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第十四課:你頭上的發是紫黑色(7:1-9)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歌7:1-9a,

1王女阿,你的腳在鞋中何其美好。你的大腿圓潤,好像美玉,是巧匠的手做成的。2你的肚臍如圓杯,不缺調和的酒。你的腰如一堆麥子,周圍有百合花。3你的兩乳好像一對小鹿,就是母鹿雙生的。4你的頸項如象牙台。你的眼目像希實本,巴特拉並門旁的水池。你的鼻子彷彿朝大馬色的利巴嫩塔。5你的頭在你身上好像迦密山。你頭上的發是紫黑色。王的心因這下垂的發綹繫住了。

6我所愛的,你何其美好。何其可悅,使人歡暢喜樂。

7你的身量好像棕樹。你的兩乳如同其上的果子,纍纍下垂。8我說,我要上這棕樹,抓住枝子。願你的兩乳好像葡萄纍纍下垂,你鼻子的氣味香如蘋果。9你的口如上好的酒。女子說,為我的良人下嚥舒暢,流入睡覺人的嘴中。

感謝主的話語。親愛的弟兄姐妹,相信你們和我同感一靈,知道主回來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也願感動我的靈加倍感到你們,知道在主降臨的日子裡,應該怎樣預備。感謝主,雅歌第七章教導我們的正是這末世論的真理:「我的良人,這都是我為你存留的」(7:13b);「10但主的日子要像賊來到一樣。那日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11這一切既然都要如此銷化,你們為人該當怎樣聖潔,怎樣敬虔,12切切仰望神的日子來到。在那日天被火燒就銷化了,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熔化。13但我們照他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14親愛的弟兄啊,你們既盼望這些事,就當慇勤,使自己沒有玷污,無可指摘,安然見主。15並且要以我主長久忍耐為得救的因由,就如我們所親愛的兄弟保羅,照著所賜給他的智慧,寫了信給你們。16他一切的信上,也都是講論這事。信中有些難明白的,那無學問不堅固的人強解,如強解別的經書一樣,就自取沉淪。17親愛的弟兄啊,你們既然預先知道這事,就當防備,恐怕被惡人的錯謬誘惑,就從自己堅固的地步上墜落。18你們卻要在我們主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願榮耀歸給他,從今直到永遠。阿們」(彼得後書3:10-14)。這是我們應當加倍預備的:聖潔、敬虔、義、恩典與聖經知識。

為這樣的緣故,我們首先加倍學習聖經。今天的證道經文可以這樣交叉結構。首先,1-5與7-9a首尾呼應,都描述了新婦的身體和頭部;但側重點略有不同。其中「兩乳」是兩部分信息共同強調的概念。而中間第6節則從整體上「稱義」新婦。另外,雅歌7:1-9a一方面是對5:10-16的回應;另一方面,也是對6:8-9 的展開。這裡進一步展開了基督對教會的愛情;而且細數了教會蒙愛、可愛的理由。而神既然這樣愛教會,這意味著什麼呢?一方面關涉到基督第一次降臨賜下救恩;另一方面關涉都基督第二次來實施審判——「蒙愛的」,應當是「行善的」並且「得勝的」,必然進入神的國:

「4約翰寫信給亞西亞的七個教會。但願從那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神和他寶座前的七靈。5並那誠實作見證的,從死裡首先復活,為世上君王元首的耶穌基督。有恩惠平安歸與你們。他愛我們,用自己的血使我們脫離罪惡。(脫離有古卷作洗去)6又使我們成為國民,作他父神的祭司。但願榮耀權能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啟示錄1:4-6);

「33誰能控告神所揀選的人呢?有神稱他們為義了。(或作是稱他們為義的神嗎?)34誰能定他們的罪呢?有基督耶穌已經死了,而且從死裡復活,現今在神的右邊,也替我們祈求。(有基督云云或作是已經死了而且從死裡復活現今在神的右邊也替我們祈求的基督耶穌嗎)35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飢餓嗎?是赤身露體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36如經上所記,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37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羅馬書8:33-37);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時候將到,現在就是了,死人要聽見神兒子的聲音。聽見的人就要活了。26因為父怎樣在自己有生命,就賜給他兒子也照樣在自己有生命。27並且因為他是人子,就賜給他行審判的權柄。28你們不要把這事看作希奇。時候要到,凡在墳墓裡的,都要聽見他的聲音,就出來。29行善的復活得生,作惡的復活定罪」(約翰福音5:25-29)。

「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我必將神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啟示錄2:7);「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啟示錄2:11);「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我必將那隱藏的嗎哪賜給他。並賜他一塊白石,石上寫著新名。除了那領受的以外。沒有人能認識」(啟示錄2:17);「凡得勝的,必這樣穿白衣。我也必不從生命冊上塗抹他的名。且要在我父面前,和我父眾使者面前認他的名」(啟示錄3:5);「得勝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柱子,他也必不再從那裡出去。我又要將我神的名,和我神城的名,(這城就是從天上從我神那裡降下來的新耶路撒冷)並我的新名,都寫在他上面」(啟示錄3:12);「得勝的,我要賜他在我寶座上與我同坐,就如我得了勝,在我父的寶座上與他同坐一般」(啟示錄3:21);「得勝的,必承受這些為業。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兒子」(啟示錄21:7)。

「16但願我們主耶穌基督,和那愛我們,開恩將永遠的安慰,並美好的盼望,賜給我們的父神,17安慰你們的心,並且在一切善行善言上,堅固你們」(帖撒羅尼迦後書2:16-17)。阿門。

一、教會的肉身(1-5)

1王女阿,你的腳在鞋中何其美好。你的大腿圓潤,好像美玉,是巧匠的手做成的。

2你的肚臍如圓杯,不缺調和的酒。你的腰如一堆麥子,周圍有百合花。

3你的兩乳好像一對小鹿,就是母鹿雙生的。

4你的頸項如象牙台。你的眼目像希實本,巴特拉並門旁的水池。你的鼻子彷彿朝大馬色的利巴嫩塔。

5你的頭在你身上好像迦密山。你頭上的發是紫黑色。王的心因這下垂的發綹繫住了。

這裡對新婦的描述,與5:10-16對新郎的描述,幾乎是完全平行的。這是真正的兩情相悅。換言之,新婦如此美麗,乃是因為新郎全然可愛。換言之,夏娃是從亞當的身體造出來的:「21耶和華神使他沉睡,他就睡了。於是取下他的一條肋骨,又把肉合起來。22耶和華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個女人,領她到那人跟前。23那人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稱她為女人,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24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25當時夫妻二人赤身露體,並不羞恥」。雅歌7:1-5節大約按5:10-16相反的順序,在描述新婦。這是從腳開始的重建或「驗收」。而這段經文更以「雙乳」(3)為中心,形成了一個交叉結構。另外注意「王」這個概念的首尾呼應;以及「希實本-大馬色-迦密山」在地理上形成的三角關係。

1、腳與大腿(1)

1王女阿,你的腳在鞋中何其美好。你的大腿圓潤,好像美玉,是巧匠的手做成的。מַה־יָּפ֧וּ פְעָמַ֛יִךְ בַּנְּעָלִ֖ים בַּת־נָדִ֑יב חַמּוּקֵ֣י יְרֵכַ֔יִךְ כְּמֹ֣ו חֲלָאִ֔ים מַעֲשֵׂ֖ה יְדֵ֥י אָמָּֽןHow beautiful are thy feet with shoes, O prince』s daughter! the joints of thy thighs are like jewels, the work of the hands of a cunning workman.

王女:בַּת־נָדִ֑יב,prince』s daughter。נָדִיב的基本含義是inclined, willing, noble, generous(出埃及記35:5等,樂意);事實上這個概念就是6:12中עַמִּי נָדִיב的נָדִיב;如今你已經是神家裡的人類,已經是「王室成員」,是有君尊的祭司。連同下文的腳、鞋、大腿等概念,可以將我們引到祭司的誕生:出埃及記29:20,「你要宰這羊,取點血抹在亞倫的右耳垂上和他兒子的右耳垂上,又抹在他們右手的大拇指上和右腳的大拇指上,並要把血灑在壇的四圍」。腳:פַּעַם,stroke, beat, foot, step, anvil, occurrence。這個名詞最早出現在創世記2:23,「那人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稱她為女人,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所以你可以這樣理解:這裡正在讚美亞當肋骨所造的夏娃。而教會以及人類從腳重造,這個真理至少還可以平行如下經文:

創世記3:15,「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你的後裔和女人的後裔也彼此為仇。女人的後裔要傷你的頭,你要傷他的腳跟」;出埃及記3:5,「神說,不要近前來。當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之地是聖地」約書亞記5:15,「耶和華軍隊的元帥對約書亞說,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的地方是聖的。約書亞就照著行了」;申命記28:35,「耶和華必攻擊你,使你膝上腿上,從腳掌到頭頂,長毒瘡無法醫治」;撒母耳記下22:34-37,「34他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在高處安穩……37你使我腳下的地步寬闊。我的腳未曾滑跌」;詩篇22:16,「犬類圍著我。惡黨環繞我。他們紮了我的手,我的腳」;詩篇37:23,「義人的腳步,被耶和華立定。他的道路,耶和華也喜愛」;詩篇44:18,「我們的心沒有退後,我們的腳也沒有偏離你的路」;詩篇58:10,「義人見仇敵遭報,就歡喜,要在惡人的血中洗腳」;詩篇116:8,「主阿,你救我的命,免了死亡,救我的眼,免了流淚,救我的腳,免了跌倒」;以賽亞書52:7,「那報佳音,傳平安,報好信,傳救恩的,對錫安說,你的神作王了。這人的腳登山何等佳美」;約翰福音13:10,「耶穌說,凡洗過澡的人,只要把腳一洗,全身就乾淨了。你們是乾淨的,然而不都是乾淨的」……「腳」可以指向這樣的基本真理:要行出來,要行道,要行善;為此哪怕腳傷纍纍,但主看為美好。

腳與鞋(נַעַל,創世記14:23,出埃及記3:5,12:11等)以及大腿(יָרֵך,thigh, side, loin, base,創世記24:2等)如同意反覆。而大腿與以色列相關:「那人見自己勝不過他,就將他的大腿窩摸了一把,雅各的大腿窩正在摔跤的時候就扭了」(創世記32:25)。而且雅歌這裡強別說明是「大腿窩」(חַמּוּק)。受傷的腳和受傷的大腿,在神眼裡是「何其美好」(מַה־יָּפ֧וּ),而且「好像美玉(חֲלִי,jewellery, ornament;箴言25;12),是巧匠(אָמָן,出埃及記28:11等)的手做成的(מַעֲשֶׂה,deed, work;創世記5:29等)」。אָמָן這個概念只出現這一次,發音即「阿門」。基督就是「那為阿們的」(啟示錄3:14);因此,「我們原是他的工作,在基督耶穌裡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就是神所預備叫我們行的」(以弗所書2:10;另參使徒行傳3:15,希伯來書12:2、出埃及記28:3等)。

2、肚臍與腰(2)

2你的肚臍如圓杯,不缺調和的酒。你的腰如一堆麥子,周圍有百合花。שָׁרְרֵךְ֙ אַגַּ֣ן הַסַּ֔הַר אַל־יֶחְסַ֖ר הַמָּ֑זֶג בִּטְנֵךְ֙ עֲרֵמַ֣ת חִטִּ֔ים סוּגָ֖ה בַּשֹּׁושַׁנִּֽיםThy navel is like a round goblet, which wanteth not liquor: thy belly is like an heap of wheat set about with lilies.

我們靠自己行不出來,我們需要靠主。腳指向「行」或「行義」:「小子們哪,不要被人誘惑,行義的才是義人。正如主是義的一樣」(約翰一書3:7);「從此就顯出誰是神的兒女,誰是魔鬼的兒女。凡不行義的,就不屬神;不愛弟兄的也是如此」(約翰一書3:10)。那麼肚臍與腰有怎樣的隱喻呢?שֹׁרֶש,navel, umbilical cord。這個名詞在舊約中也只出現這一次。同義詞שֹׁר參見箴言3:8,「5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6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他,他必指引你的路。7不要自以為有智慧。要敬畏耶和華,遠離惡事。8這便醫治你的肚臍,滋潤你的百骨」(另參以西結書16:4-耶路撒冷)。照人的常理:臍帶是與母體鏈接的「生命線」。根據箴言書等相關信息,唯有不斷依靠神的智慧,新的生命才可能存在並且漸漸長大。這意味著對自己或人的智慧以及蛇的智慧的不斷棄絕(加拉太書6:3)。因此可以這樣應用:「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這人就多結果子。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作什麼」(約翰福音 15:5)。

舊約聖經中的肚臍異象指向耶路撒冷重生,也可以與嬰孩洗禮的真理相關。另外奇妙的是,這裡馬上將肚臍與(葡萄)「酒」鏈接,若不在基督裡,這樣的比喻是難以理解的。杯:אַגָּן,bowl, basins(出埃及記24:6-8,「盆……立約的血」)。這個比喻為引出下文的酒。מֶזֶג:mixture, mixed wine。這個名詞也只出現一次。「調和的酒」是否可以這樣理解呢:「53耶穌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沒有生命在你們裡面。54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約翰福音6:54)。不缺(אַל־יֶחְסַ֖ר)這個概念還可以平行詩篇23,「1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5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注意「福杯」怎樣同時平行了這裡的「圓杯」。

腰的比喻更為「奇葩」——所以我們說,如果你將雅歌僅僅理解為男盜女娼意淫的香草山,你就只能墜入陰間,或五里霧中——你學習雅歌什麼都學不到,只能敗壞自己並敗壞別人。如果你是情慾特別發達的「作家」(作假)的話。「你的腰如一堆麥子」。腰:בֶּטֶן,belly, womb, body。創世記25:32,「耶和華對她說,兩國在你腹內。兩族要從你身上出來。這族必強於那族。將來大的要服事小的」。教會是新生命的搖籃。但這新生命是如何出生的呢?這裡的比喻是麥子(חִטָּה,創世記30:14,出埃及記9:32等)!一堆:עֲרֵמָה,heap, pile(路得記3:7等)。另參歷代志下31:6,「住猶大各城的以色列人和猶大人也將牛羊的十分之一,並分別為聖歸耶和華他們神之物,就是十分取一之物,盡都送來,積成堆壘」。這是獻祭的生命。這也是耶和華殿的根基(哈該書2:16)。這根基就是基督:「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翰福音12:24)。以這根基為中心,「周圍有百合花」。百合花(שׁוּשַׁן)我們已經討論過了;這百合花被提喻為神的殿(歷代志下4:5)。

3、你的兩乳(3)

3你的兩乳好像一對小鹿,就是母鹿雙生的。שְׁנֵ֥י שָׁדַ֛יִךְ כִּשְׁנֵ֥י עֳפָרִ֖ים תָּאֳמֵ֥י צְבִיָּֽהThy two breasts are like two young roes that are twins

此不贅言。教會侍奉的中心是神的道。聖禮是看得見的道。聖道是我們的軍裝。

4、頸項眼鼻

4你的頸項如象牙台。你的眼目像希實本,巴特拉並門旁的水池。你的鼻子彷彿朝大馬色的利巴嫩塔。צַוָּארֵ֖ךְ כְּמִגְדַּ֣ל הַשֵּׁ֑ן עֵינַ֜יִךְ בְּרֵכֹ֣ות בְּחֶשְׁבֹּ֗ון עַל־שַׁ֨עַר֙ בַּת־רַבִּ֔ים אַפֵּךְ֙ כְּמִגְדַּ֣ל הַלְּבָנֹ֔ון צֹופֶ֖ה פְּנֵ֥י דַמָּֽשֶׂקThy neck is as a tower of ivory; thine eyes like the fishpools in Heshbon, by the gate of Bathrabbim: thy nose is as the tower of Lebanon which looketh toward Damascus.

讓我們再強調一次,雅歌將新婦常常比作城市和地名,這是在不斷提醒我們,這裡不是在談一個女人或嫖客的妻子,而是在談一個「國度」,在談教會。第4節轉向頭部及頭上器官的描寫。第一是頸項:צַוָּאר,neck, back of neck(1:10,4:4,4:9)。4:4的比喻是:「你的頸項好像大衛建造收藏軍器的高台」;類似,這裡說「你的頸項如象牙台」——共同的異象是「台」:מִגְדָּל,tower。是瞭望台,是守望者,是「向外觀看」的教會。象牙(שֵׁן)參4:2,5:14,6:6(牙齒)。教會不是公知追求的「象牙塔」。

第二是眼目:「你的眼目像希實本,巴特拉並門旁的水池」。引頸是為了守望或向外觀看,看什麼呢?現在是眼目(עַיִן)所及。原文並沒有說「像水池」,而是說「眼目之池」(עֵינַ֜יִךְ בְּרֵכֹ֣ות,thine eyes the fishpools);也許這個概念相當於古典漢語的「望穿秋水」。名詞בְּרֵכָה的意思是pool, pond(撒母耳記下2:13等)。這秋水在哪裡呢:בְּחֶשְׁבֹּ֗ון,在希實本。חֶשְׁבּוֹן,Heshbon ,stronghold。民數記21:26,「這希實本是亞摩利王西宏的京城。西宏曾與摩押的先王爭戰,從他手中奪取了全地,直到亞嫩河」。希實本之戰有標誌性的意義:「33以色列人轉回,向巴珊去。巴珊王噩和他的眾民都出來,在以得來與他們交戰。34耶和華對摩西說,不要怕他。因我已將他和他的眾民,並他的地,都交在你手中。你要待他像從前待住希實本的亞摩利王西宏一般。35於是他們殺了他和他的眾子,並他的眾民,沒有留下一個,就得了他的地」。希實本之戰是標誌性的「屬靈大戰」,是所有屬靈戰爭的總結或經典戰例(民數記21:33-35;申命記3:2,6)。還可以參考這個詞條:「該城原系摩押人在主前 1600 年以前所建,君王大道通過此城。最古老的建築是一個可容蓄水 265 噸,以大石塊所建的儲水池,和引水渠道等之遺跡」。鏡頭進一步向前推,聚焦在希實本城內的巴特拉門:שַׁ֨עַר֙ בַּת־רַבִּ֔ים。專有名詞בַּת־רַבִּים,Bath-rabbim ,daughter of multitudes。רַב這個概念首先出現在創世記6:5,「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我們可以從兩個方面來應用:一方面,教會要注意「亞摩利人的罪孽」(創世記15:16);另一方面,神的兒子要警惕人的女兒(創世記6:1-4)。當然不僅如此,教會是南望希實本;北防大馬色的教會。

第三是鼻子:「你的鼻子(אַף)彷彿朝大馬色的利巴嫩塔(מִגְדָּל)」,塔這個概念在這一節經文中也是首尾呼應的——教會必須是山上之城,高如利巴嫩。高塔瞭望的對象是大馬色:דַּמֶּשֶׂק,Damascus,silent is the sackcloth weaver;an ancient trading city, capital of Syria, located in the plain east of Hermon, 130 (205 km) miles northeast of Jerusalem。可以將之視為「世界之主」的作為。是亞述帝國滅亡或拆毀了北國以色列;而教會對這樣的仇敵應該充滿恨惡。以「鼻」相對(פָּנִים,face)。

5、頭與頭髮(5)

5你的頭在你身上好像迦密山。你頭上的發是紫黑色。王的心因這下垂的發綹繫住了。רֹאשֵׁ֤ךְ עָלַ֨יִךְ֙ כַּכַּרְמֶ֔ל וְדַלַּ֥ת רֹאשֵׁ֖ךְ כָּאַרְגָּמָ֑ן מֶ֖לֶךְ אָס֥וּר בָּרְהָטִֽיםThine head upon thee is like Carmel, and the hair of thine head like purple; the king is held in the galleries.

在大馬色與希實本之間建立聖壇的教會,必然殉道。洞主和官教當然歲月靜好。「行善的」意味著你要投入一場戰爭;與惡爭戰;而唯有戰爭財存在「得勝的」。當然這是一場屬靈戰爭,但屬靈戰爭不意味著與空氣爭戰;而更指向戰爭的殘酷性。這是與所有異教及撒旦差役的生死之戰。這是拋頭顱灑熱血的冷戰、熱戰與混戰。舊約中的屬靈戰爭如先知以利亞在迦密山上的戰爭:一方面面對暴君亞哈與耶洗別,這在政治上絕對是以卵擊石的戰爭;另一方面面對耶洗別的850位假先知,這在軍事上絕對是以弱勝強的神跡:「17亞哈見了以利亞,便說,使以色列遭災的就是你嗎?18以利亞說,使以色列遭災的不是我,乃是你和你父家。因為你們離棄耶和華的誡命,去隨從巴力。19現在你當差遣人,招聚以色列眾人和事奉巴力的那四百五十個先知,並耶洗別所供養事奉亞捨拉的那四百個先知,使他們都上迦密山去見我。20亞哈就差遣人招聚以色列眾人和先知都上迦密山。21以利亞前來對眾民說,你們心持兩意要到幾時呢?若耶和華是神,就當順從耶和華。若巴力是神,就當順從巴力。眾民一言不答」(列王紀上18:17-21)。

所以,這裡將頭(רֹאשׁ)比作迦密山(כַּרְמֶל,Carmel,garden-land)。迦密山是教會的冠冕。鏡頭進一步推向頭上的發(דַלַּ֥ת רֹאשֵׁ֖ךְ),「頭上的發是紫黑色」。אַרְגָּמָן,purple, red-purple(3:10)。嫖客們,你見過女人有紫色頭髮的嗎?你以為蘇拉密女是染髮的新新人類嗎?這紫色是「聖殿本色」(出埃及記25:4等),也是祭司君王本色(出埃及記28:6,39:1;士師記8:26;以斯帖記8:15;馬可福音15:17,20;約翰福音19:2,5等)。這是殉道者的顏色——當血染紅了黑髮,你就知道為什麼「頭上的發是紫黑色」的。因此,「王的心因這下垂的發綹繫住了」:מֶ֖לֶךְ אָס֥וּר בָּרְהָטִֽים,the king held in the galleries。動詞אָסַר的意思是to tie, bind, imprison(創世記39:20等)。約瑟入監神與同在。保羅亦然。רַהַט作複數:trough, hollow;lock of hair(創世記30:38,41;出埃及記2:16)。其他經文都將之翻作「水槽」——血從頭上流下,汩汩成溪。「但司提反被聖靈充滿,定睛望天,看見神的榮耀,又看見耶穌站在神的右邊」(使徒行傳7:55)。也可以將第5節視為雅歌7:1-9節中的中間經文:這打的頭破血流的殉道者,緊緊、緊緊地捆綁了天上父子的心腸。那是一種怎樣的傷口呢?至少你可以去看川普——他快被打得體無完膚了;和他比起來,我們遭遇的傷害其實算不得什麼。新約聖經中至少有兩位「頭上的發是紫黑色」:一位是頭戴荊棘冠冕的耶穌;另一方是司提反,死於亂石陣中。我們的天父看見了,我們的主在天上看間了。祂心疼,祂一定為僕人報仇,祂一定接我們到永生的帳幕裡去。然而主雖心疼,卻沒有吩咐我們退後。所以主又指著我們的頭髮說:

「22並且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23有人在這城裡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裡去。我實在告訴你們,以色列的城邑,你們還沒有走遍,人子就到了。24學生不能高過先生,僕人不能高過主人。25學生和先生一樣,僕人和主人一樣,也就罷了。人既罵家主是別西卜,何況他的家人呢?(別西卜是鬼王的名)26所以不要怕他們。因為掩蓋的事,沒有不露出來的。隱藏的事,沒有不被人知道的。27我在暗中告訴你們的,你們要在明處說出來。你們耳中所聽的,要在房上宣揚出來。28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29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30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31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32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33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8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39得著生命的,將要失喪生命。為我失喪生命的,將要得著生命」(馬太福音10:22-39)。

二、教會的稱義(6)

6我所愛的,你何其美好。何其可悅,使人歡暢喜樂。מַה־יָּפִית֙ וּמַה־נָּעַ֔מְתְּ אַהֲבָ֖ה בַּתַּֽעֲנוּגִֽיםHow fair and how pleasant art thou, O love, for delights!

按原文直譯可以這樣:你何其美好(מַה־יָּפִית֙),你何其可悅(וּמַה־נָּעַ֔מְתְּ);我所愛的阿或這份愛情(אַהֲבָ֖ה),在喜樂之中(בַּתַּֽעֲנוּגִֽים)。這是雅歌中三次出現的何其美好:雅歌4:10,「我妹子,我新婦,你的愛情何其美。你的愛情比酒更美。你膏油的香氣勝過一切香品」;雅歌7:1,「王女阿,你的腳在鞋中何其美好。你的大腿圓潤,好像美玉,是巧匠的手做成的」;雅歌7:6,「我所愛的,你何其美好。何其可悅,使人歡暢喜樂」。我們甚至可以將這三節經文交叉結構,首尾呼應的是稱義或因信稱義;而中間讓我們知道行義的才是義人。這正是使徒們共同強調的,保羅主要稱之為行善,約翰稱之為行義,雅各稱之為行道,彼得說「叫你們跟隨他的腳蹤行」(彼得前書2:21)。

「美好」強調的是新婦或新婦這愛情本身的美好;而「可悅」強調的是,這份愛情對新郎而言是可悅納的。可悅:נָעֵם,to be pleasant, be beautiful, be sweet, be delightful, be lovely;以為美,甘甜;悅納(創世記49:15,撒母耳記下1:26;詩篇141:6;箴言2:10,9:17,24:25;以西結書32:19)。而什麼是神認為的美好和可悅呢,或何為耶和華定義的「善」?彼得後書3:13,「但我們照他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彌迦書6:8,「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使人歡暢喜樂」,這個翻譯是可商榷的。אַהֲבָ֖ה בַּתַּֽעֲנוּגִֽים應該是一個整體,直譯是love in delights。即「在歡喜快樂中的愛」。名詞תַּעֲנוּג的基本含義是:daintiness, luxury, exquisite delight, pleasantness, delight, comfort(箴言19:10,彌迦書1:16,2:9)。大約相當於新約聖經中的「喜樂」;至少是強調,你的愛是出於你的自願,是你甘心樂意歡喜快樂的為愛犧牲,為愛見證,為愛殉道。新婦的愛情是可悅納的,更因這事在患難和逼迫中,或在殉道中,歡喜快樂地去愛。這種殉道者的喜悅,才是神所悅納的愛情。

這正是新約中使徒們反覆見證的真愛情。如使徒行傳5:40-42,「40公會的人聽從了他,便叫使徒來,把他們打了,又吩咐他們不可奉耶穌的名講道,就把他們釋放了。41他們離開公會,心裡歡喜。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辱。42他們就每日在殿裡,在家裡,不住地教訓人,傳耶穌是基督」。而這是保羅在監獄中受苦的時候給教會的書信:「17我以你們的信心為供獻的祭物。我若被澆奠在其上,也是喜樂,並且與你們眾人一同喜樂。18你們也要照樣喜樂,並且與我一同喜樂」(腓立比書2:17-18);「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我再說,你們要喜樂」(腓立比書4:4)。一個常常生氣的靈恩派的人,一個滿臉階級鬥爭、苦大仇深的基督徒,一個天天盼望利用基督的神跡奇事不當得利的人,她的靈更是假的或邪靈,因為喜樂、並且殉道中的喜樂,才是聖靈的果子之一(加拉太書5:22)。神並不希奇你滿懷怨恨、苦似茵陳的假殉道。關於喜樂,還可以參考羅馬書12:12,14:17,15:13;哥林多後書12:10,13:11;帖撒羅尼迦前書1:6;希伯來書12:2;雅各書1:2;彼得前書1:6;約翰三書1:4……;特別注意希伯來書1:9,「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

那麼,到底什麼樣的教會,是美好並且可悅的呢?預習啟示錄2-3章吧:

以弗所教會

啟示錄2:2我知道你的行為,勞碌,忍耐,也知道你不能容忍惡人,你也曾試驗那自稱為使徒卻不是使徒的,看出他們是假的來。

士每拿教會

啟示錄2:9我知道你的患難,你的貧窮,(你卻是富足的)也知道那自稱是猶太人所說的譭謗話,其實他們不是猶太人,乃是撒但一會的人。10你將要受的苦你不用怕。魔鬼要把你們中間幾個人下在監裡,叫你們被試煉。你們必受患難十日。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

別迦摩教會

啟示錄2:13我知道你的居所,就是有撒但座位之處。當我忠心的見證人安提帕在你們中間,撒但所住的地方被殺之時,你還堅守我的名,沒有棄絕我的道。

推雅推喇教會

啟示錄2:19我知道你的行為,愛心,信心,勤勞,忍耐。又知道你末後所行的善事,比起初所行的更多。

撒狄教會

啟示錄3:4然而在撒狄你還有幾名是未曾污穢自己衣服的。他們要穿白衣與我同行。因為他們是配得過的。

非拉鐵非教會

啟示錄3:8我知道你的行為,你略有一點力量,也曾遵守我的道,沒有棄絕我的名。看哪,我在你面前給你一個敞開的門,是無人能關的。9那撒但一會的,自稱是猶太人,其實不是猶太人,乃是說謊話的,我要使他們來在你腳前下拜,也使他們知道我是已經愛你了。

老底嘉教會

啟示錄3:19凡我所疼愛的,我就責備管教他。所以你要發熱心,也要悔改。

三、教會的肉身(7-9a)

7你的身量好像棕樹。你的兩乳如同其上的果子,纍纍下垂。

8我說,我要上這棕樹,抓住枝子。願你的兩乳好像葡萄纍纍下垂,

你鼻子的氣味香如蘋果。9你的口如上好的酒。女子說,為我的良人下嚥舒暢,流入睡覺人的嘴中。

雅歌7:7-9一方面是簡要重複雅歌7:1-5的基本信息;另一方面,這段經文本身一雙乳為中心也形成一個交叉結構。不僅如此,這3節經文的重點應該不在教會歷史本身,而是指向基督復臨對教會的審判或悅納——祂要來驗收教會的果子。與此平行的信息可以參考雅歌4:10-16,「10我妹子,我新婦,你的愛情何其美。你的愛情比酒更美。你膏油的香氣勝過一切香品。11我新婦,你的嘴唇滴蜜。好像蜂房滴蜜。你的舌下有蜜,有奶。你衣服的香氣如利巴嫩的香氣。12我妹子,我新婦,乃是關鎖的園,禁閉的井,封閉的泉源。13你園內所種的結了石榴,有佳美的果子,並鳳仙花與哪噠樹。14有哪噠和番紅花,菖蒲和桂樹,並各樣乳香木,沒藥,沉香,與一切上等的果品。15你是園中的泉,活水的井,從利巴嫩流下來的溪水。16北風阿,興起。南風阿,吹來。吹在我的園內,使其中的香氣發出來。願我的良人進入自己園裡,吃他佳美的果子」。

1、果子(7)

7你的身量好像棕樹。你的兩乳如同其上的果子,纍纍下垂。זֹ֤את קֹֽומָתֵךְ֙ דָּֽמְתָ֣ה לְתָמָ֔ר וְשָׁדַ֖יִךְ לְאַשְׁכֹּלֹֽותThis thy stature is like to a palm tree, and thy breasts to clusters of grapes.

身量:קוֹמָה,height,高度(創世記6:15;路加福音19:3等)。以弗所書4:13,「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棕櫚樹:תָּמָר,palm tree, date palm;幾乎是應許之地最高的樹木。對雙乳的形容實際上只有一個詞:אֶשְׁכֹּוֹל,cluster。如創世記40:10,「樹上有三根枝子,好像發了芽,開了花,上頭的葡萄都成熟了」。一方面可以長大成人是靠雙乳的餵養;另一方面也可以說,結果子也因這種乳養(לְאַשְׁכֹּלֹֽות)。另外,תָּמָר也可以作專有名詞,舊約聖經中有三位女性叫他瑪(創世記 38:6,撒母耳記下13:1-32;撒母耳記下14:27)。另外,看所羅門聖殿的裝飾:「內殿,外殿周圍的牆上都刻著基路伯,棕樹,和初開的花」(列王紀上6:29)。這是以西結的異象:「衛房和門洞兩旁柱間並廊子,都有嚴緊的窗欞。裡邊都有窗欞,柱上有雕刻的棕樹」(以西結書40:16)。

2、我來(8)

8我說,我要上這棕樹,抓住枝子。願你的兩乳好像葡萄纍纍下垂: אָמַ֨רְתִּי֙ אֶעֱלֶ֣ה בְתָמָ֔ר אֹֽחֲזָ֖ה בְּסַנְסִנָּ֑יו וְיִֽהְיוּ־נָ֤א שָׁדַ֨יִךְ֙ כְּאֶשְׁכְּלֹ֣ות הַגֶּ֔פֶן וְרֵ֥יחַ אַפֵּ֖ךְ כַּתַּפּוּחִֽיםI said, I will go up to the palm tree, I will take hold of the boughs thereof: now also thy breasts shall be as clusters of the vine;

「我說」:אָמַ֨רְתִּי֙。祂要說什麼呢:「1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2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3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4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5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6他又對我說,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7得勝的,必承受這些為業。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兒子。8惟有膽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殺人的,淫亂的,行邪術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說謊話的,他們的分就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這是第二次的死。9拿著七個金碗,盛滿末後七災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來對我說,你到這裡來,我要將新婦,就是羔羊的妻,指給你看。10我被聖靈感動,天使就帶我到一座高大的山,將那由神那裡從天而降的聖城耶路撒冷指示我」(啟示錄21:1-10)。而在這裡,強調新郎復臨要在樹(תָּמָר)枝(סַנְסִינִּם)上採取果子。這是一棵大樹:「31好像一粒芥菜種,種在地裡的時候,雖比地上的百種都小,32但種上以後,就長起來,比各樣的菜都大,又長出大枝來。甚至天上的飛鳥,可以宿在它的蔭下」(馬可福音4:31-32)。而這裡強調,雙乳結出的果子是葡萄樹(גֶּפֶן)上帝的果子(約翰福音15:1-11)。基督復臨,審判首先從葡萄園開始。

3、口鼻(8b-9)

8b你鼻子的氣味香如蘋果。וְרֵיחַ אַפֵּךְ כַּתַּפּוּחִֽיםand the smell of thy nose like apples;9你的口如上好的酒。女子說,為我的良人下嚥舒暢,流入睡覺人的嘴中וְחִכֵּ֕ךְ כְּיֵ֥ין הַטֹּ֛וב הֹולֵ֥ךְ לְדֹודִ֖י לְמֵישָׁרִ֑ים דֹּובֵ֖ב שִׂפְתֵ֥י יְשֵׁנִֽים׃And the roof of thy mouth like the best wine for my beloved, that goeth down sweetly, causing the lips of those that are asleep to speak.

「你鼻子的氣味香如蘋果。你的口(חֵךְ)如上好的(טוֹב)酒」。關於鼻子,還可以上溯到創世記2:7,「耶和華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名叫亞當」。這是一個新的生命;而這新生命的見證首先是:「耶和華神將那人安置在伊甸園,使他修理看守」(創世記2:15)。第9節在原文中並沒有「女子說」這句話。但是我同意,這句話應該是新婦對上文的回應:הֹולֵךְ לְדֹודִי לְמֵישָׁרִים דֹּובֵב שִׂפְתֵי;for my beloved, that goeth down sweetly, causing the lips of those that are asleep to speak。直譯就是:它流出來,為我的良人,為公義、正直或公正(מֵישָׁר,evenness, uprightness, straightness, equity;雅歌1:4),流入睡覺人的嘴中。這酒的來源參見第2節。名詞מֵישָׁר可以參見         歷代志上29:17,「我的神阿,我知道你察驗人心,喜悅正直。我以正直的心樂意獻上這一切物。現在我喜歡見你的民在這裡都樂意奉獻與你」;詩篇9:8,「他要按公義審判世界,按正直判斷萬民」(另參詩篇58:1,75:2,96:10;箴言2:9;以賽亞書26:7,33:15等)。嘴唇(שָׂפָה)參見4:3,11;5:13。這裡只睡著之人的嘴唇。這睡著的人可以指所有應該聽信福音卻在沉睡中的人。世人需要被福音喚醒。形容詞יָשֵׁן的基本含義是sleeping(5:2;另參但以理書12:2,何西阿書7:2);這裡不是指新郎,而是指很多人。「所以主說,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以弗所書5:14;另參帖撒羅尼迦前書4:14)。動詞דָּבַב在舊約中指出現這一次,可能指to move gently, glide, glide over。歌羅西書4:6,「你們的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就可知道該怎樣回答各人」;彼得前書3:15,「只要心裡尊主基督為聖。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當然是回答那些真心求問真理的人。

口鼻可以放在一起來解釋:鼻子的氣息指向新生命;而口指向新方言。而基督復臨,主要根據你的新生命在新方言中的見證實施審判。相關的信息還可以參考馬太福音12:36-37,「36又告訴你們,凡人所說的閒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37因為要憑你的話定你為義,也要憑你的話,定你有罪」。另參哥林多前書3:14-15,「14人在那根基上所建造的工程,若存得住,他就要得賞賜。15人的工程若被燒了,他就要受虧損。自己卻要得救。雖然得救乃像從火裡經過的一樣」;彼得前書4:5-7,「5他們必在那將要審判活人死人的主面前交賬。6為此,就是死人也曾有福音傳給他們,要叫他們的肉體按著人受審判,他們的靈性卻靠神活著。7萬物的結局近了。所以你們要謹慎自守,儆醒禱告」;希伯來書13:17,「你們要依從那些引導你們的,且要順服。因他們為你們的靈魂時刻儆醒,好像那將來交賬的人。你們要使他們交的時候有快樂,不至憂愁。若憂愁就與你們無益了」;羅馬書1:16-17,「16我不以福音為恥。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猶太人,後是希利尼人。17因為神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這義是本於信以致於信。如經上所記,義人必因信得生」。親愛的弟兄姐妹,也許你也感受到了這個可悲的現實:神跡和教義正在合謀掩埋聖經中的מֵישָׁר。但這是聖經,這才是整全的聖經:「12不但如此,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13只是作惡的,和迷惑人的,必越久越惡,他欺哄人也被人欺哄。14但你所學習的,所確信的,要存在心裡。因為你知道是跟誰學的。15並且知道你是從小明白聖經。這聖經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穌有得救的智慧。16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或作凡神所默示的聖經),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17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提摩太后書3:12-17)。阿門。

任不寐,2020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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