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埃及記第三十七課:金牛犢事件(32: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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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阿門。今天的證道經文是出埃及記32:1-6,

1百姓見摩西遲延不下山,就大家聚集到亞倫那裡,對他說,起來,為我們作神像,可以在我們前面引路,因為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我們不知道他遭了什麼事。

2亞倫對他們說,你們去摘下你們妻子,兒女耳上的金環,拿來給我。3百姓就都摘下他們耳上的金環,拿來給亞倫。4亞倫從他們手裡接過來,鑄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作成。他們就說,以色列阿,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5亞倫看見,就在牛犢面前築壇,且宣告說,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

6次日清早,百姓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就坐下吃喝,起來玩耍。

感謝神的話語。出埃及記32章聚焦金牛犢事件,這是以色列歷史上最大的悲劇之一。金牛犢事件是非常重要的神學事件,不僅有歷史意義,更有現實意義。以色列為什麼這麼快就背叛了神,也許可以用加拉太書1:6-10來回答:「6我希奇你們這麼快離開那藉著基督之恩召你們的,去從別的福音。7那並不是福音不過有些人攪擾你們,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8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9我們已經說了,現在又說,若有人傳福音給你們,與你們所領受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10我現在是要得人的心呢?還是要得神的心呢?我豈是討人的喜歡嗎?若仍舊討人的喜歡,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值得注意的是,保羅在這場 爭戰中站住了,而亞倫全然跌倒。也許亞倫成為保羅的前車之鑒。

金牛犢事件標誌著「陰間之門」對教會的瘋狂反撲,或者教會建造過程中出現的嚴重內亂、撕裂與風波。這一切都是要有的,我們首當其衝。出埃及記32章可以這樣交叉結構:第一、以色列人犯罪(1-6);第二、耶和華發烈怒(7-10);第三、摩西為以色列代求(11-14);第四、摩西怒摔法版(15-20);第五、摩西責備亞倫(21-24);第六、滅絕邪教徒(25-29);第七、以色列人犯罪的後果(30-35)。我們將用三個主日完成出埃及記32章的學習。出埃及記32:1-6記載的是金牛犢事件的緣起或邪教的興起過程。這段經文仍然可以這樣交叉結構:1與6首尾呼應,分別記載以色列百姓或人民的犯罪,先有試探(1),後有行動(6)。而中間2-5聚焦亞倫與百姓之間的互動、淫合。根據21-24中亞倫的解釋,他的犯罪主要出於脅迫或對人民權勢的恐懼。但是也不排除這是一種甩鍋,就像亞當:「那人說,你所賜給我,與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我就吃了」(創世紀3:12)。

在金牛犢悲劇中,亞倫和以色列人都沒有真正的悔改,但利未人除外。亞倫和以色列人民的犯罪,事實上正是整個主流教會的基本狀況,特別是宗教改革之後基督教的基本罪狀。一方面,人民為了吃喝實際上取代祭司或牧職支配了教會生活,又因政治恐懼用話語賄賂神而將基督教淪為雞湯教;另一方面,牧師同樣因為怕與貪,與人民的政治恐懼和瑪門崇拜一味地行淫,又進一步將東方異教的基本教義引進教會。人民與牧師這兩方面的邪惡互動,使基督教整體上淪為金牛犢教。金牛犢是埃及的假神;而這場邪教運動等於公開踐踏了剛剛賜給以色列的十誡,特別是前三條誡命。這是公然叛亂。需要一場重建:「他們就呼求耶和華說,我們離棄耶和華,事奉巴力和亞斯他錄,是有罪了。現在求你救我們脫離仇敵的手,我們必事奉你」(撒母耳記上12:10)。阿門。

一、人民的試探(1)

1百姓見摩西遲延不下山,就大家聚集到亞倫那裡,對他說,起來,為我們作神像,可以在我們前面引路,因為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我們不知道他遭了什麼事。

וַיַּרְא הָעָם כִּֽי־בֹשֵׁשׁ מֹשֶׁה לָרֶדֶת מִן־הָהָר וַיִּקָּהֵל הָעָם עַֽל־אַהֲרֹן וַיֹּאמְרוּ אֵלָיו קוּם עֲשֵׂה־לָנוּ אֱלֹהִים אֲשֶׁר יֵֽלְכוּ לְפָנֵינוּ כִּי־ זֶה מֹשֶׁה הָאִישׁ אֲשֶׁר הֶֽעֱלָנוּ מֵאֶרֶץ מִצְרַיִם לֹא יָדַעְנוּ מֶה־הָיָה לֽ

And when the people saw that Moses delayed to come down out of the mount, the people gathered themselves together unto Aaron, and said unto him, Up, make us gods, which shall go before us; for as for this Moses, the man that brought us up out of the land of Egypt, we wot not what is become of him.

悲劇發生在「忍無可忍的等候」之中(24:18)——當人失去耐心,又失喪愛心,不管弟兄死活,就會給魔鬼留地步,甚至為自私而成為魔鬼之子。這節經文兩次談到摩西,以色列人對摩西的不信任、怨恨令人印象深刻;但細想也是情理之中:聽道成仇,積怨已久;再加上人性的嫉妒和權欲的試探,以至於此(雅各書1:15)。以色列人的不信與以怨報德,與摩西後面為百姓代求形成強烈對比。不要將這場背叛和騷亂歸咎於埃及人的影響或中間的「閒雜人」,因為以色列人和亞倫在其中扮演了核心角色。同樣令人震驚的是,幾乎沒有一個人起來說不,敗壞的普遍的,人性匍匐在多數暴政的淫威之下。

人民(הָעָם)是犯罪的主體。遲延:בּוּשׁ,to put to shame, be ashamed, be disconcerted, be disappointed(創世紀2:25)。這是一個很特別的概念,按原文應該說:百姓視摩西在山上不下來為羞恥。這或許是在表達他們怨恨摩西遲延,將之視摩西對百姓不負責任。於是他們去找亞倫,而亞倫本是摩西安排的同工:「摩西對長老說,你們在這裡等著,等到我們再回來,有亞倫,戶珥與你們同在。凡有爭訟的,都可以就近他們去」(24:14)。現在亞倫成了否定並摩西隨眾作惡的撕裂者,弟兄相咬相吞。人民首先自己聚集起來(קָהַל,to assemble, gather),形成合謀之後去攻擊(gathered against)亞倫。起來(קוּם),這句話顯示會眾完全不尊重亞倫,人民當家作主了,並且仗勢欺人,以多欺少。當人失去敬畏和順服,就可以無惡不作。「為我們作神像」:עֲשֵׂה־לָנוּ אֱלֹהִים,make us gods(a god)。直譯就是為我們造神。這是人類犯罪史的基本總結。人為人造神。人造的神根本不是神。目的是什麼呢?「可以在我們前面引路」,אֲשֶׁר יֵֽלְכוּ לְפָנֵינוּ,which shall go before us。第一、假神作王;第二、離開現狀,改變方向;第三、遇到危險,責任都是偶像的。假神崇拜者實際上有蛇一樣的狡猾,他們只是在利用偶像,對偶像從來不忠不義不愛。審判臨到,人民會讓偶像承擔責任,但人民永遠無辜,人民永遠是受害者。實際上這正是媒體人與傳道人對人民認識的不同之處。

人民的恐懼和狡猾還體現在這句話中:「因為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我們不知道他遭了什麼事」。首先,犯罪者有大恐懼。他們將假神崇拜或違背誡命的罪歸咎於摩西,而不是反省自己的罪惡。其次,摩西此時不在場,這種背後控告即使按世界的道德常識,也是卑鄙的。而且沒有任何一個人起來為摩西辯護。那個摩西(זֶה מֹשֶׁה),這個稱呼顯示了他們對摩西的輕蔑與厭惡(撒母耳記上10:27等)。再次,「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這話非常反諷。他們正在為他們捨命以愛的牧者;而現在只有抱怨:摩西中途放棄了我們。最後,「我們不知道他遭了什麼事」,這群豬狗完全不管摩西死活。

二、亞倫的淫合(2-5)

2亞倫對他們說,你們去摘下你們妻子,兒女耳上的金環,拿來給我。

    3百姓就都摘下他們耳上的金環,拿來給亞倫。

         4亞倫從他們手裡接過來,鑄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作成。

    他們就說,以色列阿,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

5亞倫看見,就在牛犢面前築壇,且宣告說,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

背叛是亞倫與人民互動的結果,這種互動特別生動第表現在這段經文的交叉結構之中。中間4a聚焦金牛犢的誕生或建成,「亞倫」和「他們的手」勾結在一起,完成金牛犢的建造。2-3中的「奉獻」與4b-5中的「人說」前後呼應。在亞倫與人民的互動中,看不出亞倫有任何勉強,金牛犢事件是罪人的互相敗壞。正如唯獨因信稱義,實際上改教家和人民都在避重就輕上並彼此心照不宣——亞倫知道人心所向在金牛犢。

1、金環(2-3)

2亞倫對他們說,你們去摘下你們妻子,兒女耳上的金環,拿來給我。וַיֹּאמֶר אֲלֵהֶם אַהֲרֹן פָּֽרְקוּ נִזְמֵי הַזָּהָב אֲשֶׁר בְּאָזְנֵי נְשֵׁיכֶם בְּנֵיכֶם וּבְנֹתֵיכֶם וְהָבִיאוּ אֵלָֽיAnd Aaron said unto them, Break off the golden earrings, which are in the ears of your wives, of your sons, and of your daughters, and bring them unto me.

3百姓就都摘下他們耳上的金環,拿來給亞倫。וַיִּתְפָּֽרְקוּ כָּל־הָעָם אֶת־נִזְמֵי הַזָּהָב אֲשֶׁר בְּאָזְנֵיהֶם וַיָּבִיאוּ אֶֽל־אַהֲרֹֽןAnd all the people brake off the golden earrings which were in their ears, and brought them unto Aaron.

亞倫不會對人民說不,當傳道人失去了對人民說不的勇氣,你就必然淪為人民的代言人;而人民的代言人或社會的良心,是作家領導革命的本質;即罪人起來演神。亞倫幾乎立即起來與人民站在一起,而且有過之無不及。他好像早有預備。金環(נִזְמֵי הַזָּהָב,the golden earrings)是什麼呢?「駱駝喝足了,那人就拿一個金環,重半捨客勒,兩個金鐲,重十捨客勒,給了那女子」(創世記24:22;另參出埃及記11:2-3,12:35-36);「他們就把外邦人的神像和他們耳朵上的環子交給雅各。雅各都藏在示劍那裡的橡樹底下」(創世記35:4;另參士師記8:24-27)。首先金耳環是貴重飾品,與嫁娶相關;其次,用金耳環打造偶像是人類傳統。百姓很「順服」,樂於「增加奉獻」,如同改嫁。所以一般來說,人民不會起來為正義和真理抗爭,但可以為偶像和背叛做出一定的犧牲。כָּל־הָעָם,all the people,所有人。的確,沒有義人,連一個都沒有。

2、牛犢(4)

4亞倫從他們手裡接過來,鑄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作成。他們就說,以色列阿,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וַיִּקַּח מִיָּדָם וַיָּצַר אֹתוֹ בַּחֶרֶט וַֽיַּעֲשֵׂהוּ עֵגֶל מַסֵּכָה וַיֹּאמְרוּ אֵלֶּה אֱלֹהֶיךָ יִשְׂרָאֵל אֲשֶׁר הֶעֱלוּךָ מֵאֶרֶץ מִצְרָֽיִםAnd he received them at their hand, and fashioned it with a graving tool, after he had made it a molten calf: and they said, These be thy gods, O Israel, which brought thee up out of the land of Egypt.

亞倫製造金牛犢的過程描述得比較細緻,幾乎是用慢鏡頭在播放,似乎是為了讓人可以中途悔改,似乎神正用憂傷的眼神看著選民的背叛。這是亞倫的動作:第一、「從他們手裡接過來(לָקַח)」。第二、「用雕刻的器具(חֶרֶט,an engraving tool, stylus, chisel, graving tool,以賽亞書8:1)作成(יָצַר,創世記2:7)」。第三、「鑄了(עָשָׂה)一隻牛犢」。在亞倫「犯賤」的過程中,沒有人阻止。戶珥也閉口無言。

不過有學者將חֶרֶט視為希伯來字「a bag」(חָרִיט)的誤用(列王紀下5:23;另參士師記8:25,以賽亞書30:22)。這牛犢到底是什麼?עֵגֶל מַסֵּכָה,a molten calf。名詞עֵגֶל的基本含義就是calf, bull-calf。「19他們在何烈山造了牛犢,叩拜鑄成的像。20如此將他們榮耀的主,換為吃草之牛的像」(詩篇106:19-20)。一方面,牛是古代世界普遍的異教偶像(與約櫃形成對比);代表力量、豐產甚至生殖。這是異教的三大信仰或魔鬼的三重試探:權力、食物和情慾。另一方面,牛是摩西律法記載的祭牲;本是獻給神的祭牲,但祭牲在這裡上升為神(利未記9:1-3;另參申命記9:21,撒母耳記上28:24,詩篇29:6,68:30等)。因此,金牛犢崇拜就是基督教的世俗化或異教化。名詞מַסֵּכָה的基本含義是:a pouring, libation, molten metal, cast image, drink offering(利未記19:4等)。不是真正的牛犢,而是鑄造的牛犢。以色列眾人竟然對著這個偶像說:「以色列阿,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אֱלֹהֶיךָ,אֱלֹהִים,另參尼希米記9:18)」。公然侮辱神,並且撒謊。

金牛犢崇拜後來又發生了,N次文革也毫不奇怪。列王紀上12:28-30,「28耶羅波安王就籌劃定妥,鑄造了兩個金牛犢,對眾民說,以色列人哪,你們上耶路撒冷去實在是難。這就是領你們出埃及地的神。29他就把牛犢一隻安在伯特利,一隻安在但。30這事叫百姓陷在罪裡,因為他們往但去拜那牛犢」。不僅如此,耶羅波安復辟的金牛犢崇拜,相當長的時間成了以色列人的網羅,影響深遠,直到他們被巴比倫人擄掠。

3、築壇(5)

5亞倫看見,就在牛犢面前築壇,且宣告說,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וַיַּרְא אַהֲרֹן וַיִּבֶן מִזְבֵּחַ לְפָנָיו וַיִּקְרָא אַֽהֲרֹן וַיֹּאמַר חַג לַיהוָה מָחָֽרAnd when Aaron saw it, he built an altar before it; and Aaron made proclamation, and said, To morrow is a feast to the LORD.

亞倫繼續隨眾作惡。一方面,他看見(רָאָה)這一切發生;另一方面,他似乎認為民心可用。民意不可違。於是雅倫平加倍犯罪。鑄造牛犢的是亞倫,為這個偶像築壇(וַיִּבֶן מִזְבֵּחַ)的也是亞倫。顯然這是一位假師傅。而且亞倫發明了假神的節期:明日,守節。而更可怕的是,他講牛犢與耶和華混同:「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一方面崇拜假神;另一方面,將假神等同於真神。亞倫比以色列人更「勇敢」,他第一個起來宣告說,這個金牛犢就是耶和華。這也是順應民意,錦上添花:「以色列阿,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仔細查考出埃及記20:1-11,那裡的每一條經文,亞倫和以色列人踐踏竟盡。

三、人民皆祭司(6)

6次日清早,百姓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就坐下吃喝,起來玩耍。

וַיַּשְׁכִּימוּ מִֽמָּחֳרָת וַיַּעֲלוּ עֹלֹת וַיַּגִּשׁוּ שְׁלָמִים וַיֵּשֶׁב הָעָם לֶֽאֱכֹל וְשָׁתוֹ וַיָּקֻמוּ לְצַחֵֽק

And they rose up early on the morrow, and offered burnt offerings, and brought peace offerings; and the people sat down to eat and to drink, and rose up to play.

這個第二天,是以色列歷史上黑暗的日子;也許陽光普照,光天化日。以色列人按獻祭耶和華的方式向假神獻祭。有燔祭,有平安祭;「一切象真的一樣」。這裡有連續五個動詞並三個動詞不定式(שָׁכַם,עָלָה,עָלָה,יָשַׁב,אָכַל,שָׁתָה,קוּם,צָחַק),於是雞湯教誕生了:「就坐下吃喝,起來玩耍(צָחַק,to laugh, mock, play,to jest,to dance;創世紀17:17,18:12,19:14;26:8,39:14,39:17等)」。צָחַק不僅指跳舞戲耍(士師記16:25),也隱含性關係或兩性遊戲。什麼是「主流邪教」?第一、獻祭(徒具崇拜);第二、吃喝(成功神學);第三、玩耍(婚姻神學)。拜假神的目的就是為了侍奉吃喝男女,從而逃避或遠離是非善惡生死;他們只是將教會變成吃喝玩耍的世外桃源,或將聖所淪為對人間未盡事宜報復性消費的賊窩。但人只有離棄耶和華才可能侍奉肉身,因為神勉強人學義,人因此痛恨這義道。

實際上吃喝玩耍派是教會撕裂的真正原因,任何其他高言大智、更加保守之類的攻擊不過是亞當之裙。這些年來,我們與習國災民、白左牧師、趙家人、北大人、土族人、只經派、我們或人家才路德宗、歲月靜好婊,以及所有非政治邪教徒在信仰上的根本對立,一言以蔽之:他們追求的是坐下吃喝起來玩耍的生活;我們順服攻克己身攻擊世界的異象。其實很容易就認識他們,就看他們對吃喝與玩耍的極端熱心與厚顏無恥即可。所以這場分別遲早是要發生的。感謝主將我們與他們分開了,這就是「信與不信」、「義和不義」的分道揚鑣:「14你們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義和不義有什麼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麼相通呢?15基督和彼列(彼列就是撒但的別名)有什麼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麼相干呢?16神的殿和偶像有什麼相同呢?因為我們是永生神的殿。就如神曾說,我要在他們中間居住,在他們中間來往。我要作他們的神,他們要作我的子民。17又說,你們務要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別,不要沾不潔淨的物,我就收納你們。18我要作你們的父,你們要作我的兒女。這是全能的主說的」(哥林多後書6:14-16)。

當然還有第四,就是亞倫和人民都追求取而代之的權力。亞倫被利用之後就被人民拋棄了,因為現在人民自己成了祭司:「百姓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這是現代基督教或主流教會的兩個基本特徵:第一、吃喝玩耍取代行義更新;第二、非聖職化,人民皆祭司。悲劇是,後者竟然是改教與運動的旌旗之一。他們果真有聖經根據嗎?

彼得前書2:5-10,「5你們來到主面前,也就像活石,被建造成為靈宮,作聖潔的祭司,藉著耶穌基督奉獻神所悅納的靈祭。6因為經上說,看哪,我把所揀選所寶貴的房角石,安放在錫安。信靠他的人,必不至於羞愧。7所以他在你們信的人就為寶貴,在那不信的人有話說,匠人所棄的石頭,已作了房角的頭塊石頭。8又說,作了絆腳的石頭,跌人的磐石。他們既不順從,就在道理上絆跌。(或作他們絆跌都因不順從道理)他們這樣絆跌也是預定的。9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10你們從前算不得子民,現在卻作了神的子民。從前未曾蒙憐恤,現在卻蒙了憐恤」。

這是說信徒皆祭司嗎?如果信徒皆祭司,那麼每個以色列人都是祭司了:「5如今你們若實在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約,就要在萬民中作屬我的子民,因為全地都是我的。6你們要歸我作祭司的國度,為聖潔的國民。這些話你要告訴以色列人」(利未記19:5-6)。然而,神單單從利未人中興起祭司;而其他以色列人若僭越聖職乃是大罪。所以彼得前書2:9只是在講國度,而非在講聖職。正因為如此,彼得前書5:1-3說,「1我這作長老,作基督受苦的見證,同享後來所要顯現之榮耀的,勸你們中間與我同作長老的人。2務要牧養在你們中間神的群羊,按著神旨意照管他們。不是出於勉強,乃是出於甘心。也不是因為貪財,乃是出於樂意。3也不是轄制所托付你們的,乃是作群羊的榜樣。4到了牧長顯現的時候,你們必得那永不衰殘的榮耀冠冕」。

天主教在神職上厚顏無恥,基督教在聖職上矯枉過正。但這經你們沒有讀過嗎?「27因為神的旨意,我並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的。28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也為全群謹慎,牧養神的教會,就是他用自己血所買來的(或作救贖的)。29我知道我去之後,必有凶暴的豺狼,進入你們中間,不愛惜羊群。30就是你們中間,也必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要引誘門徒跟從他們。31所以你們應當儆醒,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住地流淚,勸戒你們各人。32如今我把你們交託神,和他恩惠的道。這道能建立你們,叫你們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使徒行傳20:27-32)。阿門。

任不寐,2022年5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