他們看。門徒看見主,就喜樂了。21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22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23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24那十二個門徒中,有稱為低土馬的多馬。耶穌來的時候,他沒有和他們同在。25那些門徒就對他說,我們已經看見主了。多馬卻說,我非看見他手上的釘痕,用指頭探入那釘痕,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我總不信。26過了八日,門徒又在屋裡,多馬也和他們同在,門都關了。耶穌來站在當中說,願你們平安。27就對多馬說,伸過你的指頭來,摸(摸原文作看)我的手。伸出你的手來,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總要信。28多馬說,我的主,我的神。29耶穌對他說,你因看見了我才信。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約翰福音20:19-29)。

從復活節那天開始,門徒才開始改變。我:אֲנִ֖י,在這裡表示強調,並與第3節中的三個我形成對比。這是我的重生,這是捨己。無論如何,我終於起來了(קוּם),如癱瘓38年的病人,如新約聖經中所有相關的醫治神跡。也可以這樣說,人類的覺醒從復活節和五旬節開始。但何為起來呢?「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這種虛假的起來是為了「關門」或閉關鎖國。而這裡的「起來」是為了「開門」(פָּתַח)。並且從此以後,我們要把自己作馨香的獻祭獻給神,同時將基督的香氣分給世人。那段時間就是蜜月。生命進入第一場真正的蜜月。動詞滴下(נָטַף)在5:13重複出現,其基本含義是:to drop, drip, distil, prophesy, preach, discourse。這個動詞有「傳道」的含義(以西結書20:46;阿摩司書7:16;彌迦書2:6,11等)。這是什麼情況呢?路加福音18:43,「瞎子立刻看見了,就跟隨耶穌,一路歸榮耀與神。眾人看見這事,也讚美神」;路加福音19:37,「將近耶路撒冷,正下橄欖山的時候,眾門徒因所見過的一切異能,都歡樂起來,大聲讚美神」;使徒行傳3:6-9,「6彼得說,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叫你起來行走。7於是拉著他的右手,扶他起來,他的腳和踝子骨,立刻健壯了。8就跳起來,站著,又行走。同他們進了殿,走著,跳著,讚美神。9百姓都看見他行走,讚美神」。但是,蜜月僅僅是蜜月,天路剛剛開始。剛入教的人,更榮譽陷入這樣的試探:為吃餅得飽的神跡,或強逼耶穌作王。

指頭(אֶצְבַּע)有時候指神的指頭或神的手段(出埃及記8:19,31:18;申命記9:10;詩篇8:3;約翰福音8:6)。有時候指祭司的指頭(出埃及記29:12;詩篇144:1)。我們可以將這個概念指向教會的建立,特別是聖禮型教會開始成型。第二個翻作「滴」的動詞是עָבַר,to pass over or by or through, alienate, bring, carry, do away, take, take away, transgress(創世記8:1);有傳道直到地極的含義。名詞כַּף的含義是:palm, hand, sole, palm of the hand, hollow or flat of the hand(創世記8:9,31:42等)。不一定指門閂的「把手」,可能強調的是親手作工(哥林多前書4:12,帖撒羅尼迦前書4 :11;腓立比書4:3等);或依靠那手;或者,教會傳道臨到千家萬戶,叩擊所有的窗門。不僅如此,這一切事工都是為了帶領更多的人進入聖殿的門:מַנְעוּל;bolt(尼希米記3:3,6,13-15)。הַמַּנְעֽוּל前面有定冠詞,這個概念可能特指尼希米記第3章中的聖殿中的門;或是那些門的總結。傳福音的目的不僅僅是個人重生:「21各(或作全)房靠他聯絡得合式,漸漸成為主的聖殿。22你們也靠他同被建造成為神藉著聖靈居住的所在」(以弗所書2:21-22)。

3、基督升天(6)

6我給我的良人開了門。我的良人卻已轉身走了。他說話的時候,我神不守舍。我尋找他,竟尋不見。我呼叫他,他卻不回答。פָּתַ֤חְתִּֽי אֲנִי֙ לְדֹודִ֔י וְדֹודִ֖י חָמַ֣ק עָבָ֑ר נַפְשִׁי֙ יָֽצְאָ֣ה בְדַבְּרֹ֔ו בִּקַּשְׁתִּ֨יהוּ֙ וְלֹ֣א מְצָאתִ֔יהוּ קְרָאתִ֖יו וְלֹ֥א עָנָֽנִיI opened to my beloved; but my beloved had withdrawn himself, and was gone: my soul failed when he spake: I sought him, but I could not find him; I called him, but he gave me no answer.

原文中仍然沒有「門」這個名詞,只有動詞「開放」或「開門」(פָּתַח)。這個「開」也可以指睜開眼睛,看見基督,認信基督(I opened to my beloved)。「說了這話,就把手和肋旁,指給他們看。門徒看見主,就喜樂了」(約翰福音20:20);「28多馬說,我的主,我的神。29耶穌對他說,你因看見了我才信。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約翰福音20:28-29);「他受害之後,用許多的憑據,將自己活活地顯給使徒看,四十天之久向他們顯現,講說神國的事」(使徒行傳1:3)。「轉身走了」,這裡有兩個動詞。第一、חָמַק,to withdraw, turn around, turn away。如耶利米書31:22,「背道的民哪(民原文作女子),你反來復去要到幾時呢?耶和華在地上造了一件新事,就是女子護衛男子」。第二、עָבַר,這個動詞就是上文的第二個「滴下」。所謂「神不守舍」中的「神」是נֶפֶשׁ(soul, self, life, creature, person, appetite, mind, living being, desire, emotion, passion)。而動詞יָצָא的基本含義是to go out, come out, exit, go forth。בְדַבְּרֹ֔ו指在祂的話語中。因此這一系列概念似乎是說:在祂反來復去的講道中(「四十天之久向他們顯現,講說神國的事」),我的心靈或靈魂甦醒了,並且行走。或者,「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馬太福音15:8;另參馬太福音26:41)。

這一幕首先可以平行約翰福音20:16-17,「16耶穌說,馬利亞。馬利亞就轉過來,用希伯來話對他說,拉波尼。(拉波尼就是夫子的意思);17耶穌說,不要摸我。因我還沒有升上去見我的父。你往我弟兄那裡去,告訴他們說,我要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神,也是你們的神」。其次是路加福音24:8-32,「8將近他們所去的村子,耶穌好像還要往前行。29他們卻強留他說,時候晚了,日頭已經平西了,請你同我們住下吧。耶穌就進去,要同他們住下。30到了坐席的時候,耶穌拿起餅來,祝謝了,掰開,遞給他們。31他們的眼睛明亮了,這才認出他來。忽然耶穌不見了。32他們彼此說,在路上,他和我們說話,給我們講解聖經的時候,我們的心豈不是火熱的嗎」。最後是使徒行傳1:1-12,「提阿非羅阿,我已經作了前書,論到耶穌開頭一切所行所教訓的,2直到他藉著聖靈吩咐所揀選的使徒,以後被接上升的日子為止。3他受害之後,用許多的憑據,將自己活活地顯給使徒看,四十天之久向他們顯現,講說神國的事。4耶穌和他們聚集的時候,囑咐他們說,不要離開耶路撒冷,要等候父所應許的,就是你們聽見我說過的。5約翰是用水施洗。但不多幾日,你們要受聖靈的洗。6他們聚集的時候,問耶穌說,主阿,你復興以色列國,就在這時候嗎?7耶穌對他們說,父憑著自己的權柄,所定的時候日期,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8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9說了這話,他們正看的時候,他就被取上升,有一朵雲彩把他接去,便看不見他了。10當他往上去,他們定睛望天的時候,忽然有兩個人,身穿白衣,站在旁邊,說,11加利利人哪,你們為什麼站著望天呢?這離開你們被接升天的耶穌,你們見他怎樣往天上去,他還要怎樣來。12有一座山名叫橄欖山,離耶路撒冷不遠,約有安息日可走的路程。當下門徒從那裡回耶路撒冷去」。

蜜月之後,基督徒要經歷與基督的「衝突」。בִּקַּשְׁתִּ֨יהוּ֙ וְלֹ֣א מְצָאתִ֔יהוּ קְרָאתִ֖יו וְלֹ֥א עָנָֽנִי;I sought him, but I could not find him; I called him, but he gave me no answer。動詞尋找:בָּקַשׁ,to seek, require, desire, exact, request(創世記37:15-16等);尋見:מָצָא,to find, attain to。呼叫:קָרָא,to call, call out, recite, read, cry out, proclaim。回答:עָנָה,to answer, respond, testify, speak, shout。我們可以將這4個動詞展示的困境,同時指向4種局面。第一就是復活的日子:「他不在這裡,照他所說的,已經復活了。你們來看安放主的地方」(馬太福音28:6);「5婦女們驚怕,將臉伏地。那兩個人就對她們說,為什麼在死人中找活人呢6他不在這裡,已經復活了。當記念他還在加利利的時候,怎樣告訴你們」(路加福音24:5-6)。第二就是上文引述的耶穌升天的那日。第三、指向耶穌升天之後,教會「獨立」面對世界的日子。在政治逼迫和宗教攻擊(哥林多後書12:8)之下;教會呼求神,神常常不會按所求所想的時間和條件下回應(約翰福音7::3)。這一幕還可以平行以色列人大流散的歷史(以賽亞書65:12等)。第四、「我認為」的基督,與聖經啟示的基督不同。天路要連續地向罪死,向基督復活。這就是daily-baptism。

二、教會時代(7-9)

7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我,打了我,傷了我。看守城牆的人奪去我的披肩。

8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我囑咐你們。若遇見我的良人,要告訴他,我因思愛成病。9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的良人,比別人的良人有何強處。你的良人,比別人的良人有何強處,你就這樣囑咐我們。

在主耶穌升天之後,教會歷史從五旬節開始。教會的歷史就是殉道的歷史,正是藉著這樣的見證,教會勝過陰間的門。正如主說:「16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所以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17你們要防備人。因為他們要把你們交給公會,也要在會堂裡鞭打你們。18並且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送到諸侯君王面前,對他們和外邦人作見證。19你們被交的時候,不要思慮怎樣說話或說什麼話。到那時候,必賜給你們當說的話。20因為不是你們自己說的,乃是你們父的靈在你們裡頭說的。21弟兄要把弟兄,父親要把兒子,送到死地。兒女要與父母為敵,害死他們。22並且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馬太福音10:16-22)。狼群有兩部分人組成:第一、「城中巡邏看守的人」;他們代表外邦人、世界之主或政治逼迫。第二、「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他們代表猶太人,猶太教或宗教逼迫。

1、外邦人(7)

7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我,打了我,傷了我。מְצָאֻ֧נִי הַשֹּׁמְרִ֛ים הַסֹּבְבִ֥ים בָּעִ֖יר הִכּ֣וּנִי פְצָע֑וּנִיThe watchmen that went about the city found me, they smote me, they wounded me;

看守城牆的人奪去我的披肩。נָשְׂא֤וּ אֶת־רְדִידִי֙ מֵֽעָלַ֔י שֹׁמְרֵ֖י הַחֹמֹֽותthe keepers of the walls took away my veil from me.

這裡實際上並列了兩種仇敵:「城中巡邏看守的人」與「看守城牆的人」,兩類人是一種人,出於同一位父。前者主要實施暴力,他們的祖宗可以上溯到殺人的該隱、打打殺殺的拉麥、強暴的偉人以及洪水之後的寧錄。他們以殺人身體為業。後者的祖宗可以上溯到含和迦南甚至亞當夏娃,他們主要負責「爆料」,通過揭露別人隱私而吃人自義,公報私仇。他們負責毀滅別人的靈魂,奪去別人的救恩,弄髒別人的名譽。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城裡人」,都是城市文明的兒女,都是加略人,都是為30塊錢賣主的猶大。換言之,他們一切的逼迫和爭戰,無論怎樣冠冕堂皇,不過就是為了物慾情慾和權欲。

我們先看「城中巡邏看守的人」,我們已經在雅歌3:3中初步認識了他們。但直到雅歌5:7我們才進一步認識這些市井匪類及流氓國家。首先,他們是專門尋找基督徒吞吃的鬼魔:「遇見我」:מְצָאֻ֧נִי,they found me。路加福音22:31,「主又說,西門,西門,撒但想要得著你們,好篩你們,像篩麥子一樣」;約翰福音10:10a ,「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彼得前書5:8,「務要謹守,儆醒。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邪靈控制下的差役,就是要入侵西方,就是要病毒共同體,就是要國安香港,就是要攪擾教會……我們說過這是兩種尋找的競爭。其次,「打了我」:הִכּ֣וּנִי,they smote me。動詞נָכָה的基本含義是:to strike, smite, hit, beat, slay, kill。如創世記4:15,「耶和華對他說,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耶和華就給該隱立一個記號,免得人遇見他就殺他」;創世記14:5,「十四年,基大老瑪和同盟的王都來在亞特律加寧,殺敗了利乏音人,在哈麥殺敗了蘇西人,在沙微基列亭殺敗了以米人」等。最後,「傷了我」:פְצָע֑וּנִי,they wounded me。動詞פָּצַע的基本含義是:to bruise, wound, wound by bruising。這個動詞在舊約中只出現3次。申命記23:1,「凡外腎受傷的,或被閹割的,不可入耶和華的會」(另參列王紀上20:37)。這是一種非常陰損的傷害,唯有中國病毒可以媲丑。不過這裡的兩個動詞,還可以平行創世記4:23-24,「23拉麥對他兩個妻子說,亞大,洗拉,聽我的聲音。拉麥的妻子,細聽我的話語,壯年人傷我,我把他殺了。少年人損我,我把他害了。(或作我殺壯士卻傷自己,我害幼童卻損本身)24若殺該隱,遭報七倍。殺拉麥,必遭報七十七倍」。除了暴力,糞坑一無所有。

與殺人平行的罪惡是揭發或示眾:「看守城牆的人奪去我的披肩」。שֹׁמְרֵ֖י הַחֹמֹֽות:he keepers of the walls。名詞חוֹמָה的意思就是牆(出埃及記14:22,利未記25:29等)。這是城牆或牆國衛士特務,共和國衛士,防火牆的建造者和守衛者,獄卒,陰門之門的守護者;戰狼蟑螂、站神銅牆鐵壁、律法主義者等等。戰神怎樣英勇呢?他們唯一的勇敢或戰績,就是「奪去我的披肩」。動詞נָשָׂא的基本含義是:to lift, bear up, carry, take(創世記4:13)。人民是他們的同工或市場。רָדִיד:something spread, wide wrapper or large veil:「手鏡,細麻衣,裹頭巾,蒙身的帕子(רָדִיד)」(以賽亞書3:23)。

2、猶太人(8-9)

8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我囑咐你們。若遇見我的良人,要告訴他,我因思愛成病。הִשְׁבַּ֥עְתִּי אֶתְכֶ֖ם בְּנֹ֣ות יְרוּשָׁלִָ֑ם אִֽם־תִּמְצְאוּ֙ אֶת־דֹּודִ֔י מַה־תַּגִּ֣ידוּ לֹ֔ו שֶׁחֹולַ֥ת אַהֲבָ֖ה אָֽנִיcharge you, O daughters of Jerusalem, if ye find my beloved, that ye tell him, that I am sick of love

9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הַיָּפָ֖ה בַּנָּשִׁ֑יםO thou fairest among women

你的良人,比別人的良人有何強處。你的良人,比別人的良人有何強處,你就這樣囑咐我們。מַה־דֹּודֵ֣ךְ מִדֹּ֔וד……מַה־דֹּודֵ֣ךְ מִדֹּ֔וד שֶׁכָּ֖כָה הִשְׁבַּעְתָּֽנוּWhat is thy beloved more than another beloved……what is thy beloved more than another beloved, that thou dost so charge us?

這兩節經文在邏輯上(不是根據語序)可以交叉結構:首尾呼應的概念是「良人」和「囑咐」;中間是「美女」。首先我們看新婦對「耶路撒冷的眾女子」的呼告。正如耶穌和使徒起初傳道都是先進入猶太人中間,這裡再次強調,福音的對象是「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囑咐:שָׁבַע,to swear, adjure。原意是發誓(創世記21:23-24,31等)。這個動詞形成了別是巴這個概念。我們也可以這樣理解:起初逼迫教會的就是猶太人。而耶穌的門徒要在猶太人面前作見證。這見證的內容就是:「若遇見(מָצָא)我的良人,要告訴(נָגַד,to be conspicuous, tell, make known)他,我因思愛成病」。這是極度的愛情。חָלָה,to be or become weak, be or become sick, be or become diseased, be or become grieved, be or become sorry(創世記48:1;出埃及記32:11)。這是什麼意思呢?一方面,教會在患難中忍耐,在患難中愛,並在患難懇求主的降臨和神的愛。另一方面, 教會越是在猶太教的逼迫之下,越起來見證對基督的愛;而這些猶太人是教會這種愛情最早、最權威的人證;而必有一天,他們是見證人(羅馬書11:26)。

使徒行傳4:5-21是這種愛情極為生動的例子,「5第二天,官府,長老,和文士,在耶路撒冷聚會。6又有大祭司亞那,和該亞法,約翰,亞力山大,並大祭司的親族都在那裡。7叫使徒站在當中,就問他們說,你們用什麼能力,奉誰的名,作這事呢?8那時,彼得被聖靈充滿,對他們說,9治民的官府,和長老阿,倘若今日,因為在殘疾人身上所行的善事,查問我們他是怎麼得了痊癒。10你們眾人,和以色列百姓,都當知道,站在你們面前的這人得痊癒,是因你們所釘十字架,神叫他從死裡復活的,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11他是你們匠人所棄的石頭,已成了房角的頭塊石頭。12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13他們見彼得約翰的膽量,又看出他們原是沒有學問的小民,就希奇,認明他們是跟過耶穌的。14又看見那治好了的人,和他們一同站著,就無話可駁。15於是吩咐他們從公會出去,就彼此商議說,16我們當怎樣辦這兩個人呢?因為他們誠然行了一件明顯的神跡,凡住耶路撒冷的人都知道,我們也不能說沒有。17惟恐這事越發傳揚在民間,我們必須恐嚇他們,叫他們不再奉這名對人講論。18於是叫了他們來,禁止他們,總不可奉耶穌的名講論教訓人。19彼得約翰說,聽從你們,不聽從神,這在神面前合理不合理,你們自己酌量吧。20我們所看見所聽見的,不能不說。21官長為百姓的緣故,想不出法子刑罰他們,又恐嚇一番,把他們釋放了。這是因眾人為所行的奇事,都歸榮耀與神」。另參使徒行傳18:28,「(保羅)在眾人面前極有能力,駁倒猶太人,引聖經證明耶穌是基督」。

第9節(6:1)本身在語序上形成了交叉結構。首尾呼應強調的是同一個概念:「你的良人,比別人的良人有何強處」。這個問題可以平行馬太福音16:13-16,「13耶穌到了該撒利亞腓立比的境內,就問門徒說,人說我人子是誰。(有古卷無我字)14他們說,有人說是施洗的約翰。有人說是以利亞。又有人說是耶利米,或是先知裡的一位。15耶穌說,你們說我是誰。16西門彼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換句話說,這是猶太人的問題:「耶穌與眾先知有什麼區別」?當然,「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充滿了對苦難之中教會的譏誚:你既然如此美麗,為什麼祂捨棄你,不來救你?這種譏誚我們的主在十字架上經歷過(馬太福音27:38-44」。而這是使徒的預言:「3第一要緊的,該知道在末世必有好譏誚的人,隨從自己的私慾出來譏誚說,4主要降臨的應許在哪裡呢?因為從列祖睡了以來,萬物與起初創造的時候仍是一樣」(彼得後書3:3-4;另參猶大書1:18-19)。總而言之,這就是教會面對的世界:殺戮、示眾和譏誚。而這正是愛情被稱之為愛情的基本條件;這才是教會:唯愛不破,真愛無敵,愛裡沒有懼怕。

三、第二次來(10-16)

10我的良人,白而且紅,超乎萬人之上。

11他的頭像至精的金子。他的頭髮厚密累垂,黑如烏鴉。12他的眼如溪水旁的鴿子眼,用奶洗淨,安得合式。13他的兩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沒藥汁。14他的兩手好像金管,鑲嵌水蒼玉。他的身體如同雕刻的象牙,周圍鑲嵌藍寶石。15他的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精金座上。他的形狀如利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樹。16他的口極其甘甜。他全然可愛。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這是我的良人,這是我的朋友。

這是一個譏誚基督教的時代。但這是我們的榮耀和我們的信仰:「32你們要追念往日,蒙了光照以後,所忍受大爭戰的各樣苦難。33一面被譭謗,遭患難,成了戲景,叫眾人觀看。一面陪伴那些受這樣苦難的人。34因為你們體恤了那些被捆鎖的人,並且你們的家業被人搶去,也甘心忍受,知道自己有更美長存的家業。35所以你們不可丟棄勇敢的心,存這樣的心必得大賞賜。36你們必須忍耐,使你們行完了神的旨意,就可以得著所應許的。37因為還有一點點時候,那要來的就來,並不遲延。38只是義人必因信得生。(義人有古卷作我的義人)他若退後,我心裡就不喜歡他。39我們卻不是退後入沉淪的那等人,乃是有信心以致靈魂得救的人」(希伯來書10:32-39)。主必要來;不僅如此,祂將以萬王之王萬主之主的形象復臨。雅歌5:10-16所描述的新郎,正是第二次降臨的基督——已經不是第一次受難的僕人,而是審判世界的君王。

1、人子神子(10)

10我的良人,白而且紅,超乎萬人之上。  דֹּודִ֥י צַח֙ וְאָדֹ֔ום דָּג֖וּל מֵרְבָבָֽהMy beloved is white and ruddy, the chiefest among ten thousand。

聖經啟示的基督才是基督。這裡用三個概念來描述基督。第一是「白」:צַח,dazzling, glowing, clear, bright。以賽亞書18:3-5用這個概念預告了基督復臨:「3世上一切的居民,和地上所住的人哪,山上豎立大旗的時候,你們要看。吹角的時候,你們要聽。4耶和華對我這樣說,我要安靜,在我的居所觀看,如同日光中的清(צַח)熱,又如露水的雲霧在收割的熱天。5收割之先,花開已謝,花也成了將熟的葡萄,他必用鐮刀削去嫩枝,又砍掉蔓延的枝條」;另參以賽亞書32:1-4,「1看哪,必有一王憑公義行政。必有首領借公平掌權。2必有一人像避風所,和避暴雨的隱密處,又像河流在乾旱之地,像大磐石的影子在疲乏之地。3那能看的人,眼不再昏迷,能聽的人,耳必得聽聞。4冒失人的心,必明白知識,結吧人的舌,必說話通快(צַח)」。而耶利米書4:11用之預言耶和華對「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將實施審判:「那時,必有話對這百姓和耶路撒冷說,有一陣熱(צַח)風從曠野淨光的高處向我的眾民(原文作民女)刮來,不是為簸揚,也不是為揚淨」。在新約的語境中,צַח可以指向基督是光,或祂復活的榮耀。不僅如此,啟示錄1:7-16讓我們更清楚何為「白」:「7看哪,他駕雲降臨。眾目要看見他,連刺他的人也要看見他。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他哀哭。這話是真實的。阿們。8主神說,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阿拉法俄梅戛乃希臘字母首末二字),是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全能者……12我轉過身來,要看是誰發聲與我說話。既轉過來,就看見七個金燈台。13燈台中間,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長衣,直垂到腳,胸間束著金帶。14他的頭與發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15腳好像在爐中鍛煉光明的銅。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16他右手拿著七星。從他口中出來一把兩刃的利劍。面貌如同烈日放光」。

第二,「紅」:אָדֹם,red, ruddy (of man, horse, heifer, garment, water, lentils)。如雅各的紅湯(創世記25:30)、獻祭的紅母牛(民數記19:2)、水紅如血(列王紀下3:22)、與審判全地相關的紅馬(撒加利亞1:8,6:2)。但特別注意以賽亞書63:1-6,「1這從以東的波斯拉來,穿紅衣服,裝扮華美,能力廣大,大步行走的是誰呢?就是我,是憑公義說話,以大能施行拯救。2你的裝扮為何有紅色,你的衣服為何像踹酒搾的呢?3我獨自踹酒搾。眾民中無一人與我同在。我發怒將他們踹下,發烈怒將他們踐踏。他們的血濺在我衣服上,並且污染了我一切的衣裳。4因為報仇之日在我心中,救贖我民之年已經來到。5我仰望,見無人幫助。我詫異,沒有人扶持。所以我自己的膀臂為我施行拯救。我的烈怒將我扶持。6我發怒,踹下眾民,發烈怒,使他們沉醉,又將他們的血倒在地上」。這一幕平行了啟示錄19:11-16,「11我觀看,見天開了。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稱為誠信真實。他審判爭戰都按著公義。12他的眼睛如火焰,他頭上戴著許多冠冕。又有寫著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13他穿著濺了血的衣服。他的名稱為神之道。14在天上的眾軍,騎著白馬,穿著細麻衣,又白又潔,跟隨他。15有利劍從他口中出來,可以擊殺列國。他必用鐵杖轄管他們。(轄管原文作牧)並要踹全能神烈怒的酒搾。16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寫著說,萬王之王,萬主之主」。

第三、「超乎萬人之上」:דָּג֖וּל מֵרְבָבָֽה,the chiefest among ten thousand。動詞דָּגַל在這裡做分詞,其基本含義是to look, behold,to carry a banner or standard, set up banner or standard。這個概念在雅各6章出現兩次:「4我的佳偶阿,你美麗如得撒,秀美如耶路撒冷,威武如展開旌旗的軍隊……10那向外觀看,如晨光發現,美麗如月亮,皎潔如日頭,威武如展開旌旗軍隊的是誰呢」。因此דָּג֖וּל首先指向末世大戰中耶和華的額軍隊,或率領「天上的眾軍」的基督(啟示錄19:14,19)。另參詩篇20:5-6,「5我們要因你的救恩誇勝,要奉我們神的名豎立旌旗。願耶和華成就你一切所求的。6現在我知道耶和華救護他的受膏者,必從他的聖天上應允他,用右手的能力救護他」。名詞רְבָבָה的基本含義是:multitude, myriad, ten thousand。這個概念主要用來形容強大的軍隊。如創世記24:60,「他們就給利百加祝福說,我們的妹子阿,願你作千萬人的母。願你的後裔得著仇敵的城門」;利未記26:8,「你們五個人要追趕一百人,一百人要追趕一萬人,仇敵必倒在你們刀下」;民數記10:36,「約櫃停住的時候,他就說,耶和華阿,求你回到以色列的千萬人中」;申命記33:17,「他為牛群中頭生的,有威嚴。他的角是野牛的角,用以牴觸萬邦,直到地極。這角是以法蓮的萬萬,瑪拿西的千千」,等等。不僅如此,這個概念還可以指基督是完全的神、拯救的神、復活的神、升天的神、復臨的神。這些概念都可以與之平行:哥林多前書15:24,「再後末期到了,那時,基督既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有能的,都毀滅了,就把國交與父神」;以弗所書1:21,「遠超過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連來世的也都超過了」;以弗所書3:10,「為要藉著教會使天上執政的,掌權的,現在得知神百般的智慧」;以弗所書6:12,「因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兩爭戰原文都作摔跤)」;歌羅西書1:16,」因為萬有都是靠他造的,無論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見的,不能看見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執政的,掌權的,一概都是藉著他造的,又是為他造的」;歌羅西書2:15,「既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擄來,明顯給眾人看,就仗著十字架誇勝」。

最後,這個概念可以指向基督是萬神之神,萬王之王,萬主之主:但以理書2:47,「王對但以理說,你既能顯明這奧秘的事,你們的神誠然是萬神之神,萬王之主,又是顯明奧秘事的」;提摩太前書6:15-16,「15到了日期,那可稱頌獨有權能的,萬王之王,萬主之主,16就是那獨一不死,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裡,是人未曾看見,也是不能看見的,要將他顯明出來。但願尊貴和永遠的權能,都歸給他。阿們」;啟示錄17:14,「 他們與羔羊爭戰,羔羊必勝過他們,因為羔羊是萬主之主,萬王之王。同著羔羊的,就是蒙召被選有忠心的,也必得勝」;啟示錄19:16,「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寫著說,萬王之王,萬主之主」。

2、全然可愛(11-16a)

11他的頭像至精的金子。他的頭髮厚密累垂,黑如烏鴉。12他的眼如溪水旁的鴿子眼,用奶洗淨,安得合式。13他的兩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

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沒藥汁。

14他的兩手好像金管,鑲嵌水蒼玉。他的身體如同雕刻的象牙,周圍鑲嵌藍寶石。15他的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精金座上。他的形狀如利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樹。

16他的口極其甘甜。他全然可愛。

我們可以把這部分關於基督身體的描述平行結構如上。其中11-13a描述新郎的頭部;然後轉向祂的嘴唇;而14-15轉向祂的身體,然後再轉向祂的口舌(16a)。這個結構大約相當於基督和祂的道、我和我的福音,我和我的道這些新約信息。如馬可福音8:35,「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生命或作靈魂下同)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和福音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馬可福音10:29-30,「29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們,人為我和福音,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姐妹,父母,兒女,田地。30沒有不在今世得百倍的,就是房屋,弟兄,姐妹,母親,兒女,田地,並且要受逼迫。在來世必得永生」。不僅如此,頭部與身體都有金玉(寶石)這些概念的平行,可以指向基督是至寶這個真理(馬太福音13:44-45,以賽亞書33:6,腓立比書3:8;另參創世記2: 9-12,箴言3:15,8:11,20:15,31:10;馬太福音7:6;啟示錄17:4,18:12,18:16)。當然,這一切讓我們再一次看見復臨的基督:「12我轉過身來,要看是誰發聲與我說話。既轉過來,就看見七個金燈台。13燈台中間,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長衣,直垂到腳,胸間束著金帶。14他的頭與發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15腳好像在爐中鍛煉光明的銅。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16他右手拿著七星。從他口中出來一把兩刃的利劍。面貌如同烈日放光」(啟示錄1:12-16)。在進一步的字句釋義中,可以看見兩者的平行。此外,對身體的強調,再一次歸向了這兩大真理:道成肉身,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1)頭部(11-13a)

11他的頭像至精的金子。他的頭髮厚密累垂,黑如烏鴉。רֹאשֹׁ֖ו כֶּ֣תֶם פָּ֑ז קְוּצֹּותָיו֙ תַּלְתַּלִּ֔ים שְׁחֹרֹ֖ות כָּעֹורֵֽבHis head is as the most fine gold, his locks are bushy, and black as a raven.

12他的眼如溪水旁的鴿子眼,用奶洗淨,安得合式。עֵינָ֕יו כְּיֹונִ֖ים עַל־אֲפִ֣יקֵי מָ֑יִם רֹֽחֲצֹות֙ בֶּֽחָלָ֔ב יֹשְׁבֹ֖ות עַל־מִלֵּֽאתHis eyes are as the eyes of doves by the rivers of waters, washed with milk, and fitly set.

13他的兩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לְחָיָו֙ כַּעֲרוּגַ֣ת הַבֹּ֔שֶׂם מִגְדְּלֹ֖ות מֶרְקָחִ֑יםHis cheeks are as a bed of spices, as sweet flowers:

這裡總共描述了新郎身體的10處「器官」,可以將之理解為都「道成肉身」之「肉身」的強調。首先就是頭(רֹאשׁ),與上文黑門山利巴嫩之「頂」形成對照。而且用「至精的金子」(כֶּ֣תֶם פָּ֑ז)來形容頭。其中כֶּתֶם參見約伯記28:16,19;31:24;詩篇45:9;箴言25:12;以賽亞書13:12;耶利米哀歌4:1,但以理書10:5)來形容頭。פָּז參見約伯記28:17,詩篇19:10,21:3,119:127;箴言8:19,雅歌5:15,以賽亞書13:12;耶利米哀歌4:2。其次是頭髮(קְוֻצּוֹת,5:2)。一方面是תַּלְתַּל,wavy, branchy;另一方面是שָׁחֹר,black(1:5)。烏鴉:עֹרֵב,raven(創世記8:7等)。另參以弗所書5:23,「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他又是教會全體的救主」。再次是眼(עַיִן)。一方面是鴿子(יוֹנָה);另一方面是溪水(פִ֣יקֵי מָ֑יִם)。哦,聖靈是何等地愛「大自然」。אָפִיק:channel,ravine,of hollow bones(撒母耳記下22:16等)。進一步描述眼睛的概念是奶(חָלָב),用之洗淨(רָחַץ,創世記18:4等),表示明亮清澈。安得合式:יֹשְׁבֹ֖ות עַל־מִלֵּֽאת,fitly set。動詞יָשַׁב的基本含義是to dwell, remain, sit, abide。名詞מִלֵּאת的意思是:fulness, setting, border, rim。詩篇116:15,「在耶和華眼中,看聖民之死,極為寶貴」;創世記1:4,「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出埃及記2:25,「神看顧以色列人,也知道他們的苦情」;帖撒羅尼迦後書1:11,「因此,我們常為你們禱告,願我們的神看你們配得過所蒙的召。又用大能成就你們一切所羨慕的良善,和一切因信心所作的工夫」;彼得前書2:20,「你們若因犯罪受責打,能忍耐,有什麼可誇的呢?但你們若因行善受苦,能忍耐,這在神看是可喜愛的」。最後說說兩腮(לְחִי,jaw, cheek),最初與完美的獻祭相關(申命記18:3)。畦:עֲרוּגָה,garden terrace or bed(雅歌6:2,以西結書17:7,10)。בֶּשֶׂם參見雅歌4:10,14,16;6:2;8:14。台:מִגְדָּל,tower(創世記11:4等)。名詞מֶרְקָח的意思是:spice, perfume, aromatic spices;這個名詞在舊約中只出現這一次。哥林多後書4:6,「那吩咐光從黑暗裡照出來的神,已經照在我們心裡,叫我們得知神榮耀的光,顯在耶穌基督的面上」;加拉太書3:1,「無知的加拉太人哪,耶穌基督釘十字架,已經活畫在你們眼前,誰又迷惑了你們呢」。

2)嘴唇(13b)

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沒藥汁。שִׂפְתֹותָיו֙ שֹֽׁושַׁנִּ֔ים נֹטְפֹ֖ות מֹ֥ור עֹבֵֽרhis lips like lilies, dropping sweet smelling myrrh.

嘴唇(שָׂפָה)參見4:3,11及7:9。百合花(שׁוּשַׁן)參見2:1-2,16;4:5;6:2-3;7:2。滴(נָטַף)參見4:11,5:5。與沒藥連用的動詞עָבַר,參見2:11,3:4,5:5-6。

3)身體(14-15)

14他的兩手好像金管,鑲嵌水蒼玉。他的身體如同雕刻的象牙,周圍鑲嵌藍寶石。יָדָיו֙ גְּלִילֵ֣י זָהָ֔ב מְמֻלָּאִ֖ים בַּתַּרְשִׁ֑ישׁ מֵעָיו֙ עֶ֣שֶׁת שֵׁ֔ן מְעֻלֶּ֖פֶת סַפִּירִֽיםHis hands are as gold rings set with the beryl: his belly is as bright ivory overlaid with sapphires.

15他的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精金座上。他的形狀如利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樹。שֹׁוקָיו֙ עַמּ֣וּדֵי שֵׁ֔שׁ מְיֻסָּדִ֖ים עַל־אַדְנֵי־פָ֑ז מַרְאֵ֨הוּ֙ כַּלְּבָנֹ֔ון בָּח֖וּר כָּאֲרָזִֽיםHis legs are as pillars of marble, set upon sockets of fine gold: his countenance is as Lebanon, excellent as the cedars.

這兩節經文是完美的平行結構。其中14描述兩手(יָדָיו֙)與身體(מֵעֶה,5:4);而15節描述兩腿(שֹׁוקָיו֙)與形狀(מַרְאֶה,sight, appearance, vision;創世記2:9,12:11)。值得強調的是,這兩句話充滿了金子與寶石,恍然伊甸園的景象;而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我們先看第14節。זָהָב的意思就是gold(創世記2:11-12);גָּלִיל的意思是cylinder, rod(列王紀上6:34;以斯帖記1:6)。鑲嵌:מָלָא,to fill, be full(創世記1:22等)。水蒼玉:תַּרְשִׁישׁ,a precious stone or semi-precious gem(出埃及記28:20,39:13;以西結書1:16,10:9,28:13;但以理書10:6)。特別注意但以理的見證:「4正月二十四日,我在希底結大河邊,5舉目觀看,見有一人身穿細麻衣,腰束烏法精金帶。6他身體如水蒼玉,面貌如閃電,眼目如火把,手和腳如光明的銅,說話的聲音如大眾的聲音。7這異象惟有我但以理一人看見,同著我的人沒有看見。他們卻大大戰兢,逃跑隱藏,8只剩下我一人。我見了這大異象便渾身無力,面貌失色,毫無氣力。9我卻聽見他說話的聲音,一聽見就面伏在地沉睡了」(但以理書10:4-9)。象牙:שֵׁן,tooth, ivory。如創世記49:12,「他的眼睛必因酒紅潤。他的牙齒必因奶白亮」;出埃及記21:24,「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等。修飾象牙的名詞是עֶשֶׁת:plate, slab, something fabricated;雕刻。其動詞עָשַׁת參見耶利米書5:28,約拿書1:6。這是另一個鑲嵌:עָלַף,to cover(創世記38:14;以賽亞書51:20;阿摩司書8:13;約拿書4:8)。也許這個動詞有這樣的含義:讓藍寶石黯然無光。藍寶石:סַפִּיר,sapphire, lapis lazuli。如出埃及記24:10,「他們看見以色列的神,他腳下彷彿有平鋪的藍寶石,如同天色明淨」(另參出埃及記28:18,39:11;約伯記28:6,16;以賽亞書54:11;耶利米哀歌4:7;以西結書1:26,10:1,28:13)。水蒼玉與藍寶石對仗,應該是強調耶穌是大祭司,超越所有祭司。另參彼得前書2:9,「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

「15他的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精金座上。他的形狀如利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樹」。石柱:עַמּוּד,pillar, column(3:10)。白玉:שֵׁשׁ,something bleached white, byssus, linen, fine linen;alabaster, similar stone, marble;這個名詞主要翻作「細麻衣」(創世記41:42;出埃及記25:4,26:1,26:31等)。安:יָסַד,to found, fix, establish, lay foundation(出埃及記9:18等)。座:אֶדֶן,base, pedestal, socket (strong, firm)(出埃及記26:19等)。精金(פָּז)與11節平行。真正的利巴嫩(לְבָנוֹן)和香柏樹(אֶרֶז)出現了。佳美:בָּחַר,to choose, elect, decide for;有揀選、預定之意(創世記6:2,13:11;出埃及記14:7,17:9等)。

雅歌5:14-15出現的一系列概念,與樂園和會幕有這密切的關係;而這裡更強調這個真理:教會是基督的身體。「11他所賜的有使徒,有先知。有傳福音的。有牧師和教師。12為要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建立基督的身體。13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以弗所書4:11-13);「我們這許多人,在基督裡成為一身,互相聯絡作肢體,也是如此」(羅馬書12:5)。

4)口舌(16a)

16他的口極其甘甜。他全然可愛。חִכֹּו֙ מַֽמְתַקִּ֔ים וְכֻלֹּ֖ו מַחֲמַדִּ֑יםHis mouth is most sweet: yea, he is altogether lovely.

口:חֵךְ,mouth, palate, taste, gums;參見雅歌2:3,7:9。這個「口」主要是詩歌的語言。如約伯記6:30,「我的舌上豈有不義嗎?我的口裡豈不辨奸惡嗎」;約伯記12:11,「耳朵豈不試驗言語,正如上膛嘗食物嗎」;詩篇119:103,「你的言語,在我上膛何等甘美。在我口中比蜜更甜」;箴言8:7,「我的口要發出真理。我的嘴憎惡邪惡」;箴言24:13,「我兒,你要吃蜜,因為是好的。吃蜂房下滴的蜜,便覺甘甜」,等。極其甘甜:מַמְתַּקִּים,sweetness, sweet thing。這個名詞另外只出現在尼希米記8:10:「9省長尼希米和作祭司的文士以斯拉,並教訓百姓的利未人,對眾民說,今日是耶和華你們神的聖日,不要悲哀哭泣。這是因為眾民聽見律法書上的話都哭了。10又對他們說,你們去吃肥美的,喝甘甜的,有不能預備的,就分給他。因為今日是我們主的聖日。你們不要憂愁,因靠耶和華而得的喜樂是你們的力量。11於是利未人使眾民靜默,說,今日是聖日。不要作聲,也不要憂愁。12眾民都去吃喝,也分給人,大大快樂,因為他們明白所教訓他們的話」。全然可愛:כֻלֹּ֖ו מַחֲמַדִּ֑ים。名詞מַחְמָד的基本含義是:desire, desirable thing, pleasant thing;常用之指華美的聖殿(但被仇敵毀壞),可以預表耶穌將以祂的身體為殿(列王紀上20:6;歷代志下36:19;以賽亞書64:11;耶利米哀歌1:10-11,2:4;以西結書24:16;何西阿書9:6等)。這句話是愛情的總結,是在仇敵面前的婚。換言之,新婦如此在耶路撒冷女人以及「城管」面前鋪張基督的全然可愛,乃是為了公開認信基督,並宣告她真正的愛情:

「3因此你們在暗中所說的,將要在明處被人聽見。在內室附耳所說的,將要在房上被人宣揚。4我的朋友,我對你們說,那殺身體以後,不能再作什麼的,不要怕他們。5我要指示你們當怕的是誰。當怕那殺了以後,又有權柄丟在地獄裡的。我實在告訴你們,正要怕他。6五個麻雀,不是賣二分銀子嗎?但在神面前,一個也不忘記。7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8我又告訴你們,凡在人面前認我的,人子在神的使者面前也必認他。9在人面前不認我的,人子在神的使者面前也必不認他。10凡說話干犯人子的,還可得赦免,惟獨褻瀆聖靈的,總不得赦免。11人帶你們到會堂,並官府,和有權柄的人面前,不要思慮怎麼分訴,說什麼話。12因為正在那時候,聖靈要指教你們當說的話」(路加福音12:8-12)。

這是教會的愛情見證:「40公會的人聽從了他,便叫使徒來,把他們打了,又吩咐他們不可奉耶穌的名講道,就把他們釋放了。41他們離開公會,心裡歡喜。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辱。42他們就每日在殿裡,在家裡,不住地教訓人,傳耶穌是基督」(使徒行傳5:40-42;另參哥林多後書1:7;歌羅西書1:24;帖撒羅尼迦後書1:5;提摩太前書4:5;提摩太后書1:8,2:3,2:9;希伯來書2:10,11:25;彼得前書3:14,4:13,4:16,4:19,5:1,5:10)。人都受苦,人生是苦。但為罪受苦,不如為愛受苦。為鬼受苦,不如為主受苦。你為多管閒事受苦,不如為教會受苦。為貪愛世界受苦,不如為真正愛情受苦。雅各才是完全人:「雅各就為拉結服事了七年。他因為深愛拉結,就看這七年如同幾天」(創世記29:20)。何況為「全然可愛」的基督呢。只是耶路撒冷的女子不知何為愛。「16耶和華又說,因為錫安的女子狂傲,行走挺項,賣弄眼目,俏步徐行,腳下玎鐺。17所以主必使錫安的女子頭長禿瘡,耶和華又使她們赤露下體。18到那日,主必除掉她們華美的腳釧,發網,月牙圈。19耳環,手鐲,蒙臉的帕子。20華冠,足鏈,華帶,香盒,符囊。21戒指,鼻環。22吉服,外套,雲肩,荷包。23手鏡,細麻衣,裹頭巾,蒙身的帕子。24必有臭爛代替馨香,繩子代替腰帶,光禿代替美發,麻衣繫腰代替華服,烙傷代替美容。25你的男丁,必倒在刀下,你的勇士,必死在陣上。26錫安(原文作他)的城門必悲傷,哀號。他必荒涼坐在地上」(以賽亞書3:14-26)。野女要為邪情私慾的「愛情」付出慘重的代價。但基督配得我愛,受難也愛。

3、良人朋友(16b)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這是我的良人,這是我的朋友。זֶ֤ה דֹודִי֙ וְזֶ֣ה רֵעִ֔י בְּנֹ֖ות יְרוּשָׁלִָֽםThis is my beloved, and this is my friend, O daughters of Jerusalem。

新婦實際上在回答這個基本的問題:為什麼要信基督,為什麼要守望、等候基督;甚至為祂受苦。丈夫(良人,דֹודִי֙)一定愛妻子:「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以弗所書5:25)。而什麼是朋友(רֵעִ֔י)呢:「13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14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15以後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因僕人不知道主人所作的事。我乃稱你們為朋友。因我從我父所聽見的。已經都告訴你們了」(約翰福音15:13-15)。而我們已經認識了朋友:「我妹子,我新婦,我進了我的園中,採了我的沒藥和香料,吃了我的蜜房和蜂蜜。喝了我的酒和奶。我的朋友們,請吃,我所親愛的,請喝,且多多地喝」(5:1)。先是耶穌稱呼我們為朋友,後是新婦認信耶穌是朋友——「友誼地久天長」。

又是耶路撒冷的眾女子!以賽亞書52:2,「耶路撒冷阿,要抖下塵土。起來坐在位上。錫安被擄的居民哪,(居民原文作女子)要解開你頸項的鎖鏈」;以賽亞書62:6,「耶路撒冷阿,我在你城上設立守望的。他們晝夜必不靜默。呼籲耶和華的,你們不要歇息」;耶利米書4:14,「耶路撒冷阿,你當洗去心中的惡,使你可以得救。惡念存在你心裡要到幾時呢」;耶利米書6:8,「耶路撒冷阿,你當受教,免得我心與你生疏,免得我使你荒涼,成為無人居住之地」;耶利米書7:29,「耶路撒冷阿,要剪髮拋棄,在淨光的高處舉哀。因為耶和華丟掉離棄了惹他忿怒的世代」;耶利米書13:27,「你那些可憎惡之事就是在田野的山上行姦淫,發嘶聲,作淫亂的事我都看見了。耶路撒冷阿,你有禍了。你不肯潔淨,還要到幾時呢」;耶利米書15:5,「耶路撒冷阿,誰可憐你呢?誰為你悲傷呢?誰轉身問你的安呢」?

「29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建造先知的墳,修飾義人的墓,說,30若是我們在我們祖宗的時候,必不和他們同流先知的血。31這就是你們自己證明,是殺害先知者的子孫了。32你們去充滿你們祖宗的惡貫吧。33你們這些蛇類,毒蛇之種阿,怎能逃脫地獄的刑罰呢?34所以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裡來。有的你們要殺害,要釘十字架。有的你們要在會堂裡鞭打,從這城追逼到那城。35叫世上所流義人的血,都歸到你們身上。從義人亞伯的血起,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為止。36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一切的罪,都要歸到這世代了。37耶路撒冷阿,耶路撒冷阿,你常殺害先知,又用石頭打死那奉差遣到你這裡來的人。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38看哪,你們的家成為荒場,留給你們。39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你們不得再見我,直等到你們說,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馬太福音23:29-39)。阿門。

「27有許多百姓,跟隨耶穌,內中有好些婦女,婦女們為他號啕痛哭。28耶穌轉身對她們說,耶路撒冷的女子,不要為我哭,當為自己和自己的兒女哭。29因為日子要到,人必說,不生育的,和未曾懷胎的,未曾乳養嬰孩的,有福了。30那時,人要向大山說,倒在我們身上。向小山說,遮蓋我們。31這些事既行在有汁水的樹上,那枯乾的樹,將來怎麼樣呢」(路加福音23:27)。阿門。「1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2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3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4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啟示錄21:1)。阿門。

任不寐,2020年5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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