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示錄第三十課:大淫婦的滅亡(18:01-24)

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啟示錄18:1-24:

1此後,我看見另有一位有大權柄的天使從天降下。地就因他的榮耀發光。2他大聲喊著說,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或作牢獄下同),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3因為列國都被她邪淫大怒的酒傾倒了。地上的君王與她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奢華太過就發了財。4我又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災殃。5因她的罪惡滔天,她的不義神已經想起來了。6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待她,按她所行的加倍地報應她。用她調酒的杯,加倍地調給她喝。7她怎樣榮耀自己,怎樣奢華,也當叫她照樣痛苦悲哀。因她心裡說,我坐了皇后的位,並不是寡婦,決不至於悲哀。8所以在一天之內,她的災殃要一齊來到,就是死亡,悲哀,饑荒,她又要被火燒盡了。因為審判她的主神大有能力。

9地上的君王,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的,看見燒她的煙,就必為她哭泣哀號。10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地站著說,哀哉,哀哉,巴比倫大城,堅固的城阿,一時之間你的刑罰就來到了。11地上的客商也都為她哭泣悲哀,因為沒有人再買他們的貨物了。12這貨物就是金,銀,寶石,珍珠,細麻布,紫色料,綢子,朱紅色料,各樣香木,各樣象牙的器皿,各樣極寶貴的木頭和銅,鐵,漢白玉的器皿,13並肉桂,豆蔻,香料,香膏,乳香,酒,油,細面,麥子,牛,羊,車,馬,和奴僕,人口。

14巴比倫哪,你所貪愛的果子離開了你。你一切的珍饈美味,和華美的物件,也從你中間毀滅,決不能再見了。

15販賣這些貨物,藉著她發了財的客商,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地站著哭泣悲哀,說,16哀哉,哀哉,這大城阿,素常穿著細麻,紫色,朱紅色的衣服,又用金子,寶石,和珍珠為妝飾。17一時之間,這麼大的富厚就歸於無有了。凡船主,和坐船往各處去的,並眾水手,連所有靠海為業的,都遠遠地站著,18看見燒她的煙,就喊著說,有何城能比這大城呢?19他們又把塵土撒在頭上,哭泣悲哀,喊著說,哀哉,哀哉,這大城阿。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珍寶成了富足。她在一時之間就成了荒場。

20天哪,眾聖徒眾使徒眾先知阿,你們都要因她歡喜。因為神已經在她身上伸了你們的冤。21有一位大力的天使舉起一塊石頭,好像大磨石,扔在海裡,說,巴比倫大城,也必這樣猛力的被扔下去,決不能再見了。22彈琴,作樂,吹笛,吹號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各行手藝人在你中間決不能再遇見。推磨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23燈光在你中間決不能再照耀。新郎和新婦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你的客商原來是地上的尊貴人。萬國也被你的邪術迷惑了。24先知和聖徒,並地上一切被殺之人的血,都在這城裡看見了。

感謝主。建議大家按這個主題重讀一遍啟示錄17-18章:17章,大淫婦的興起;18章,大淫婦的滅亡。而啟示大淫婦的興亡都是為了安慰和建造教會:不要為她的崛起驚慌;也不要為她的滅亡哀哭。啟示錄18章大致可以分成三大部分。第一、宣告巴比倫的報應(1-8);第二、摧毀巴比倫的假神即財神:巴比倫的罪惡在用錢財或第一試探敗壞人類並因此將一無所有(9-19)。第三、宣告巴比倫最終的覆沒(20-24)。大淫婦的歷史也是人類簡史:「52他叫有權柄的失位,叫卑賤的升高。53叫飢餓的得飽美食,叫富足的空手回去。54他扶助了他的僕人以色列,55為要記念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施憐憫,直到永遠,正如從前對我們列祖所說的話」(路加福音1:52-55)。

而詩篇137篇可以記在這裡:「1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2我們把琴掛在那裡的柳樹上。3因為在那裡,擄掠我們的要我們唱歌,搶奪我們的,要我們作樂,說,給我們唱一首錫安歌吧。4我們怎能在外邦唱耶和華的歌呢?5耶路撒冷阿,我若忘記你,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6我若不記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7耶路撒冷遭難的日子,以東人說,拆毀,拆毀,直拆到根基。耶和華阿求你記念這仇。8將要被滅的巴比倫城阿(城原文作女子),報復你像你待我們的,那人便為有福。9拿你的嬰孩摔在磐石上的,那人便為有福」。

這不僅僅是「咒詛詩」,這是以色列的禱告。而我們的神是聽禱告的神:「1耶和華藉先知耶利米論巴比倫和迦勒底人之地所說的話……15你們要在她四圍吶喊。她已經投降。外郭坍塌了,城牆拆毀了,因為這是耶和華報仇的事。你們要向巴比倫報仇。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待她……24巴比倫哪,我為你設下網羅,你不知不覺被纏住。你被尋著,也被捉住。因為你與耶和華爭競。25耶和華已經開了武庫,拿出他惱恨的兵器。因為主萬軍之耶和華在迦勒底人之地有當作的事……28有從巴比倫之地逃避出來的人,在錫安揚聲報告耶和華我們的神報仇,就是為他的殿報仇。29招集一切弓箭手來攻擊巴比倫。要在巴比倫四圍安營,不要容一人逃脫,照著她所作的報應她。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待她,因為她向耶和華以色列的聖者發了狂傲。30所以她的少年人必仆倒在街上。當那日,一切兵丁必默默無聲。這是耶和華說的」(耶利米書50:24-30);「24耶和華說,我必在你們眼前報復巴比倫人和迦勒底居民在錫安所行的諸惡。25耶和華說,你這行毀滅的山哪,就是毀滅天下的山,我與你反對。我必向你伸手,將你從山巖滾下去,使你成為燒燬的山。26人必不從你那裡取石頭為房角石,也不取石頭為根基石。你必永遠荒涼。這是耶和華說的」(耶利米書51:24-26)。

「耶穌對他們說,今天這經應驗在你們耳中了」(路加福音4:21)。阿門。

引論:直面大淫婦

啟示錄18章至少有兩大現實針對性。第一、教會必須講政治(面對大淫婦)。僅就這一章而言,兩大理由:神就是愛:呼喊百姓出來歸入基督;神就是恨:審判仇敵彰顯神的公義。第二、教會怎樣講政治或怎樣面對大淫婦。與此相關,如何全面正確理解「愛仇敵」這條「登山寶訓」。我們重點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注意啟示錄18章有兩節平行的經文,都是祈使句:基督徒如何面對大淫婦或仇敵;一方面,面對大淫婦的崛起,要逃離或棄絕(4);另一方面,面對大淫婦的滅亡,要為仇敵遭報歡喜快樂(20)。長期以來,雞湯教教痞偽善著愛仇敵,嫉妒徒作家賤賣著無敵論;一時間沉魚落雁,金蓮門慶。但他們都痛痛地恨我這個仇敵;就連那些被教導講道扎到的人,也尖刻或刻薄地辱罵我們尖刻或刻薄,卻不肯悔改。這都是魔鬼的兒子,乃父起初就是殺人和說謊的。但是,我們確實要面對啟示錄18:4,20與馬太福音5:44之間的張力:「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答案很簡單。第一、區分私敵與公仇;第二、登山寶訓面對基督第一次來或十字架;約翰啟示面對基督第二次來或大寶座。實際上,主耶穌在福音書中也教導了祂在啟示錄中教導的真理。只是被世界和私仇弄瞎了眼睛的名利之徒無法看見;這些單目人總是有選擇地利用聖經。

第一、馬太福音這組經文可以平行啟示錄18:4;不是無條件愛仇敵,而是有條件地棄絕他們。不僅如此,馬太福音「不愛仇敵」或關於公義的教導更多,那麼為什麼雞湯豬狗們偏執一端呢?他們的心不正;他們利用聖經,只為吃人自義。

馬太福音7:6,「不要把聖物給狗,也不要把你們的珍珠丟在豬前,恐怕它踐踏了珍珠,轉過來咬你們」;馬太福音7:15,「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著羊皮,裡面卻是殘暴的狼」;馬太福音10:14,「凡不接待你們,不聽你們話的人,你們離開那家,或是那城的時候,就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去」;馬太福音11:20-26,「20耶穌在諸城中行了許多異能,那些城的人終不悔改,就在那時候責備他們說,21哥拉汛哪,你有禍了,伯賽大啊,你有禍了,因為在你們中間所行的異能,若行在推羅西頓,他們早已披麻蒙灰悔改了。22但我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推羅、西頓所受的,比你們還容易受呢。23迦百農阿,你已經升到天上。(或作你將要升到天上嗎)將來必墜落陰間。因為在你那裡所行的異能,若行在所多瑪,它還可以存到今日。24但我告訴你們,當審判的日子,所多瑪所受的,比你還容易受呢。25那時,耶穌說,父阿,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26父阿,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馬太福音12:41,「當審判的時候,尼尼微人,要起來定這世代的罪,因為尼尼微人聽了約拿所傳的,就悔改了。看哪,在這裡有一人比約拿更大」;馬太福音13:30,「容這兩樣一齊長,等著收割。當收割的時候,我要對收割的人說,先將稗子薅出來,捆成捆,留著燒。惟有麥子,要收在倉裡」;馬太福音16:19,「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馬太福音18:6-7,「6凡使這信我的一個小子跌倒的,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沉在深海裡。7這世界有禍了,因為將人絆倒。絆倒人的事是免不了的,但那絆倒人的有禍了」;,馬太福音18:17,「若是不聽他們,就告訴教會。若是不聽教會,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稅吏一樣」;馬太福音21:43,「所以我告訴你們,神的國,必從你們奪去。賜給那能結果子的百姓」;馬太福音22:7,「王就大怒,發兵除滅那些兇手,燒燬他們的城」;馬太福音23:23,「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將薄荷,茴香,芹菜,獻上十分之一。那律法上更重的事,就是公義,憐憫,信實,反倒不行了。這更重的是你們當行的;那也是不可不行的」;馬太福音24:50-51,「50在想不到的日子,不知道的時辰,那僕人的主人要來,51重重地處治他,(或作把他腰斬了)定他和假冒為善的人同罪。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馬太福音25:12,「他卻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我不認識你們」;馬太福音25:30,「把這無用的僕人,丟在外面黑暗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馬太福音25:46,「這些人要往永刑裡去。那些義人要往永生裡去」;馬太福音26:24,「人子必要去世,正如經上指著他所寫的,但賣人子的人有禍了。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

第二、約翰福音這段經文,可以平行啟示錄18:20。不是無條件地為逼迫你的仇敵禱告,而是有條件地為仇敵遭報應歡喜快樂。注意,這個因大淫婦覆沒而歡喜快樂的主題,貫穿啟示錄18:20和啟示錄19:1-4:後者將之進一步展開,那是一首哈利路亞大合唱。

約翰福音16;20-22,「20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你們將要痛哭,哀號,世人倒要喜樂。你們將要憂愁,然而你們的憂愁,要變為喜樂。21婦人生產的時候,就憂愁,因為她的時候到了。既生了孩子,就不再記念那苦楚,因為歡喜世上生了一個人。22你們現在也是憂愁。但我要再見你們,你們的心就喜樂了。這喜樂,也沒有人能奪去」。這經你們沒有讀過嗎:詩篇58:10,「義人見仇敵遭報,就歡喜,要在惡人的血中洗腳」;詩篇68:1-3,「1願神興起,使他的仇敵四散,叫那恨他的人,從他面前逃跑。2他們被驅逐,如煙被風吹散。惡人見神之面而消滅,如蠟被火熔化。3惟有義人必然歡喜,在神面前高興快樂」;詩篇97:10-12,「10你們愛耶和華的,都當恨惡罪惡。他保護聖民的性命,搭救他們脫離惡人的手。11散佈亮光,是為義人。預備喜樂,是為正直人。12你們義人當靠耶和華歡喜,稱謝他可記念的聖名」……

實際上,舊約有兩卷先知書,可以分別平行愛仇敵和恨仇敵兩個主題。約拿書愛尼尼微;那鴻書恨尼尼微。而尼尼微一直是以色列的仇敵。但是,愛是神的愛,不是雞湯教的愛;是呼喊君王和百姓悔改的愛:「3約拿進城走了一日,宣告說,再等四十日,尼尼微必傾覆了。5尼尼微人信服神,便宣告禁食,從最大的到至小的,都穿麻衣(或作披上麻布)。6這信息傳到尼尼微王的耳中,他就下了寶座,脫下朝服,披上麻布,坐在灰中」(約拿書3:4-6)。而那恨更是神的憤怒,剛硬到底的尼尼微,不再有機會了;而傳道人不需要面對這樣的尼尼微「靈巧之餘,仍要馴良」:「7耶和華本為善,在患難的日子為人的保障。並且認得那些投靠他的人。8但他必以漲溢的洪水淹沒尼尼微,又驅逐仇敵進入黑暗。9尼尼微人哪,設何謀攻擊耶和華呢?他必將你們滅絕淨盡。災難不再興起」(那鴻書1:7-9)。阿門。

一、報應(1-8)

1此後,我看見另有一位有大權柄的天使從天降下。地就因他的榮耀發光。2他大聲喊著說,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或作牢獄下同),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3因為列國都被她邪淫大怒的酒傾倒了。地上的君王與她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奢華太過就發了財。

4我又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災殃。5因她的罪惡滔天,她的不義神已經想起來了。

6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待她,按她所行的加倍地報應她。用她調酒的杯,加倍地調給她喝。7她怎樣榮耀自己,怎樣奢華,也當叫她照樣痛苦悲哀。因她心裡說,我坐了皇后的位,並不是寡婦,決不至於悲哀。8所以在一天之內,她的災殃要一齊來到,就是死亡,悲哀,饑荒,她又要被火燒盡了。因為審判她的主神大有能力。

這段經文可以清楚地交叉結構。1-3宣告巴比倫大城的傾倒;同時解釋她的主要罪惡是用錢財迷惑天下(這個主題在9-19中展開)。這是定罪。這3節經文也可以視為第18章的序言或總論。6-8與之呼應,讓我們看見審判的邏輯就是報應。而中間4-5節呼喊神的百姓「出埃及」。為什麼講論巴比倫的興亡,首先為愛和福音:呼喊神的百姓「出埃及」。這就是講道台必須講政治罪惡的福音目的。其次為公義和律法:「審判全地的主,豈不行公義嗎」(創世記18:25);這是我們所信的神:祂「萬不以有罪的為無罪,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埃及記34:7b)。

1、定罪(1-3)

1此後,我看見另有一位有大權柄的天使從天降下。地就因他的榮耀發光。  κα Μετ τατα εδον γγελον καταβανοντα κ το ορανο χοντα ξουσαν μεγλην Κα γ φωτσθη κ τς δξης ατοAnd after these things I saw another angel come down from heaven, having great power; and the earth was lightened with his glory.

2他大聲喊著說,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或作牢獄下同),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κα κραξεν ν σχϊ φων μεγλη λγων, πεσεν· πεσεν Βαβυλν μεγλ κα γνετο κατοικητριον δαιμνων κα φυλακ παντς πνεματος καθρτου κα φυλακ παντς ρνου καθρτου κα μεμισημνου;And he cried mightily with a strong voice, saying, Babylon the great is fallen, is fallen, and is become the habitation of devils, and the hold of every foul spirit, and a cage of every unclean and hateful bird.

3因為列國都被她邪淫大怒的酒傾倒了。地上的君王與她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奢華太過就發了財。τι κ το ονου το θυμο τς πορνεας ατς ππωκεν πντα τ θνη κα ο βασιλες τς γς μετ ατς πρνευσαν κα ο μποροι τς γς κ τς δυνμεως το στρνους ατς πλοτησαν;For all nations have drunk of the wine of the wrath of her fornication, and the kings of the earth have committed fornication with her, and the merchants of the earth are waxed rich through the abundance of her delicacies.

首先注意這些概念:天、地、光以及第4節中的分別,諸位可以自己將啟示錄18:1-4與創世記1:1-4平行。「這事以後」(Μετὰ ταῦτα),先有興(17),後有亡(18)。繼續注意「看見」(εἶδον)——要看見大淫婦的結局,教會就有信心了,百姓就以吃無酵餅的速度離開埃及或巴比倫了。從神而來的權柄才是「在上掌權的」(χοντα ἐξουσίαν μεγάλην);而「天使從天降下,地就因他的榮耀發光」,再度見證道成肉身的真理:神不會無視這地並將之交給魔鬼踐踏;既然這地「不屬於基督」,就將之審判並且更新。動詞發光(φωτίζω,21:31,22:5)參見路加福音11:36,「若是你全身光明,毫無黑暗,就必全然光明,如同燈的明光照亮你」;約翰福音1:9,「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第2節讓我們聽見「神說」的具體內容,天使宣告巴比倫的終結;神說你完了你就真完了。πίπτω重複兩次,參見14:8;這個動詞的基本含義就是從高處墜下。以賽亞書21:9,「看哪,有一隊軍兵騎著馬,一對一對地來。他就說,巴比倫傾倒了。傾倒了,他一切雕刻的神像,都打碎於地」。巴比倫大城傾倒的原因有三:第一、「成了鬼魔(δαιμόνων,devils)的住處」。δαίμων(16:14)在這裡是複數,在新約中共出現5次,福音書中3次都在講同一事實:「鬼就央求耶穌說,若把我們趕出去,就打發我們進入豬群吧」(馬太福音8:31;另參馬可福音5:12,路加福音8:29)。全是玉豬龍,全是分蹄不倒嚼的「聖人」。第二、和「各樣污穢之靈(πνεῦμα)的巢穴(或作牢獄下同)」。巢穴或牢獄:φυλακή,guard, watch(馬太福音5:25等)。被看守。ἀκάθαρτος,不潔淨的。如馬太福音10:1,「耶穌叫了十二個門徒來,給他們權柄,能趕逐污鬼(πνεύματος ἀκαθάρτου),並醫治各樣的病症」。第三、「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φυλακή重複,ἀκάθαρτος重複。μισέω作動詞分詞,完成時,被動語態:可恨的。如馬太福音5:43-44,「43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44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裡恨的主語應該是神及教會:「你們愛耶和華的,都當恨惡罪惡」(詩篇97:10a)。雞湯教又有麻煩了。如何解釋這個單數卻又被παντὸς修飾的鳥呢?ὄρνεον在啟示錄19:17和19:21中都是複數。啟示錄中的鳥應該指食肉猛禽,相當於利未記中那類不潔淨的鳥類(利未記11:13-19)。這可能是18:2用單數的原因。

不僅如此,啟示錄18:2中的三個概念,還可以平行啟示錄18:3中的三個概念。第一、「鬼魔的住處」平行「列國」(πάντα τὰ ἔθνη):世界各國都是鬼魔掌權或充斥了鬼魔,所以魔鬼才是世界的王。而魔鬼或大淫婦是藉著「邪淫」(πορνεία)和「大怒」(θυμός)兩種手段敗壞列國的,這都是魔鬼的手段:好做食物、殺人恐嚇。第二、「各樣污穢之靈」平行「地上的君王」(οἱ βασιλεῖς τῆς γῆς)。雞湯教阿,這不是你們要敬畏的污穢之靈嗎,這不是你們要順服的姦夫淫婦(πορνεύω)嗎?第三、「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平行「地上的客商」(οἱ ἔμποροι τῆς γῆς)。ἔμπορος:one on a journey, whether by sea or by land, esp. for trade;a merchant as opposed to a retailer or petty tradesman(馬太福音13:45)。這些從事國際貿易的商人,的的確確是飛來飛去的吃貨,「商人無祖國」;哪裡有肉哪裡就是他們的祖國。如果不給肉,你去看CNN和索羅斯們,他們就會成為吃人的野獸。世界各國商人與大淫婦成了朋友,這種友誼是發財(πλουτέω,路加福音1:35,啟示錄3:17-18等)和奢侈(στρῆνος)能力(δύναμις)之間的淫亂。

不過ῆς δυνάμεως τοῦ στρήνους這個詞組,應該翻譯為對權力或霸權的無限貪求(the eager desire of strength power)。資本主義能讓大淫婦轉向文明,這個幻象應該破滅了。她依靠商人只為了權力更加膨脹,這是權力饕餮。

2、出來(4-5)

4我又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災殃。  Κα κουσα λλην φωνν κ το ορανο λγουσαν ξλθετε ξ ατς λας μου να μ συγκοινωνσητε τας μαρταις ατς κα να μ λβητε κ τν πληγν ατςAnd I heard another voice from heaven, saying, Come out of her, my people, that ye be not partakers of her sins, and that ye receive not of her plagues.

5因她的罪惡滔天,她的不義神已經想起來了。τι κολοθησαν ατς α μαρται χρι το ορανο κα μνημνευσεν θες τ δικματα ατςFor her sins have reached unto heaven, and God hath remembered her iniquities.

聖靈的視域再度從天上到地上,特別是教會。這是創造的中心。注意「天」(οὐρανός)這個概念在這兩節經文中首尾呼應;而中間是「民」(ὁ λαός μου)與「城」。神讓我們看見大淫婦的現狀和結局,都是為了帶領或呼喊百姓出埃及。「我又聽見從天上有聲音說」,這聲音出於神。聖經為什麼關切政治或大淫婦的行為,除了公義,就是為了愛「我的民」,為憐憫以色列:「23過了多年,埃及王死了。以色列人因作苦工,就歎息哀求,他們的哀聲達於神。24神聽見他們的哀聲,就記念他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所立的約。25神看顧以色列人,也知道他們的苦情」(出埃及記2:23-24);「故此,我要打發你去見法老,使你可以將我的百姓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出埃及記3:10);「後來摩西,亞倫去對法老說,耶和華以色列的神這樣說,容我的百姓去,在曠野向我守節」(出埃及記5:1)。

神對自己百姓的呼告包括三大方面,這也是講道台必須向基督徒講政治罪惡的三個具體理由。第一、「你們要從那城出來」。Ἐξέλθετε ἐξ αὐτῆς,Come out of her。這是真正的脫鉤和出埃及。也如同神呼喊亞伯拉罕出吾珥,羅得出所多瑪,拉撒路出墳墓。第二、「免得與她一同有罪」:ἵνα μὴ συγκοινωνήσητε ταῖς ἁμαρτίαις αὐτῆς,hat ye be not partakers of her sins。也可以理解為,不要在她的罪中有份。用漢語文學的話說:不要再跟她「搞破鞋」了。動詞συγκοινωνέω的意思是:to become a partaker together with others, or to have fellowship with a thing(以弗所書5:11,腓立比書4:14)。第三、「免得受她所受的災殃」:ἵνα μὴ λάβητε ἐκ τῶν πληγῶν αὐτῆς,that ye receive not of her plagues.。神一定用災殃刑罰巴比倫,而繼續與大淫婦淫亂的人將一同被審判。ῶν πληγῶν不僅連接出埃及記的十災,更歸入啟示錄所宣告的一切天災人禍。你可以繼續非政治歲月靜好甚至愛國愛黨,但咒詛也快臨到了。我用約拿的愛愛你和你國,就成了你和你國的仇敵了嗎?

不要相信雞湯教或主流基督教的鬼話:「既然祂的國不屬於這世界,所以基督和教會不要管政治的事」。不,正相反,「因她的罪惡滔天,她的不義神已經想起來了」。這在講神的公義:神斷不以有罪為無罪,祂一定刑罰大淫婦。一方面,大淫婦的罪(ἁμαρτίαι,所有的罪)都記錄在天,或冒犯了天國(創世記18:20,19:13;耶利米書51:9;以斯拉記9:6)。趙家狗不能用「神國不屬於趙國」而為趙國脫罪。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趙國不屬於神國」。普天之下莫非神土。動詞ἀκολουθέω的基本含義是:to follow one who precedes, join him as his attendant, accompany him;to join one as a disciple, become or be his disciple(馬太福音4:20)。塔頂通天,自取滅亡。另一方面,神紀念(μνημονεύω)她一切的不義(ἀδίκημα)。這是平行的經文:「神也想起(μνάομαι)巴比倫大城來,要把那盛自己烈怒的酒杯遞給他」(16:19b)。ἀδίκημα: a misdeed, evil doing, iniquity(使徒行傳18:14,24:20)。神的記性好極了,昔在今在永在。

3、刑罰(6-8)

6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待她,按她所行的加倍地報應她。用她調酒的杯,加倍地調給她喝。πδοτε ατ ς κα ατ πδωκεν μν, κα διπλσατε ατ διπλ κατ τ ργα ατς ν τ ποτηρίῳ κρασεν κερσατε ατ διπλον;Reward her even as she rewarded you, and double unto her double according to her works: in the cup which she hath filled fill to her double.

7她怎樣榮耀自己,怎樣奢華,也當叫她照樣痛苦悲哀。因她心裡說,我坐了皇后的位,並不是寡婦,決不至於悲哀。σα δξασεν αυτν, κα στρηνασεν τοσοτον δτε ατ βασανισμν κα πνθος τι ν τ καρδίᾳ ατς λγει Κθημαι βασλισσα κα χρα οκ εμ κα πνθος ο μ δω;How much she hath glorified herself, and lived deliciously, so much torment and sorrow give her: for she saith in her heart, I sit a queen, and am no widow, and shall see no sorrow.

8所以在一天之內,她的災殃要一齊來到,就是死亡,悲哀,饑荒,她又要被火燒盡了。因為審判她的主神大有能力。δι τοτο ν μι μρ ξουσιν α πληγα ατς θνατος κα πνθος κα λιμς κα ν πυρ κατακαυθσεται τι σχυρς κριος θες κρνων ατν;Therefore shall her plagues come in one day, death, and mourning, and famine; and she shall be utterly burned with fire: for strong is the Lord God who judgeth her.

神如何審判大淫婦,簡而言之就是報應,甚至是加倍報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根據啟示錄18:7-8,可以大致說大淫婦主要有兩大罪惡。第一是殘酷害人且殺害聖徒(7);第二是自以為神或崇拜權力(8)。而她將在這兩個方面一一接受報應,無可推諉。大淫婦的罪惡還可以平行蛇的三重試探:報應、榮耀和奢華,對應好作食物、悅人的眼目和可喜悅的智慧。不僅如此,注意這裡的災殃和死亡怎樣打臉魔鬼:神豈是真說、你們不一定死。神是信實的:「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待她」(耶利米書50:15,29。另參撒母耳記下22:27;列王記上8:39;耶利米哀歌1:22;以西結書7:27,39:24),這涉及大淫婦與人的關係。動詞ἀποδίδωμι的基本含義是to pay off(馬太福音5:26等)。再次提醒大家注意啟示錄第18章與馬太福音第5-7章之間的「張力」。不僅如此,這裡的人原文是「你」(ὑμῖν)。神要為約翰所代表的聖徒報仇(「也」字面前的主語應該是神)。雙倍(διπλοῦς)這個概念在第6節出現兩次,在第7節出現第三次。

而第7節轉向大淫婦和自己(ἑαυτὴν)的關係:「她怎樣榮耀(δοξάζω)自己,怎樣奢華(στρηνιάω,7,9;στρῆνος,3)」。一方面,她褫奪神的榮耀自以為神;另一方面,她只愛權力;並且相愛成病,瘋狂無度。權力拜物教遭遇的報應就是「也當叫她照樣(τοσοῦτος,so great)痛苦(βασανισμός,torment, torture;9:5等)悲哀(πένθος,mourning;雅各書4:9等)」。原因可能在於「瘋狂的權力追求,必然在人間製造了害人聽聞的罪惡,殺人流血,讓普天下的人特別是神的義僕「痛苦悲哀」。這事與權欲相關:「因她心裡說,我坐了皇后(βασίλισσα,馬太福音12:42,使徒行傳8:27)的位,並不是寡婦,決不至於悲哀(πένθος)」。它是凌辱和侵佔寡婦(χήρα,馬太福音23:14等)的暴君。另參以賽亞書47章:「1巴比倫的處女阿,下來坐在塵埃,迦勒底的閨女阿,沒有寶座,要坐在地上,因為你不再稱為柔弱嬌嫩的……5迦勒底的閨女阿,你要默然靜坐,進入暗中,因為你不再稱為列國的主母……8你這專好宴樂,安然居住的,現在當聽這話,你心中說,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沒有別的,我必不至寡居,也不遭喪子之事。9哪知喪子,寡居,這兩件事,在一日轉眼之間必臨到你,正在你多行邪術,廣施符咒的時候,這兩件事必全然臨到你身上。10你素來倚仗自己的惡行,說,無人看見我。你的智慧,聰明,使你偏邪,並且你心裡說,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沒有別的。11因此,禍患要臨到你身,你不知何時發現。(何時發現或作如何驅逐)災害落在你身上,你也不能除掉。所不知道的毀滅,也必忽然臨到你身」。

一切不知羞恥「大外宣」或N個自信,在一天之內就南柯一夢了。祂來果然像賊一樣:「所以在一天之內,她的災殃(πληγαὶ)要一齊來到」。這刑罰也包括三個方面,大家可以自己平行那三重試探:「就是死亡(θάνατος),悲哀(πένθος),饑荒(λιμός)」。但最終的刑罰是「「她又要被火燒盡了」。這可以指向火湖或地獄的刑罰。大淫婦不能指望一死百了。沒有別的原因:「因為審判她的主神大有能力」。一方面,最終的審判出於神;另一方面,神的審判不可抗拒。

二、財神(9-19)

9地上的君王,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的,看見燒她的煙,就必為她哭泣哀號。10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地站著說,哀哉,哀哉,巴比倫大城,堅固的城阿,一時之間你的刑罰就來到了。11地上的客商也都為她哭泣悲哀,因為沒有人再買他們的貨物了。12這貨物就是金,銀,寶石,珍珠,細麻布,紫色料,綢子,朱紅色料,各樣香木,各樣象牙的器皿,各樣極寶貴的木頭和銅,鐵,漢白玉的器皿,13並肉桂,豆蔻,香料,香膏,乳香,酒,油,細面,麥子,牛,羊,車,馬,和奴僕,人口。

14巴比倫哪,你所貪愛的果子離開了你。你一切的珍饈美味,和華美的物件,也從你中間毀滅,決不能再見了。

15販賣這些貨物,藉著她發了財的客商,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地站著哭泣悲哀,說,16哀哉,哀哉,這大城阿,素常穿著細麻,紫色,朱紅色的衣服,又用金子,寶石,和珍珠為妝飾。17一時之間,這麼大的富厚就歸於無有了。凡船主,和坐船往各處去的,並眾水手,連所有靠海為業的,都遠遠地站著,18看見燒她的煙,就喊著說,有何城能比這大城呢?19他們又把塵土撒在頭上,哭泣悲哀,喊著說,哀哉,哀哉,這大城阿。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珍寶成了富足。她在一時之間就成了荒場。

這是啟示錄18章的第二個交叉結構。第一部分,君王與客商見證巴比倫的覆沒(9-13);第三部分,客商與船主見證巴比倫的覆沒(15-19)。中間14節特別論及巴比倫的果子,其神學重點可能在「知道樹的果子」。而這段經文,足以指向這兩個基本事實:第一、大淫婦應該是最大的貿易國和出口國;第二、最大的貿易國和出口國更應該是巴比倫大淫婦。這段經文的舊約語境在以西結書 26-28,35-36。審判大淫婦,先摧毀她的假神,就是「經濟基礎」、「物質第一性」、「發展是硬道理」、「GDP」。然後,才是石頭被扔到海裡。換言之,先是經濟危機,然後是軍事戰爭。

1、君王與客商(9-13)

9地上的君王,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的,看見燒她的煙,就必為她哭泣哀號。Κα κλασονται ατν κα κψονται π ατ ο βασιλες τς γς ο μετ ατς πορνεσαντες κα στρηνισαντες ταν βλπωσιν τν καπνν τς πυρσεως ατςAnd the kings of the earth, who have committed fornication and lived deliciously with her, shall bewail her, and lament for her, when they shall see the smoke of her burning。10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地站著說,哀哉,哀哉,巴比倫大城,堅固的城阿,一時之間你的刑罰就來到了;π μακρθεν στηκτες δι τν φβον το βασανισμο ατς λγοντες Οα οα πλις μεγλη Βαβυλν πλις σχυρ τι ν μι ρ λθεν κρσις σου;Standing afar off for the fear of her torment, saying, Alas, alas, that great city Babylon, that mighty city! for in one hour is thy judgment come11地上的客商也都為她哭泣悲哀,因為沒有人再買他們的貨物了;Κα ο μποροι τς γς κλαουσιν κα πενθοσιν π ατ, τι τν γμον ατν οδες γορζει οκτι;And the merchants of the earth shall weep and mourn over her; for no man buyeth their merchandise any more:

12這貨物就是金,銀,寶石,珍珠,細麻布,紫色料,綢子,朱紅色料,各樣香木,各樣象牙的器皿,各樣極寶貴的木頭和銅,鐵,漢白玉的器皿;γμον χρυσο κα ργρου κα λθου τιμου κα μαργαρτου κα βσσου κα πορφρας κα σηρικο, κα κοκκνου κα πν ξλον θϊνον κα πν σκεος λεφντινον κα πν σκεος κ ξλου τιμιωττου κα χαλκο κα σιδρου κα μαρμρου;The merchandise of gold, and silver, and precious stones, and of pearls, and fine linen, and purple, and silk, and scarlet, and all thyine wood, and all manner vessels of ivory, and all manner vessels of most precious wood, and of brass, and iron, and marble,

13並肉桂,豆蔻,香料,香膏,乳香,酒,油,細面,麥子,牛,羊,車,馬,和奴僕,人口;κα κινμωμον κα θυμιματα κα μρον κα λβανον κα ονον κα λαιον κα σεμδαλιν κα στον κα κτνη κα πρβατα κα ππων κα εδν κα σωμτων κα ψυχς νθρπων;And cinnamon, and odours, and ointments, and frankincense, and wine, and oil, and fine flour, and wheat, and beasts, and sheep, and horses, and chariots, and slaves, and souls of men.

這段經文可以分成兩部分:9-11講惡人;12-13講貨物。其中9-11可以交叉結構:9-11首尾呼應著君王與客商;而中間10可以視為他們共同的「哀歌」。這裡並沒有更多新概念和難解的字詞。

需要注意的是,地上君王的「哭泣(κλαίω)哀嚎(κόπτω,to beat one』s breast for grief,馬太福音11:17等)」不是同情、憐憫和愛,只因「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地上的(都是地上的)客商同樣如此,「客商也都為她哭泣(κλαίω)悲哀(πενθέω,to mourn for, lament one;馬太福音5:4等)」,理由僅僅是「因為沒有人再買他們的貨物了」。惡王貌似比奸商哭得更慘。不僅如此,他們面對大淫婦的覆沒,只有「怕」,或「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地站」。都是以東人或看客。這是三個基本事實:第一,沒有悔改;第二、繼續是崇拜偶像的惡人。第三、沒有誰能抗拒神的審判。「看見燒她的煙」,平行17:16之「用火將她燒盡」。不過神也使用他們的哀歌,去向普天下宣告這個基本事實:「哀哉(οὐαί,alas, woe),哀哉(8:13,9:12,11:14,12;12),巴比倫大城,堅固的(ἰσχυρός。「壯士」,馬太福音12:29等)城阿,一時之間你的刑罰(κρίσις)就來到了」。另外,18:10與18:16是平行的。

這些貨物在這裡就不一一解釋了。強調以下幾點。第一、兩節經文實際上共29種貨物(可以是28種,參見第三)。這些商品覆蓋了從奢侈品到日用品所有方面。大淫婦首先是最大貿易國和出口國。第二、紫色與朱紅色,參考上文——「那女人穿著紫色和朱紅色的衣服,用金子寶石珍珠為妝飾。手拿金盃,杯中盛滿了可憎之物,就是她淫亂的污穢」(17:4)。她的地位是花錢買來的,或被人賄賂的。但不是出於神的「膏立」。第三、奴僕和人口:σωμάτων καὶ ψυχὰς ἀνθρώπων,slaves, and souls of me(KJV);bodies and souls of men(NIV);bodies and souls of men(NKJV);slaves, and human lives(NASB)。顯然,將σῶμα翻作body更準確。一方面,大淫婦連人或人口都買賣;另一方面,他們買賣人的身體和靈魂。這恰恰是以東人以掃(創世記25:29-34)和加略人猶大的罪惡(馬太福音27:1-10)。

2、果子的毀滅(14)

14巴比倫哪,你所貪愛的果子離開了你。你一切的珍饈美味,和華美的物件,也從你中間毀滅,決不能再見了。κα πρα τς πιθυμας τς ψυχς σου πλθεν π σο κα πντα τ λιπαρ κα τ λαμπρ πλθεν π σο κα οκτι ο μ ερσς ατAnd the fruits that thy soul lusted after are departed from thee, and all things which were dainty and goodly are departed from thee, and thou shalt find them no more at all.

我理解這句話出於聖靈,而非出於客商之口。果子(ὀπώρα)用作複數。這是一個很特別的概念,在新約中只出現這一次。貪愛:τῆς ἐπιθυμίας τῆς ψυχῆς σου,thy soul lusted after。這兩個概念合在一起,平行了創世記創世記2:9,「耶和華神使各樣的樹從地裡長出來,可以悅人(חָמַד,to desire, covet, take pleasure in, delight in的眼目,其上的果子好作食物。園子當中又有生命樹和分別善惡的樹」,及創世記3:6,「於是女人見那棵樹的果子好作食物,也悅人)的眼目,且是可喜愛(חָמַד)的,能使人有智慧,就摘下果子來吃了。又給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ἐπιθυμία與חָמַד是同義詞:desire, craving, longing, desire for what is forbidden, lust(馬可福音4:19等)。חָמַד的用法另參出埃及記20:17,「不可貪戀(חָמַד)人的房屋,也不可貪戀人的妻子,僕婢,牛驢,並他一切所有的」。珍饈美味:λιπαρός,things which pertain to a sumptuous and delicate style of living。這個概念與脂肪相關。華美:λαμπρός,shining;splendid, magnificent(路加福音23:11等)。「毀滅」出於另外一個版本。看見(εὑρίσκω)這個概念再一次將我們返回「悅人的眼目」和「眼睛就明亮了」——最終,只看三重試探的人,他們看重的一切都將灰飛煙滅。「20神卻對他說,無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靈魂。你所預備的,要歸誰呢?21凡為自己積財,在神面前卻不富足的,也是這樣」(路加福音12:20-21)。不僅如此,果子+毀滅,這兩個概念將啟示錄18:14與創世記2:17完全平行了:「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我們的神是信實的。

3、客商與船主(15-19)

15販賣這些貨物,藉著她發了財的客商,因怕她的痛苦,就遠遠地站著哭泣悲哀,說,ο μποροι τοτων ο πλουτσαντες π ατς π μακρθεν στσονται δι τν φβον το βασανισμο ατς κλαοντες κα πενθοντεςThe merchants of these things, which were made rich by her, shall stand afar off for the fear of her torment, weeping and wailing,16哀哉,哀哉,這大城阿,素常穿著細麻,紫色,朱紅色的衣服,又用金子,寶石,和珍珠為妝飾;κα λγοντες Οα οα πλις μεγλη περιβεβλημνη βσσινον κα πορφυρον κα κκκινον κα κεχρυσωμνη ν χρυσ κα λθ τιμίῳ κα μαργαρταις·;And saying, Alas, alas, that great city, that was clothed in fine linen, and purple, and scarlet, and decked with gold, and precious stones, and pearls!17一時之間,這麼大的富厚就歸於無有了。  τι μι ρ ρημθη τοσοτος πλοτοςFor in one hour so great riches is come to nought。

17b凡船主,和坐船往各處去的,並眾水手,連所有靠海為業的,都遠遠地站著,Κα πς κυβερντης κα πς π τν πλοων μιλος, κα ναται κα σοι τν θλασσαν ργζονται π μακρθεν στησαν;And every shipmaster, and all the company in ships, and sailors, and as many as trade by sea, stood afar off,。18看見燒她的煙,就喊著說,有何城能比這大城呢?κα κραζον ρντες τν καπνν τς πυρσεως ατς λγοντες Τς μοα τ πλει τ μεγλAnd cried when they saw the smoke of her burning, saying, What city is like unto this great city!。19他們又把塵土撒在頭上,哭泣悲哀,喊著說,哀哉,哀哉,這大城阿。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珍寶成了富足。她在一時之間就成了荒場;κα βαλον χον π τς κεφαλς ατν κα κραζον κλαοντες κα πενθοντες λγοντες Οα οα πλις μεγλη ν πλοτησαν πντες ο χοντες πλοα ν τ θαλσσ κ τς τιμιτητος ατς τι μι ρ ρημθη;And they cast dust on their heads, and cried, weeping and wailing, saying, Alas, alas, that great city, wherein were made rich all that had ships in the sea by reason of her costliness! for in one hour is she made desolate.

第15-16可以平行10-12,很多概念都是相同的(另參18:3)。17a可以歸入客商哀歌(15-17a);而17b-19中,船-水手與海這兩組概念,基本鎖定了大淫婦覆沒的地點,應該在海上。17b-19中的一些概念也重複在9-14中,如「都遠遠地站著」、「看見燒她的煙」、「這大城」、「哭泣悲哀」、「哀哉,哀哉,這大城阿」、「一時之間」等。注意這些特別的概念。第一、「這麼大的富厚就歸於無有了」:ἠρημώθη ὁ τοσοῦτος πλοῦτος,so great riches is come to nought。名詞富厚(πλοῦτος)與第19節中的動詞富足(πλουτέω)平行。歸於無有:ἐρημόω,to make desolate, lay waste,to ruin, bring to desolation,to despoil one, strip her of her treasures(17:16)。在這裡用作被動語態。18:19中中譯為「成了荒場」。第二、海上四大觀眾:船主:κυβερνήτης,steersman, helmsman, sailing master(使徒行傳27:11)。坐船往各處去的:πᾶς ἐπὶ τῶν πλοίων ὁ ὅμιλος,and all the company in ships。名詞ὅμιλος的意思是:a multitude of men gathered together, a crowd, a throng。水手,ναύτης,a sailor, seaman, mariner(使徒行傳27:27,30)。連所有靠海為業的:ὅσοι τὴν θάλασσαν ἐργάζοντα,as many as trade by sea。動詞ἐργάζομαι的基本含義:to work, labour, do work,to trade, to make gains by trading, 「do business」(馬太福音7:23等)。第三、比:ὅμοιος,like, similar, resembling。什麼或誰像這座大城呢?第四、「他們又把塵土撒在頭上」。參見約伯記2:12、耶利米哀歌2:10、以西結書27:30等。第五、珍寶:τιμιότης,preciousness, costliness;metaph. worth, excellence——這些吃貨,到現在想的仍然是大淫婦的「珍寶」。

三、報仇(20-24)

20天哪,眾聖徒眾使徒眾先知阿,你們都要因她歡喜。因為神已經在她身上伸了你們的冤。

21有一位大力的天使舉起一塊石頭,好像大磨石,扔在海裡,說,巴比倫大城,也必這樣猛力的被扔下去,決不能再見了。22彈琴,作樂,吹笛,吹號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各行手藝人在你中間決不能再遇見。推磨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23燈光在你中間決不能再照耀。新郎和新婦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

23b你的客商原來是地上的尊貴人。萬國也被你的邪術迷惑了。24先知和聖徒,並地上一切被殺之人的血,都在這城裡看見了。

這是啟示錄18章第三個交叉結構。20與24首尾呼應,讓我們看見巴比倫被傾覆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殺害聖徒,逼迫教會;也讓我們看見「伸冤」(20)的根據是「被殺」(24)。這才是神的愛:祂為兒女報仇(約翰一書3:1;申命記33:3)。而中間21-23進一步描述巴比倫終結的過程。不僅如此,20與24中的聖徒先知,與4中的「我的民」也是平行的。可以平行閱讀以西結書28章和以賽亞書23章。值得強調的是,無論推羅耶路撒冷尼尼微埃及或索多瑪,在啟示錄中,這些地理名詞更多是象徵性的。因此,巴比倫未必是那個巴比倫,而可以使任何「像巴比倫」的巴比倫。

1、伸冤(20)

20天哪,眾聖徒眾使徒眾先知阿,你們都要因她歡喜。因為神已經在她身上伸了你們的冤。Εφρανου π ατν οραν κα ο γιοι πστολοι κα ο προφται τι κρινεν θες τ κρμα μν ξ ατςRejoice over her, thou heaven, and ye holy apostles and prophets; for God hath avenged you on her.

將大淫婦的滅亡告訴教會,不僅為公義嗎,也為祝福「我的民」,讓他們在任何時候都住在喜樂之中(εὐφραίνω,to gladden, make joyful;11:10,12:12)。雞湯教喜歡強顏歡笑或談論喜樂。但若沒有大淫婦的傾倒(ἐπ᾽ αὐτήν),你的喜樂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呢?他們的喜樂是從地上來的。這裡呼喊喜樂面向三個對象。第一、「天哪(οὐρανέ)」,可以將之指向「天上的居民」(12:12),包括天使和所有聖徒(耶利米書51:48)。第二、聖使徒:οἱ ἅγιοι ἀπόστολοι,holy apostles。不應翻作眾聖徒眾使徒,應該翻作眾聖使徒。第三、眾先知:οἱ προφῆται。我們喜樂有兩大原因。第一是為公義,看見惡人遭報。第二是為自己:「因為神已經在她身上伸了你們的冤」。因此雞湯教的愛仇敵,無論真偽,到這裡必須被叫停。如果你比聖靈更愛,你就可能是假冒為善的假貨。ὅτι ἔκρινεν ὁ θεὸς τὸ κρίμα ὑμῶν ἐξ αὐτῆς:for God hath avenged you on her。伸冤是用這個詞組表達的:ἔκρινεν τὸ κρίμα;動詞κρίνω 加上名詞κρίμα,有以法論斷,按罪判決或刑罰的含義。

2、海葬(21-23)

21有一位大力的天使舉起一塊石頭,好像大磨石,扔在海裡,說,巴比倫大城,也必這樣猛力的被扔下去,決不能再見了。Κα ρεν ες γγελος σχυρς λθον ς μλον μγαν κα βαλεν ες τν θλασσαν λγων, Οτως ρμματι βληθσεται Βαβυλν μεγλη πλις κα ο μ ερεθ τι;And a mighty angel took up a stone like a great millstone, and cast it into the sea, saying, Thus with violence shall that great city Babylon be thrown down, and shall be found no more at all.

22彈琴,作樂,吹笛,吹號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各行手藝人在你中間決不能再遇見。推磨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κα φων κιθαρδν κα μουσικν κα αλητν κα σαλπιστν ο μ κουσθ ν σο τι κα πς τεχντης πσης τχνης ο μ ερεθ ν σο τι κα φων μλου ο μ κουσθ ν σο τι;And the voice of harpers, and musicians, and of pipers, and trumpeters, shall be heard no more at all in thee; and no craftsman, of whatsoever craft he be, shall be found any more in thee; and the sound of a millstone shall be heard no more at all in thee。23a燈光在你中間決不能再照耀。新郎和新婦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κα φς λχνου ο μ φν ν σο τι κα φων νυμφου κα νμφης ο μ κουσθ ν σο τι·;And the light of a candle shall shine no more at all in thee; and the voice of the bridegroom and of the bride shall be heard no more at all in thee:

這段經文可以分成兩部分,都是用提喻的方式描述大淫婦的滅亡。其中21是其滅亡的過程;而22-23a是其沒滅亡後的結局。巴比倫被比喻為大石頭(λίθος),參見耶利米書51:24-26,以西結書26:12,19-21。另參耶利米書51:63-64,「63你念完了這書,就把一塊石頭拴在書上,扔在伯拉河中。64說,巴比倫因耶和華所要降與她的災禍,必如此沉下去,不再興起,人民也必困乏。耶利米的話到此為止」。石頭入海,不可能再起來了;就像法老被投入海中(出埃及記15:4-5)。μύλον μέγαν(大磨石)。這是主的話語:「凡使這信我的一個小子跌倒的,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的頸項上,沉在深海裡」(馬太福音18:6)。因此大磨石也等於定了巴比倫的罪,大淫婦跌倒了無數地球人,使之不能信基督。這個概念在22節中重複出現,因此磨石被扔下去,可以指終結了大淫婦最基本的經濟活動。地點是海裡,這可能同時是實指,這是大淫婦葬身之地。動詞「扔」在這節經文也重複兩次。βάλλω:to throw or let go of a thing without caring where it falls(馬太福音3:10等)。一方面指從高墜下,爬得越高,摔得越重;而且摔的極慘,毫無憐惜。「決不能再見了」,有一天,地球上不再有「中國」。

第22節也包含一個交叉結構,首尾呼應 的概念是「聲音」和聽見(φωνή……ἀκούω)。大淫婦不聽神的聲音,最後這城市一切喧鬧之聲,包括娛樂之音(彈琴作樂吹笛吹號)和生產活動(推磨的聲音)都將歸零。「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都將終結。中間聚焦各種工匠的消失。τεχνίτης:an artificer, craftsman。這類人可能指異教的建設者,或製造偶像的人。如使徒行傳19:24,「有一個銀匠,名叫底米丟,是製造亞底米神銀龕的,他使這樣手藝人生意發達」;使徒行傳19:38,「若是底米丟和他同行的人,有控告人的事,自有放告的日子。(或作自有公堂)也有方伯,可以彼此對告」。這種工程師或行業與神的建造是對立的:「因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希伯來書11:10)。τέχνη指相關行業、造型藝術或生意,參使徒行傳17:29,「我們既是神所生的,就不當以為神的神性像人用手藝,心思,所雕刻的金,銀,石」(另參使徒行傳18:3)。這意味著巴比倫一切宗教寺廟國家神殿都將被廢去(耶利米書51:17-18)。當然,這兩個概念也可以指向一切建築行業及相關生產活動。而23a將滅亡指向人類生活和生產基本方面。第一、「燈光在你中間決不能再照耀」。φῶς λύχνου:直譯就是燭光。中國停電了,現在可能只是開始。沒有燈光,人類生活返回「史前」。當然這燈也可以指向人類各種精英、名人、領袖以及宗教教主,他們那時全都「沒電」了。第二、「新郎和新婦的聲音,在你中間決不能再聽見」。婚姻也停止。主要原因可能在大災變期間,人類失去了結婚的可能和興致。

當然這一切蕭條和荒蕪,與之前的無限奢華與繁榮以及窮奢極欲不可一世,形成了鮮明對比。注意啟示錄這段經文與路加福音17:26-37之間的平行,特別是其中存在一些相同的概念:「26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27那時候的人又吃又喝,又娶又嫁,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洪水就來,把他們全都滅了。28又好像羅得的日子。人又吃又喝,又買又賣,又耕種,又蓋造。29到羅得出所多瑪的那日,就有火與硫磺從天上降下來,把他們全都滅了。30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31當那日,人在房上,器具在屋裡,不要下來拿。人在田里,也不要回家。32你們要回想羅得的妻子。33凡想要保全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喪掉生命的,必救活生命。34我對你們說,當那一夜,兩個人在一個床上。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35兩個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有古卷在此有36兩個人在田里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37門徒說,主阿,在哪裡有這事呢?耶穌說,屍首在哪裡,鷹也必聚在哪裡」。值得強調的是,啟示錄三次論及「大力天使」(5:2,10:1,18:20),涉及書卷(真理)和石頭(審判),這一方面應驗先知的預言;另一方面是我們的安慰:再強大的大巴比倫大淫婦,在大力天使面前也是浮雲。

3、流血(24)

23b你的客商原來是地上的尊貴人。萬國也被你的邪術迷惑了。τι ο μπορο σου σαν ο μεγιστνες τς γς τι ν τ φαρμακείᾳ σου πλανθησαν πντα τ θνη;for thy merchants were the great men of the earth; for by thy sorceries were all nations deceived。24先知和聖徒,並地上一切被殺之人的血,都在這城裡看見了。κα ν ατ αμα προφητν κα γων ερθη κα πντων τν σφαγμνων π τς γςAnd in her was found the blood of prophets, and of saints, and of all that were slain upon the earth.

這兩句話之間存在一種死平行關係:「尊貴人……萬國」,平行「先知聖徒……一切人」。因此,這兩句話相當於判詞,為大淫婦蓋棺論定:她犯下了四大罪惡。

第一、敗壞人類精英。「你的客商原來是地上的尊貴人」。μεγιστάν:the grandees, magnates, nobles, chief men。「臣宰」(6:15)。另參馬可福音6:21,「有一天,恰巧是希律的生日,希律擺設筵席,請了大臣和千夫長,並加利利作首領的」。如果尊貴人是負面的,這叫沆瀣一氣,互相敗壞。如果尊貴人是正面的,大淫婦專門敗壞最尊貴的人,可以說誰好她先敗壞誰。而且是以客商(ἔμπορος)或通商寬衣或錢財的方式敗壞別人。另參以賽亞書23:8-9,「8推羅本是賜冠冕的。他的商家是王子,他的買賣人,是世上的尊貴人。遭遇如此,是誰定的呢?9是萬軍之耶和華所定的,為要污辱一切高傲的榮耀,使地上一切的尊貴人被藐視」。

第二、敗壞所有人民和天下列國:「萬國也被你的邪術迷惑了」。邪術:φαρμακεία:the use or the administering of drugs,poisoning,sorcery, magical arts, often found in connection with idolatry and fostered by it;metaph. the deceptions and seductions of idolatry(加拉太書5:20,啟示錄9:21;那鴻書3:4;以賽亞書47:9,57:3)。也可以說大淫婦是放毒者,邪教教主。迷惑:πλανάω,to cause to stray, to lead astray, lead aside from the right way。這個動詞在啟示錄出現了8次(2:20,12:9,13:14,19:20,20:3,20:8,20:10)。迷惑、誘騙,使離開事實、真理和正道。最近博鰲論壇上有評論說:「永遠不要相信他,他是個騙子」。這話一點兒都對。而且。大淫婦常常欺騙一些「傻羊」:「12一個人若有一百隻羊,一隻走迷了路,你們的意思如何。他豈不撇下這九十九隻,往山裡去找那只迷路的羊嗎?13若是找著了,我實在告訴你們,他為這一隻羊歡喜,比為那沒有迷路的九十九隻歡喜還大呢」(馬太福音18;12-13)。這也是教會「講政治」的原因之一:尋找淫婦擄掠的傻羊。

第三、殺害神的僕人:「先知和聖徒……的血」。αἷμα προφητῶν καὶ ἁγίων:the blood of prophets, and of saints。就舊約先知的話說,巴比倫是流人血的城(耶利米書51:49;以西結書24:6-9)。而且從舊約到新約,她一直在殺害神的使者或僕人。不僅如此,動詞「發現」(εὑρίσκω)在這裡反覆出現,也讓我們思想這些事實:當下你看見的厲害國和盛世只是一種假象或表象,因為他掩蓋了殺人、特別是殺害義人的罪惡事實;直到有一天,這一切才會大白天下。但是,從始至終,神看見了這一切,大淫婦一切的罪惡都在神的面前。防火牆、維穩和輿論導向,對上帝而言甚至連蛛網都算不上,只能稱之為愚妄,是世俗小學小學生的把戲。聽啊,這是神的聲音,萬古磐石,安定在天:「10耶和華說,你作了什麼事呢?你兄弟的血,有聲音從地裡向我哀告。11地開了口,從你手裡接受你兄弟的血。現在你必從這地受咒詛」(創世記4:10-11);「47你們有禍了。因為你們修造先知的墳墓,那先知正是你們的祖宗所殺的。48可見你們祖宗所作的事,你們又證明又喜歡。因為他們殺了先知,你們修造先知的墳墓。49所以神用智慧曾說,用智慧或作的智者我要差遣先知和使徒,到他們那裡去。有的他們要殺害,有的他們要逼迫。50使創世以來,所流眾先知血的罪,都要問在這世代的人身上。51就是從亞伯的血起,直到被殺在壇和殿中間撒迦利亞的血為止。我實在告訴你們,這都要問在這世代的人身上。52你們律法師有禍了。因為你們把知識的鑰匙奪了去。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阻擋他們」(路加福音11:47-52)。

第四、殺害所有人:「並地上一切被殺之人」。καὶ πάντων τῶν ἐσφαγμένων ἐπὶ τῆς γῆς,and of all that were slain upon the earth。動詞σφάζω常指像畜牲一樣被屠殺或傷害。這個動詞在新約中出現了10次,主要在啟示錄中——神一定會向殺人者結賬(約翰一書3:12;啟示錄5:6,5:9,5:12,6:4,6:9,13:3,13:8)。而「迷惑」與「屠殺」,正是魔鬼的兩大屬性(約翰福音8:44)。這被殺之人,首先是神的百姓,但也應該包括所有無辜被殺的生命。中國病毒已經殺害300萬人類了吧。你無我沒有用,神會找你。祂說到做到,這是神的話語:「4獨肉帶著血,那就是它的生命,你們不可吃。5流你們血,害你們命的,無論是獸,是人,我必討他的罪,就是向各人的弟兄也是如此。6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因為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創世記9:4-6)。

大淫婦、趙家狗和雞湯教,你們聽,我知道你們在聽。妓女阿,你要聽耶和華的話:「你們舉手禱告,我必遮眼不看。就是你們多多地祈禱,我也不聽。你們的手都滿了殺人的血」(以賽亞書1:15);「人子阿,你要審問審問這流人血的城嗎?當使她知道她一切可憎的事」(以西結書22:2);「主耶和華如此說,禍哉。這流人血的城,就是長銹的鍋。其中的銹未曾除掉,須要將肉塊從其中一一取出來,不必為它拈鬮」(以西結書24:6);「所以主耶和華如此說,禍哉。這流人血的城,我也必大堆火柴」(以西結書24:9);「禍哉,這流人血的城,充滿謊詐和強暴。搶奪的事,總不止息」(那鴻書3:1);「說謊言的,你必滅絕。好流人血弄詭詐的,都為耶和華所憎惡」(詩篇5:6);「因為那追討流人血之罪的,他記念受屈的人,不忘記困苦人的哀求」(詩篇9:12);「神阿,你必使惡人下入滅亡的坑。流人血行詭詐的人,必活不到半世,但我要倚靠你」(詩篇55:23);「神阿,你必要殺戮惡人。所以,你們好流人血的,離開我去吧」(詩篇139:19);「16耶和華所恨惡的有六樣,連他心所憎惡的共有七樣。17就是高傲的眼,撒謊的舌,流無辜人血的手,18圖謀惡計的心,飛跑行惡的腳,19吐謊言的假見證,並弟兄中布散分爭的人」(箴言6:16-19);「背負流人血之罪的,必往坑裡奔跑,誰也不可攔阻他」(箴言28:17);「好流人血的,恨惡完全人。索取正直人的性命」(箴言29:10)……

妓女阿,你要聽耶和華的話。以西結書16:38,「我也要審判你,好像官長審判淫婦和流人血的婦女一樣。我因忿怒忌恨,使流血的罪歸到你身上」。以西結書22:3,「你要說,主耶和華如此說,哎。這城有流人血的事在其中,叫她受報的日期來到,又作偶像玷污自己,陷害自己」;以西結書23:45,「必有義人,照審判淫婦和流人血的婦人之例,審判她們。因為她們是淫婦,手中有殺人的血」。

妓女阿,你要聽耶和華的話。「9雅各家的首領,以色列家的官長阿,當聽我的話。你們厭惡公平,在一切事上屈枉正直。10以人血建立錫安,以罪孽建造耶路撒冷。11首領為賄賂行審判,祭司為雇價施訓誨,先知為銀錢行占卜。他們卻倚賴耶和華,說,耶和華不是在我們中間嗎?災禍必不臨到我們。12所以因你們的緣故,錫安必被耕種像一塊田,耶路撒冷必變為亂堆,這殿的山必像叢林的高處」(彌迦書3:9-12);「人血建城,以罪孽立邑的有禍了」(哈巴谷書2:12);「2他的判斷是真實公義的。因他判斷了那用淫行敗壞世界的大淫婦,並且向淫婦討流僕人血的罪,給他們伸冤。3又說,哈利路亞。燒淫婦的煙往上冒,直到永永遠遠」(啟示錄19:2-3)。阿門。

妓女阿,你要聽耶和華的話。阿門。

任不寐,2021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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