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埃及記第二十六課:立約西奈山(19:01-15)

也可以從「約」的這個角度對出埃及記19:1-15交叉結構。首先,約這個概念第一次出現在出埃及記中,並可以為視為這段經文的主題。而唯有神的話才可以被稱為約,因為唯有神的話語是信實的,帶著能力的。而約總是包含三個不可或缺的基本要件。第一、簽約的時間地點(1-2;14-15)。第二、合約內容或基本條件(3-6;10-13)。這涉及雙重協議:一方面,以色列與人的雙重關係:與萬民分別(出來)但是必須進入世界並面向萬民作神的祭司(進去)。另一方面,以色列與神的雙重關係:不斷更新潔淨接近神(成聖)但始終持守基本界限(界限)。第三、立約的三方:神、以色列與中間人(7-9)。

出埃及記第二十五課:政府與人民(18:13-27)

人民需要審判,而審判的核心目的就是分辨人民的謊言,如所羅門怎樣分辨那個母親為爭奪嬰孩而編造的謊言。再以2022年早春為例,「荒渺無憑的老婦」在這場風波中作了王,而撒謊成性的人民在此基礎之上繁殖並氾濫著兩大謊言,而這兩大謊言按箴言和詩篇,都為耶和華所憎惡。第一就是乖僻的口。大致相當於片面陳述事實。比如全力以赴鼓吹疫苗的副作用,完全迴避疫苗的作用或正作用。我們吧身邊人任何藥物和疫苗都有某種副作用或對某人有某種副作用;但誠實的人不會迴避相反的報道或事實。第二快去吃誇大的舌。如特魯多是希特勒,皇家騎警是戒嚴部隊。這不是真的。乖僻與誇大,都屬於作假見證陷害人。羅馬書3:10-18就是對人或人民。按箴言5-7章,乖僻與誇大的謊言出於妓女、淫婦、外女、惡婦以及爭吵的婦人。所以何西阿書特別是以西結書將人民喻為妓女,箴言書多次多方教導少年人避之如瘟疫。值得強調的是,保守主義原是法國大革命的反題,如今徹底淪為民粹主義網絡流氓。顯而易見,人民和主義都需要管教。

出埃及記第二十四課:和平的福音(18:01-12)

出埃及記18章可以簡單劃分為兩大部分。第一、以色列人的家庭聚會(1-12);第二、以色列人的社會組織(13-27);前提是,無論家庭與社會都出現了嚴重的衝突和撕裂。這是聖經的家庭神學——重建從家庭開始。但重建家庭和社會,或者重建和睦與和平,需要歸信基督的復活和復臨兩大真理;也需要教會和傳道人為此傳和平的福音、「基督教世界」需要「鹽」:「鹽本是好的,若失了味,可用什麼叫它再鹹呢?你們裡頭應當有鹽,彼此和睦」(馬可福音9:50)。當然,第1節與第27節也是首尾交叉呼應:葉忒羅有來有去:葉忒羅是一位信神的父親:「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創世記1:24)。無論如何,葉忒羅-摩西和摩西妻子以及亞倫們,共同形成「神的家」或神的全家,這是基督作主的和睦家庭:「5摩西為僕人,在神的全家誠然盡忠,為要證明將來必傳說的事。6但基督為兒子,治理神的家。我們若將可誇的盼望和膽量,堅持到底,便是他的家了。7聖靈有話說,你們今日若聽他的話」(希伯來書3:5-7;另參提摩太前書3:15-16,彼得前書4:17-19)。

出埃及記第二十三課:塗抹亞瑪力(17:08-16)

關於亞瑪力人,可以參見創世記14:7他們回到安密巴,就是加低斯,殺敗了亞瑪力(עֲמָלֵקִי)全地的人,以及住在哈洗遜他瑪的亞摩利人;創世記36:12亭納是以掃兒子以利法的妾。她給以利法生了亞瑪力(עֲמָלֵק)。這是以掃的妻子亞大的子孫;創世記36:16可拉族長,迦坦族長,亞瑪力(עֲמָלֵק)族長。這是在以東地從以利法所出的族長,都是亞大的子孫。有學者認為這孫子(亞瑪力是以掃的孫子)他媽亭納是何利人(創世記14:6),就是西珥山上的穴居者,窯洞中人;而亭納可能是以利法的妾。這命運類似「國奶」。עֲמָלֵק的基本含義可能是住在山谷中的人,或包圍者等(民數記13:29)。亞瑪力人可能是被以東其他部族驅趕到了西奈半島和利非訂一帶,「輸不起」加上窯洞傳承,造就了一個埋伏殺人的遊民部落。

出埃及記第二十二課:米利巴悲劇(17:01-7)

如果說曠野有42站,那麼利非訂一站是最令我恐懼的。以色列人雖然在加低斯巴尼亞犯了大罪,神公開宣告那一代人整體上因此必然倒斃在曠野;但我們畢竟知道他們犯了什麼罪,說穿了,不過就是「政治恐懼」。但是在利非訂米利巴,最恐怖的是,我們既不知道仇敵在哪裡,也不知道摩西亞倫到底犯了什麼罪。而跌倒他們的那位,也正是捆綁夏娃和亞當的那位,蛇的詭計完全一樣:「你們便如神」。但是撒但起初敗壞亞當夏娃,試探是明顯的;但對摩西和亞倫的試探,這層詭計卻是隱藏的——前者公開在貪慾上,後者隱藏在「義怒」上;再沒有義人對仇敵的忿恨,更容易或更深刻地將義人劫持到「我們便如神」的深淵之中了。人類文明史貫穿了這樣的大失敗,細思極恐。

出埃及記第二十一課:鵪鶉與嗎哪(16:01-36)

鵪鶉是巡迴在歐非大陸的候鳥,這是春天,他們正從南向北飛越地中海。他們惹誰了?卻被神強行差遣甚至扭送到了人間,到了曠野,到了以色列人面前。就像起初,摩西千方百計拒絕「出使埃及」或「希伯來人」。他實際上害怕淪為埃及人或希伯來人的「食物」。摩西就是把神用大風從海那邊刮來飛到以色列營地的鵪鶉。基督以前被吞噬的眾先知,從亞伯到約翰(路加福音11:51),都是鵪鶉。這一切的鵪鶉最終指向基督。你若願意,可以同時把鵪鶉和鴿子連接在一起:「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裡(海面)上來。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馬太福音3:16)。神預備好了,你們這些吃貨可以動筷子和刀叉了。總而言之,神不是「自願」供給以色列人鵪鶉;祂是「被逼」的。但以色列人因為饕餮這天上居民的時候,神的憤怒就臨到了。

出埃及記第二十課:從瑪拉到以琳(15:22-27)

當你被犬類圍攻,最恰當的反應是去找神;這時候你不要依賴任何人;更不要搖動和妥協;當然,更要儆醒不被試探成假皇帝。魔鬼埋伏在出埃及記15:24和25之間;一念之差,天壤之別。所以摩西呼求耶和華(出埃及記5:22-23),這是新生命在人類歷史和個人生命在面對集體流氓和豬狗群毆的試探,第一次的勝利。而神不會撇下自己的僕人,哪怕他孤獨一人(提摩太后書4:16-17)。神讓他看見了一棵樹或一塊木頭(עֵץ)。這不是一株只滿足於拈花微笑,清高自娛的樹。他要被砍下來,進入苦水之中,犧牲自己。他要被交給人或者苦水——啟示錄說眾水就是眾民——被他們殺害,被他們淹沒。這樂園中的生命之樹「死了」,被澆殿了,逆轉了五千年毒蛇種類在災民社會和海外華人中作王的撒但歷史。苦水終於變甜了。枯水變甜(מָתַק)或討神喜悅,需要一個犧牲品,一個戴罪羔羊,一個祭牲,一場捨己。當惡會眾轉過來吃喝玩耍或分吃這樹的時候,有誰會紀念這死去的木頭呢。你我不過是人,此處可以一哭。

出埃及記第十九課:在紅海讚美神(15:01-21)

這段經文可以簡單的交叉結構:19節是中心敘事,前後分別是摩西之歌與米利暗之歌——神藉著紅海的泥土重新造男造女。摩西之歌可以包括三重聖詠,審判外邦人,拯救以色列(1,2;3-12,13;14-15,16-18)。重建聖殿,遠離「小二」。基督徒常常為找不到合適的讚美詩發愁,但這才是真正的讚美詩。然而順服掌權者尊敬君王的主流基督教不會歌唱法老及其臣宰的滅亡。但我們唯獨聖經,因此我們和主流信仰的不是同一位神。我們的神是建立僕人摩西的神,我們領受的靈是此時感動米利暗的靈。所以,今年正月,我們就和他們——無論什麼教,什麼宗——徹底分開了。

出埃及記第十八課:以色列過紅海2(14:15-31)

紅海事件不是孤立的政治要聞,而是在66卷書中的一個基本架構。首先,「這夜是耶和華的夜」,注意出埃及記12與14章在「這一夜」中如何平行了基督的兩次降臨。其次,出埃及記14章可以與創世記1,6-8章平行,水上創造與洪水審判,再度平行基督兩次降臨。再次,參考啟示錄1-2章中的雲與杖,以及啟示錄16-22中的眾水(眾民)與海;可以知道紅海審判是一種末世審判。最後,重讀馬可福音第5章格拉森豬群墜入海中的神跡,以及主耶穌水變酒、平靜風和海、水面行走等神跡——基督從始至終都是一樣的。那些所謂「我們只查考聖經但不盲從」的非政治小妖,「從」是自誇,「盲」是事實。
「埃及人追趕他們……都跟著下到海中」。偉大鬥爭也算視死如歸,只是不知死,為了作惡,害人,殺戮:百萬雄師「追趕他們」,「都跟著」以色列。若無害人之心,怎能滅亡呢。「追趕」顯示一種深刻的依賴或嫉妒,埃及人沒有自己的正經事業,「超英趕美」、「東昇西降」就是他們的信仰。追趕者存在的意義建立在被追趕者存在的基礎之上;所以一切追趕者是世界上最蠢最可憐的「他人之奴」;何況追趕義人,必然滅亡。