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第十七課:2020年,提親日戰爭(8:8-10)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雅歌8:8-10,

8我們有一小妹,她的兩乳尚未長成。人來提親的日子,我們當為她怎樣辦理。

9她若是牆,我們要在其上建造銀塔。她若是門,我們要用香柏木板圍護她。

10我是牆,我兩乳像其上的樓。那時,我在他眼中像得平安的人。

感謝神的話語。感謝神用雅歌帶領我們穿越這大而可畏的曠野,穿越這瘟疫構建的死陰幽谷。我們繼續雅歌的愛情之旅,因為主說,我們必能渡到湖的那邊去。首先我們要注意雅歌8:1-7與雅歌8:8-14之間的邏輯關係。1-7節不僅首尾呼應以「輕看我」和「被藐視」指出了我們四面的仇敵;而且指明了「你」、「他」即「良人」和「耶和華」的同在。既然死亡和陰間已經先創世記2:1地存在了,亞當夏娃之後的回歸或者愛情,必然是一場殉道之旅,並且是「以嘴親子」的庭上見證。不僅如此,與陰間和死亡辯論或說明是毫無意義的;魔鬼之子進來就是要你死的,不是聽道和聽解釋的;因此教會必須將見證放在與基督的關係這一邊。換言之,當死亡、陰間、眾水、大水以及財寶都無法攔阻這場婚禮的時候,必有狗急跳牆、圖窮匕見;那惡者必然開始動手了。沒有其他道路,基督徒必須用預備好生命和真理,去見證這個神聖的呼召:愛情比死亡更堅強。

但我們首先仍然需要認識那些魔鬼。首先, 認識蛇言及其特點——它在顯示自己更愛罪人,必然編造一套經典的教義謊言來攔阻這場婚禮:我妹年幼,肉身是主,我們才是監護(8)。其次,謊言之後是暴力,異端教義之後是行動,蛇說之後是蛇咬,他們會起來用實際行動建立牆國,阻斷成婚的任何可能(9)。這是教會經歷的試煉,這是教會要起來為愛情作見證的時候,是教會起來宣告自己信仰的時候:我是誰,我信的是誰(10)。注意這三節經文中不斷更換的角色和相關的人稱代詞;相應地也可以將之分成三個部分或三個問題:我們與她:我們是誰,她或小妹是誰(8);我們與她,我們是誰,她是誰(9);我和他,我是誰?他是誰(10)。這的確是一段難解的經文,所以求神的靈加倍幫助我們,加倍施恩於我。主說,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馬太福音5:10)。願同時遭遇內外交逼的教會,更為有福。阿門。

一、我們與她,她是誰(8)

8我們有一小妹,她的兩乳尚未長成。人來提親的日子,我們當為她怎樣辦理。אָחֹות לָנוּ קְטַנָּה וְשָׁדַיִם אֵין לָהּ מַֽה־נַּעֲשֶׂה לַאֲחֹתֵנוּ בַּיֹּום שֶׁיְּדֻבַּר־בָּֽהּWe have a little sister, and she hath no breasts: what shall we do for our sister in the day when she shall be spoken for?

在解釋這節經文之前,我們來讀路加福音22:28-32,「28我在磨煉之中,常和我同在的就是你們。29我將國賜給你們,正如我父賜給我一樣。30叫你們在我國裡,坐在我的席上吃喝。並且坐在寶座上,審判以色列十二個支派。31主又說,西門,西門,撒但想要得著你們,好篩你們,像篩麥子一樣。32但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基督和教會的愛情,首先會遭遇魔鬼及其差役的惡謀和攔阻。原因之一就是,那惡者要得著你們,而且它知道「審判以色列十二個支派」的審判,也會臨到它。首先注意這節經文中的「我們」。無論你怎樣清高和繞行,這個「我們」已經存在了:任何要娶那個妹子的人,都無法繞行。雅各要娶拉結,必然遭遇拉班。那個想要愛情卻不要遭遇拉班的基督教,最終只是一場夢,他們的旌旗是一面白旗。

1、所謂你妹

這節經文實際上涉及兩個問題:第一、我們是誰;第二、她或小妹是誰。當然這也可以合併為一個問題——解決了一方的身份,另一方是誰也基本清楚了。在教會歷史上,主要有兩種觀點:第一、「我們」是雅歌中新婦(如蘇拉密女)的哥哥們;第二、「小妹」是哥哥們和新婦共同的小妹。我的觀點是:這個「我們」的確是新婦(但未必等同於蘇拉密女)的哥哥們;但這個「小妹」就是新婦本身。而我們可以在整卷雅歌的交叉結構中,準確地找到「我們」:雅歌倒數第7節和正數第6節是首尾呼應的。雅歌1:6,「不要因日頭把我曬黑了,就輕看我。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他們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另外還可以參考雅歌8:1,「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像吃我母親奶的兄弟。我在外頭遇見你就與你親嘴,誰也不輕看我」。這樣一來,這裡的「我們」實際上就相當於大兒子們,他們是這場婚約真正的阻擋者和拆毀者。

愛情絕非簡單的兩情相悅,因為新婦是「我們」的妹子,原來是世界的一部分,與世人及其專權者血肉相連。將新婦從法老或埃及迎娶出來,必然面對那些認為對她有監護權的家族或家長。任何一個基督徒受洗或教會的誕生以及重建,都會觸發「世界大戰」。

愛情絕非簡單的兩情相悅,因為新婦是「我們」的妹子,原來是世界的一部分,與世人及其專權者血肉相連。將新婦從法老或埃及迎娶出來,必然面對那些認為對她有監護權的家族或家長。任何一個基督徒受洗或教會的誕生以及重建,都會觸發「世界大戰」。這是生命與奧威爾式的老大哥之間的戰爭。

在聖經以及近東傳統中,兄長以及弟兄在妹妹婚姻中常常行使著一種父權,至少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這一點既可以參考拉班在利百加和拉結婚姻上的角色,也可以參考底拿受辱之後,她哥哥們極端的反應(創世記24:29-55,34:6-18)。這當然可能與遠古或史前父兄妹通婚的「原罪」相關(撒拉是亞伯拉罕的妹妹),而哥哥的攔阻從靈魂深處出於「嫉恨如陰間般殘忍」。記住上文論及阻擋愛情的眾水和大水。另參士師記21:19-23,「19他們又說,在利波拿以南,伯特利以北,在示劍大路以東的示羅,年年有耶和華的節期。20就吩咐便雅憫人說,你們去,在葡萄園中埋伏。21若看見示羅的女子出來跳舞,就從葡萄園出來,在示羅的女子中各搶一個為妻,回便雅憫地去。22他們的父親或是弟兄若來與我們爭競,我們就說,求你們看我們的情面,施恩給這些人,因我們在爭戰的時候沒有給他們留下女子為妻。這也不是你們將女子給他們的。若是你們給的,就算有罪。23於是便雅憫人照樣而行,按著他們的數目從跳舞的女子中搶去為妻,就回自己的地業去,又重修城邑居住」。

當然,這些史實都可以指向基督和教會的婚姻;而這場愛情必然遭遇「我們」殘酷的敗壞。一方面文史和法利賽人在耶穌面前控告門徒;另一方面,希律和大紅龍逼迫教會。而在現實之中,所有教會風波歸根結底,出於那惡著對羔羊婚筵堅持不懈的驚擾。

特別需要強調的是:לָנוּ這個詞組強調的不僅僅是「我們有一小妹」,而是這個小妹是「屬於」(לָ)我們的。因此信仰或這場婚約是一場關於屬權的殘酷戰爭。換言之,基督徒或人的生命是屬於基督的或神的,還是屬於人、父母兄長和鬼魔的。換言之,你是屬於肉體的或屬土(死)的,還是屬於靈的或屬天的;是屬光明的,還是屬黑暗的。沒有中間的選項。換言之,教會是屬基督的,還是屬世界的。此前,雅歌有三次相關的信仰告白:「2:16良人屬我,我也屬他。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6:3,「我屬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屬我。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7:10我屬我的良人,他也戀慕我」。這些經文已經鋪墊了婚禮上的戰爭。把下面所有的經文讀一遍(不限於這些經文),這個歸屬之戰一目瞭然:出埃及記9:29,13:12,19:5,32:26;民數記16:5,30-33;申命記5:26,10:14;撒母耳記上25:34;列王紀上21:21-24;詩篇89:11,89:18;100:3;以賽亞書43:1;瑪拉基書3:17;馬太福音16:17;馬可福音9:41,「凡因你們是屬基督,給你們一杯水喝的,我實在告訴你們,他不能不得賞賜」;約翰福音3:31,8:23,13:1,15:2, 15:19,17:14-16;使徒行傳27:23;羅馬書1:6,7:5,7:14,8:8-9;哥林多前書1:12,2:13-14;3:1-4,3:23,9:11,15:46-49;哥林多後書3:7-8,10:4-7;加拉太書1:16,3:29,5:24,6:1;以弗所書1:3,6:12;歌羅西書1:9;帖撒羅尼迦前書5:5-8;提摩太前書6:11;提摩太后書3:17;希伯來書2:10,7:16,9:1,9:10-11;雅各書3:15;彼得前書2:9;約翰一書2:19,3:8-12,3:19;4:4-6;約翰一書5:19;約翰三書1:11;猶大書1:19;啟示錄19:1。

有人問我怎麼看教會風波,你去查看「屬」可拉一黨的人的下場。再讀約翰一書2:19,「18小子們哪,如今是末時了。你們曾聽見說,那敵基督的要來現在已經有好些敵基督的出來了。從此我們就知道如今是末時了。19他們從我們中間出去,卻不是屬我們的。若是屬我們的,就必仍舊與我們同在。他們出去,顯明都不是屬我們的。20你們從那聖者受了恩膏,並且知道這一切的事。(或作都有知識)21我寫信給你們,不是因你們不知道真理,正是因你們知道,並且知道沒有虛謊是從真理出來的。22誰是說謊話的呢?不是那不認耶穌為基督的嗎?不認父與子的,這就是敵基督的」。「和子句」之戰顯示,東正教是不認子的。聖靈沒有用這經愛過你們嗎:「若有人毀壞神的殿,神必要毀壞那人。因為神的殿是聖的,這殿就是你們」(哥林多前書3:17);「3主耶和華如此說,愚頑的先知有禍了,他們隨從自己的心意,卻一無所見。4以色列阿,你的先知好像荒場中的狐狸,5沒有上去堵擋破口,也沒有為以色列家重修牆垣,使他們當耶和華的日子在陣上站立得住……14我要這樣拆毀你們那未泡透灰所抹的牆,拆平到地,以致根基露出,牆必倒塌,你們也必在其中滅亡。你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以西結書13:1-23)。

一個小小的לָ,就是一面防火牆,就是太平洋。你在這邊,基督在那邊。預備那場逾越,道成肉身,死而復活,帶領新婦下海走干地,埋葬「我們」。

2、魔鬼謊言

雅歌4:9-12,5:1-2已經更新了哥哥的角色,新郎多次稱新婦為「我妹子」;而在新郎眼中,「雙乳」的印象完全不同。與雅歌前文關於雙乳的形容不同,「我們」或「荒場中的狐狸」講論「虛假異象」和「未泡透的灰,為阻擋這場婚假。於是宗派教義和異教教義誕生了了,並凌駕於聖經之上。一方面,「我們」的教義聚焦新婦或人的肉身:她很「小」;另一方面,「她的兩乳尚未長成」:קְטַנָּה וְשָׁדַיִם אֵין לָהּ,she is little and she  hath no breasts。קָטָן,young, small, insignificant, unimportant(創世記1:16等)。沒有乳房,強調她在肉身上不夠成熟。這是什麼意思呢?人得救不是取決於道成肉身和因信行義;而是取決於人的標準之下肉身的成熟程度(肉身成道),而這個程度是按「我們」的標準設立的。這是一切異端邪教的總綱。

「小」這個概念可以平行上文3次談論的「藐視」:雅歌1:6,「不要因日頭把我曬黑了,就輕看我。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他們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雅歌8:1,「巴不得你像我的兄弟,像吃我母親奶的兄弟。我在外頭遇見你就與你親嘴,誰也不輕看我」;雅歌8:7,「愛情眾水不能息滅,大水也不能淹沒。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財寶要換愛情,就全被藐視」。怎樣看這種小和被藐視呢?可以回顧保羅的見證。哥林多前書15:9,「我原是使徒中最小的,不配稱為使徒,因為我從前逼迫神的教會」;以弗所書3:8,「我本來比眾聖徒中最小的還小。然而他還賜我這恩典,叫我把基督那測不透的豐富,傳給外邦人」。哥林多前書4:7-13,「7使你與人不同的是誰呢?你有什麼不是領受的呢?若是領受的,為何自誇,彷彿不是領受的呢?8你們已經飽足了,已經豐富了,不用我們,自己就作王了。我願意你們果真作王,叫我們也得與你們一同作王。9我想神把我們使徒明明列在末後,好像定死罪的囚犯。因為我們成了一台戲,給世人和天使觀看。10我們為基督的緣故算是愚拙的,你們在基督裡倒是聰明的,我們軟弱,你們倒強壯。你們有榮耀,我們倒被藐視。11直到如今,我們還是又饑又渴,又赤身露體,又挨打,又沒有一定的住處。12並且勞苦,親手作工,被人咒罵,我們就祝福。被人逼迫,我們就忍受。13被人譭謗,我們就善勸。直到如今,人還把我們看作世界上的污穢,萬物中的渣滓」。這是基督裡對大小的翻轉:路加福音9:48,「對他們說,凡為我名接待這小孩子的,就是接待我。凡接待我的,就是接待那差我來的。你們中間最小的,他便為大」;路加福音 18:14,「我告訴你們,這人回家去,比那人倒算為義了,因為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簡而言之,反對和阻撓這場婚姻的敵對力量,他們用「不成熟」來撒謊,並建立沖重重的攔阻:修行到一定程度,肉身成長到一定程度,律法守全都一定程度,才可能蒙神悅納——這是一切異教道理的總綱,一切撒但深奧之理的總綱。不僅如此,那個關於屬權的強調,也在顯示「我們」才是真正愛小妹的,於是泛愛主義必然是「我們」的普遍蛇言。這種蛇言在嬰孩洗禮的爭辯中也為常見。蛇讓亞當夏娃聚焦「你們」,而不是神的話語和生命樹。而這是我們應該有的反應——不是為報復,而是為保護教會:

「4因為有偷著引進來的假弟兄,私下窺探我們在基督耶穌裡的自由,要叫我們作奴僕。5我們就是一刻的工夫,也沒有容讓順服他們,為要叫福音的真理仍存在你們中間」(加拉太書2:4-5);因為,「     12凡希圖外貌體面的人,都勉強你們受割禮。無非是怕自己為基督的十字架受逼迫。13他們那些受割禮的,連自己也不守律法。他們願意你們受割禮,不過要藉著你們的肉體誇口」(加拉太書6:12-13)。

3、提親之日

「我們」什麼時候發動呢(帖撒羅尼迦後書2:7)?「我們」不僅用律法主義和撒旦深奧之理撒謊,而且時刻準備著這一天:「人來提親的日子,我們當為她怎樣辦理」。就像法老時刻準備著,防止以色列人逃走,要一直讓以色列人在埃及為奴(「他們使我看守葡萄園」);不能去曠野侍奉神。出埃及之日必有爭戰。מַֽה־נַּעֲשֶׂה לַאֲחֹתֵנוּ בַּיֹּום שֶׁיְּדֻבַּר־בָּֽהּ:what shall we do for our sister in the day when she shall be spoken for。注意以下幾個觀念:

首先,哥哥們再度強調,這妹妹是我們的妹妹(לַאֲחֹתֵנוּ);「人民,我們的人民;國家,我們的國家——我們不說誰說,我們不做誰做」。其次,「我們」一定起來採取行動:我們必須做些什麼。其次,這必然涉及一場惡謀,一場商議,所謂「計算人的惡」。這是馬太福音中的商議:馬太福音12:14,「法利賽人出去,商議怎樣可以除滅耶穌」;馬太福音21:25,「約翰的洗禮是從哪裡來的?是從天上來的?是從人間來的呢?他們彼此商議說,我們若說從天上來,他必對我們說,這樣,你們為什麼不信他呢」;馬太福音22:15,「當時,法利賽人出去商議,怎樣就著耶穌的話陷害他」;馬太福音26:4,「大家商議,要用詭計拿住耶穌殺他」;馬太福音27:1,「到了早晨,眾祭司長和民間的長老,大家商議,要治死耶穌」;馬太福音27:7,「他們商議,就用那銀錢買了窯戶的一塊田,為要埋葬外鄉人」;馬太福音28:12,「祭司長和長老聚集商議,就拿許多銀錢給兵丁」……

最後,衝突和風波在什麼時候爆發呢:בַּיֹּום שֶׁיְּדֻבַּר־בָּֽהּ,in the day when she shall be spoken for?。其中שֶׁיְּדֻבַּר־בָּֽהּ應該是希伯來文中的一句成語,指提親之日。這一點可以參考撒母耳記上25: 39,「大衛聽見拿八死了,就說,應當稱頌耶和華,因他伸了拿八羞辱我的冤,又阻止僕人行惡。也使拿八的惡歸到拿八的頭上。於是大衛打發人去,與亞比該說(וַיְדַבֵּר בַּאֲבִיגַיִל),要娶她為妻」。借此我們也提醒眾教會,往往在成婚等關鍵時刻,法老及其差役的追兵會掩殺而至。如洗禮前後,教會建立之處,教會重啟之時。這是一場屬靈的戰爭,而且往往是藉著政治逼迫而針對教會的攪擾、拆毀和抓捕。這是完全平行的信息:「1天上現出大異象來。有一個婦人,身披日頭,腳踏月亮,頭戴十二星的冠冕。2她懷了孕,在生產的艱難中疼痛呼叫。3天上又現出異象來。有一條大紅龍,七頭十角,七頭上戴著七個冠冕。4它的尾巴拖拉著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龍就站在那將要生產的婦人面前,等她生產之後,要吞吃她的孩子」(啟示錄12:1-4)。啟示錄12:11,「弟兄勝過它,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見證的道。他們雖至於死,也不愛惜性命」。這個日子,也相當於「末後的日子」;啟示錄19:7,「我們要歡喜快樂,將榮耀歸給他。因為羔羊婚娶的時候到了,新婦也自己預備好了」。

有一對中國來的老夫妻,本來應該或可以在教會洗禮的。但撕裂恰恰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現在我們明白,那是「提親的日子」。CSMP要經歷無數「提親日戰爭」,親愛的弟兄姐妹,你們預備好了嗎?而「我們」早就密謀和預備好了。

二、她與我們,我們是誰(9)

9她若是牆,我們要在其上建造銀塔。她若是門,我們要用香柏木板圍護她。

大兒子們不僅惡謀,而且會採取行動,甚至訴諸強權。繼續讀路加福音15:25-30,「那時,大兒子正在田里。他回來離家不遠,聽見作樂跳舞的聲音。26便叫過一個僕人來,問是什麼事。27僕人說,你兄弟來了。你父親,因為得他無災無病地回來,把肥牛犢宰了。28大兒子卻生氣,不肯進去。他父親就出來勸他。29他對父親說,我服事你這多年,從來沒有違背過你的命。你並沒有給我一隻山羊羔,叫我和朋友,一同快樂。30但你這個兒子,和娼妓吞盡了你的產業,他一來了,你倒為他宰了肥牛犢」。現在我們看大兒子們是怎樣對待這位待嫁的小妹的。不過之前還是平行閱讀雅歌已經出現的牆與門這組概念:「4我的良人從門孔裡伸進手來,我便因他動了心。5我起來,要給我良人開門。我的兩手滴下沒藥,我的指頭有沒藥汁滴在門閂上。6我給我的良人開了門。我的良人卻已轉身走了。他說話的時候,我神不守舍。我尋找他,竟尋不見。我呼叫他,他卻不回答。7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我,打了我,傷了我。看守城牆的人奪去我的披肩」(雅歌5:4-7)。這是一場圍繞牆和門展開的爭奪戰。

1、奧威爾時代

她若是牆,我們要在其上建造銀塔。אִם־חֹומָה הִיא נִבְנֶה עָלֶיהָ טִירַת כָּסֶףIf she be a wall, we will build upon her a palace of silver。

首先說明一下,幾乎沒有人像我們這樣領受,所以要放心一切參考書。更有人將這裡的城牆比作處女,將這裡的門比喻淫婦;這是雅歌釋經中常見的淫者見淫的惡俗。雅歌8:9顯然是一句對偶,用以加強「閉關鎖國」那種殘忍和狠毒。這個情緒非常類似拉麥:「23拉麥對他兩個妻子說,亞大,洗拉,聽我的聲音。拉麥的妻子,細聽我的話語,壯年人傷我,我把他殺了。少年人損我,我把他害了。(或作我殺壯士卻傷自己,我害幼童卻損本身)24若殺該隱,遭報七倍。殺拉麥,必遭報七十七倍」(創世記4:23-24)。我們在這裡爭取重點講明兩個概念,第一就是牆,第二就是銀塔。

牆:חוֹמָה,wall。這個名詞首先出現在出埃及記14章:「22以色列人下海中走干地,水在他們的左右作了牆垣……29以色列人卻在海中走干地,水在他們的左右作了牆垣」。如果我們將之鏈接到雅歌8:7,其中的含義就昭然若揭了:「愛情眾水不能息滅,大水也不能淹沒」——教會是神用高牆護衛的城。這個異象對聖殿和聖城都是適用的。在聖經中,牆很多時候與城同義(利未記25:29-31,申命記3:5等)。不僅如此,建議大家詳盡查考尼希米記中的牆,就知道為什麼這裡用牆來比喻新婦了:

尼希米記1:3他們對我說,那些被擄歸回剩下的人,在猶大省遭大難,受凌辱。並且耶路撒冷的城牆拆毀,城門被火焚燒。

尼希米記2: 13當夜我出了谷門,往野狗井去(野狗或作龍),到了糞廠門,察看耶路撒冷的城牆,見城牆拆毀,城門被火焚燒……15於是夜間沿溪而上,察看城牆,又轉身進入谷門,就回來了……17以後,我對他們說,我們所遭的難,耶路撒冷怎樣荒涼,城門被火焚燒,你們都看見了。來吧,我們重建耶路撒冷的城牆,免得再受凌辱。18我告訴他們我神施恩的手怎樣幫助我,並王對我所說的話。他們就說,我們起來建造吧。於是他們奮勇做這善工。

尼希米記3:8其次是銀匠,哈海雅的兒子烏薛修造。其次是做香的哈拿尼雅修造。這些人修堅耶路撒冷,直到寬牆……13哈嫩和撒挪亞的居民修造谷門,立門,安門扇和閂鎖,又建築城牆一千肘,直到糞廠門……15管理米斯巴,各荷西的兒子沙侖修造泉門,立門,蓋門頂,安門扇和閂鎖,又修造靠近王園西羅亞池的牆垣,直到那從大衛城下來的台階……27其次是提哥亞人又修一段,對著那凸出來的大樓(注意下文關於乳房的比喻),直到俄斐勒的牆。

尼希米記4:1參巴拉聽見我們修造城牆就發怒,大大惱恨,嗤笑猶大人。2對他弟兄和撒瑪利亞的軍兵說,這些軟弱的猶大人做什麼呢?要保護自己嗎?要獻祭嗎?要一日成功嗎?要從土堆裡拿出火燒的石頭再立牆嗎?3亞捫人多比雅站在旁邊,說,他們所修造的石牆,就是狐狸上去也必跐倒……6這樣,我們修造城牆,城牆就都連絡,高至一半,因為百姓專心做工。7參巴拉,多比雅,亞拉伯人,亞捫人,亞實突人聽見修造耶路撒冷城牆,著手進行堵塞破裂的地方,就甚發怒。8大家同謀要來攻擊耶路撒冷,使城內擾亂……10猶大人說,灰土尚多,扛抬的人力氣已經衰敗,所以我們不能建造城牆……13所以我使百姓各按宗族拿刀,拿槍,拿弓站在城牆後邊低窪的空處……15仇敵聽見我們知道他們的心意,見神也破壞他們的計謀,就不來了。我們都回到城牆那裡,各作各的工……17修造城牆的,扛抬材料的,都一手做工一手拿兵器……19我對貴胄,官長,和其餘的人說,這工程浩大,我們在城牆上相離甚遠。

尼希米記5:15在我以前的省長加重百姓的擔子,每日索要糧食和酒,並銀子四十捨客勒,就是他們的僕人也轄制百姓。但我因敬畏神不這樣行。16並且我恆心修造城牆,並沒有置買田地。我的僕人也都聚集在那裡做工。

尼希米記6:1參巴拉,多比雅,亞拉伯人基善,和我們其餘的仇敵,聽見我已經修完了城牆,其中沒有破裂之處(那時我還沒有安門扇)。2參巴拉和基善就打發人來見我,說,請你來,我們在阿挪平原的一個村莊相會。他們卻想害我……5參巴拉第五次打發僕人來見我,手裡拿著未封的信,6信上寫著說,外邦人中有風聲,迦施慕(就是基善見二章十九節)也說,你和猶大人謀反,修造城牆,你要作他們的王。7你又派先知在耶路撒冷指著你宣講,說在猶大有王。現在這話必傳與王知。所以請你來,與我們彼此商議。8我就差遣人去見他,說,你所說的這事,一概沒有,是你心裡捏造的。9他們都要使我們懼怕,意思說,他們的手必軟弱,以致工作不能成就。神阿,求你堅固我的手……15以祿月二十五日,城牆修完了,共修了五十二天。16我們一切仇敵,四圍的外邦人聽見了便懼怕,愁眉不展。因為見這工作完成是出乎我們的神。

尼希米記7:1城牆修完,我安了門扇,守門的,歌唱的,和利未人都已派定。

尼希米記12:27耶路撒冷城牆告成的時候,眾民就把各處的利未人,招到耶路撒冷,要稱謝,歌唱,敲鈸,鼓瑟,彈琴,歡歡喜喜地行告成之禮……30祭司和利未人就潔淨自己,也潔淨百姓和城門,並城牆。31我帶猶大的首領上城,使稱謝的人分為兩大隊,排列而行。第一隊在城上往右邊向糞廠門行走……37他們經過泉門往前,從大衛城的台階隨地勢而上,在大衛宮殿以上,直行到朝東的水門。38第二隊稱謝的人,要與那一隊相迎而行。我和民的一半跟隨他們,在城牆上過了爐樓,直到寬牆。

尼希米記13:19在安息日的前一日,耶路撒冷城門有黑影的時候,我就吩咐人將門關鎖,不過安息日不准開放。我又派我幾個僕人管理城門,免得有人在安息日擔什麼擔子進城。20於是商人和販賣各樣貨物的,一兩次住宿在耶路撒冷城外。21我就警戒他們說,你們為何在城外住宿呢?若再這樣,我必下手拿辦你們。從此以後,他們在安息日不再來了。22我吩咐利未人潔淨自己,來守城門,使安息日為聖。我的神阿,求你因這事記念我,照你的大慈愛憐恤我。

關於這牆的重要性,還可以參考箴言25:28,「人不制伏自己的心,好像毀壞的城邑,沒有牆垣」。以賽亞書26:1-2,「1當那日在猶大地人必唱這歌,說,我們有堅固的城。耶和華要將救恩定為城牆,為外郭。2敞開城門,使守信的義民得以進入」。耶利米書1:18-19,「18看哪,我今日使你成為堅城,鐵柱,銅牆,與全地和猶大的君王,首領,祭司,並地上的眾民反對。19他們要攻擊你,卻不能勝你。因為我與你同在,要拯救你。這是耶和華說的」。關於新耶路撒冷的城牆,還可以參考以西結書40-48,啟示錄21章等。

那麼,在這城牆上建築「銀樓」是什麼意思?名詞טִירָה的基本含義是:encampment, battlement。主要指駐軍的營寨。首先是以實瑪利人的營寨(創世記25:19);然後是以色列人要放火焚燒的米甸人「所住的城邑和所有的營寨」(民數記31:10)。當然也可以指猶太人建立的營寨(歷代志上6:54);但更多指向仇敵的營寨:「願他們的住處(טִירָה),變為荒場。願他們的帳棚,無人居住」(詩篇69:25);以西結書25:4,「所以我必將你的地交給東方人為業。他們必在你的地上安營居住,吃你的果子,喝你的奶」。銀:כֶּסֶף,silver, money。大致可以說,這些營寨是藉著撒幣建立起來的,重兵把守,重金把手。這營寨駐紮的是什麼人呢?就是雅歌書其他經文所說的「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雅歌3:3,5:7;8:11)。他們就是打傷新婦、奪取她披肩的人。他們是城市的監督者,如世界的王,如城邦國家的僭主。城上之城,經上加經。也可以這樣理解:仇敵要建造比聖城更高的城,他們的屬靈調子更高,他們政治勢力更大。עָלֶיהָ的意思是在她之上,在她上面。這一點可以平行閱讀哥林多後書10:3-6,「3因為我們雖然在血氣中行事,卻不憑著血氣爭戰。4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5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

神最終必拆毀他們。以賽亞書25:10-12,「10耶和華的手,必按在這山上。摩押人在所居之地必被踐踏,好像乾草被踐踏在糞池的水中。11他必在其中伸開手,好像洑水的伸開手洑水一樣。但耶和華必使他的驕傲,和他手所行的詭計,一併敗落。12耶和華使你城上的堅固高台傾倒,拆平直到塵埃」;以賽亞書30:12-14,「12所以以色列的聖者如此說,因為你們藐視這訓誨的話,倚賴欺壓和乖僻,以此為可靠的。13故此,這罪孽在你們身上,好像將要破裂凸出來的高牆,頃刻之間,忽然坍塌。14要被打碎,好像把窯匠的瓦器打碎,毫不顧惜,甚至碎塊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從爐內取火,從池中舀水」。

這銀塔在新約中是如何應驗的呢:「1使徒對百姓說話的時候,祭司們和守殿官,並撒都該人,忽然來了。2因他們教訓百姓,本著耶穌,傳說死人復活,就很煩惱。3於是下手拿住他們。因為天已經晚了,就把他們押到第二天。4但聽道之人,有許多信的,男丁數目,約到五千。5第二天,官府,長老,和文士,在耶路撒冷聚會。6又有大祭司亞那,和該亞法,約翰,亞力山大,並大祭司的親族都在那裡。7叫使徒站在當中,就問他們說,你們用什麼能力,奉誰的名,作這事呢」(使徒行傳4:1-7)。

「1過了五天,大祭司亞拿尼亞,同幾個長老,和一個辯士帖土羅,下來,向巡撫控告保羅。2保羅被提了來,帖土羅就告他說,3腓力斯大人,我們因你得以大享太平,並且這一國的弊病,因著你的先見,得以更正了。我們隨時隨地,滿心感謝不盡。4惟恐多說,你嫌煩絮,只求你寬容聽我們說幾句話。5我們看這個人,如同瘟疫一般,是鼓動普天下眾猶太人生亂的,又是拿撒勒教黨裡的一個頭目。6連聖殿他也想要污穢。我們把他捉住了。(有古卷在此有要按我們的律法審問。7不料千夫長呂西亞前來甚是強橫從我們手中把他奪去,吩咐告他的人到你這裡來)。8你自己究問他,就可以知道我們告他的一切事了。9眾猶太人也隨著告他說,事情誠然是這樣」(使徒行傳24:1-9)。

2、防火牆時代

她若是門,我們要用香柏木板圍護她;וְאִם־דֶּלֶת הִיא נָצוּר עָלֶיהָ לוּחַ אָֽרֶזif she be a door, we will inclose her with boards of cedar。

門:דֶּלֶת,door, gate。這個概念最早出現在所多瑪:「6羅得出來,把門關上,到眾人那裡,7說,眾弟兄,請你們不要作這惡事。8我有兩個女兒,還是處女,容我領出來,任憑你們的心願而行。只是這兩個人既然到我舍下,不要向他們作什麼。9眾人說,退去吧。又說,這個人來寄居,還想要作官哪。現在我們要害你比害他們更甚。眾人就向前擁擠羅得,要攻破房門。10只是那二人伸出手來,將羅得拉進屋去,把門關上」(創世記19:6-10)。這門分別著生死,這是進入救恩之門。不過我們還是檢索一下這門在尼希米記中的使用——門與牆同時指向聖殿聖城:

尼希米記3:1那時,大祭司以利亞實,和他的弟兄眾祭司,起來建立羊門,分別為聖,安立門扇。又築城牆到哈米亞樓,直到哈楠業樓,分別為聖……3哈西拿的子孫建立魚門,架橫樑,安門扇,和閂鎖……6巴西亞的兒子,耶何耶大與比所玳的兒子,米書蘭修造古門,架橫樑,安門扇和閂鎖……13哈嫩和撒挪亞的居民修造谷門,立門,安門扇和閂鎖,又建築城牆一千肘,直到糞廠門。14管理伯哈基琳,利甲的兒子瑪基雅修造糞廠門,立門,安門扇和閂鎖。15管理米斯巴,各荷西的兒子沙侖修造泉門,立門,蓋門頂,安門扇和閂鎖,又修造靠近王園西羅亞池的牆垣,直到那從大衛城下來的台階。

尼希米記6:1參巴拉,多比雅,亞拉伯人基善,和我們其餘的仇敵,聽見我已經修完了城牆,其中沒有破裂之處(那時我還沒有安門扇)……9他們都要使我們懼怕,意思說,他們的手必軟弱,以致工作不能成就。神阿,求你堅固我的手。10我到了米希大別的孫子,第來雅的兒子示瑪雅家裡。那時,他閉門不出。他說,我們不如在神的殿裡會面,將殿門關鎖。因為他們要來殺你,就是夜裡來殺你。11我說,像我這樣的人豈要逃跑呢?像我這樣的人豈能進入殿裡保全生命呢?我不進去。12我看明神沒有差遣他,是他自己說這話攻擊我,是多比雅和參巴拉賄買了他。13賄買他的緣故,是要叫我懼怕,依從他犯罪,他們好傳揚惡言譭謗我。14我的神阿,多比雅,參巴拉,女先知挪亞底,和其餘的先知要叫我懼怕,求你記念他們所行的這些事。

尼希米記7:1城牆修完,我安了門扇,守門的,歌唱的,和利未人都已派定。2我就派我的弟兄哈拿尼,和營樓的宰官哈拿尼雅,管理耶路撒冷。因為哈拿尼雅是忠信的,又敬畏神過於眾人。3我吩咐他們說,等到太陽上升才可開耶路撒冷的城門。人尚看守的時候就要關門上閂。也當派耶路撒冷的居民,各按班次看守自己房屋對面之處。

尼希米記13:19在安息日的前一日,耶路撒冷城門有黑影的時候,我就吩咐人將門關鎖,不過安息日不准開放。我又派我幾個僕人管理城門,免得有人在安息日擔什麼擔子進城。

那麼,「用香柏木板圍護她」是什麼意思呢?封閉這門。拆毀和消滅教會,因為教會是進入天國的門。動詞צוּר的意思不是什麼「圍護」,而是to bind, besiege, confine, cramp;to show hostility to, be an adversary, treat as foe。出埃及記23:22,「你若實在聽從他的話,照著我一切所說的去行,我就向你的仇敵作仇敵,向你的敵人(צוּר)作敵人」;申命記2:9,「耶和華吩咐我說,不可擾害(צוּר)摩押人,也不可與他們爭戰。他們的地,我不賜給你為業,因我已將亞珥賜給羅得的子孫為業」;申命記20:12,「若不肯與你和好,反要與你打仗,你就要圍困(צוּר)那城」;申命記20:19,「你若許久圍困(צוּר),攻打所要取的一座城,就不可舉斧子砍壞樹木。因為你可以吃那樹上的果子,不可砍伐。田間的樹木豈是人,叫你糟蹋嗎」。另參出埃及記32:4,「亞倫從他們手裡接過來,鑄(צוּר)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作成。他們就說,以色列阿,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申命記14:25,「你就可以換成銀子,將銀子包起來(צוּר),拿在手中,往耶和華你神所要選擇的地方去」……

根據申命記20:12,首先我們看見「用香柏木板圍護她」實際上是對聖殿聖城和教會的圍困,是兵臨城下,為解散教會:「7那一千年完了,撒但必從監牢裡被釋放,8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國,(方原文作角)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9他們上來遍滿了全地,圍住聖徒的營,與蒙愛的城。就有火從天降下,燒滅了他們」。其次,仇敵偏偏用「舉斧子砍壞樹木」的武裝方式圍攻聖城。這裡的樹木就是香柏樹。這是雅歌中已經出現的香柏樹:雅歌1:16,「我的良人哪,你甚美麗可愛,我們以青草為床榻,17以香柏樹為房屋的棟樑,以松樹為椽子」;雅歌5:15,「他的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精金座上。他的形狀如利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樹」。仇敵用香柏樹木板圍困聖城是什麼意思呢?他們利用「基督教文明」的某些成果或彎曲聖經攻擊基督教。

是的,這一切何等真實。לוּחַ אָֽרֶז:boards of cedar。名詞לוּחַ有如下含義:board, slab, tablet, plank。如出埃及記24:12,「耶和華對摩西說,你上山到我這裡來,住在這裡,我要將石版(לוּחַ)並我所寫的律法和誡命賜給你,使你可以教訓百姓」。這是律法主義的攻擊。主耶穌和使徒遭遇的攻擊都是律法主義的攻擊;今天亦然,因為律法主義和肉身成道乃是一切異教和邪教的本質。教會必能勝過這「陰間的門」(馬太福音16:18)。以賽亞書45:1-3,「我耶和華所膏的古列,我攙扶他的右手,使列國降伏在他面前,我也要放鬆列王的腰帶,使城門在他面前敞開,不得關閉,我對他如此說,2我必在你前面行,修平崎嶇之地。我必打破銅門,砍斷鐵閂。3我要將暗中的寶物,和隱密的財寶賜給你,使你知道提名召你的,就是我耶和華以色列的神」;詩篇107:15,「但願人因耶和華的慈愛,和他向人所行的奇事都稱讚他。16因為他打破了銅門,砍斷了鐵閂」。

重讀馬太福音23章,主耶穌在那裡就是要為我們打破銅門砍斷鐵閂。其中馬太福音23:12-13更是這樣說,「12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13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正當人前把天國的門關了。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不容他們進去」。當律法主義者把門都堵死的時候,神兒子進入世界作了羊的門。約翰福音10:7-9,「7所以耶穌又對他們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我就是羊的門,=8凡在我以先來的,都是賊,是強盜。羊卻不聽他們。9我就是門。凡從我進來的,必然得救,並且出入得草吃」。這是堵住雅各井的石頭,這是堵住墳墓門口的石頭。這是必將被滾開的石頭。

三、我與他,他是誰(10)

10我是牆,我兩乳像其上的樓。那時,我在他眼中像得平安的人。

雅歌8:8-10也可以視為一個綜合-交叉結構:第8節中的「兩乳」與第9節中的「牆」,都綜合在第10節之中了。因此我們也看見,這裡的「我」堅決地站在在仇敵或世界之主的面前。沒有迴避,沒有迴避政治。這個「我」是新婦,是教會。這一反擊或趁機宣告包括兩個方面:第一、「我」就是那人,就是那城,就是主的教會;第二、我所信的就是那位主,我因信稱義,我有平安。這是見證,這是直到地極的見證(使徒行傳1:8);這是|「在外邦人和君王並以色列人面前,宣揚我的名」(使徒行傳9:15)。因為「凡事不怕敵人的驚嚇。這是證明他們沉淪,你們得救,都是出於神」(腓立比書1:28)。這要為主做見證,也不是出於我們:「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你年少的時候,自己束上帶子,隨意往來,但年老的時候,你要伸出手來,別人要把你束上,帶你到不願意去的地方」(約翰福音21:18);你們被交的時候,不要思慮怎樣說話或說什麼話。到那時候,必賜給你們當說的話」(馬太福音10:19)。面對封鎖,我們說什麼呢?

1、我是誰

10我是牆,我兩乳像其上的樓。אֲנִי חֹומָה וְשָׁדַי כַּמִּגְדָּלֹותI am a wall, and my breasts like towers。

時候到了,我們當傚法主:「1耶穌說了這話,就同門徒出去,過了汲淪溪,在那裡有一個園子,他和門徒進去了。2賣耶穌的猶大也知道那地方。因為耶穌和門徒屢次上那裡去聚集。3猶大領了一隊兵,和祭司長並法利賽人的差役,拿著燈籠,火把,兵器,就來到園裡。4耶穌知道將要臨到自己的一切事,就出來,對他們說,你們找誰?5他們回答說,找拿撒勒人耶穌。耶穌說,我就是。賣他的猶大也同他們站在那裡。6耶穌一說我就是,他們就退後倒在地上。7他又問他們說,你們找誰?他們說,找拿撒勒人耶穌。8耶穌說,我已經告訴你們,我就是。你們若找我,就讓這些人去吧」。既然敵人要攻打之城牆,那麼,基督徒在被澆灌的時候,就只能站起來說「我就是」。記住,這裡的「我是牆」,等於宣告「我是城」,我就是那山上之城:「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馬太福音5:14)。「我兩乳像其上的樓」,毫不隱藏!

因此要遠離非政治的宣告或謊言,他們等於跪下來告饒說我們不是聖城。我們只是老鼠洞,我們是無害之蟲。這是主耶穌對門徒的教導,讓我們知道在周遍地圍困和受審受害的日子當怎樣說「我是牆」:

「5耶穌差這十二個人去,吩咐他們說,外邦人的路,你們不要走。撒瑪利亞人的城,你們不要進。6寧可往以色列家迷失的羊那裡去。7隨走隨傳,說,天國近了。8醫治病人,叫死人復活,叫長大麻瘋的潔淨,把鬼趕出去。你們白白地得來,也要白白地捨去。9腰袋裡,不要帶金銀銅錢。10行路不要帶口袋,不要帶兩件褂子,也不要帶鞋和枴杖。因為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11你們無論進那一城,那一村,要打聽那裡誰是好人,就住在他家,直住到走的時候。12進他家裡去,要請他的安。13那家若配得平安,你們所求的平安,就必臨到那家。若不配得,你們所求的平安仍歸你們。14凡不接待你們,不聽你們話的人,你們離開那家,或是那城的時候,就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去。15我實在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所多瑪和蛾摩拉所受的,比那城還容易受呢。16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所以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17你們要防備人。因為他們要把你們交給公會,也要在會堂裡鞭打你們。18並且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送到諸侯君王面前,對他們和外邦人作見證。19你們被交的時候,不要思慮怎樣說話或說什麼話。到那時候,必賜給你們當說的話。20因為不是你們自己說的,乃是你們父的靈在你們裡頭說的。21弟兄要把弟兄,父親要把兒子,送到死地。兒女要與父母為敵,害死他們。22並且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23有人在這城裡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裡去。我實在告訴你們,以色列的城邑,你們還沒有走遍,人子就到了。24學生不能高過先生,僕人不能高過主人。25學生和先生一樣,僕人和主人一樣,也就罷了。人既罵家主是別西卜,何況他的家人呢?(別西卜是鬼王的名)26所以不要怕他們。因為掩蓋的事,沒有不露出來的。隱藏的事,沒有不被人知道的。27我在暗中告訴你們的,你們要在明處說出來。你們耳中所聽的,要在房上宣揚出來。28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29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30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31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32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33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34你們不要想我來,是叫地上太平。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35因為我來,是叫人與父親生疏,女兒與母親生疏,媳婦與婆婆生疏。36人的仇敵,就是自己家裡的人。37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38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39得著生命的,將要失喪生命。為我失喪生命的,將要得著生命。40人接待你們,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我來的。41人因為先知的名接待先知,必得先知所得的賞賜,人因為義人的名接待義人,必得義人所得的賞賜。42無論何人,因為門徒的名,只把一杯涼水給這小子裡的一個喝,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人不能不得賞賜」。

注意馬太福音10:5-42中的「城」。這些城可以歸結為這裡的牆外之城。原文沒有系統詞「是」,只是鏗鏘有力地強調兩個概念:我,牆:אֲנִי חֹומָה。也可以這樣理解:這就是我,這就是牆。與此同時,針鋒相對戳破異教或恐高者的謊言:「她的兩乳尚未長成」——你以為得救那麼容易嗎。這個針鋒相對的宣告就是:וְשָׁדַי כַּמִּגְדָּלֹות,and my breasts like towers。一方面,「我」已經「成熟」了,不再是你們一樣的巨嬰;但你們在撒謊。這個成熟可以平行下面經文中的「時候到了」:

約翰福音4:21耶穌說,婦人,你當信我,時候將到,你們拜父,也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22你們所拜的,你們不知道。我們所拜的,我們知道。因為救恩是從猶太人出來的。23時候將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他,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他。24神是個靈(或無個字)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25婦人說,我知道彌賽亞,(就是那稱為基督的)要來。他來了,必將一切的事都告訴我們。26耶穌說,這和你說話的就是他。

約翰福音4:34耶穌說,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作成他的工。35你們豈不說,到收割的時候,還有四個月嗎?我告訴你們,舉目向田觀看,莊稼已經熟了,(原文作發白)可以收割了。36收割的人得工價,積蓄五穀到永生。叫撒種的和收割的一同快樂。37俗語說,那人撒種,這人收割,這話可見是真的。38我差你們去收你們所沒有勞苦的。別人勞苦,你們享受他們所勞苦的。

另一方面,新婦將自己的雙乳比喻為高塔:מִגְדָּל。我們在雅歌中也已經熟悉,主要翻作「台」(雅歌4:4,5:13,7:4)。如同講道「台」。這個概念不僅是強調新婦成熟的程度;而且也是為了重申教會乃是哺育生命的母親。如果說高塔是城市的地標,那麼靈糧聖道就是聖城的高標。在這個意義上,我不反對有人將雙乳類比兩約。換言之,這雙乳指向教會所見證的道,這是教會真正的武裝,是與銀樓和木板對抗的聖靈寶劍:

啟示錄12:9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它被摔在地上,它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10我聽見在天上有大聲音說,我神的救恩,能力,國度,並他基督的權柄,現在都來到了。因為那在我們神面前晝夜控告我們弟兄的,已經被摔下去了。11弟兄勝過它,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見證的道。他們雖至於死,也不愛惜性命。12所以諸天和住在其中的,你們都快樂吧。只是地與海有禍了,因為魔鬼知道自己的時候不多,就氣忿忿地下到你們那裡去了。

以弗所書6:10我還有末了的話,你們要靠著主,倚賴他的大能大力,作剛強的人。11要穿戴神所賜的全副軍裝,就能抵擋魔鬼的詭計。12因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兩爭戰原文都作摔跤)13所以要拿起神所賜的全副軍裝,好在磨難的日子,抵擋仇敵,並且成就了一切,還能站立得住。14所以要站穩了,用真理當作帶子束腰,用公義當作護心鏡遮胸。15又用平安的福音,當作預備走路的鞋穿在腳上,16此外又拿著信德當作籐牌,可以滅盡那惡者一切的火箭。17並戴上救恩的頭盔,拿著聖靈的寶劍,就是神的道。18靠著聖靈,隨時多方禱告祈求,並要在此儆醒不倦,為眾聖徒祈求,19也為我祈求,使我得著口才,能以放膽,開口講明福音的奧秘,20(我為這福音的奧秘,作了帶鎖鏈的使者)並使我照著當盡的本分,放膽講論。

最後我們需要再一次檢索尼希米記中的樓或塔——雅歌這裡不是在談女人,而是在談聖城;而聖城中的台也幾乎是成雙成對的:

尼希米記3:1那時,大祭司以利亞實,和他的弟兄眾祭司,起來建立羊門,分別為聖,安立門扇。又築城牆到哈米亞樓,直到哈楠業樓,分別為聖……11哈琳的兒子瑪基雅,和巴哈摩押的兒子哈述修造一段,並修造爐樓……25烏賽的的兒子,巴拉修造對著城牆的轉彎,和王上宮凸出來的城樓,靠近護衛院的那一段。其次是巴錄的兒子毗大雅修造。26(尼提寧住在俄斐勒,直到朝東水門的對面,和凸出來的城樓。)27其次是提哥亞人又修一段,對著那凸出來的大樓,直到俄斐勒的牆。

特別注意尼希米記第8章,其中的城與樓(平台),及其屬靈意義上的吃喝(平行雙乳的屬靈含義:律法、聖道,靈糧):

1到了七月,以色列人住在自己的城裡。那時,他們如同一人聚集在水門前的寬闊處,請文士以斯拉,將耶和華藉摩西傳給以色列人的律法書帶來。2七月初一日,祭司以斯拉將律法書,帶到聽了能明白的男女會眾面前。3在水門前的寬闊處,從清早到晌午,在眾男女,一切聽了能明白的人面前讀這律法書。眾民側耳而聽。4文士以斯拉站在為這事特備的木台(מִגְדָּל)上。瑪他提雅,示瑪,亞奈雅,烏利亞,希勒家,和瑪西雅站在他的右邊。毗大雅,米沙利,瑪基雅,哈順,哈拔大拿,撒迦利亞,和米書蘭站在他的左邊。5以斯拉站在眾民以上,在眾民眼前展開這書。他一展開,眾民就都站起來。6以斯拉稱頌耶和華至大的神。眾民都舉手應聲說,阿們,阿們,就低頭,面伏於地,敬拜耶和華。7耶書亞,巴尼,示利比,雅憫,亞谷,沙比太,荷第雅,瑪西雅,基利他,亞撒利雅,約撒拔,哈難,毗萊雅,和利未人使百姓明白律法。百姓都站在自己的地方。8他們清清楚楚地念神的律法書,講明意思,使百姓明白所念的。9省長尼希米和作祭司的文士以斯拉,並教訓百姓的利未人,對眾民說,今日是耶和華你們神的聖日,不要悲哀哭泣。這是因為眾民聽見律法書上的話都哭了。10又對他們說,你們去吃肥美的,喝甘甜的,有不能預備的,就分給他。因為今日是我們主的聖日。你們不要憂愁,因靠耶和華而得的喜樂是你們的力量。11於是利未人使眾民靜默,說,今日是聖日。不要作聲,也不要憂愁。12眾民都去吃喝,也分給人,大大快樂,因為他們明白所教訓他們的話。13次日,眾民的族長,祭司,和利未人都聚集到文士以斯拉那裡,要留心聽律法上的話。14他們見律法上寫著,耶和華藉摩西吩咐以色列人要在七月節住棚,15並要在各城和耶路撒冷宣傳報告說,你們當上山,將橄欖樹,野橄欖樹,番石榴樹,棕樹,和各樣茂密樹的枝子取來,照著所寫的搭棚。16於是百姓出去,取了樹枝來,各人在自己的房頂上,或院內,或神殿的院內,或水門的寬闊處,或以法蓮門的寬闊處搭棚。17從擄到之地歸回的全會眾就搭棚,住在棚裡。從嫩的兒子約書亞的時候直到這日,以色列人沒有這樣行。於是眾人大大喜樂。18從頭一天,直到末一天,以斯拉每日念神的律法書。眾人守節七日,第八日照例有嚴肅會。

尼希米記12:38第二隊稱謝的人,要與那一隊相迎而行。我和民的一半跟隨他們,在城牆上過了爐樓,直到寬牆。39又過了以法蓮門,古門,魚門,哈楠業樓,哈米亞樓,直到羊門,就在護衛門站住。40於是,這兩隊稱謝的人連我,和官長的一半,站在神的殿裡。

另外這是猶大王亞撒的戰績,其中的城、樓、圍城與平安都平行來雅歌8:8-10;而古實人,從含那裡論起,也算是閃族的「弟兄」:

歷代志下14:1亞比雅與他列祖同睡,葬在大衛城裡。他兒子亞撒接續他作王。亞撒年間,國中太平十年。2亞撒行耶和華他神眼中看為善為正的事,3除掉外邦神的壇和丘壇,打碎柱像,砍下木偶,4吩咐猶大人尋求耶和華他們列祖的神,遵行他的律法,誡命。5又在猶大各城邑除掉丘壇和日像,那時國享太平。6又在猶大建造了幾座堅固城。國中太平數年,沒有戰爭,因為耶和華賜他平安。7他對猶大人說,我們要建造這些城邑,四圍築牆,蓋樓,安門,作閂。地還屬我們,是因尋求耶和華我們的神。我們既尋求他,他就賜我們四境平安。於是建造城邑,諸事亨通。8亞撒的軍兵,出自猶大拿盾牌拿槍的三十萬人。出自便雅憫拿盾牌拉弓的二十八萬人。這都是大能的勇士。9有古實王謝拉率領軍兵一百萬,戰車三百輛,出來攻擊猶大人,到了瑪利沙。10於是亞撒出去與他迎敵,就在瑪利沙的洗法谷彼此擺陣。11亞撒呼求耶和華他的神說,耶和華阿,惟有你能幫助軟弱的,勝過強盛的。耶和華我們的神阿,求你幫助我們。因為我們仰賴你,奉你的名來攻擊這大軍。耶和華阿,你是我們的神,不要容人勝過你。12於是耶和華使古實人敗在亞撒和猶大人面前,古實人就逃跑了。13亞撒和跟隨他的軍兵追趕他們,直到基拉耳。古實人被殺的甚多,不能再強盛,因為敗在耶和華與他軍兵面前。猶大人就奪了許多財物,14又打破基拉耳四圍的城邑。耶和華使其中的人都甚恐懼。猶大人又將所有的城擄掠一空,因其中的財物甚多,15又毀壞了群畜的圈,奪取許多的羊和駱駝,就回耶路撒冷去了。

這是烏西雅的「樓戰」:

歷代志下26:9烏西雅在耶路撒冷的角門和谷門,並城牆轉彎之處,建築城樓,且甚堅固。10又在曠野與高原和平原,建築望樓,挖了許多井,因他的牲畜甚多。又在山地和佳美之地,有農夫和修理葡萄園的人,因為他喜悅農事。11烏西雅又有軍兵,照書記耶利和官長瑪西雅所數點的,在王的一個將軍哈拿尼雅手下,分隊出戰。12族長,大能勇士的總數共有二千六百人,13他們手下的軍兵共有三十萬七千五百人,都有大能,善於爭戰,幫助王攻擊仇敵。14烏西雅為全軍預備盾牌,槍,盔,甲,弓,和甩石的機弦,15又在耶路撒冷使巧匠作機器,安在城樓和角樓上,用以射箭發石。烏西雅的名聲傳到遠方。因為他得了非常的幫助,甚是強盛。

這是約坦的樓戰:

歷代志下27:1約坦登基的時候年二十五歲,在耶路撒冷作王十六年,他母親名叫耶路沙,是撒督的女兒。2約坦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傚法他父烏西雅一切所行的,只是不入耶和華的殿。百姓還行邪僻的事。3約坦建立耶和華殿的上門,在俄斐勒城上多有建造,4又在猶大山地建造城邑,在樹林中建築營寨和高樓。5約坦與亞捫人的王打仗勝了他們,當年他們進貢銀一百他連得,小麥一萬歌珥,大麥一萬歌珥。第二年,第三年也是這樣。6約坦在耶和華他神面前行正道,以致日漸強盛。

這是希西家的樓戰:

歷代志下32:1這虔誠的事以後,亞述王西拿基立來侵入猶大,圍困一切堅固城,想要攻破佔據。2希西家見西拿基立來,定意要攻打耶路撒冷,3就與首領和勇士商議,塞住城外的泉源。他們就都幫助他。4於是有許多人聚集,塞了一切泉源,並通流國中的小河,說,亞述王來,為何讓他得著許多水呢?5希西家力圖自強,就修築所有拆毀的城牆,高與城樓相齊。在城外又築一城,堅固大衛城的米羅,製造了許多軍器,盾牌。6設立軍長管理百姓,將他們招聚在城門的寬闊處,用話勉勵他們,說,7你們當剛強壯膽,不要因亞述王和跟隨他的大軍恐懼,驚慌。因為與我們同在的,比與他們同在的更大。8與他們同在的是肉臂,與我們同在的是耶和華我們的神,他必幫助我們,為我們爭戰。百姓就靠猶大王希西家的話,安然無懼了。

關於這樓,舊約還有話說。首先,數點詩篇48篇中的城與樓(這是我們主日的上行詩篇)。另參詩篇61:1-4,「1(大衛的詩,交與伶長。用絲絃的樂器。)神阿,求你聽我的呼求,側耳聽我的禱告。2我心裡發昏的時候,我要從地極求告你。求你領我到那比我更高的磐石。3因為你作過我的避難所,作過我的堅固台,脫離仇敵。4我要永遠住在你的帳幕裡。我要投靠在你翅膀下的隱密處」;箴言8:10,「耶和華的名,是堅固台。義人奔入,便得安穩」;耶利米書31:38,「耶和華說,日子將到,這城必為耶和華建造,從哈楠業樓直到角門」;彌迦書4:8,「你這羊群的高台,錫安城的山哪(城原文作女子),從前的權柄,就是耶路撒冷民的國權(民原文作女子),必歸與你」;撒加利亞14:10,「全地,從迦巴直到耶路撒冷南方的臨門,要變為亞拉巴。耶路撒冷必仍居高位,就是從便雅憫門到第一門之處,又到角門,並從哈楠業樓,直到王的酒搾。11人必住在其中,不再有咒詛。耶路撒冷人必安然居住」。

2、祂是誰

那時,我在他眼中像得平安的人。אָז הָיִיתִי בְעֵינָיו כְּמֹוצְאֵת שָׁלֹֽוםthen was I in his eyes as one that found favour.

上溯引經有一點令我們印象深刻:樓戰與平安互為因果。這一平行的真理,同樣出現在以弗所書第6章,在聖靈的寶劍之後(以弗所書6:10-20),轉向教會的平安:以弗所書6:21-24,「21今有所親愛忠心事奉主的兄弟推基古,他要把我的事情並我的景況如何,全告訴你們叫你們知道。22我特意打發他到你們那裡去,好叫你們知道我們的光景,又叫他安慰你們的心。23願平安,仁愛,信心,從父神和主耶穌基督,歸與弟兄們。24並願所有誠心愛我們主耶穌基督的人,都蒙恩惠」。這也正是雅歌8:10的邏輯關係:先投入樓戰麼熱切是靠真理爭戰,為真理爭戰;然後才能進入基督裡的平安。這平安保羅兩個方面的含義:我們因信稱義;我們因信心而有的行為稱義(雅各書2:19-26)。

這句話首先談到「那時」:אָז,then,therefore。這個「那時」與仇敵的「還小」形成對比。另參創世記4:26,「塞特也生了一個兒子,起名叫以挪士。那時候,人才求告耶和華的名」。那麼究竟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安息主懷」呢:「1我在神面前,並在將來審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穌面前,憑著他的顯現和他的國度囑咐你。2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3因為時候要到,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耳朵發癢,就隨從自己的情慾,增添好些師傅。4並且掩耳不聽真道,偏向荒渺的言語。5你卻要凡事謹慎,忍受苦難,作傳道的工夫,盡你的職分。6我現在被澆奠,我離世的時候到了。7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8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就是按著公義審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賜給我的。不但賜給我,也賜給凡愛慕他顯現的人」(提摩太后書4:1-8)。

其次,הָיִיתִי的意思是I became;我變成了,我成了,我被視為,我已經成了……等等。再看保羅的見證:「8末了也顯給我看。我如同未到產期而生的人一般。9我原是使徒中最小的,不配稱為使徒,因為我從前逼迫神的教會。10然而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並且他所賜我的恩,不是徒然的。我比眾使徒格外勞苦。這原不是我,乃是神的恩與我同在」(哥林多前書15:8-10)。

再次,在他眼中:בְעֵינָיו,in his eyes。一方面,被祂視為,被神稱義;另一方面,在祂眼中看見。看見什麼呢?這裡的「他」是誰?唯有語境可以清楚地告訴我們:雅歌8:6,「求你將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臂上如戳記。因為愛情如死之堅強。嫉恨如陰間之殘忍。所發的電光,是火焰的電光,是耶和華的烈焰」。這個祂,就是上文的「耶和華」,就是新郎。「他的左手必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必將我抱住」(雅歌8:3)。

最後是我「像得平安的人」:כְּמֹוצְאֵת שָׁלֹֽום,as one that found favour。也可以這樣說:像找到平安的人。這讓我們想到主的應許:「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是要叫你們在我裡面有平安。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翰福音16:33);「19 那日,(就是七日的第一日)晚上,門徒所在的地方,因怕猶太人,門都關了。耶穌來站在當中,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20說了這話,就把手和肋旁,指給他們看。門徒看見主,就喜樂了。21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22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23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約翰福音20:19-23)。基督是平安的君:以賽亞書9:6-7,「6因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他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7他的政權與平安必加增無窮。他必在大衛的寶座上,治理他的國,以公平公義使國堅定穩固,從今直到永遠。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成就這事」;以賽亞書53:5,「哪知他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因他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因他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親愛的弟兄姐妹,你們如今在哪裡為主爭戰呢?願你們平安,我們都平安。因為「31既是這樣,還有什麼說的呢?神若幫助我們,誰能敵擋我們呢?32神既不愛惜自己的兒子為我們眾人捨了,豈不也把萬物和他一同白白地賜給我們嗎?33誰能控告神所揀選的人呢?有神稱他們為義了。(或作是稱他們為義的神嗎?)34誰能定他們的罪呢?有基督耶穌已經死了,而且從死裡復活,現今在神的右邊,也替我們祈求。(有基督云云或作是已經死了而且從死裡復活現今在神的右邊也替我們祈求的基督耶穌嗎)35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飢餓嗎?是赤身露體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36如經上所記,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37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38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39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羅馬書8:31-39)。阿門。

「至於那偏行彎曲道路的人,耶和華必使他和作惡的人一同出去受刑。願平安歸於以色列」(詩篇125:5);「願你看見你兒女的兒女。願平安歸於以色列」(詩篇128:6);. 「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在地上平安歸與他所喜悅的人」(路加福音2:14);「保羅,西拉,提摩太,寫信給帖撒羅尼迦在父神和主耶穌基督裡的教會。願恩惠平安歸與你們」(帖撒羅尼迦前書1:1);「你們要用愛心彼此親嘴問安。願平安歸與你們凡在基督裡的人」(彼得前書5:14);「4約翰寫信給亞西亞的七個教會。但願從那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神和他寶座前的七靈。5並那誠實作見證的,從死裡首先復活,為世上君王元首的耶穌基督。有恩惠平安歸與你們」(啟示錄1:4-5)。阿門。

任不寐,2020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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