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任不寐論到余傑:要照愚昧人的話回答他

【回網友】中村極夜:我對這個余傑不瞭解,就知道他沒事老罵你,用詞之惡毒難以形容。

原因很簡單:廣東有個作者謝友順稱余傑是文壇嫖客,我認為對。王朔劉曉波稱余傑是小人精,名不副實的偽作家。我認為對。郭飛雄高智晟稱余傑余小人,我認為對。余傑夫婦用香草山噁心了聖經,老婆按牧,我批評了。其他無非是「第一思想家」惹的禍。數十年下三濫,幫我在天上存錢吧。

我不誅心說「陰間般殘忍的嫉妒」。按常識說,我是他一生繞不開的噩夢,我對他如此重要,以至於他要出人頭地必須我死他活。他這是在求這我給他做一個「神學總結」。我也實在是忙。先說說這四個簡單事實:

第一、涼水門。布什作總統那會兒,接見了幾位中國異議人士,余傑們用非常拙劣的手段排擠了郭飛雄;導致郭飛雄最終不得成行。郭飛雄回國之後即遭逼迫。這事兒當時漫天風雨。我和我當時主持的《議報》和《民主中國》完全站在了郭飛雄以及高智晟一邊。

第二、剽竊門。余自從黑馬出道,剽竊歐文或官司——現在叫盜竊知識產權——一直纏身。有鐵證如山,多次被告上法庭或訴諸媒體。我只是在記者採訪的時候,為鐵證如山再加上了一個鐵證:余把我內部分享的書稿中的一些段落,抄襲在自己的書中發表了。包括「懺悔」那些主題,東施效顰到余秋雨們身上了。

第三、女牧門。最近兩年得罪他的事是,我多次責備張伯立按立包括他太太劉敏在內的女牧師的事。真理根據我講了十多年了。這事兒讓余家和張家同仇敵愾。當然,余的手也伸到我們教會來:這麼小的一個人,還以為早就成功封殺我了:任不寐竟然作牧師,還風生水起……

第四、香草門。余寫過一本書叫《香草山》。竟然把基督和教會的愛情,「應驗」在他和自己老婆身上。這種行徑對基督徒來說是不可接受的。與此相關,當年我轉發了王朔和劉曉波(老俠)對話中對余傑摩羅這些矯情著、名實不副的小人精或文字小販的批評(參見《美人贈我蒙汗藥》)。那時候余罵王朔,原因在此。

我講事實和道理;余從下三路來又偽以公義。太髒,所以十餘年不願搭理,生理上不適。我對下三路來的攻擊也從不回答,因為你(們)不配——我憑什麼跟你(們)解釋。我不跟你(們)談罪人因信稱義的信仰真理,因為你(們)根本不信,只為毀我。我才沒有那麼傻,跟控告我的人申辯——因為你們比我都知道你們在冤枉我。我可以面對法律訴訟:你把你認為的當事人召來,實名實姓站在我的面前或法庭上。匿名網言無效;你的轉述出於惡意——即使你媽你妻你妹遭遇此事,他們是當事人,你也不是。

我也奇怪:控告者好像連任不寐就是胡春林也成了我的罪狀一樣。實在沒得罵了麼?我從不隱瞞我是胡春林,六四那年為逃避抓捕才用了任不寐這個筆名。後來更覺得有「教名」的意義,就不想改過去了。有時候也為保護家人吧。這些小丑。

先說到這裡。為軟弱的人吧,我擇時奉陪。箴言 26:3-5,「3鞭子是為打馬。轡頭是為勒驢。刑杖是為打愚昧人的背。4不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回答他,恐怕你與他一樣。5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回答他,免得他自以為有智慧」。阿門。

任不寐,2020年5月28日

【回網友續】

1

中國文壇有兩朵奇葩,一個是叼盤俠胡錫進;一個是鑽襠俠女余傑。前者是正當紅的走狗。後者過氣的剽客。區別只是表面現象:一個極左,一個極右。但兩者有一位共同的父或神,就是瑪門。他們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自體中毒也可能的——左右都是為了吃人自義,賣主換錢。他們罵誰只有一個原因:你比他好了。

2

男女人余傑作為鑽襠俠的另外一個生動見證就是舔劉遭拒事件。劉曉波在王朔面前一頓忽悠,就對余傑這個他們定義的小人精說:求求你別再舔我了。余嫖氏大義凜然:你以為我舔你是為你嗎,我是為人民上帝自由人類……所以不讓舔也要舔。這事兒老廖小王都知道。劉霞也是個見證。鑽襠俠總是住在那菊花盛開的地方。

3

台灣人只知其一。看劉曉波(老俠)怎樣罵余傑的;http://www.liu-xiaobo.org/blog/archives/11142

這是我對劉曉波的批判。你見過劉曉波敢回一個字嗎;http://www.chinesejustice.com/content/article.php?did=3917&pid=69665&tpl=page&lang=zh

4

劉曉波最失敗的就是被余傑身後賣錢。悔之晚矣。在京時劉主動要對話:http://www.bumeizhiye.com/2008-09-01-4307 ;他多次跟我說:離余傑遠點兒。可惜他自己貪愛余傑夫婦的跪舔。後與余傑合夥糟蹋高郭一派。楊佳一案我懟了他,他也就願意開門放余咬了。為一些朋友,這事說完了。這人真髒,都離遠點兒。現在可以交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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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認罪、只定罪的罪人,不是基督徒。只是魔鬼之子。台灣教會是教會麼?唐柏橋的觀點也很有代表性:余傑到底是什麼人https://www.aboluowang.com/2017/0117/868034.html …教會中還是有明白人的。只是人都嫌他髒。我們也是沖一下廁所。正經事太多。責備剽客唯一正經的理由是:教會不是他太太,是基督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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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也裝作光明的天使,保羅這句話用在余傑身上周延得體無完膚。余傑當然不是一無是處,蛇也不是。不然騙得了誰(的錢)。他罵溫家寶是影帝的時候,有新語文編委說余傑真是人精,計算好罵誰安全,還能換錢成名。我說:三流演員恨影帝,僅此而已。余傑一生被這苦膽捆綁:慾望超越能力必極度自卑,無敵表演追不上恨私敵的醜惡——褲衩永遠追不上他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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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更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恨不得把所有糞土一樣的虛名壟斷獸印在自己額頭上。只是基督徒作家余傑既不基督徒也不作家。清楚的偽基督徒:從不認罪只定罪私敵(他總是有敵人)必是魔鬼之子。作家也偽:妒火名欲與水平反相關;且寫作主要靠剽。至於最後夫妻剽竊基督教會的愛情。不妨讀讀曹長青:民運孔乙已餘傑的真面目、撕裂余傑的偽裝、余傑步劉曉波撕裂後塵、余傑的三個錯誤、余傑的「罵人/謊文觀止……

點評曹長青《余傑的「罵人/謊文觀止」》一文: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17/07/28/830544.html

特別注意余傑撒謊的慣技:他引用別人的話,但完全是編造;目的只是為了報私仇。這是一個撒謊成性的人。只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不能辨認自己正是撒旦的使者。他咒罵曹長青的很多話,特別是與台灣有關的,都是他自己幹的,或他自己想幹的。這才是淫者見淫的余傑

……曹長青這篇文章特別生動刻畫了一個說謊成性的余傑。只要能滅掉對方,余傑什麼彌天大謊和替天行道的高調都可以信口開河。他最熟練的謊言兵法就是「編造引述」。但曹長青把這臉打的,恐怕魔鬼都會放過他了。耶穌說魔鬼起初就是殺人說謊的,余傑算是合格的魔鬼後浪。

這是曹長青遭遇的余傑。他才知道這人心胸有多狹窄,報復心有多強;這種小肚雞腸掩蓋著一個名不副實的自卑女人,惱羞成怒的文學流氓;余傑手裡要有專政手段,曹長青早就被他挫骨揚灰了。耶穌說,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再多說一句,就出於那惡者。只能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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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城日記79】厭惡作家,如慶東摩羅余傑之類,都是攀比下流的髒物與剽客。賣文比賣身更害人:因它把罪人說當成神說;一邊賺錢一邊演良心。作家總是人民的婊子和道德騙子。但看王康的離開,黯然淚目。作家王康是幸運的:出書甚少、寄居美國、最終歸主。他是我們心靈中的一隻翅膀,會在今夜飛翔很久……

作家關於自己和別人都撒謊,或都用力過猛,說誇大的話。他們稱之為文學。他們和其他奸商騙子的區別是:有時候他們不僅能把一些低能兒騙了,也會騙了自己。這是一種方言的力量。這種病除了福音,不可根治。我當不了作家,寫著寫著就厭惡自己了。瞎耽誤工夫:文學就是人學。人學是什麼,人不過是罪人,最多是妖;不需要「學」。完全瞎耽誤工夫,害人害己。

魔鬼起初就是殺人和說謊的。騙子的共同特徵是:誇張式說謊。關於自己關於別人。關於人的義關於人的罪。關於己的義關於別人的罪。在這個意義上,所有騙子都是真正的人本主義者,根本沒有信仰。人只是上帝憐憫和審判的對象,超出這個界限,就成為魔鬼之子: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沒有(聖禮型)教會或正常的教會生活,就沒有人,只有餘傑這樣的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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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城日記74】大草原河,涼風怡人。河邊慇勤教導兒女:1千萬不要當作家——一個罪人要多不要臉一輩子寫那麼多垃圾冒充真知去害人呢?這就是梁家河現象。2女孩兒千萬不可作牧師,不管自詡多有恩賜;神總比我們高明,祂更愛。3千萬不要管別人的閒事和私事;有時間到河邊或林間坐下,趁著如此美麗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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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余傑的一生:40歲之前,為中學生貢獻手紙(這也是作家與牧師的區別:前者一篇文字一千個人看一遍就丟掉了;後者一篇文字一個人看一千遍而且後世也會看。嫉妒徒有理由大麻風)。40年後到海外,免費贈送手紙但找不到中學生。余傑真愛台灣。這是余傑的墓誌銘:這人一輩子盛產垃圾,但沒有習近平多。

……

關於余傑的話我都說完了。從下個星期一以後,銅匠亞歷山大在我裡面也一無所有,我也把它交給魔鬼,徹底敗壞他的肉體。教會中間有人有問題,都到這裡找答案。我不再照著愚昧人的話回答愚昧人。我去下一站。基督徒的新生活是這樣的美好。https://twitter.com/198920042014/status/831966400445022208。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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