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示錄第六課:一個寶座安置在天上(4:1-5)

奉聖父聖子聖靈得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啟示錄4:1-5,

1此後,我觀看,見天上有門開了,我初次聽見好像吹號的聲音,對我說,你上到這裡來,我要將以後必成的事指示你。2我立刻被聖靈感動,見有一個寶座安置在天上,又有一位坐在寶座上。3看那坐著的,好像碧玉和紅寶石。又有虹圍著寶座,好像綠寶石。4寶座的周圍,又有二十四個座位,其上坐著二十四位長老,身穿白衣,頭上戴著金冠冕。5有閃電,聲音,雷轟,從寶座中發出。又有七盞火燈在寶座前點著,這七燈就是神的七靈。

感謝神的話語。啟示錄第4-5章與第2-3章之間存在密切的關聯:「門」、「寶座」、「七靈」等將兩部分聯繫在一起(「得勝」在第5章——我們得勝乃是因為祂得勝)。必須反對將啟示錄4-5與2-3章分裂出來的這種學術傳統。啟示錄2-3與啟示錄4-5在真理上存在這樣的關係:「洪水氾濫之時,耶和華坐著為王」——無論世界怎樣黑暗及教會如何不堪,但基督仍然掌權。建議大家將詩篇29視為啟示錄4-5章的序幕,並注意如下概念:「神的眾子」(及神的百姓)平行二十四位長老與聖徒)、榮耀歸主\敬拜耶和華平行啟示錄4-5章的Te Deum(4:8,11;5:9-10,12-14);打雷與雷轟;聖殿與寶座……而啟示錄4-5章可以視為一個單元,共同主題是天上的敬拜及天罰在即(不僅僅是天上敬拜);或者正是我們導論中聚焦的「王位」。啟示錄4-5章圍繞2-3章與第1章交叉呼應。其中啟示錄第4章可以這樣結構:1-3聚焦寶座或寶座上的基督;6-8轉向四活物及其敬拜;9-11轉向二十四位長老及其敬拜——這二十四位長老,又首尾呼應地出現在1-5節。不僅如此,兩場敬拜(6-8;9-11)都分別歸向寶座上的基督(1-5)。

約翰所見的異象(Heavenly Liturgy),除了詩篇29篇,更可以平行如下舊約經文——舊約至少有三場「上天垂象」:以西結書1:1-3:4,8:1-4,9:3,10:1-22;以賽亞書6:1-8;但以理書7:9-27。另參約伯記1:6,列王紀上22:19-23(歷代志下18:18-21),列王紀下2:1-12,6:15-17,使徒行傳7:55-56,哥林多後書12:1-4等。或藉著會幕和聖殿,「在地如同在天」。如出埃及記24:16-17,「16耶和華的榮耀停於西乃山,雲彩遮蓋山六天,第七天他從雲中召摩西。17耶和華的榮耀在山頂上,在以色列人眼前,形狀如烈火」。另參出埃及記29:43,列王紀上8:11;歷代志下7:1,以西結書43:5等。但舊約的相關異象與啟示錄的異象有三處重要區別:第一、舊約天象中沒有聖徒及24位長老在場;可能是因基督救贖還未發生,所聖徒不能出現在天上。第二、除了但以理書外,以西結書和以賽亞書的天象中沒有聖子。有學者說,啟示錄的天像是「基督中心論」的;而舊約的天象主要是天父中心論的。第三、約翰看見的天像是最充分的。

不過將舊約的聖父中心論和新約的聖子中心論結合起來,可以明白創世記中的「我們」。第一、「26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27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創世記1:26-27)。第二、「22耶和華神說,那人已經與我們相似,能知道善惡。現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23耶和華神便打發他出伊甸園去,耕種他所自出之土。24於是把他趕出去了。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創世記3:22-24);「5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6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作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作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7我們下去,在那裡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8於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裡分散在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創世記11:5-8)。人犯罪敗壞形象,被神拆毀;到啟示錄,「我們」在基督裡重造新人和新天新地。阿門。

一、天開了(1-2)

1此後,我觀看,見天上有門開了,我初次聽見好像吹號的聲音,對我說,你上到這裡來,我要將以後必成的事指示你。  Μετ τατα εδον κα δο, θρα νεγμνη ν τ οραν κα φων πρτη ν κουσα ς σλπιγγος λαλοσης μετ μο λγουσα, νβα δε κα δεξω σοι δε γενσθαι μετ τατα;After this I looked, and, behold, a door was opened in heaven: and the first voice which I heard was as it were of a trumpet talking with me; which said, Come up hither, and I will shew thee things which must be hereafter.

2我立刻被聖靈感動,見有一個寶座安置在天上,又有一位坐在寶座上。κα εθως γενμην ν πνεματι κα δο, θρνος κειτο ν τ οραν κα π το θρνου καθμενοςAnd immediately I was in the spirit: and, behold, a throne was set in heaven, and one sat on the throne.

進入啟示錄第4章,我們算是「到天上了」。我們要放慢腳步,去經歷馬克思主義者和中國文化等一切屬地之靈從未經歷的異象。因此啟示錄第4章我們分兩個主日講完。啟示錄4:1-5可以進一步交叉結構。「聖靈」與「七靈」、「我」與「長老」、「聲音」與「聲音」首尾呼應(1-2,4-5);中間聚焦坐寶座的基督(3)。而寶座這個概念,貫穿這段經文的始終。寶座(θρόνος)在新約出現了61次;僅在啟示錄就出現了46次;而在啟示錄第4-5章出現了19次;其中第4章出現了14次。在啟示錄1-3章各出現2次(啟示錄1:4,2:13,3:21)——其中一次指撒但的座位。那惡者的王位必將被奪回。這兩節經文可以這樣平行:兩個「天上」;兩個「祂」;兩個「看見」;而「聲音」或神說(他對我說),平行真理的「聖靈」或「聖靈感動」;「此後」與「立刻」(兩個時間概念),如同創世記1:1中的「起初」

1、天門(1)

「此後」(Μετὰ ταῦτα)這個概念在這1節經文中首尾呼應,至關重要。這個時間概念首先是為了緊密連接啟示錄2-3章地上的事,與啟示錄4-5章天上的事。介詞μετά不僅有after, behind的意思;更有with的意思。注意同一節經文這個介詞重複3次:μετὰ ταῦτα ……λαλούσης μετ᾽ ἐμοῦ λέγουσα……μετὰ ταῦτα 。一方面,地上發生的事,同時或即將伴隨著天上發生的事。另一方面,看見這個共時現象,是因為神藉著話語與傳道人同在。這個「三元宇宙觀」或天上異象,需要屬靈的看見:εἶδον καὶ ἰδού,I looked, and, behold。這兩個概念如同「尋找的就尋見」(另參撒加利亞2:1,以西結書1:4等)。約翰看見什麼了呢:「見天上有門開了」(θύρα ἠνεῳγμένη ἐν τῷ οὐρανῷ)。「門」的概念連接上文。神的應許在聖靈中立即應驗。這是真正的眼睛明亮。起初亞當夏娃只是看見樂園的門關了;如今天國的門重開。

兩約中先知和使徒有眾多「天開」的異象;但到約翰啟示錄,開天到永遠。這不是一場天國旅遊,神為約翰打開天空,是為了將屬天的使命加給他:「我初次聽見好像吹號的聲音,對我說,你上到這裡來,我要將以後必成的事指示你」。這句話可以平時平行啟示錄1:1-2及1:10-20。「我的羊聽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他們也跟著我」(約翰福音10:27)。我們必須強調,沒有神的聲音或話語,人靠自己不可能從現象進入本體,從世界仰望天國;不可能認識世界背後的真實,以及地上歷史的屬靈意義。正如在沒有認識基督之前,沒有聖經的真理,你不可能認識中國和中國文化在本質上是龍文化一樣。「9如經上所記,神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10只有神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瞭。因為聖靈參透萬事,就是神深奧的事也參透了。11除了在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像這樣,除了神的靈,也沒有人知道神的事。12我們所領受的,並不是世上的靈,乃是從神來的靈,叫我們能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13並且我們講說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指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或作將屬靈的事講與屬靈的人)14然而屬血氣的人不領會神聖靈的事,反倒以為愚拙。並且不能知道,因為這些事惟有屬靈的人才能看透。15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卻沒有一人能看透了他。16誰曾知道主的心去教導他呢?但我們是有基督的心了」(哥林多前書2:9-16)。

神的話語是什麼呢?「你上到這裡來」(Ἀνάβα ὧδε,Come up hither),這裡有兩個概念都非常特別。第一是動詞ἀναβαίνω,ascend,to go up;to rise……約翰如何上去呢?如同耶穌命令癱子起來,螞蟻變成雪雁。而這個命令的語境應該是「我一看見,就仆倒在他腳前,像死了一樣」(啟示錄1:17)。第二是副詞ὧδε,here, to this place, etc。也可以指面向天上的異象起來。這句話與主耶穌在地上呼召門徒的用詞相似。就此我們也看見,經歷「呼召」應該是持續傳道人一生的功課。「耶穌說,你們來看。他們就去看他在哪裡住,這一天便與他同住,那時約有申正了」(約翰福音1:39);「50耶穌對他說,因為我說在無花果樹底下看見你,你就信嗎?你將要看見比這更大的事。51又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將要看見天開了,神的使者上去下來在人子身上」(約翰福音1:5-51);「19耶穌說這話,是指著彼得要怎樣死榮耀神。說了這話,就對他說,你跟從我吧……22耶穌對他說,我若要他等到我來的時候,與你何干?你跟從我吧」(約翰福音21:19-22)。

「我要將以後(?μετὰ ταῦτα)必成的事指示你」,平行啟示錄1:19,「所以你要把所看見的,和現在的事,並將來必成的事,都寫出來」。但是,這裡更強調「以後(?)必成的事」。這似乎意味著,2-3章屬於「現在的事」,或地上的事。但事實更有天上和未來的一面,那更為真實。同時我們再次強調——實際上是聖經再次強調——μετὰ ταῦτα也有現象背後的事實之含義,相當於哲學所謂現象背後的本體。尤其對大患難中的教會而言,患難這個現象背後的本體是什麼呢:基督掌權並且殉道者進入祂的榮耀;惡人得勢這個世界現象的本體是什麼呢?天上的審判台以及設立,即將展開對一切世界眾王的審判。

2、寶座(2)

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2我立刻被聖靈感動,見有一個寶座安置在天上,又有一位坐在寶座上」。立刻:καὶ εὐθέως,這個概念我們在馬可福音中熟悉了。約翰並沒有描述祂飛上去的過程,而是再一次強調他的「看見」(ἰδού);而且是聖靈裡的看見。「聖靈感動」並非靈恩派那些老婦縹緲的胡說,而是簡簡單單的ἐν πνεύματι。但值得強調的是,與整卷聖經一致,所謂聖靈感動或聖靈充滿,都與神說或聖道密不可分——或者神說或講道在前,約翰們在聖靈裡看見或聖靈降臨緊隨其後(使徒行傳10:44等);或者聖靈降臨在前,而聖靈充滿的人開始講道緊隨其後(使徒行傳2:4)——聖經沒有給靈恩派和東正教的聖靈論以任何空間。另參約翰一書5:6-8,「6這藉著水和血而來的就是耶穌基督。不是單用水,乃是用水又用血。7並且有聖靈作見證,因為聖靈就是真理。8作見證的原來有三,就是聖靈,水,與血。這三樣也都歸於一」。不僅如此,啟示錄強調的七靈,主要關於審判;並在聖靈的寶劍——就是神的道——中審判。

約翰看見兩個事實。第一、有一個寶座安置在天上。動詞κεῖμαι的用法是:Tense: Imperfect;Voice: Middle or Passive Deponent。這是一個開始並持續的動作。我們可以這樣理解,「當我忠心的見證人安提帕在你們中間,撒但所住的地方被殺之時」;當「還堅守我的名,沒有棄絕我的道」——天上的寶座就開始搭建了。這是主的應許:「10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11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譭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12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在你們以前的先知,人也是這樣逼迫他們」(馬太福音5:10-12)。第二、又有一位坐在寶座上。寶座在先,是為了預備迎接君王。值得強調的是,東方宗教有天上的「看見」,但是他們的天空空空如也:萬里無雲是他們永恆的悲傷。而希臘人的天空只有宇宙奧秘和好奇心。至於共產主義和災民文化,根本沒有天空的概念,他們「專以地上的事為念」(腓立比書3:19;歌羅西書3:2);「高等動物」只是沒有靈性的畜類(猶大書1:10)。但東方和西方,人本主義的天空沒有寶座,更沒有寶座上的君王,就是基督。

天開了、天上的寶座和寶座上的王,可以指向三個基本事實:第一、救贖。基督徒的家在天上了;天國才是我們真正的家鄉;希伯來書定義為天家和不可搖動的城。門開了,回家的 時候到了;或天家來人了。第一、救主和審判主。基督才是真正的掌權者;這是聖經所有掌權者這個概念完全的歸屬。第三、審判。寶座那是審判的寶座——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因此我們修正這個學術傳統:啟示錄4-5章的主題是天上的敬拜;不,這場天上的敬拜核心在於,即將展開對地上和世界之主最後的審判。白衣、火燈與七靈特別強調或加強了審判的信息,不僅聚焦誰是審判主,也將審判的對象指給我們——逼迫基督(約翰福音18:3)和教會的惡人。

二、主基督(3)

3看那坐著的,好像碧玉和紅寶石。又有虹圍著寶座,好像綠寶石。κα καθμενος ν μοιος ρσει λθ ἰάσπιδι κα σαρδν· κα ρις κυκλθεν το θρνου μοιος ρσει σμαραγδνAnd he that sat was to look upon like a jasper and a sardine stone: and there was a rainbow round about the throne, in sight like unto an emerald.

啟示錄4:2-3也可以這樣交叉結構:寶座首尾呼應,中間是基督;而第3節可以平行結構:基督/寶石;寶座/寶石。約翰所看見的寶座上的基督如此不同——聖子如「玉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看」是名詞ὅρασις,the act of seeing;the sense of sight, appearance, visible form;a vision;一般指異象(使徒行傳2:17;啟示錄9:17);這個名詞在這節經文中重複2次。ὁ καθήμενος或「坐」這個概念反覆出現,強調應該是這個真理:基督就是坐著為王的耶和華神(詩篇9:7,18:10;但以理書7:9-10等);並且坐著審判百姓(出埃及記18:13;但以理書7:26等)。但是這裡神的「形象和樣式」(創世記1:26-27)的確非同尋常。ἦν ὅμοιος ὁράσει λίθῳ ἰάσπιδι καὶ σαρδίνῳ,He was like a jasper and a sardine stone。不是「是」,而是「像」(ὅμοιος)。問題的關鍵是,在哪種意義上像。換言之,這句話的中的寶石與彩虹基本的含義是什麼。

1、寶石

碧玉:ἴασπις,jasper, a precious stone of various colours (for some are purple, others blue, others green, and others the colour of brass)。希伯來文對應的概念應該是יָֽשְׁפִה,如出埃及記28:20,「第四行是水蒼玉,紅瑪瑙,碧玉。這都要鑲在金槽中」(另參出埃及記39:13;而以西結書28:13解釋了創世記2:11-12)。可以說大祭司披戴的是基督。ἴασπις在新約共出現4次,另參啟示錄21:11,「城中有神的榮耀。城的光輝如同極貴的寶石,好像碧玉,明如水晶」;啟示錄21:18,「牆是碧玉造的。城是精金的,如同明淨的玻璃。19城牆的根基是用各樣寶石修飾的。第一根基是碧玉。第二是藍寶石。第三是綠瑪瑙。第四是綠寶石」。可以說碧玉指神的榮耀和光輝;但更指聖城的根基。在舊約中,神被稱為以色列的磐石(創世記49:24,出埃及記17:6等)。注意基督對約翰的說「你上到這裡來」,可以平行出埃及記33:21,「耶和華說,看哪,在我這裡有地方,你要站在磐石上」。而新約聖經平行的信息是以弗所書2:20,「並且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穌自己為房角石」(另參以賽亞書28:16,彼得前書2:6)。

紅寶石:λίθῳ ἰάσπιδι。形容詞σάρδινος的意思是:a sardius, a precious stone of which there are two types, the former is called a carnelian (because flesh coloured) and the latter a sard;σάρδιον參見啟示錄21:20,「第五是紅瑪瑙。第六是紅寶石。第七是黃璧璽。第八是水蒼玉。第九是紅璧璽。第十是翡翠。第十一是紫瑪瑙。第十二是紫晶」。希伯來文對應的概念應該是אֹדֶם,ruby, carnelian (redness);如出埃及記28:17,「要在上面鑲寶石四行,第一行是紅寶石,紅璧璽,紅玉」(另參出埃及記39:10,以西結書28:13)。因此,紅寶石與碧玉同時指向大祭司。

現在我們看平行的異象。「又有虹圍著寶座,好像綠寶石」:καὶ ἶρις κυκλόθεν τοῦ θρόνου ὅμοιος ὁράσει σμαραγδίνῳ。難處在於,是虹像綠寶石,還是寶座向綠寶石?何為綠寶石:σμαράγδινος,這是個形容詞:of emerald, made of emerald。名詞σμάραγδος參見啟示錄21:19,「城牆的根基是用各樣寶石修飾的。第一根基是碧玉。第二是藍寶石。第三是綠瑪瑙。第四是綠寶石」。希伯來文平行的名詞應該是נֹפֶךְ,a precious stone in the high priest』s breastplate;參見出埃及記28:18,39:11;以西結書27:16,28:13。特別注意以西結書27:16,「亞蘭人因你的工作很多,就作你的客商。他們用綠寶石,紫色布繡貨,細麻布,珊瑚,紅寶石兌換你的貨物」。綠寶石應該是形容寶座的,這寶座也是用外邦人的寶石建造的。另參出埃及記24:9-10,「9摩西,亞倫,拿答,亞比戶,並以色列長老中的七十人,都上了山。10他們看見以色列的神,他腳下彷彿有平鋪的藍寶石,如同天色明淨」;以西結書1:26,「在他們頭以上的穹蒼之上有寶座的形像,彷彿藍寶石。在寶座形像以上有彷彿人的形狀」;以西結書10:1,「我觀看,見基路伯頭上的穹蒼之中,顯出藍寶石的形狀,彷彿寶座的形像」。

這是我們關於寶石的四個基本結論:第一、基督。寶石見證基督是我們的大祭司;而舊約中大祭司所佩戴的寶石,只是佩戴基督,只是基督形象和樣式的片段。而天上的大祭司乃是教會和基督徒的中保、代禱者與安慰者;已經完成救贖之工的主。因此我們永遠住在「屬天的平安」中。第二、國度。這寶石是樂園和天國的根基,是聖城和教會的根基;這根基是任何仇敵無法搖動和摧毀的。第三、榮耀。「城中有神的榮耀。城的光輝如同極貴的寶石」。這是強調神就是光,而基督徒是世上的光。這光要照耀在黑暗中:一方面光暗分別,義人在基督裡向惡人分別為聖。另一方面,道成肉身;基督和教會向人類傳道並宣告審判的信心,所謂福音與律法。值得強調的是,新天新地寶石之光取代了日月星辰的光,這一事實可以平行創世記1:16-18。祂將一切都更新了。第四、更新。創世記到啟示錄,有一個磚頭與石頭之間的替換關係。創世記11: 3,「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作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אֶבֶן,בָּנָה;創世記2:12,2:22;35:14),又拿石漆當灰泥」。磚為人淫之物,石為神造之物。正教是「基督要被祂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邪教是,「人說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

2、彩虹

寶石與虹的同時使用,可以平行以賽亞書54:9-17:「9這事在我好像挪亞的洪水。我怎樣起誓不再使挪亞的洪水漫過遍地,我也照樣起誓不再向你發怒,也不斥責你。10大山可以挪開,小山可以遷移。但我的慈愛必不離開你,我平安的約也不遷移。這是憐恤你的耶和華說的。11你這受困苦被風飄蕩不得安慰的人哪,我必以彩色安置你的石頭,以藍寶石立定你的根基。12又以紅寶石造你的女牆,以紅玉造你的城門,以寶石造你四圍的邊界(外郭)13你的兒女都要受耶和華的教訓。你的兒女必大享平安。14你必因公義得堅立。必遠離欺壓,不至害怕。你必遠離驚嚇,驚嚇必不臨近你。15即或有人聚集,卻不由於我。凡聚集攻擊你的,必因你仆倒。(因你仆倒或作投降你)16吹噓炭火,打造合用器械的鐵匠,是我所造。殘害人行毀滅的,也是我所造。17凡為攻擊你造成的器械,必不利用。凡在審判時興起用舌攻擊你的,你必定他為有罪。這是耶和華僕人的產業,是他們從我所得的義。這是耶和華說的」。

所以神單單向約翰或基督徒打開天上的國,並因「公義」而得以堅立。而洪水淹沒的惡人,虹是義人的福音。虹(ἶρις,10:1)首先參見以西結書1:28,「下雨的日子,雲中虹的形狀怎樣,周圍光輝的形狀也是怎樣。這就是耶和華榮耀的形像。我一看見就俯伏在地,又聽見一位說話的聲音」。其次返回創世記,「12神說,我與你們並你們這裡的各樣活物所立的永約,是有記號的。13我把虹放在雲彩中,這就可作我與地立約的記號了。14我使雲彩蓋地的時候,必有虹現在雲彩中,15我便記念我與你們和各樣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約,水就再不氾濫,毀壞一切有血肉的物了。16虹必現在雲彩中,我看見,就要記念我與地上各樣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永約。17神對挪亞說,這就是我與地上一切有血肉之物立約的記號了」(創世記9:12-17)。

創世記這段經文對虹的極端強調令人印象深刻。虹與下文四活物的鏈接。簡而言之,彩虹異象顯示洪水稅盤必將過去,祂的復臨是萬物的開端,是新天新地的開始。舊天舊地的特點,或大洪水前世界的特點是:地上滿了強暴,人從新心裡壞著惡念;但新天新地充滿了義或公義:「但我們照他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彼得後書3:13);「因為神的國,不在乎吃喝,只在乎公義,和平,並聖靈中的喜樂」(羅馬書14:17)。不僅如此,新天新地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那裡萬物復甦,生機勃勃。因為彩虹之約的乙方不僅僅是人類,還包括「各樣活物」(四活物是它們的代表;中國基本上滅絕了活物)。所以基督是人類和萬物的救主。我恨獵人,有時候恨自己。然而彩虹之約的對象不僅是人,更有動物(各樣有血肉的活物;另參創世記9:3-6)。看見這虹終於出現了,洪水之後的良心或神的百姓,不再為死亡包括萬物的死亡而流淚了——主啊,我願你來:

「15所以他們在神寶座前,晝夜在他殿中事奉他。坐寶座的要用帳幕覆庇他們。16他們不再饑,不再渴。日頭和炎熱,也必不傷害他們。17因為寶座中的羔羊必牧養他們,領他們到生命水的泉源。神也必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啟示錄7:15-17);「3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4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5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啟示錄21:3-5)。「19因為父喜歡叫一切的豐盛,在他裡面居住。20既然藉著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便藉著他叫萬有,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都與自己和好了」(歌羅西書1:19-20)。阿門。

【附錄:啟示錄4:3與希伯來書】

1、看那坐著的——大君王

希伯來書1:3他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像,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他洗淨了人的罪,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邊……8論到子卻說,神阿,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的國權是正直的。9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13所有的天使,神從來對那一個說,你坐在我的右邊,等我使你仇敵作你的腳凳。

希伯來書10: 11凡祭司天天站著事奉神,屢次獻上一樣的祭物。這祭物永不能除罪。12但基督獻了一次永遠的贖罪祭,就在神的右邊坐下了。13從此等候他仇敵成了他的腳凳。14因為他一次獻祭,便叫那得以成聖的人永遠完全。

希伯來書12:1 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2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或作仰望那將真道創始成終的耶穌)他因那擺在前面的喜樂,就輕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難,便坐在神寶座的右邊。3那忍受罪人這樣頂撞的,你們要思想,免得疲倦灰心……

2、好像碧玉和紅寶石……好像綠寶石——大祭司

希伯來書2:14兒女既同有血肉之體,他也照樣親自成了血肉之體。特要藉著死,敗壞那掌死權的,就是魔鬼。15並要釋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為奴僕的人。16他並不救拔天使,乃是救拔亞伯拉罕的後裔。17所以他凡事該與他的弟兄相同,為要在神的事上,成為慈悲忠信的大祭司,為百姓的罪獻上挽回祭。18他自己既然被試探而受苦,就能搭救被試探的人。

希伯來書3:1 同蒙天召的聖潔弟兄阿,你們應當思想,我們所認為使者,為大祭司的耶穌。2他為那設立他的盡忠,如同摩西在神的全家盡忠一樣。3他比摩西算是更配多得榮耀,好像建造房屋的比房屋更尊榮。4因為房屋都必有人建造。但建造萬物的就是神。

希伯來書4:14我們既然有一位已經升入高天尊榮的大祭司,就是神的兒子耶穌,便當持定所承認的道。15因我們的大祭司,並非不能體恤我們的軟弱。他也曾凡事受過試探,與我們一樣。只是他沒有犯罪。16所以我們只管坦然無懼地,來到施恩的寶座前,為要得憐恤,蒙恩惠作隨時的幫助。

希伯來書5:1 凡從人間挑選的大祭司,是奉派替人辦理屬神的事,為要獻上禮物,和贖罪祭。(或作要為罪獻上禮物和祭物)2他能體諒那愚蒙的,和失迷的人,因為他自己也是被軟弱所困。3故此他理當為百姓和自己獻祭贖罪。4這大祭司的尊榮,沒有人自取,惟要蒙神所召,像亞倫一樣。5如此,基督也不是自取榮耀作大祭司,乃是在乎向他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的那一位。6就如經上又有一處說,你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7基督在肉體的時候,既大聲哀哭,流淚禱告懇求那能救他免死的主,就因他的虔誠,蒙了應允。8他雖然為兒子,還是因所受的苦難學了順從。9他既得以完全,就為凡順從他的人,成了永遠得救的根源。10並蒙神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稱他為大祭司。

希伯來書6: 19我們有這指望如同靈魂的錨,又堅固又牢靠,且通入幔內。 20作先鋒的耶穌,既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成了永遠的大祭司,就為我們進入幔內。

希伯來書7: 26像這樣聖潔,無邪惡,無玷污,遠離罪人,高過諸天的大祭司,原是與我們合宜的。27他不像那些大祭司,每日必須先為自己的罪,後為百姓的罪獻祭,因為他只一次將自己獻上,就把這事成全了。28律法本是立軟弱的人為大祭司。但在律法以後起誓的話,是立兒子為大祭司,乃是成全到永遠的。

希伯來書8:1 我們所講的事,其中第一要緊的,就是我們有這樣的大祭司,已經坐在天上至大者寶座的右邊,2在聖所,就是真帳幕裡,作執事。這帳幕是主所支的,不是人所支的。3凡大祭司都是為獻禮物和祭物設立的。所以這位大祭司也必須有所獻的。

希伯來書9: 11但現在基督已經來到,作了將來美事的大祭司,經過那更大更全備的帳幕,不是人手所造也不是屬乎這世界的。12並且不用山羊和牛犢的血,乃用自己的血,只一次進入聖所,成了永遠贖罪的事。13若山羊和公牛的血,並母牛犢的灰灑在不潔的人身上,尚且叫人成聖,身體潔淨。14何況基督藉著永遠的靈,將自己無瑕無疵獻給神,他的血豈不更能洗淨你們的心。(原文作良心)除去你們的死行,使你們事奉那永生神嗎?15為此他作了新約的中保。既然受死贖了人在前約之時所犯的罪過,便叫蒙召之人得著所應許永遠的產業。

希伯來書10: 19弟兄們,我們既因耶穌的血,得以坦然進入至聖所,20是藉著他給我們開了一條又新又活的路從幔子經過,這幔子就是他的身體。21又有一位大祭司治理神的家。22並我們心中天良的虧欠已經灑去,身體用清水洗淨了,就當存著誠心,和充足的信心,來到神面前。23也要堅守我們所承認的指望,不至搖動。因為那應許我們的是信實的。24又要彼此相顧,激發愛心,勉勵行善。25你們不可停止聚會,好像那些停止慣了的人,倒要彼此勸勉。既知道(原文作看見)那日子臨近,就更當如此。26因為我們得知真道以後,若故意犯罪,贖罪的祭就再沒有了。27惟有戰懼等候審判和那燒滅眾敵人的烈火。

3、又有虹圍著寶座——救世主

希伯來書2:5我們所說將來的世界,神原沒有交給天使管轄。6但有人在經上某處證明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7你叫他比天使微小一點,(或作你叫他暫時比天使小)賜他榮耀尊貴為冠冕,並將你手所造的都派他管理。8叫萬物都服在他的腳下。既叫萬物都服他,就沒有剩下一樣不服他的。只是如今我們還不見萬物都服他。

希伯來書13:20 但願賜平安的神,就是那憑永約之血使群羊的大牧人我主耶穌,從死裡復活的神,21在各樣善事上,成全你們,叫你們遵行他的旨意,又藉著耶穌基督在你們心裡行他所喜悅的事。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三、眾長老(4-5)

4寶座的周圍,又有二十四個座位,其上坐著二十四位長老,身穿白衣,頭上戴著金冠冕。κα κυκλθεν το θρνου θρνοι εκοσι κα τσσαρες κα π τος θρνους εδον τος εκοσι κα τσσαρας πρεσβυτρους καθημνους περιβεβλημνους ν ματοις λευκος κα σχον π τς κεφαλς ατν στεφνους χρυσοςAnd round about the throne were four and twenty seats: and upon the seats I saw four and twenty elders sitting, clothed in white raiment; and they had on their heads crowns of gold.

5有閃電,聲音,雷轟,從寶座中發出。又有七盞火燈在寶座前點著,這七燈就是神的七靈。κα κ το θρνου κπορεονται στραπα κα βροντα κα φωνα κα πτ λαμπδες πυρς καιμεναι νπιον το θρνου α εσιν τ πτ πνεματα το θεοAnd out of the throne proceeded lightnings and thunderings and voices: and there were seven lamps of fire burning before the throne, which are the seven Spirits of God.

人先犯罪,地被咒詛;而神百步救拔天使,只是拯救罪人。因為唯有神是按神的形象造的;而萬物是為人造的。人得救,「環境」隨之更新。因此這裡首先聚焦新人類的代表層:24位長老——約翰應該不在其中,使徒約翰與這24位長老交叉呼應。所以這兩節經文首先轉向24位長老,而人與神同在的時候,出現激烈的天象。這一切異象繼續是圍繞寶座展開的。καὶ κυκλόθεν τοῦ θρόνου,And round about the throne。長老不能座在寶座的中心(像神一樣知道善惡),他們是侍奉主的僕人。仍然是座位在長老之前。不過這24位長老也有座位,如同與基督一同作王。相關的應許就這樣應驗了:馬太福音19:28,「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這跟從我的人,到復興的時候,人子坐在他榮耀的寶座上,你們也要坐在十二個寶座上,審判以色列十二個支派」。值得強調的是,這兩節經文也顯示了這樣的事實:先把12位長老分別為聖;然後神的憤怒和烈火開始向地上傾瀉:「你既遵守我忍耐的道,我必在普天下人受試煉的時候,保守你免去你的試煉」(啟示錄3:10)。

1、分別為聖(4)

為什麼是24呢?或者他們是誰,歷來眾說紛紜。有人認為是天使或聖徒的保護天使,這個說法完全違背這裡清清楚楚的「長老」這個概念。有人是舊約的聖徒或殉道者(從亞伯到撒加利亞,路加福音11:51),但很難找到直接的經文根據。甚至有學者認為是希伯來文舊約24卷書的作者或天體,不必當真。也有學者認為是12支派加上12使徒(啟示錄21:12-14)。另有學者認為以色列背景的12使徒,加上外邦背景的12位僕人(約翰福音10:16;羅馬書11:25;啟示錄6:11,15:4)——猶太人出身的12使徒審判以色列12支派;而外邦人背景的傳道人,審判外邦各個支派;這是神的公義。當然這一切解釋都不敢定論。我們的觀點是什麼呢?以經解經,24位長老是誰,更有可能的解釋應該在歷代志上24:1-19,

「1亞倫子孫的班次記在下面,亞倫的兒子是拿答,亞比戶,以利亞撒,以他瑪。2拿答,亞比戶死在他們父親之先,沒有留下兒子。故此,以利亞撒,以他瑪供祭司的職分。3以利亞撒的子孫撒督和以他瑪的子孫亞希米勒,同著大衛將他們的族弟兄分成班次。4以利亞撒子孫中為首的比以他瑪子孫中為首的更多,分班如下,以利亞撒的子孫中有十六個族長,以他瑪的子孫中有八個族長。5都掣簽分立,彼此一樣。在聖所和神面前作首領的有以利亞撒的子孫,也有以他瑪的子孫。6作書記的利未人拿坦業的兒子示瑪雅在王和首領,與祭司撒督,亞比亞他的兒子亞希米勒,並祭司利未人的族長面前記錄他們的名字。在以利亞撒的子孫中取一族,在以他瑪的子孫中取一族。7掣簽的時候,第一掣出來的是耶何雅立,第二是耶大雅,8第三是哈琳,第四是梭琳,9第五是瑪基雅,第六是米雅民,10第七是哈歌斯,第八是亞比雅,11第九是耶書亞,第十是示迦尼,12第十一是以利亞實,第十二是雅金,13第十三是胡巴,第十四是耶是比押,14第十五是璧迦,第十六是音麥,15第十七是希悉,第十八是哈辟悉,16第十九是毗他希雅,第二十是以西結,17第二十一是雅斤,第二十二是迦末,18第二十三是第來雅,第二十四是瑪西亞。19這就是他們的班次,要照耶和華以色列的神藉他們祖宗亞倫所吩咐的條例,進入耶和華的殿辦理事務」。

另參歷代志上26:17-19,「17每日東門有六個利未人,北門有四個,南門有四個,庫房有兩個,又有兩個輪班替換。18在西面街道上有四個,在遊廊上有兩個。19以上是可拉子孫和米拉利子孫守門的班次」。另外還可以參考歷代志上25章,那裡聖殿「唱詩班」的班次,共有24班。無論是聖殿的祭司還是守門人或詩班,他們都是「侍奉教會的人」。啟示錄這裡特別強調他們的長老身份,這是什麼意思呢?

長老:πρεσβύτερος,elder, of age,a term of rank or office(馬太福音16:21等;使徒行傳15:4,20:17;提摩太前書5:17-19;提多書1:5;雅各書5:14;彼得前書5:1;約翰二書1:1;約翰三書1:1)。基本上可以說,長老代表「聖職」或教會領袖。但不是所有的教會領袖都有資格坐在那裡。與基督一同作王需要兩個基本條件;這既是賞賜,也是資格。第一,「身穿白衣」。我們已經解釋過了,這白衣是聖徒所行的義:「7我們要歡喜快樂,將榮耀歸給他。因為羔羊婚娶的時候到了,新婦也自己預備好了。8就蒙恩得穿光明潔白的細麻衣,這細麻衣就是聖徒所行的義」(啟示錄19:7-8)。第二、「頭上戴著金冠冕」。不僅行義,而且要得勝。啟示錄2:10,「你將要受的苦你不用怕。魔鬼要把你們中間幾個人下在監裡,叫你們被試煉。你們必受患難十日。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啟示錄3:11,「我必快來,你要持守你所有的,免得人奪去你的冠冕」。另參希伯來書3:6,「但基督為兒子,治理神的家。我們若將可誇的盼望和膽量,堅持到底,便是他的家了」;希伯來書3:14,「我們若將起初確實的信心,堅持到底,就在基督裡有分了。」特別是希伯來書11:2,「古人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這裡古人即長老(οἱ πρεσβύτεροι,the elders)。

沒有「女長老」。而長老的另外一個含義是「古人」或上古聖徒;他們活著,而我們終將聚集在一起,重逢在天上。24位長老是公義的見證;也見證復活的真理。「24耶穌說,你們所以錯了,豈不是因為不明白聖經,不曉得神的大能嗎?25人從死裡復活,也不娶,也不嫁,乃像天上的使者一樣。26論到死人復活,你們沒有念過摩西的書,荊棘篇上所載的嗎?神對摩西說,我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26神原不是死人的神,乃是活人的神。因為在他那裡,人都是活的。(那裡或作看來)」(馬可福音12:24-26)。只到那日,我們徹底勝過了肉身。

2、神是烈火(5)

不僅如此,長老在場也加強了大審判的信息。以賽亞書24:   21-23,「21到那日耶和華在高處必懲罰高處的眾軍,在地上必懲罰地上的列王,22他們必被聚集,像囚犯被聚在牢獄中,並要囚在監牢裡,多日之後便被討罪。(或作眷顧)23那時月亮要蒙羞,日頭要慚愧。因為萬軍之耶和華必在錫安山,在耶路撒冷作王。在敬畏他的長老面前,必有榮耀」。審判是根據律法展開的審判:「9摩西,亞倫,拿答,亞比戶,並以色列長老中的七十人,都上了山。10他們看見以色列的神,他腳下彷彿有平鋪的藍寶石,如同天色明淨。11他的手不加害在以色列的尊者身上。他們觀看神,他們又吃又喝。12耶和華對摩西說,你上山到我這裡來,住在這裡,我要將石版並我所寫的律法和誡命賜給你,使你可以教訓百姓」(出埃及記24:9-112)。律法和先知也都指向基督的最後審判。

神在西奈山上賜下律法。所以接下來的這一幕在西奈山上出現過:「有閃電,聲音,雷轟,從寶座中發出」(8:5,11:19,16:18)。出埃及記19:16,「到了第三天早晨,在山上有雷轟,閃電,和密雲,並且角聲甚大,營中的百姓盡都發顫」;出埃及記20:18,「眾百姓見雷轟,閃電,角聲,山上冒煙,就都發顫,遠遠地站立」。這是什麼意思呢?一方面,罪人不得近前:「21耶和華對摩西說,你下去囑咐百姓,不可闖過來到我面前觀看,恐怕他們有多人死亡,22又叫親近我的祭司自潔,恐怕我忽然出來擊殺他們」(出埃及記19:21-22;另參希伯來書12:18-29)。另一方面,按律法審判以色列和萬民即將開始。「他的閃電光照世界。大地看見便震動」(詩篇97:4)。我們使用的版本有記載的順序是:閃電聲音和雷轟;有古卷原文的順序是:閃電(ἀστραπαὶ)、雷鳴(βρονταί)和聲音(φωναὶ);都是複數。

「又有七盞火燈在寶座前點著,這七燈就是神的七靈」;平行啟示錄1:20,「論到你所看見在我右手中的七星,和七個金燈台的奧秘。那七星就是七個教會的使者。七燈台就是七個教會」。不過這裡重點強調的是「七盞火燈」,「七燈就是神的七靈」。七靈,平行閱讀啟示錄1:4,「約翰寫信給亞西亞的七個教會。但願從那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神和他寶座前的七靈」。燈(λαμπάς,以西結書1:13;撒加利亞4:2-3;馬太福音25:1;使徒行傳20:8;約翰福音18:3-火把)這個概念第一次出現。另參啟示錄8:10,「第三位天使吹號,就有燒著的大星,好像火把從天上落下來,落在江河的三分之一,和眾水的泉源上」。形容燈的是火(πῦρ),πῦρ已經出現在啟示錄1:14,2:18,3:18。而大患難和火湖,將完全火的審判。一方面,「因為耶和華你的神乃是烈火,是忌邪的神」(申命記4:24;希伯來書12:29);另一方面,火與靈鏈接,指向聖靈的審判或洗禮:馬太福音 3:11,「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換言之,這一幕,七燈七靈進一步指向了末世審判的信息:

「7然而我將真情告訴你們。我去是與你們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師就不到你們這裡來。我若去,就差他來。8他既來了,就要叫世人為罪,為義,為審判,自己責備自己。9為罪,是因他們不信我。10為義,是因我往父那裡去,你們就不再見我。11為審判,是因這世界的王受了審判」(約翰福音16:7-10);「9我觀看,見有寶座設立,上頭坐著亙古常在者。他的衣服潔白如雪,頭髮如純淨的羊毛。寶座乃火焰,其輪乃烈火。10從他面前有火,像河發出。事奉他的有千千,在他面前侍立的有萬萬。他坐著要行審判,案卷都展開了。11那時我觀看,見那獸因小角說誇大話的聲音被殺,身體損壞,扔在火中焚燒。12其餘的獸,權柄都被奪去,生命卻仍存留,直到所定的時候和日期」(但以理書7:9-12;另參以西結書1:13,27)。

僅僅廣局啟示錄,都投入永火(火海、火湖)的是誰呢?第一,永火燒向「假基督徒」;因為審判從神的家起首:「王又要向那左邊的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馬太福音25:41;另參馬太福音18:8;以賽亞書33:14,)。第二、被燒的是巴比倫大淫婦:「又說,哈利路亞。燒淫婦的煙往上冒,直到永永遠遠」(啟示錄18:3)。當然也包括與之行淫的人。如猶大書1:7,「又如所多瑪,蛾摩拉,和周圍城邑的人,也照他們一味地行淫,隨從逆性的情慾,就受永火的刑罰,作為鑒戒」。第三、獸(「高等動物」?)與假先知.啟示錄19:20,「那獸被擒拿,那在獸面前曾行奇事,迷惑受獸印記,和拜獸像之人的假先知,也與獸同被擒拿。他們兩個就活活地被扔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第四、魔鬼。啟示錄20:10,「那迷惑他們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裡,就是獸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們必晝夜受痛苦,直到永永遠遠」。第五、死亡與陰間。啟示錄20:14,「死亡和陰間也被扔在火湖裡。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第六、死不悔改的罪人。啟示錄20:15。「若有人名字沒記在生命冊上,他就被扔在火湖裡」。關於悔改得生命的真理,另參使徒行傳11:18等,「眾人聽見這話,就不言語了。只歸榮耀與神,說,這樣看來,神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第七、具體指向8種惡人,或將八種罪惡堅持到底的罪人。啟示錄21:8,「惟有膽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殺人的,淫亂的,行邪術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說謊話的,他們的分就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這是第二次的死」。

親愛的弟兄姐妹,全球變暖是否真實我暫且不論;但指向地球的火把已經在天上點燃了。「36當下耶穌離開眾人,進了房子。他的門徒進前來說,請把田間稗子的比喻,講給我們聽。37他回答說,那撒好種的,就是人子。38田地,就是世界。好種,就是天國之子。稗子,就是那惡者之子。39撒稗子的仇敵,就是魔鬼。收割的時候,就是世界的末了。收割的人,就是天使。40將稗子薅出來,用火焚燒。世界的末了,也要如此。41人子要差遣使者,把一切叫人跌倒的,和作惡的,從他國裡挑出來,42丟在火爐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43那時義人在他們父的國裡,要發出光來,像太陽一樣。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馬太福音13:36-43)。這是主的話語。

這也是主的話語:「3第一要緊的,該知道在末世必有好譏誚的人,隨從自己的私慾出來譏誚說,4主要降臨的應許在哪裡呢?因為從列祖睡了以來,萬物與起初創造的時候仍是一樣。5他們故意忘記,從太古憑神的命有了天,並從水而出借水而成的地。6故此,當時的世界被水淹沒就消滅了。7但現在的天地,還是憑著那命存留,直留到不敬虔之人受審判遭沉淪的日子,用火焚燒。8親愛的弟兄啊,有一件事你們不可忘記,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9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他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10但主的日子要像賊來到一樣。那日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11這一切既然都要如此銷化,你們為人該當怎樣聖潔,怎樣敬虔,12切切仰望神的日子來到。在那日天被火燒就銷化了,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熔化。13但我們照他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14親愛的弟兄啊,你們既盼望這些事,就當慇勤,使自己沒有玷污,無可指摘,安然見主」(彼得後書3:3-14)。阿門。

任不寐,2020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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