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第十三課:基督、教會與全世界(6:1-13)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歌6:1-13,

1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的良人往何處去了。你的良人轉向何處去了,我們好與你同去尋找他。2我的良人下入自己園中,到香花畦,在園內牧放群羊,采百合花。3我屬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屬我。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

4我的佳偶阿,你美麗如得撒,秀美如耶路撒冷,威武如展開旌旗的軍隊。5求你掉轉眼目不看我,因你的眼目使我驚亂。你的頭髮如同山羊群臥在基列山旁。6你的牙齒如一群母羊,洗淨上來。個個都有雙生,沒有一隻喪掉子的。7你的兩太陽在帕子內,如同一塊石榴。

8有六十王后八十妃嬪,並有無數的童女。9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只有這一個是她母親獨生的。是生養她者所寶愛的。眾女子見了,就稱她有福。王后妃嬪見了,也讚美她。

10那向外觀看,如晨光發現,美麗如月亮,皎潔如日頭,威武如展開旌旗軍隊的是誰呢?11我下入核桃園,要看谷中青綠的植物,要看葡萄發芽沒有,石榴開花沒有。12不知不覺,我的心將我安置在我尊長的車中。

13回來,回來,書拉密女。你回來,你回來,使我們得觀看你。你們為何要觀看書拉密女,像觀看瑪哈念跳舞的呢?

感謝神的話語。研究雅歌第6章的基本結構,我們要完全將「傳統」放在一邊——那些角色劃分實際上沒有什麼意義,甚至可能是錯誤的。這是我們對雅歌6:1-13的結構分析:一、世人與新婦(1-3;二、新郎與新婦(4-6);三、新郎、新婦與世人(8-9);四、新婦與新郎(10-12);五、世人與新婦(13)——其中第4節與第10節顯然是完全平行。正如我們已經指出的,雅歌釋經有一個「方便」之處,就是有非常多重複的概念,因此不需要在釋經中一一重複。特別是雅歌1-4章中的一些概念,相當多在5-8章中有所重複;這就讓雅歌下半部分內容的釋經減輕了很多的重擔。我們盡量避免字義上的重複。但同樣需要強調的是,這些重複本身有詩歌的內在需要,也有神學上的必要。

雅歌第6章的主題是什麼?如果說雅歌第5章的神學主題是殉道和苦難中的愛情;那麼雅歌第6章的神學主題就是苦難或殉道的秘密——上帝要藉著這場教會的苦難和愛情,呼喊更多的世人歸來認信基督,以及認識教會,歸入基督和祂的教會,進入基督和教會的愛情。藉著雅歌1-4章,我們五論假教會:1論順服掌權者;2論愛你的仇敵;3論一切交給神;4論靈恩派邪教;5論基督教名牧。引起各種相撲。五論算是反論,今天是正論:什麼是真教會。雅歌第六章可以視為關於真教會的五重定義;而這五重定義大致恰好平行了五論。「13眾聖徒都問你們安。14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神的慈愛,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眾人同在」(哥林多後書13:13-14)。阿門。

一、世人與新婦(1-3)

1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的良人往何處去了。你的良人轉向何處去了,我們好與你同去尋找他。

2我的良人下入自己園中,到香花畦,在園內牧放群羊,采百合花。3我屬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屬我。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

這3節經文是一場對話,發生在「莫名者」(1)與新婦(2-3)之間。我們很詫異,一些譯本和學者為什麼言之鑿鑿地說,第1節出於「耶路撒冷的眾女子」。最多,根據上文,那只是一種可能性(第1節與第13節首尾呼應,因而這句話可能出於惡意)。但根據這裡的語境,我們更可以認為,說出這番話的人可能是「墓道友」,他們或許是耶路撒冷眾女子的一部分,或者只是代表新約聖經中所說的外邦人。這個道理可以用使徒行傳18:6來解釋:「他們既抗拒,譭謗,保羅就抖著衣裳說,你們的罪歸到你們自己頭上,(罪原文作血)與我無干,(原文作我卻乾淨)從今以後,我要往外邦人那裡去」。正是對這些不抗拒聖靈的人,教會才繼續向他們傳講基督。1-3的基本概念都是在重複前文已經宣講的信息,因此我們在釋經上可以越過。值得強調的是,教會反覆傳講的不是什麼新道理,「論到從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們所聽見所看見,親眼看過,親手摸過的」(約翰一書1:1)。當然,有時候重複的主體和話語的對象可能不同。

雅歌6:2-3,是從教會的角度見證基督的臨在,基督真實臨在於教會;這個真是臨在取消了「五論」中所有舞女或表演的合法性。不僅如此,這是教會面對世人所作的見證:一方面,真正的教會是基督臨在的教會,是基督的教會,是神本主義的教會。另一方面,基督與教會同在,這意味著上文逼迫教會的人也在逼迫基督。他們必要為此付出代價。同樣重要的是,「我的良人下入自己園中,到香花畦,在園內牧放群羊……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其中「牧放群羊」是反覆被強調的:一方面,「香花畦」或「園子」這是指教會;人間只有一座香草山。另一方面,教會只有一位大牧人(希伯來書13:20),這裡只是在談牧會。所有剽竊基督和香草山愛情的罪人,都是該被咒詛的;特別是當這些剽竊是為了侍奉偶像(貪財如拜偶像一樣,以弗所書5:5)的時候,神的咒詛就臨到他和他的兒女:「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為我耶和華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埃及記20:5)。猶大已經吊死了。

二、新郎與新婦(4-6)

4我的佳偶阿,你美麗如得撒,秀美如耶路撒冷,威武如展開旌旗的軍隊。יָפָ֨ה אַ֤תְּ רַעְיָתִי֙ כְּתִרְצָ֔ה נָאוָ֖ה כִּירוּשָׁלִָ֑ם אֲיֻמָּ֖ה כַּנִּדְגָּלֹֽותThou art beautiful, O my love, as Tirzah, comely as Jerusalem, terrible as an army with banners.。5求你掉轉眼目不看我,因你的眼目使我驚亂。הָסֵ֤בִּי עֵינַ֨יִךְ֙ מִנֶּגְדִּ֔י שֶׁ֥הֵ֖ם הִרְהִיבֻ֑נִיTurn away thine eyes from me, for they have overcome me。

你的頭髮如同山羊群臥在基列山旁。6你的牙齒如一群母羊,洗淨上來。個個都有雙生,沒有一隻喪掉子的。7你的兩太陽在帕子內,如同一塊石榴。

這段對話發生在新郎與新婦(5a)之間;雖然這裡新婦並沒有說話。這是新郎對新婦的安慰、差遣、稱義和保守;而與之平行的,10-12更可能是新婦對新郎的回應。同樣,這段經文中的5b-7的基本概念也是重複的:「4:1我的佳偶,你甚美麗,你甚美麗。你的眼在帕子內好像鴿子眼。你的頭髮如同山羊群臥在基列山旁。2你的牙齒如新剪毛的一群母羊,洗淨上來,個個都有雙生,沒有一隻喪掉子的。3你的唇好像一條朱紅線,你的嘴也秀美。你的兩太陽在帕子內,如同一塊石榴」。我們已經談過其中的隱喻:教會的使命就是傳道得人,並且建立教會。我們爭戰的兵器就是聖靈的寶劍,就是神的道(哥林多後書10:4;以弗所書6:17)。因此今天只是我們把釋經的重點放在4-5a上。

得撒:תִּרְצָה,Tirzah,favourable。民數記26:33-34,「33希弗的兒子,西羅非哈沒兒子,只有女兒。西羅非哈女兒的名字就是瑪拉,挪阿,曷拉,密迦,得撒。34這就是瑪拿西的各族。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五萬二千七百名」(另參民數記27:1,36:11;約書亞記17:3)。後來,得撒成了以色列地兩座城市的名字(約書亞記12:24,列王紀上14:17,15:21等)。這裡說的得撒大約位於北國以色列的地理中心,從主前922-880年,為北國以色列的都城。得撒與南國猶大的中心耶路撒冷平行,可以代指應許之地。威武:אָיֹם,terrible, dreadful。這個形容詞除了重複出現在雅歌6:10以外,另參哈巴谷書1:7,「5耶和華說,你們要向列國中觀看,大大驚奇。因為在你們的時候,我行一件事,雖有人告訴你們,你們總是不信。6我必興起迦勒底人,就是那殘忍暴躁之民,通行遍地,佔據那不屬自己的住處。7他威武可畏。判斷和勢力,都任意發出。8他的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馬兵踴躍爭先,都從遠方而來,他們飛跑如鷹抓食。9都為行強暴而來。定住臉面向前,將擄掠的人聚集,多如塵沙。10他們譏誚君王,笑話首領,嗤笑一切保障,築壘攻取。11他以自己的勢力為神,像風猛然掃過,顯為有罪」。如展開旌旗的軍隊:כַּנִּדְגָּלֹֽות,as with banners。這裡的核心概念是דָּגַל,to look, behold;to carry a banner or standard, set up banner or standard。這個概念出現在5:10,「我的良人,白而且紅,超乎萬人之上」(在6:10也有重複)。另參詩篇20:5,「我們要因你的救恩誇勝,要奉我們神的名豎立旌旗。願耶和華成就你一切所求的」。教會不是泛愛主義的教會,而是行使鑰匙權的使者,是耶和華的軍隊。值得強調的是,得撒和耶路撒冷,都是約書亞率軍征服而來的土地。

第5節原文沒有「求」。動詞סָבַב的意思應該不是「掉轉」,而是「圍繞」。所以意思可能正相反:新郎吩咐新婦矚目看祂。這個介詞詞組מִנֶּגְדִּ֔י可以有這樣的含義:from front of me。可以將之理解為在我面前轉來轉去。動詞רָהַב的意思是:to behave proudly, act stormily or boisterously or arrogantly(詩篇138:3;箴言6:3;以賽亞書3:5)。可以將之解釋為:坦然無懼在主面前(路加福音1:75,希伯來書4:16;約翰一書2:28,3:21,4:17,5:14);懇求主,不要怕(羅馬書8:15;約翰一書4:18)等等。我們已經被赦罪稱義,魔鬼的控告在我們身上已經無效了,撒但的差役再也恐嚇不了我們了:「誰能控告神所揀選的人呢?有神稱他們為義了(或作是稱他們為義的神嗎)」(羅馬書8:33)。

三、新郎、新婦與世人(8-9)

8有六十王后八十妃嬪,並有無數的童女。

9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只有這一個是她母親獨生的。是生養她者所寶愛的。

眾女子見了,就稱她有福。王后妃嬪見了,也讚美她。

雅歌6:8-9形成了交叉結構。其中第8節與9b是針對「眾女子」的(8節指向女人與王后妃嬪,9b指向女兒與王后妃嬪;或許代表兩代人);而中間的9a在定義新婦,或神的教會:一方面,教會是基督的教會;是基督稱義的新人。另一方面,每一個基督徒都是教會的兒女,如撒拉的兒女。這段講論在史實上可以平行閱讀列王紀上11:1-13及傳道書7:26-29;另外建議平行閱讀以斯帖記第2章。我們可以把這段經文放在雅歌第6章的中心,這是新郎指著新婦對世界(女人是男人的榮耀)的講論。可以理解為基督、教會是世界的三角關係。這是什麼意思呢?即使在最黑暗的時代,基督也在場,為遭遇逼迫和羞辱的教會辯護;並且最終必要為教會復仇。所以暴君有末日,香港沒有。我們可以將其中的道理平行摩西與亞倫米利暗的故事(民數記12:1-12);以及撒加利亞3:1-2,「1天使(原文作他)又指給我看,大祭司約書亞,站在耶和華的使者面前,撒但也站在約書亞的右邊,與他作對。2耶和華向撒但說,撒但哪,耶和華責備你,就是揀選耶路撒冷的耶和華責備你。這不是從火中抽出來的一根柴嗎」。當然這句話首先是預表基督的:一方面,耶穌是馬利亞「獨生」的;另一方面,主說,「我不求自己的榮耀。有一位為我求榮耀定是非的」(約翰福音8:50)。其次是指向教會的:「16我初次申訴,沒有人前來幫助,竟都離棄我。但願這罪不歸與他們。17惟有主站在我旁邊,加給我力量,使福音被我盡都傳明,叫外邦人都聽見。我也從獅子口裡被救出來。18主必救我脫離諸般的兇惡,也必救我進他的天國。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提摩太后書4:16-18)。而我們實在應該感動著真正的愛情,一方面是患難中新婦的愛情告白(雅歌5:10-16);另一方面是黑暗年代新郎對新婦的愛情宣告(雅歌6:8-9)。

1、世界恨你們(8)

8有六十王后八十妃嬪,並有無數的童女。שִׁשִּׁ֥ים הֵ֨מָּה֙ מְּלָכֹ֔ות וּשְׁמֹנִ֖ים פִּֽילַגְשִׁ֑ים וַעֲלָמֹ֖ות אֵ֥ין מִסְפָּֽרThere are threescore queens, and fourscore concubines, and virgins without number.

這些女人,可以類比所羅門所說的「比死還苦」(傳道書7:26)的女人。她們如果不當作家都可惜了。六十(שִׁשִּׁים)這個概念可以平行雅歌3:7,「看哪,是所羅門的轎。四圍有六十個勇士,都是以色列中的勇士」。王后:מַלְכָּה,queen(列王紀上10:1等)。八十(שְׁמֹנִים)這個概念或許是為了平行歷代志下27:17,「祭司亞撒利雅率領耶和華勇敢的祭司八十人,跟隨他進去」。妃嬪:שְׁמֹנִים,concubine, paramour(創世記22:24等)。童女:עַלְמָה,virgin, young woman(雅歌1:3;創世記24:43,出埃及記2:8等)。אֵ֥ין מִסְפָּֽר:without number,不能數的。我們可以將這些女子理解人間各種宗教或各種宗派。60、80可能是所羅門多妻制度進程中一段真實的數字;但用在這裡也是為了對比下文的1。這個對比要闡述的真理,可以平行馬太福音7:13,「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路加福音13:24,「耶穌對眾人說,你們要努力進窄門。我告訴你們,將來有許多人想要進去,卻是不能」。

不僅如此,這些女人的嫉妒一定是陰間般殘忍,所以主說「世界恨你們,不要以為稀奇」(約翰福音15:18-25;約翰一書3:13)。不是一個嫉妒徒恨,而是他一旦恨了,必然會淫亂處很多戰友。這是1:140-∞的戰爭。「無數」是平行了這個事實:「1神阿,求你救我。因為眾水要淹沒我。2我陷在深淤泥中,沒有立腳之地。我到了深水中。大水漫過我身。3我因呼求困乏,喉嚨發乾。我因等候神,眼睛失明。4無故恨我的,比我頭髮還多。無理與我為仇,要把我剪除的甚為強盛。我沒有搶奪的,要叫我償還」(詩篇69:1-4)。一個螞蟥女就是一座陰間;何況140-∞個男女人呢。馬太福音10:16說的  正是這種人間處境:「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所以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人家有14億人口,14億男女人和女男人。另外有學者將這三者(王后、妃嬪、童女)及其順序,與以斯帖記第二章的相關信息作對比,有諸多神學看見。也不排除這種可能,這裡就是在用以斯帖這個典故,而以斯帖在亞哈隨魯王國中,正如羊在狼群。

2、基督與教會(9a)

9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只有這一個是她母親獨生的。是生養她者所寶愛的。אַחַ֥ת הִיא֙ יֹונָתִ֣י תַמָּתִ֔י אַחַ֥ת הִיא֙ לְאִמָּ֔הּ בָּרָ֥ה הִ֖יא לְיֹֽולַדְתָּ֑הּMy dove, my undefiled is but one; she is the only one of her mother, she is the choice one of her that bare her.

這句話與雅歌5:2和相近:「我身睡臥,我心卻醒。這是我良人的聲音。他敲門,說,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給我開門,因我的頭滿了露水,我的頭髮被夜露滴濕」。鴿子一方面指向挪亞方舟上的鴿子,那是一位信使,一位傳道者。這是教會的第一使命。我們已經強調,「完全人」總是與正直、公義相關的概念;因此,教會的基本品質就是「因信稱義」並「行義」的見證。如何作完全人呢?「15並且知道你是從小明白聖經。這聖經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穌有得救的智慧。16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或作凡神所默示的聖經),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17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提摩太后書3:15-17)。

「她母親」這個概念我們也討論過:保羅在加拉太書中成稱呼撒拉所比喻的在上的耶路撒冷,是基督徒的母:「24這都是比方。那兩個婦人,就是兩約。一約是出於西乃山,生子為奴,乃是夏甲。25這夏甲二字是指著亞拉伯的西乃山,與現在的耶路撒冷同類。因耶路撒冷和她的兒女都是為奴的。26但那在上的耶路撒冷是自主的,她是我們的母。27因為經上記著,不懷孕不生養的,你要歡樂。未曾經過產難的,你要高聲歡呼,因為沒有丈夫的,比有丈夫的兒女更多。28弟兄們,我們是憑著應許作兒女,如同以撒一樣。29當時那按著血氣生的,逼迫了那按著聖靈生的。現在也是這樣。30然而經上是怎麼說的呢?是說,把使女和她兒子趕出去,因為使女的兒子,不可與自主婦人的兒子一同承受產業。31弟兄們,這樣看來,我們不是使女的兒女,乃是自主婦人的兒女了」(加拉太書4:24-31)。另參啟示錄12章,如啟示錄12:5,「婦人生了一個男孩子,是將來要用鐵杖轄管萬國的(轄管原文作牧)。她的孩子被提到神寶座那裡去了」。

寶愛:בַּר,pure, clear, sincere,clean, empty(雅歌6:10;詩篇19:8,24:4,73:1等)。所潔淨的,誠實的。教會是神所潔淨的;或基督徒是在教會中潔淨、漸漸更新的(另參以弗所書5:25-27;啟示錄1:5b等)。不過人稱代詞הִיא一般翻作she;但也有例外,הִיא也可以指向獻祭及其使命(利未記10:13)或城市(創世記35:19)。因此,「我的鴿子,我的完全人」可能是聖靈說話的對象;而要跟她說的內容涉及另外一位:「這一個」!「只有這一個是她母親獨生的,是生養她者所寶愛的」。這如同這樣的場面:「35再次日,約翰同兩個門徒站在那裡。36他見耶穌行走,就說,看哪,這是神的羔羊。37兩個門徒聽見他的話,就跟從了耶穌」(約翰福音1:35-37)。夫妻是合為一體的。

3、上帝愛世人(9b)

眾女子見了,就稱她有福。王后妃嬪見了,也讚美她。רָא֤וּהָ בָנֹות֙ וַֽיְאַשְּׁר֔וּהָ מְלָכֹ֥ות וּפִֽילַגְשִׁ֖ים וַֽיְהַלְלֽוּהָThe daughters saw her, and blessed her; yea, the queens and the concubines, and they praised her.

當教會誕生之後,所有宗教都將黯然失色,而萬民來歸。眾女子原文是女兒們(בָנֹות֙),這讓我們回到創世記6:1-6,「1當人在世上多起來,又生女兒的時候,2神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3耶和華說,人既屬乎血氣,我的靈就不永遠住在他裡面。然而他的日子還可到一百二十年。4那時候有偉人在地上,後來神的兒子們和人的女子們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5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6耶和華就後悔造人在地上,心中憂傷」。另參  創世記24:3,「我要叫你指著耶和華天地的主起誓,不要為我兒子娶這迦南地中的女子為妻」;創世記28:1,「以撒叫了雅各來,給他祝福,並囑咐他說,你不要娶迦南的女子為妻」。

眾女子「看見」了(רָאָה);教會是山上之城,是不能隱藏的。而教會與基督是一體的,世人看見教會就認出我們所信的是誰了(約翰福音13:35)。而看見之後,會有人的女兒作出改變,悔改重生。稱她有福:אָשַׁר,to go straight, walk, go on, advance, make progress;to pronounce happy, call blessed。如創世記30:13,「利亞說,我有福阿,眾女子都要稱我是有福的,於是給他起名叫亞設(就是有福的意思)」;詩篇72:17,「他的名要存到永遠,要留傳如日之久。人要因他蒙福。萬國要稱他有福」;以賽亞書1:17,「學習行善。尋求公平,解救(אָשַׁר)受欺壓的,給孤兒伸冤,為寡婦辨屈」;瑪拉基書3:12,「萬軍之耶和華說,萬國必稱你們為有福的,因你們的地必成為喜樂之地」;路得記4:11-15,「     11在城門坐著的眾民和長老都說,我們作見證。願耶和華使進你家的這女子,像建立以色列家的拉結,利亞二人一樣。又願你在以法他得亨通,在伯利恆得名聲。12願耶和華從這少年女子賜你後裔,使你的家像他瑪,從猶大所生法勒斯的家一般。13於是,波阿斯娶了路得為妻,與她同房。耶和華使她懷孕生了一個兒子。14婦人們對拿俄米說,耶和華是應當稱頌的。因為今日沒有撇下你使你無至近的親屬。願這孩子在以色列中得名聲。15他必提起你的精神,奉養你的老,因為是愛慕你的那兒婦所生的。有這兒婦比有七個兒子還好」……而就連凱撒希律家裡的人也有歸主的。讚美:הָלַל,to shine,to praise(創世記12:15;箴言31:28-31等)。一個不完全或不公不義的教會,一個只會圍繞蒙蟲和褲襠內鬥的教會,一個比世界更愛世界的教會,世人怎會「讚美」你呢?人們稱讚彭定康而非大衛鮑森,人們稱讚香港人而非基督教,這不是應當的嗎?

當然不是我們完全,而是基督完全。教會是基督的同工。正因為如此,這個「稱她有福」,與聖誕故事是緊密連接在一起的:路加福音1:28,「天使進去,對她說,蒙大恩的女子,我問你安,主和你同在了」;路加福音1:41-45,「41以利沙伯一聽馬利亞問安,所懷的胎就在腹裡跳動,以利沙伯且被聖靈充滿。42高聲喊著說,你在婦女中是有福的,你所懷的胎也是有福的。43我主的母到我這裡來,這是從哪裡得的呢?44因為你問安的聲音,一入我耳,我腹裡的胎,就歡喜跳動。45這相信的女子是有福的。因為主對她所說的話,都要應驗」;路加福音1:46,「馬利亞說,我心尊主為大,47我靈以神我的救主為樂。48因為他顧念他使女的卑微。從今以後,萬代要稱我有福」。

四、新郎與新婦(10-12)

10那向外觀看,如晨光發現,美麗如月亮,皎潔如日頭,威武如展開旌旗軍隊的是誰呢?מִי־זֹ֥את הַנִּשְׁקָפָ֖ה כְּמֹו־שָׁ֑חַר יָפָ֣ה כַלְּבָנָ֗ה בָּרָה֙ כַּֽחַמָּ֔ה אֲיֻמָּ֖ה כַּנִּדְגָּלֹֽות׃Who is she that looketh forth as the morning, fair as the moon, clear as the sun, and terrible as an army with banners?

11我下入核桃園,要看谷中青綠的植物,要看葡萄發芽沒有,石榴開花沒有;אֶל־גִּנַּ֤ת אֱגֹוז֙ יָרַ֔דְתִּי לִרְאֹ֖ות בְּאִבֵּ֣י הַנָּ֑חַל לִרְאֹות֙ הֲפָֽרְחָ֣ה הַגֶּ֔פֶן הֵנֵ֖צוּ הָרִמֹּנִֽיםI went down into the garden of nuts to see the fruits of the valley, and to see whether the vine flourished, and the pomegranates budded

12不知不覺,我的心將我安置在我尊長的車中。לֹ֣א יָדַ֔עְתִּי נַפְשִׁ֣י שָׂמַ֔תְנִי מַרְכְּבֹ֖ות עַמִּי־נָדִֽיבOr ever I was aware, my soul made me like the chariots of Amminadib.

現在又轉回新婦與新郎的關係。在教會傳統中,這3節經文被歸入新郎的「唱詞」;不過也有學者將11-12歸入新婦的唱詞。我個人給大家兩個選擇。第一、將之一該歸入新婦的唱詞。第二、只是將第12節視為新婦的話。這都是可以接受的。而這3節經文是從教會認信的角度定義何為教會。

1、神的教會(10)

10那向外觀看,如晨光發現,美麗如月亮,皎潔如日頭,威武如展開旌旗軍隊的是誰呢?מִי־זֹ֥את הַנִּשְׁקָפָ֖ה כְּמֹו־שָׁ֑חַר יָפָ֣ה כַלְּבָנָ֗ה בָּרָה֙ כַּֽחַמָּ֔ה אֲיֻמָּ֖ה כַּנִּדְגָּלֹֽות׃Who is she that looketh forth as the morning, fair as the moon, clear as the sun, and terrible as an army with banners?

這節經文可以理解為關於教會的三重異象。第一,教會是山上之城。向外觀看:הַנִּשְׁקָפָ֖ה,教會是向外觀看、或面向未來的新婦,是以色列和人類的守望者。Who is she that looketh forth。動詞שָׁקַף的基本含義是:to overlook, look down or out, overhang, look out and down。這個動詞自出出現兩次都指向神已產出亞伯拉罕在觀望罪惡之城所多瑪及其滅亡:「三人就從那裡起行,向所多瑪觀看,亞伯拉罕也與他們同行,要送他們一程」(創世記18:16);「27亞伯拉罕清早起來,到了他從前站在耶和華面前的地方,28向所多瑪和蛾摩拉與平原的全地觀看,不料,那地方煙氣上騰,如同燒窯一般」(創世記19:27-28)。教會不是迴避政治罪惡的官方教會或隱藏起來的地下教會。「耶路撒冷阿,我在你城上設立守望的。他們晝夜必不靜默。呼籲耶和華的,你們不要歇息」(以賽亞書62:6)。第二、教會是世上的光。這裡將新婦比作晨光(שַׁחַר;創世記19:15,dawn)與日月。美麗(יָפֶה)是雅歌中常見的形容詞;而「皎潔」(בַּר)就是上文的「寶愛」,總是與純淨的聖道相關。日月這個異象,也可以平行啟示錄12 :1,「天上現出大異象來。有一個婦人,身披日頭,腳踏月亮,頭戴十二星的冠冕」(另參以賽亞書24:23,30:26;馬太福音24:29等)。第三、教會是耶和華的軍隊,不是一群太監孌童和戲子紳士。與此相關,我們在12節中看見了戰車如雲。

2、人的重生(11

11我下入核桃園,要看谷中青綠的植物,要看葡萄發芽沒有,石榴開花沒有;אֶל־גִּנַּ֤ת אֱגֹוז֙ יָרַ֔דְתִּי לִרְאֹ֖ות בְּאִבֵּ֣י הַנָּ֑חַל לִרְאֹות֙ הֲפָֽרְחָ֣ה הַגֶּ֔פֶן הֵנֵ֖צוּ הָרִמֹּנִֽיםI went down into the garden of nuts to see the fruits of the valley, and to see whether the vine flourished, and the pomegranates budded

教會要守「安息日」,或不可停止聚會。基督徒個人的生命要在、也只能這園中更新成長。你要向外觀看的額同時,反省和更新自己的生命。缺乏外在公義和內在懺悔的基督徒一定是假基督徒,並只能是魔鬼之子。不僅如此,教會是末世論的教會,教會是首先在末世被審判的族群。彼得前書4:17,「因為時候到了,審判要從神的家起首。若是先從我們起首,那不信從神福音的人,將有何等的結局呢」。基督復臨,要來察驗每個基督徒的工程,要驗收每一個人果子。而且每時每刻,神都看顧這地,監察教會的每一天的事工。因此,教會要時時刻刻自我反省,在聖道和聖禮中更新自己。這就是第11節的基本含義。這裡的「我」可以指新婦的。基督徒的所有動作存留都要承擔責任,你的控告、冷血和正義,都是有後果的。這裡有一個新的概念就是核桃:אֱגוֹז,nuts。這個名詞在舊約中只出現這一次。這是一個很突兀的比喻。Probably of Persian origin,這或許意味著,這是在外邦人中建立的教會。而倒是初代教會的基本事實。這裡的園子(גִּנָּה)是陰性的名詞,與前文不同,因此更可表明了說話者的身份(以斯帖記1:5,7:7-8)。葡萄和石榴我們都熟悉了,但這裡強調「發芽」(פָּרַח,to bud, sprout, shoot, bloom;to fly;雅歌7:12)與開花(נוּץ;to fly, flee;to bloom, blossom;雅歌7:12,耶利米哀歌4:15)——兩個動詞都有飛行和離開的含義。你不再是地上的污泥爬蟲;而是天上的居民;你要逃離埃及,拒絕成為咬別人腳跟那種毒蛇的種類。青綠的植物:אֵב,freshness, fresh green, green shoots, or greenery(約伯記8:12)。重生之後,要有新的生命特徵,不再是活死人或行屍走肉,不再是「為死人用刀劃身」的鑽襠俠。因此這節經文可以是教會的第四個定義:重生之中的新婦,更新著的新婦。

3、君尊祭司(12)

12不知不覺,我的心將我安置在我尊長的車中。לֹ֣א יָדַ֔עְתִּי נַפְשִׁ֣י שָׂמַ֔תְנִי מַרְכְּבֹ֖ות עַמִּי־נָדִֽיבOr ever I was aware, my soul made me like the chariots of Amminadib.

有人認為這是雅歌中最難解的一節經文。這是KJV的翻譯,仍然讓我們如墜五里霧中。我個人將之領受為教會的第五個定義:教會是被動成長的教會或聖禮型教會;同時教會是神的家,是萬民禱告的殿。或用彼得前書2:9可以平行:「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為什麼這樣說呢?這句希伯來文直譯可以使是這樣:not I knew soul of me she placed me chariots of people of me willing。

第一、我們知道。לֹ֣א יָדַ֔עְתִּי,I do not know。我們是不知道怎樣進入天路的,這個過程完全不是我自己的理性「決志」的——是一種外在的力量和安排,將我們帶進神的國(以弗所書2:8-10)。一方面,基督徒要永遠謙卑;另一方面,真正的謙卑就是一直需要聖道和聖禮。第二、我靈立我。נַפְשִׁ֣י שָׂמַ֔תְנִי,my soul made me。是我的靈魂——神吹氣而有的那靈——將我重新安置了,使我找到存在的意義。動詞שׂוּם參見創世記2:8。第三、安居當車。מַרְכְּבֹ֖ות עַמִּי־נָדִֽיב,the chariots of Amminadib。名詞מֶרְכָּבָה在這裡用作複數מַרְכְּבֹ֖ות(創世記41:43等)。如眾教會。這個詞組עַמִּי נָדִיב的直譯是:my people are willing——我的百姓或我的族人所願意的或尊貴的(撒母耳記上2:8等)。這是以色列人的信仰之車。使徒行傳26:6-8,「現在我站在這裡受審,是因為指望神向我們祖宗所應許的。7這應許,我們十二個支派晝夜切切地事奉神,都指望得著。王阿,我被猶太人控告,就是因這指望。8神叫死人復活,你們為什麼看作不可信的呢」。另參彼得前書2:9,「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值得一提的是,KJV將עַמִּינָדִֽיב翻作專有名詞Amminadib,my kinsman is noble;亞米拿達。如馬太福音1:4-5,「4亞蘭生亞米拿達。亞米拿達生拿順。拿順生撒門。5撒門從喇合氏生波阿斯。波阿斯從路得氏生俄備得。俄備得生耶西」;出埃及記6:23,「亞倫娶了亞米拿達的女兒,拿順的妹妹,以利沙巴為妻,她給他生了拿答,亞比戶,以利亞撒,以他瑪」;民數記1:7,「屬猶大的,有亞米拿達的兒子拿順」;歷代志上6:22,「哥轄的兒子是亞米拿達。亞米拿達的兒子是可拉。可拉的兒子是亞惜」;歷代志上15:10-11,「10烏薛子孫中有族長亞米拿達和他的弟兄一百一十二人。11大衛將祭司撒督和亞比亞他,並利未人烏列,亞帥雅,約珥,示瑪雅,以列,亞米拿達召來」。亞米拿達多與亞倫及利未人相關,或與祭司相關。LXX與Vulgate也翻之為Amminadib。LXX特別將之於以斯帖鏈接(以斯帖記2:7,15;9:29)。

戰車(מֶרְכָּבָה)這個喻像是耐人尋味的。它可能指我們進入了掌權者的車中或神殿的 (創世記41:43,50:9;撒母耳記上8:11,撒母耳記下15:1;列王紀上7:33,12:18;歷代志上28:18;歷代志下9:25等);或信仰就是一場出埃及運動或連續的屬靈戰爭(出埃及記14:6,列王紀上10:29;耶利米書4:13等);或者預表復臨的基督:「看哪,耶和華必在火中降臨,他的車輦像旋風,以烈怒施行報應,以火焰施行責罰」(以賽亞書66:15;另參哈巴谷書3:8,撒加利亞6:1-3)。當然也可能指我們一直在路上。

五、世人與新婦(13)

13回來,回來,書拉密女。你回來,你回來,使我們得觀看你。שׁ֤וּבִי שׁ֨וּבִי֙ הַשּׁ֣וּלַמִּ֔ית שׁ֥וּבִי שׁ֖וּבִי וְנֶחֱזֶה־בָּ֑ךְReturn, return, O Shulamite; return, return, that we may look upon thee.

你們為何要觀看書拉密女,像觀看瑪哈念跳舞的呢?מַֽה־תֶּחֱזוּ֙ בַּשּׁ֣וּלַמִּ֔ית כִּמְחֹלַ֖ת הַֽמַּחֲנָֽיִםWhat will ye see in the Shulamite? As it were the company of two armies.

希伯來文聖經將6:13編為7:1。而有學者注意到,雅歌6:13與耶利米書31:21有某種平行關係:「以色列民哪(民原文作處女),你當為自己設立指路碑,豎起引路柱。你要留心向大路,就是你所去的原路。你當回轉,回轉到你這些城邑」。這是雅歌第一次提名「書拉密女」;而這個似乎與「書念」(約書亞記19:18,撒母耳記上28:4;列王紀下4:8,12,25,36;列王紀上1:3,15;2:17,21-22;另參歷代志上22:5-9)相關的名詞,與「瑪哈念」可以前後呼應。

可以將這節經文視為世人(13a)與新婦(13b)之間的對話。或者說,涉及教會在世人面前的定義。我們也可以看見世人對教會的誤解和輕賤。我們先看第一個方面:世人將教會看成戲子。שׁ֤וּבִי שׁ֨וּבִי֙……שׁ֤וּבִי שׁ֨וּבִי֙,這有戲耍的含義,你回來,你回來;你到我這裡來,你到我這裡來。書拉密女:שׁוּלַמִּית,Shulamite,the perfect or the peaceful。這些淫者見淫的貨,也許在意淫列王紀上1:1-4,「「1大衛王年紀老邁,雖用被遮蓋,仍不覺暖。2所以臣僕對他說,不如為我主我王尋找一個處女,使她伺候王,奉養王,睡在王的懷中,好叫我主我王得暖。3於是在以色列全境尋找美貌的童女,尋得書念的一個童女亞比煞,就帶到王那裡。4這童女極其美貌,她奉養王,伺候王,王卻沒有與她親近」。或者,他們在攔阻新婦成婚,如法老追趕以色列人。動詞חָזָה的基本含義是:to see, perceive, look, behold, prophesy, provide。這個動詞第一次用意是provide(揀選,出埃及記18:21)。

這種看戲黨的心態,可以平行如下經文:路加福音23:8,「希律看見耶穌,就很歡喜。因為聽見過他的事,久已想要見他。並且指望看他行一件神跡」;路加福音23:11,「希律和他的兵丁就藐視耶穌,戲弄他,給他穿上華麗衣服,把他送回彼拉多那裡去」;使徒行傳17:32-33,「眾人聽見從死裡復活的話,就有譏誚他的,又有人說,我們再聽你講這個吧。33於是保羅從他們當中出去了」;使徒行傳24:24-26,「過了幾天,腓力斯和他夫人猶太的女子土西拉,一同來到,就叫了保羅來,聽他講論信基督耶穌的道。25保羅講論公義,節制,和將來的審判,腓力斯甚覺恐懼,說,你暫且去吧,等我得便再叫你來。26腓力斯又指望保羅送他銀錢,所以屢次叫他來,和他談論」;使徒行傳25:22,「亞基帕對非斯都說,我自己也願聽這人辯論。非斯都說,明天你可以聽」。耶穌和使徒不是戲,是世人以為這是戲;或者惡意將之戲劇化,為了侮辱,或僅僅為了作樂。

雖然有學者將「瑪哈念跳舞的」解讀為正面的含義:跳舞讚美神。靈恩派喜歡這個解釋。但這是我們的領受:新婦拒絕演戲。מַֽה־תֶּחֱזוּ֙,What will ye see。你們要看什麼?重讀馬太福音11章吧:

7他們走的時候,耶穌就對眾人講論約翰說,你們從前出到曠野,是要看什麼呢?要看風吹動的蘆葦嗎?8你們出去,到底是要看什麼,要看穿細軟衣服的人嗎?那穿細軟衣服的人,是在王宮裡。9你們出去,究竟是為什麼,是要看先知嗎?我告訴你們,是的,他比先知大多了。10經上記著說,我要差遣我的使者在你前面,預備道路。所說的就是這個人。11我實在告訴你們,凡婦人所生的,沒有一個興起來大過施洗約翰的。然而天國裡最小的,比他還大。12從施洗約翰的時候到如今,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就得著了。13因為眾先知和律法說預言,到約翰為止。14你們若肯領受,這人就是那應當來的以利亞。15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16我可用什麼比這世代呢?好像孩童坐在街市上,招呼同伴,說,17我們向你們吹笛,你們不跳舞。我們向你們舉哀,你們不捶胸。18約翰來了,也不吃,也不喝,人就說他是被鬼附著的。19人子來了,也吃,也喝,人又說他是貪食好酒的人,是稅吏和罪人的朋友。但智慧之子,總以智慧為是。(有古卷作但智慧在行為上就顯為是)20耶穌在諸城中行了許多異能,那些城的人終不悔改,就在那時候責備他們說,21哥拉汛哪,你有禍了,伯賽大啊,你有禍了,因為在你們中間所行的異能,若行在推羅西頓,他們早已披麻蒙灰悔改了。22但我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推羅、西頓所受的,比你們還容易受呢。23迦百農阿,你已經升到天上。(或作你將要升到天上嗎)將來必墜落陰間。因為在你那裡所行的異能,若行在所多瑪,它還可以存到今日。24但我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所多瑪所受的,比你還容易受呢。25那時,耶穌說,父阿,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26父阿,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27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除了父,沒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28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29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安息。30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

瑪哈念跳舞的:כִּמְחֹלַ֖ת הַֽמַּחֲנָֽיִם,As it were the company of two armies。陰性名詞מְחֹלָה的基本含義是:dancing, dance(出埃及記15:20)。瑪哈念:מַֽחֲנֶה,encampment, camp。創世記32:1-2,「1雅各仍舊行路,神的使者遇見他。2雅各看見他們就說,這是神的軍兵,於是給那地方起名叫瑪哈念(就是二軍兵的意思)」;創世記50:9,「又有車輛馬兵,和他一同上去。那一幫人甚多」;出埃及記14:19,「在以色列營前行走神的使者,轉到他們後邊去,雲柱也從他們前邊轉到他們後邊立住」……這個概念可能有雙重的含義。一方面,這些希律黨人或外邦人將教會看成了舞女,而教會卻類似天使天軍;另一方面,教會實際上最終承擔著審判世界的使命;而這些不知死活的畜類,卻在戲弄和逼迫掌握鑰匙權的使者。

但悲劇是,為了錢和恐懼,基督教正在淪為一場表演,或者舞女。使徒們也「悲憤」地提到「演戲」,但雞湯教的作家們, 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一方面,那是內外交逼之下的殉道的戲,是付出生命的戲;另一方面,那根本不是戲,而是生活,是信仰。大小影帝你們來聽:

哥林多前書4:6-16,「6弟兄們,我為你們的緣故,拿這些事轉比自己和亞波羅。叫你們傚法我們不可過於聖經所記。免得你們自高自大,貴重這個,輕看那個。7使你與人不同的是誰呢?你有什麼不是領受的呢?若是領受的,為何自誇,彷彿不是領受的呢?8你們已經飽足了,已經豐富了,不用我們,自己就作王了。我願意你們果真作王,叫我們也得與你們一同作王。9我想神把我們使徒明明列在末後,好像定死罪的囚犯。因為我們成了一台戲,給世人和天使觀看。10我們為基督的緣故算是愚拙的,你們在基督裡倒是聰明的,我們軟弱,你們倒強壯。你們有榮耀,我們倒被藐視。11直到如今,我們還是又饑又渴,又赤身露體,又挨打,又沒有一定的住處。12並且勞苦,親手作工,被人咒罵,我們就祝福。被人逼迫,我們就忍受。13被人譭謗,我們就善勸。直到如今,人還把我們看作世界上的污穢,萬物中的渣滓。14我寫這話,不是叫你們羞愧,乃是警戒你們,好像我所親愛的兒女一樣。15你們學基督的,師傅雖有一萬,為父的卻是不多,因我在基督耶穌裡用福音生了你們。16所以我求你們傚法我」。

希伯來書10:32-39,「32你們要追念往日,蒙了光照以後,所忍受大爭戰的各樣苦難。33一面被譭謗,遭患難,成了戲景,叫眾人觀看。一面陪伴那些受這樣苦難的人。34因為你們體恤了那些被捆鎖的人,並且你們的家業被人搶去,也甘心忍受,知道自己有更美長存的家業。35所以你們不可丟棄勇敢的心,存這樣的心必得大賞賜。36你們必須忍耐,使你們行完了神的旨意,就可以得著所應許的。37因為還有一點點時候,那要來的就來,並不遲延。38只是義人必因信得生。(義人有古卷作我的義人)他若退後,我心裡就不喜歡他。39我們卻不是退後入沉淪的那等人,乃是有信心以致靈魂得救的人」。阿門。

任不寐,2020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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