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埃及記第十一課:利未人的家譜(6: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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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出埃及記6:2-7:7,

2神曉諭摩西說,我是耶和華。3我從前向亞伯拉罕,以撒,雅各顯現為全能的神,至於我名耶和華,他們未曾知道。4我與他們堅定所立的約,要把他們寄居的迦南地賜給他們。5我也聽見以色列人被埃及人苦待的哀聲,我也記念我的約。6所以你要對以色列人說,我是耶和華,我要用伸出來的膀臂重重地刑罰埃及人,救贖你們脫離他們的重擔,不作他們的苦工。7我要以你們為我的百姓,我也要作你們的神。你們要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是救你們脫離埃及人之重擔的。8我起誓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那地,我要把你們領進去,將那地賜給你們為業。我是耶和華。9摩西將這話告訴以色列人,只是他們因苦工愁煩,不肯聽他的話。

10耶和華曉諭摩西說,11你進去對埃及王法老說,要容以色列人出他的地。12摩西在耶和華面前說,以色列人尚且不聽我的話,法老怎肯聽我這拙口笨舌的人呢?13耶和華吩咐摩西,亞倫往以色列人和埃及王法老那裡去,把以色列人從埃及地領出來。

14以色列人家長的名字記在下面。以色列長子流便的兒子是哈諾,法路,希斯侖,迦米,這是流便的各家。15西緬的兒子是耶母利,雅憫,阿轄,雅斤,瑣轄,和迦南女子的兒子掃羅,這是西緬的各家。16利未眾子的名字按著他們的後代記在下面,就是革順,哥轄,米拉利。利未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七歲。17革順的兒子按著家室是立尼,示每。18哥轄的兒子是暗蘭,以斯哈,希伯倫,烏薛。哥轄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三歲。19米拉利的兒子是抹利和母示,這是利未的家,都按著他們的後代。20暗蘭娶了他父親的妹妹約基別為妻,她給他生了亞倫和摩西。暗蘭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七歲。21以斯哈的兒子是可拉,尼斐,細基利。22烏薛的兒子是米沙利,以利撒反,西提利。23亞倫娶了亞米拿達的女兒,拿順的妹妹,以利沙巴為妻,她給他生了拿答,亞比戶,以利亞撒,以他瑪。24可拉的兒子是亞惜,以利加拿,亞比亞撒,這是可拉的各家。25亞倫的兒子以利亞撒娶了普鐵的一個女兒為妻,她給他生了非尼哈。這是利未人的家長,都按著他們的家。

26耶和華說,將以色列人按著他們的軍隊從埃及地領出來。這是對那亞倫,摩西說的。27對埃及王法老說要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的,就是這摩西,亞倫。28當耶和華在埃及地對摩西說話的日子,29他向摩西說,我是耶和華,我對你說的一切話,你都要告訴埃及王法老。30摩西在耶和華面前說,看哪,我是拙口笨舌的人,法老怎肯聽我呢?

1耶和華對摩西說,我使你在法老面前代替神,你的哥哥亞倫是替你說話的。2凡我所吩咐你的,你都要說。你的哥哥亞倫要對法老說,容以色列人出他的地。3我要使法老的心剛硬,也要在埃及地多行神跡奇事。4但法老必不聽你們,我要伸手重重地刑罰埃及,將我的軍隊以色列民從埃及地領出來。5我伸手攻擊埃及,將以色列人從他們中間領出來的時候,埃及人就要知道我是耶和華。6摩西,亞倫這樣行,耶和華怎樣吩咐他們,他們就知道照樣行了。7摩西,亞倫與法老說話的時候,摩西八十歲,亞倫八十三歲。

感謝主的話語。這段經文可以清楚地歸入一個單元,並簡單交叉結構如下:審判與救贖(6:2-9,7:1-7);要對法老說(10-13,26-30);祭司的家譜(14-25)。值得強調的是,這份家譜應該是以色列12支派中3個支派的家譜,其中重點在利未支派。而這三個支派都出於雅各之妻利亞,連同約瑟,都出於神:「31耶和華見利亞失寵(原文作被恨下同),就使她生育,拉結卻不生育。32利亞懷孕生子,就給他起名叫流便(就是有兒子的意思),因而說,耶和華看見我的苦情,如今我的丈夫必愛我。33她又懷孕生子,就似乎說,耶和華因為聽見我失寵,所以又賜給我這個兒子。於是給他起名叫西緬(就是聽見的意思)。34她又懷孕生子,起名叫利未(就是聯合的意思),說,我給丈夫生了三個兒子,他必與我聯合。35她又懷孕生子,說,這回我要讚美耶和華,因此給他起名叫猶大(就是讚美的意思)。這才停了生育」(創世記29:31-35)。

流便、西緬和利未,實際上是三位罪魁,與新約的三位罪魁遙相呼應:彼得(三次否認主)、約翰(雷子和權力追逐者)與保羅(教會逼迫者)。但這才是神的手段:「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權柄原文作門)」(馬太福音16:18)。在這裡,神並沒有揀選人見人愛的約瑟支派。原因在這裡:「15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這話是可信的,是十分可佩服的。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16然而我蒙了憐憫,是因耶穌基督要在我這罪魁身上,顯明他一切的忍耐,給後來信他得永生的人作榜樣」(提摩太前書1:15-16)。注意這裡的家譜與下文亞倫的杖(7:8-13)之間的邏輯關聯。至於台灣教痞北京嫖客美國神棍網絡淫婦,你在私德和公德上都厚顏無恥地自我感覺良好,但對不起,神根本不用你。是這位約翰寫了啟示錄,神藉著他將教會帶入一個新的世紀:「那十個門徒聽見,就惱怒雅各,約翰」(馬可福音10:41)。罪魁升高,氣死魔鬼和嫉妒徒。這你上哪兒說理去。生氣不如悔改。

這裡為什麼也沒有明顯提及猶大支派呢?原因之一可能是猶大在他瑪和約瑟事件上已開始悔改,但另外三子似乎在出埃及記中才開始重生(後裔)。「3流便哪,你是我的長子,是我力量強壯的時候生的,本當大有尊榮,權力超眾。4但你放縱情慾,滾沸如水,必不得居首位。因為你上了你父親的床,污穢了我的榻。5西緬和利未是弟兄。他們的刀劍是殘忍的器具。6我的靈阿,不要與他們同謀。我的心哪,不要與他們聯絡。因為他們趁怒殺害人命,任意砍斷牛腿大筋。7他們的怒氣暴烈可咒。他們的忿恨殘忍可詛。我要使他們分居在雅各家裡,散住在以色列地中」(創世紀49:3-7;另參創世紀34:25-31)。原因之二在於強調利未人在祭祀和聖會中的侍奉:「5如今你們若實在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約,就要在萬民中作屬我的子民,因為全地都是我的。6你們要歸我作祭司的國度,為聖潔的國民。這些話你要告訴以色列人」(出埃及記19:5-6)。阿門。

一、埃及與迦南(2-9

2神曉諭摩西說,我是耶和華。3我從前向亞伯拉罕,以撒,雅各顯現為全能的神,至於我名耶和華,他們未曾知道。

4我與他們堅定所立的約,要把他們寄居的迦南地賜給他們。5我也聽見以色列人被埃及人苦待的哀聲,我也記念我的約。

6所以你要對以色列人說,我是耶和華,我要用伸出來的膀臂重重地刑罰埃及人,救贖你們脫離他們的重擔,不作他們的苦工。7我要以你們為我的百姓,我也要作你們的神。你們要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是救你們脫離埃及人之重擔的。

8我起誓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那地,我要把你們領進去,將那地賜給你們為業。我是耶和華。

9摩西將這話告訴以色列人,只是他們因苦工愁煩,不肯聽他的話。

出埃及記6-7章沒有特別的釋經難題,字詞都簡單明瞭,而且很多概念都有重複。特別注意「我是耶和華/我名耶和華」這個概念在這段經文中的7次出現;對埃及王老說/到法老面前也出現了7次。先強調「我是耶和華」;後強調「你們要對法老說」。這是真正的神本主義真理,這才是基督教:「犯罪的是屬魔鬼,因為魔鬼從起初就犯罪。神的兒子顯現出來,為要除滅魔鬼的作為」(約翰一書3:8);「現在這世界受審判。這世界的王要被趕出去」(約翰福音12:31)。6:2-9首先可以交叉結構,其中道理大家可以自己揣摩。我們要加快一點進度,以便趕在聖誕前到達第10章,秋季學期結束進行期末考試。

1、耶和華(2-3

2神曉諭摩西說,我是耶和華。וַיְדַבֵּר אֱלֹהִים אֶל־מֹשֶׁה וַיֹּאמֶר אֵלָיו אֲנִי יְהוָֽהAnd God spake unto Moses, and said unto him, I am the LORD:3我從前向亞伯拉罕,以撒,雅各顯現為全能的神,至於我名耶和華,他們未曾知道。וָאֵרָא אֶל־אַבְרָהָם אֶל־יִצְחָק וְאֶֽל־יַעֲקֹב בְּאֵל שַׁדָּי וּשְׁמִי יְהוָה לֹא נוֹדַעְתִּי לָהֶֽםAnd I appeared unto Abraham, unto Isaac, and unto Jacob, by the name of God Almighty, but by my name JEHOVAH was I not known to them.

若非神這樣啟示摩西,我們也許從未意識到到這個重大事實:神從未向亞伯拉罕以撒雅各啟示自己是耶和華;只是向他們顯現為「全能的神」:בְּאֵל שַׁדָּי,in God Almighty。不過שַׁדַּי這個名詞不僅僅是almighty, most powerful等含義;猶太人常常音譯為Shaddai,相當於「我的力量」等。如果這個名詞出於動詞שָׁדַד,其基本含義是to deal violently with, despoil, devastate, ruin, destroy, spoil(士師記5 :27,約伯記12 :6,詩篇17 :9等)。這是叫人死的大能,這是後文說的重重刑罰埃及的大有能力的神。而耶和華這強調生命與是,強調主(the LORD)與百姓的關係。這個救恩關係具體表現為離開埃及進入應許之地,並在那裡藉著聖殿主與同在。你不能只傳一個單單應許毀滅埃及的神,必須同時見證、經歷在場(道成肉身)、並實際審判埃及和拯救我們的神。更進一步說,耶和華的基本含義就是:「我要以你們為我的百姓,我也要作你們的神」(7a)。當然,相關概念可以複習和對比出埃及記3 :14-15;並上溯到創世記17 :1,28 :3,35 :11,43 :14,48 :3。

值得強調的是,YHWH這個概念第一次出現在創世記2 :4,「創造天地的來歷,在耶和華神造天地的日子,乃是這樣」。而創世記2 :1說:「天地萬物都造齊了」——其中「萬物」(צָבָא)一詞本意是軍隊。因此YHWH的本意有爭戰的意義,是對世界之王的戰爭和否定——世界不是,只有神是;「除我以外你不可以有別的神」。神向亞伯拉罕雅各以撒顯現為全能的神,或者說只是宣告了自己的大能;但尚未實施對世界眾王的審判,也沒有使應許之地「實體化」。「聖名」尚未彰顯在全地之上,也沒有塗抹一切假神的名。但摩西時代,這個以神之名除去一切假神之名的行動開始了。與此相關,當聖經宣告耶穌是基督的時候,就是宣告耶穌是王,而只有這一位王;基督或萬王之王是對所有王的否定。正如使徒行傳4:12,「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另參約翰福音14:30,「以後我不再和你們多說話,因為這世界的王將到。他在我裡面是毫無所有」——雞湯教如何順服在主看來「毫無所有」的王?

2、神的約(4-5

4我與他們堅定所立的約,要把他們寄居的迦南地賜給他們。וְגַם הֲקִמֹתִי אֶת־בְּרִיתִי אִתָּם לָתֵת לָהֶם אֶת־אֶרֶץ כְּנָעַן אֵת אֶרֶץ מְגֻרֵיהֶם אֲשֶׁר־גָּרוּ בָֽהּAnd I have also established my covenant with them, to give them the land of Canaan, the land of their pilgrimage, wherein they were strangers.5我也聽見以色列人被埃及人苦待的哀聲,我也記念我的約。וְגַם אֲנִי שָׁמַעְתִּי אֶֽת־נַאֲקַת בְּנֵי יִשְׂרָאֵל אֲשֶׁר מִצְרַיִם מַעֲבִדִים אֹתָם וָאֶזְכֹּר אֶת־בְּרִיתִֽיAnd I have also heard the groaning of the children of Israel, whom the Egyptians keep in bondage; and I have remembered my covenant.

因此,這裡進一步強調,耶和華涉及關係,這關係是以「約」(בְּרִיתx2)的方式確立或實現的。約這個概念在這兩節經文中首尾呼應。只是以前僅僅是立約(קוּם),亞伯拉罕之約的標的就是迦南地。但那時神還沒有踐約,就是還沒有以耶和華之名完全履行賜給先祖的聖約;先祖只是在迦南寄居(מָגוּר)。現在神要藉著摩西履約,使應許之約完全。可以將耶和華指向耶穌基督,祂真的來了:「52他叫有權柄的失位,叫卑賤的升高……55為要記念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施憐憫,直到永遠,正如從前對我們列祖所說的話」(路加福音1:52-55)。不僅如此,這場出離埃及、進入迦南的救恩運動,不是出於以色列人自己的義,而是出於神的守約。當然,這也勉強算得是以色列人的義:「我也聽見以色列人被埃及人苦待的哀聲」——哀聲總比跪舔專制的鎖鏈更值得同情,哀聲的深處,殘留著對亞當之約、挪亞之約甚至先祖之約的碎片。以色列人的哀聲也是禱告祈求:基督徒要在政治患難和痛苦中不斷祈求神,主啊,你不履約,要等到何時呢?「你為何永遠忘記我們?為何許久離棄我們?」(耶利米哀歌5:20)。

3、耶和華(6-7

6所以你要對以色列人說,我是耶和華,我要用伸出來的膀臂重重地刑罰埃及人,救贖你們脫離他們的重擔,不作他們的苦工。לָכֵן אֱמֹר לִבְנֵֽי־יִשְׂרָאֵל אֲנִי יְהוָה וְהוֹצֵאתִי אֶתְכֶם מִתַּחַת סִבְלֹת מִצְרַיִם וְהִצַּלְתִּי אֶתְכֶם מֵעֲבֹדָתָם וְגָאַלְתִּי אֶתְכֶם בִּזְרוֹעַ נְטוּיָה וּבִשְׁפָטִים גְּדֹלִֽיםWherefore say unto the children of Israel, I am the LORD, and I will bring you out from under the burdens of the Egyptians, and I will rid you out of their bondage, and I will redeem you with a stretched out arm, and with great judgments7我要以你們為我的百姓,我也要作你們的神。你們要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是救你們脫離埃及人之重擔的。וְלָקַחְתִּי אֶתְכֶם לִי לְעָם וְהָיִיתִי לָכֶם לֵֽאלֹהִים וִֽידַעְתֶּם כִּי אֲנִי יְהוָה אֱלֹהֵיכֶם הַמּוֹצִיא אֶתְכֶם מִתַּחַת סִבְלוֹת מִצְרָֽיִםAnd I will take you to me for a people, and I will be to you a God: and ye shall know that I am the LORD your God, which bringeth you out from under the burdens of the Egyptians.

生必須開始行動,或者動手,「伸出臂膀」來履約。但我們是與神同工的。所以傳道的一個基本方面是:你要對以色列人說(6,9)。一方面,福音的對象同時是基督徒;另一方面,基督徒一生都需要「被說」。一次永遠是邪教。在交叉結構之中,這兩節經文可以視為神對「耶和華」之名的自我啟示:

6所以你要對以色列人說,我是耶和華,我要用伸出來的膀臂重重地刑罰埃及人,救贖你們脫離他們的重擔,不作他們的苦工。

7我要以你們為我的百姓,我也要作你們的神。

你們要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是救你們脫離埃及人之重擔的。

首尾呼應的概念是:我是耶和華,因為我要伸手刑罰埃及/拯救你們脫離埃及;而中間告訴我們,我是耶和華,因為「我要以你們為我的百姓,我也要作你們的神」。前者是耶和華之聖名與世界的關係,後者是耶和華之聖名與教會的關係或「婚姻關係」。婚姻關係最終是藉著會幕完成的(出埃及記29:45-46;另參利未記26:12,民數記15:4等1)。以下幾個概念仍需強調。

第一、刑罰:שֶׁפֶט。我們要傳刑罰埃及的神,而不是僅僅愛愛愛。主流們不要再褻瀆聖靈,因為這才是聖靈的工作之一:「(真理的聖靈來了)為審判,是因這世界的王受了審判」(約翰福音16:11)。

第二、「救贖你們脫離他們的重擔,不作他們的苦工」——耶和華沒有教導以色列人順服法老,恆久忍耐埃及人的重擔。雞湯教只是「半吊子基督教」。但基督教作世界眾王苦工的日子結束了,必須重建基督教。這才是基督的福音:路加福音4:18,「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他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哥林多後書3:17,「主就是那靈。主的靈在哪裡,哪裡就得以自由」。基督徒首先不要作罪的奴僕(約翰福音8:34);其次,也不要作罪人或「住在地上的人」(啟示錄x7)的奴僕:「你們是重價買來的。不要作人的奴僕」(哥林多前書7:23);「所以我們可以放膽說,主是幫助我的,我必不懼怕。人能把我怎麼樣呢」(希伯來書13:6)。

第三、「我要以你們為我的百姓」:我們只有一位王。「我也要作你們的神」,我們只有一位神。「我要」,你要不要算什麼呢?

4、神的誓(8

8我起誓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那地,我要把你們領進去,將那地賜給你們為業。我是耶和華。וְהֵבֵאתִי אֶתְכֶם אֶל־הָאָרֶץ אֲשֶׁר נָשָׂאתִי אֶת־יָדִי לָתֵת אֹתָהּ לְאַבְרָהָם לְיִצְחָק וּֽלְיַעֲקֹב וְנָתַתִּי אֹתָהּ לָכֶם מוֹרָשָׁה אֲנִי יְהוָֽהAnd I will bring you in unto the land, concerning the which I did swear to give it to Abraham, to Isaac, and to Jacob; and I will give it you for an heritage: I am the LORD.

結婚需要新房,君王要建立國度。目的地在迦南。神說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但天國要在地上開闢出來,從無到有創造出來;使祂的國降臨,使祂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這是聖約。與「約」前後呼應的是「誓」。而「誓」這個概念更強調「必須守約」之意。 啟示錄3:14,「你要寫信給老底嘉教會的使者,說,那為阿們的,為誠信真實見證的,在神創造萬物之上為元首的,說」;啟示錄19:11,「我觀看,見天開了。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稱為誠信真實。他審判爭戰都按著公義」;提摩太后書2:13,「我們縱然失信,他仍是可信的。因為他不能背乎自己」。נָשָׂא:to lift, bear up, carry, take。起誓是意譯,原文是舉起手(נָשָׂאתִי אֶת־יָדִי,I lift up my hand)。

這裡又一次強調耶和華之名,旨在強調「領進去」(בּוֹא)這個事實,這是以馬內利,這是主與我們同在,天路同行。我們一路都需要神的帶領。停留在曠野吃喝玩耍、裝神弄鬼甚至拜金牛犢,因政治恐懼拒絕約書亞戰爭的以色列人,只能倒斃。他們不是真正的基督教。但即使進入應許之地,這場勝利也不是約書亞的榮耀,乃是因為「我要把你們領進去,將那地賜給你們為業。我是耶和華」。祂在場,祂引領;祂愛我們就愛我們到底:「1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你們信神,也當信我。2在我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3我若去為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裡去,我在哪裡,叫你們也在哪裡」(約翰福音14:1-3)。

5、以色列(9

9摩西將這話告訴以色列人,只是他們因苦工愁煩,不肯聽他的話。וַיְדַבֵּר מֹשֶׁה כֵּן אֶל־בְּנֵי יִשְׂרָאֵל וְלֹא שָֽׁמְעוּ אֶל־מֹשֶׁה מִקֹּצֶר רוּחַ וּמֵעֲבֹדָה קָשָֽׁהAnd Moses spake so unto the children of Israel: but they hearkened not unto Moses for anguish of spirit, and for cruel bondage.

出埃及首先還不是傳道人與法老的戰爭,乃是傳道人與以色列的衝突。重建基督徒是一場戰爭。מִקֹּצֶר רוּחַ וּמֵעֲבֹדָה קָשָֽׁה,for anguish of spirit, and for cruel bondage。這裡並列了不聽道兩大原因:內因是精神痛苦或缺乏耐心;外因是殘酷的政治壓迫。他們關切「當下」的問題,這就是主流教會。而這一事實正如申命記9:4-7所說:「4耶和華你的神將這些國民從你面前攆出以後,你心裡不可說,耶和華將我領進來得這地是因我的義。其實,耶和華將他們從你面前趕出去是因他們的惡。5你進去得他們的地,並不是因你的義,也不是因你心裡正直,乃是因這些國民的惡,耶和華你的神將他們從你面前趕出去,又因耶和華要堅定他向你列祖亞伯拉罕,以撒,雅各起誓所應許的話。6你當知道,耶和華你神將這美地賜你為業,並不是因你的義。你本是硬著頸項的百姓。7你當記念不忘,你在曠野怎樣惹耶和華你神發怒。自從你出了埃及地的那日,直到你們來到這地方,你們時常悖逆耶和華」。不僅如此,這種抗拒會累積起來形成對牧者的積怨,最後必然釀成二百五之亂。遠景看使徒行傳7:57,「眾人大聲喊叫,捂著耳朵,齊心擁上前去」。

二、埃及王法老(10-13

10耶和華曉諭摩西說,11你進去對埃及王法老說,要容以色列人出他的地。

12摩西在耶和華面前說,以色列人尚且不聽我的話,法老怎肯聽我這拙口笨舌的人呢?

13耶和華吩咐摩西,亞倫往以色列人和埃及王法老那裡去,把以色列人從埃及地領出來。

出埃及記6:10-13是記載摩西新一輪拒絕差遣,還是總結回顧他過去的經歷;應該是二者兼而有之。這節經文仍然可以交叉結構。首尾呼應是神的差遣;站在發起老面前,呼喊以色列出埃及。而中間是摩西抗拒使命。這裡的拙口笨舌是一個新的概念:עֲרַל שְׂפָתָֽיִם,uncircumcised lips;未受割禮的嘴唇。這應該是一個比喻的說法;但未必是自謙,可能涉嫌說髒話表示不滿,甚至對前文割禮事件有怨言。總之,沒有人一次永遠。摩西反覆跌倒,如彼得三次否認主。聖經是誠實的。值得強調的是,這裡兩次強調這個概念:「埃及王法老」;而此前,埃及王和法老兩個概念是分別使用的。神把它們放在一起,等於讓我們明白,法老就是世界的王,世界的王就是這位政治現實中的執政者和掌權者;這讓苦心孤詣彎曲以弗所書6:12的雞湯教失去了立錐之地。不僅如此,10與13是神的話,神使用的概念就是埃及王法老;而中間12節中,摩西那裡沒有「埃及王」,只有法老——也許他怕或忌諱「王」。但是儘管摩西抗拒,但神堅持:「耶和華吩咐摩西,亞倫往以色列人和埃及王法老那裡去」——「所以你們要去」(馬太福音28:19)。

三、祭司的家譜(14-27

14以色列人家長的名字記在下面。以色列長子流便的兒子是哈諾,法路,希斯侖,迦米,這是流便的各家。15西緬的兒子是耶母利,雅憫,阿轄,雅斤,瑣轄,和迦南女子的兒子掃羅,這是西緬的各家。

16利未眾子的名字按著他們的後代記在下面,就是革順,哥轄,米拉利。利未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七歲。

17革順的兒子按著家室是立尼,示每。18哥轄的兒子是暗蘭,以斯哈,希伯倫,烏薛。哥轄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三歲。19米拉利的兒子是抹利和母示,這是利未的家,都按著他們的後代。

20暗蘭娶了他父親的妹妹約基別為妻,她給他生了亞倫和摩西。暗蘭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七歲。21以斯哈的兒子是可拉,尼斐,細基利。22烏薛的兒子是米沙利,以利撒反,西提利。23亞倫娶了亞米拿達的女兒,拿順的妹妹,以利沙巴為妻,她給他生了拿答,亞比戶,以利亞撒,以他瑪。24可拉的兒子是亞惜,以利加拿,亞比亞撒,這是可拉的各家。25亞倫的兒子以利亞撒娶了普鐵的一個女兒為妻,她給他生了非尼哈。這是利未人的家長,都按著他們的家。

注意開篇出標出的綠色字體:神要將自己的百姓「領出來」,並「領進去」;這個概念也出現了7次。何為天路或者何為基督教,以及何為救恩真理?一方面,就我們與世界的關係而言,就是你要對法老說。另一方面,就我們與我們的關係而言,就是要建立教會。唯有站在法老面前,才可能將百姓領出來。唯有建立教會,才可能將百姓帶進去。沒有其他道路,沒有別的基督教。而就教會真理,根基在祭司或聖職。這就是這份祭司家譜與上下文之間的邏輯關係。不僅如此,帶出來和領進去不是一代人或摩西亞倫兩個人能完成的,這需要數人的工作。耶和華的軍隊主要是祭司,或祭司首先是耶和華的軍隊。

關於這份家譜,可以平行閱讀歷代志上第6章——兩份族譜實際上是祭司家譜,或摩西亞倫的家譜。另參民數記3-4章,我們從那裡可以知道利未人在聖會中的具體分工。這份家譜彌足珍貴,值得詳盡考察。只是為了行文方便,家譜中每個名字的希伯來文字義,建議學員可以自己一一考察。我在這裡強調以下幾個問題:

第一、人。家譜首先表明:人在神眼中,比麻雀更尊貴。路加福音12:7,「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另參約拿書4:11,「何況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萬多人,並有許多牲畜。我豈能不愛惜呢?」實際上我們應該逐步減少視頻中的「動物」形象,而增加人的樣式。這裡有一道思考題:「你要在耶和華你的神面前作完全人」(申命記18:13;另參創世記17:1)是什麼意思,聖經中說的「完全人」首先到底是什麼意思?

第二、罪人。如前所述,利亞三子是罪人,而且是罪人中的罪魁。就近這份家譜而言,其中不乏敗類,因此審判也從神的家起首;傳道人和基督徒更需要持續的拯救和更新。聖經是誠實的。這份祭司族譜相當的比重是對比或平行技術了亞倫與可拉了個家族。亞倫及其後裔是大祭司。亞倫及革順,哥轄,米拉利各族在會幕中的事工,參見民數記3-4章。這裡提及亞倫四子,卻沒有提及摩西二子。亞倫兒子中的拿答和亞比戶因獻凡火被處死(利未記10:1-2)。以利亞撒和以他瑪成為祭司,其中以利亞撒更為重要。而米沙利和以利撒反另參利未記10:4。可拉需要查考兩個概念:可拉一黨(民數記)與可拉後裔(詩篇等)。如民數記26:9-11,「9以利押的眾子是尼母利,大坍,亞比蘭。這大坍,亞比蘭,就是從會中選召的,與可拉一黨同向耶和華爭鬧的時候也向摩西,亞倫爭鬧。10地便開口吞了他們,和可拉,可拉的黨類一同死亡。那時火燒滅了二百五十個人。他們就作了警戒。11然而可拉的眾子沒有死亡」。

第三、蒙恩的罪人。神拯救以色列人出埃及,是為了將之建造成教會。但神沒有召義人,反而召罪人。於是利未人成了人類的祭司及聖會中的同工。在16-25中,利未人出現了三處(16,19,25)。利未人位於這份家譜之中心。換言之,神悅納的人的形象和樣式,乃是祭司和教會中侍奉的人,以及永遠「住在耶和華殿中」的人。祭司至少指明三個真理:1獻祭的人就是首先認罪的人和信神的人,相信神的公義、救恩與憐憫;2為別人獻祭指向愛或愛人如己;3服侍教會,決勝陰間的門,這涉及對真理的謙卑與順服。利未三子革順,哥轄,米拉利,在曠野會幕中的侍奉是至關重要的(民數記3:17-39)。可以對比大洪水之後的挪亞三子,以及新約聖經中教會的三大柱石(加拉太書2:9)。另外希伯倫雖然有後裔(民數記26:58,歷代志上15:9)卻沒有記載,原因可能是他的後裔沒有在會幕中侍奉。聖職這個真理,不會因為教皇和新教兩方面的矯枉過正而被廢棄。

第四、男人,或男女有別的人類。利未家族中有大有恩賜的女人,比如米利暗,但她竟然不在這份家譜中。更沒有女祭司。這份家譜中有四位女性,四位母親。第一位是「迦南女子」,她是掃羅的母親。這一事實顯示以色列人中的罪(創世記46:10)。另外三位是祭司的母親。第一位是摩西和亞倫的母親約基別(另參利未記18:12,20:19);約基別是利未人(出埃及記2:1)。第二位是以利亞撒的母親、亞倫的妻子以利沙巴她是哪一位「亞米拿達的女兒」?應該是猶大支派的亞米拿達(民數記1:7,2:3,7:12,7:17,10:14;路得記4:19-20;歷代志上2:10);而不應該是歷代志上6:22中的亞米拿達:「哥轄的兒子是亞米拿達。亞米拿達的兒子是可拉。可拉的兒子是亞惜」。注意歷代志上6:22的記載與出埃及記這段經文有些「出入」。出埃及記6:18說「哥轄的兒子是暗蘭,以斯哈,希伯倫,烏薛」,並沒有亞米拿達;而出埃及記6:21說「以斯哈的兒子是可拉」。而「可拉的兒子是亞惜」則是兩者一致。有人認為利未支派中的以斯哈與亞米拿達是同一個人(歷代志上6:38)。與此相關,撒母耳雖然是法蓮人,但可能屬於哥轄支派(約書亞記21:5;歷代志上6:27;撒母耳記上1:1)。第三位是非尼哈的母親,只說是「普鐵的一個女兒」;普鐵或有埃及血統或文化傳承。總之,一方面女性不能作祭司;另一方面女性在耶和華的軍隊中非常重要。這四位女性可以平行耶穌家譜中的四位女性。

第五、戰士,男人中的男人。祭司也是奮銳黨。關於亞倫的孫子非尼哈(這是一個埃及人的名字),參見民數記25:7-11,「7祭司亞倫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看見了,就從會中起來,手裡拿著槍……11祭司亞倫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使我向以色列人所發的怒消了。因他在他們中間,以我的忌邪為心,使我不在忌邪中把他們除滅」;民數記31:6, 「摩西就打發每支派的一千人去打仗,並打發祭司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同去。非尼哈手裡拿著聖所的器皿和吹大聲的號筒」。約書亞記22:13-14,「13以色列人打發祭司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往基列地去見流便人,迦得人,瑪拿西半支派的人。14又打發十個首領與非尼哈同去,就是以色列每支派的一個首領,都是以色列軍中的統領。士師記20:27,「那時,神的約櫃在那裡。亞倫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侍立在約櫃前。以色列人問耶和華說,我們當再出去與我們弟兄便雅憫人打仗呢?還是罷兵呢?耶和華說,你們當上去,因為明日我必將他們交在你們手中」。如果你願意,可以說非尼哈是「奮銳黨」。

第六、沒有偉人。重建基督教或建造新亞當,不是一代「偉人」能完成的。基督教不應該崇拜人很餓「亞倫」,將上一代「亞倫之教導」結晶為「基督教要義」、「協同書」「教皇諭旨」、「宋尚節誕辰」、「大衛鮑森自傳」等等,與聖經平行甚至凌駕於聖經之上。前一代祭司都會走世人要走的路,而每一代基督徒必須重新面對世界、教會和聖經。神的百姓中只有兒子,沒有孫子。所以注意祖孫三代年齡的記載,他們是摩西亞倫的父親、爺爺和祖爺爺。利未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七歲(這是以實瑪利的歲數,創世記25:17);哥轄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三歲;暗蘭一生的歲數是一百三十七歲。一方面,都是罪人,罪的工價就是死。另一方面,都是蒙恩的罪人,在他們一生之中仍然充滿神的祝福(與摩西120歲相比)。但是當他們離開之後,以色列要繼續前行。回歸聖經,而不是亦步亦趨上一代祭司的遺傳。與此相關,亞倫、以利亞撒、非尼哈,這是與利未、哥轄、暗蘭平行的下三代人;他們現在都在世,所以不可能記載他們一生的歲數。然而實際上,後來的三代大祭司,都比他們的前三代祖宗更被神使用。基督教的祖先崇拜是一種恥辱。因為我們的神活著,不僅僅活在先祖、先知、使徒、教父、教主的時代。祂今天活著,直到永遠。

第七、聖職,神的僕人。洪水湮滅一切偉人,但絕非意味著我們轉向激進主義新教改革的平民主義運動、會眾主義,以及一切非聖職的狂蜂浪蝶和假冒為善。牧者當然是人,但他們是神設立和使用的僕人。這涉及教會中的權柄及順服。亞倫在這份家譜中比摩西更重要,位置在摩西之前,信息也更充分。亞倫可以提喻為聖職或聖禮型教會。摩西是英雄,但在教會中他也必須順服祭司。這是「順服掌權者」的真意。君王支派的猶大支派即「亞米拿達……拿順」,也必須順服祭司。所以在CSMP中,任何論斷、背叛和攻擊牧者的人,都是不可接受的。聖禮型教會,首先是設立聖職並尊重聖職的教會。

四、埃及王法老(26-30

26耶和華說,將以色列人按著他們的軍隊從埃及地領出來。這是對那亞倫,摩西說的。הוּא אַהֲרֹן וּמֹשֶׁה אֲשֶׁר אָמַר יְהוָה לָהֶם הוֹצִיאוּ אֶת־בְּנֵי יִשְׂרָאֵל מֵאֶרֶץ מִצְרַיִם עַל־צִבְאֹתָֽםThese are that Aaron and Moses, to whom the LORD said, Bring out the children of Israel from the land of Egypt according to their armies.27對埃及王法老說要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來的,就是這摩西,亞倫。הֵם הַֽמְדַבְּרִים אֶל־פַּרְעֹה מֶֽלֶךְ־מִצְרַיִם לְהוֹצִיא אֶת־בְּנֵֽי־יִשְׂרָאֵל מִמִּצְרָיִם הוּא מֹשֶׁה וְאַהֲרֹֽןThese are they which spake to Pharaoh king of Egypt, to bring out the children of Israel from Egypt: these are that Moses and Aaron.28當耶和華在埃及地對摩西說話的日子,וַיְהִי בְּיוֹם דִּבֶּר יְהוָה אֶל־מֹשֶׁה בְּאֶרֶץ מִצְרָֽיִםAnd it came to pass on the day when the LORD spake unto Moses in the land of Egypt29他向摩西說,我是耶和華,我對你說的一切話,你都要告訴埃及王法老。וַיְדַבֵּר יְהוָה אֶל־מֹשֶׁה לֵּאמֹר אֲנִי יְהוָה דַּבֵּר אֶל־פַּרְעֹה מֶלֶךְ מִצְרַיִם אֵת כָּל־אֲשֶׁר אֲנִי דֹּבֵר אֵלֶֽיךָThat the LORD spake unto Moses, saying, I am the LORD: speak thou unto Pharaoh king of Egypt all that I say unto thee.30摩西在耶和華面前說,看哪,我是拙口笨舌的人,法老怎肯聽我呢?וַיֹּאמֶר מֹשֶׁה לִפְנֵי יְהוָה הֵן אֲנִי עֲרַל שְׂפָתַיִם וְאֵיךְ יִשְׁמַע אֵלַי פַּרְעֹֽהAnd Moses said before the LORD, Behold, I am of uncircumcised lips, and how shall Pharaoh hearken unto me?

祭司是耶和華的軍隊。首先注意26節論及「軍隊」的異象,我們會將6:26與7:4放在一起討論(另參民數記1:52,提摩太后書2:3)。這裡需要強調的是,神是在埃及地向摩西說話的神,並且是藉著摩西向法老說話的神。因為祂是全地的神。正因為我們的大君王高於「埃及王法老」,所以才差遣僕人站在法老的面前。不僅如此,神藉著摩西對法老說話,而不是直接與法老說話。不是摩西要把這一切都交給神;而是神把這一切交給了摩西和亞倫。你無可推諉,基督教無可推諉。不可迴避政治,這對摩西亞倫的人性或主流是一種巨大的挑戰。而且摩西不能揀選神的話去面見法老,而是「我對你說的一切話,你都要告訴埃及王法老」。神在這裡又說了什麼呢:「我要用伸出來的膀臂重重地刑罰埃及人」。不是去講愛愛愛。另一方面,摩西在曠野、在米甸都是拒絕使命的摩西;而且借口都一樣:「看哪,我是拙口笨舌的人,法老怎肯聽我呢?」。我們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不過是人;我們始終需要主(耶和華);需要聖道和聖禮,需要祭司和教會——需要神的憐憫和管教。摩西必須一生住在祭祀活動所代表的持續悔改中。

五、刑罰與拯救(1-7

1耶和華對摩西說,我使你在法老面前代替神,你的哥哥亞倫是替你說話的。וַיֹּאמֶר יְהוָה אֶל־מֹשֶׁה רְאֵה נְתַתִּיךָ אֱלֹהִים לְפַרְעֹה וְאַהֲרֹן אָחִיךָ יִהְיֶה נְבִיאֶֽךָAnd the LORD said unto Moses, See, I have made thee a god to Pharaoh: and Aaron thy brother shall be thy prophet.2凡我所吩咐你的,你都要說。你的哥哥亞倫要對法老說,容以色列人出他的地。אַתָּה תְדַבֵּר אֵת כָּל־אֲשֶׁר אֲצַוֶּךָּ וְאַהֲרֹן אָחִיךָ יְדַבֵּר אֶל־פַּרְעֹה וְשִׁלַּח אֶת־בְּנֵֽי־יִשְׂרָאֵל מֵאַרְצֽוֹThou shalt speak all that I command thee: and Aaron thy brother shall speak unto Pharaoh, that he send the children of Israel out of his land.

3我要使法老的心剛硬,也要在埃及地多行神跡奇事;וַאֲנִי אַקְשֶׁה אֶת־לֵב פַּרְעֹה וְהִרְבֵּיתִי אֶת־אֹתֹתַי וְאֶת־מוֹפְתַי בְּאֶרֶץ מִצְרָֽיִםAnd I will harden Pharaoh』s heart, and multiply my signs and my wonders in the land of Egypt4但法老必不聽你們,我要伸手重重地刑罰埃及,將我的軍隊以色列民從埃及地領出來;וְלֹֽא־יִשְׁמַע אֲלֵכֶם פַּרְעֹה וְנָתַתִּי אֶת־יָדִי בְּמִצְרָיִם וְהוֹצֵאתִי אֶת־צִבְאֹתַי אֶת־עַמִּי בְנֵֽי־יִשְׂרָאֵל מֵאֶרֶץ מִצְרַיִם בִּשְׁפָטִים גְּדֹלִֽיםBut Pharaoh shall not hearken unto you, that I may lay my hand upon Egypt, and bring forth mine armies, and my people the children of Israel, out of the land of Egypt by great judgments5我伸手攻擊埃及,將以色列人從他們中間領出來的時候,埃及人就要知道我是耶和華。וְיָדְעוּ מִצְרַיִם כִּֽי־אֲנִי יְהוָה בִּנְטֹתִי אֶת־יָדִי עַל־מִצְרָיִם וְהוֹצֵאתִי אֶת־בְּנֵֽי־יִשְׂרָאֵל מִתּוֹכָֽםAnd the Egyptians shall know that I am the LORD, when I stretch forth mine hand upon Egypt, and bring out the children of Israel from among them

6摩西,亞倫這樣行,耶和華怎樣吩咐他們,他們就照樣行了;וַיַּעַשׂ מֹשֶׁה וְאַהֲרֹן כַּאֲשֶׁר צִוָּה יְהוָה אֹתָם כֵּן עָשֽׂוּAnd Moses and Aaron did as the LORD commanded them, so did they7摩西,亞倫與法老說話的時候,摩西八十歲,亞倫八十三歲。וּמֹשֶׁה בֶּן־שְׁמֹנִים שָׁנָה וְאַֽהֲרֹן בֶּן־שָׁלֹשׁ וּשְׁמֹנִים שָׁנָה בְּדַבְּרָם אֶל־פַּרְעֹֽה׃And Moses was fourscore years old, and Aaron fourscore and three years old, when they spake unto Pharaoh.

出埃及記7:1-7可以交叉結構。1-2聚焦摩西和亞倫的同工,也是對摩西上文「難題」的又一次解決。神解決的方案也是一樣的。6-7與之呼應,只是強調摩西和亞倫的順服,及他們開始共同服侍神的年齡。中間3-5聚焦神在埃及實施的救贖和審判。神建立祭司或教會的的目的就是對法老說(道成肉身,3)、帶人出來(十字架,4),刑罰埃及(最後審判,5)。這裡有四個特別的概念需要強調;這四個概念對教會改革都至關重要。

1、我使你在法老面前代替神;רְאֵה נְתַתִּיךָ אֱלֹהִים לְפַרְעֹהI have made thee a god to Pharaoh

原文中並沒有代替這個詞。動詞נָתַן的基本含義是to give, put, set。可以指向設立、按立、差遣等。這當然不是說摩西是神,而是強調神的僕人的雙重身份。第一、不是你,而是神與你同在(馬太福音28 :18-20)。第二、傳道人在法老面前見證神。「神」要順服法老嗎?腓立比書2 :8之「存心順服」,一方面是在教導教會內部要「慈悲憐憫」(腓立比書2 :1);另一方面,要注意平衡十字架上的基督與復活升天的基督:「無不屈膝」(腓立比書2 :10)。神僕順服法老等於說:法老是神,而我們的神要順服法老這個假神。在法老面前作基督復活的見證(使徒行傳1 :22,2 :32;馬可福音16 :6),這是一切先知和使徒的基本使命,你必須不辱使命。所以這裡特別強調亞倫是先知(נָבִיא)。而什麼是教會呢:你們「20並且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穌自己為房角石。21各(或作全)房靠他聯絡得合式,漸漸成為主的聖殿。22你們也靠他同被建造成為神藉著聖靈居住的所在」(以弗所書2 :20-21;另參以弗所書3 :1-6,6 :12)。靈恩派是對以弗所書6 :21之聖靈的褻瀆(另參使徒行傳4 :8,31)。

2、將我的軍隊以色列民從埃及地領出來

神兩次提到以色列是祂的軍隊。6:26,「耶和華說,將以色列人按著他們的軍隊(עַל־צִבְאֹתָֽם)從埃及地領出來。這是對那亞倫,摩西說的」。神定義以色列為「我的軍隊」:צִבְאֹתַי,mine armies。צָבָא:that which goes forth, army, war, warfare, host(創世紀2:1,21:22等)。你們曾經是埃及人的一群奴隸,如今成了耶和華的軍隊或基督的精兵。軍隊是要打戰的,不僅僅是昂首出埃及,更要奪取迦南。以色列人後來倒斃在曠野,根本原因就是不想打戰,要在雞湯中返回埃及作奴隸。誰是這軍人呢?非尼哈就是精兵的代表。在出埃及的過程中,以及在出埃及的前期,神沒有命令以色列人打戰,因為新以色列還處於嬰孩期。注意出埃及記13:17,「法老容百姓去的時候,非利士地的道路雖近,神卻不領他們從那裡走,因為神說,恐怕百姓遇見打仗後悔,就回埃及去」。然後對比民數記13-14章中,神與以色列之間的「衝突」。所以不是我們教導前後矛盾,是你不肯斷奶,吃奶上癮了。正因為如此,主流基督教只是培養和造就戲子、婊子、孫子、騙子——沒有先知,更沒有戰士;卻充斥了不容挑戰的「偉人」(民數記13:33)。

3、6:7你們要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7:5埃及人就要知道我是耶和華

首先,這兩次宣告都關涉到神的啟示:「我是耶和華」。「知道」是與「名」緊密聯繫的,這意味著以色列人和埃及人,或猶太人和外邦人,或全人類,將在實踐中,或在道成肉身之中,實際經歷並認識耶和華的名。只是以色列人和埃及人知道耶和華的名,兩者經歷大不相同。以色列人是通過救恩(以賽亞書52:6,耶利米書16:21個);而埃及人是通過審判。就後者而言,我們必須更新或完全我們對福音的理解:福音不僅僅是宣告救恩,也宣告審判;不僅僅見證基督是救贖主,也傳揚祂是審判主。「埃及人就要知道我是耶和華」,不是因為埃及人看見了神對埃及人的救恩,而是看見了神對埃及人的審判,及對以色列人的救恩。這是不可或缺的兩個方面:出埃及記7:5,「我伸手攻擊埃及,將以色列人從他們中間領出來的時候,埃及人就要知道我是耶和華」。泛愛主義不是基督教。這與新約聖經的真理是完全一致的:「何處的人,不接待你們,不聽你們,你們離開那裡的時候,就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去,對他們作見證」(馬可福音6:11)。基督說你們絕塵而去,你們偏要愛警察到底,秋雨之福們,怎一個賤字了得!

4、摩西,亞倫與法老說話的時候,摩西八十歲,亞倫八十三歲

與上文137歲和133歲比起來,這是人生最成熟且年富力強的時間;這是「摩西,亞倫與法老說話的時候」。如果基督教一直拒絕「與法老說話」或非政治,那麼這就是地地道道的巨嬰教,或者淫婦(民數記14:33)。主流們,你們80歲還吃奶嗎?摩西渡過了兩個40年,第一個40年在埃及,第二個40年在曠野。實際上這是三種基督教。第一種基督教就是一輩子愛埃及的靈恩派等主流,他們信基督就是要取得埃及式的成功。第二種就是永遠在曠野的東正教等主流,他們不肯進迦南,也絕不會站在法老面前。第三種是真正的基督教,真正的新婦和教會。這經你們沒有讀過嗎?

「13末底改托人回覆以斯帖說,你莫想在王宮裡強過一切猶大人,得免這禍。14此時你若閉口不言,猶大人必從別處得解脫,蒙拯救,你和你父家,必至滅亡。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分,不是為現今的機會嗎」(以斯帖記4:13-14);「你將要受的苦你不用怕。魔鬼要把你們中間幾個人下在監裡,叫你們被試煉。你們必受患難十日。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啟示錄2:10);「7得勝的,必承受這些為業。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兒子。8惟有膽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殺人的,淫亂的,行邪術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說謊話的,他們的分就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這是第二次的死。9拿著七個金碗,盛滿末後七災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來對我說,你到這裡來,我要將新婦,就是羔羊的妻,指給你看」(啟示錄21:7-9)。

在某種意義上,80歲也是「年過半百」,這是我們這代人的年齡,這是60年代人。人生已過三分之二,那是繞行法老、侍奉瑪門的歲月,與主流同享滑頭和精緻的利己主義。若餘生或另外三分之一與從前一樣,你已經死了。曾與趙家人或尼哥底母們談人生:大房子、吃喝玩耍讀書,中餐到洋氣。這些「中國夢」都實現了。就像假皇帝,全世界都是你的了。大約一周之後,你了無生趣。不忘畜心,牢記屎命;這就是人的愚妄。唯有那使用80歲之摩西亞倫的神,才是神。祂竟然可以將我們路徑依賴到日薄西山的餘生,更新為光輝燦爛的春天,青春萬歲。神說,我是耶和華。阿門。

任不寐,2021年11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